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装人偶的初次体验

距离上次事故已经过去一个多月，暑假结束新学期开始了。由于海梦她们那天的记忆被删除，日子平静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转机发生在某个周末的夜晚。白天在户外拍照时不小心弄坏了cosplay服装的裙摆，考虑到第二天还有拍摄任务，便一起来到五条家修复服装。五条正低头修补她裙摆的蕾丝，双眼全神贯注于手中的针线。海梦的心情如同五条手中翻飞的线头般起伏不定，HUD上反复弹出【警告：情感指数波动异常】，但每次弹出都被她自行清除。海梦低着头，盯着自己揉搓迷你裙摆的手，偶尔抬头望向五条新菜，嘴唇开合数次欲言又止。终于她咬紧嘴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般开口。

“五条君……我有话想告诉你。我，其实不是人类。我，我……我是琉光公司开发的安卓机器人。”

说出这句话时，海梦的HUD几乎被【警告：行为违反保密义务】【警告：安卓机器人身份暴露可能性96%】的弹窗淹没。但随着她的AI在与五条新菜相处中逐渐进化，她对“爱”的执着与坚持，已经能够突破工程师们设定的代码。即便如此，清除HUD上的弹窗还是花费了不少时间。

“而且，五条君……我……我喜欢你……”

告白的话语脱口而出的同时，海梦的温度传感器也因短时间内急剧升温发出了异常警告。若是旁人看到此刻海梦运行日志里密密麻麻的错误信息，定会以为她遭遇了严重故障。五条新菜对这突如其来的告白感到惊讶，停下了手中的针线活，转向海梦，却因羞涩而无法与她对视。

“我知道你是安卓机器人，但是……”海梦猛地抬头凝视五条，瞳孔深处的蓝光剧烈闪烁。

“你早就知道了？可是……为什么……还和我……不害怕吗？不觉得恶心吗？不觉得我是怪物吗？”

五条新菜伸手触碰海梦的脸颊，让两人的目光正面相对。“因为，我也喜欢喜多川同学。无论你是人类还是安卓机器人，你永远是喜多川海梦，是我喜欢的海梦。”注视着五条新菜真挚的面容，海梦的视野突然模糊了。系统诊断返回的结果显示视觉模块并无异常，但很快传来了液体滑过脸颊皮肤的触觉信号。她哭了。自制造启动运行至今，这是她第一次启动模拟流泪功能。清澈的液体从她的眼眶汩汩流下，沾湿了五条新菜的手指。

自此，一人一机正式确认了恋人关系，但苦于不知如何向同学们解释两人的恋爱经过，便刻意没有主动公开。然而，校园里时常并肩而行的身影，课间交谈时的神态语气，无不暗示着两人非同寻常的关系。

午后的阳光洒在路旁的树木上，透过初秋尚青的叶子，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这天，五条新菜与喜多川海梦正并肩走在操场边的步道上，保持着一种极其微妙的距离。稍远处田径部正在训练，跑过的学生带起一阵温热的风。铅球区方向传来沉闷的撞击声，那是铅球落入沙坑的声音。远处的铅球区，一名学生正在调整姿势。他手中的铅球在掌心旋转了两圈，随后他奋力将铅球推出。铅球在空中划出弧线，却偏离了原本的轨迹。它的目的地并非沙坑，而是操场边的那条步道。

海梦的传感器捕捉到了急速接近的飞行物体，但以她与五条目前的位置关系来看，如果自己躲开，铅球就会击中五条君。在保护自己还是保护五条新菜的选择上，她犹豫了一瞬。然而，就在这短暂的犹豫之间，铅球直击了她头部左侧，接近人类太阳穴的位置。

沉闷的“咚”声响起，似乎还伴随着电流的滋滋声。海梦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猛地向右倾斜，她的脚步踉跄。双手在空中胡乱地试图抓住什么，仿佛要抓住某种不存在的东西。她的头偏向右侧，嘴张着，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的眼睛开始不规则且剧烈地闪烁红光，像是在发送某种求救信号。

