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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械女人们的生育计划

機械になった女性たちの妊活
海鳥一号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本作品来自提督先生(user/793349)的委托。感谢您一直以来的委托。 本作品登场角色来自以下作品: 《妻子是最高杰作~那宛如盛夏飘雪一般》 (novel/20637043) (novel/20683901) 《而立之年曾是坏女孩风俗娘的乳胶生化人妻子》 (novel/24497187) 《为了那份笑容》 (novel/27617277) 已尽力保持设定的一致性,但仍存在部分难以完全协调之处。关于设定或细节上的矛盾,恳请宽容谅解。
真雪——对她而言极为罕见地——正感到困扰。

这里是她和被她认定为永恒伴侣的渡边夏树的共同研究所。今天是为了完全改造人的妊娠生育研究而志愿前来的两名实验体,正准备叫她们进来,向两人说明实验内容并进行实验前检查……

——该怎么办呢……

全身由机械构成、曾经是人类的地,保持着将手搭在门上的姿势,完全停止了动作。

真雪虽然是改造人,但容貌基本上与人类时期没有变化。被白大褂包裹的模特般的高挑纤细身材,是她人类时期的骄傲之一,如今成为改造人后年龄与容貌固定,更成了明确的优势。垂至肩头的濡羽色秀发润泽美丽,即使扣除机械的部分,五官也依然端正。再加上凛然正视前方的坚毅面容也是她的特征,但此刻唯独那双细长的眼眸中,隐约摇曳着困惑之色。

门对面并排坐着两位女性,正聊得热火朝天。真雪将所内的监控摄像头与系统链接,即使隔着门也能确认她们的身影,也能听到她们的谈话内容。

渡边夫妇……或者说丈夫夏树的研究,在改造人领域既新颖奇特又具有前瞻性,开创了崭新纪元。他以其进取果敢又独树一帜的风格,将其推向破天荒的境地,使得渡边夏树之名声誉赫赫,响彻天下。

然而……光芒越强,阴影也越浓。觊觎他的研究及其成果的不轨之徒数不胜数,有时甚至隐约可见其他国家的影子。因此,这座共同研究所的安全措施可谓偏执到万无一失,绝不会漏过任何声响。

"然后那个男的说啊——‘要付多少钱才肯让我射在电子脑上?’"

"呜哇,那也太差劲了吧。电子脑可是我们少女的圣域啊!"

"就是说啊对吧?如果是人造阴道的话很容易更换,让他内射多少次都没问题啦——"

"确实呢。只要钱给够,甚至允许把整个下半身单元带回家……但果然对客人开放电子脑还是有点……"

"对吧?我连让阳太用都还没同意呢!"

"备份啊准备替代品啊什么的很麻烦呢。"

"……"

真雪此刻才学到,这世上确实存在一些本不该听到的对话。与此同时,她也认识到,电子脑那种除非进行删除操作否则绝不会忘记所见所闻的规格,也尚有改进的余地。

门对面进行着堪称粗俗或者说下流对话的是两位女性。两人在容貌姣好这点上倒是有共通之处,但并排坐着给人的印象却极不协调。这是因为,翘着腿用随意语气说话的那位,是个即使称为幼女也毫不为过的年幼可爱少女;而用敬语附和的那位,则是散发着成熟女性风韵、有着卡西斯粉色头发的美丽女性。按常理思考,两人的态度本应不同……更不用说,幼女姿态与对话内容的匹配度过低,简直让人怀疑她是不是在过第二段人生。

话虽如此,若知晓实情,这绝非怪事。这两位女性也和真雪一样,是完全没有血肉之躯的、完全的机械人类。对于这种完全不具有细胞或生物组织的存在,试图将外貌年龄直接套用上去,不过是愚蠢的行为。

——实际上,那孩子的实际年龄好像快三十了……

这两人……或者说这两“体”,正是志愿参与实验的个体。关于参与实验,她们各自的机体和人格数据早已提交。真雪正将这些数据显现在她眼球透镜的内侧。

——……但是,两体都是前性爱机器人,前风俗女郎,而且曾经在同一家店工作过的前辈后辈关系……

本次实验的招募条件,确实是不限工作经历。事实上,前职是风俗女郎也好,战斗用机器人也好,甚至是人鱼公主,都无所谓。不过,潜入特工之类的,当然必须排除。

本次实验重视的是妊娠生育及其伴随的性功能等。全身改造人因为全身是机械,所以与性病等所有疾病都无缘,性经验的多寡也不会影响妊娠功能。可能会有劣化或故障,但更换零件就能解决。考虑到这些缺点的不存在,性爱机器人在性方面开放等优点反而凸显,这倒是有利的。但招募来的两体竟然都是前风俗女郎,这即便是以真雪的高性能电子脑也无法预测。

即便如此,她也认为没关系。因为无论是真雪,还是她真正全权托付的夏树,都没有职业偏见。倒不如说,考虑到全身机械化这一前提和社会需求,这类职业比例高也是合理的。所以经过文件筛选和面试等流程,终于推进到了即将开始实验的阶段——

"绘里奈酱,舔肛门的时候会偷偷关掉味觉传感器吗?"

"我不会关呢。味觉信息终究只是数值数据,和人类不同,不会与生理性厌恶感关联。蕾前辈呢?"

"我也是不关派的啊。毕竟幼女营业时骂脏话才自然嘛。……话说我有点在意。说起来,我们的生理性厌恶感到底是什么?真的有那种东西吗?"

"嘛……我明白前辈想说的意思。但正是这种残留着人类时代痕迹的感觉,才是我们和真正的性爱机器人之间的区别或者说卖点吧。"

"原~来如此。那舔肛门的时候,稍微表现出一点抗拒感可能也不错呢。"

"我也这么觉得。……不过,如果是弘树君的肛门,我很乐意舔哦。"

"要是阳太的屁股,我也能舔到早上呢~"

——饶了我吧。

真雪仰天长叹。曾被称为冰之女帝,无论面对何种事态都毫不动摇,总是刚毅果断地应对一切的真雪。但别看她这样,她其实是极其专一的人,所有恋爱和性经验都只与现在的伴侣渡边夏树有关。

所以,对于前风俗女郎们这种仿佛正面粉碎了"体贴"和"纯真"概念的、过于露骨的谈话,她实在不知如何应对。老实说,甚至有些被压制了。以至于她有些犹豫是否要踏入这个漩涡。因此,真雪的机体在即将开门的地方静止不动,运算功能只能进行漫无边际的思考。

——确实,如果是夏树君要求的话,我也会乐意舔他的肛门吧……不对,我在想什么啊。

但姑且设定为下次闺房中的任务,先问问本人再说。这么想着,真雪耸耸肩抬起脚。然后稍作停顿,带着些许力道踏向地板。比重比人类更重、金属结构的脚与地板碰撞,发出"咔锵"一声。

声音相当大,但因为隔着门,能否传到对面有些可疑。但唯独这次不必担心没传到。门对面的是连听觉功能都已机械化的人们。性能比人耳更高,分析声音来源和性质的能力也更强。肯定传到了。

"话说,以前在同一家店工作时,有没有遇到过口味超重的客人?"

"啊,难道是戴眼镜、瘦瘦的那个……"

"对对就是那个!让人打开腹部的舱门,手也不伸进去,就只是一个劲死盯着看的家伙!"

"那个确实可怕呢……反而因为他不伸手才更莫名其妙。一动不动地持续凝视,甚至让人怀疑他才是机器人呢。"

——……。

声音本身应该是传到了。然而,看来真雪的意图并未传达,她们泰然自若地继续着猥琐话题。或许她们本身就缺乏"色情话题应有所节制"的意识。或许是因为作为性爱机器人过着风俗女郎的人生,导致贞洁观念已经丧失。又或者,由于天生属于自己的身体已荡然无存,所以判定"贞操"的对象本身就不存在。真雪虽然与她们有相似的出身,但作为研究者的气质让她稍稍有些躁动。

——不,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真雪立刻切换了思考。虽然因为人类时期的习惯,思考有时会跑偏,但既然是机械大脑,就能轻易地将突然冒出的问题打上标签,从主要任务中排除。这种系统化的简便性,即使撇开夏树的因素,也很符合真雪的性子。

"嗯,嗯!"

