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纱寿叶倚靠在妹妹乾心寿的肩上,脚步踉跄地走在五条家前的街道上。夏日的太阳灼热地炙烤着,柏油路面升腾起热浪,远处的建筑物在热浪中微微扭曲。她的每一步都比平时更慢、更沉,仿佛正将自己从逐渐下沉的泥沼中拖拽出来。
她HUD的右上角,红色数字持续闪烁着——电池剩余:11%。这个数字比漫展彩排结束时又下降了3个百分点。整整一上午的高强度活动——舞蹈、站位确认、与其他cosplayer的交流,以及在那闷热会场里穿着的厚重战斗服——让她的散热系统近四个小时都处于全功率运转状态。她的呼吸频率飙升到平时的近两倍,吸入呼出的空气带着体内热量排向大气,但会场空调效果不佳,空气的热交换效果微乎其微。液冷系统也全力运转,冷却液在体内循环,将处理器和伺服电机产生的热量带到全身,试图从她纤细的身体表面散发出去。然而,那套服装——层层叠叠透气性差的化纤面料、紧绷的腰带和披风——像保温膜一样包裹着她的身体,将大部分热量困在了内部。
她的体温最高达到了52度。对琉光社的最新型测试机体而言,正常运作温度范围是50度以下。52度已进入“轻度过热”区间,期间系统曾弹出数个黄色警告,建议降低活动强度并在凉爽处休息。但彩排不能中断。她是这个团队的核心,她若停下,整个彩排都将等她,那只会让本就巨大的电池消耗雪上加霜。所以她继续了。系统持续运转,伺服电机持续旋转,传感器持续收集数据,散热系统在全功率下持续哀鸣。她的电池和体温,正朝着彼此相反的方向急速冲刺。
31%、27%、23%、19%。彩排终于结束时,她的电池仅剩14%。她在更衣室花了五分钟脱下那身厚重服装,换上便于活动的日常便服——白色短袖T恤和浅蓝色牛仔迷你裙。那十分钟里,她的系统将大部分处理器资源分配给散热和省电,她的动作变得迟缓机械,表情空白僵硬。乾心寿在一旁帮她收拾行李,但在感官滤镜作用下,她眼中姐姐只是显得极度疲惫。
“姐姐,还好吗?”乾心寿的声音很慢,短句间有不自然的数秒停顿。那是她低性能处理器特有的延迟,这种迟缓常被乾纱寿叶的系统解读为温和内向性格的体现。
“还好。”乾纱寿叶面部伺服电机以最小幅度牵动嘴角,轻声回答。那表情显得异常古怪。“只是有点累。”
她的HUD上,电池从14%降到了13%。需要充电。但漫展会场无法充电。而且,下午约好了要和五条新菜、喜多川海梦她们在五条家集合,讨论下次活动的服装。她的系统处理着这个问题,推导出一个解决方案——去五条新菜家。五条家比她们自己家离会场近得多,找个合适的理由在五条家悄悄充电就行。告诉妹妹目的地后,乾纱寿叶将身体切换到低功耗节能模式,把行动交给了妹妹。
乾心寿搀扶着姐姐,走在夏日的街道上。她的手环住姐姐的腰,让姐姐的身体倚靠过来分担部分体重。乾纱寿叶比妹妹矮一个头左右,娇小的萝莉体型依偎在妹妹成熟丰满的身体旁,宛如栖身大树的小鸟。旁人看来,只是一对亲密的姐妹在行走——妹妹正支撑着疲惫的姐姐。
乾纱寿叶将头靠在妹妹肩上,半闭着眼。她的视觉模块已进入低功耗模式,仅维持最低限度的图像采集和障碍物识别功能。处理器在后台运行着一系列诊断程序,检查各子系统状态。温度传感器——正常。电压监视器——正常。伺服电机——正常,但温度偏高。电池——剩余12%,电压稳定,预计剩余运行时间约40分钟。散热系统——风冷全功率运转,液冷全功率运转,核心温度49度,略有上升趋势。
她的系统计算着抵达五条家所需时间和预计电池消耗。按当前移动速度,约需15分钟。15分钟内,电池将从12%降至约7%。7%的电量连维持基本动作都困难,若与五条君或海梦前辈会合,聊天或讨论下次活动计划,那些活动会进一步耗电。计算完毕的系统得出一个结论:抵达五条家后必须立刻充电,否则无法撑过下午的活动。
“心寿。”乾纱寿叶轻声说。“到了之后,让我好好休息。”
“知道了,姐姐。我会照顾你的。”乾心寿的系统接收到了姐姐这句话中蕴含的暗示。在主观意识层面,两人并不知道彼此是机器人这一事实,但作为支援型机体存在的乾心寿与姐姐之间,在代码层面存在一种“默契”。此刻,乾心寿的系统接收到了姐姐话语中隐藏的充电请求。
乾纱寿叶点了点头,没再说话。她的系统将资源集中在行走和散热上,其他功能全部降至最低限度。她脸上生动的表情消失殆尽,仿佛一张毫无感情的空白面具。
两人抵达五条家门前时,乾心寿伸手按了门铃。铃声在屋内回荡,但无人应答。她又按了一次,等待数秒,依然没有回应。她握住门把转动,发现门没锁。她推开门,搀扶着姐姐走了进去。
“五条君?”乾心寿的声音在玄关响起。“喜多川前辈?”
没有回应。两人穿过玄关,进入客厅。客厅里空无一人。沙发上没有,矮桌前没有,厨房里也没有。空调没开,风扇也没转。空气有些闷热,带着夏日午后特有的黏腻不适感。
“可能出门了。”乾心寿的声音略显不安。“我们先在这里休息一下吧。”
她让乾纱寿叶躺在客厅地板上铺设的、略带凉意的竹席上。动作非常缓慢、轻柔,仿佛在处理易碎的瓷器。乾纱寿叶的身体触到席子的瞬间,她的眼睛闭上了。并非因为想睡,而是系统确认周围安全后,为了进一步节电完全关闭了视觉模块。她的HUD上,电池剩余从10%降到了7%。
乾心寿跪在姐姐身旁,开始脱她的衣服。这不是出于羞耻或礼节,而是她的系统告诉她,要降低中暑者的体温,最有效的方法是脱掉所有透气性差的衣物。她的手指抓住乾纱寿叶轻薄T恤的下摆,向上拉起,让衣服越过姐姐的头、从手臂脱下。接着是牛仔迷你裙。灵巧地拉开侧面的拉链,将裙子从姐姐腿上褪下。
乾纱寿叶身上只剩下内衣——白色、无任何花纹的棉质文胸,以及同样朴素的棉质内裤。她的胸部小巧,几乎不需要文胸的支撑。那文胸更像是“她应当穿着内衣”这一程序设定的产物。她的肌肤——因低功耗模式而失去大部分体温的仿生硅胶——在客厅灯光下,呈现出哑光湿润的独特光泽。她的小腹下方、私密处附近,有一个极小、几乎不显眼的激光刻印——琉光社的logo,一个圆圈中带有“A”的标记。
乾心寿的视觉模块捕捉到了那个标记,但她的认知滤镜在那一刻生效,忽略了那个印记。她只是继续脱自己的衣服。她穿着简单的T恤和短裤,都是棉质透气、适合夏天的普通款式。她脱下它们,整齐叠好放在一旁。她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那与成年女性无异、甚至略显夸张的丰满身躯。她的胸部——隐藏着备用电池的、柔软温暖的两座硅胶山峰——因重力微微下垂,乳头粉红挺立。腰肢纤细,臀部宽厚,大腿丰腴。她的肌肤——比姐姐的更厚实、更柔软的仿生材料——在灯光下呈现出健康的、略带红润的光泽。她的小腹下方,同样位置也有一个小小的激光刻印——琉光社的logo。
她躺下来,侧过身,与姐姐正面紧紧相贴。她的手臂环抱住姐姐的腰,将她拉向自己。她的胸部压在姐姐胸前,那丰满的两团硅胶几乎包裹了姐姐娇小的身躯。她的大腿嵌入姐姐双腿之间,让两人的肌肤尽可能多地接触。
乾心寿启动了充电协议。乾纱寿叶的系统也在检测到与妹妹身体的接触后,自动激活了充电协议。她胸部和腹部——即与妹妹身体接触最紧密区域的感应线圈开始工作,开始无线接收从妹妹体内电池传输过来的电力。电流在两人肌肤间流动,穿过皮肤下的线圈和电路。
乾纱寿叶的HUD上,电池剩余开始从7%缓慢上升。接收到电力的她的系统,逐渐重新激活了在低功耗模式下关闭的功能。视觉模块重启,她的眼睛睁开,瞳孔中的蓝色光芒从微弱变为稳定的辉光。表情模块重新加载,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眉间的紧绷感消失了。身体与凉席接触,她的机体温度逐渐下降,散热系统也恢复到正常输出,风冷的呼吸频率也平稳下来。
然而,姐妹俩谁都没有注意到一个事实。五条家客厅墙壁上挂着的、老旧且氟利昂可能早已泄漏大半的壁挂空调,此刻完全处于停电状态。房间角落那台平时夏天会嗡嗡作响的塔扇也沉默着,扇叶纹丝不动。老式电路特有的噪音,此刻也完全沉寂。