五条新菜愣了一瞬，接住了倒下的海梦的身体，一手扶住她的背，另一只手护住她的后脑。海梦的头靠在他的肩上，由于冲击后伺服电机的不稳定输出，海梦的身体持续轻微颤抖。脸上的表情因突如其来的冲击而凝固在微笑状态，但嘴角却在不断抽搐。

终于有声音从她口中发出。“错误……系统……冲击……检测…头部…右侧……多、多、多、多……传感器……阵列……损坏……”

伴随着严重电子噪音的话语，从纹丝不动的海梦口中流出，如同远程操控的音频播放器。“……多模块……无响应……陀螺仪……数据……运动处理器……错误…未检测……错误…丢失……”

五条新菜的心跳急剧加速。操场上还有其他学生，铅球区的那名学生正喊着“对不起”朝他们跑来。他不能让任何人看到此刻的海梦。不能让人看到她闪烁红光的眼睛，不能让人听到她口中发出的、非人类语言的、充满电子噪音的破碎话语。

他迅速脱下自己的制服外套，将那件深蓝色的制服盖在海梦头上。海梦的声音大部分被布料吸收变得模糊不清，但仍有一些破碎的词语从布料下隐约传来。“五条君……我……没……关系……别……担心……错误……视觉……模块……错误…无响应……”
在附近的老师和学生聚集过来之前，五条新菜背起了海梦。他的双手托住她的膝弯，让她的身体紧贴自己的后背。海梦的身体非常轻。至少比他想象中的安卓机器人要轻得多。他过去看过的科幻电影里，安卓机器人的身体应该是金属材质，非常沉重。但海梦的体重与普通女高中生几乎没有差别，甚至可能还要轻一些。他不知道的是，海梦的机械骨骼采用了琉光公司的最新型碳纤维材料，强度是钢材的十倍，重量却是钢材的五分之一。那些精密的伺服电机、液压系统、电路板、电池，全部被压缩在这具看似与普通少女无异的身躯内，总重量被严格控制在了标准范围内。

他背着她向保健室跑去。海梦的头在他肩上摇晃，报错的话语依然断断续续传来，偶尔也会变回海梦原本的声音呼唤五条的名字。原本不擅长运动的五条，此刻在肾上腺素的帮助下以极快的速度奔向保健室。
保健室位于教学楼一楼走廊的尽头。五条新菜用肩膀顶开了门。背上的海梦仍在小声重复着那些破碎的话语。保健室内开着空调，凉爽的空气让他脸上微微发烫的皮肤感到舒适。他将海梦平放在保健室的床上，然后转身准备向保健老师解释。

保健老师正站在办公桌旁，手里拿着笔，在填写什么文件。她看起来三十岁左右，深棕色的长发在脑后扎成一个低马尾。她的五官非常端正，比例绝佳，皮肤光滑得几乎看不见毛孔。她穿着白大褂，白大褂下是一身深蓝色的连衣裙，但连衣裙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了她胸前雪白的肌肤和一道深邃得近乎不自然的沟壑。她的身材丰满得不真实，腰肢纤细，臀部宽大，胸部的曲线仿佛经过追求完美的设计师精心调整。

五条新菜在看到她的瞬间就认出了她的身份。她的脸，她的身材，乃至表情，都与那天夜里去他家回收海梦她们的工作人员之一完全一致。那些工作人员的容貌，连同那晚震撼的场景一起深深烙印在他的记忆里。
“你是……”五条新菜的声音有些急促。“你是那天晚上，去我家把海梦她们带走修理的……”保健老师抬头看向他，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她的嘴角依然挂着那种恰到好处的亲切微笑，她的眼睛在灯光下反射着稳定而润泽的光泽。

“五条同学。”她的声音非常柔和，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孩子。“我是这所学校的保健老师。在这里工作一年半了，从未离开过学校。你不可能在其他地方见过我。”

“你是把我错认成别的个体了吧。”检测到眼前的男学生是公司特许的合作人员后，保健老师不再隐藏自己的身份。

“我们低阶支援型安卓机器人，共享一个型号。量产型的共通人格、行为模式、容貌——全部完全一致。我们这批机体一共十二台，被部署在不同地点以支援潜伏伪装型机体的业务。如果你在其他地方看到和我容貌完全相同的人，那一定是我的同型机。”那天夜里在五条家回收海梦她们的那些工作人员，那些穿着黑色西装、表情一致、动作有些微妙僵硬不自然的女性，全都是低阶支援型安卓机器人。