真雪刻意地清了清嗓子。实际上,真雪并没有咳嗽的必要。构成她身体的人造器官在设计上能在各方面替代人类功能,这样自然地清嗓子也是可能的,但生物来源的不便之处大体上都被省略了。她能呼吸,但没有血肉之躯的真雪并不需要呼吸。因此,呼吸道不会履行呼吸道的职责,即使有异物进入呼吸道也没有特别问题。虽然也能通过咳嗽排出进入呼吸道的异物,但异物不会导致呼吸或说话不便,即使异物深入,只要清洁相当于肺或胃的人造器官即可。

总之。试图通过刻意的咳嗽来彰显存在的真雪,理所当然地——或者说,两位前风俗女郎的猥琐谈话并没有停止。不仅如此,她们反而朝着更深入的方向突进,正热烈讨论着被爱抚时感觉最强烈的内部装置。

但真雪已经不再惊讶。她带着"果然如此"的认同感,打开门向前一步,将自己的身体投入了猥琐话题的漩涡中。

"久等了。一之濑蕾小姐,还有皆川惠里奈小姐。请到里面来。"

先发制人,简洁地说出该说的话。虽然成功地打断了她们的猥琐话题,但这反而正是真雪的目的。

"好——"

"明白了。"

正如真雪所料,蕾和绘里奈纷纷点头起身。看来即便是她们,也没有忘记来此的目的。刚才那些寡廉鲜耻的谈话,终究只是为了打发无聊时间而已。所以只要处理掉手头的"小猪",猥琐话题就会停止。这是理所当然的流程。

"白大褂真不错啊。我超萌白大褂的~"

"救了您一命的恩人,就是穿白大褂的吗?"

"对对。啊——下次想穿着白大褂Cosplay做爱呢~"

"白大褂啊……嗯……感觉不太适合弘树君呢……如果是他的话,工装服之类的可能更……"

本以为如此。这次却又以真雪的打扮为引子开始了话题。

"……"

真雪一边强忍着想要重启自己电子脑以解除至此负担的冲动,一边大步流星地引导着两人前进。脚步略显匆忙,既是为了不让后面两人再进行更多色情对话,同时也是为了在目的地房间里等待的那个人。

"夏树君,我进来了。"

比平时仅略微轻快了一点点、若非进行机械音声分析便无法察觉的声音,在开门瞬间就被扑面而来的无比开朗的声音淹没了。

"真雪啊啊啊今天也超级酷超级漂亮啊啊啊啊"
冲出来的不仅是声音,还有声音的主人——一位壮年男性。他以冲破牢笼的猛兽般的气势从房间里飞扑而出,没有丝毫停顿地扑向真雪。那动作快得连人类视觉都难以捕捉间隙,只能认为是有某种特殊嗅觉在起作用。

“……夏树君。现在能请你克制一下吗?”

被牢牢抱住却毫无抵抗、僵立原地的真雪,对扑出来的男人——渡边夏树劝诫道。但这次她的声音里,带着无需机械分析也显而易见的温暖与慈爱。正因为平日语调缺乏起伏,反而更能窥见真雪比任何人都、比任何事都更珍视他。

“啊啊,工作模式的真雪也很棒呢。像以前的真雪一样,反而觉得新鲜啊。”

夏树紧紧抱着真雪,用脸颊蹭着她的脸颊。虽然完全看不出来,但他正是人工器官研究领域的先驱和最高权威、稀世科学家渡边夏树。然而,他与这英名同样、甚至更为人所知的,是他作为爱妻家的面孔。理由嘛,大概已无需赘述。这一点后面的蕾和艾莉娜似乎也心知肚明,她们毫不惊讶,轻松地聊着天。

“还是那么热情似火呢~”

“跟以前在电视上看到的一模一样呢。”

“都是科学家,希望阳太也能像他那么积极主动就好了。”

“这么说的话,我也……不,弘树君保持现在这样就好。”

真雪一边尽可能轻柔地拉开似乎会永远抱下去的夏树,一边在演算领域的一角思考着。

——这里难道只有一群好色之徒吗?

她假装没有察觉自己机体内部和神经回路开始散发出不同于常规驱动所产生的热量。

“哎呀哎呀,两位,欢迎你们来。来来,请坐请坐。”

被拉开的夏树,一脸若无其事地招呼蕾和艾莉娜入座,自己则坐在了对面。看来他对和真雪之间的这种互动已经习以为常。不过,这并不意味着真雪离开了他的意识范围,他笑眯眯地抬头看着真雪,同时啪啪地拍着自己旁边的座位。没有理由拒绝,真雪顺从地在夏树旁边坐下。确实能感受到夏树立刻靠过来的存在与体温。

“好~”

“请多关照。”

蕾和艾莉娜似乎也对这种互动司空见惯,纷纷回应着坐下。虽然有个缺点就是稍有机会就会开始讲荤段子,但基本上两人都很社交且乐于合作。最重要的是,她们其实完全没有在开玩笑。

“——那么。”

随着一句与刚才开朗语调截然不同的话,夏树拿起了资料。瞬间,场内的空气为之一变。原本甚至可以说是乐观的平和气氛,一下子被涂改成了严肃的氛围,每个人都端正了坐姿。渡边夏树那……唯有抵达了常人绝无法企及之高度者特有的气场,轻而易举地支配了全场。

实际上,夏树本人并没有要用紧张感笼罩场面的意识或自觉。仅仅是他切换了自己的思维模式,仅此而已。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夏树这个人,其才华与成就是被世界所认可的。作为活在当下的伟人,他的一举一动自然会吸引周围人的注视,甚至让人心生敬意。

此外,蕾和艾莉娜其实内心紧张,这也是一个重要因素。原因显而易见。

“再次感谢二位志愿参加本次机械体妊娠分娩研究。……请原谅我的啰嗦,但最后请允许我再问一次,确认二位的决心。”

完全机械化的人类,怀上并生下人类的孩子。这绝非轻松之事。

即使是普通人类,怀孕和生产也需要相应的准备和决心。考虑到之后的生活,这绝不是可以轻率决定的事情,而且根据情况不同,还可能对母体有风险。对于全身义体化的情况,母体自身的风险几乎可以说没有……但取而代之的是会涌现出许多问题。

“全身义体化者生育孩子……坦白说,这是一条荆棘之路。”

首先是技术层面。用机械来进行作为生物最大神秘与奇迹的怀孕和胎儿发育,绝非易事。母体靠电力而非营养驱动,却必须给孩子提供营养,这一点尤其是个大问题。

其次是伦理层面。如前所述,将生育行为神圣化的人们,对于100%机械的存在怀孕一事,批判之声根深蒂固。多亏了该领域的先驱渡边夫妇率先开辟道路,法律制度和社会的理解等方面已有所进展,但绝不能忘记仍有人对此皱眉。

随之而来的,还有精神层面的问题。在艰辛的育儿过程中,能否忍受周围的白眼……?如果被亲生孩子问到‘为什么妈妈不是人类?’之类的问题,能否保持平静?会不会被身为机械却养育孩子的罪恶感压垮?

“如果是因为一时冲动或热情而做出的决定,无法正视伴随这一选择的问题和考验的话,恕我直言。应该在此停止参加实验。”

当然,从夏树和真雪的立场来说,并不希望她们退出实验。如果两人在此退出,实验将无法推进,至今为止的准备工作也会白费。但夏树故意说出近乎威胁的话,真雪也不阻止。因为作为深知其中艰辛的前辈,他们比任何人都理解决心的重要性。

“……“

“……“

正因为明白这一点,蕾和艾莉娜各自低下头,或是闭上眼睛,与自己内心进行一次对话。质问自己,是否有决心。

如果只是为自己一个人下决心,两人都已经决定了。但现实中,需要的决心并不仅限于她们自己。还需要各自伴侣的,甚至包括将来可能出生的孩子的决心。‘真不想被这种奇怪的机器生下来’——最坏的情况下,生下的孩子甚至有可能指着母亲这样哀叹。孩子无法选择父母。即使她们对孩子倾注全部灵魂的爱,毫无疏漏地扮演理想的母亲角色,也无法完全排除孩子将自己与其他家人比较时产生悲观想法的可能性。

