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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传」保健医老师的异常

「サイドストーリー」保健医先生の異常
A-xiaNG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本文所有内容均基于中文原文,通过人工智能翻译而成。如有疏漏,恳请指正。希望您能享受阅读。
今年夏天异常炎热。教学楼里,几台空调发出疲惫的嗡鸣,勉强对抗着窗外弥漫的黏腻暑气。田中坐在窗边的座位上。无情的强烈阳光透过窗户直射在他身上。他趴在桌上,额头抵着摊开的英语课本那微凉的纸页,试图获取一丝凉意。窗外蝉鸣阵阵涌来,如同浪潮般渐次增强,仿佛在嘲笑被困在教室里的他们。
他抬起头看向讲台。数学老师背对着他们在黑板上书写,粉笔划过黑板发出吱吱的刺耳声响。田中的视线移向周围的同学。前排的女生用课本扇风,后排的男生已经开始打瞌睡,还有几人低着头偷偷摆弄手机。没有人注意他。

确认老师没有看向自己后,田中从最后一排弯下腰,压低身子从后门溜出了教室。自高中时代起就不善交际的他,进入大学后性格也未曾改变。无法适应集体宿舍生活,他在学校附近租了一间小公寓独自居住,但出于对未来的茫然不安,他总是不知自己该做什么。
没有空调的走廊更加闷热。他快步转过楼梯拐角,朝教学楼一楼的保健室走去。并非身体哪里不适。硬要说的话,是那令人烦躁的课堂空间本身让他感到不快。保健室对他而言,就像是能暂时逃离一切的避风港。

保健室的门关着,但没锁。田中轻轻敲了敲门,然后推开门。消毒液和某种隐约香气混合的凉爽空气包裹了他的脸,他因这极致的舒适而深深呼出一口气。室内空调低声运转着,窗帘半掩,午后的阳光透过白色蕾丝窗帘柔和朦胧地洒入。
保健医生坐在办公桌后,正凝视着一份厚厚的档案。年龄大约三十岁左右,深棕色的长发在脑后扎成低马尾。她披着白色外褂,下面穿着深蓝色连衣裙,裙摆刚好在膝盖稍上方。田中走进来时她抬起了头。精致的五官有着无可挑剔的平衡,嘴角挂着温和的微笑。

“田中同学?”她的声音温柔,带着令人安心的质感。“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田中已经来过保健室好几次,对这流程已很熟悉。他走到办公桌前,在旁边椅子上乖乖坐下,等待量体温。保健医生修长的手指握住测温枪,对着田中的额头咔哒一声。“体温在正常范围内呢。没有发烧。”她放下测温枪,示意他张嘴检查喉咙。“也没有发炎。今天特别热,还有其他明显不舒服的地方吗?”

田中点了一下头,又摇了摇头。保健医生的脸就在很近的地方,她睫毛优美的曲线清晰可见,她身上散发出的、分不清是洗涤剂还是香水的隐约香气搔弄着他的鼻子。她的眼眸是深褐色,在午后光线下散发着温暖的辉光。那双眼睛没有充血也没有浑浊,如同精心打磨过的宝石般完美。

“稍微躺下休息一下吧。”保健医生转过身,朝有床铺的区域走去。白色外褂的下摆随着她的步伐轻盈摇曳,勾勒出丰盈的臀部曲线。田中跟在她身后,目光不自觉地被那轮廓吸引。保健医生拉开一张床的帘子,轻轻拍了拍枕头。“躺下休息。如果还有其他不舒服,随时叫我。”
田中躺下时,空调的凉风正好吹在脸上。他静静注视着保健医生俯身为他盖好毯子。她的脸就在眼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抹光滑的肌肤。他的视线无意识地向下移动了几英寸,又慌忙移开。心跳微微加速。
“好好休息哦。”保健医生直起身,加深了嘴角的笑意对他微笑,然后回到了办公桌后面。