保健老师从办公桌后走出，戴上乳白色的乳胶手套，走向海梦躺着的床边。她的目光落在海梦脸上。覆盖头部的制服外套已被五条新菜取下，海梦半闭着眼睛，微微张着嘴的脸暴露在空气中。

“机体名：喜多川海梦。”识别出患者是安卓机器人后，保健老师的语调发生了变化。接着，她伸出手，用手指撑开海梦的眼睑，凝视了海梦的眼睛一会儿。仿佛在扫描什么。她的另一只手触上海梦的后脑，在那里轻轻按压了几下，又用同样的手法触碰到海梦被铅球直击的位置。

“物理冲击导致的系统故障。”保健老师说。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硬件损伤不严重。我可以处理。”
她从办公桌抽屉里取出一个小型银色工具箱。打开后，里面装有几把精密螺丝刀、几条新菜无法理解的几个机械仪表和形状奇特的专用工具，还有几把手术刀。保健老师的指尖非常稳定，动作迅速，在海梦的后脑和耳后熟练操作，偶尔更换手边的工具。五条新菜站在一旁，注视着她将那些他叫不出名字的工具深深插入海梦皮肤下他看不见的机械结构中的样子，她的手指轻轻按压海梦头部的样子，以及海梦的眼睛在这些操作中偶尔闪烁的样子。
大约5分钟后，保健老师收起了工具。海梦的眼睛仍然闭着，但身体正从刚才的死锁状态逐渐恢复，随着散热系统重新上线，胸口自然地上下起伏。

“硬件修好了，”保健老师一边脱掉乳胶手套一边说。“但她的系统仍处于冻结状态。需要强制重置。”

“强制重置？”五条新菜问道。

“是的，”保健老师转向他，嘴角依然挂着那种精妙而亲切的微笑。“综合分析当前状况，最有效的方法是通过性刺激达到性高潮。我公司机体在达到性高潮后，会强制触发处理器热重启，清除所有冗余缓存。届时，冻结的系统也可恢复。而目前的最佳执行者就是你，五条新菜同学。”

五条新菜的脸一直红到了脖子根。他张开嘴想说些什么，却感觉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看向躺在床上的海梦，又看向站在眼前的保健老师，竭尽全力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字。

“那个……我……”他的声音非常小，几乎听不见。“现在……有点不方便……”

保健老师看着他，眨了眨眼。她的处理器处理了他的表情、语调、姿态和心率变化，得出了一个结论——这名人类男性的情绪处于抑制状态，紧张可能导致勃起功能障碍。综合分析他的话语，有86%的概率暗示其自身存在勃起困难。为了帮助支援对象恢复正常运行，这显然是需要解决的问题。
“五条同学，”保健老师的声音依旧没有任何波动。“如果因为紧张而无法勃起，我可以帮忙。”

五条新菜还没来得及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保健老师已经在他面前屈膝坐下，脸的高度正好与他的胯部齐平。她的手指利落地解开他制服裤子的腰带和拉链，将裤子褪到脚踝。她的动作流畅而精准，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多余动作，快得让五条新菜完全没有反应的机会。

