篠崎真帆。○○女子大学一年级学生。
出生于富裕家庭的独生女。在软式网球部挥洒汗水,顺利升学至小学、初中、高中。
以大学入学为契机开始独自生活。
在学业之余,开始为成为女演员的梦想进行活动。为了赚取各种课程费用和塑形费用等资金,她申请了兼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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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原来如此……”
咖啡馆的店长兼老板看着写有这样内容的简历,若有所思地点着头。
隔着桌子面对面坐着,篠崎真帆难掩紧张。
这是在非营业时间的咖啡馆,利用其中一个座位进行的兼职面试。对真帆来说,兼职是第一次,当然兼职面试也是第一次。这和考试是另一种不同的紧张感。
决定开始兼职对真帆来说是一个重大的决心。虽然学费和生活费都由父母资助,但她不想为梦想所需的资金给父母添麻烦。
其实兼职的地方还有很多选择。只是这里离她的住处和大学都很近,各种条件也都方便,如果可能的话,她想在这里工作。为了梦想……而且咖啡馆的兼职感觉挺时髦的……制服也很可爱……
正当真帆这么想着的时候,
“篠崎小姐。”
店长开口问道。
“是、是的!”
“目标是成为女演员啊。确实是个大美人呢。”
“啊,谢谢夸奖!”
“嗯……感觉不错。好,录用了。”
“啊……谢谢您!”
太好了。合格了。那时的真帆因为面试顺利结束,从紧张中解脱出来,感到一阵安心,只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所以在那之后,她大概也就顺从地听从了店长的指示吧。一旦安下心来,心就会想停留在那里。
“只是作为规定,需要重新确认一下我们这里的规则,并且要得到篠崎小姐的认可,才算正式合格哦。”
“啊,好的,印章,我带来了!”
“哦,准备得真周到。不过抱歉,我们这里一直用的是电子方式,不用拿出印章。”
“诶,啊,这样啊。”
“倒不如说对年轻人来说这样更好吧?我现在准备一下,稍等一下哦。”
店长拿出智能手机操作了一下,然后放在桌上让真帆能看到。
“喏,看这个屏幕。仔细看。”
“啊,好的。”
真帆按照吩咐凑近屏幕看去……
……她的眼眸映入了屏幕上显现的诡异光芒。
那在真帆的主观感受中只是极短的一瞬,仿佛眨眼的时间。窥视手机的瞬间,她感到一阵眩晕,仅仅是一瞬间。
“……就是这样。怎么样,明白了吗?”
“诶?啊,呃,是、是的!”
真帆总不能说自己刚才发呆什么都没听见,于是没多想就对店长的话点了点头。
“嘛,也不难。只是,‘兼职时不能擅自行动’‘无论什么事都必须先向店长确认’。就这些而已。这点程度,算是‘常识’吧?”
店长直视着真帆,温柔地微笑着。
“诶?那个……”
“篠崎小姐因为是第一次兼职可能不知道,但既然要兼职,听从工作地点的指示是理所当然的。是‘常识’哦。”
“这、这样啊。”
正如店长所说,这对真帆来说是第一次兼职。虽然有些困惑,但既然被强调是常识,她也没有理由强烈反驳。
“为了确认你是否真的明白了,请复述一遍。‘兼职时不能擅自行动’‘无论什么事都必须先向店长确认是常识’。来。”
“是、是的……”
店长的气势突然变得强烈起来,真帆感到一丝害怕,但还是乖乖地顺从了。
“‘兼职时不能擅自行动’‘无论什么事都必须先向店长确认是常识’。”
真帆如此复述。说出口后,连真帆自己也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没错,既然要兼职,就不能擅自行动给店里添麻烦,无论什么事都必须确认。
“你能明白我很高兴。”
店长这样说着,露出了笑容。那表情中之前感受到的压力消失了,真帆也松了口气。
“那么最后,能请你按下确认按钮吗?只是形式上的东西。”
“啊,好的。”