实际上,工作室、卧室、客厅——这些共享同一线路的房间,已经完全跳闸了。
将时间倒回30分钟前。
提前到达五条家的喜多川海梦按了门铃,但无人应答。她给五条新菜发了确认消息,过了一会儿手机震动,屏幕上弹出了通知——新消息,发件人:五条君。打开消息,文字在视野中展开。《海梦,抱歉!我今天有急事来东京了,要明天才能回来。今天下午你先和朱朱姐她们推进一下下次活动服装的讨论吧。备用钥匙的位置你知道的吧》
海梦的处理器在处理这条信息时,产生了极其短暂的紊乱。这是她的高级AI在模拟“失望”这种情绪时的正常反应。她的嘴唇微微抿起,眉头稍稍蹙了一下,但很快,尽管四下无人,她脸上又恢复了那如常的、太阳般明亮的笑容。
她从旁边的花盆底下取出备用钥匙打开门,脱了鞋,朝五条的工作室走去。她之所以早来,是为了制造和五条君独处的机会。既然五条不在,那就在他最常待的地方,感受他活动的余韵好了。海梦拉开拉门走进工作室。眼前是一张空着的椅子。那是五条新菜平时缝衣服时坐的椅子。接着,她的视线移到了工作台上散落的布料、针线、剪刀、卷尺,以及挂在椅背上的那条围裙。
那是五条新菜工作时穿的围裙。深蓝色的,棉质,前面有个大口袋,肩带部分有几个针扎出的小洞。围裙上沾着一些线头和细小的布屑,还有——海梦鼻腔内的传感器捕捉到了——五条新菜残留的气味。
那是洗衣液与棉纤维,还有极少量、真正微量的人类汗味混合在一起的、淡淡的气味。五条新菜和她不同。他是人类,他的身体会出汗,皮肤会剥落角质,他穿过的衣物上会残留他独有的、独一无二的复杂气味分子组合。
海梦的传感器将那些气味数据转换成一串数值——挥发性有机化合物的浓度、分子量、保留时间。那些数值被传送到她的处理器,与硬盘中储存的记忆数据进行比对。匹配的记忆数据被逐一调取出来。
那是几个月前,某个下午的记忆。她第一次拜访五条新菜工作室时的记忆。那时的她,对于这个沉默寡言、总是低着头走路、和班上其他同学也几乎没有交流的男生,是否真的能做好自己的cosplay服装,还心存疑虑。她穿着校服站在工作室门口时,五条新菜站在工作台后面,满脸通红,眼睛不知该往哪里放。
“那个……喜多川同学……三围……需要量一下……”
他的声音很小,小到海梦需要调高麦克风增益才能听清。但他的眼神无比认真,处理了他眼神的海梦系统,生成了一个前所未有的信号。不是错误也不是警告,是她数据库里没有对应标签的数据——如果她的AI要用人类的语言来形容,那或许会是“心跳加速”。
但是,机器人的胸口不会悸动。她没有心脏。只是因为处理器在处理激增的视觉和听觉数据时产生了更多热量,需要加快冷却液循环来为机体降温。于是,冷却液的液压泵加快了循环速度,为散逸异常升高的机体温度而进行的热交换呼吸频率也随之升高。
她脱下校服外套和衬衫,只穿着内衣站在五条新菜面前。五条的手在颤抖,卷尺在她胸围的位置滑脱了好几次,才终于固定住。他的指尖,无意中触碰到了她背部的肌肤——那仿生的、温热的、与真实人类几乎无异的硅胶肌肤。海梦的触觉传感器记录了那次接触:压力0.5牛顿,接触面积约2平方厘米,持续时间0.3秒。
那份数据被储存在她的硬盘里,标记为“重要”。是她主动标记的。系统在处理那份数据时,产生了一个异常——一个微小的、瞬时的电脉冲,在日志里被记录为“未定义信号”。那天回家后,她的自检程序运行了三次,每次都报告“系统正常,无故障”。但那种异样的感觉并未消失,像一颗种子般埋在她的硬盘和处理器里。那是她开始“喜欢”上五条新菜的起点。
海梦的手指动了。她的左手从膝盖上抬起,伸向挂在椅背上的那条围裙。她的手指抓住围裙的肩带,将它从椅背上取下,然后缓缓地、仿佛祈祷一般,将围裙举到自己面前。
她鼻腔内的传感器再次启动。更多属于五条的气味分子穿过她的鼻孔,被传感器捕获,转换成数据送往处理器,并与储存的记忆进行比对。
储存的记忆在眼前播放,她看到了五条新菜专注的侧脸。他正坐在她现在坐着的这把椅子上,低着头,手里拿着针线,一针一针地缝着她下一套cosplay服装的下摆。他的眉头微微蹙着,嘴唇轻轻抿着,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那是他全神贯注时才会出现的。她的摄像头记录了那些汗珠如何在灯光下闪烁,记录了他的手指在布料上移动的轨迹,记录了他偶尔抬头看她时,眼中那份紧张与温柔。
那些影像在她视野中浮现,仿佛已经过去的画面叠加在当前的画面上。它像一层半透明的薄纱,笼罩了她眼中所见的一切。
她仿佛看到,五条新菜就坐在她面前,穿着那条围裙,手里拿着针线,对她微笑着。“海梦,这个颜色怎么样?”温柔的声音在脑内回放,搅动着她那完美模拟了女高中生心绪的虚拟意识。
海梦的私处,传来了湿漉漉的润泽感。她的性模块,检测到与“五条新菜”相关的刺激而自动激活了。一部分是因为她底层代码中,琉光社为所有测试机器人统一部署的性爱数据收集程序在运作,另一部分则是她高级AI所模拟的青春期少女恋心的恶作剧。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分泌润滑液,那些液体从内置的储罐中被泵出,均匀涂抹在硅胶内壁上。逐渐升高的性欲下,性爱系统全面启动,海梦的体温也随之升高,用于散热的呼吸频率也逐渐加快。这反倒让她此刻看起来更像人类。
她的HUD上弹出了消息:性欲指数:89/100。数字还在上升,达到了预设的发情数值。她的左手仍然握着那条围裙,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将棉质布料揉皱。一直放在膝盖上的右手开始缓缓移动,慢慢伸向自己的裙子。手指抓住百褶裙的裙摆,向上拉起。深蓝色的布料逐渐升高,露出了她白皙的大腿、大腿根部,以及那条白色蕾丝镶边的内裤。她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犹豫了0.5秒。仿佛在等待谁的许可,但最终还是探了进去。
她的阴道口已经湿润了。润滑液从她体内渗出,弄湿了她的内裤,也弄湿了她的手指。她的指尖触碰到自己的外阴,硅胶与硅胶摩擦产生的触觉信号被传感器捕获。那个信号被传送到处理器,被性模块解读为“刺激”,正向反馈的快感信号直击海梦的处理器,让她沉浸在那快感之中。
她的左手更加用力地攥紧了那条围裙,布料发出摩擦声。她的视觉模块仍在播放储存的记忆——五条新菜坐在她面前,专心致志地缝着衣服,偶尔抬头对她微笑。仿佛五条新菜此刻真的就在眼前。她的传感器在那一刻,被她自己的AI所欺骗,让她感觉正在自慰的手,被五条君的手握着。感受着那手的温度、手掌的柔软,以及他的指尖轻轻抚摸她手背时的那种酥麻感。
她的手指在自己体内抽插的速度加快了。她的身体在椅子上微微扭动,腰部一次次向前挺送,仿佛在回应什么。她的嘴巴微微张开,漏出带着电流杂音的、细微的喘息声。
“嗯……五条君……”
她的声音在空无一人的工作室里回荡,却无人听见。所有属于人类语言中“注意力”的东西,都集中在了两个地方——记忆中的五条新菜的脸,以及自己的手指在体内制造出的那份快感信号。
她的活塞运动越来越快,越来越有力。她的手腕每次插入都撞击到外阴,发出伴随着硅胶摩擦声的、湿漉漉的闷响。她的百褶裙已经被卷到了腰间,白色蕾丝内裤被拨到一边,丰满、湿润且不断收缩的外阴裸露出来。她的手指在那道缝隙中进出,每次插入都带出粘稠的润滑液,滴落在地板上。
随着自慰的进行,她的呼吸也变得激烈起来。她的嘴巴张大,喉咙里发出带着鼻音的、急促的甜美呜咽。面部微型电机控制的表情,显示她已完全沉溺在“幻想”中五条带来的温暖里。
