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着~
终于站在了人生的分岔路口。
被当面问到“你做好准备了吗”,我不禁双腿发软。
然而,对于被那所学校厕所里的自慰中断彻底改变了意识的我来说,怎么可能会在这里临阵脱逃。
池田的房间,这个日常的空间,此刻却成了我的处刑场。
我迈上玄关的台阶,走向那件已备好的行刑器具。
明明是被无数次引进过的池田的房间,今天看来却截然不同。
房间中央铺着一张半张榻榻米大小的塑料布,上面放着一个不大的纸箱。
贴得密密麻麻的标签、用我完全看不懂的语言写成的注意事项、散发着异国情调的瓦楞纸箱——这一切都愈发烘托出我即将踏入的这个非常规世界的氛围。
池田把我领到房间中央,然后锁上了房门。
我的心跳扑通扑通地加速了。
池田拿出美工刀,开始拆箱。
“我本来想先打开消消毒的。不过,这东西对西口小姐来说,就像内衣一样吧?所以我想,那样做还是太失礼了。虽然得让我稍微摆弄调整一下才能戴上,但总比你毫不知情的时候被人从头到脚看光要好得多吧?”
“谢谢你,这么为我着想。”
“那就拆开了哦。”
“嗯。”
池田熟练地使用拆信刀划开包装胶带。
打开纸箱的盖子,在形状陌生的缓冲材料中,露出了贞操带的边缘。
池田伸手抓住它,不顾缓冲材料散落一地,将本体取了出来。
“哇,好重。”
看到池田握着它时手上绷紧的肌肉,我也能轻易看出这条贞操带的分量非同寻常。
池田把它咣当一声放在塑料布上,拨开那些葫芦形或花生形的泡沫塑料缓冲材料,从里面取出了一份文件和几个塑料袋。
“找到了找到了。”
他打开一个塑料袋,从里面拿出一串钥匙。
“嗯——,这边的应该是主锁吧?”
他将钥匙插入贞操带腰带中央一个金色构造物的底部,转动了一下,却毫无手感。
“咦,不对,是这把。”
又拿出另一串钥匙,插入同一个位置,只听咔嗒一声,那个金色部件可以自由活动了。
池田将与那个部件一体的银色零件从皮带上拆下,皮带的接合处便显现了出来。
池田用力掰开接合处,只听“嘣!”的一声巨响,腰带像弹开一样向三个方向展开。
展开的贞操带,可以看到其结构类似相扑的兜裆布:一条呈平缓弧度的腰带、从腰背部延伸下来的纵向皮带、以及与纵带相连、覆盖生殖器的护罩。
纵向皮带在中途分成两股,在臀部的位置巧妙地留出了一个孔洞。
那个孔洞比在网上看到的那个开有大孔的铲子形部件要小得多,感觉似乎会勒进肉里。
“那个…… 呃…… 这个……”
池田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露出有些为难的歪扭笑容。
“怎么了?”
我猜不透池田想说什么,略带不悦地问道。
“你不脱下来,我没法给你戴啊。”
我“轰”地一下脸涨得通红。
池田也是,我也是。
池田大概是因为羞耻。
而我则是因为自己的迟钝。
平时的话,我早该想到下一步就该露出下半身了才对,可我却只顾着看贞操带本身,把这茬忘得一干二净。
从那时到现在一直对我彬彬有礼的池田,我现在就要在他面前,露出包括私处在内的裸体了。
虽然心里隐隐早有觉悟,但真到这一刻,还是难免踌躇。
可是,比起自己之前受过的那些苦,这点事真的微不足道,我将手指搭上了裙子的拉链。
池田用认真的眼神紧紧盯着我,仿佛注视是我的义务一般。
明明说过盯着贞操带看很不礼貌,可对我脱衣服的过程却打算看得目不转睛。
这大概就是池田的坚持吧。
我手指勾住裙钩,像在自己房间脱衣一样自然地将搭扣解开,裙子便毫无阻碍地滑落下去。
当然,内裤是新的。
特意选了稍厚、素面设计的款式。
我也很自然地把它褪下……本以为是这样的,可有一部分却沉重而湿润,拉出了我从未见过的、极粗的银丝。
我赶紧把它卷起来,不让池田看到,然后用一只手捂住了胯间。
“啊,不愧是西口小姐呢。对对,其实没必要给我看的。检查合身度的时候会稍微看到一点,但在扣上的那一瞬间之前,你一直用手挡着也没关系哦。”
池田的话让我有些恼火。
“既然都得到王子殿下的吻了,我什么都会乖乖照做的。……喏。不过,可不许笑我哦。”
我虽然羞耻得眼前发晕,还是彻底移开手,将双手转到身后。
像幼女一样、没有毛发的那里暴露无遗。
池田似乎咽了一口唾沫。
池田一言不发,用除菌湿巾将贞操带仔仔细细擦了一遍,递给了我。
“哇,真的好重。不过,比我想象的玲珑多了。”
这就是封印我性器的枷锁。
是让我维持“听话”状态二十四小时的装置。
戴上它,我除了日常所需的排泄之外,在性器周围的一切自由都将被剥夺。
