羽田早希下落不明,早乙女瑠璃和瑪瑙分別作為新任教師和轉學生被迎入校園後的第二天。
雖然是平日,詩音她們的高校卻臨時停課了。
因為羽田早希失蹤超過一個月,警方的案情訊問正式展開。
雖然對朋友早希的遭遇感到同情,但這種從天而降的假日對當事人以外的所有人來說,簡直如同天賜。
身為教育者的繪留,以及剛被分配過來的瑠璃醬(早乙女瑠璃),此刻正在學校裡忙得不可開交,但對詩音和月子來說,這簡直是暑假的延長賽。
然而,這從天而降的假日——
「嗯嘿嘿……癢癢癢癢癢癢癢癢癢癢癢癢癢癢癢癢癢癢癢癢癢癢癢癢」
「噗嘎呀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啊啊啊哈哈哈!!為什麼觸手解不開咿喲呵呵呵呵!!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正在被白白浪費掉。
潛入森林草原地下城,找到史萊姆群為止還算順利。
詩音原本估計,只要衝進總計400公升、相當於兩浴缸水量的史萊姆群裡,就算等級差距再大,沒有一個小時也逃不出來。
然而,月子的行動似乎完全被看穿了。躲起來的水母,隨著一聲「FIRE」將史萊姆燒掉的同時,也用四根觸手纏住了詩音的四肢。
詩音呈X字形被固定住手腳,觸手則纏繞在粗大的樹枝上。水母從背後纏了上來。
黏膩的慾望伴隨著吐息,撫過詩音的脖頸,手指悄然滑入腋窩,一場連史萊姆都不屑一顧的地獄級有氧運動就此拉開序幕。
繃直的雙腳因為微微離地,無論是踩踏還是踢蹬都使不上力。
「呀哈哈哈哈哈!!夠了!!真的夠了!!咿呵呵!!不要啊啊啊哈哈哈哈——!!」
或許是因為幾乎每天都會輸給怪物、同伴或冒險者一次,她對於昏過去這件事似乎已經沒什麼抵觸了。
話雖如此,離昏過去還有很長的路要走。理由不僅僅是詩音的體力遠超普通玩家。
「嗯。不行。今天要搔你癢搔滿24小時」
「不要啊哈哈哈哈!!假日期呵呵!!這可是假日啊嘻嘻嘻嘻!!噗呀哈哈哈——!!」
她原本打算把這從天而降的假日裡的一兩個小時,花在這搔癢RPG上,之後再去現實世界買些日用品和休閒鞋,順便去健身房流流汗。
但沒想到,埋伏她的水母,卻把這一天全都改寫成了全日酷刑。
「嗯嘿嘿……果然腋下很弱嘛。從後面緊緊抱住,然後用食指到小指這樣搔,你就受不了了呢。癢癢癢……癢癢癢癢癢癢癢癢癢癢癢癢癢癢」
「噗呀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哈哈哈!!才不弱呢呵呵!!我才不弱啊啊啊哈哈!!不行不行不行呵呵——!」
每當雙手的食指到小指,總共八根手指在腋窩爬動時,駭人的電流就在詩音體內狂暴肆虐。
指尖雖然激烈而忙碌地活動著,卻幾乎沒有陷入腋肉,因此完全不帶來疼痛。
光是純粹的癢感,就讓詩音每秒都在崩壞。
「嗯。詩音,從早上開始敏感度就很好呢。搔起來真有成就感」
「噗呀哈哈哈!!你這!!你這個!!不要啊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對於熟知詩音身體的水母來說,甚至不需要讓她高潮幾次來削弱她。
詩音經歷過比這更殘酷的折磨不計其數,但在僅用「手指」的折磨上,她不知道有哪個玩家能勝過水母。
明明只是手指在張開120度的腋下蠕動爬行,別說一小時了,她甚至差點在30分鐘內就斃命。如果身體再敏感一點,恐怕連15分鐘都撐不過去就會升天吧。
但是——
「嗯嘿嘿,不准死喔。『治癒』」
被綠色霧氣包裹的詩音的體力條,被一點一點地拉回來。
身體充滿了活力——笑聲則像洩了氣的輪胎一樣被擠壓出來。
「嘎啊啊啊哈哈哈!!受夠了!!真的受不了啊啊啊哈哈哈!!」
然後,被強制恢復的HP,又以驚人的速度開始減少。
同樣是搔癢折磨,但因為加上精神上的疲憊,詩音的體力就像底部開了洞的蓄水槽一樣,瞬間連同笑聲一起被傾瀉而出。
她憑藉最後僅存的一點理性,確認了水母的MP已經見底。
「啪嘰」「啪嘰」,被人形惡魔搔癢著,詩音全身向後反弓,斷了氣。
然而,這樣並不能滿足水母那無底的性慾和獸慾。
「『工藝』,復活藥」
啪的一聲,水母周圍出現了像試管一樣的烈酒杯。
這是隨著等級提升,水母學會的物品精製系魔法。
是由妖精栽培的秘藥,混合了蛇的體液製成的復活藥。
水母咕嘟咕嘟地將它喝乾,HP減半,原本應該見底的MP又猛地恢復了——大概足夠施展兩三次「治癒」的程度。
「呀哈哈哈!!這、這這!!犯規啊呵呵!!」
在MP耗盡之前不斷施展「治癒」,MP少了就用「工藝」恢復自己的MP。
這是為了能持續對詩音搔癢而存在的永動機。
看來是以消耗水母的HP為前提,但既然周圍沒有外敵,水母的搔癢酷刑就不會停止。
在水母短暫休息了幾秒之後——
——癢癢癢癢、癢癢癢癢癢癢癢癢癢癢癢癢癢癢癢癢癢癢癢癢癢癢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不行了呵呵!!我真的不行了啦啊啊啊哈哈——!!」
因為雙臂被舉起,暴露出的腋下,被水母的十根手指縱橫來回地爬動。
僅僅是將攏起的五根手指尖端抵在腋窩中心,輕輕顫動,就已經過了一個小時,期間詩音昏過去了兩次。
內心早已屈服,卻只能因為被搔癢到極限而迸發出笑聲。那些不斷被鞭打的馬匹,是否也是這種心情呢?
究竟詩音需要多少時間才能從這束縛中脫身?需要耗費她自身體力的多少倍,才能讓這個「嗯嘿嘿」冷笑的惡魔滿足?