大概是像便利店年龄确认那样的东西吧。真帆如此判断,漫不经心地伸出手指,点击了屏幕上显示的“确认”。她并不知道,这对她的人生来说是一个重大的转折点。
“谢谢。这样一来篠崎小姐也是我们这里的‘员工’了。”
店长这样说着微笑起来,真帆并没有去思考他表情背后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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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真帆开始在咖啡馆工作。
排班是每周两次,从午后到关店的几个小时。这家咖啡馆客人并不多,工作内容也极其简单,主要是接待和服务客人,另外就是一些打扫。劳动条件和内容都与真帆听说的一模一样,甚至比预想的还要轻松,真帆确信自己成功地选对了兼职地点。
只是让她感到些许困惑的,果然还是面试时被反复强调的规则。关于接待时的说话方式、上菜的顺序、打扫的方法等等……无论工作上的任何事情,店长都要求确认,如果真帆想凭自己的判断行事,就会被他委婉地责备。
最初真帆感到困惑,但这样被细致地指示,反而让她无需为工作方法烦恼,无论做什么都能得到店长的许可后再行动,没有不安,甚至觉得工作起来非常轻松。渐渐地,真帆连小事也会主动确认,而店长也对她这样做予以表扬,并细致地对待她。
就这样,真帆逐渐适应了咖啡馆的兼职工作。
如果要说唯一的不满,那就是因为是小咖啡馆,每次排班都只有她一个人,没有机会和其他兼职人员交流,除了店长以外,职场上的熟人没有增加。作为喜欢社交的真帆,虽然感到有些寂寞,但她积极地认为,这样反而可以不用花时间在人际交往上,能朝着女演员的梦想迈进。
就在这样的某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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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长,今天没什么客人来呢~”
“是啊。”
一如往常的排班中。那天因为下雨,几乎没什么客人。
对真帆来说,这样的日子虽然轻松,但同时要和店长两个人独处,也让她感到尴尬。真帆并不是讨厌店长,但毕竟对方年龄和地位都相差很大,不可能愉快地闲聊度过。更何况还是在工作中。
因此,真帆一边不时地看表,希望时间快点过去,一边在客人到来前感到无聊。
“篠崎小姐,过来一下。”
店长突然招手示意真帆到柜台内侧来。
“啊,好的。”
怎么回事,有什么事吗,真帆一边想着,一边暂且顺从地走向柜台内侧。
真帆一脸疑惑地等待着下一句话,店长走近她身边。然后做出了意想不到的举动。
他抓住真帆穿着的咖啡馆制服裙子。在真帆惊讶的间隙,将裙子掀了起来。
“诶……诶?”
真帆无法理解状况,只是不停地眨着眼睛。店长无视了她,弯下腰,目不转睛地盯着被掀起的裙子深处,真帆的内裤。
“嘿,篠崎小姐意外地穿着朴素的内裤呢。”
“你、你在干什么……!”
这个色老头,还以为可以信任,结果露出了真面目。这是性骚扰,绝对不能原谅,马上报警抓他……当情绪追上事态发展,真帆愤怒地想要甩开店长的时候。
“喂!篠崎小姐!”
突然,反而是店长呵斥了真帆。真帆不由自主地身体一僵,店长紧接着连珠炮似地说道。
“擅自抵抗可不行!如果想抵抗,首先要向身为店长的我确认。”
“你、你在说什么……”
“‘兼职时不能擅自行动’‘无论什么事都必须先向店长确认’。这是‘常识’吧?”
“常识……”
店长的话语,传入了真帆心中。‘兼职时不能擅自行动’‘无论什么事都必须先向店长确认’……在这家咖啡馆工作期间,被反复灌输的‘常识’。
“……对不起,是这样没错。”
真帆为自己做了违背常识的事感到羞愧,低下了头。裙子被掀起来,以那种姿态道歉的异常性,与兼职中未经确认就行动相比,显得微不足道。
“那么店长,裙子被掀起来的时候,我可以抵抗吗?”