田中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头脑有些昏沉,却怎么也睡不着。能听到保健医生翻动纸张的沙沙声、敲击键盘的轻响、以及整理瓶罐的咔哒声。他脑海中反复浮现刚才保健医生俯身盖毯子的情景,以及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难以言喻的隐约香气。
自那以后,田中开始频繁地造访保健室。有时是真的身体乏力,但大部分原因是他想找个借口逃离无聊的课堂。躺在保健室干净的床上,感受着空调的风,听着她翻动纸张的声音,在她过来量体温时捕捉那隐约的香气。他感到自己逐渐适应了那个环境,淡蓝色的窗帘,消毒液与花香混合的气息,以及她那温柔沉稳的声调。一切都给了他一种奇异的安心感。而在这安心感的底层,某种别样的情感正悄然萌芽。

最初几次,保健医生也只是照常给他量体温,询问几句症状就让他休息。但有一天,田中进保健室时不小心被门槛绊了一下,正在整理门口架子的保健医生下意识扶住了他的身体。她的手握住他的前臂,隔着制服衬衫传来的触感让他背脊一阵酥麻。那触感柔软得不真实,如同最上等的织物,却又带着人类特有的确切体温。田中低头看向她的手,手指修长匀称,指甲修剪整齐,涂着透明的亮油。毫无皱纹的洁白肌肤,暗示着平日精心的保养。

在他进一步思考之前,保健医生松开了手,询问他是否扭伤了脚踝。田中摇了摇头。心脏剧烈地跳动,是因为一瞬间失去平衡,还是因为那手的温暖仍残留在手臂上,他分不清。

下一次造访保健室的原因是胃痛。这次是真的不舒服。午餐食堂的咖喱很合口味,他稍微吃多了些,而且今天的咖喱似乎有点太辣了。他捂着肚子走进保健室时,保健医生正坐在办公桌前,凝视着屏幕有规律地敲击键盘。“田中同学,又来了?”她转过头,用一如既往温和的语气说。“这次怎么了?”
“肚子不太舒服……”田中老实回答。“好像吃多了,吃坏肚子了。”
“躺下吧,我给你看看。”她指了指床,等他躺下后走到床头微微俯身。双手轻轻按在他腹部两侧,“具体哪里痛?这里?还是这里?”她问道。
隔着制服衬衫,她的手指轻柔地按压着他的腹部。每按一处,她都轻声询问是否疼痛。她的声音就在近旁响起,温热的呼吸仿佛拂过他的耳畔。因为她俯身时,那张端正的脸恰好位于田中的正上方。仰躺着的他,视线不由自主地聚焦在她脸上。从这个角度看,保健医生的五官也完美得近乎超脱。不知用了什么粉底,她的肌肤光滑得不见毛孔,也毫无显示年龄的皱纹。嘴唇涂着淡淡的唇彩,微微反光。长长的睫毛在午后光线下投下小小的阴影。

然后,田中的视线失控地向下移动。因为前倾的姿势,保健医生的领口大大敞开,露出了胸口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白色外褂的领边紧贴着她的肌肤,敞开的缝隙间能看到丰满胸脯的隆起曲线。那丰盈与她纤细的腰肢极不相称,形状完美如同世界知名的模特。那视觉冲击来得太过突然,田中感到下半身猛地发热。几乎一瞬间,他的性器就勃起到将布料高高顶起的程度。羞耻感让他整张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看来是普通的胃痉挛呢。”保健医生抽回手,用平淡的语气说道,仿佛什么都没看见。她的眼眸静静注视着他的脸,嘴角挂着与先前完全相同的温和微笑。没有一丝尴尬或回避的迹象。她的视线,连一寸都没有移向他那隆起的下半身。“休息一下吧。喝点温水会好些。”
田中僵硬地点了点头。他躺在床上,微微并拢双腿试图遮掩那羞耻的隆起,但保健医生已经回到了办公桌后,再次将目光落在那厚厚的档案上。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那天下午,躺在床上时胃痛渐渐缓解了,但剧烈的心跳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平息。他凝视着拉上的帘子,回想着保健医生专注的侧脸,她的一举一动,以及她的身体。在涌动的荷尔蒙驱使下,他忽然冒出了一个连自己都觉得荒谬的想法。
(难道说……她也对我有点意思?)