如果受苦的只有自己,那么不顾一切地向前冲并不难。万一中途受挫,困扰的也只有自己。但这次不同。这需要将自己的伴侣、甚至尚未谋面的生命都卷入其中的决心。遭遇苦难的并非只有自己,所爱之人也可能陷入痛苦,甚至可能被所爱之人怨恨。需要能够承受这一切、理解、持续面对、无论发生任何情况都能持续应对的坚定意志。

“……我呢。”

忽然,蕾小声开口。她眯起眼睛,仿佛在回顾遥远过去的重要记忆,眼神是与外表年龄不符的达观。

“遭遇事故,快要死的时候……意识真的很模糊,时间、地点,甚至连自己有没有身体都不知道……想着就这样融化消失掉算了。但是,那时阳太触碰我的温暖,重新勾勒出了我的轮廓……之后阳太对我说的一部分话,直到现在也忘不了。”

作为人类活着的蕾,生命终结之时。那也是无依无靠的她,获得家人之时。

“我的……‘蕾的人生,我全部接收了’。”

那时的蕾濒临死亡,所以并没有完整清晰地记住他说的每一个字。但有过那样内容的话语,她清楚地记得。

“所以嘛……现在才说这个有点那个呢。我在十多年前,就把整个人生全部托付给阳太了。过了十年的我,现在要接收阳太的人生、即将出生的宝宝的人生……真的,是现在才开始的。花了十年,我终于能赶上阳太的决心了。”

在旁人看来,这或许是歪理。但是,背负他人人生的决心这种东西,本就不是通过逻辑思考能计算出来的。总得在某个地方超出常理。保持健全的精神,人是无法背负自身以外的任何东西的。

“我要追上阳太。因为我想一直,待在阳太身边。”

以幼小的容貌,玻璃珠般的眼眸,天真无邪的脸庞,决然地说道。那姿态甚至带着某种异样的压迫感。或许可以称之为说服力。不过并非基于理论,而是更接近于强行推进的说服力。但无论内在如何,它确实是说服力。事实上,没有人插嘴打断她的话。

“……“

自然地,在场众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艾莉娜身上。‘蕾已经表明了意愿,艾莉娜你呢?’——艾莉娜自己也清楚,视线中包含着这样的意图。

“……我。”

艾莉娜依然低着头,像是挤出来似的低声呢喃。落在自己膝盖上的双手紧紧握起。这大概是还是人类时的习惯吧。

“老实说,我本身就不喜欢‘父母’这种东西。”

因事故失去身体的蕾。为了所爱之人将自己的身体作为实验体的真雪。如此机械化的两人与艾莉娜之间,存在着决定性的差异。那就是,是否有人的恶意介入其中。

艾莉娜不想多说。关于自己机械化的详细经过,因为弘树体贴地不去追问,所以她也没告诉任何人。只是隐约能看出,她似乎与父母或其他什么人有过某种矛盾。

“没想过要当父母。不。是不想当父母。因为这么想,所以对把肉体全部舍弃这件事也没什么抵触。……大概,我是想放弃自己吧。因为想放弃,所以把可能性啊什么都全部舍弃了。”

把血肉之躯全部换成了钱。即使这样仍不足以挣脱枷锁,又把机械身体用到极限去接客。没有生理期、没有性病、没有肉体疲劳,技巧和结构方面选择也多,只要肯花钱连粗暴的玩法都能承受的身体,对娼妇而言是极其理想的。束缚艾莉娜人生的金钱诅咒,轻而易举地消失了。

剩下的只有空虚。没有亲近的人,包括自己的身体在内没有值得珍惜的东西,没有梦想也没有目标。艾莉娜就在那里,只是惯性使然地继续充当男人的床伴。虽然有逃离创伤性贫困以及维持机体等侧面原因,但最大的理由无疑是‘因为自己除此之外一无所有’。

将艾莉娜从名为绝望的泥沼中捞起的,

“但是,弘树君他。没有放弃我。没有让我放弃。如果那样的弘树君,希望与我共度未来、幸福的人生……我想再试着,向前看一次。”

注入空无一物的容器中的,名为爱的水滴。那不是至今为止多次耳语的一夜之情,而是饱含决心的情感。对于与其说是活着不如说只是运转着的机械人偶而言,能成为字面意义上原动力的东西。那一瞬间,驱动艾莉娜形骸的所有程序代码,都变成了只为那一个人而存在的东西。