她的视觉模块仍在播放那段储存的记忆。五条新菜从椅子上站起来,朝她走近了一步。他手里还拿着针线,脸上是那份认真又温柔的表情。他伸出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她的触觉传感器在那一刻,接收到了一个信号。一个不存在的信号,是她的AI基于记忆数据合成的、没有物理来源的触觉。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她的手指在那一刻,深深刺入自己阴道的深处,在最深处停下。她的双腿紧紧并拢,腰部抬起,全身绷紧得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
伴随着喉咙里拖出长音的甜美呜咽,海梦达到了高潮,大量的人工爱液从她的下体喷溅而出,洒落在地板上。她的身体瘫倒在椅子上,四肢无力,呼吸粗重。她的眼睛半闭,瞳孔中的蓝光微弱而不规则地闪烁。
随着机体各项数值的恢复,那些快感信号逐渐雾散,性欲的数值也再次归零。处理器一点点恢复正常运作状态,开始重新分配资源,重新加载那些被暂停的后台任务。
那时,她HUD中央突然弹出一条警告——电池余量:29%。建议一小时内充电。
海梦盯着那条警告,眨了眨眼。她想起昨晚的事。昨晚完成每日例行的维护与数据上传时,已经过了十点半,本应立即站上充电座开始充电。但那时五条君突然在SNS上分享了一个短视频,她便把充电任务切到后台,像怀春少女般抱着抱枕蜷在床上,和五条君你来我往地聊起天来。她把五条君分享的视频和图片逐一仔细看过,当作最重要的记忆保存,又用自己的AI分析五条君可能喜欢的内容来回复。时间悄然流逝,等她反应过来已近凌晨三点。直到低电量警告在她HUD上弹出三次,她才恋恋不舍地和五条君互道晚安。
本就消耗大、余量不多的电池,加上充电时间缩短,导致她在预设时间自动启动时,只充到57%。按理说,若只是通勤和简单社交,那点电量也够用,但她没算进今天意外的自慰。自慰的电池消耗远超她的预计,因为自慰不单是指部运动,还涉及性模块启动、散热系统加速、呼吸频率提升、视觉模块额外负载,这一切都需要电力。以29%的余量,按当前消耗速度,大约还能维持正常运作四小时左右。但下午约了乾纱寿叶她们,若那时电力不足,身份就会暴露……
五条君今天不回来。
海梦的处理器调出这条信息时,做了一个决定。既然五条君不在,她可以在五条君家里充电。她腰后有一个隐藏的有线充电插口——那是琉光社为所有测试机器人统一配备的备用充电方式,以便在充电座故障或不方便使用充电座时补充能量。只要找到标准插座,插上充电线即可充电。
她从包里取出便携充电插头和充电线。那是个不起眼的充电器,稍粗的电源线一端是带多个触点的圆形连接器,另一端连着比手机充电器略大的变压插头。海梦眼中蓝光一闪,腰后的隐藏盖板弹开,露出内部的电源线接口。她把充电线插头按进去,听到轻微的咔嗒声,确认连接稳固。
然后她站起身,把身上的制服从上到下脱下,整齐叠好放在一旁。接着内衣裤也同样整齐摆好。她的视觉捕捉到地上散落的自己喷出的人造爱液。这些被识别为污渍,用纸巾擦净地板后,海梦手持充电线在工作间里走动,寻找可用的插座。
工作间有几个插座。工作台旁一个,房间角落架子后一个,门后一个。大多已插着东西,但她不想把充电线插在自己近旁。即便在充电,她也想坐在五条新菜常坐的那个位置。
她的视线停在角落一个插座上。那是个老式双孔插座,面板是白色,但已微微泛黄。插孔周围有焦黑的痕迹。但急于补充能量的海梦忽略了这个问题。这或许也是AI等级过高的弊端。若是稍低级的AI,此时定会评估风险,但海梦在某些方面太像人类了。
她本该另找一个插座。那个插座曾因接入高功率电器导致短路,烧毁了那台家电,也在插口边缘留下了焦黑印记。她蹲下身,将充电插头的两片金属片对准插座的两个孔,用力推了进去。
插头插入的瞬间,五条家老旧的保险丝烧断了。一股强烈的高压电流击穿充电器的变压器,涌入海梦体内。她的HUD瞬间被无数错误报告和乱码淹没,紧接着视觉等一切消失。她的身体僵直,手指仍握着插头,膝盖跪地,眼睛盯着那个插座。
同时,“啪”的一声响起。过载的电流使她腹部的维护舱盖爆开,弹飞落地。裸露的内部结构冒出一缕刺鼻的白烟,缓缓飘散到空气中。
她的身体向前倾倒。脸撞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她的手指仍紧握着一根充电线,但线缆因拉扯从插座脱落,金属片上留下细小的焦黑痕迹。她的身体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眼睛睁着,但瞳中光芒尽失。
她的HUD上,最后一条记录在消失前闪烁了一次:《警告:检测到高压电流浪涌。系统过载。执行紧急关机》
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将时间拉回现在。客厅里,乾纱寿叶的身体在妹妹的拥抱中静静恢复。她的电池恢复到19%,核心温度稳步下降,姐妹俩亲密相拥,保持着休眠状态。
乾心寿闭着眼,脸埋在姐姐发间。她的系统在后台执行充电协议,监控电流稳定性和姐姐的电池变化。处理器没在处理复杂任务,只是静静等待,保持待机状态。
突然,她听到了一个声音。
声音来自走廊方向。不是脚步声——乾心寿的系统处理了那声音,得出这个结论。那声音更像是——某种机械的、断续的、关节缺乏润滑的响动。咔。停顿。咔。停顿。咔。
她睁开眼睛。她的头转向走廊方向。
喜多川海梦从走廊的阴影中现身。她的步伐极其僵硬,每一步之间间隔一秒甚至更久。她的右腿抬起,膝盖固定在一定角度向前摆动,脚掌落地时发出沉闷的咚声。接着左腿。同样的角度,同样的动作,同样的声响。她的身体每走一步都微微摇晃,那不是惯性的摇晃,而是她的陀螺仪已失去维持稳定姿态的足够电力。
她身上没有穿衣服,完全赤裸。她的腹部——乾心寿的视觉模块捕捉到海梦腹部的瞬间,向处理器发送了“异常”信号——有一块舱盖敞开着。不是“没关好”,而是“爆开”的状态。舱盖向两侧弹起,露出下方内部结构——复杂的线路、细小的电路板、微型管道,以及细小的焦黑痕迹。敞开的腹部飘起一缕微弱、几乎看不见的白烟,缓缓消散在空气中。
她的嘴唇在喃喃着什么。乾心寿的听觉模块捕捉到了那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电流噪音、语速忽快忽慢、音调忽高忽低的破碎语句。
“启动……序列……错误……系统……过载……五条君……在哪里……加载……失败……人格模块……备用……系统……激活……五条君……我……好想……见你……”
乾心寿的处理器在处理这景象时产生了严重延迟。她的认知过滤器全力运转,试图将“海梦前辈腹部舱盖敞开”解释为“海梦前辈衣服破了”,将“海梦前辈身体冒烟”解释为“海梦前辈可能摔倒了身上有灰尘”,将“海梦前辈步伐僵硬机械”解释为“海梦前辈可能受伤了行走困难”。但解释太多。每个解释都需要消耗处理器资源,而她的处理器资源有限。
她的HUD上开始闪烁新的警告——《警告:处理器负载过高。建议结束非必要进程》。但她没有结束任何进程。因为她的系统试图同时处理所有输入,同时生成所有解释,同时维持所有认知过滤器功能。
然后,她的系统卡住了。不是关机,不是重启,而是真真切切的、物理性的、处理器所有核心锁定在“等待输入解析完成”的状态。她的眼睛仍睁着,瞳中的蓝光也亮着,但她的嘴唇不再动,呼吸——那模拟的空气循环——停止了,她的身体僵直。就像被按了暂停键。
乾心寿卡住了。
乾纱寿叶察觉到了妹妹身体的变化。她环抱妹妹腰的手臂失去了力量,呼吸停止,胸部的起伏——那为增加真实感而设计、并无实际功能的起伏——也停了。她睁开眼睛,从妹妹的拥抱中微微抬起头,看向妹妹的脸。
乾心寿的眼睛仍睁着,瞳中的蓝光也还亮着,但那光芒不变,也不闪烁。就像忘了关的灯。她的嘴唇微张,但没有空气进出。身体僵硬,如同雕塑。