真帆遵循‘常识’,向店长确认。然而店长的回答却是,
“不行。接受吧。”
冷淡的回应。
“是、是的……”
真帆虽然无法理解,但既然店长说不行,就只能服从。在咖啡馆外另当别论,但兼职期间,必须遵守兼职的规则。
“……唔。”
被禁止抵抗的真帆,既不能放下裙子,也无法躲开店长的视线,只能沉默地任由对方欣赏自己的内裤。无法逃走,脸颊因羞耻而染红,她祈祷时间快点过去,只是与刚才的意义不同。
就在这时,叮铃铃的门铃声响起,有客人来到了咖啡馆。
“欢、欢迎光临!”
真帆暂且先向客人打招呼。柜台内侧从客人的位置看不到,所以真帆并没有向客人暴露裙子。但是抵抗仍未获得许可,所以她无法从原地移动。
“啊,那个店长……我、我可以去接待客人吗?”
“啊,可以啊。”
进行了‘确认’后,店长终于放下了真帆的裙子。得以行动的真帆走出柜台去接待客人。来得真是时候,真帆在接待客人的同时,内心松了一口气。
店长从背后望着这样的她。
从这一天起,真帆的日常生活开始一点点地,但确实地,走向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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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没有客人的时段,店长开始频繁地对真帆进行类似的恶作剧。掀开她的裙子,触摸她的胸部,或者让她伸出舌头就那样放着不管。
每次真帆都会确认。
“店长,太羞耻了,我可以抵抗吗……?”
店长的回答总是相同的。
“不行。”
被这样一说,真帆就什么都做不了了。因为,‘兼职时不能擅自行动’‘无论什么事都必须先向店长确认’,这是咖啡馆的规则,而真帆是接受这个规则在这里工作的。
即使觉得有些不合理,服从上司是兼职的规则……也因为这是第一次兼职,真帆虽然怀着无法释然的心情,但还是遵循着规则,继续在咖啡馆工作。
然而,需要向店长确认的事情逐渐升级了。
某天兼职,店长看着来上班的真帆说道。
“你确认过可以穿这身衣服来兼职吗?”
“诶?没有,我没有确认过……”
“确认是兼职的规则对吧?”
真帆的穿着是极为普通的裤装风格。她并不觉得这身打扮有什么问题,而且已经多次穿着这身衣服来咖啡店了。为什么现在才说,不对,说到底连上班时的穿着都要指手画脚,就算是店长也未免……真帆心中浮现出这样的念头,但——
“这是规定,对吧?”
被店长这么一强调,真帆便无法反驳了。那句话又在真帆脑海中回响起来:兼职员工不得擅自行动。
“你擅自行动的话,我会很困扰的。”
“对、对不起!”
看到店长一脸无奈的表情,真帆不由得道了歉。道歉的同时,真帆心中的疑问也随之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涌起的愧疚感。是啊,没跟店长确认就擅自行动了,以后要注意才行……她这样想着。
“以后上班前要确认服装。明白吗?”
“好、好的!”
“嗯,你能明白就好。篠崎小姐是第一次打工嘛,还得好好学习才行。”
“是……”
已经完全认定是自己不对的真帆,反而是在店长的鼓励下开始了当天的工作。
然而,下一个上班日。
真帆按照吩咐,在上班前就自己的着装向店长进行了确认。她用通讯软件给店长发了一张自拍照,并问道:“穿这身衣服上班可以吗?”
结果店长回复道:
“不行。”
并且还追加了一句:
“按常理来说,这不适合打工。”
真帆受到了打击,难道继上次之后,自己又失败了吗?