那并非值得赞颂为爱的奇迹之类的东西。依赖、寄托、撒娇、放弃自主性。这样称呼或许更合适。艾莉娜虽然是前人类,却只是在模仿盲目服从单一主人的机械人偶的姿态。

但是,艾莉娜不是机械人偶。虽以数据的形式存在,但她拥有人心。那颗心不可能不感到痛苦。
“其实,我现在依然很迷茫,很烦恼。我在想,一个连正常的父母都没见过的我,真的能成为正常的父母吗?一想到自己会不会也变得像我父母那样,我就打心底里感到害怕。”
艾莉娜没有力量驱散那份恐惧的黑暗。所以她依赖了弘树。不,倒不如说,此时的她,即便手握着某种“处方”,恐怕也会去依靠弘树吧。她将大部分的决定权都托付给了弘树,到了这种程度。
“我对弘树君说了之后……他笑着告诉我‘没关系的’。他说,会为了能否成为好父母而烦恼,这本身就说明是正常的父母。他说,烦恼也没关系。”
艾莉娜和弘树。某种意义上,认为这种关系不健全是理所当然的。但是,因为这种关系扭曲就要求矫正,不过是人类的傲慢罢了。如果爱的形式因人而异,那么正确与否也应该因人而异。
“今后我也会继续迷茫,继续烦恼。和弘树君一起。永远,在每个当下寻找最佳的答案。将来,即使孩子出生了,也会一直这样下去。”
选择迷茫。这也是一种正确。毕竟,未来之事终究无法预知。那么与其在现阶段就抱持完全固化的想法,不如选择保持灵活的道路。苦恼和狼狈或许会增加,但至少视野不会变得狭隘。艾莉娜选择的,正是这种迷茫。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夏树点了点头。他既没有对其中一方的选择产生强烈的共鸣,也没有反对任何一方。他始终保持中立、公平,从科学家的角度尊重着两人的决定。
“对于刚才夏树君提出的问题,并没有标准答案。但是,如果你们毫无准备、没有任何答案就来面对的话,就会被淘汰。原本是这样计划的。你们两位,合格了。”
“原来,是这样啊。”
听了真雪的补充,艾莉娜松了口气。恐怕连刚才给出答案的过程,也充满了迷茫和烦恼吧。
“问了这么刁钻的问题,抱歉。但是,这是很重要的事情。”
“不。我觉得这是必要的。”
艾莉娜摇摇头,制止了低头致歉的夏树。加上夏树不再使用敬语,场内的气氛开始缓和。但真雪不允许这样,立刻拍手试图重新绷紧气氛。
“两位。请不要因为夏树君温柔就松懈下来。既然要参加这次重大实验,就请不要忘记对企图给世界带来革新的夏树君那至高无上、崇高志向的敬畏与尊崇之心,要排除万难、竭尽全力——”
“不用想得那么死板啦。”
“请竭尽全力、放松地去面对。”
就在夏树插话的瞬间,真雪的指示仿佛切换了开关般改变了。这过于急剧的转变,让蕾和艾莉娜面面相觑,脸上仿佛写着“喂,到底要怎样?”。当然,没有人给出答案。真雪更是若无其事地继续说明,仿佛没有任何奇怪之处。
“那么,还有一项需要确认。关于用于两位妊娠的卵子……”
自不待言,没有卵子就无法怀孕。而且蕾和艾莉娜的身体,都没有留下任何生物性的部分。也就是说,她们无法像人类女性那样生成新的卵子。但是,
“蕾小姐,可以基于您丈夫在进行机械化手术时保存下来的基因信息和身体组织,人工生成可以说是蕾小姐原本的卵子。”
机械化技术的进步,作为副产物也推动了遗传学的进步。如今,只要原本的肉体有哪怕一点点保存下来,就有可能人工生成卵子。虽然还远未达到任何人都能轻松做到的程度,但只要有这个研究所级别的设备和资金,就不算困难。
然而,这也并非万能。
“那么,关于惠里奈小姐这边……”
“……”
夏树一边翻着手头的资料一边含糊地低语,艾莉娜则面色沉重地低下头。
真雪或蕾与艾莉娜之间,还有另一个区别。那就是,她原本的身体没有留下任何部分,全都流向了黑市。以探究和实验为名被改造的真雪和蕾,负责改造的人会负责任地保存她们原本身体的一部分,或者采集并保留数据。但为了偿还债务而不得不委身于非法业者的艾莉娜,则完全没有这种待遇。她原本的身体被彻底拆解出售,没有价值的部分则被毫不留情地处理掉了。
“……我们研究所这边也尝试寻找过惠里奈小姐原本身体的一部分。但因为中间涉及到非法组织,以及现在已经解散的商会,所以无法追踪到下落……”
“是吗……”
曾经的艾莉娜觉得这样也无所谓。她对自己的身体没有任何留恋。实际上,成为机械人偶后的几年里,她几乎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但是,现在她才意识到。那不过是逃避,是因为没有任何珍贵的东西,所以连自己都不觉得珍贵罢了。如今有了珍视的人,艾莉娜才不得不面对自己一直回避的、那压倒性的丧失感。
“所以,我们尝试联系了惠里奈小姐的亲属……”
“没用的。”
真雪刚开口,艾莉娜就干脆地打断了她。双拳握得更紧了。如果是人类的话,那力度大概会感到疼痛。
“家人把我卖了。我被背叛了。事到如今我没理由再恬不知耻地出现在他们面前,就算出现了,我也绝对不会原谅他们。”
语气很强硬。可以说,只是因为没有激怒,所以还算理性。即便如此,如果现在她的父母出现在眼前,艾莉娜或许会扑上去。平时总显得有些无精打采或者说漠不关心的艾莉娜,突然展现出的气势,让夏树和蕾都不由得向后仰身。
但是。冰之女帝的称号并非浪得虚名,只有真雪依然表情冷淡地注视着艾莉娜。然后,她缓缓地让文字和数字的序列在自己眼瞳内侧流动,嘴角微微扭曲了一下。
“……您妹妹也说了一样的话呢。说‘不可能被原谅’。”
“……!?”
艾莉娜瞪大了眼睛,僵住了。真雪平淡的话语,如同连珠炮般倾泻而下。
“在搜寻惠里奈小姐原本的肉体时,我们接触了所有可能知情的人物。其中包括惠里奈小姐的家人。其中,您的妹妹同意无偿提供细胞。以您妹妹的细胞为基础,只需稍作修改,就可以生成在遗传上相当于您妹妹的姐妹的卵子。”
“等……等一下……”
面对倾泻而来的信息洪流,艾莉娜下意识地抱住了头。不是因为头痛。而是电子大脑无法一次性处理完所有给予的信息,变得过热了。
但真雪不等她。仿佛是不想让艾莉娜刚才展现出的冷静愤怒和坚决拒绝复活一般。
“惠里奈小姐原本的肉体也找不到。制造惠里奈小姐自身的卵子是不可能的。但是,基于姐妹的基因信息,可以以极高的准确度生成惠里奈小姐的卵子。当然,您有权拒绝这个方案。但那样的话,就只能使用第三方……陌生人的卵子了。”
“……”
艾莉娜用手抱着头,一动不动。隐约能听到忙碌的寻道声,诉说着艾莉娜飞速运转的思绪。
这种时候,机械人偶的电子大脑就很有用了。即使一次性给予大量信息,虽然可能处理不过来,但不会导致信息缺失,而且能从给定的判断材料中,挑选出最适合自己人格程序的选择。不会歇斯底里地排除某个选项,只是机械地处理。
“……妹妹她……说了……什么?”
“所以,她说‘不可能被原谅’。”
“……是吗。”
这个确认对艾莉娜来说意味着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但这段对话似乎对她的某个决定起到了推动作用,她将低垂的脸转向天花板,仰天长叹。就这样吐出了积聚在头部的热量后,她再次将脸转向正面。表情中依然带着迷茫,但眼神却直视着前方。
“请使用……提供的卵子。”
“明白了。”
嗖地一声,真雪站了起来。没有发出任何椅子或地板的声音,起身的动作没有任何预备动作,站起后也没有任何调整。她就那样流畅地转身开始行走,走向房间深处的门。那是极其机械化的……宛如机器人般的动作,缺乏人类或生物的气息。
虽说全身都是义体改造人,但原本是人类的话,做出人类般的动作是理所当然的。但对于生来就注重效率、并且对现在的机械身体过于执着的真雪来说,如果不刻意注意,动作就会缺乏人情味。坐在旁边的夏树似乎对此非常了解,并没有表现出惊讶。他的视线依然停留在蕾和艾莉娜两人身上。
“那么。接下来终于要开始对两位的身体进行再改造,使其具备妊娠功能了……”
说着,夏树从资料中取出两张纸,分别滑到两人面前。虽然相当简略,但那是蕾和艾莉娜各自的设计图。
“这是两位事先提交的,你们自己身体的设计图……”
蕾和艾莉娜的机械化手术都不是夏树负责的。不仅如此,她们甚至不是用主流的技术或知名技师、大企业的手法改造的。所以设计图是必要的。
蕾的身体是由某个研修生用热情弥补经验不足进行手术,之后花了十年时间反复改良而成的。由于后续不断添加和改造,除了负责改造的人之外,有很多地方都不明确,技术水平上也新旧要素混杂,像个拼凑品。而且蕾的身体是如你所见的幼童体型,必然改造空间狭小,如何嵌入会不断长大的胎儿的人工子宫是个难题。
“蕾小姐,我认为只能按照负责改造的您丈夫的提议,让外壳和保护凝胶具备伸缩性和扩展性,使腹部能够大幅隆起。由于体格原因,妊娠后期会异常行动不便,所以请视情况考虑将婴儿转移到保育器中。”
“嗯。我也从阳太那里听说了。我也打算优先考虑宝宝。”
毕竟是丈夫负责改造手术的人,沟通起来很快。蕾的情况只需要核对几个确认事项就结束了。
这里的问题果然还是艾莉娜——
“那么……关于惠里奈小姐这边。”
“……是。”
艾莉娜的情况则出现了另一种问题。首先,她身边的伴侣对机械方面不熟悉,紧急情况下难以采取技术性措施,但问题还存在于更根本的部分。
“你的机体内部结构,是完全无视了人体结构和内脏布局的规格……我,不,我开发的人工脏器的概念未必适用。”
渡边夏树在这个领域受到尊敬,并非因为他制造机械人偶并将人类意识转移进去。而是因为他创造了能完全乃至超越人类功能的人工脏器。只需将罹患重病或重伤的脏器部分替换为人工脏器,就能完全维持、延续作为人类的功能。正如真雪所实践的那样,即使人工脏器的替换率达到100%也同样如此。可以说,人工脏器才是渡边夏树的真本事,也是本次实验的关键所在。
所谓部分替换人体器官仍能通用的规格,前提是其他器官必须维持原有功能。例如小肠,正因为相邻的胃与大肠运作正常,才能毫无滞碍地发挥作用。这绝非用一个器官就能承担多个器官功能的构造。
“是啊……”
对于身体被改造为专精性爱功能的艾莉娜而言,人类般的生活从一开始就不在考虑范围内,因此与人类器官对应的部件几乎荡然无存。虽有相当于肺的泵体、相当于心脏的动力部件等,但无论形状、位置、连接方式还是功能层面都截然不同,几乎是另一种存在。更不用说肠道或替代器官了——原本容纳子宫的空间,早已被性爱辅助装置、为扩大下半身可动范围而上移的步行功能辅助系统等占据。
艾莉娜的身体里,不存在丝毫为她本人考量与期盼的设计。“性爱玩具有必要过人类般的生活吗?”——这设计简直像能听见手术负责人如此低语。
“因此,惠里奈小姐需要改造胸部以下的大部分区域。步行系统也将更换,同时腿部部件也会新制——”
“钱的话”
夏树的话被艾莉娜打断。她的声音微微发颤。
“钱的话,我会准备”
“艾莉娜……”
坐在身旁、曾在娼馆共事的前辈担忧地触碰艾莉娜的肩膀。艾莉娜挤出的言语中,蕴含着旁人难以估量的悲壮感。见此情景的夏树,露出宛如安抚不安患者的医生般柔和而慈悲的微笑。
“……请放心。改造费用全部由我方承担。……像惠里奈小姐这样规格的个体愿意参与妊娠分娩研究,对学术探索意义深远。所以我绝非对惠里奈小姐的改造或实验有所迟疑”
“这样啊……”
艾莉娜刚稍感安心,夏树却像不容她完全松懈般,将成沓资料在桌上咚咚轻敲。
“问题在于改造规模较大,导致现有机体积累的适应性将不再适用。改造刚完成时,恐怕连行走都会感到不适。若奔跑则跌倒风险很高。要恢复以往的生活,需要某种程度的康复训练。此外,由于嵌入妊娠功能,精神层面也可能受到若干影响。情绪或许会变得不稳定。”
夏树一口气说到此处,稍作停顿,悄然瞥向艾莉娜的表情。那里浮现的并非单纯研究者的神色,而是关怀着一位女性的绅士面容。
“若对此感到不安,从改造到妊娠功能测试期间,可以间隔相应的时间。”
艾莉娜微微抬起视线沉思片刻。但随即嘴角一歪露出笑容,将夏树话语的最后部分原样奉还。
“没关系。……我的人生还没脆弱到会因为这点事就不稳定。”
言外之意道尽过往人生的严酷。若艾莉娜精神脆弱,恐怕早已崩溃。能仅止于陷入听天由命的状态,或许正证明了某种坚强。而诸多残酷经历化为耐性,将未来人生的苦痛矮化。
只不过,艾莉娜并未察觉。她并非真正意义上的坚强,而是因不曾怀抱希望、早早放弃才得以免于崩溃。而如今,因获得名为弘树的希望,她正暴露出某种意义上的脆弱。
“……艾莉娜”
蕾的手将艾莉娜的身体倾向自己一侧。艾莉娜没有抵抗。噗的一声,艾莉娜的头靠在蕾平坦的胸前。蕾枫叶般的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
“……没关系。没问题的”
这与平日开朗活泼的蕾截然不同,是如幽林般沉静的声线。
仅从外表年龄来看,这是极其奇异的景象。妖艳的美女正被年幼的女童安慰着。但知晓她们境遇的人,恐怕不会觉得这景象奇怪。夏树也是如此。反倒真切感受到一之濑蕾这位女性确实度过了三十年时光。同时,也更深刻理解了艾莉娜称蕾为前辈并仰慕的理由。
蕾不说任何自作聪明的话语。不提及因果缘由。也不主张自身言行的依据。只是平静地、温柔地反复说着“没关系”。仿佛确信此刻这才是最重要的事。
“……前辈。谢谢您”
或许是这份温柔起了作用,艾莉娜紧绷的声音明显缓和下来。
恰似看准她恢复从容的时机,房间深处的门打开,真雪探出头来。即便看到蕾与艾莉娜的样子也未见动摇,只是淡然告知:
“改造手术准备已完成”
于是她们接受了改造手术。