就這樣,整個上午,森林草原地下城的某個角落,都充斥著如同工地現場般吵鬧的笑聲,免不了要收到附近NPC的投訴。
※
儘管整個上午都在VR空間裡和水母待在一起,但下午,她還是在現實世界裡和水母——也就是月子——有約。
起因是她在上午被水母狠狠折磨了一番之後,像是輸不起一樣,放話挑釁說:「如果是現實世界,像你這種水母,我三兩下就把你打得落花流水」云云。
詩音在田徑部以基礎體力和爆發力見長,又常去健身房鍛鍊快肌、甩掉贅肉。
她自負在運動以外的飲食、睡眠、美容等所有方面,都從未懈怠,持續保養。就算美少女與否取決於基因,但作為一個人類,要堅強且優秀,這都是靠詩音堅強的意志和習慣得來的。
然而,她卻被一個字典裡大概沒有「鑽研」二字、個頭比她小了一個頭的同級生玩弄於股掌之間,這讓她感到不小的屈辱。她覺得自己得天獨厚的體格與刻苦鍛鍊出的肉體,竟只因束縛魔法和搔癢魔法,就毫無還手之力地被逼到高潮或昏厥,這太不合理了。搔癢本身雖是她的興趣和癖好,但實際上進行的卻是劇烈的有氧運動。在被虐慾望被源源不斷滿足的背後,疲勞和壓力也堆積如山。大概是這些複雜的情感交織在一起,變得扭曲,才導致她說出「在現實世界裡,我可不會輸給你」這樣的話吧。
然而,水母卻當真了,她回應道:「嗯嘿嘿。那就在現實世界裡也把你打得落花流水吧」。在VR裡,水母用了觸手、萬能機械手,以及其他各種手段來讓詩音墮落,但在這些手段都無法使用的現實世界,她到底是憑藉什麼來確信自己有勝算呢?
如果是一對一扭打,這傢伙十有八九會用髒招。就算是在海底地下城,也曾經有過無魔法、無技能的規則對戰,但她也會在死角處偷放魔法。不過,如果把魔法從水母身上剝奪,剩下的就只是一個外表看來纖細的柔弱女子。她到底有什麼勝算,能把體格差了一個尺寸的詩音「打得落花流水」,實在是毫無頭緒。
話雖如此,詩音也不想錯過這個能夠好好教訓水母的難得機會。
事情就這樣一拍即合,兩人約好了下午見面。
(算了,反正也不可能知道水母在想什麼)
她將一個40公升的大容量運動背包,隨隨便便地塞進了健身房服裝、室內用鞋、備用內衣、以及泡按摩浴缸和淋浴用的毛巾。
穿上了運動內衣,搭配白色襯衫,隨便套了條短褲。塗好SFP50++防曬乳,再戴上一頂寬簷帽,對於夏天的外出來說已經十分足夠了。
雖然這算是所謂的「不費力風格」,但她端正時尚的五官,搭配上170公分的高挑身材和修長的四肢,就算穿得隨便也還是很引人注目。
如果要說唯一的違和感,大概就是那把雪白色的陽傘吧。明明是一身典型的運動員打扮,卻有種像是借了大小姐私人物品般的拿來主義感。
更何況這裡是在掛著樸素招牌的健身房前,就更顯得不搭調了。
「唉……熱死了……」
這一百年來氣溫上升了攝氏2度,說日本有半年是夏天也不為過。雖然今天是平日,但或許是因為那悶熱的暑氣依舊持續,路上的行人並不多。
因為討厭背部悶熱,她左手提著行李袋,右手掛著陽傘,所以這個時節雙手總是被佔著。
她想早點進館,但要招待非會員的月子,詩音必須陪同,因此產生了點等待時間。汗水從她形狀好看的下巴一滴滴落下,濡濕了T恤的領口。一直這樣汗流浹背地等著也太難看了,她真想讓對方快點來……
「詩——音——」
「哈、啊!?」
從背後伸出的雙手,一把抓住了詩音的雙峰。
突如其來的電流襲來,讓詩音的背脊猛地向後一弓。
「等、突、突然……嗯、嗯……!」
壓低的聲音裡混入了豔麗的潤澤感。
她一邊狼狽地左右扭動身體,但手掌卻牢牢地嵌入了詩音的南半球,沒有離開。
因為雙手都被佔用了,她也沒辦法撥開月子的性騷擾。
「喂,被看到了的话……嗯,唔,啊……!」
诗音责备月子的鲁莽,不顾旁人眼光肆意玩弄自己,但对方充耳不闻,依旧轻柔地把玩着诗音的丰乳。
「你、这个……适可而止吧……!」
当手指陷进去时,难以忍受的电流让诗音痛苦不已。她一记肘击打下,敲落了月子的双臂,早已呼吸急促的诗音迅速拉开了距离。
「哈啊、呼……真是的……别搞突然袭击啊……」
「嗯。那我预告一下,就可以揉了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啦,好了快进去吧。」
诗音调整着紊乱的呼吸,迅速偷瞥了一眼月子的装扮。
和在VR中的虚拟形象一样,她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虽散发出一种楚楚动人的千金小姐气质,但纤细的肩膀线条和裸露的胸口又透出一丝微妙的性感。那由高饱和度的水蓝和紫色构成的、水母形剪裁的发型,泛着漆黑亮泽的光彩,随风飘扬时宛如高级丝绸。
诗音解开电子锁,赶紧把月子推进馆内。自己也收好伞走进健身房后,舒适的冷气让紧绷的心情放松了下来。
诗音指定的地点,是一家所谓综合健身房。
这里不仅有以跑步机为主的有氧运动区和可进行自由重量训练的肌肉锻炼专区,还有游泳池、操房、按摩浴缸和桑拿房,室内运动设施一应俱全。诗音她们所在的学校与这家健身房签有法人合同,所以学生可以免费使用。不过,炎热的天气加上健康意识强的学生并不多,主要客群是上班族,因此高峰期在傍晚以后,像现在这样的工作日白天很是冷清。
虽然诗音为了获取VR游戏退出了田径部,但她不仅没有让身上长赘肉,还为了塑形和神经系统发育经常来这里,自称常客也不为过。
和月子闲聊了一会儿后,诗音带她去了更衣室,并穿上了自己常用的运动内衣。
(好了……果然她满脑子想着要折磨我的胸部啊。)
诗音在运动内衣下面又穿了一层用珐琅(类似于硬质橡胶的材质)做的内衣。那只能保护乳头和周围一小片区域,但像刚见面时那样被攻击的话,无论体格再怎么占优,一旦诗音内心女性的那一面被撩拨出来,最终一步步败北是必然的。既然不能指望月子有公平竞争的精神,那只能采取对策了。