于是她慌忙
“对不起,请告诉我应该穿什么衣服。”
向店长请教。
很快,店长就发来了着装要求。看到内容,真帆再次吃了一惊。因为那身打扮,实在不像是适合打工……不,甚至不像是适合出门的穿着。
真的必须穿成那样吗?要按店长说的做吗?再怎么说也太过分了吧……真帆握着手机犹豫不决,这时店长又发来了信息。
“这才是打工的常识。”
常识……打工的常识。这几个字映入眼帘,在她脑海中盘旋不去。真帆感到一种违和感,但立刻又改变了想法。必须遵守常识才行。
“明白了。”
这样回复后,真帆立刻开始换衣服。
她从自己的衣服里,挑出了胸口开得最大、暴露度最高的上衣。同样,也选出了最短的裙子。颜色搭配什么的都无所谓,总之最好是能露出肌肤的衣服。梦想成为演员的真帆对时尚也有一定的见解,但在店长抛出的“常识”面前,这些都只能被无视。
结果,真帆穿上了一件平时只当居家服穿的薄T恤,和一条买错了尺码、之后一次也没穿过的超短裙。
而且,不穿内衣。虽然可以用创可贴勉强遮住凸起,但除此之外别无他物。那件T恤稍微侧身就可能看到整个胸部,那条裙子用手使劲拉直也担心会走光,里面没有任何衣物覆盖她的肌肤。
真帆在穿衣镜前确认自己的样子,看着镜中的自己,觉得简直像个痴女。
真的必须穿成这样去打工吗?有必要做到这个地步吗?真帆心中涌起近乎焦躁的疑虑。被店长要求穿成这样……
但是,这就是规定,是常识。
她一边压抑着涌起的羞耻和愤怒,一边默念着“这是常识、这是常识”走出家门,前去打工。一路上,在街道、车站、电车里,她都感觉到毫不留情的视线,但还是设法抵达了咖啡店。
即使换上咖啡店的制服,依然不能穿内衣。结果真帆就这样没穿内裤、没戴胸罩地工作。期间店长还摸了她的胸部,但她不被允许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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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这样的事。某天营业中,真帆瞅准工作间隙,走到柜台边的店长身旁,耳语道:
“4号,可以吗?”
4号是厕所的隐语。她在询问店长是否可以上厕所。如果是普通的兼职,这种确认只是形式上的报告,没有不被允许的道理。
但在这家咖啡店,对真帆来说,情况不同。
“不行。”
店长干脆地拒绝道。即使被说不行,真帆已经憋不住了,一旦产生的尿意是不会消失的。但即便如此,如果店长说不行,那也没办法。
“好的……”
真帆垂头丧气地退下,回到工作中。
几分钟后,再次有空闲的真帆同样向店长确认。
“那个,店长,4号……”
“不行。”
极其简短干脆地,真帆的请求被驳回了。
真帆这下真的来气了。尿意已经快到极限了,再怎么是工作时间,生理现象也无法抑制,这太不合理了。只有这点必须反驳。
紧迫的状况让她比平时强硬了一些,真帆试图反驳店长。
“可以反驳吗?”
“不行。”
“好、好吧……”
但是连反驳本身都被驳回了。连反驳都需要向店长确认并获得许可——这样的“常识”已经深深烙印在真帆心中。
失去了反驳机会的真帆,又回到了工作中。听着客人的点单,端送餐点……即便如此,真帆的极限仍在步步逼近。
“嗯呜呜呜呜……!”
真帆可怜地抵抗着,夹紧双腿扭动身体,试图通过增加压力来忍住。但她的膀胱无情地持续宣告着极限。
一小时,两小时过去了,期间无论她向店长确认多少次,上厕所的许可都没有下来。
然而,临近打烊、客人也走光了的时候。
“可以去厕所了。”
店长终于下达了许可。对真帆来说,简直像是从地狱被拯救出来一样,脸上浮现出无比灿烂的笑容。
“啊,谢谢您!”
道了谢,她几乎是跳着冲向厕所。但就在这时——
“不过!”
店长泼冷水般的声音传来。
“我是允许你去厕所了,但可没允许你排尿哦。”
“诶……?”
“喏,快去吧。到极限了吧?不过还没允许你排尿,所以不可以尿出来哦。”
“诶、诶……呜、呜呜!”
真帆对店长说的话感到困惑,但下半身已经濒临极限。总之,为了稍微接近目标,她按着小腹,冲向柜台后面的后台,以及更里面的员工厕所。
进入厕所,脱下裙子坐下。没有穿内裤。然后手扶上门……
“那、那个!厕所门可以关吗!?”
她大声地向柜台处的店长确认。但店长那时也已经来到了后台,并不需要大声喊。然后,
“不行。”
他无情地宣告。
“呜~~~~……!”