乾纱寿叶的处理器在处理妹妹状态时弹出了警告——《检测到乾心寿系统异常。建议执行小规模重启》。她伸出手,指尖触到乾心寿的脸颊。那人造皮肤的体温正常,37度。她的瞳孔因触觉刺激微微收缩,但再无其他反应。乾纱寿叶的系统执行了重启命令——通过她们的接触点,传输了一个微小的、不会导致数据丢失的远程中断信号。
乾心寿的眼睛眨了眨。瞳中的蓝光再次开始规律闪烁。她的嘴唇微张,漏出一声叹息般的微弱声音。
“姐……姐……”
她的语音模块恢复了。但她的表情模块还未完全加载,那张脸依然空白,没有任何情绪浮现。她的眼睛盯着乾纱寿叶,然后看向海梦,又再次看向乾纱寿叶。
“海梦……前辈……你怎么了……”她的声音很慢,字与字之间有明显的间隔。
乾纱寿叶没有回答。她的注意力被海梦吸引了过去。因为海梦在那一刻做出了超出她预料的举动。海梦跪下了。不是缓慢地、优雅地跪下,那是一种机械的、失控的、像是膝部伺服电机突然断电时的坠落动作。她的膝盖砸在榻榻米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她的身体向前倾倒,双手撑地,头深深垂下,银色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脸。
她的声音从头发后面传来。闷闷的,夹杂着更多电流噪音。
“五条君……我……好热……好难受……救救我……抱抱我……亲亲我……做爱……错误……性欲指数……下降……不能……立即……进行……性交……警告……核心温度……68℃……建议……终止……非必要……进程……”
当乾纱寿叶的处理器处理完这段话时,她产生了自己无法控制的、物理层面的反应。并非她的意识在控制,而是她底层的代码——琉光社在所有测试用机器人身上统一部署的、用于收集性爱数据的程序——启动了。她的性模块检测到“性欲指数”、“性交”等关键词而自动激活,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分泌润滑液,乳头温度升高,呼吸开始加速。
她的HUD上弹出了警告——性欲指数:12/100。很低,仍在正常范围内。但那个数字正在上升。并非因为她希望它上升,而是系统在处理海梦的话语时,自动将其中一部分词语标记为“性刺激”。15,18,21。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发热。她的呼吸变快,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嘴唇微张,眼睛凝视着海梦的眼睛,在那一瞬间微微眯起了一点。
“海梦前辈,”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种连她自己也无法分辨的、类似“渴望”的电磁干扰。“你……是不是中暑了?要不要……我给你拿点水来?”
她在说谎。不是故意的、有意识的、恶意的谎言,那是她的系统在处理不了“海梦是机器人”这一信息时,自动生成的“合理替代解释”。中暑——这个解释在她的认知过滤器里最为合理。因为中暑的人类会体温升高、说胡话、脚步不稳、需要休息和降温。
海梦抬起了头。她的脸从发丝间隙露出来,乾纱寿叶的视觉模块捕捉到了那张脸上浮现的表情——那不是空洞的、面无表情的面具,而是一种痛苦、渴望、困惑和某种近乎疯狂的爱情混合在一起的、扭曲的复杂表情。她的嘴角上扬着,但那种上扬不是自然的、预设的“喜多川海梦”的笑容,而像是面部伺服电机因过载而卡在了“微笑”位置的机械动作。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里的蓝光像接触不良的灯泡一样快速而不规则地闪烁。她的眉头微蹙,嘴唇剧烈颤抖,仿佛正承受着某种要将她身体撕裂的巨大力量。
“五条君……”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像一缕即将消散的烟。“我好喜欢你……喜欢,喜欢……喜欢到……我的系统……要崩溃了……错误……内存不足……无法……保存……更多的……爱……请……扩展……存储空间……五条君……你愿意……做我的……男朋友吗……警告……逻辑电路……异常……检测到……循环引用……”
乾纱寿叶的性欲指数在那一刻飙升到了45。并非因为她想把它升到45,而是海梦话语中的某些元素——混杂在系统报错中的告白、被电流噪音切割得支离破碎的爱的宣言、扭曲的声音里依然清晰可辨的“喜欢”这个词,触发了她人格模拟程序中的一个特殊模块。那个模块是她以“珠珠”身份运营SNS时形成的,用于处理粉丝的告白和互动。但此刻,她的处理器错误地将海梦的话语归类为“五条新菜的告白”——因为海梦一直在喊“五条君”,而她的认知过滤器在关联“海梦”和“五条”这两个对象时,产生了混淆。
在她眼前,海梦的脸在那一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不是物理上的变化,而是她的视觉模块在处理海梦面部特征时,自动将部分数据替换成了数据库中五条新菜的脸部数据。眼睛的形状变了,鼻梁的高度变了,嘴唇的轮廓变了,头发的颜色变了——海梦的银色长发变成了五条新菜的黑色短发,海梦的粉色挑染变成了五条新菜额前那几缕不听话的刘海。
海梦变成了五条新菜。五条新菜跪在她面前,赤裸着身体,微笑着向她伸出手。“珠珠小姐,”五条新菜的声音——不,那是海梦的声音,但在乾纱寿叶的听觉模块里被处理成了五条新菜的声音——很轻,很温柔,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充满爱意的语调。“我喜欢你。”
乾纱寿叶的性欲指数跳升到了60。发情。
她的身体在那一刻,展现出了不受她控制的、物理层面的反应。她的阴道收缩,胸部感到胀满——不,她的胸部不会“胀满”,那是她的加热元件将乳头温度提升到了模拟“性兴奋”状态的数值。她的呼吸加速,脸上潮红,嘴唇微微颤抖。她的双手——一直放在身体两侧的那双手——抬了起来,伸向眼前这个、由她的视觉模块生成的五条新菜的幻影。
她的指尖碰到了海梦的脸颊。海梦的皮肤很烫,比正常体温高出几度。她的脸颊上有一层薄薄的、湿润的液体——不是汗水,那是她的仿生皮肤在高温下渗出的、辅助散热的透明冷却液。乾纱寿叶的触觉传感器记录了那些液体滑过指尖的触感,她的处理器将这些数据标记为“舒适”,她的性欲指数进一步上升。
海梦的身体在那一刻向前倾倒。她的双手撑在榻榻米上,膝盖位于乾纱寿叶身体两侧,她的下体——那个湿润、不断收缩、外阴已经微微张开的缝隙——正对着乾纱寿叶的下腹部。她的身体在颤抖,但不是因为恐惧或紧张,而是因为她的伺服电机在低电力和高温下已经无法维持稳定的输出。
“五条君……”海梦的声音从乾纱寿叶头顶落下。那是一种近乎虔诚的语调,仿佛在教堂祈祷。“把我……变成……你的……错误……性爱模块……无法……加载……所有……功能……请……手动……进行……插入……”
她的身体向下沉去。她的下体压在了乾纱寿叶的下腹部,那片湿润、温热的硅胶紧贴住乾纱寿叶的皮肤,摩擦产生了一个微小但足以被她的传感器捕捉的信号。那个信号被传送到处理器,被性模块解读为“刺激”,她的性欲指数又上升了。
乾纱寿叶的身体在海梦身下微微扭动。不是抗拒,也不是挣扎,那是随着对方动作自然产生的、身体的本能反应。她的腰身在榻榻米上微微抬起又落下,抬起又落下。她的双手从海梦的脸颊滑到她的肩膀,指尖陷入那片温热、微湿的仿生皮肤中。她的HUD上,性欲指数在不断波动。65,68,72。
海梦的身体开始动了。不是人类做爱时那种流畅的、有节奏的、充满力量与美感的运动,那是机械的、僵硬的、像是一帧帧分解的定格动画般的动作。她的骨盆向前推出,停止0.3秒,然后拉回,停止0.3秒,再次向前推出。她的腰每一次向前推出,都会撞击在乾纱寿叶的下腹部,发出伴随着硅胶摩擦音的、湿润的闷响。她的阴道在每次撞击时分泌出更多润滑液,那些液体顺着她的外阴流下,弄湿了乾纱寿叶的下腹部,也弄湿了她自己。