在表面坚硬的珐琅内衣外面再叠穿运动内衣,保护乳头应该足够了。这样就能免受性骚扰,堂堂正正地战斗了。
就算被抱住挠痒痒,只要VR里能用的束缚魔法或拘束具不在手上,应该不至于被折磨几十分钟吧。只要想办法挣脱并骑到她身上,胜利就属于我了。
另一边,月子穿着学校指定的运动服,上下装齐整。从短袖短裤中露出的纤细四肢,完全看不出任何强势的印象。虽然不至于弱不禁风,但她的体型娇小到可能被误认为初中生。如果是互相挠痒痒,诗音也不敢保证能稳赢,但在此之前扭打在一起、争抢上位姿势的阶段,她实在想象不出自己会输。
(偶尔也让这只水母笑得前仰后合试试吧……啊,糟了。)
大概是因为工作日白天来健身房本身就很罕见吧,诗音发现自己忘了带训练前补剂、麦芽糊精和蛋白粉。
训练前补剂是运动前喝的补充品。因人而异,但诗音通常是把咖啡因、精氨酸等成分溶于水后饮用,其构成旨在促进运动中的血液流动和保持专注力。麦芽糊精是一种粉末,溶于水后饮用,是在运动中防止能量枯竭的糖分。蛋白粉则是运动后摄取的蛋白质。这些自不必说。
诗音并非立志成为女性健美选手,但高度的审美意识和目的混合的结果,让她养成了使用这些补剂的习惯。不过,或许因为是在不熟悉的平日白天,她忘了把应该塞进包里的一个水壶和两个摇摇杯带来。
「我忘了带训练前补剂了……」
倒不是说没这个就不能做力量训练,况且今天的活动也并非力量训练,而是驯服平时嚣张的月子。
不过,不靠补剂就开始运动,总有一种如鲠在喉的不适感。
这时,月子像运动部的经理一样,向换好衣服的诗音递过一个摇摇杯。
诗音原本打算从自动售货机买,但没想到会从这种地方得到帮助,她惊讶地睁圆了眼睛。
「咦,你这只水母也喝这个吗?」
「嗯,我研究过。咖啡因和BCAA——还有,嗯——各种……」
月子含糊其辞地嘟囔着。
虽然从即将被自己挠痒痒折磨得死去活来的对手那里收到慰问品有些心虚,但想到自己日夜被这只水母激烈地折磨,拿这点好处也没什么可抱怨的吧。这样判断后,诗音咕嘟咕嘟地喝下了200毫升的溶剂。
向月子道谢并还回摇摇杯后,诗音走向了健身区域。月子脸上浮现出有些难以言喻的表情,大概是错觉吧。
「你用过这里吗?」
「嗯。去年游泳池坏了的时候,游泳课是在这里上的。」
「哦,那就不用特意给你介绍了。」
「好的。那么,接下来要决一胜负的地方是……」
月子说着「那里吗?」的同时,手指指向的地方,是一个挂着绳索的正方形竞技场。
那是拳击擂台。
虽说室内运动项目繁多,但配备格斗擂台的健身房恐怕很少见。
上下绳索分四段——下、二、三、顶——扎得结结实实,角柱看起来也不是脆弱的构造。
不过,这似乎是业余用的,16英尺见方(4.9米×4.9米),显得有些局促。
反过来说,与职业用的6.1米见方相比,拉开距离或躲避对手就更难了。当然,诗音想象不出月子会敏捷地东躲西藏。
穿过下层绳索,诗音站到红角,月子则站到蓝角。
在角落放好补给水瓶和毛巾后,诗音环视着这个4.9米见方的擂台。
虽然不是职业用的,但大概是因为只有三个大人那么宽敞,对角处正扭动脚踝做着拉伸的月子,身影看起来莫名地大。
虽说第一次登上这样的擂台,但诗音原本以为它会有教室那么大。虽然心里明白数值上的大小,但或许是照明昏暗的缘故,她再次认识到这里确实逼仄。
「嗯,要来场真格的拳击对打吗?」
「嗯——那这样吧……」
说着,诗音总结了几条规则。
- 禁止用力击打、踢踹等行为
- 禁止用力按压头、喉咙、面部等行为
- 禁止弯曲手指、极度扭转关节等行为
- 禁止用指甲或牙齿刺、咬等行为
- 禁止投掷出擂台外、拖拽等行为
「这些就禁止了吧。」
基本上就像小孩子在地上玩耍的延伸。取胜的关键大概就是按住对方,逼她说出认输吧。
「诗音,这个呢?」
月子抬起手掌,五指像虫子般蠕动着。
「不……不行,绝对不行!」
明明没有被直接触摸肌肤,诗音的背脊却条件反射般地抽搐了一下。她不由得提高了音量,羞得满脸通红。
要是在VR里还好说,但这里是公共场合。办公室里应该有工作人员在,操房里应该也正在开展面向老年人的运动课程。要是被其他会员看到,或者笑声大到响彻其他房间,那在社会上可就完了。这不像HP或MP那样可以恢复,也不能注销重来。
要是平时,她会轻轻一笑,回答说「还是别这样吧」,但或许是这个问题直接关联到她的癖好,她像同龄的女孩一样慌乱起来。
「嗯,真是健康的柔道游戏啊。不过也无所谓。」
「那,还有别的……嗯,嗯!?!?」
刚好是诗音想询问是否还有其他规则要补充的瞬间。
就像感冒初起时突然察觉到的感觉一样,身体变得慵懒,思绪开始混乱。
小腹深处发热。就像被注入了兴奋剂一样,毫无预兆地,她亢奋起来。
不是愤怒,也不是焦躁,而是情欲在翻腾。
「……哈、哈啊……啊……!」
眼前娇小的少女——裸露的胸口,柔美的颈线,运动服下略显单调的未成熟体侧,大腿内侧的曲线,以及之下那确实存在的柔软赘肉的温暖,比起诗音的手掌只稍大一点的白皙双脚,以及不知为何像煮熟的鹰嘴豆般勾起诗音食欲的脚趾。
每次看到这些,她的头脑和小腹就沸腾骚动起来。
她发现了正在兴奋的事实。
她竟对这样穿着整齐、只是普通同学的女生产生了情欲。
「呼、呼……」
呼吸变得粗重。就像面对肉块的饥饿野兽。
然而,诗音所抱有的,虽是兽欲,却是渴望被肆意对待的受虐之欲。
本应在现实和VR中都压抑住的内心,却像决堤的水一样,涌了上来。
是谁说要狠狠教训她一顿的?「想被欺负」的真实想法,在舌根处开始占据分量。
除此之外的感情都已麻痹,像早晨赖床的慵懒一样沉淀下来。