如果没那个意思,为何她看到那情景不惊讶,不尴尬,也不脸红?为何能那么冷静,仿佛一切都在预料之中?他回想起当时她的视线。平淡,温和,没有一丝波澜。普通人看到男生在眼前勃起,或多或少都会有些动摇。就算装作没看见,气氛也会有些不自然。然而,保健医生的表情完美无瑕,仿佛根本没注意到那隆起。

但这个想法只在脑海中停留了几秒,随即就被他自己否定了。肯定只是她见惯了这种场面吧。作为保健医生工作多年,什么奇怪的学生没见过。“在医生面前不分性别”这种话,他曾在某处听过。
然而,那次经历如同一粒种子,深深埋入了他的心底。
一周后,田中再次站在了保健室门前。这次的理由是惯用借口“有点头晕”。推开门时,保健医生正站在窗边,背对着门口。听到开门声她转过身,看到他时露出那熟悉的、完美的微笑。“田中同学,哪里不舒服吗?”
田中有些难为情地挠了挠后脑勺。“头有点晕,太阳穴一跳一跳的……昨晚没睡好。”

“躺下吧,我给你量体温。”保健医生从抽屉取出体温计,走到床边。田中躺下乖乖伸出手臂,她把体温计夹在他腋下。一切如常。量完体温后她直起身,将体温计放在旁边的托盘上确认数值。“37度2分。有点低烧呢,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吧。”
她为田中处理完伤口后,白衣下摆轻摇,正要返回办公桌。然而就在她试图穿过病床与输液架之间狭窄空隙的瞬间,她深蓝色连衣裙的低领口,被输液架的突起钩住了。但保健医并未察觉,仍要继续向前。随着她的步伐,领口被大幅撕裂般敞开,胸部大半暴露在外。她那丰盈而雪白的左胸几乎完全裸露在空气中,淡粉色的乳晕在午后光线中若隐若现,形成一幅令人无法移开视线的景象。尽管如此,保健医自始至终似乎都未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脚步仅停顿了一瞬,用手轻轻整理好从肩头滑落的白衣,便径直走向办公桌后方。接着若无其事地坐下,从抽屉里取出那本厚重的文件夹,低头开始翻阅。这一连串动作期间,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没有脸红,没有慌乱,甚至没有低头确认自己胸前是否整齐。她只是坐在那里,目光投向纸面,表现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田中的大脑一片空白,耳内血流轰鸣。心脏有力的搏动声剧烈得仿佛要传到外面。病床的白床单被他手指紧紧攥住,皱成一团。他的视线死死钉在保健医身上。她的坐姿与平时无异,双手叠放在桌沿,凝视文件的脖颈曲线流畅,几缕垂落的棕发贴附其上。然而,那如雪般洁白、丰盈而完美的胸部景象,无论如何都无法让他的目光离开。被拉低的领口边缘,恰好被挺立的乳头顶起,乳晕的轮廓完美而清晰地凸显出来。这景象让他感到一种异样的干渴。

他的下半身再次失控地硬挺起来,血液涌向下腹部,将制服裤子的布料明显顶起如帐篷。他察觉到自己呼吸变得粗重,薄薄制服衬衫下的皮肤灼热发烫。明知应该移开视线,应该做些什么来掩饰这种状态,但他的身体却像被缝在了病床上。他只是听着保健室里纸张摩擦、书页翻动的声响。
(为什么她毫无反应?刚才没注意到肩头的衣服滑落吗?还是说,注意到了却故意不在意?)