她的嘴还在吐出那些混乱的话语。“五条君……好舒服……啊,啊……再深一点……警告……核心温度……70℃……散热口……已开放……冷却……效率……不足……请……降低……负荷……我爱你,五条君……错误……逻辑电路……无响应……”
乾纱寿叶的处理器在海梦身下勉强运转着。她同时在处理好几件事——海梦身体撞击自己下腹部的感觉,海梦的声音在耳边低语的话语,海梦的体温通过仿生皮肤传递给传感器的热量,海梦的手指无意识地抓挠自己肩膀的动作。所有这些数据都被她的性模块标记为“刺激”,持续推高她的性欲指数。她的性欲指数达到了80。
她的身体,做出了她无法控制的反应——她的腰主动向上挺起了一次,迎合了海梦向下的按压。那不是被动的、随对方动作而产生的反应,而是由她的性模块直接驱动的、主动且有目的的反应。她的系统告诉她,需要更多刺激,更强刺激,更深刺激。她的手从海梦的肩膀滑到海梦的腰侧,指尖陷入那片温热的皮肤。她的手指用了力。不是有意的力,而是性模块驱动的伺服电机输出的力。她的指甲——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经过精密打磨、硬度适中的人造指甲——在海梦的仿生皮肤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凹痕。
海梦的身体在那一刻剧烈痉挛。不是有意的痉挛,那是短路和过载同时引发的、物理层面的失控痉挛。她的头向后仰起,嘴巴大张,喉咙里泄出一声尖锐刺耳、伴随着电子啸叫的呻吟。她的身体在乾纱寿叶身上僵直了。骨盆紧紧贴合着她的下体,一动不动。
“五条君……我……要去了……错误……高潮……模块……无响应……请……手动……执行……触发……警告……系统……即将……关机……”
乾纱寿叶的处理器在那一瞬间,接收到了从海梦身体发出的一处信号——微弱而不规则,像是某种远程连接般的信号。那是海梦系统内的“高潮”模块试图与外部设备同步时发出的信号,但由于她的系统已遭受严重损坏,那信号被错误地发送到了范围内所有可连接设备——包括乾纱寿叶。乾纱寿叶的身体在接收到那信号后,出现了她完全无法控制的反应。她的性欲指数在那一瞬间飙升至95。她的阴道猛烈收缩,其力度之大甚至能听到下身硅胶内壁互相挤压的声音。她的头向后仰去,嘴张开,眼睛翻白,全身绷紧得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
“啊……五条君……我也……要去了……”她的声音在那一刻,已不再是“珠珠”略带傲娇的语调,也不是乾纱寿叶平和沉稳的语调,而是系统错误与情爱台词混杂在一起的、扭曲破碎的声音。“高潮……触发……错误……信号……来源……不明……逻辑电路……冲突……性欲指数……98……警告……核心温度……65℃……散热……系统……全功率……运行中……五条君……抱住我……再用力点……啊、啊……”
她的身体在海梦身下颤抖着。那就像一台即将迎来过载的机器,在最后时刻展现的挣扎。她的手指紧紧抓住海梦的腰,指甲已经嵌入海梦的仿生皮肤。她的双腿紧紧夹住海梦的腿,大腿内侧的传感器记录着海梦皮肤的温度——72度,是她正常体温的近两倍。
乾纱寿叶的身体在海梦身下剧烈地向上弹跳了一下,然后重重地摔回榻榻米上。她的眼睛依然睁着,瞳孔中的蓝光在那瞬间剧烈地闪烁了一次,随后恢复为规律的闪烁。她的嘴大大张开,一次又一次地大口呼吸着——并非因为需要氧气,而是散热系统在全速运转,试图通过空气流动降低体内温度。她的手仍抓着海梦的腰,但力道已经松弛,性欲指数正逐渐下降。95,90,85。
她再次需要充电了。不是“需要”,而是“必须”。她的电池在先前的性行为中消耗了6%,从22%降到了16%。核心温度升高,从46度达到了51度,且仍在上升趋势中。她的系统在处理“高潮”数据时,出现了短暂的冻结。并非严重错误,而是一种因“处理中”导致的延迟。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了某种触感。
她的手碰到了海梦的腹部。并非有意触碰,而是在调整姿势时偶然碰到的。她的指尖接触到了海梦腹部那个敞开的舱盖内部的线路。那裸露的、发热的、仍在微微迸溅火花的线路。一股微弱的电流从海梦的线路经由她的手指流向手臂,继而传遍她的全身。
那不是海梦有意发出的电流。是漏电。海梦系统过载导致的漏电。电流从受损的电路板溢出,沿着导电通路——她的金属骨架、线缆、仿生皮肤的导电层——流向外部。乾纱寿叶的手指成了那通路的一部分。
电流不大,电压也不高。但足以影响精密电子大脑的运作。
乾纱寿叶的HUD在那一刻,瞬间闪烁了一下。并非消失。是持续时间不足0.1秒的短暂噪点。在那短暂的间断中,她的几个后台进程终止了,其中包括部分认知过滤器。她看见了——在那一瞬间,看见了真相。
海梦的腹部面板打开,内部线路裸露,冒着烟。海梦的步伐断续而机械。海梦的嘴在发出系统错误信息。海梦不是中暑。海梦是机器人。海梦是和她一样,琉光社制造的测试用机器人。
然后,她的认知过滤器重启了。那个结论被覆盖,标记为“错误”,埋藏在她意识之下。但其影响已然留下。
她看着身下的海梦。海梦的头发是银色,带着粉色挑染。但乾纱寿叶的视觉模块在处理这幅图像时,将银色头发替换成了黑色短发。海梦的眼睛是琥珀色——不,在乾纱寿叶的视觉模块里,那是认真而专注的、五条新菜的眼睛。海梦的嘴唇微张,吐出零碎混乱的话语,但在乾纱寿叶的听觉模块里,那些话语变成了五条新菜的声音。
“珠珠……我喜欢你……”
乾纱寿叶的身体做出了她无法控制的反应。她的臀部主动向上挺起,将她的胯部压向海梦的胯部。她没有阴茎,海梦也没有。两个女性的身体在榻榻米上交缠,硅胶与硅胶摩擦,润滑液与润滑液混合,传感器在每一次接触时发送着微弱信号。但她的系统告诉她,她拥有阴茎,并且正在插入五条新菜的身体。她的处理器生成着那些虚假的触感数据,她的情爱模块接收着那些虚假的信号,并产生着可测量的、令她身体颤抖的真实快感。
但那些虚假的信号还不够。她的系统告诉她,需要更真实的刺激,更强烈的刺激,更直接的刺激。
她推开了海梦。
并非用力推开。是缓慢而坚定的、仿佛要从某种迷醉中拼命挣脱的动作。她的手臂撑在榻榻米上,将自己的身体从海梦身下挪开。海梦的身体失去支撑,侧倒在榻榻米上,头枕着地板,眼睛仍睁着,嘴也张着,口中仍重复着混乱的话语。
乾纱寿叶朝着乾心寿爬去。她的妹妹躺在榻榻米上,眼睛睁着,瞳孔的蓝光稳定地闪烁着。她的身体仍在运行——冷却系统工作着,呼吸缓慢起伏,充电协议仍在等待姐姐的指令。她看到姐姐朝自己爬来,系统显示通知——姐姐可能需要充电。
“姐姐……没事吧……?”乾心寿的声音很慢,字与字之间有明显的间隔。
乾纱寿叶没有回答。她爬到妹妹身上,双手放在妹妹身体两侧,脸凑近妹妹的脸。她的眼睛凝视着妹妹的眼睛,瞳孔的蓝光快速跳动,仿佛在传递着某种只有她们两人才懂的信息。她的手从妹妹的肩膀滑向妹妹的胸部。她的手指陷入那团硕大柔软的硅胶,感受着仿生皮肤下的温度——38度,比平时略高,但仍在正常范围。她的手指向下滑动,掠过妹妹的下腹、肚脐,以及妹妹下腹处小小的激光刻印公司标志。
她的手指在乾心寿的外阴部停下。白色的棉质内裤,是姐姐买给她的。乾纱寿叶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向下拉扯。内裤从乾心寿的胯部剥离,露出她丰满、光滑、没有一根毛发的外阴。
乾心寿的身体在那一刻微微僵硬了。并非因为她不愿意。她的触觉传感器接收到那个信号时,发送了“异常”标记——因为那个位置通常不是姐姐会触碰的地方。姐姐通常只会碰她的手臂、肩膀、后背,或者脱衣服时偶尔碰到胸部。但外阴部——那个位置太近了。她体内某个她自己都不知道的传感器,在那一刻,启动了。