无法关上门,真帆就这样暴露着坐在马桶上。店长走到了她面前。当然,从马桶的缝隙间,真帆最私密的部位,在店长面前一览无余。
“可、可以遮一下吗?”
“不行。”
为防万一的确认也被干脆驳回,真帆无法遮掩,将私处暴露在店长面前。
即使到了这个地步,真帆依然无法释放积攒已久的东西。因为还没有得到许可。
“啊、啊、那个!可、可……可以尿、尿尿吗!?”
“还不行。”
面对拼命的真帆,店长悠哉地回应,弯下身子仔细地打量着真帆。真帆只求能尽早获得排尿的许可,满脸通红,只是一味忍耐。
时间过去了一分钟——对真帆来说却仿佛永恒。
“嗯,还是这样吧。穿着制服,在咖啡店那边的话,可以哦。”
“诶……诶?”
“喏,快穿上裙子,不过去吗?到极限了吧?”
“呜、呜、好、好的……!”
不明所以的真帆照他说的做了。重新穿上脱下的裙子,冲出好不容易才进来的厕所,回到刚才所在的咖啡店店内。
“喏,在客席中间那块儿。站在显眼的地方,只要穿着裙子,就允许你排尿。”
“明、明白了!”
要在咖啡店店内尿失禁。这一点真帆自己也明白,但她也明白,除此之外店长恐怕不会允许了。
而且咖啡店装有监控摄像头。真帆尿失禁的样子会被清清楚楚地记录下来。虽然知道这一点,真帆也无可奈何。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虽然这么想,但真帆已经完全到极限了。她站在指定的位置,穿着制服,终于将积存的东西……
就在这时。
叮铃当啷——门铃响了,有客人进来了。
“诶!?欢、欢迎光……”
真帆半反射性地说出问候语的同时,堤坝也决堤了。
哗、哗、哗——激烈的水声开始从真帆的衣服里传出。很快水渍在裙子上扩散开来,进而越过裙子,啪嗒啪嗒的水声开始敲打地板。
和之前在柜台里被掀起裙子时不同,刚进店的客人也能清楚地看到真帆的样子。那位男性客人对突然在店内尿失禁的女店员感到惊讶,瞪大了眼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看见了,正在尿失禁的样子。虽然感觉到了,但真帆动弹不得。并非因为极限导致的恐慌……而是因为店长说了,“只要在店内站着”就允许排尿。如果蹲下或逃跑,就无法排尿。真帆的身体违背着她的理性,只渴求着通过排尿获得解放。
“不要啊……停下来……”
积存已久的真帆的排尿持续了很长时间,尿液彻底浸湿了裙子,又弹溅开来,在咖啡店的地板上形成一滩水洼。真帆没有察觉,这一幕也被店长手中的智能手机拍摄了下来。那位男性客人过于惊讶,大概没有余力拍摄,这对真帆来说或许是幸运的,但也只是毫厘之差。
花了相当长的时间,真帆的尿失禁结束了。在弥漫的气味中,真帆瘫软在原地。发出啪嗒的声响。
“抱歉客人,我们的店员失态了……非常抱歉,为了清洁,这次请您先离开吧。实在是非常抱歉。”
“好、好的……我、我知道了……”
店长礼貌地道歉,将还没搞清状况的男性客人送出了店。那态度仿佛是真帆自己要为尿失禁负责似的。不过,监控摄像头和店长的智能手机里,大概都留下了店员突然在店内开始排尿的影像吧。
“篠崎小姐,打扫完就可以回去了。”
“好、好的……”
在附加条件下获得了回家的许可,真帆当天的工作结束了。在真帆的记忆里,这一天的事情作为自己在店里尿失禁的失败记忆留存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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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地,真帆在打工时,开始频繁地犯错。
接待客人出错、打碎盘子、弄脏制服……真帆在打工期间屡屡犯错,每次都反省。虽然这些失败全都是由于店长控制了真帆的行动才发生的,但真帆都将其认知为自己的失误。
为了不再失败,真帆比以往更频繁地向店长确认各项事宜。就像刚开始打工时,在店长的许可下工作能带来安心感一样,她认为只要向店长确认并获得许可,就不会失败。
