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押送与球口塞

警车后座的门发出沉闷的响声关上的一瞬间，玲奈全身微微颤抖了一下。在座位上坐下的刹那，水蓝色的分体泳衣紧贴身体的感觉，又一次清晰地浮现出来。薄薄的面料完全剥去了内衬，直接吸附在肌肤上。冰冷的塑料座椅透过底部短裤部分，从大腿后侧到臀部将她冷冷地包裹住。稍微偏小的尺码紧缚着二十一岁纤细的身体，坐姿之下布料微微偏移。摩擦着。那细微的摩擦，给已经变得敏感起来的肌肤，传来一阵阵温吞的刺激。

警车缓缓启动。引擎低沉的震动透过座椅传过来。玲奈双手被反铐在身后，身体倚靠在靠背上。金属环嵌入手腕，冰冷的感觉仿佛沿着脊背蔓延开来。被夺去自由的两只手在背后沉重地交缠着，迫使她自然而然地挺起胸膛的姿态。水泳衣背心式的上衣，隔着薄薄的面料浮现出乳头的轮廓，连她自己都能察觉到。车内密闭，外面的路灯反射在车窗玻璃上，模糊地流淌而过。

玲奈低着头，垂下眼帘。脸色苍白，表情毫无波动。双唇紧抿，呼吸浅促。内心深处，激烈的波澜在翻涌。可悲。这副模样，被警车载着穿过夜晚的街道。二十一岁的大学生，穿着水蓝色、朴素的学校指定风格分体泳衣，戴着手铐。短裤底部覆盖到大腿根部，走动时摩擦的布料，此刻随着车辆的震动持续微微动着。布料直接贴在肌肤上，体温渗入布中。颤抖毫无遮掩地传递开来。不甘心。害怕。可是……隐隐作痛。从胸口深处，灼热的悸动涌上来。期待。到了警察署，一定会有身体检查。就像小说里读到的那样，穿着这件泳衣——几乎和内衣姿态没什么两样的模样，被目视确认。女警冰冷的目光，仿佛舔舐般爬过身体每个角落的想象。玲奈在心中反复描摹那个场景，大腿内侧用力夹紧。不表露在脸上。只是低垂着苍白的脸，保持面无表情。拼命守住优等生大学生的假面。

车内寂静。驾驶座与后座之间有隔板，看不见女警的身影。但偶尔，感觉透过镜子传来视线。玲奈将目光投向窗外。夜晚的大阪街景缓缓流逝。熟悉的便利店、大学最近车站的招牌。一想到自己此刻是以多么异样的姿态身处此地，胃底就变得冰冷沉重。手铐的链条随着微微的动作发出咔嗒一声。泳衣的肩带嵌入肩头，上衣的布料紧紧贴在胸部的隆起上。每一次震动传来，底部短裤部分便温柔却毫不留情地摩擦着私处。薄薄的布料直接吸取肌肤的热度，开始带上湿气。可悲的自己，令人怜爱。不甘心唤醒了兴奋。矛盾的情感在胸中纠缠，膨胀到令人窒息。

移送感觉格外漫长。每次警车在信号灯前停下，玲奈的心脏就猛地一跳。也许会被谁看到。附近的熟人，大学里的相识。然而，贴了膜的车窗玻璃遮挡了来自外面的视线。这反而加深了密闭的屈辱感。玲奈轻轻吐出一口气。内心里，期待在盘旋。到了警察署……身体检查。小说里读过无数次的场景。囚犯被剥光全身，以屈辱的姿势被目视检查。一定是穿着那件泳衣的模样。玲奈如此相信。这件朴素又显得稚嫩的分体泳衣，会将二十一岁的自己的身体凸显出来，暴露在检查官面前。乳头的形状、股间的线条，一切都在薄薄的面料下显露无遗。只是目视。不被触碰，仅仅被看着。仅凭这一点就足够可悲，足够令人悸动。明明害怕，身体的中心却热了起来。玲奈低着头，咬住嘴唇。表情没有崩垮。苍白的脸上浮出细微的汗珠。

不知过了多久。车内的空气沉重而浑浊。女警的声音突然透过扬声器响起。

“为确保移送安全，现强化约束措施。将佩戴口球。请勿抵抗。这是根据监狱规章采取的措施。”