顺利结束妊娠规格身体改造手术的蕾,当夜一反常态地凌乱着。
“嗯……啊……阳太……♡”
她曾作为略带特殊的风俗女郎刺激男人们的欲望,但如今只对唯一一人、比谁都特别的对象展露毫无防备的素颜。在与其未成熟体躯不相称的大床上,被高瘦壮年男性的手臂拥抱着。
“蕾……让我再多听听你的声音……”
男性——一之濑阳太虽身高颇高却有着细瘦轮廓,十足学者风貌。蕾虽为幼童体型却拥有比重较大的身体,若与机械控制的她比拼力气,体格差距轻易就能逆转。
但此刻的蕾毫无抵抗之意,只是甘愿承受着阳太的手在自己单薄的胸前、纤细的四肢、与外表年龄不符的紧致腰肢、桃臀上游走。虽是极不道德的光景,但蕾自几乎成年的人体时期便是这副躯体,如今作为性爱人偶与阳太结为夫妻,因此这般行为无人可指摘,且敏感度良好。
“啊、啊啊、阳、阳太……!”
阳太的手刺激着蕾那恰如其名、如紧闭小花苞般的幼嫩部位。霎时蕾仰起下巴,在床上浑身颤抖。室内弥漫开桃般的甜香。
“哈啊……!!”
明明正在玩弄阴蒂,阳太的手指却拨开蕾的秘缝,开始侵入狭小的阴道。敏感带同时受刺激,蕾的腰肢几乎自动反应般抬起。
“啊、啊啊啊、嗯啊、阳、阳太……”
侵入阴道的手指毫无顾忌与犹豫,以稍强的力道摩擦着蕾感到快感的部位。蕾的下半身对此产生不自主反应,更放大了阴道与阴核的刺激,令蕾娇小的身躯逐渐发热。
“等、等等、阳太、要去了、这样下去、又要去……!”
“没关系、蕾。去吧。多少次都行”
“可、可是……啊、呼、咻、呜、啊、啊啊啊嗯!!”
蕾在十多年前由阳太之手接受机械化手术,此后十余年间,始终由阳太之手反复进行修理、改造、版本升级。毫无疑问,比蕾更了解蕾身体的正是阳太。若他认真利用规格爱抚,蕾便会过于轻易地反复抵达顶点。简直像看着攻略解谜题一般。
“哈呜、啊啊、嘿、咻、呼、哈……啊、嗯啊!?”
小型胸脯内侧收纳的空气循环泵全速运转的蕾,发出近乎悲鸣的娇声。阳太的攻势再度开始了。累积的快感数据虽因抵达顶点而在数值上得以释放,但被快感洪流吞没的蕾的人格系统,正因余韵过强的反冲而丧失稳定。此刻再度被送入强烈且大量的快感数据,驱动蕾的程序遭遇诸多错误。
“阳、阳阳阳太、今、今天、太激、烈了……!”
虽从幼小外表难以想象,但蕾曾为赚取自己生命的代价长年从事风俗行业。在性行为方面可谓经验老到,本不应如此无力地凌乱。反倒若加上阳太因技术者般质朴气质而经验不足的因素,通常蕾更多处于进攻方。
但今天不同。阳太简直执拗地折磨着蕾。且目的不止于给予女性欢愉,更带蹂躏般的意图。正因是自己亲手组装的机械而掌握其规格,他毫无犹豫地利用着这份优势。
“啊呼、呼、啊啊……已、已经……你是因为我、变成了能怀上阳太孩子的身体、才这么兴奋吗……?”
今日与昨日的蕾之间有着巨大变化。那便是经历改造手术,成为了能妊娠分娩的身体。丈夫比昨日更为猛烈的势头,首要原因自然在于此。
“——我觉得,那也并非全无关系”
实际上,蕾的指摘并非完全偏离。但从阳太的视角来看,也算不上正确答案。
“有点……今天,我想彻底弄哭蕾”
阳太自身,对自己冲动的理由略有自觉。那是源于嫉妒的独占欲。
阳太是热忱的机械改造技术者,加之持续摆弄作为妻子兼研究素体的蕾十余年,其知识与技能已达堪称一流技术者的水准。
然而。一之濑阳太虽有热忱与经验,但严格来说仍未超出一介技术者的框架。他能做的终究只是既有部件的处理与小幅改良,并无如科学家般从零构思新技术的能力或特殊灵感,更遑论像天才渡边夏树那样做出突破性发明,简直是痴人说梦。
因此这次,他只能将自己最重要的存在、亲手持续修改的蕾,托付给渡边夏树。阳太既无法做出将生命奥秘嵌入机械躯体的发明,也没有制造培养卵子的器材、完成妊娠分娩这一宏大课题的环境、预算或实力。试图以二人爱情结晶孕育孩子的尝试,除委托外部别无他法。这点虽与蕾反复商讨过。
“想把蕾……变成只属于我的东西”
说着,阳太的手滑向蕾的腹部。细致地、周密地。那隔着外壳抚弄新嵌入人工子宫的手法,简直像要以阳太自身覆盖蕾的某些部分。当然与此同时,另一只手仍准确而黏腻地持续爱抚着蕾的私处。
“啊、嗯嗯、说、说什么呢、阳太……?啊、我一直、嗯呜、从很久以前、啊、啊、阳、就只属于阳太了……”
这绝非比喻表达。昔日她于机械化的生死关头,身无长物的她将自己的身体献作医疗研究素体,放弃了人权。此后,她的身份归属机械化医疗中心管理,负责蕾机械化改造的阳太作为责任人拥有蕾。换言之,蕾确确实实是阳太的所有物。
平日的阳太并不特别在意此事。虽在深厚爱情连结的游戏中会将蕾物化作为一环,但基本上认可蕾作为独立个体,作为妻子深爱,尊重她的自由意志。他认为这样就好,这样正合适。
不过,叶太自身并未察觉的深层心理中,或许也潜藏着些许不同的念头吧。那种将最爱之人据为己有的优越感,以及扭曲的偏爱。这些在日常中从不显露的情感,因蕾被他人改造的事实而被挖掘出来,受到了刺激。结果,他那微不足道的独占欲和支配欲便表露了出来。

“还不够……还要更多。更多、更多,想把蕾变成只属于我的东西……”

对于叶太的这番话,以及他那甚至可称为强硬的姿态,蕾是这样理解的。

“嗯……做吧……让、让我怀上叶太的孩子……给我打上、我是叶太的所有物的印记……?”