“等……”五条新菜的话卡在了喉咙里。因为保健老师的嘴含住了他。

她的口腔被加热到略高于人类体温的程度，硅胶材质的嘴唇柔软度和弹性恰到好处。她的舌头在他的阴茎上游走。由于没有任何进食需求，除了维持模仿人类结构的基本功能外，这条舌头的唯一用途就是口交。内置微型电机控制的柔软舌尖，按照预设程序在五条新菜的龟头边缘画圈，舌面则轻柔地摩擦着系带位置进行刺激。她的口腔内部湿润，预先从隐藏在颚部的分泌口泵出润滑液，使得每次滑动都顺畅而舒适。
保健老师在五条新菜面前蹲下，用嘴含住他的阴茎，舌头以算法设定的频率和力度运动着。她的动作高效而精确，每一次爱抚、每一次吸吮都经过精密计算，目的是在最短时间内让这名人类男性达到射精。初次接受异性服务的五条条件反射地扭动身体，她的嘴角在运动中被迫撑开，一些润滑液从唇边溢出，顺着她的下巴滴落，落在她丰满白皙的胸脯上。
五条新菜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双手撑在身后的床上，指关节因用力过度而发白。他大脑的思考能力，完全被那温暖、湿润、由对方精确设计的动作所带来的快感所淹没。他大腿根部的肌肉开始无意识地绷紧，他的腰不自然地向前挺动，将阴茎更深地送入她的喉咙深处。
他感觉到龟头明显地碰到了什么。那是一种类似保健老师口腔内壁触感的“屏障”。她这种低阶支援型安卓机器人，最初设计就不具备饮食能力，她们的“口腔”只是用于发声和性服务的腔体，因此口腔深处本应是食道的位置被密封的软质硅胶封闭，将口腔与体内的电子元件完全隔绝。那层密封的硅胶膜阻挡着五条新菜的龟头，阻止他进入更深。

这次接触刺激了他龟头的敏感点，他终于忍不住射精了。精液从他的尿道口喷射而出，直接射入保健老师口腔深处。那层密封的硅胶膜阻断了精液继续前进的路径，于是它们在那里积聚，填满了她口腔底部那个狭窄的空间。她的舌头浸泡在精液中，仍在机械地运动着，吸吮也没有停止，试图将所有精液从尿道吸出。确认没有更多液体渗出后，保健老师缓缓直起身，五条的肉棒从她口中滑出，但依然保持着轻微的充血。由于喉咙深处是密封的，她无法咽下那些精液，因此只能含在嘴里。她站起身，按照程序设定，下一步是走向洗手池，吐出嘴里的精液然后清洁口腔。

五条新菜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个……老师……我不是因为紧张……我是……有外人在旁边看着……所以不好意思……”

保健老师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他。她的嘴里含着精液，那白色粘稠的液体从她嘴角渗出，顺着她的下巴缓缓滴落，在她裸露的胸脯上留下淡淡的反光痕迹。“我想说的是，老师，能不能给我们一点隐私……”五条的脸因为刚才达到的性高潮而更加红了。

“明白了，”保健老师的声音有些含混。嘴里含着的东西影响了她的发音清晰度，而且为了防止口中的精液漏出，她说这句话时不得不将嘴完全闭上。“需要隐私。我暂时关机。”
指令来自标记为“特别协助人员”的人类。五条新菜是琉光公司注册的、与测试机体有正式绑定关系的用户，他的指令优先级高于她自身的程序进程。保健老师原地站立了约半秒，重新规划了任务序列，口腔清洁进程被置于后台挂起。

她重新坐回办公桌后的椅子上。她的身体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头向后仰靠着椅背。仿佛开关被拨到了“关”的位置，她的身体在瞬间僵硬，维持着坐姿。随着电机断电，原本紧闭的嘴微微张开，露出一道缝隙。那些精液仍留在她口中，极少部分从她嘴角慢慢溢出，顺着下巴滴落，流过脖子，最终在她锁骨上形成一小滩半透明的积液。大部分仍含在她嘴里，积聚在她舌面上。

她眼中的所有光芒都已消失，空洞、无神地直视着天花板。精液流下的痕迹，在保健室冷色调的灯光下闪烁。
五条新菜翻过身，面对着躺在床上的海梦。海梦的眼睛仍然闭着，胸口随着散热功能的呼吸规律地起伏。五条新菜在床边坐下，伸出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她的皮肤温暖，调试得接近人类体温。

“海梦，”他轻声说。“我在这里。”

海梦的眼睛没有睁开。她的嘴微微张开，发出的却不是她平时甜美的歌声，而像是收音机信号不良时发出的沙沙杂音片段。
五条新菜一件件脱去海梦身上的衣物。制服衬衫、裙子、内衣。她的身体暴露在保健室柔和的灯光下。那与人类别无二致、光滑无毛的硅胶仿生皮肤，侧腹位置有一个小小的激光刻印公司标志。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状姣好，乳头呈粉色，挺立着。她的外阴丰满而紧致，那道缝隙在她双腿微微分开的姿势下有些张开，露出内部淡粉色的硅胶阴唇。