(这、是、什么……)
她双腿内收。将粗壮的大腿紧紧夹在一起,压抑住想要不雅地分开双腿的冲动。
月子像是嘲笑她这副丑态似的,得意地将空摇摇杯举了起来。
「哼、唔……难、道……!」
——被下药了。
媚药和肌肉松弛剂的混合物。
因为没有副作用,药效较弱,但从未摄入过这些的诗音,根本没有抵抗它们的免疫力。
理性和姿势摇摇欲坠,她软塌塌地瘫倒下去。
里面大概含有类似咖啡因的高效成分吧,包括视觉在内的五感变得异常敏锐。
「你、这、个……呀呜!!」
弓着膝盖跪地的诗音,股间被月子的赤脚用力顶着。
伴随着近乎踢击的姿势,月子左脚柔软的拇指球,深深陷入了诗音的腿根。
「哈、啊啊啊……嗯、嗯……」
用近乎踢击的姿势粗暴地按摩着诗音敏感的部位,诗音发出了像狗一样的哀鸣。
「你、这……啊……」
——卑鄙小人。
不仅有盘外招,还用这种下流的手段战斗……
诗音用上半身整个抱住月子的腿。
她本打算破坏月子的重心,让她向后摔倒。
但如果是破坏重心的目的,只要用左右大腿夹住月子的脚,然后向左侧或右侧倒下,月子的重心自然就会不稳。
这应该比每次都抬起她的脚使其向后摔倒要迅速得多。
或许是喝了媚药后大脑沸腾的缘故,诗音所谓的格斗智商显著下降了。
月子灵巧地用脚背向上顶起诗音的股间。
「咕唔唔唔嗯!!」
坚硬的脚背深深嵌入诗音的弱点,痛楚与快感交织的刺激贯穿了她全身。
细长的双腿被紧紧抱住,诗音仰起背脊,仰望着月子。从月子的视角看来,想必就像一只对着主人撒娇的小狗吧。
她大概早已忘记了在普通VR中被减轻的“疼痛”感。
脚背开始簌簌颤抖,连带着女性器一起震动时,诗音忍不住发出了如同发情母犬般的尖叫。
她抱住月子双腿的力气完全萎靡,好不容易缠上的脚也松开了。
“呼、哈、呼、呼、呼、你、这、卑、鄙、的、家、伙————”
屈辱让诗音怒火中烧,她试图使出摔跤中的双重抱腿摔——降低重心一口气冲进去,抱住月子的双腿。
然而,或许是肌肉松弛剂的影响,动作既缺乏锐利度也没有速度。若是原田径部的成员,像起跑般从低重心飞扑过去本应是轻而易举的事,此刻却连娇小的少女都能轻易看穿。她甚至没有张开双臂猛冲,只要具备一般的动态视力,就能被横向滑步的月子轻易躲开。
诗音失去了应该缠抱的目标,整个人啪地一声趴倒在垫子上。
而月子不给她重新调整姿势、撑起身体的机会。
以与她娇小身躯完全不符的速度,抓住诗音的双腿,将她仰面朝天翻了过来。
甚至连喘息的机会都不给,诗音的右膝就被夹在月子的左腋下,左膝被夹在右腋下。
“嗯嘻嘻,你这么喜欢我的脚啊。那——”
像是要“让我来帮你”一样,被抬起的右脚,简直就像扬起的蛇头。
双腿被夹在腋下,在中间缓缓抬起的脚掌正面,正对着诗音的股间。
“等——”
制止的话语还未出口,名为“电动按摩”的处刑便开始了。
“呃、啊、——啊、啊、啊、~~~~~~~~~!!!”
略显迟疑的拇指球丘部,轻轻抵在了诗音的耻丘上。
温柔仅止于此。接下来的刺激,如同挖掘工程一般。
就像天真的孩子践踏野花一样,月子的惯用脚,在诗音的私处上用力地碾磨。
“呜、啊、、、、、啊、呃、啊、啊、啊、、啊、”
拇指球柔软的曲面,压在诗音的私处上。紧接着,月子的拇指灵巧地纵向一划。
是在描画裂缝的沟纹。
“呃、嗯、啊、呃、呼、等——啊!哈啊啊啊、、、、、!!”
拇趾一次次地、噗啾噗啾地描画着私处周围,诗音的身体一阵阵抽搐,向后弓起。宛如拉紧的弓弦。
不到一分钟的折磨,诗音就已经被彻底掏空了力气。
“啊、啊、啊、呃、不行、不行、呃、啊、啊哈!?呃、啊、啊、嗷呜呜呜呜呜呜!!???”
如同雨势渐渐增强一般,诗音的喉咙里漏出淫靡的悲鸣。快乐之箭贯穿身体,诗音的全身猛地绷直。腰骨、膝盖、脚趾都伸得笔直,仿佛指向一条直线。
这类似于电流流过时,为减轻身体负荷而四肢僵直的现象。
所以,才叫“电动按摩”吗?
无论名称由来为何,每当柔软抵在秘处的拇指球颤动时,诗音的喉咙就会漏出野兽般的喘息。
“啊呜、海、蜇、住手、这、啊啊呜呜呜呜呜!!!”
被夹在腋下的腿被用力一拉,足弓猛地压向诗音的私处。
太过舒服,以至于后脑勺、脖子、背脊和脚底贴在垫子上,其他部位则剧烈抽搐着,从地面弹起。
正如其名“电动按摩”,贯穿全身的闪电,强迫诗音拱起身体,形状姣好的腹肌和曲线丰富的侧腹在地板灯的照射下闪烁着妖异的光。
“呃、唔、呼、嗯、嗯、、、、嗯、呃、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虽然时间上仅仅是一分钟左右的折磨,诗音的喉咙却像喷泉一样不断漏出艳丽的吐息。
停止这一切的手段显而易见。
只要去搔那只毫无防备地践踏她股间的脚底就行了。
用未被束缚的双手,噗啾噗啾地搔弄脚趾缝,月子肯定会缩回脚,失去平衡。
但是,正因为是诗音自己定下了“禁止搔痒”的规则,一旦打破,不知道月子会施加怎样的报复。
然而,没有追加禁止性骚扰的规则,与其说是自己预见不足,不如说是深层心理中希望被月子欺负。
(呃、呼、还、想要、啊、、、~~~~~!!)
月子为了让诗音衰弱而让她服下的肌肉松弛剂和媚药,对诗音来说,不过是让她能够毫无办法地持续接受电动按摩的借口罢了。
“呼、呜、嗯、呃、呼、哈啊啊、啊、呃、不、行、啊、啊、啊、啊、、、、……!”
内心潜藏的欲望扬起头来,只在嘴上假装抗拒。是理解了诗音这样的深层心理——还是只停留在表层呢?无论如何,月子被那猫咪谄媚般甜腻的喘息声所兴奋。
紧压着的脚底,从震动的动作,变为用足弓连续活塞式的动作。比起揉捏放松,更强调踩踏推挤的动作。
“呃、啊!?啊啊!?啊、那、个、不行、啊、、啊!!”
