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xiv在线翻译

任人摆布 第13话 ~自慰剥夺~

いいなり 第13話 ~自慰剥奪~
更科 · 系列deepseek-v4-flash
啊啊……  从未想过,竟会有被剥夺快感而产生的快感。  我正享受着唯有与我处境相同之人才能抵达的超凡快感,其他人无从触及。  无需引用任何理论,“受虐狂”这个词浮现在脑海中。  确实,或许就是这样吧。
~自慰剥夺~

池田给我看了细长的金属板、贞操带的另一把挂锁,还有一枚小别针。
这些零件在网上见过无数次,但当真切面临其含义的现实时,我不由得想别开视线。

“这就是自慰防止板。现代贞操带的重要功能——剥夺自慰自由的零件。”

那是一块不锈钢制成的弧形金属板,宽约两厘米,长约十二厘米,厚度与贞操带相同,约一点五毫米。板的中间部分带有略微翘起的弯曲,从那里开始,最长的那一段表面上规则地排列着大量直径约一毫米的小孔,末端又弯曲回原来的弧度。
一端加工成T字形,另一端开着一个直径约三毫米的孔。

池田的目光没有从贞操带缝隙中露出的我隐秘的肉瓣上移开,以诊察患部的医生般的眼神注视着那里,将自慰防止板的T字端勾在胯下正下方的某个位置,试图像遮盖缝隙一样将其闭合。
然而,贞操带本体早已按照我身体的曲线调整过了,这块刚开封的自慰防止板与前护板之间的弧度无法吻合,有一半以上是翘起来的。

池田静静注视着弧度的偏差,将自慰防止板拆下,用双手仔细地弯折调整。
然后重新对上,发现还是翘着,便又弯了一些。
再次尝试贴合,这次又弯过头了,于是稍微回掰了一点,调整到严丝合缝。

自慰防止板从我肛门正前方的连接处延伸而出,向上浮起约一毫米,轻轻压扁我羞耻的阴唇,覆盖住贞操带的缝隙,再重新回到与前护板表面贴合的位置,与前护板上预留的小孔重叠在一起。

“这样就对了。来,现在把阴唇分开一下。我要从上面固定。”

“什——!你怎么能说这种话?骗人的吧!?那种……要把这么羞耻的地方撑开着固定……”

“不然尿垢会积很多哦?来嘛,‘乖乖听话’呢?”

“唔……好……”

这是一道仿佛脑浆都要从头顶喷涌而出的命令。
要亲手将贞操带这道金属枷锁缝隙中挤出的嫩肉撑开……
即便池田只是以纯粹的贞操带管理者的身份在执行职责,把这道裂缝底部都暴露出来的行为也太羞耻了。
事到如今,我一边快要哭出来,一边怯生生地用左右食指将自己的羞人肉褶朝两侧撑开,轻轻按住。

池田用那块金属板像遮挡一样隔在我手指之间,当我轻轻松开手指时,自慰防止板便完全闭合了。

“嗯……”

能感觉到——吸饱了我淫靡气息而微微肿起的肉褶,被冰冷的金属板轻轻按压着。

“这个……不会弄伤吗?”

“这个我没亲身体验过所以不太清楚,但正确调整过的话应该没问题。一般程度的冲击不会让这块金属板变形,而且它是凸起的形状,上下都用金属件固定住了,就算受力往压扁的方向去也能承受吧?”

“是、也是呢。”

确认到自慰防止板完美贴合之后,池田又干脆利落地把那块金属板拆了下来。
刚才花了那么大心理负担才亲手撑开的肉褶,再次淫靡地暴露出来。

“那么,最后一步。自己自慰一次给我看。”

“什——?!现在在这里?……咕……呀……嗯……”

脑子里已经一团浆糊,顾不得羞耻心了。
我含着眼泪看着自己那即将被锁上的秘肉,兴奋与恐惧让手指颤抖着伸向那里。

这是池田对我性器的最后饯别。

等心情平复清爽之后,我就要进入这场从此永远持续下去的自慰剥夺乖乖听话生活。

羞耻心也抛到九霄云外,我用手指尽情地摩擦从缝隙中溢出的嫩肉。
硬邦邦挺立的肉芽直接碰触的话敏感得像是会当场死掉,于是我从周围缓缓施压。
即便如此,一阵过量的快感还是贯穿全身,嗡地一声。

“啊——!”