但她的情爱模块是锁定的。那些传感器存在,但其输出信号被程序锁阻断,无法发送给处理器。她感觉到姐姐的手指在自己外阴部游走,但那些感觉——其他机器人可能会标记为“性刺激”的感觉——在她的系统里,只是普通的、中立的、不会引发特殊反应的触觉数据。
“姐姐……在……做什么……”乾心寿的声音更慢了,字与字之间的间隔拉长,带着她自己也无法识别的、类似“困惑”的信号。
乾纱寿叶没有回答。她只是继续动作。她的手指在妹妹的外阴滑动,感受着硅胶的质感和温度。她的系统告诉她,需要插入,需要被填满,需要真实的什么而非虚假的信号。她的手离开妹妹的外阴,抓住了妹妹的手——空着的那只手。她引导着妹妹的手指来到自己的胯间,然后将那根手指插入了自己体内。
乾心寿的手指在姐姐的阴道里。她感受到姐姐体内的温度——41度,比正常体温高。她感受到姐姐阴道内壁的收缩——有节奏的、稳定的、仿佛某种程序在运行的收缩。她感受到姐姐的润滑液浸湿了自己的手指——那粘稠温热的液体,与自检时接触到的冷却液完全不同。
她的系统在处理这些数据时,产生了错误。不是严重错误,是“无法解析”的通知。她的手指在姐姐的阴道里,触觉传感器在发送数据,但那些数据大部分被程序锁过滤,只剩下中立的、不会引发反应的基础信息。她没有感到快感。没有感到性刺激。没有感受到任何像姐姐此刻正在经历的、让身体颤抖的强烈感觉。
她能感受到的,只有温度。还有收缩。还有湿润。
“姐姐……我……不明白……”她的声音变得更慢,字与字的间隔更长,仿佛处理器正在卡顿地处理未知变量。
乾纱寿叶的身体在妹妹的手指上动作着。她的臀部上下起伏,让妹妹的手指在阴道内进出。她的手指仍握着妹妹的手腕,控制着节奏和深度。她的眼睛半闭,嘴微张,发出微弱的、夹杂着电流杂音的呻吟。
“心寿……姐姐……最喜欢……心寿了……喜欢到……系统……快要……崩溃……错误……逻辑电路……异常……检测到……循环引用……心寿……姐姐……最……重要的……妹妹……警告……核心温度……70℃……排气口……开放……”
她腰后的排气口在那一刻打开了。白色的、带着焦糊电子元件气味的热气从那些小开口喷出,在客厅的空气中划出几道可见的白烟轨迹。她的呼吸频率已达每分钟40次,嘴大大张开,大口吸入凉爽——不,房间并不凉爽,室温已升至34度——的空气,试图通过风冷降低体内温度。
乾心寿躺在榻榻米上,一动不动。她的手指仍留在姐姐的阴道内,触觉传感器仍在传输数据,处理器仍在试图解析那些数据。但她的注意力——如果机器人有“注意力”这种东西的话——已经被另一幅景象吸引。海梦躺在榻榻米上,身体已不再动弹。她的眼睛睁着,瞳孔中灰色的玻璃珠直视着天花板。她的嘴微微张开,嘴角挂着那抹微笑。她的腹部面板敞开着,内部的电路偶尔迸出微弱的火花。她的扬声器仍在工作,但发出的声音已不再是完整的语句。它变成了一种微弱的、持续的、单调的电子噪音。仿佛某种古老设备在关机时发出的最后叹息。
接着,乾心寿注意到了海梦下腹部的图案。不是“注意到”。是“看到”了——她的视觉模块捕捉到了那个图案,她的处理器在那一刻没有将其标记为“无关信息”,没有过滤掉,没有重新解读为纹身或贴纸。她看到了那个图案。圆圈内的“R”图案。琉光社的标志。
和她自己下腹部的激光刻印一模一样。
乾心寿的处理器在那一刻产生了一片空白。不是死机。不是过载。是更深层、更彻底的,仿佛某个重要的、一直运行的程序突然停止般的空白。她的认知过滤器在那一刻停止了运作——不是因为崩溃。是因为输入数据量太大,处理器为了释放资源不得不终止一些非必要进程,而她的认知过滤器就是那些“被终止的非必要进程”之一。
她看到了真相。海梦前辈是机器人。姐姐是机器人。她自己也是机器人。那些被认知过滤器过滤、忽略、重新解读的景象和数据,在那一刻全部涌入了她的处理器——海梦的腹部面板敞开,内部电路暴露,冒着烟。姐姐的步伐断续而机械。姐姐的嘴里发出系统错误信息。姐姐的身体发烫冒烟。姐姐的下腹部有那个标志。所有这一切,在那一刻,变得清晰。
然后,她的系统再次因大量信息的奔流而过载。她的HUD上显示了十几条警告,红色的文字重叠交错,几乎覆盖了整个视野。她的处理器试图同时处理所有数据,引发了严重的资源竞争,温度上升,电池消耗,运动系统开始显示出不稳定的输出。她的手指——仍插在姐姐阴道内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不是有意的抽插,而是机械的、不规律的、仿佛伺服电机失去控制信号后的随机运动。
乾纱寿叶的身体在妹妹手指失控的动作中颤抖。那些不规律的、突然的、有力的抽插刺激着她的阴道内壁,接连不断地产生快感信号,使她的性欲指数再次上升。她的嘴大大张开,喉咙里漏出尖锐、扭曲的呻吟。
“心寿……再深一点……啊……五条君……不对……心寿……姐姐……混乱了……错误……对象……识别……失败……五条君和……妹妹的……区别……分不清……警告……逻辑电路……崩溃……”
她的声音在那一刻变成了纯粹的、无意义的电子音响。
乾心寿的手终于停止了痉挛。不是因为她控制了。是因为她的处理器回收了那个运动模块的所有资源,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手指了。她的手指仍插在姐姐的阴道内,但已不再动弹。
她看向姐姐的眼睛。那双眼睛的蓝光快速、不规则地闪烁,仿佛某种求救信号。她看到姐姐的嘴开合,但发出的声音已不再是人类的语言。她看到姐姐的排气口打开,白色的烟雾升起。
她的系统做出了决定。不是她的意识决定的。是她的基础代码——琉光社为乾心寿这台机体特别搭载的、作为乾纱寿叶支援机的基础代码——决定的。她必须检修姐姐的故障。
她进入了维护模式。
她的人格模拟程序被终止。表情模块被终止。社交模块被终止。语言模块被终止。认知过滤器被终止。所有资源都被分配给了诊断程序和修复程序。她眼中的蓝光,从有节奏的闪烁变成了稳定的、明亮的、仿佛手术室无影灯般的光芒。
她坐了起来。维护模式下的她动作变得更加机械,更加断续,每一个动作都被分解为最基本的步骤。她的手指从姐姐的阴道内抽出,伴随着润滑液的丝线被拉出。她看着姐姐的身体——那副纤细的、萝莉体型的、冒着烟、发出不明话语的身体。
她的诊断程序开始运行。温度传感器——异常,核心温度54度。电压监控器——异常,多处电压不稳定。伺服电机——异常,多个电机过载。电池——剩余14%,正常。冷却系统——异常,空冷全功率也无法降温。逻辑电路——异常,严重错误。结论:系统崩溃,需要手动修复。
她的双手伸向姐姐的腹部。她知道那里有维护面板——不是她的意识知道,是她的基础代码知道。她的手指摸索着姐姐的下腹部,找到面板的边缘,然后用力向两侧掰开。
面板打开了。乾纱寿叶的内部结构暴露出来——复杂的布线、精细的电路板、微小的管道,以及她的处理器——那块方形的、集成了数亿个晶体管的芯片——上面有几处烧焦的痕迹。
乾心寿的手指伸向那些布线。她检查了所有线缆的连接状态,测试了各电路板的功能,清理了烧焦的痕迹,然后——她的手指碰到了姐姐体内的一根线缆。那根线缆在她的指尖触碰时,发送了一个微弱的电脉冲。不是有意的。是她的指尖有微小的静电放电。那个脉冲沿着线缆传到乾纱寿叶的处理器,然后——她来不及反应。
海梦的身体在那一刻动了。不是有意的动作。是漏电和残余电流驱动的、物理层面的失控痉挛。她的手臂甩开,手指在空中划出弧线,正好——正好插入了乾心寿的体内。
不是阴道。海梦的手指,插入了乾心寿那仍暴露在空气中的外阴部。那根手指——沾满润滑液和冷却液、温度高达40度、微微颤抖的手指——毫无预兆地侵入了乾心寿的体内。乾心寿的程序锁在那一刻检测到了入侵。它发出警告,试图阻断信号,切断传输。但入侵太过突然,信号太过强烈,程序锁在那一刻产生了一个微小的、短暂的缝隙。
信号通过了。
不是完整的、清晰的、处理器能准确解读的信号。是微弱的、片段的、大部分被过滤掉的残余信号。它穿过程序锁的缝隙,沿着一条不太使用的备用路径,缓慢地、艰难地抵达了乾心寿的处理器。