好舒服。
私处这样敏感的部位被粗暴对待——而且还是用脚什么的。
悲鸣带上了野兽的味道。
诗音将左右大腿紧紧并拢,试图夹住月子的脚,阻止它的动作。
就在诗音的膝盖内收的同时,她被夹在腋下的双腿被用力向外分开。
“嗯,这么粗的腿,可不能闭上哦。”
“啊呜、哈、怎、么、会、啊、、、、!!”
或许是肌肉松弛剂的效果还在,想要并拢腿的内收肌群的力量,甚至敌不过月子的臂力。
自身的筋力被削弱到婴儿或小学生水平的话,就不能再嘲笑眼前的少女像个中学生了。
月子盯着诗音那迷蒙无力的眼睛,嘲笑着她这仅存抵抗的无力。
“哈呼、哈啊啊、啊啊、啊啊、呃、啊、要、要去了、、、、……、~~~~~~~~!!!”
还不到五分钟。
在强烈刺激的暴风雨中,理性的小舟本不可能承受得住。
但就在小舟粉身碎骨之前。
“嗯,先休息一下。”
暴风雨这边——月子的脚先停止了颤动。
距离高潮只有一秒的身体热度,急剧地降温。
(怎、怎么会……还没……!!)
就像被夺走了还没动过的食物的狗一样。
想要达到高潮的欲望,在170cm高的身体内横冲直撞。
但诗音的品性还不至于下贱到主动把股间往脚上压。正因为外表带来的骄傲和审美意识过高,导致本应能获得的快乐无法到手,这是极大的痛苦。
“嗯嘻嘻……这里可是公共设施哦。接下来的,先保留。”
“呼、唔唔唔唔……呼。嗯……呼————!!才、才没有、完全没、呃呜呜!!??”
就在诗音逞强想说“没关系”时,她的私处被灌入了完全“没关系”的刺激。
不,是被推了进去。
“嗯,休息结束。”
“嗯、呼、唔、咕啊啊啊啊啊啊……!”
如同潮水般涨落,诗音的身体再次向着高潮激荡。
这与长距离耐力跑相比,反复进行短距离冲刺和短时间休息,负荷反而更大是同样的道理。比起拖拖拉拉地连续几小时施加弱刺激,重复强刺激和休息的方式,对诗音来说更有效。
想高潮却不能高潮,就像向着永远无法到达的地平线不断前行。
足弓的凹陷曲面,紧贴在诗音的耻丘上,咕扭咕扭地——
“啊哈、哈啊呜、住、手、求、你、啊、、、~~~~!!”
每次施加咕啾咕啾的压迫力时,诗音的下腹就再次变得火热。
“嗯嘻嘻,诗音,你湿了哦——”
“才、不、是、才没有兴奋、啊啊呜!呼、呜呜呜、、、呼哈、啊啊!!”
仿佛在说掩饰也没用一般,足弓的面划过秘处,诗音体内的母犬部分便发出了叫声。
股间与脚底摩擦,黏糊糊的蜜液变得灼热,将诗音湿漉漉的股间和月子的脚底沾湿。
虽然早已远远超出了在公共设施允许的范围,但月子毫不在意,继续将诗音推向高潮。
“嗯,在你老实说出‘请把我弄得乱七八糟’之前,我会一直让你在边缘徘徊哦。”
这似乎是看穿了诗音高傲的自尊心和审美意识的反制。
如果不“求饶”,她就不得不一直保持在濒临高潮的半生不熟状态。这个快乐地狱的结局,有三个选项。
①是肌肉松弛剂的药效先过去。
②是在拳击区被其他人发现这不似拳击的淫秽交合。
③还是诗音的理性先“咔嚓”一声折断。
“嗯嘻嘻,这种饮料,我可是带了很多备用哦。”
也就是说,作为第一个选项,诗音无法挣脱抵抗并逃脱。想必在药效快要过去时,她会继续被迫喝下媚药和肌肉松弛剂吧。这就像早上被希露和克拉夫特无限搔痒的折磨一样。但是,这里是现实世界。与VR不同的是,有第二个选项,即因社会性抹杀而终结。虽然月子看起来毫不在意,但对于在意体面和外表诗音来说,是绝不能陷入的未来。因此,在健身区有人来之前,诗音必须求饶。
“唔、呃、笨、蛋、嗯啊啊呜呜呜、住手、啊、啊、啊、啊、、、、、、!”
“库嘻嘻……我不会停的……”
幸好,除了诗音和月子之外没有其他客人。
但也正因为无人,诗音的娇声才在空旷的空间中回荡。如果被健身房的工作人员发现,退会是肯定的——如果再通知学校,诗音的社会地位恐怕也会岌岌可危。
因此,她不应该发出声音。而且必须尽快从电动按摩的姿势中挣脱出来。
这些,理性都明白。也明白“求饶”是最合理的选择。
但是,腰使不上力。不仅仅是因为肌肉松弛。身体渴望着快乐,“求你”这句话却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即使想着必须再过五分钟就起床,却还是离不开床——就像这种堕落的情感一样,身体动弹不得。
不,每当月子柔软的脚底颤动时,这上半身就只是欢快地抽搐着,沉浸在喜悦中。
“嗯嘻嘻,看啊诗音,你喜欢这个吧?你喜欢吧。你最喜欢的脚。尽情品味吧。”
“嗯呜、嗯、呃、呜、呃、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呜呜呜…………!!”
不是足弓或拇指球那样柔软的部位,而是脚后跟的坚硬部分,嵌入了诗音的弱点。
同时,月子保持着夹住诗音双腿的姿势,将背部用力向后倾斜。
从月子的头部到脚尖,再到诗音的股间到头顶,紧紧地绷成了一条直线。
“啊啊、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痛、啊、咕啊啊啊啊!!!”
仿佛能听到“嘎嘎嘎嘎”的声音。
如同挖掘工程般的强烈震动,摇晃着诗音。
像被放在砧板上的鱼一样,诗音只能在垫子上抽搐着挣扎。然而,那湿润的私密之处却始终无法摆脱那只脚。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等、等、等、~~~~!!不、行、脑、子、要、坏、掉、了、啊、啊、啊啊啊啊!!”
“嗯。是啊。诗音脑子坏掉了呢。就是喜欢被玩弄呢。嗯嘿嘿——”
隔着短裤,脚后跟抵住她的私密处,用力地碾动着。那感觉强烈到甚至让人感到疼痛,却又有远超疼痛的快感,将诗音的大脑逐渐染成一片空白。
这动作毫不留情,完全无法想象她那张楚楚可怜的可爱脸庞会做出这种事。
“哈呼、哈咳!?啊、嘎、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已经……!!”
