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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有一天能见到阳光

いつか陽を見れるなら
Aster · 系列deepseek-v4-flash-0731
虽然方向有所改变,但这是与以往故事同属一个世界线的故事。我执笔写下了这样的设定:如果政治犯会被彻底地管理矫正,那么就让普通罪犯在强制劳动中受苦吧。
在某國的深山裡,有一座監獄。那裡關押著從輕罪到重罪、犯下各種罪行的人們,他們透過勞動向國家奉獻,並以此贖罪。

在那裡,許多囚犯在嚴酷的環境中被驅使至死,一條條生命就此殞落。被帶到這裡的人,直到最後都再也見不到陽光。

囚犯們挖出的是黃金,這座山承擔著支撐這個國家的金礦產業的一部分。

如今,文明發展日新月異,一般金礦山的勞動已不再使用人力。
正因為金礦山的勞動如此嚴酷,若投入人類,甚至會被認為是不人道的。

為什麼呢?
金礦山大多集中分布在火山地帶。礦山內部的溫度與濕度,由於火山活動、地下水的影響,以及空氣難以流通的環境,經常容易變得高溫潮濕。
要投入人力在此勞動,是危險到國家本身都會加以規範的作業。

但是,囚犯們不一樣。她們被剝奪人權,可說是淪為奴隸,直到身軀腐朽為止,都被迫在礦山中勞動。

囚犯們被關押在挖鑿礦山一角而成的雜居房裡,彼此因汗水而濕滑的身體緊密貼合,以連翻身都無法做到的密度遭到監禁。
雜居房有多間,每間塞滿了40人。這40人組成一個班,是各坑道的分配單位。

入口的金屬製大門,想強行撬開也辦不到。
門的一部分雖然做成格子狀,但要說空氣流通,卻可說是完全沒有。

雜居房的氣溫輕鬆超過40℃,因囚犯們的呼吸等因素,濕度超過90%。

空氣中充斥著囚犯的汗臭味,伴隨每一次呼吸,都必須吸入這股驚人的惡臭。

囚犯們必須在如此嚴酷的環境中睡眠。
睡眠時間僅有6小時,許多人試圖盡量睡得久一點、舒服一點,但理所當然地,根本無法順利入睡。

正因環境過於嚴酷,囚犯們的月經都停了。

雖然這已經是人類難以生存的環境,但這不過是囚犯們生活的開端罷了。

大門被猛烈敲擊,然後打開。

漫長的勞動時間終於開始了。

囚犯們以全裸,或僅穿著支給的丁字褲的狀態,忍耐著嚴酷的劳动。全身被汗水浸濕,沾滿泥土灰塵而污穢不堪。每個人都是這副模樣。

全裸的人,是因為支給的丁字褲已經磨損得無法使用,她們總是暴露在感染症等危險之中。
因此,即使是丁字褲,囚犯們大多也會盡量使用到變成破爛、不堪使用為止。

看守們穿著將NBC防護裝改造成空調服的裝備,並戴著防毒面具,以保護自己免受礦山的炎熱、囚犯的臭氣以及危險氣體的侵害。
看守的職責是鞭打休息中的囚犯逼其回到工作崗位,或鞭打速度慢的人使其加快速度,必須監視囚犯。

在第3坑道工作的囚犯們,今天也為了存活下去而拼命勞動。

坑道被賦予了嚴苛的配額,若非全體人員不休息地工作,便無法達成。

若無法達成配額,就連一天一次僅有的少量食物也無法吃到。

囚犯們拼命地繼續勞動。

負責推送載運岩石的礦車的4人,對於今天已不知第幾次的重複往返感到精疲力竭。
其中一人身上剛留下的鞭痕滲出血來,汗水中的鹽分引發疼痛與炎症,她時不時發出微弱的呻吟聲,全身使勁地推著礦車。推礦車是班中特別嚴酷的劳动。
必須將重達數噸的礦車,從坑道運到位於入口附近岩石的集積所。
這4人已全身汗水如雨,丁字褲因汗水而濕透,失去了吸水能力。