在男人面前,直挺挺站着,微微前倾分开双腿,发出不成体统的声音。
在肉褶周围抚摸几次之后,已经舒服得快要飞起来了。
本来就被情境撩拨得够充分了,高潮近在眼前。
我将手指的动作换成用指腹做缓慢的前后运动,尽情地、尽情地揉搓快感,朝着顶峰攀升。

“想象一下吧,西口小姐。以现在西口小姐的状态,那个地方被锁上锁。然后在欲求不满的状态下,那种紧贴感一直持续下去。”

那通电话里的对话又在脑海中浮现了。

……‘欲求不满’?

我一边一步一个台阶地登上高潮的阶梯,背上突然唰地冒出一阵冷汗。

……难道说……

即便是我现在这混乱不堪的脑子,也隐约预感到即将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冷汗从全身涌出。

在学校里自觉做过的,那件令人发疯的事、那个情景,就要被池田本人亲口命令我做出同样的事来。

“啊——!嗯嗯!”

我像是要冲走那份恐惧般,继续着这大概是我人生中最后一次的自由自慰。
虽然被金属阻碍着,已经缩回缝隙深处的阴道口无法直接触碰,让人心急,但当我刺激那敏感的肉芽,像是搓揉又像是转动时,一股前所未有的激烈快感将我包裹——几乎比得上那次在学校厕所里的自慰。

再加上被池田看着的强烈羞耻感,我不断朝着顶峰攀升。
而在这顶峰的前方,应该有着永远延续的洁白世界般甘美的连续高潮在等待。
能尽情品尝女性快感、不会一次就结束的,连续快感的汪洋大海。

本该追求克己的我,在人生最后一次自由自慰中,登上从未见过的顶点,也是可以的吧?

“啊——!啊——!啊啊啊啊——!已经、已经……”

被极致揉搓出来的自慰顶峰就在眼前……

“停,西口小姐。”

猛然僵住。

骗人的吧?

虽然预料到了,但这么残忍的事,世上不可能有吧?

面对这难以置信的最恶劣局面,我发不出任何声音。

贪婪睁大的双眼、咬紧的牙关、表情狰狞的眉毛,所有一切都凝固在尖叫的前一刻。
虽然想过可能会发生,但从没想过那么残酷的事真的会发生——它却真的发生了。那种冲击力,就像看着在悬崖边玩耍的孩子,心里想着“要掉下去了、危险”,结果他真的在眼前坠落了一样。

“骗……人……”

“把手指从那里拿开,像刚才一样用手指把阴唇左右分开。”

“呀啊啊啊啊啊!!!呜!啊!啊啊啊!”

从堪比即将起飞的飞机突然反向喷气刹车的超绝冲击中还没回过神来,我就接受了恶魔的“乖乖听话”,照他说的做……

我扭曲着脸别过头去,用双手食指将花瓣朝两边撑开。

“不用那么担心。缝隙那里很窄,我又不是直接看到最里面。”

“呜啊啊!”

我担心的才不是那个!

“不过说真的,作为我的责任,我想把这个瞬间烙在眼睛里。”

池田又咔嚓咔嚓地将自慰防止板挂到卡扣上。
然后用自慰防止板像遮挡一样盖在我手指之间将其闭合。

“手指,松开。”

我一松开手指,那片细长零件便紧紧贴合,将朝两侧撑开的花瓣维持原状地遮盖住了。
从指尖到已被自慰防止板遮住的花瓣之间,还拉着一根黏稠粗壮的银色丝线。

就像刚才试戴时一样,接触花瓣的部位微微翘起,所以花瓣不会被压扁,但内部也没有足以让嫩肉松弛并合拢的余裕。
在手指触碰不到的地方,花瓣被维持着张开的状态固定住——这种异常的身体感让全身再次麻痹。

“来,我帮你把锁针穿过去,最后一步你自己上锁。”

池田用细长工具从护板内侧将锁针穿过刚盖上去的零件,然后像腰部皮带时一样把锁块叠了上去。
我用因自慰剥夺的恐惧和乖乖听话的兴奋而颤抖的手指捏起那个锁块。

“不!不要啊!!在这种临门一脚硬生生被叫停的心情下,还要亲手给自己的性器上锁,我不要!!!”

我甚至连“乖乖听话”都抛在脑后,失声尖叫起来。

“……不行哦。来,做吧。”

“呜呜……啊啊……好……呜————!!”