她像被冲上岸的鱼一样,嘴巴一张一合。
丰满的臀部一抽一抽地向上抬起,即将迎来高潮——
“嗯。休息。”
动作停下了。诗音将陷在垫子里的臀部和脚踝用力,弯曲膝盖,试图将自己的股间压向月子脚底。
然而,伴随着一句“不行”,月子的脚踝被横向倾斜。月子的脚像撑杆一样卡在诗音的双腿之间,无法触及她的私密处。
“嗯咕!?呼、什、么、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焦躁之中,诗音用力抓住了自己的短发。其实只要用空着的双手去挠那只毫无防备的脚底,就能从电流按摩的折磨中逃脱,但陷入视野狭窄的诗音,根本看不到这个选项。她脑子里只想达到高潮。端正的脸庞像少女一样彻底融化,肌肤完全泛起了红潮。明明只要说一句“让我高潮”就行了,可名为自尊的阀门却紧紧锁住,无法转动。尽管他们日夜进行着比普通恋人更激烈的事情,却无法挤出那一句话,大概是因为这里是现实世界吧。在VR世界里说出的话语只是可以删除的电子记录,而在现实世界中吐露的话语和分泌出的爱液都无法复原。一旦在这里完全释放欲望,似乎就会形成“月子是施虐方、诗音是受虐方”这个不可逆转的箭头。
“嗯嘿嘿,连狗都不如的诗音酱~?不·会·求·我·吗~?”
明明看上去年纪更小,却像绘留一样说着充满施虐欲的话语,让诗音因屈辱而涨红了脸。
“呼唔唔唔唔唔唔唔!!呜呜呜呜呜~~~~~~~~~~~!!”
“嗯嘿嘿,手不是空着吗,自己弄不就好了。真是笨蛋呢~”
“那、那种、事、在、水母面前、绝对、做不、唔唔唔!?!?”
就在体内积累的热量快要消散的瞬间,电流按摩再次开始了。
本以为会是像用脚后跟短时间猛踩那样的强烈折磨,没想到却只有拇指在诗音的秘密花园里轻轻揉弄。
“嗯!?、嗯、啊、啊、啊、啊、啊、等—、那、是、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
这种有缓有急的折磨,与刚才的电流按摩相比,十分新鲜。
这种出乎意料的、温柔而微弱的折磨,让诗音剧烈地扭动挣扎。不过,以现在诗音的状态,无论对她做什么她都会有感觉,所以其实也没什么区别。
“嗯嘿嘿……诗音,太吵了……会有人来的哦。”
“呼、呼、咕呜呜!!不、行、啊、啊、啊、啊、啊、揉、弄、嗯、啊啊呜呜呜呜呜……!!”
用拇指局部揉弄。用足弓轻轻按压。用大脚球均衡地碾磨。用坚硬的脚后跟用力顶压。
诗音的敏感点被按压。被搅动。被震动。
足底的四个点巧妙地施加着三种不同的力道,作用于诗音的私密之处。
仅仅一个部位,就交替承受着十二种组合的刺激。诗音的身体无法适应。硬要说的话,为了配合“电流按摩”的宣称,微弱的折磨比较少。不过,在强烈的折磨之后施加微弱的折磨,反而会让诗音更加兴奋。
然后,就在快要到达高潮,还差几次的时候,月子的脚就会插入休息时间而停下。
和VR不同,这里没有所谓的高潮槽,但很明显,月子已经完全掌控了诗音。
“嗯嘿嘿,诗音,说‘认输’也可以哦。”
“哈呼、哈啊、、啊、、呼、说、才不、说……!!”
“嗯。吃了催情药脑子变得迷迷糊糊,用了肌肉松弛剂身体也变得软绵绵,还挺努力的嘛——那么……”
被夹在腋下的腿被解放了。月子的右脚从诗音的双腿之间抽离。
看来电流按摩是结束了。不过,月子并不会对诗音的身体感到厌烦。
诗音精疲力尽地仰面躺着,陷在垫子里的肩膀被拉了起来。
“哈、啊、等等、休息一——”
“不行。”
诗音屁股着垫,后背靠在月子身上,月子从诗音腋下穿过的双臂与诗音自己的手臂交缠在一起。
诗音意识到这是被锁住了臂膀,用仅存的力气试图反抗——
“嗯啊……啊、”
耳朵里有什么粗糙的东西在蠕动,随着这阵刺激,诗音的热气和力气一起被抽走。
那是梵天——耳勺另一端附着的绒毛球。
“诗音,头不要动哦。”
大概是想表示一点体贴吧,月子从极近的距离轻声低语。
同时,一束鸭绒在耳朵里用力地搅动起来。
“、、、哈啊、啊……!”
不行。不行。不行。
然而,呼唤着停止的嘴里,却只能漏出让听者感到煎熬的、湿漉漉的叹息。
虽然犯了使用工具这种犯规行为,但已经没剩下足以指摘此事的理性了。
月子一边锁住诗音的臂膀,用上臂和前臂压制住她的手臂,一边仅凭手腕和指尖灵巧地操控着耳勺。
无数羽毛在耳朵里扑腾,发出沙沙的粗糙声响,震动着鼓膜。
“啊呼、哈、、、、啊、、……、不——”
就像洞穴中发出的声音会产生回音一样,在诗音耳朵里搅动的羽毛摩擦声重叠在一起,刺激着她的性感带。
伴随着像踩在坚硬雪地上时那种低沉悦耳的声音,诗音的背脊一阵阵抽动。
双耳同时受袭,让她无法左右摇头。被锁住臂膀,将脊背像弓一样向后挺直,用这种方式来掩饰震动身体的快感,或许已经算是仅有的抵抗了。但是,诗音反抗的力量敌不过月子锁住臂膀的力量,因此她无法获得自由。
“哈咳、哈咳、哈、、、、、不行、不行——”
与直接用力碾磨私密处的电流按摩相比,这是无比温柔、微弱而令人难耐的折磨。
尽管如此——不,正因如此,这种让快感慢慢渗入体内的折磨,反而对诗音这坚强的肉体更有效果。
“嗯嘿嘿……揉一揉,挠一挠,挠一挠……”
“哈、啊、啊——~~~~~~~、不、行、禁、止、在、耳、边、说、话、……~~~!!!”