玲奈的心脏猛烈跳动。口球。虽然想象过，但没想到这么快。还是在车内。话语被夺走。垂着涎水的那种无力感。可悲感一下子攫紧了胸口。然而，内心里灼热的悸动几乎要爆发出来。期待。玲奈低着头，微微点了点头。脸色苍白，面无表情。不表露出来。只是身体的颤抖，无法抑制。

警车靠向路边，缓缓停下。后门打开，女警探身进入后座。冷酷的目光瞥了一眼玲奈身着泳衣的姿态。手里拿着的是黑色口球。橡胶制的球体，配着皮革绑带的简单款式。那东西进入玲奈视野的瞬间，她咽了一下喉咙。

“请张开嘴。”

女警的声音事务性而冷淡。玲奈缓缓张开嘴唇。颤抖着。球体靠近了。先是球体表面触到她的下唇。冰冷而光滑的触感。女警的手指轻轻抬起玲奈的下巴。并非强迫。然而，逃不掉。球体被推入口中。压住舌头。柔软的橡胶在口中撑开。嵌在齿间，完全封住了舌头的动作。玲奈轻轻发出喉音。气息从鼻子漏出。唾液已经开始积聚起来。

接着是绑带。女警将手绕到她后脑勺，慢慢收紧皮革带子。穿过第一个孔。咔嗒。再一个。绑得较紧。玲奈的脸颊微微抽搐。绑带勒入脸颊，埋进发间。球体被固定住，嘴巴半张着被封住。口水马上快要溢出。玲奈拼命想咽下去，但被封锁的舌头无能为力。从唇角拉出细细的涎丝。

佩戴完成。女警满意地点了点头，重新回到前座。警车再次行驶起来。玲奈戴着口球，沉入座椅中。

被夺去言语的无力感包裹全身。口腔被异物填满，呼吸艰难。唾液积在喉咙深处，不时溢出。下巴濡湿。泳衣上衣上溅落几滴。可悲。二十一岁的自己，身着泳衣被铐着手，戴着口球，被载在车内。车窗反射中，自己的身影模糊地映照出来。稚气的脸上嵌着黑色球体，脸颊紧绷，眼眶湿润。苍白的表情，低着头。不甘心。害怕。可是……悸动。身体深处灼热地悸动。到了警察署，会以这副模样被检查。直到口球被取下之前，一直暴露着这份无力。被目视的身体。泳衣的薄薄面料将一切坦露无遗。玲奈在内心反复描绘那个场面，感觉到股间短裤布料部分带上了热度。布料直接贴着私处，随着震动摩擦着。颤抖毫无遮掩地传递开来。不表露在脸上。只是低着头忍耐着。面无表情的面具之下，期待与屈辱激烈地交缠在一起。

移送仍在继续。车辆的震动不断刺激着泳衣。口球的绑带勒入脖颈，让呼吸变得浅促。涎水顺着下巴流下，濡湿了胸前。玲奈闭上眼睛，沉浸于回想之中。小说里读过的女囚故事。被束缚、被羞辱的主人公的心理。自己也正在走着同样的路。可悲。不甘心。即便如此，还是会悸动。身体会诚实地产生反应。纤细白皙的肌肤被泳衣薄薄的面料包裹着，准备好暴露一切。警察署的检查室。冰冷灯光下，以这副模样站立，张开双腿，挺起胸膛……仅仅被目视。光是想到这些，大腿内侧就颤抖起来。明明害怕，胸口却因期待而灼热。玲奈低着头，静静地忍耐着。表情没有崩垮。苍白的脸上，只是浮着细微的汗珠。

夜晚的街道仿佛永无止境。警车的引擎声低低地回响。玲奈的意识在感觉与心理的夹缝中摇摆。口球堵住嘴巴，说不出话也发不出声。手铐在背后缚住双手，泳衣以一层布料强调着羞耻。这密闭的车厢，像是第一座真正意义上的屈辱之笼。明明才只是开始。在心灵深处，玲奈小声呢喃。——接下来，还有更多。

终于，警车的速度慢了下来。似乎是进入了警察署的用地。建筑的光线靠近车窗。女警的声音准备好再次响起。口球即将被取下之前。玲奈的胸口涌上一股强烈的预感。接下来，预料中的检查将会……她依旧低垂着苍白的脸，只是静静地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