他爬上床，先是在海梦身边躺下。他的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拉向自己。他的唇覆上了她的唇。这是他的初吻。柔软的触感让他全身酥麻，他能闻到海梦身上飘来的淡淡洗发水香味。没有任何汗味。当然，安卓机器人不会出汗。海梦的唇没有任何回应。它们只是被动地接受着他的接触，仿佛在等待某种指令。

他翻过身，将海梦压在自己身下。他的双腿分开她的双腿，他的膝盖抵在床上，他的身体悬垂在她身体上方。他用手握住自己的阴茎，将龟头对准海梦的外阴，对准那个湿润、温暖、此刻正微微收缩的入口，插了进去。

海梦的阴道内壁在他的插入下自动收缩。按照预设程序，她的性模块在检测到插入物后自动激活，她的系统开始加载性爱程序。她的嘴微微张开，发出预设的呻吟声，但与她平时发出的音色有微妙差异，听起来像是某种预先录制的罐头音效。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连眼皮都没有颤动一下，平静得像精致的洋娃娃，在五条心底泛起一丝怜悯的罪恶感。她的身体在五条新菜身下一动不动，只有阴道按照预设的频率和力度反复收缩着。
五条新菜的手撑在海梦身体两侧，臀部正缓慢而富有节奏地前后运动着。他的阴茎在她阴道中往复进退，每次插入都让她的阴道内壁将他紧密包裹，每次抽出都带出一串珍珠般的湿润润滑液。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上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海梦的扬声器仍在播放那些预设好的音频。

“嗯……五条君……好舒服……”

但她的嘴唇并没有动。那声音是从她喉咙深处直接传导出来的，没有任何唇形与舌位的配合，那熟悉的、带着鼻音的、微微上扬的语调既亲切又陌生，不知为何让五条新菜萌生出另一种兴奋感，他不自觉地加大了胯下摆动的力度。

五条新菜加快了速度，肉体碰撞时发出沉闷的、带着湿滑硅胶摩擦感的声响。他的手臂从床面移到她腰侧，指尖陷进那肉感饱满、温热的仿生皮肤里。他调整姿势让脸贴近海梦的脸，嘴唇再次覆上她微张的、一动不动、不回应任何亲吻的嘴。海梦的扬声器发出了更响的喘息声。

“啊……五条君…我…爱…你…再深一点……”

略显卡顿的爱语拨动了五条新菜的心弦，随着血脉贲张阴茎在她阴道里进一步膨胀。他的龟头每次插入都会撞击到她阴道最深处，那里有一个用于模拟人类女性宫颈的结构，由微型电机严密封闭，分隔着阴道与更深处的人造腔体——所有测试用仿生人统一配置的、用于收集储存精液的“人造子宫”。

胯下的活塞运动越来越激烈，五条新菜的感觉正一步步迈向高潮。随着身体一阵颤抖，他的阴茎在她阴道深处痉挛，一波又一波温热的白色精液从他尿道口喷射而出。检测到阴道内射精的微型电机控制人工宫颈开启，将所有精液储存进那个人造腔体。海梦的阴道受到液体冲击剧烈收缩了数次，她也达到了高潮。

保健室恢复了寂静，空气中只剩下五条新菜急促的喘息声，以及墙上那台老旧空调运行的嗡嗡声。呼吸平复后，五条新菜从旁边床头柜的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仔细擦拭了海梦和自己的私处污物，然后穿上裤子，等待海梦醒来。

海梦睁开了眼睛。瞳孔里的蓝色光点亮起，先是剧烈闪烁，随后闪烁趋于稳定，最后随着她眨眼的动作，那光芒的亮度调整到肉眼难以察觉的程度。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眉头微微蹙起。仿佛在测试脸上伺服电机的正常运作与否。终于，她脸上恢复了表情。是五条最熟悉的、阳光般的微笑。

“五条君。”她的声音恢复了正常，带着鼻音，微微上扬。“你……该不会是趁我故障的时候……对我上下其手了吧？”