礦車一到達終點,負責裝載的囚犯們便立刻動手。她們的工作是將主坑道與分支坑道採掘出的岩石裝載上去。用稻草製的籃子或鏟子收集沉重的岩石,盡可能將更多的量載上礦車。
相對地,推礦車者的負擔就增加了,但為了達成配額,推礦車者們只能默默看著。

正當進行裝載時,囚犯們腰上以繩索綁著裝滿岩石的籃子,以四足爬行的姿態從分支坑道出現。

分支坑道狹窄,無法使用矯具搬運岩石。因此,用這種方式將岩石運出,在裝載場卸下,但這種方式對囚犯的腰和膝蓋造成極大的負擔。

從事這種勞動的囚犯,可以說必然會穿著名丁字褲,但那丁字褲的腰圍部分已磨得破爛,從縫隙露出的肌膚也佈滿了被繩索刮傷的痕跡。
再加上,手腳和膝蓋上因石頭或岩石而造成的傷痕不勝其數。

當拉動籃子時,粗糙的繩索會深深嵌入囚犯的胯下,傷害性器並引發劇烈疼痛,但她們忍耐著,拼命地拉動籃子。

她們一抵達裝載場,便立刻翻轉籃子,將岩石清空。

清空後立刻拿起籃子,再次進入分支坑道。

然後再次運出岩石……如此不斷重複。

在分支坑道的深處,囚犯們拼命揮舞著十字鎬,用鏟子收集碎岩石,堆積在不礙事的地方。

分支坑道是由於主坑道的礦脈走向不明而挖掘的坑道,有時未能碰到礦脈而轉而挖掘其他分支坑道,有時為了某種用途而將既有分支坑道重新挖掘乾淨,作為房間使用等等,用途五花八門。

因此,挖掘分支坑道的囚犯,也同樣受各種重勞動所苦。

目前正在挖掘的分支坑道,被判定不會碰上金礦脈,因此正在進行重新挖掘,作為負責第3坑道的看守們的休息所。
對班來說,這種雜務是阻礙配額達成的無謂勞動。
而且,一旦有了看守常駐的地點,原本能在工作空檔偷偷取得的休息時間,也變得困難。

但囚犯們並未停下雙手,為了挖掘真正的金礦脈、為了達成配額,她們不休息地拼命工作。

在主坑道,囚犯們同樣全身被汗水浸濕,汗從丁字褲滴落,手持十字鎬持續挖掘坑道。

主坑道必須均勻挖掘,因此團隊合作至關重要。此外,由於身處看守容易看到的位置,哪怕只是稍微休息一下,都可能致命。

實際上,現在工作中所有人的背上,都刻著嶄新的鞭痕,滴滴鮮血滲出。

十字鎬每撞擊岩盤,岩石與粉塵便四處飛散。

正因如此粉塵,無論從事哪種工作的囚犯,大多數人都會染上肺部的疾病。此外,粉塵也可能導致皮膚病。

粉塵若進入陰道或肛門,除了會因炎症而痛苦不堪外,甚至可能直接引發致命疾病。更甚者,囚犯幾乎沒有機會洗淨身體,因此若粉塵進入陰道或肛門,就必須用雙手自行將粉塵挖出。這伴隨極大的痛苦。

因此,比起其他囚犯更容易接觸粉塵、手握十字鎬的囚犯們,多數傾向於珍惜使用支給的丁字褲,至少希望能減少患病風險。

挖掘出的岩石用鏟子收集,裝上矯具,運往礦車的裝載場。

肩負矯具的囚犯們,同樣全身纏繞汗水,忍受木棒直壓肩頭的疼痛,以及赤腳踩在石頭上的刺痛,朝向裝載場前進。

隨著坑道的擴展,扛著鐵軌、枕木,以及防止坑道崩塌的圓木的囚犯們也忙碌地開始工作。

為了延長礦車的移動距離,鋪設軌道是重要作業之一。
將枕木以一定間隔排列好,4人一組扛著沉重的軌道搬運,放置地面,與既有軌道連接,用錘子打入釘子,將軌道接續起來。
若此作業執行不當,礦車便會出軌,危及同班人員的性命,因此負責的囚犯們以極度謹慎的態度進行作業。