就像戴着入耳式耳机一样,梵天压迫着诗音的耳朵,但月子低沉的私语声还是“咚”地摇撼着诗音的脑髓,引起一阵阵战栗,让她汗毛倒竖。
这种容易看穿的反应,让身后的月子似乎在轻声嘲笑。
既然知道有效,月子就更不会手下留情了。她像要亲吻耳垂一样,将头凑到诗音的右耳、左耳边,继续用甜腻腻的声音轻轻耳语。
“啊啊啊啊啊……、不、行、的、啊、、挠耳朵、不行、不行、、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仅仅几分钟的折磨,就让诗音的身体彻底变软了。
不像电流按摩时那样能发出抑扬顿挫的喘息声。就像捏碎了柑橘一样,喉咙里只能漏出黏糊糊的、分不清是叹息还是喘息的声响。
“嗯唔唔唔唔、、、呼、、哈、、、、、~~~~~~~~~!!!”
就像要把身体沉入沙发一样,诗音将上半身的全部重量都靠在月子的上身,每当耳勺旋转时,只能发出“啊、啊、啊、啊”的妖艳声音。实际上,就算不锁住臂膀,诗音也已经无法逃离月子的折磨了。所谓的锁臂,也只是为了在斜着上半身的情况下,防止她滑落而已。
如果不是因为肌肉松弛剂和催情药变得虚弱,她应该能轻易挣脱。明明拥有远超同龄女性的强韧而柔软的身体,此刻诗音的力量却连小学生都不如。然而,她那发热的脑袋和变得黏糊的股间,这副状态对未满18岁的人来说刺激又过于强烈了。
“嗯嘿嘿,诗音,让你高潮。头靠在我肩上。”
月子对着诗音的右耳低语道,同时将头向右歪。
沾着汗水的黑色短发落在了肩膀上。
“嗯嘿嘿,真听话。好孩子。——想高潮吗?”
“呼、啊、啊、哈、呼呜呜呜、、、、、~~~~~~~!!!”
“听不见吗。嘛,算了……来,挠一挠,挠一挠……沙沙沙沙沙沙……♪”
就像转动旋钮调节音量一样,通过旋转和内外移动耳勺,月子将诗音逼向沸腾。
大概是确信终于被允许迎来高潮了吧——诗音的头靠在月子的左肩上,上半身弯成了U字形。伸直的腿,从髋关节、膝盖、脚背到脚尖,都绷得笔直。
“——、、哈、、啊、、好、要、——”
她发出了一声像是抽搐般的哀鸣,宣告即将高潮。
但是,在那之前,耳勺却被先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变得温热的梵天被拔出,仿佛要洗净污垢一般,被空调冷却的空气灌入耳中。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对性欲被悬置的不满、对热度冷却的焦躁、以及被釜底抽薪的屈辱交织在一起,从喉咙深处发出像肉食兽威吓般的低沉声音。
她磨蹭着左右大腿,身体不安地扭动着。
私密处早已湿透。在运动胸罩和漆皮胸罩下,乳头也早已勃起。
如果是懂得性的人,都能清楚地看出诗音渴望下一步的刺激。但是,月子的恶劣性格——尤其是在折磨诗音方面特别突出——关闭了通往高潮的道路。
每当只差一步、只差一手就能达到顶峰时,折磨就会中断。
从山顶跌落。
但是——
“啊呜!?”
一声抽搐的妖艳声音漏出。
丰满的乳房山峰上,月子的手指用力地抓了下去。
“嗯嘿嘿——这次要折磨身体了。”
月子绕到被拉起上半身的诗音背后,从背后紧紧抱住了她。
“嗯啊!?”
“嗯……不管是VR还是这里,都很有弹性。喜欢……”
“啊嘎、、啊、、、等——”
诗音弯曲膝盖,想将脚底踩在垫子上——站起来。
但比这更快的,是月子的十指并拢,抓住了诗音的双乳。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那里、很、脆、弱、、啊啊啊啊啊……!!”
不,诗音根本看不到那十指是否并拢了。
从诗音的视线看去,十指掐入的下乳是盲点。就像看不到山峰的背面一样,也无法看到巨乳的下方。
但是,这种像被绞紧般的感觉,以及小腹里“噗通”一下积起热流的感觉,无论在VR还是现实中都一样。
肌肉松弛剂、催情药、电流按摩、耳勺、耳语。
用尽一切手段削弱后,诗音的感受性早已突破了极限。
此时,若将快感注入她身体中最脆弱的胸部,诗音便毫无自由可言。她只能任由月子手指的摆布,喘息、呻吟,最终除了达到顶点之外别无选择。
毫不留情地揉捏着的月子手指,察觉到运动内衣里比平时更硬——手指不易陷入。恐怕她立刻意识到运动内衣里藏着某种防御用的东西。一边用手掌压迫整个下乳,指尖一边在乳房中腹蠕动着。
不久,她找到了藏在运动内衣里的漆皮文胸边缘,
“嘻嘻——就那么不想被刺激乳头啊——”
瞬间看穿了诗音的目的或意图。已经像烂醉如泥的诗音,脸颊变得更红了。
“呵呵……不是家里也不是VR,我就不脱了。不过——我绝对不会让你高潮。今天就这么半生不熟地,一直折磨你。”
她伸手抓住环绕在肋骨附近的松紧带。或许是感到了一丝痒意,又或许是被不同于快感的新鲜刺激吓了一跳,诗音的身体猛地一弹。
“啊哈、哈、啊啊——!!、!、!、唔、嗯呜…………!”
“嗯,有一件就够了,这个不需要。”
月子的双手猛地向上提起,运动内衣毫无抵抗地被剥了下来。支撑着绝非E或F杯的丰满隆起的罩杯,软趴趴地翻了过来。就这样向上提起,将运动内衣从诗音的胳膊和头上拽出,随手扔在了垫子上。
带着淫靡热气的运动内衣,像揉成一团的纸巾一样皱巴巴的。只有为了防止胸部晃动而装有棉垫的罩杯,还保持着漂亮的形状。肩带和松紧带乱得像彻底缠在一起的鞋带。看起来像是被随意脱掉扔在一旁。这种与她端正容貌的反差,或者说是不成体统的生活感,让月子静静地兴奋起来。保护诗音胸部的,只有与兔女郎装相同材质的胸罩。在从天棚射来的强光照射下,像夜晚的大海一样闪着诡异的光泽。从钢圈胸罩下露出的强烈隆起——那种白色形成的对比十分突出,牢牢吸引住了从后面探身窥视的月子视线。
“下面也是。”
“等——啊、唔!!?!”
灵巧地潜入短裤内侧的,是月子的脚。
指尖像凿子一样潜入松紧带和内裤之间,然后以踢入的要领,强行将短裤褪下。
明明长着一张可爱的脸,脱起衣服来却毫不留情,这做派实在像强奸一样。
上下都被剥去,肌肤暴露在外,如同身穿泳装一般。
“嘻嘻,诗音,看看前面。”
她指向月子曾站立的角落柱子的一个角。在那里,诗音看到了可疑的镜头反光。是随意放在垫子上的手持摄像机。垫子和地板之间夹着一条毛巾,摄像机因此仰视了大约十度。镜头注视的对象是淫乱地纠缠在一起的两人——更准确地说,是不断被悲惨玩弄的诗音吧。
“什、被拍了——啊啊啊啊嗯!!?”