无论是工作时的行动,还是非工作日的安排,她都事无巨细地确认并征得许可。有时甚至只有在相当苛刻的条件下才能获得许可,但有着失败经历的真帆,在“常识”一词的影响下,也选择了遵从。
然而,这同时也逐渐改变了真帆的日常生活。
朋友变少了。因为不被允许交往。
存款减少了。因为在打工期间弄脏的衣服、打碎的盘子、给客人造成的麻烦费等都要从工资中扣除,几乎等于白干。
自己的时间变少了。出于同样的原因,不得不增加排班,大部分自由时间都用在咖啡馆打工上了。
而最重要的是……真帆感觉到,自己的演员梦正变得越来越遥远。
钱攒不下来,也没法提升自己。无法学习行业知识,就算有演艺公司的试镜,也会因为打工的排班而错过……即使询问是否可以请假,也总被驳回。
真帆很苦恼。这样下去,大学时光就会在咖啡馆的打工中白白耗尽。什么都没能积累,只有时间不断流逝,曾经向往的那个光鲜亮丽的世界正渐行渐远……最终遥不可及。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不……既然决定要打工,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等等。
不对劲。
无论,无论打工的规矩如何。无论常识如何。
都没有权利夺走我的梦想。
没错,这很奇怪。仅仅因为应聘了打工,自己的梦想就要破灭,这不可能。不应该发生这种事。
真帆这样想着,甚至感到了愤怒。一旦这么想,店长在她眼中就成了阻碍自己梦想的恶魔。一旦开始怀疑店长,仿佛头脑中的迷雾突然散去,愤怒和疑虑涌上心头,她觉得唯唯诺诺地遵从是奇怪且不合理的。
然而即便如此,她仍无法从心底确信店长的做法有问题。尽管抱有怀疑和愤怒,但那只是情感上的,从社会常识来看,或许店长才是对的……这种感觉并未消失。
于是真帆想到,如果自己无法判断,那就请第三方来判断吧。
真帆开始收集证据。她偷偷拷贝了店里的监控录像数据,用手机录下工作时的对话。还保存了与店长在通讯应用上的聊天记录,复印了应聘时看到的打工招聘要求……
不久,她就收集齐了基本证据。接下来只要把这些提交给相关机构,让他们判断店长的行为是否正确就行了。
如果结果证明只是真帆被骗了,而店长确实有问题,店长应该会被逮捕吧。想象到这一点时,真帆感到心情轻松了些。她真切地意识到,原来自己一直把咖啡馆的打工和那位店长当作枷锁。
摆脱枷锁的时刻即将来临。真帆怀揣着这样的希望,带着一堆证据离开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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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了咖啡馆。
因为,她被要求“所有重要事项都必须当面与店长确认”。
“……所以,我打算用这些证据起诉店长。可以吗?”
她像往常一样向店长确认。为了获得许可。“打工不能擅自行动”“任何事情都必须向店长确认”,这个常识对真帆来说,已经成为不容置疑的前提了。
巧合的是,就像最初的面试时一样,在营业前的咖啡馆桌旁,店长与真帆相对而坐,审视着真帆准备的证据。他咧嘴一笑,说道:
“不行。我不允许。这些证据全部处理掉。”
一如往常的驳回。听到这句话,真帆瞪大了眼睛,终于露出了愤怒的表情。仿佛想说,你怎么能擅自这么说,你知道我为了准备这些付出了多少心血吗。
但不久,她沮丧地垂下肩膀,
“好的……”
点了点头。
真帆亲手删除了自己准备的众多数据。打印的文件也在当场撕得粉碎,扔进了咖啡馆的垃圾桶。就这样,真帆为起诉店长所做的一切准备,都由她自己亲手全部放弃了。
“嗯,这样就好。”
店长看着这一切,满意地点了点头。
虽然失去了所有武器,但真帆仍有无法完全放弃的事情。她下定决心,开口说道:
“那……那个……但、但是这样下去,我……就当不成演员了。必须减少打工、攒钱、为梦想付出更多努力才行……”
“哦那个啊?篠崎,你还做着那种梦呢?”