这样,我就能时刻感受到那位给了我解咒之吻的池田的命令,感受到池田的存在了。
贞操带的前侧有一条纵向缝隙,可以让一部分性器露出来,后面则在肛门的位置留了开口,所以大号小号都不影响排泄。
然而,能让性器探出脸来的,只有宽约一厘米、长约五厘米的一条窄缝,别说是性交了,连用手指碰触阴道口都做不到。
无论我多么渴望性交,只要没有池田的许可,就会变成无法做爱的身体。
这条不锈钢贞操带,不能像穿内裤一样伸腿进去,而是像纸尿裤的结构那样,将三个方向大大地掰开、撑开,才总算能穿上。
不过,因为是靠不锈钢本身的弹性向三面张开的,所以得先固定腰部才能稳定。
我试图将敞开的腰带在前面合拢,但它却用力顶住腰侧,怎么也扣不上。
“停。西口小姐,那样不行的。先摘下来。”
“是……”
已经是听话状态的我。
我把贞操带还给池田,池田用膝盖顶住腰带,使出很大的力气将皮带掰弯。
他四处弯折,调整到左右均衡之后,又把贞操带递给了我。
我像刚才那样穿上,这次几乎正好合适。
摘下来一次,自己稍微做了一点微调,不过——嗯——好硬。
腰带在接合处总算扣住了,我接着想把覆盖生殖器的护盾从下方罩上去扣紧。
结果,护盾上那条纵长的窄缝把我的心褶和肉芽挤了出来,同时臀部的洞口周围也被紧紧围压着。
我羞得满脸通红,问池田:
“喂,这个,是不是太紧了?”
“没事的,这样才能证明尺寸量得恰到好处。这本来就是设计成能把阴唇从缝隙里挤出来的结构。”
“怎么会!只有这部分凸出来,也太羞人了!而且……屁股也是……这样……太……”
“但反过来,如果松松垮垮的,最敏感的部位两侧就会被摩擦、被挤压,真的会受伤的。屁股也一样,不是这种结构的话会弄脏的哦?来,回想一下‘听话’是什么感觉。”
“呜咕!……遵命……”
我认命了,把羞耻的花瓣挤出来,感受着臀部洞口周围坚硬的压迫感,扣上了护盾。
一道平缓弯曲的金属板上,透过纵向的切口,全身最羞耻的红色嫩肉漏了出来。
平时它几乎完全隐藏在柔软臀丘的谷间,非得大张双腿才不会露出到这等地步的秘密肉。
那不带一丝阴影、如同幼女般鲜亮的粉红色,仿佛昭示着我精神上的幼稚与软弱,让我羞耻得要死。
而且,在最前方那微微隆起的薄皮之下,仿佛渴求着什么似的,粉色的肉芽探出头来。
而为了完成这终极“听话”状态所进行的一系列仪式带来的兴奋,让性器周围湿得一塌糊涂,泛着淫靡的光泽。
至于后面的菊穴,则以收缩的中心为圆心,在向外约两圈的位置,被一条外覆乳胶的不锈钢带带状环绕着,时刻提醒着我“这里有个洞”的异样感。
“没事吧?不痛吗?”
“倒是不痛……可是……这样……呜咕、嗯……”
池田走近,把那把锁块递给了我。
“来吧,自己上锁。”
“咿!好……是……!”
从腰侧左右和胯下三个方向汇合在一处的皮带上,我将锁块对准插口,手指搭了上去。
下半身……
这种东西……枷锁……
由我自己……上锁……
兴奋得让我目眩。
纵使信任他,这也是将自己最羞耻部位的自由交给他人的绝望。
而这绝望所带来的,是极致的兴奋与快感。
我在模糊的视线中手指用力,将贞操带的锁“咔嗒”一声锁上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明明没有受到任何刺激,我却全身心地感受到了那终极自由被剥夺的瞬间。
只是凸出来尚未闭合的花瓣间,粘稠的花蜜缓缓渗出,滴落在脚下的塑料布上。
“你在享受听话的快感吧?西口小姐。”
“是……是的……”
“这样一来,西口小姐就失去了性交的自由。只要这把锁不被打开,你就无法做爱、无法怀上孩子了。”
“啊啊啊啊……!是……是的。”
“不过,还有自由保留着对吧。”
这令人目眩的处刑分为两个阶段。
就像切腹的介错一样,先是剖开不会立刻致死的腹部,再以介错终结性命。
我性器的终结,就在眼前了。
“来,把你最后的自由,自己说出来吧。”
“呜……是……”
我一边试图遵从听话规则,一边却支支吾吾,好一会儿说不出话来。
“快点儿,‘听话’不是吗?”
“是……那个……还、还能自己摸……弄……”
“用正确的说法。”
“自、自慰……”
“用片假名怎么说?”
“哦、オ、オナニー!……是……”
“好好,说得很好。”
顺从 第12话 ~装着~
いいなり 第12話 ~装着~
我羞耻得几乎眼前发黑,但还是完全移开手,伸向身后。
如同幼女般、无毛的部位暴露了出来。
池田似乎咽了一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