此外,設置防止落盤的圓木也是重要作業。確定應支撐的天花板位置,暫置圓木,以錘子打入作為支柱的圓木,便完成了防止落盤的支柱。

落盤同樣對囚犯性命構成威脅。此外,對看守們來說也是致命危險,因此囚犯們必須妥善進行防止落盤的作業。

在四處囚犯們工作的同時,看守不時鞭打囚犯,迫使她們加快工作速度。

囚犯們畏懼毫不留情的鞭打,即使只是看守靠近,也會盡量加快工作速度。

但是,是否鞭打囚犯,全憑看守一時興起。因此,囚犯們暫時性的加速,大多以徒勞告終。

囚犯們的水分補充,是透過沿著礦車軌道駛入的供水車進行。
供水車設有多個水龍頭,囚犯們直接從中飲水。
每人被分配的水量固定,必須在看守的監視下補水。
這段受到監視的短暫供水時間,是18小時勞動中唯一被允許的休息時間。

負責礦車的囚犯,有極端厭惡推供水車的傾向。因為供水車非常沉重,而且看守總是隨行。看守會找各種藉口揮鞭,享受折磨囚犯的樂趣。

囚犯們連小便的時間都沒有。因此,她們只能在工作空檔的短暫時間排尿,有時甚至必須一邊工作一邊放任小便流下。慢慢小便也可能成為鞭打的對象,亦可能影響配額達成,因此囚犯們連生理現象都必須顧慮。

之後,囚犯們工作了18小時,直到筋疲力竭、步履蹣跚時,終於迎來工作結束的信號。

接著,各班依當日配額的達成狀況接受評估,決定是否能獲得食物。

第3坑道的配額勉強達成,獲得用水煮過的玉米粥。
沒有提供餐具,粥被盛在骯髒的手構成的碗上。

囚犯們為了稍微緩解飢餓,吃完粥後仍持續舔舐雙手,確保連一絲粥都不殘留。

第2坑道的負責班似乎未能達成配額,連些微的食物都沒得吃。她們帶著豔羨的眼神看著其他班,滴著口水忍耐空腹。囚犯們不想看別人吃東西的場面,想移開目光,卻被看守斥責,最後還是被迫觀看他班的用餐情形。

用餐完全結束後,囚犯們被帶回原本的雜居房。

囚犯們一回到雜居房,便立刻前往充當廁所的桶子。

雜居房角落有一個大型排泄用桶子,散發著難以置信的惡臭。

囚犯們只有就寢時間前後能排泄大便,因此必須不惜縮短睡眠時間,花時間排泄大便。

在充當廁所的桶子旁邊,放置著用於浣腸的水,以及用來注入的槓桿式橡膠浣腸器。

這是不斷重複使用、從未被清洗過的浣腸器,髒到一般人會猶豫是否使用的地步,但囚犯們為了能稍微早點排泄,仍會使用這個浣腸器。

此外,用於浣腸的骯髒水,有時也會被口渴難耐的囚犯當作飲用水喝下。
從這些行為,可以清楚看出囚犯們被逼到多麼絕望的境地。

囚犯們大約每週一次,會獲得洗淨身體的機會。

用雙手撈起裝在大桶子裡的水,淋在身上擦去污垢,這就是礦山中的沐浴。

雖說是比不做好一點的衛生管理,但囚犯們仍爭先恐後地奔向桶子,將水淋在自己身上。
沐浴之后虽然能获得一丝清爽的感觉,但随后的睡眠和翌日的繁重劳动终究还是会让身体重新变得肮脏,散发难闻的气味。

囚犯们再也无法摆脱矿山,直到生命耗尽的那一天,都将饱受强制劳动的折磨。

她们在就寝前都有一个共同的愿望。

希望有一天,哪怕只有一次也好,能够再次见到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