“诶?”
“嗯,确实篠崎你正常情况下或许能成为演员呢。不过你看,看看这个。”
店长说着,拿出自己的智能手机,给真帆看什么东西。
“这、这是……”
“篠崎你在工作时,在咖啡馆内失禁的视频。多亏了这个,客人都走了呢。”
那里清晰地记录着某次真帆的行为。视频里没有店长,只有脸涨得通红正在小便的真帆,以及看到这一幕而惊讶的客人。
“这个,怎么看都是篠崎你自愿小便的吧。这种视频,要是流到网上会怎么样,你想过吗?”
“怎、怎么会……”
“还有哦。这边是篠崎你在打工时,看准没人的时机舔咖啡馆盘子的照片。就是所谓的打工破坏行为呢。”
店长的手机里确实有真帆的照片。那是真帆对着镜头开心地笑着,舌头紧紧贴在咖啡馆的盘子上,比着V字手势的图片。怎么看都只像是打工生的恶作剧。当然,那也是店长控制真帆的行为让她做的。
“但、但是那是店长你……”
“我没允许你反驳哦。”
“对、对不起。”
“还有哦。这边是你在有客人的情况下偷偷露出胸部的照片,没穿内裤工作的视频,还有每次换衣服时你发来的色情自拍……”
店长的智能手机里,接连出现了不能给人看的真帆的痴态。而且不仅仅是痴态,有些看起来简直像是真帆怀有恶意在行动。
只要其中任何一个泄露出去……别说当演员了,真帆恐怕连正常生活都做不到了。
然而,被展示了这些照片和视频的真帆,却是——
“那个……这、这和演员有什么关系……?”
她一脸纯真地浮现出问号,歪着头。
对真帆来说,那些痴态全都是遵循打工规则的行为,也就是“常识”。仅仅是遵循常识的图片或视频,和演员的梦想有什么关系,真帆完全无法理解。
即使眼前店长要把这些图片上传到网上,她也只会反驳说“有肖像权,至少把脸遮起来”吧。
“啊,这样啊这样啊。那就不用担心了呢。”
店长看着这样的真帆,微微一笑。真帆连那个笑容的含义都不明白。
“篠崎,能请你现在在这里全裸吗?”
“诶?啊,好的。我姑且确认一下,拒绝的话……”
“嗯,不行。”
“明白了。”
无数次重复的,店长的指示、对此反抗的许可确认、以及驳回。经历这些之后,真帆按照店长说的去做。
她脱掉原本就暴露度很高的衣服,变得一丝不挂。店长用手中的智能手机直接拍下了这副样子。抵抗当然不被允许。
“好,那么,土下座吧。”
“可以拒绝吗?”
“不行。快点。”
“好的……”
遵从下一个指示,经过无意义的对话后,真帆在咖啡馆的地板上土下座。在打工的地方全裸并向店长土下座,对现在的真帆来说,只是遵循打工规则而已。
“呐篠崎,你在生气吗?啊,说谎是不允许的哦。”
店长对着土下座的真帆问道。既然说了不允许说谎,真帆只能回答真心话。不过,没有被允许抬起头,所以她依然保持着土下座、额头贴地的姿势。
“是的……说实话,我很生气。为什么打个工我的梦想就要被毁掉呢,我想。”
“嗯——,果然呢。所以你这次才做了这些事啊。”
听了真帆的回答,店长稍作思考后说道:
“那这样吧。篠崎,对现状感到愤怒,禁止哦。我不允许。”
“诶……”
“不只是愤怒,难受啊痛苦啊……想辞掉打工啊。总之不好的情绪。那种心情也不行。”
“那、那个……”
真帆终于感到了困惑。连思考都不行,这也太……然而,这个想法也只持续了一瞬间。
“打工不能擅自行动。明白吗?”