噗叽一声,下乳被强行挤压,诗音的上半身禁不住向后仰去。
弓形般反曲的身体、抽动着悲惨颤抖的腹部筋膜、凄惨溶化的脸庞、在月子手指肆意摆弄下不断变形的乳房。她的这副丑态,被月子准备的手持摄像机一直捕捉着。
虽然抵抗的力量早已耗尽,但仿佛因屈辱而复苏了仅存的斗志。然而——
“啊、!、!、呜、嗯嗯、嗯嗯嗯嗯!、不、不行、不行!!!……”
肌肉松弛剂还在生效。被催情药浸透的身体,敏感带又被如此折磨,自然不可能安然无恙。
那半吊子的气力,在月子十根手指面前也烟消云散。
“嘻嘻,诗音的胸部好暖和——哈啊。”
紧——地一声,月子瘦削的上半身,紧贴在了诗音的背上。
已经没有任何布片能保护诗音的巨乳免受月子手指的侵犯。
“嗯哈、啊——呜!!、!、哈、!、啊、呀、啊!啊啊啊啊!!!……”
嵌进去的手指猛地向上抬起,诗音的乳房被用力向上托起。
虽是柔软淫靡的肉,却带着抗拒月子手指的弹性触感。
虽是一团脂肪,却似乎拥有机能美,不像是单纯的赘肉。
然而,拥有运动设计曲线美的这对乳房,此刻却屈服于月子的手指,沦落为仅仅让诗音喘息的情报输入器官。
“嘻嘻……光是胸部,就让你这么有感觉啊——”
“啊啊啊啊啊……!别、揉、呀、啊、!、!、哈啊啊啊……!”
埋在乳肉中的手指反复合拢、张开。
如同在包里翻找东西,又像在钱包里寻找零钱一般,指尖细致地蠕动着。
“噫嗯!!、!、!、唔、!、!、嗯、!~~~~~~~~!!!”
每当手指陷入,诗音身体深处就变得炽热,仿佛有什么不可见的东西被搅动。
明明没有触碰胸前的蓓蕾,仅仅靠乳房就已达到了临界点。
月子的手指,对诗音的身体了如指掌。
一起探索VR世界已有数月。
一起度过了数十次×数小时的课后时光,该如何让诗音笑,该如何让诗音有感觉,她已经像了解自己身体一样熟悉。
连即将达到顶峰时,身体会紧绷僵直,呼吸会趋于停滞,她全都知道。
在搔痒VR世界学到的东西,在现实世界也应该一样——本应如此。
“——!、!、要、去!”
但是,唯独这次,月子的认知是错误的。
与VR世界不同,现实世界总是十分麻烦。
没有能轻松束缚诗音的魔法,也没有能随心所欲操控一次人偶的技能。如果毫无顾忌地将人按入水中,或施以电击,肉体将不是迎来游戏结束,而是迎来死亡。
虽然她认为现实世界是VR的下位互换,但有两件事月子判断错了。
首先第一件,是诗音丰乳的尺寸。
在VR中折磨的终究是虚拟形象。那是基于真实身体创造的虚构——更准确地说,是几个月前的身体。
不知是因为在VR世界里被反复折磨,还是因为即使到了高二仍未停止成长,现实世界的诗音,比VR世界的诗音更加丰满。
搞错了量感,乳腺的质地和神经密度也会不同。
直白地说,或许是踩刹车的时机太晚了。
因为错过了放松手指的时机,诗音已经达到了高潮。
“——!、哈、啊——”
被轻柔揉捏的同时,诗音的身体绷得笔直,呼吸已经变得炽热。
月子的第二个误解,是关于VR设备的规格。
与在现实世界“肉体”中奔走的生物神经相比,在VR中通过搔痒和让对方高潮所传递的刺激,终究不过是电子数据的交换。既然只是工学上替代神经这一系统一部分的工具,即使技术达到很高水平,也只能“逼近”现实水平。
也就是说,VR世界中的痒感、快感,在现实世界面前只能甘拜下风;反过来说,现实世界的诗音比平时惯常操控的诗音要更敏感一些。
“不行、不行、要去、!、!、~~~~!!”
结果,与月子忽略的第一点,结论并无不同。
本打算用小火慢弄,结果却沸腾了。
“嗯、等、等一下。还、还不行——!”
对于计划进行一小时课程的月子来说,过早的高潮是计划外的。
她原本的计划是大约45分钟时让诗音迎来第一次高潮,然后用剩下的15分钟边搔痒边结束。作为自我安慰道具的尺度,这样正好。但还不到30分钟就让她去了的话,作为自慰的素材就不好用了。
她自己的双手正忙着。正沉醉于玩弄诗音的双乳(?)。
慌乱之中,月子脑中竟没有浮现出“停止揉捏乳房”这个理所当然的念头。
代替双手出现的,是嘴——不,准确地说是犬齿。
不知是犯了什么糊涂,她打算用疼痛来覆盖快感。
大概是想着,如果能覆盖刺激,高潮就会停止吧。
——咔嚓……
她咬住白皙汗湿的脖颈,犬齿微微嵌入。
嘴唇用力压在后颈的曲面上。
——这成了致命一击。
“啊哈——!?——!!~~~~~~~~~~~~~~!!!!!!”
那是,在VR世界中被极度弱化的刺激——疼痛。
或许是施虐狂的才能正在萌芽吧,疼痛变成了快感,推动诗音踏出了最后一步。
那抽搐的悲鸣,就是最后的反应了。
在体会到达到顶峰时特有的悬浮感的同时,从胯间散发出浓厚的爱液气味。
诗音的头脑和身体变得一片空白。
一边反省着“做过头了”,一边用舌头舔舐从颈后丝丝渗出的血。别说致命伤了,连贫血都不会有。顶多几滴。既不足以饮用,也不够品尝。甚至没有能让它在舌头上慢慢扩散开来的量。然而,在月子的口中,却仿佛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这若有若无的痕迹也好,错觉也罢,都像是把诗音变成了“瑕疵品”的证明,让她心中陡然生出一种怜爱之情。
搔痒RPG 70. 现实(1)
くすぐりRPG 70. 現実(1)
早希失踪后,诗音所在学校虽非休息日却停课了。为了发泄平日的郁结,她邀月子去健身房。原本只是将她带到拳击台,但诗音被灌下催情药和肌肉松弛剂后,毫无反抗之力地沦为了月子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