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耻辱的身体检查

警车滑入警署场地停下的瞬间，玲奈心中涌起沉重的预感。口中的球型口塞让她无法合拢嘴巴，唾液顺着下巴流淌，在浅蓝色分体泳装的上衣上留下小小的污渍。背后的手铐冰冷地嵌进皮肤，持续剥夺着她身体的自由。车门打开，一名女警拉住她的胳膊。玲奈踉跄地走出车外。夜晚寒冷的空气透过薄薄的泳装布料刺向肌肤。警署内的灯光朦胧地洒在走廊上。

被押送着，玲奈低着头挪动脚步。泳装紧身裤贴在大腿上，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细微的摩擦。走廊很安静，只能远远感觉到其他职员的气息。明明不该被任何人看到，她却陷入一种仿佛被目光注视的错觉。球型口塞的带子勒进脸颊，完全不允许她发声。真凄惨。二十一岁的自己，竟以这副模样被带进警署。戴着手铐，穿着泳装。内心深处隐隐作痛地期待着，但脸色依然苍白，面无表情。

在一个小房间前停下脚步，女警从身后伸手解开了球型口塞的带子。缓缓取下。皮带的束缚松开，黑色球体从口中拔出。玲奈深吸一口气，咽下唾液。嘴唇濡湿，下巴颤抖着。她试图开口说话，声音却嘶哑了。

“……是、是的……”

微弱的声音。颤抖不止。女警没有打开手铐的锁，就这样将她带进了检查室。穿着泳装、双手反铐着在走廊里行走的不便，深深渗入她的身体。肩膀向内缩，胸部微微挺起。泳装的薄布料随着行走的震动再次轻抚肌肤。玲奈咬住了嘴唇。果然……是身体检查。穿着泳装，只用目视确认。和小说里读到的一样。仅仅如此就已经足够羞耻了。

检查室的门打开了。被白色墙壁包围的无机质房间。中央有一张简易床台，灯光明亮地照射着。一名女职员手持文件等在那里。她瞥了玲奈一眼，平淡地宣布。

“接下来进行身体检查。由实习警官负责。请遵从指示。”

玲奈的心跳微微加速。以为只是穿着泳装被确认一下……她曾这样相信着。一丝不安掠过心头，但立刻又被期待取代。小说的记忆浮现出来。囚犯穿着泳装站立，只接受目光的注视。凄惨、不甘，却又隐隐作痛。玲奈低着头，静静地点头。

几秒钟后，门再次打开，走进来的是一个明显比玲奈年轻的女性。大概十九岁或二十岁的样子。穿着制服，但徽章还很新，表情中透着紧张。脸颊微微泛红，眼神游移不定。可以看出她正拼命握紧手中的手册。是实习生。

“作为实习的一部分……由我来负责。请遵从指示。”

声音微微颤抖。玲奈受到了冲击。比我小的女孩……竟要让这么年轻的实习警官看到自己这副模样。二十一岁的自己，将纤细白皙的身体暴露在泳装之下。而且还戴着手铐。凄惨感如浪潮般涌来。不甘心。竟被比我小的人命令。可内心深处，一股炽热的刺痛正静静蔓延开来。

实习警官翻着手册，用紧张的声音继续说道。

“首先……请脱掉所有泳装。要完全赤裸进行检查。”

出乎意料的话语。玲奈的呼吸停滞了。应该穿着泳装……只是目视确认……小说里明明是这样的。现实远远超出了想象。要被脱光。被比我小的女孩命令着脱掉。冲击传遍全身，膝盖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太过凄惨。二十一岁的大学生，竟在这种地方，在实习生面前被脱光。不甘和羞耻堵塞了喉咙。然而，身体的核心却开始渐渐发热。刺痛无法抑制。

背后的手铐被解开了。玲奈慢慢地把双手伸到身前。指尖在颤抖。首先，她把手伸向泳装上衣的肩带。将吊带背心式的浅蓝色布料缓缓向上拉起。一个动作一个动作，仔细地。薄薄的布料从胸部的隆起处脱离。剥离内衬的布料拂过乳头，仿佛直接擦过般的触感。突然暴露的胸部接触到房间的冷空气，浮起一层鸡皮疙瘩。乳头变得坚硬而挺立。实习警官的视线集中在这一点上。比她小的眼睛。紧张却认真的视线。玲奈咬着嘴唇，将上衣从头上脱下。布料擦过头发，落在地板上。

接下来是下装。手指勾住紧身裤式的浅蓝色布料，从腰间缓缓褪下。覆盖到大腿根部的布料从皮肤上分离。一直紧贴着的私密部位暴露在空气中。薄薄的布料滑过大腿内侧的感觉。每走一步都感受到的摩擦刺激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完全的毫无防备包裹着身体。玲奈将下装从脚踝处脱下，变得完全赤裸。白皙纤瘦的身体暴露在检查室明亮的灯光下。幼小的外表更加凸显了凄惨感。明明二十一岁了，却以这副姿态站在比她小的实习警官面前。手不自觉地想遮住前面，但实习警官微微摇了摇头。