被店长这样叮嘱的瞬间。
“是,明白了。”
真帆心中对打工的恶感,倏地消失了。这不是基于道理的理解,倒不如说真帆完全无法理解。但是愤怒、痛苦、或者不安,与逻辑无关地从真帆心中消失了。
因为店长不允许。
连想辞掉打工的心情都无法产生的真帆,已经无法凭自己的意志离开咖啡馆了。只要店长不允许,她恐怕就要永远在这里工作下去。那也就意味着店长和打工的关系永远不会结束,真帆今后将一直寻求店长的许可而活。
这一点真帆也明白。然而即便如此,她对此也没有丝毫疑问。
“明白了就把头抬起来吧。马上要开门营业了,今天也要加油哦。一定能心情愉快地工作的。”
“是!”
真帆抬起头回答。虽然真帆自己也不知道原因,但不知为何心情很舒畅。
“啊对了。这种状态的话,说这个应该没问题吧……篠崎,你的梦想是什么来着?”
“我的梦想吗?是成为演员。”
被店长一问,真帆才猛然察觉。说起来,这件事还没确认过。
“店长。我可以成为演员吗?”
被问到的店长,对这个问题露出满意的笑容。然后说道:
“不行。”
“明白了。”
就这样,真帆长久以来的梦想,极其简单地结束了。只要店长不许可,真帆就无法实现梦想。对此,真帆没有感到愤怒或悲伤。因为身为打工者的真帆,不可能做那种擅自的事情。
“那,今天打工也拜托了。”
“是!”
就这样,真帆那天也继续在咖啡馆努力打工。甚至连开始打工的理由都失去了,但连想辞职的心情也不再涌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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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后。
篠崎真帆在东京都内某家企业担任文职工作。
一成不变的日子,无聊的工作。日复一日,让她意识到自己只是个普通人。真帆有这样的感想。
曾经向往成为演员的事,对真帆来说已是遥远的回忆。如今早已彻底放弃,甚至不明白当初为何会怀揣那样的梦想。她甚至觉得,自己成为演员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真帆不太记得大学时代的事……尤其是打工的经历。
因为她没有得到“回忆”的许可。所以想不起来,而想不起来对真帆来说理所当然,她也从未在意。
作为一名极其普通的上班族,极其普通地工作,再极其普通地回家。
回到家后,第一件事就是脱光衣服。脱下西装,撕掉贴在身上的创可贴。她不穿内衣,甚至根本不持有内衣。
接着,她会裸体自拍。这时要努力摆出尽可能难堪的姿势。这天她大幅前倾,从双腿间露出脸,拍下了一张笑脸和臀部同时入镜的照片。
拍好的照片会发布到通讯应用上。连真帆自己都不知道谁会看到。已经很久没有人已读,只有真帆那些羞耻的全裸照片,按年份排列得整整齐齐。
做完这些,剩下的就是待命。为了随时能被召唤,她赤裸着身体,紧握手机等待。真帆自己也不知道在等待谁的召唤、为何而等待。这几年,她从未被召唤过。
吃饭、排泄可以随时进行。但每次都必须下跪道歉,说“对不起,我是个等不及店长许可的坏打工仔”。店长是谁,真帆已经不记得了。
这样度过时间,日期一变更就睡觉。这是夜晚的习惯,早晨和假日还有各种别的习惯。
真帆已经这样生活了好几年。在旁人看来,这是一系列不合理且意义不明的行为。甚至真帆自己,也完全不明白自己这些习惯的缘由。
她不被允许回忆缘由,也不被允许忘记行动。
因此,真帆没有亲密的友人,也没有交往的异性,或者说无法拥有。照这样下去,今后真帆大概会一直这样生活下去。真帆自己也明白,自己的人生将耗费在这些行为上终结。
但其中没有丝毫悲伤或不安。对真帆来说,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放弃演员的梦想也好,自己今后的人生全系于那不知何时会到来的召唤——那部会因想起一度厌倦并抛弃的对象而响起的手机通知——也好。
因为“打工仔不可以擅自行动”。
女大学生兼职被常识改造毁掉人生的故事
女子大生がアルバイトで常識改変されて人生を壊される話
根据请求制作的作品。
故事讲述一名女大学生在打工处被店长灌输反常的常识,人生因而被扭曲。
内容要求将性爱描写控制在最低限度,并特别着重于人生被摧毁的部分。感谢您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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