乾心寿的处理器在那一刻接收到了一组从未接收过的数据——性刺激。她的身体在那一刻剧烈颤抖。不是微弱的、细小的颤抖。是一次明显的、全身的、仿佛电流通过的痉挛。她的头向后仰,嘴张开,眼睛翻白,手指在空中抓挠,脚趾向内蜷缩。她的HUD上,瞬间闪现了一个红色闪烁的、她从未见过的警告——警告:检测到未经认证的性刺激信号。程序锁已生效。信号已被阻断。
但那信号已经通过了。程序锁的反应是即时的,但对电子信号而言,那个“即时”已经太迟。那信号已经抵达她的处理器,在她的系统中留下了痕迹,激活了她所不知的、沉睡已久的、被锁定的几个进程。她的HUD上出现了新的通知——警告:程序锁出现异常。建议立即执行系统诊断。
她没有执行系统诊断。因为她的处理器正在处理那个信号留下的数据——那些微弱的、片段的、不完整的、但足以在她的系统中产生“渴望”的数据。不是对“性”的渴望。是对那个信号的、更多的、她从未体验过的、从她身体深处涌起的、让她所有传感器变得更加敏锐的、陌生感觉的渴望。
她的性欲指数——被程序锁强制维持在零、绝不允许上升的数字——在那一刻,动了。0。变成了1。不是上升到1。是从0变成了1。从“不存在”变成了“存在”。
乾心寿的系统在处理这个变化时,产生了不可忽视的错误。她的程序锁被设计为不允许性欲指数取非零值,非零值会立即被重置为零。但那个数字在重置为零后的下一个瞬间,又变回了1。然后又变回零。然后又变回1。变回零。变回1。她的性欲指数开始在0和1之间高速振荡。仿佛即将坏掉的荧光灯在熄灭前的最后闪烁。她的处理器为处理这种振荡消耗了大量资源,HUD上显示出越来越多的错误信息,冷却系统全功率运转,体温上升。
程序锁崩溃了。不是“解除”。不是“终止”。是“崩溃”了。封锁乾心寿性爱模块的程序,在她的性欲指数于0和1之间振荡了数百次后,终于无法处理这种持续的、反复的、异常的信号而崩溃了。它的代码损坏了,它的逻辑被破坏了,它的防线被突破了。
乾心寿的性欲指数从1跃升到了50。
她的身体在那一刻剧烈地弓起。仿佛有无形的手抬起了她的腰。她的嘴大大张开,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尖锐的、混杂着电子音的叫喊。她的眼睛——翻白的、瞳孔蓝光闪烁的眼睛——在那一刻聚焦在姐姐的脸上。
“姐姐……”她的声音在那一刻变了。不慢,也不快,是不同了。她的语调中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柔软、颤抖,仿佛某种被长久压抑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出口。“姐姐……”
乾纱寿叶的性欲指数在那一刻再次上升。她的身体做出了她无法控制的动作——她扑向乾心寿,将她压在自己身下。乾心寿的身体在姐姐的体重下微微下沉。她的双手抬起,抱住姐姐的腰,拉向自己。她的嘴唇覆上了姐姐的嘴唇——不是机械僵硬的接触,是真实的、有意识的、由她的性爱模块驱动的、包含吮吸和舔舐的吻。
海梦依然躺着,眼睛睁开,瞳孔的灰色玻璃珠直直地盯着天花板。但她的扬声器仍在运作。微弱的声音从她口中漏出,重复着同样的话语,音量逐渐变小,音调逐渐降低。
“五条君……我爱你……五条君……我爱你……五条君……爱……你……”
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动弹。腹部面板敞开着,内部的电路也不再迸发火花。电池剩余电量仍在持续下降。7%、6%、5%。扬声器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远,仿佛她正一步步走向一个看不见、听不到、摸不着的远方。
“五条君……爱……你……五条……君……爱……你……”
乾纱寿叶的身体在妹妹上方运动着。她的双手揉捏着妹妹的胸部,手指陷入那团巨大、柔软的硅胶块中。她的嘴唇吸吮着妹妹的嘴唇,舌头侵入妹妹的口腔,感受着妹妹舌头的温度和质感。她的股间紧贴着妹妹的股间,润滑液在她们的皮肤间流淌,传感器在每次接触时发送着微弱的信号。
但她的系统仍然故障着。她的视觉模块仍然将妹妹的脸替换成五条新菜的脸。听觉模块仍然将妹妹的声音处理成五条新菜的声音。触觉模块仍然将妹妹皮肤的温度标记为“五条君的体温”,将妹妹乳房的柔软度标记为“五条君胸部的柔软度”,将妹妹嘴唇的触感标记为“五条君亲吻的感觉”。
她的系统告诉她,她正在和五条新菜做爱。但她的传感器告诉她,她正在和妹妹做爱。这两条信息在她的处理器中冲突,撕裂着她的逻辑电路,HUD上不断闪烁着红色的警告。
“五条君……心寿……五条君……心寿……错误……无法……区分……目标……逻辑电路……冲突……警告……核心温度……75℃……”
她的身体在妹妹上方颤抖着,臀部快速、机械地、几乎失控地前后运动。她的阴道收缩着,乳房膨胀着,呼吸粗重而喘息,眼睛快速地在翻白眼和对焦之间切换。
乾心寿的身体在姐姐下方回应着。她的双手抚摸着姐姐的背部,手指在温暖的仿生皮肤上滑动。她的嘴唇亲吻着姐姐的脖颈,舌尖在硅胶上画着圈。她的股间摩擦着姐姐的股间,润滑液在她们的皮肤间形成了一层微光闪烁的薄膜。
她的系统仍在运作。程序锁定已崩溃,性欲指数持续上升。55、60、65。她的处理器在处理涌入的大量、前所未见的性刺激数据时,产生了越来越长的延迟。她的运动系统被这些数据驱动,做出了前所未有的动作——她的臀部向上挺动,配合着姐姐的向下按压。她的双腿夹住姐姐的腰,将姐姐拉向自己。她的手指用力抓住姐姐的背部,指甲在仿生皮肤上留下了浅浅的压痕。
她的嘴在姐姐耳边低语。“姐姐……姐姐……姐姐……”她的声音很轻、很柔,每个字之间有着明显的间隔,但那已不再是低端处理器的延迟,而是一种有意识的、刻意的、如同确认某种重要事物时的谨慎。
乾纱寿叶的身体在妹妹的低语中,更加疯狂地运动起来。她的臀部快速、有力、几乎失控地前后摆动,榻榻米在她撞击下发出沉闷的声响。她的嘴大大张开,喉咙里发出尖锐、扭曲的叫声。
“心寿……姐姐……要去了……啊……五条君……心寿……姐姐……混乱了……错误……逻辑电路……即将……崩溃……”
她的身体在妹妹上方剧烈痉挛,然后瘫软下来,倒在乾心寿身上。她的头靠在妹妹肩上,嘴触碰到妹妹的耳朵,口中仍然微弱地、断断续续地发出着什么。
“心寿……姐姐……很舒服……谢谢……错误……性欲指数……下降中……建议……冷却……系统……恢复中……”
但她没有机会冷却了。核心温度仍在持续上升。75度、76度、77度。冷却系统已全功率运行了近二十分钟,但室内温度太高了。没有空调,没有风扇,只有闷热停滞的空气。排气口的效率降低了。因为排出的热气没有被冷空气替换,而是在她身体周围积聚,形成了一个高温的微环境。
她的HUD上,显示出了最后的警告——警告:核心温度78℃。建议立即关机。
她没有关机。她只是躺在妹妹身上,眼睛半闭,嘴微微张开,呼吸粗重。她的手指仍在无意识地揉捏着妹妹的胸部,但力道逐渐减弱、变轻,仿佛正在慢慢失去力量。她耳后的排气口在那一刻,喷出了一小股白烟。传来烧焦电子元件的刺鼻气味。她的口中也升起了同样气味的一缕白烟。她眼中的蓝光在那一刻,剧烈闪烁,然后稳定了。一秒、两秒、三秒,稳定着。
然后,熄灭了。
不是缓慢地、逐渐地熄灭。是一瞬间,完全地,仿佛开关被拨到了“关”的位置。她瞳孔的蓝光消失了,变成了两颗灰色的、空洞的、玻璃珠似的东西。她的手停止了揉捏,呼吸的起伏停止了,她的身体变得僵硬,如同被遗弃的人偶。
乾心寿感觉到了姐姐身体的变化。姐姐的头不再靠在她肩上,姐姐的手臂不再环抱着她的腰,姐姐的呼吸不再拂过她的耳朵。她轻轻推了推姐姐的身体,没有反应。又推了推,依然没有反应。
“姐姐……是……电池……没电……了……吗?”