“请……放下手。这是检查。”

声音虽然生涩，但命令是明确的。玲奈放下了手臂。凄惨到了极点。不甘心。害怕。然而，身体的深处刺痛越来越强烈。比她小的视线从胸部滑到腹部，再到私密部位。这和她想象的穿着泳装的检查完全不同。与预想的落差让羞耻感膨胀了数倍。

检查正式开始。实习警官一手拿着手册，紧张地发出指示。

“首先……请将双脚分开比肩更宽，站立。”

玲奈慢慢张开双腿。比肩更宽。赤裸的身体毫无防备地敞开。私密部位暴露出来，膝盖向内颤抖。实习警官的视线集中在她的下半身。“这里也要确认……”小声地说道。玲奈低着头，咬紧牙关。被比我小的女孩以这种姿势审视着身体的每一处。真凄惨。身为大学生的自己，竟听从实习生的命令张开双腿。汗水顺着后背流下。冰冷的空气直接接触私密部位。羞耻感紧揪着胸口，而刺痛却灼热地扩散开来。矛盾的情感在脑海中翻腾。明明不甘心……却兴奋起来。

“接下来，请双手抱在脑后……挺起胸部。”

玲奈遵从指示，将双手绕到后脑勺。胸部自然而然地向前挺出。小巧的乳房在灯光下被强调。连她自己都能看出乳头正硬挺着。实习警官确认着手册，靠近过来并投来视线。玲奈能感觉到她紧张的呼吸。比她小的视线仔细地追踪着胸部的曲线。玲奈的心脏剧烈跳动。被比我小的人强迫摆出如此羞耻的姿势。凄惨感惹人落泪。然而，身体的核心却在刺痛，私密部位变得温热。兴奋即将压倒不甘。玲奈闭上眼睛，忍耐着。表面上不流露出来。只是用颤抖的身体默默忍受。

“接下来……请向前弯腰，挺出臀部。”

玲奈弯下腰，弓起背部，将臀部向后突出。赤裸的臀部正面暴露在实习警官面前。连大腿后侧也暴露无遗，为了保持身体平衡，双腿微微颤抖。实习警官的声音略微抬高。“确认没有异常……”。视线从臀部的沟壑滑向大腿。玲奈的呼吸变得急促。被比我小的女孩看到这副样子。在女囚故事中想象的屈辱，如现实般袭来。太过凄惨。不甘心灼烧着胸口。然而，刺痛无法停止。从心底涌起一股热浪，身体敏感地作出反应。汗水浮上额头，滴落下来。

姿势还在继续。实习警官翻着手册，指示道：“请跪下……把手放到身后。”玲奈双膝跪地，采取跪姿。形成挺胸、后背反弓的形态。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实习警官的视线从上到下缓缓游走。也被命令摆出四肢着地的姿势，玲奈双手撑地，高高抬起臀部。纤细的背部如弓般弯曲，私密部位和臀部最为暴露。实习警官生涩的声音重复着：“这里也……好像没问题。”玲奈的内心犹如风暴。被比她小的实习生一个接一个地强迫摆出如此屈辱的姿势。二十一岁的自己，将凄惨幼稚的裸体完全展示出来。羞耻的极致。不甘心到泪水模糊。然而，刺痛支配了身体。兴奋灼热地刺痛着，私密部位变得湿润。矛盾的情感深深侵蚀着玲奈，同时又温柔地包裹着她。

每个姿势，时间都缓缓流逝。实习警官紧张的视线确认着玲奈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动作都感觉长得像永远。玲奈只是遵从指示，持续忍耐着。比她小的眼睛会如何看待自己这副幼稚的外表。凄惨感紧缚着胸口。然而，那视线却放大了刺痛。

终于，实习警官合上了手册。

“无异常……检查结束。”

玲奈轻轻吐了口气。身体热得发烫，被汗水浸湿。新的泳装被放在房间角落的台子上。是旧式学校泳装。藏青色的连体款，简单的旧式竞技泳装设计。无袖，覆盖从胸部到大腿一半左右的部位，但长度略短，显得很稚嫩。玲奈慢慢地拿起它，开始更换。

薄薄的布料再次贴附在皮肤上。剥离内衬的触感直接传到检查后敏感的身体上。凄惨感仍在继续。

穿着泳装的身体被实习警官瞥了一眼。玲奈再次被戴上手铐，做好了被带出房间的准备。大概要被转移到拘留所吧。玲奈心中涌起一股平静的预感。这还只是……开头。比她小的视线留下的屈辱，仍在身体深处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