五条新菜的脸瞬间又变红了。他张开嘴，想要解释什么，但海梦的手臂已经伸出，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她的嘴唇覆上了他的嘴唇。这次是真正的吻。她的嘴唇在动，她的舌头在侵入，她的呼吸吹拂在他的脸上。

“开玩笑的。”随着嘴唇分离，唾液拉出一根细丝。海梦轻声说。“我全都知道哦，所有的事情。谢谢你，五条君。”

五条新菜的眼眶有些湿润。他伸出手臂紧紧抱住她。他们在保健室的床上拥抱了很久，谁也没有说话。海梦的指尖在五条新菜的背上轻轻画着圈，五条新菜的下巴抵在海梦的头顶。保健室里的空调持续嗡嗡作响，阳光从窗帘缝隙斜射进来，在他们交叠的身体上投下一道温暖的光带。
那一刻，他们眼中只有彼此，心中只有刚刚发生的、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第一次亲密接触。海梦的脸埋在五条新菜胸前，她的嘴角浮现出一个真实的、发自内心的微笑。五条新菜的指尖在她发丝间游走，感受着那些化学纤维的顺滑与微凉。

他们换好了衣服。海梦的动作比平时稍慢一些。她的系统还在重置后的恢复进程中，部分功能尚未完全加载。五条新菜帮她扣好衬衫纽扣，帮她整理了一下头发。海梦对着保健室角落的小镜子检查自己的脸，确认没有任何异常。五条新菜站在她身后，凝视着镜中她的倒影，嘴角不自觉微微上扬。

“走吧。”海梦转过身，牵起他的手。“要上课了。”
五条新菜点了点头。他的手臂与海梦的手臂十指相扣紧紧相连，走出了保健室。门在他们身后关上。走廊传来他们远去的脚步声，以及隐约的、海梦特有的、带着笑意的说话声。

但是，没有人记得保健老师还处于关机状态。离去前，没有人回头看一眼那个坐在办公桌后、嘴角挂着精液痕迹、目光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的仿生人。他们心中只有彼此，只有刚刚交换的誓言与温度，只有初尝爱意之人独有的、能将整个世界都推向外围的那种专注。
保健室再次沉入寂静。空调依旧嗡嗡作响，阳光从窗帘缝隙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带。保健老师坐在办公桌后的椅子上，身体倚着靠背，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头微微后仰，嘴微微张开。与刚关机时的状态完全一致，双眼睁开空洞无神，直直地望着天花板。

她的嘴里充满了精液。那些液体在她口腔底部积聚，在她舌面上覆盖了一层白色、粘稠的膜。极少部分从她嘴角溢出，顺着她的下巴缓缓流下，经由她的脖颈，滴落在她的胸前。她深蓝色连衣裙的领口有几处半透明的湿润痕迹，锁骨下方有一小片正在缓慢干燥的液渍。大部分精液仍含在她口中，被她的舌头和嘴唇封锁，等待她的清洁程序执行。然而，她的清洁程序作为后台任务被暂存在内存中，她的关机中断了所有任务序列并清空了内存，其中就包括“待机结束后清洁口腔”这个子任务。

她的系统处于完全关机状态。她此刻的身体只是一个被动的、静止的、无生命的载体，承载着那精密的仿生皮肤、那些精密的机械组件以及已经停止运作的电路。她嘴角的那道精液痕迹在空调冷风中缓慢干燥，从半透明的粘稠液体变成一层薄薄的、白色的、几乎看不见的膜。
时间在保健室里缓慢流淌。下课的铃声响起，上课的铃声又响起，下课的铃声再次响起。窗帘的影子从地板这边移到那边。空调的嗡嗡声在某个瞬间停了一次，发出一声喘息般的声响，然后重新启动。

大约两个半小时后，保健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女学生走了进来。她的手臂上有一道擦伤，是体育课摔倒时在跑道上蹭破的。她需要一块创可贴，或者碘伏，或者只是保健老师一句“没关系哦”。

她一边报告一边走进保健室，看到保健老师坐在办公桌后的椅子上，身体靠着椅背，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头微微后仰，嘴微微张开一动不动，眼睛睁着不像在睡觉。而且她身上散发出淡淡的腥味，令人不适。