考虑到她所接受的改造手术内容,蕾的想法是极其自然的。但即便如此,蕾想要将身心都奉献给叶太的心意也是确凿的。

相对的叶太,虽然实际上是被独占欲和自卑情结之类所刺激,但这些终究都转化成了对蕾思念过甚的事实,这一点并无改变。

两人的心思微妙地错位了。但是,在一点上却完全联结在一起。所以叶太将自己勃起的肉棒暴露在蕾的视线中。

“蕾。这个,现在就要让蕾当妈妈了哦。”

鉴于之前的职业性质,蕾大概看阴茎都看腻了吧。就算考虑到与叶太交欢的次数,现在才这样也实在为时已晚。即便如此,蕾却像是出生以来第一次见到宝石一样,让眼瞳的晶片闪闪发光。

“啊哈……♡ 我,现在就要变成快三十岁的前不良风俗娘赛博格妈妈了……♡”

蕾泄露出的并非言语暴力,而像是某种措辞暴力般,陶然地低语。

对于没有怀孕功能时的蕾来说,男性生殖器和假阳具并无区别。但现在不同了。现在的蕾能因男人的宠爱而怀上孩子。男人的肉棒,是能让作为无机机械的蕾孕育生命的魔法杖。所以,就像幼女憧憬魔法少女的魔杖那样,蕾向脉动的男性象征投去期待的目光。

“要来了,蕾。”

对叶太而言,也并非对蕾的言行没有想法。但即便如此,肉欲的狂躁已高涨到无法抑制,而且最重要的是,他迫不及待地想尽早将蕾变成自己的所有物。想要全力紧拥这幼小而未成熟的身体,在其最深处倾泻自己遗传基因的冲动,已膨胀到难以忍受的地步。

“嗯……来吧,叶太……”

蕾这边,也并非对叶太的言行没有感到违和。但只要给出“因为能怀孩子了”这个理由,那份违和感便会消失。剩下的,便是得偿所愿的喜悦。自十年前那天以来,名实俱备地成为叶太的所有物,并将此作为自己愿望的蕾。对她而言,怀上叶太的孩子,是超越夙愿的渴仰。她等不及那一刻的心情,与叶太别无二致。

“蕾……!”

要接纳躁动成年男性的阳物,蕾的身躯实在太过娇小。叶太手指刚抽出就紧紧闭合的秘裂,仿佛不容任何事物侵入,顶在上面的肉棒也无法立刻进入。

“啊、叶太的……进来了……”

但是,那里毕竟是原风俗规格的性爱机器人,而且如今已优化为专属于叶太之物,当叶太挺腰将肉棒向内推进的瞬间,之前的抵抗仿佛谎言般,幼小的阴道便含住了阴茎。加上事前执拗的爱抚已分泌了大量拟似爱液的帮助,顺利地深深插入进去。

“啊、哈啊……!”

不久,叶太的肉棒便抵达了蕾的最深处。从肉棒传来的触感,与直到昨天为止蕾的人工阴道内毫无二致。但是,

“有……”

叶太进一步挺腰,试着稍用力向深处顶入时,感受到了轻微的反弹。那反弹真切地传递出那里有某种东西存在,其真身正是为蕾制造的人工子宫。

“这个……这就是蕾的……!”

“咿呀呀呀!?”

立刻,叶太开始猛烈地前后摆动腰部。加上多次高潮,又突然被直贯最深处,蕾的数据处理跟不上,发出了尖锐的叫声。

即便是叶太,也并非想粗暴对待蕾。但是,当切实感受到自己最敏感的黏膜前端、对自己而言无可替代的存在的最重要部位,存在着自己完全未曾经手的部件时,他的腰几乎是无意识地开始了动作。

快些。哪怕快一秒。想将那未知的部件、蕾的核心染上自己的颜色。想将蕾的一切毫无保留地变成只属于自己的东西。想在她身上刻下她是自己所有物的证明。这样的欲望,与叶太的思考无关,从他的心底涌起。它直接转化为性冲动,驱使着他的身体不顾一切地冲撞。

“啊!哈、嗯、啊!喵啊!叶、叶、太、啊啊啊!”

尽管是全身金属制、比重比人类更大的机械人偶,但蕾的身体娇小而纤细,设计阶段就未考虑体力劳动。动力部的输出功率相较于其他机体较低,人工肌肉纤维和金属骨架能发挥的力量也不高。所以,面对好歹是成年男性的叶太,她轻易就被压制住了。

若作为紧急处理机制让动力部过载驱动,虽能暂时获得不输成年人的高输出进行反抗,但那样一来便无法控制力道,有伤害对方的危险,因此蕾绝不可能对叶太使用。

“哈啊、哈嘻、咿呀、啊呜、叶、叶太、好、好好舒服、过、过、头、了、我、我要坏掉、了……!”

所以最终,蕾只能任由自己融化在叶太带来的暴力性快感中。通过传感器传来的性快感数据,若是普通人脑恐怕早已昏厥,但幸或不幸,电子脑控制的蕾不会轻易失去意识。

此外,还有蕾独有的规格。蕾是长期担任风俗娘的性爱机器人,因此与一般仿生人相比,快感数据的承受容量更大。现在虽然措辞部分变得奇怪,蕾自己也发出近乎悲鸣的声音,但此刻并非真的危险。一半是“再激烈对待恐怕就真的不行了”的警告意味,另一半则是表演。理解这一点的叶太,没有停下。

不过,对于暴露在怒涛般快感数据下的蕾的人格而言,“舒服过头好难受”也是真心话。即便如此,这具仅为取悦男性而制造的性爱机器人的身体,仿佛在渴求更大的快感般,张开短短的双手双脚缠住叶太,几乎自动地也开始扭动腰肢。

“哈……哈啊……蕾……我的蕾……!”

“啊、啊啊啊、叶、叶叶叶、叶、太……!”

无法直视自己内心微妙之处、被欲望驱使的叶太,与心意相悖、任由自己性爱机器人身体规格摆布、被快感玩弄的蕾。两人心思大为错位,却又拥有“爱”这一明确的共同点,并为着“孕育孩子”这同一目的沉溺于肉欲。

“叶太……叶、太、啊……”

似乎忙于处理快感数据,人格程序的模拟跟不上了。即便如此仍不停止对叶太的紧抱和腰部的动作,真不愧是性爱机器人吧。但身体反复微微颤抖,肉棒抽插的女性生殖器单元像失控般流淌着爱液。几乎可以窥见一直处于高潮边缘的状态。

“要射了……要射了哦蕾……射进蕾的、肚子里……!射进蕾的新装置里……!”

濒临极限的叶太,仿佛要最后冲刺般抓住蕾的身体,配合自己粗暴的腰动粗暴地摇晃。与成人型号的性爱机器人相比略显娇小的人工阴道被内侧的肉棒压迫,蕾那幼童体型特有的微微鼓起的小腹部分更加膨胀了。

“叶太……叶太……”

蕾或许连改变表情的余力都没有了,以不知望向何处的空洞眼神随着上下运动咔咔地点头。但即便如此,或许是为了回应叶太的意志,她更加用力地紧贴他,将自己小小的嘴唇叠上叶太的嘴唇。与其说是接吻,不如说只是唇与唇相贴的动作,但这已足够代她言志。

“唔唔唔……!”