我含着眼泪闷哼一声,缓缓将锁块压合。

——咔嗒——

一声残酷的脆响之后,我彻底失去了性器的一切自由。

“哈!哈!哈……!”

啊……
原来这世上还有“被剥夺快感的快感”这种东西。

我正享受着除了与我处境相同之人以外,任何人都无法企及的超级快感。

无需引用任何学说,“受虐狂”这个词浮现在脑海中。
也许确实如此吧。

说起来,这场“乖乖听话游戏”其实是一种委婉的SMplay。
但正因如此,我心中那些猜疑与芥蒂得以化解,达到了“无条件坦率接受一切”的境界。

可是,不管这算是多么有益于自身精神修养,一旦贞操带的事被人知道,我肯定会被毫不留情地打上变态的烙印。
即便这么做是为了通过服从某个人来获得坦诚的自我、构建顺畅的人际关系。
何况事实上,我的那里已经开始淫靡地湿润起来了。

憧憬着“坦诚出道”,我最终走到了这一步。
走到了选择将金属枷锁二十四小时锁在自己身上、持续感受淫靡刺激的生活这一步。

但我不会后悔。

经历了今天在学校里的成功,以及这次自慰剥夺,我真的要从明天开始“坦诚出道”了。

“来,把内裤穿上吧。”

“好……”

高潮被硬生生截断、快感被剥夺的冲击仍占据着我的心灵,余韵让全身不住颤抖。

我隔着这块铁疙瘩器具,穿上了刚才还穿着的、沉重而潮湿的素色内裤。
在覆盖肌肤的器具外面再穿上一层内衣——这种奇妙的违和感,不由分说地让我意识到自己已被剥夺了性器的自由。

“裙子也请穿上吧。”

“啊啊……”

身体的核心被束缚着,外表却渐渐恢复正常——这种强烈的违和感。
像平常一样拉上拉链,裙子正好卡在贞操带皮带束紧的位置,比平时略微低了那么一点。

整个人像变成了机器人一样僵硬笨拙,股间的违和感让我恍惚如梦,连眼前的景象都无法好好辨认。

“喂,没事吧?别硬撑啊?”

我稍微恢复了点正常表情。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在这里休息也是一样的。”

“对不起西口小姐。路上小心啊。”

“嗯,今天谢谢你。我会努力尽快适应的。”

我用力板着一张潮红未褪的脸,正要走出池田的房间——

“来来来,既然都得到了王子殿下的吻,还达成了终极目标,该多笑笑嘛。那才是你本来的目的吧?西口小姐。”

“本来的目的。”

想起这句话的瞬间,从被勒紧封印的下半身,一股以束缚感为主调的甜蜜多幸感缓缓升腾至脑髓,表情僵硬的我以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轻松,褪去了那副紧绷的面孔。

“嗯,说得也是。今天谢谢你。”

脸上还带着兴奋的潮红,但我露出了恬静的笑容,发自内心地坦率向池田道了谢。
刚才察觉到,我已经不必再扮演那个强势的自己,似乎能以平和的自然姿态应对一切了。

“嗯,做得很好,西口小姐。”

我再次朝池田露出微笑,然后离开了池田的家。

“呀!”
走出池田的公寓大门,在走廊上走向电梯的途中,嘴里不由自主地漏出了甜腻的轻呼。

仅仅是被像兜裆布一样紧紧吊起下体,那甜美的束缚感就足以让我如坠梦中,而从贞操带纵向狭缝中被挤出的我的性器,感受到防自慰板背面的压迫,向我反馈着它正被孤独地封印着的事实。
即便还只是在公寓走廊,公共场合带来的背德感叠加其上,化作了惊人的快感。

“听好了,西口小姐的性器自由已经属于我了。明白了吗?”

刚才心不在焉地答应的,池田叮嘱的那句话,光是回想起来回味一番,就让我忍不住想把回答真的说出口。

“好的……”

话音刚落,顺从的快感便战栗着贯穿全身,我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幸福感所充盈。

我的性器已经归属于池田,凭我自身意志进行性交的自由,乃至自慰的自由,全都被剥夺了。

身为处女的我,性交本身现在倒无所谓,但即便身处两地,我性器的所有权利都被池田夺走的这个事实,让我兴奋不已。

而且,我切实感受到,至今为止与池田之间的一系列纠葛,终于接近终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