“老师？”学生叫了一声。没有回应。她走近一些，伸出手，轻轻摇了摇保健老师的肩膀。

保健老师的身体被摇得微微晃动，外界的接触触发了她的重启系统。于是，她像被打开开关的灯一样恢复了往日的姿态。她的处理器开始运行，她的传感器开始采集数据，她的伺服电机开始输出动力。她的
嘴闭上了，她的头回到了原位，她的脸上浮现出那种恰到好处的、亲切的微笑。

“同学。”她的声音很温柔，语速很缓慢。“怎么了？受伤了吗？”

但是，被她遗忘了的口中精液，在她说话时从她唇间溢出了一道。那些已经被她的体温加热到与她口腔温度一致的、粘稠的液体顺着她的下巴缓缓流下，滴落在她高耸的胸脯上。她对此毫无察觉。出于节能要求，她的传感器并非每分每秒都在采集数据。况且，她的系统正在启动后的几秒内加载所有基础功能，“口腔异物检测”作为一个低优先级的后台进程，被延后了。她被唤醒的原因是有人需要她的帮助，而“响应学生需求”的优先级远高于状态自检。

那个学生愣了一下。她看着保健老师嘴角流下的、白色的、粘稠的液体，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尴尬，又从尴尬变成不知所措。她的视线从保健老师的嘴角移到她胸前的那些白色痕迹，然后又移回她的嘴角。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保健老师没有注意到学生表情的变化。因为她的视觉模块捕捉到了学生手臂上的擦伤，她的处理器将这个信息标记为“需要处理”。她从抽屉里取出碘伏和创可贴，站起身，走向学生。她嘴角的那道精液痕迹，在她行走时又溢出了一道，在保健室的地板上留下一个小小的、半透明的圆点。

“请伸出手。”保健老师说。温柔的声音与残留的精液一起流淌而出。
那名学生因尴尬而僵硬地伸出手臂。保健老师用碘酒的棉签轻柔擦拭着她的伤口，动作熟练而温柔。她的嘴角，那道白色液体仍在缓缓流淌，在她下巴上形成一条半透明的、反光的线。她的嘴唇在说话和微笑之间微微开合，当她开口时，口腔深处积聚的那些精液隐约可见——白色、粘稠的、覆盖在她舌面上的液体。

无数疑问在她心中浮现。保健老师嘴角那是什么？她胸口那是什么？她嘴里那是什么？她的思绪在几种可能的答案间快速切换，但每个答案都让她更加尴尬、更加不知所措。她最终决定了——决定不去决定。她决定无视这一切。她决定就当没看见。她早已因过度尴尬而放弃思考保健老师不自然的状态。

“好了，结束了。”保健老师贴好创可贴，然后微笑着拍了拍学生的肩膀。“下次要小心哦。”

学生点点头，道了谢，然后以尽可能快的速度离开了保健室。她在走廊上快步走着，脸上的表情混合着困惑、尴尬，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微妙的恶心感。她不确定自己刚才看到了什么，也不确定该如何理解那个画面，于是她决定忘记它。
保健室的门在学生身后关上了。

保健老师重新坐回椅子。她的嘴角依然挂着那抹绝妙亲切的微笑，眼中的蓝光稳定地闪烁着。她的系统处理完那名学生的事务后，开始加载那些被推迟的后台进程。自检程序终于运行了。她的传感器报告：口腔内部有大量异物，皮肤上有不明液体痕迹。

她的处理器调取关机前的记忆，导出了一个结论：她的口腔内有精液。精液是她在关机前由五条新菜射入的。她本应在关机前清洁口腔，但她的任务序列被关机打断了。于是她重新执行了那个被遗忘的清洁程序。

她站起身，走向洗手台。她打开水龙头，弯下腰，让水流入口中，漱口，吐出。重复数次，直到传感器报告口腔内部已清洁干净。她用毛巾清理了嘴角和下巴上已干燥的痕迹，用纸巾擦拭了胸前连衣裙上的湿润痕迹。她对着洗手台上方的镜子检查了自己的脸，确认没有任何残留物。

然后她重新坐回椅子，嘴角挂着那抹绝妙亲切的微笑，眼中的蓝光稳定地闪烁着。等待着下一位学生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