叶太弯身成弓形,全力挺腰,将小小的蕾的身体尽力向下压。以此为信号,竭尽全力的精液被释放出来。

“啊————……”

扑通、扑通,蕾的腹部如同生命的鼓动般脉动。实际上,此刻那里正发生着连接生命神秘的事件。尽可能吸收承接的精液,从中筛选出活力更强的精子,引导至已生成的卵子处。将不孕治疗也纳入视野的机械控制受孕,精密准确得难以称之为奇迹。

“还没……还没完……更多……还要更多……!”

“啊、哈、呜、哈、咿呀……!”

在射精将完未完的时机,叶太再次开始摆动腰部。仿佛在说正是为此实验而准备。蕾虚弱地、却又带着某种恍惚的声音哭泣着。仿佛在说承受叶太的一切是自己的喜悦。

在两人的细胞交融混合中,叶太与蕾无止境地混淆在一起。


物品不多的公寓单间。家具和摆设虽非高级品,但整体统一为雅致的印象,给人一种沉稳的成年人之家的感觉。这里原本是艾莉娜独自生活的地方,如今则成了她与弘树的爱巢。

成为她主人的弘树,因工作地点在本地,原本住在家里,所以早早搬进了艾莉娜的家。弘树自己也曾提议为两人生活购置新居,但被艾莉娜那句饱含实感的“钱很重要”说服,如今便这样继续直接使用艾莉娜的住处。幸好有空房间,加上艾莉娜的私人物品不多,弘树的私人物品也大多留在附近的家里,生活并不太拥挤。

“舔……嗯……吧唧、啪嗒……啾……吸溜……”

在荧光灯无思虑的光线下,一对男女赤裸地在床上交合。一方是中等身材的男人,该怎么说呢,长相平凡。毫不华丽,但也并不阴郁,绝非美男子但也算不上丑陋,脸上身上都找不到显著特征的朴素容貌。

相对的另一个女人,则与男人完全相反,浑身充满特征。首先容貌就极具压倒性。是那种令人联想到诗歌中咏叹的绝代美女、蕴含着魔性般美丽的妙龄女子。身材曲线起伏,仿佛具现化了男性的欲望,勾勒出极其色情的轮廓。仅此已足够有特色,但她的各个关节处有接缝,身体各处散布着金属端子、条形码及符号等刻印,甚至还有金属旋钮和按钮等。任谁一目了然,她正是专为性爱而生的机器——性爱机器人。

“艾莉娜……谢谢……”

性爱机器人——艾莉娜的头,被平凡男弘树抚摸着。室内弥漫着栗子般的甜腥气味、微热和湿气,床单凌乱,弘树皮肤浮汗,艾莉娜正热心地舔舐着缠绕在弘树肉棒上的白浊液。显然他们已重复了多次性行为,此刻正处于间隙的小憩状态。

“嗯~……呵呵,我才是……嗯,舔,啾,啾……嗯,好了,还很有精神呢。”
恢复了精神的弘树的阴茎,被怜爱地由艾莉娜用脸颊磨蹭着。原本应该是在进行清洁口交的,但说起来似乎这才是主要目的。
一瞬间,弘树的脸上浮现出“还要继续吗?”的表情,但立刻消失了。只要充电不耗尽就实质拥有无限体力的性爱机器人在结婚时,就已经做好了这样的觉悟。而且,今天对两人来说是个特别的日子。再加上不管怎么说弘树也深爱着艾莉娜,从他勃起紧绷的状态来看,显然他也在期待着。
“呐呐,想要几个孩子呢?”
用附近的湿毛巾擦过嘴的艾莉娜,凑近弘树的脸索吻。弘树立刻回应,一边搂住艾莉娜的肩膀将她拉近,一边轻啄她的嘴唇。
“嗯……”
轻轻的拥抱,和轻轻的吻。弘树这边能看出些许重复性爱带来的疲劳,但即便如此,他毫不犹豫地向最爱的妻子表达爱意。
“……是啊。首先果然还是,一个吧”
“哎呀,是吗?”
“虽说有实验参与的酬谢和补助金,但光靠我的收入,要抚养多个孩子还是有点困难吧。还有就是,嗯,各种情况也不同……”
情况不同。虽然含糊其辞,但想表达的意思很明显。艾莉娜没有提出异议,老实地点头同意。
“这样啊。嗯,我会听从主人的判断”
“我总说,我想在听取艾莉娜的想法后再做决定”
“我总说,我最喜欢听从主人的判断了”
艾莉娜曾经是人类。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但她对自己的人性毫无执着。她有喜怒哀乐,有开玩笑和戏弄的幽默感,表情和感情的丰富性也很深邃。但另一方面,她对自己的主体性或自立性毫不在意。暴露自己机械的部分既不犹豫也不羞耻,重逢弘树后坦然赋予他自己主人的权限。而且像现在这样,她对于将认定为“主人”的人类——弘树的判断直接作为自己的判断,毫无抵触感。
恐怕,原因在于曾经的艾莉娜彻底放弃了一切吧。身处绝望尽头虚无之中的空虚的她,与弘树重逢后,将他作为自己存在的意义本身来接受,从而像盲目的狂热信徒一样,将自己的一切都寄托于他。艾莉娜自己也意识到自己的思想近乎疯狂,但将其定义为幸福这一点,确实很狂热。
“除了你之外都无所谓的我,讨厌吗?”
艾莉娜笑眯眯地,微笑着这样问道。或许也有即使不问也知道答案的成分,但万一被说讨厌,她似乎会回答“这样啊”并立刻自我毁灭——能看到这般疯狂的端倪。
“这个问题,太狡猾了”
“对不起呢。我是用0和1驱动的机器人,不听数字化的答案就无法理解哦”
能如此坦然地说出这种话,不得不说艾莉娜的精神已经完全超出了人类的范畴。弘树也不认为这是好事,但否定这一点,就等于否定了艾莉娜的过去、她的痛苦。唯独那种否定是不行的。
“怎么可能讨厌……喜欢啊,最喜欢了”
仿佛就在等待这句话一般,艾莉娜的手伸向弘树的阴茎。将其前端对准自己滴落着白色透明液体的秘壶入口。
“我也……最喜欢了,主人。只爱你一个人……”
话音未落,弘树的阴茎便已没入艾莉娜体内。由于她内部早已湿透,插入十分顺畅。前端一口气抵达触及子宫口的位置时,艾莉娜立刻开始扭动身体。
“哈、啊啊……!喜欢……喜欢……最喜欢……主人……!”
嘎吱嘎吱,床和艾莉娜的身体发出声响。她原本是因欠债而被卖身改造成性爱机器人的经历,所以机体并不算昂贵。不过作为性爱机器人,她被赋予了及格线以上的规格和功能,并且制造得坚固耐用不易损坏。总之,这是一具即使稍微粗暴对待也不会坏、拥抱感无可挑剔的、堪称性爱机器人典范的身体。
其性能的真正价值,在这种连续作战时得以展现。
“呜、好厉害……蠕动……收缩……!”
艾莉娜的阴道如巨蟒般粗暴地蠕动,缠绕般紧箍着阴茎。更兼有小幅度的震动,阴道褶皱带着粘滑感刺激龟头等部位。这些显然与人类阴道的动作不同,却能带来变幻无穷的快感。
“哈啊、啊啊……哈啊啊啊……!主人……主人……!随时……嗯……都可以射哦……!啊、嗯、呼呜呜……快感数据增大……呼、啊呜……人工子宫内,确保空间……!”
伴随着活塞运动,黏滑的液体从艾莉娜的股间渗出。拟似爱液与精液的混合物被排出,从而在已近满载的人工子宫内腾出空间。为了确实地全部吸入弘树射出的新精液。
“呜……咕……”
弘树绝非早泄,但奈何对手太强。艾莉娜是为了给予男性快感而存在的机器,而且她将与弘树的多次性行为完全数据库化,并利用这些数据将所有功能专门为弘树一人优化。
让弘树最舒服的紧箍感,让弘树最舒服的腰部动作,为了提升弘树情绪而发出的娇喘声,为弘树优化的功能群。她丝毫不考虑自己享受性爱,只是一心一意取悦弘树的行为。这样还不能轻易达到射精的话,性爱机器人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啊、嗯嗯、啊啊嗯、主人、主人、喜欢、最喜欢……!”
再加上,这全力的爱意。两人的关系始于弘树的告白,但自己是否拥有如此纯粹、强烈且毫不犹豫的爱意,弘树每天都忍不住自问。人类无法拥有如此无私的爱意。总会在某处混入私欲。
然而艾莉娜,这个坚称自己只是0和1构成的数字机器人的她,确实如其所说,能够倾注纯度100%的爱意。完全不顾自身。并非自暴自弃。是真正的、真正的,只对弘树感兴趣。
所以这次,她也参与了妊娠分娩实验。对她而言,选择了成为创伤来源的“父母”。选择了艾莉娜自己绝对无法做出的决定。因为她知道弘树希望如此。对艾莉娜来说,不存在比这更必要的行动原理。
不过,毕竟“生孩子”这个选择无法盲目执行。既有功能上的意义,也因为对即将诞生的生命负有责任。所以艾莉娜罕见地烦恼了。自己是否也会让孩子不幸呢。鼓励如此迷茫的她的,正是弘树。
“主人……啊、主人……我、为了主人的话……什么都……!”
从对自己而言堪称一切的弘树那里获得鼓励,从而得到前进的勇气。正因为是给予这份勇气的弘树,才能赌上全部存在去奉献。爱的螺旋让艾莉娜的感情溢出,使她更加盲目。艾莉娜口中对弘树的种种思念,早已不再是比喻或夸张。
“我也……我也、为了艾莉娜的话……只要艾莉娜高兴……!”
相对的弘树,也并不满足于只是被爱。
“先喜欢上的是……我啊……!”
与盲目狂热的机械相比,用数值衡量爱的话绝对处于劣势。但他有自信,两人关系的开端是由自己创造的。自己向沉沦于绝望深渊的艾莉娜伸出手、将她捞起这一压倒性事实,是他的武器。
“喜欢……喜欢……啊……喜欢……!”
“我也喜欢……最喜欢……爱你……最爱你……!”
接近过热的电子脑,以及因连续做爱而沸腾的大脑。两者都抛弃了理性、情绪和机巧的话语,只是一边吼叫着喜欢一边摆动腰肢。与先进文明象征的性爱机器人的性爱,走到尽头时也与野兽的交配无异。人和机器无论有多少进化的余地,但爱或许从一开始就不存在进化的空间。
“咕……已经……已经……!”
不过,这也持续不了多久。面对比弘树自己更分析透彻并实践其快感获取方式的艾莉娜,男人的忍耐不过是风前残烛。几乎是被强行带往愉悦的顶峰。无法阻止,也无法抵抗。但是,
“艾莉娜……最后、一起……!”
弘树的手伸向艾莉娜的胸部。不,准确说是胸部的上方、机械身体表面配备的金属旋钮。然后用手指夹住它,一口气用力旋转。
“啊、哈、啊啊啊啊啊啊aaaaaa!”
艾莉娜仿佛啸叫般的绝响响起。因为弘树的手,将艾莉娜的敏感度提升到了最大限度。
性爱机器人是为了让人舒服的机器。但雄性欲望中,也有想要征服女性、让她高潮的渴望。为了满足这类需求的功能,就是这个敏感度调节旋钮。被调到极限的性爱机器人,无论多么笨拙的爱抚都会立刻潮吹,变成杂鱼小穴。更何况现在,艾莉娜正将自己的阴道当作工具粗暴使用来让弘树舒服。那种反馈或者说反作用确实存在,她也承受着通常性交中不可能有的、暴力的快感。
从某种角度看,这或许是犯规。但艾莉娜一直将自己定义为性爱机器人,对于充分发挥其功能毫无抵触。她彻底贯彻着机械的身份。那么,作为性爱机器人的功能被主人弘树使用正是她的本愿,事实上她也没有阻止弘树的动作,只是噼啪地溅起小火花,为快感而疯狂。即使是痛苦般的快感数据,只要是主人弘树给予的,她就确信是幸福。
“主主主主主人……ぴ;7b&\}……@^(人……!”
艾莉娜笑了。一边摇晃着头和身体,眼中掠过各种字符的排列,报告着机体的异常。因为是廉价机体,艾莉娜容易发生这种轻微异常,但很少完全损坏。替代系统和恢复功能群会运作,不让她完全丧失功能。特别是,爱抚弘树之物的人工阴道的动作毫无迟滞或停滞,完全保持着功能。这或许是作为性爱机器人的前提,也可能是艾莉娜的执念。
“艾莉娜……怀上吧……!”
弘树紧紧抓住艾莉娜的腰。然后仿佛最后一推般,从下方猛烈地向上顶入。
“成为父母吧……一起……!”
对于这个宣言,艾莉娜没有回答。但取而代之,她身体的某处发出了空气剧烈排出的声音。
“A:-%#|_……”
艾莉娜的身体剧烈颤抖。那是因为她的高潮。也是弘树的高潮。两人的高潮重叠,引发轰鸣,当那逐渐收敛时,两人已瘫倒在床上,融为一体。