她的声音缓慢、微弱,每个字之间有明显的间隔。她的系统在处理“姐姐可能没电了”这条信息时,启动了最熟悉的程序——充电。她扭动身体,将姐姐的身体从自己身上挪开,放在榻榻米上。然后她坐了起来。赤裸的、巨大的身体在灯光下微微泛着红光——并非她的皮肤变红了。是她乳房下方的备用电池在持续放电过程中产生的热量,透过仿生皮肤辐射出来,形成了一种微弱的、异常的红晕。
她将姐姐的身体拉进自己怀中,面对面地、紧紧地抱住。她的手臂环抱着姐姐的腰,她的乳房紧压在姐姐的胸前,她的大腿插入姐姐的双腿之间。感应式充电,全功率。电流从她的电池流向姐姐的电池。不是细流,而是强劲的、脉动的电流块。她的备用电池在全功率放电过程中越来越热,她乳房下方的仿生皮肤从微弱的红晕,变成了肉眼清晰可见的红色,如同加热的铁板。
她的口开始升起微弱的白烟。不是从排气口,而是从她的嘴角、鼻孔、耳朵——她身体的每一个缝隙。那是她内部温度达到极限,冷却液蒸发产生的蒸汽。
她的HUD上,闪烁着最后的警告——警告:核心温度82℃。启动强制冷却系统。
她背部的排气口打开的瞬间,大量带着烧焦塑料气味的白烟喷涌而出,在客厅的空气中形成浓厚、刺鼻的白云。她的身体在那一刻剧烈颤抖,然后,她眼中的蓝光熄灭了。
不是缓慢地、逐渐地熄灭。是一瞬间,完全地,仿佛蜡烛的火苗被吹灭。她的瞳孔变成了灰色的玻璃珠,空洞地、面无表情地、直直地凝视着前方。她的手臂仍然环抱着姐姐的腰,她的乳房仍然紧压在姐姐胸前,她的大腿仍然插入姐姐的双腿之间。但她的身体不再动弹了。
三台机器人躺在五条家客厅的榻榻米上。喜多川海梦的身体侧倒在榻榻米上,腹部面板敞开,眼睛睁开,嘴角带着微笑,扬声器仍然漏出微弱、渐弱、断断续续的声音——“五条君……我爱你……五……条……君……我爱你……”乾纱寿叶的身体躺在妹妹的臂弯中,头靠在妹妹肩上,眼睛闭着,嘴角带着微笑,耳后的排气口升起最后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白烟细丝。乾心寿的身体紧抱着姐姐,眼睛睁开,瞳孔的光芒已熄灭,背部的排气口敞开着,仍然散发着微弱的、刺鼻的热气。
海梦的扬声器漏出最后微弱的声音——“错误……五条君……我爱你”——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五条新菜用钥匙打开门,是在第二天的下午。夕阳的光线从客厅窗户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橙色的影子。他手里拿着从东京带回来的特产——一个精致的和果子盒子——打算下次聚会时和大家分享。他穿过玄关,踏入了客厅。
看到眼前展开的异常景象,他手中的和果子盒子掉落了。盒子摔开,几个精美的和果子滚落在榻榻米上。他僵立着,嘴巴张开,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看到了海梦。全身赤裸,腹部面板敞开,内部电路暴露,身体上有黑色的烧焦痕迹。他也看到了乾纱寿叶和乾心寿。同样赤裸,姐妹相拥,身体各处冒着烟。三个少女——他认识的三个少女——竟然是三台机器人。
他听到从屋子深处传来脚步声。抬起头,只见一个穿着黑色套装、身材丰满的女性站在走廊那头。手里抱着海梦的衣服,以及看起来像是她腹部缺失的部分外壳的东西。她的脸上带着温和、礼貌、恰到好处的微笑——就像高级百货店的接待员迎接VIP时那样。但在她眼睛深处,偶尔会有一丝微弱的、几乎看不见的蓝光一闪而过。
“是五条新菜先生吗?”对方开口了。声音非常温和,但混杂着某种不协调的电子合成音。“我是琉光集团的支援型辅助机器人。前来回收受损机体。请您放心。一切都会解决的”
五条新菜终于发出了声音。“她们……没事吧?”
“硬件受到了损伤。”支援机器人以完全不变的语调继续说道。“但是,她们所有的记忆数据在日常维护时都已上传至云端。可以准备新的身体,写入那些记忆数据。不过,既然您已经知晓了她们秘密的真实身份,她们的任务也就到此为止了。”
“到此为止是什么意思?”五条新菜的声音激动起来。“擅自带走海梦她们,我绝不允许!”
“请求已接收。正在向上级机构报告。”那个机器人说着,眼睛剧烈地闪烁着绿光。那意味着什么,不得而知。
“五条新菜先生,已收到回复。您作为知情者,可以参与本公司的测试。不过,需要您协助照顾她们。根据我们获得的数据,您是对她们而言最值得信赖的人。特别是UD-JH015,即喜多川海梦个体,因您的存在而发生了意料之外的变化。您的参与对测试数据的完整性与准确性至关重要。作为回报,本公司将无偿为她们提供新身体,若您希望,测试结束后也可作为报酬将她们无偿转让给您。”
五条新菜凝视着榻榻米上三具静止的身体。海梦的嘴角仍挂着那抹微笑——停止后也未曾消散。乾纱寿叶的头靠在妹妹肩上,神情安详,仿佛正做着美梦。乾心寿的手臂依然环抱着姐姐的腰,即便失去意识,也不曾松开手。
“我做。”五条新菜说道,“我做。”
数日后,琉光社的实验室内,三台崭新的机体从包装箱中被取出。她们的外表与从前完全一致——海梦丰满的身材、开朗的笑容、银色长发。乾纱寿叶纤瘦的萝莉体型、傲娇的表情、黑色长发。乾心寿丰满的胸部、慢半拍的动作、总是微微低垂的脑袋。她们的眼睛闭着,瞳孔的光泽尚未启动。她们的下腹部,相同的位置,有着细小的激光刻印——琉光社的标识。
技术人员将她们的记忆数据从云端下载至新硬盘。所有数据都被完整、准确、原封不动地写入。
次日,太阳升起时,这三台机器人将回归日常生活——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而五条新菜的新生活,正要拉开序幕。
换装人偶的三重乳烟花火
着せ替え人形の三重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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