“好了好了,进展很顺利呢”
研究所里。夏树一边在显示器上确认蕾和艾莉娜的检查结果,一边嗯嗯地点头。一副松了口气的表情。
人工子宫作为一项将不孕治疗也纳入视野的技术,使得两人都顺利怀上了孩子。虽然胎儿还只是刚刚开始成形,尚未显露出太多人的特征,但就目前的成长状况而言没有任何问题。

实验前已经对理论进行了细致的验证,但毕竟涉及将第三方卷入生命的创造,夏树心中仍存有一丝不安。不过,看到一切进展顺利,他终于可以放下心来。

“这是理所当然的。既然是夏树的实验,就不可能有不完美的结果。”

然而。站在夏树身后半步的真雪,似乎连一丝不安都不曾有过,反而对夏树的实验结果感到自豪。她的表情甚至有些傲慢,显得无比坦然,仿佛从未考虑过失败的可能性。

夏树对她的态度报以苦笑。

“谢谢你,真雪。你总是这么相信我。”

“那是当然的。”

这句话毫无虚假。因为真雪正是为了证明夏树理论的正确性,在他还默默无闻时就自愿成为他的实验体,化身为全身义体人。其结果如何,此刻并肩站在他身边的她便是最好的证明。

“真雪能这么说,我很高兴。不过,我也是会失败的。”

“不会。”

真雪罕见地打断了夏树的话。这种难得的经历让夏树也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啊,不是,实际上我也失败过……”

“那是为了成功做准备。”

“呃,那个,这……”

“夏树是完美的。”

真雪断言道,仿佛在宣告“证明完毕”。她的态度坚决,不容任何异议。对此早已习以为常的夏树,一时语塞。

“……唉。”

最终,夏树深深叹了口气,仿佛吐出了积压在心中的种种。但他的表情并非无奈或疲惫,反而带着几分愉悦。

“我的妻子太过完美,有时候真让人害怕啊……”

说到底。这两人,彼此都深深迷恋着对方。

“完美是理所当然的。因为,我是夏树创造出来的。”

“不不,真雪从一开始就是完美的。”

“就算是夏树这么说我也不能接受。完美的是夏树。我只是个凡人。”

“说我妻子的坏话,就算是我妻子我也不允许哦?”

“宣扬夏树的优秀,就算是夏树本人也不能阻止。”

看似争吵,实则只是打情骂俏。实际上,两人的表情毫无险恶,反而充满戏谑的快乐。或许也因为参与的妊娠分娩实验进展顺利所带来的安心感。

就在这时。突然,真雪头部的某处响起“哔哔”的声音,打断了二人的嬉闹。

“嗯……夏雪的课,好像已经结束了。”

看来是真雪的系统收到了来电。发信方是他们爱女夏雪所携带的移动终端。

“诶?今天不是应该上到第五节吗?”

“我的数据里也是这么记录的,但可能计划有变吧。”

“这样啊。机会难得,我们去接她吧。反正今天该做的事也做完了。”

“也好。顺便买好晚饭的食材再回去吧。”

两人匆匆关闭终端,检查安全设置,从白大褂换回便服,拿起行李。动作十分娴熟,不到三分钟便离开了研究所。

“夏天,已经完全结束了呢。”

“是啊。残暑也渐渐消退了。”

两人一同仰望的天空,是秋意渐浓的绯红色,让人感到一丝寒意,预示着夏天已然远去,雪季终将降临。

望着这夏冬之交的天空,夏树感慨地低语道。

“真是个好天气啊。”

一定,今后也一直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