无论如何,田中感到自己内心有什么东西正在崩塌。他的理智、那勉强维系着他的最后一根弦,“啪”地一声断了。他从床上起身,没穿脚下的鞋子,赤足无声地走向保健医的座位。

他在她身后站定,停下脚步。胸腔里心脏狂跳。保健医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双手叠放在桌沿,头微微倾斜,视线落在那本厚重的文件夹上。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身后站着人。田中伸出手。他的手臂颤抖着,手指在她肩头上方犹豫了几秒。然后他俯下身,从背后轻轻抱住了她。
他的手臂环住她的肩膀,手掌贴在她腹部,他的胸膛和半边脸贴着她的后背。他的脸紧贴着保健医的背,那本是足以清晰听见心跳的距离……然而,心音并未传来。取而代之传来的,是如同老旧电器运转时的低沉嗡鸣声。
“田中同学?”保健医的声音打断了田中的思绪。那声音依然平淡,不含任何动摇的情绪。“怎么了?”

田中的手掌已被汗水濡湿。他慌忙直起身,张口却因紧张一时说不出话。在混乱的脑海中,他不自觉脱口而出:“我看到老师的衣服乱了,想帮您整理一下……”

他听出自己的声音在发抖。这个借口拙劣到连自己都无法说服。他闭上眼睛,等待预料中的斥责。一秒,两秒,三秒。什么都没发生。田中缓缓睁开眼睛,保健医并没有看他,而是低头凝视着自己的胸前。她注视着撕裂的领口,头微微歪向一侧,但无法读懂她眼眸深处的情绪。接着她抬起手,将领口拉正,调整好白衣肩线的位置。
“谢谢。”她说着,抬起头看向他。脸上依然是那副温和的微笑。“确实有点乱了。”

田中的大脑仿佛遭到雷击。此刻发生的现实,超越了他所知的常识。保健医没有推开他,没有斥责,甚至没有追问为何从背后拥抱。她只是平静地接受,并道了谢。仿佛男学生从背后抱住女教师,是再平常不过的日常一幕。他后退了一步。嘴唇嚅动,想说些什么,最终挤出来的只有“那个……我……回教室了……”这句话。
保健医点了点头。“嗯,如果再不舒服就过来。”

田中狼狈地逃出了保健室。他在走廊快步走着,心脏如擂鼓般狂跳。脑中满是刚才的景象。坐在椅子上的保健医,被他从背后抱住,低头确认凌乱的衣服,然后说“谢谢”。她那冷静的态度,比任何斥责都更让他不知所措。回到教室坐下后,邻座家伙问:“你脸色怎么这么差?”他摆手回答:“没事,就是有点头晕。”

那天晚上,田中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他在脑中反复重播下午保健室里的每一个细节。抱住她瞬间,她身体的轻微僵硬。确认自己领口时她的表情。说“谢谢”时,声音里毫无波动的平静……

实在无法入睡的他,打开手机浏览论坛,试图分散注意力。解锁屏幕,拇指滑动点击论坛应用,时间线自动刷新出一系列帖子。他的目光扫过标题。大部分是他平时看的那种无聊内容,夹杂着一些关于动画新作和游戏的话题。就在他要关闭应用时,底部一行不起眼的灰色小字吸引了他的目光。

『巨型财阀暗中投放间谍机器人?内部员工爆料!』
田中皱起眉,点击进入。正文里只有一段像是发帖人匆忙打下的简短文字。
“我是琉光(Ryuuko)株式会社的前员工。该公司为秘密进行监视和数据收集,向多个城市投放了与人类外貌完全一致的仿生机器人(Android)。这些机器人外表为年轻女性,为隐藏身份通常会在公共场所作为普通职员工作……”
帖子下方没有任何回复。就在田中试图向下滚动阅读更多内容时,屏幕突然变白,随后弹出通知:
“此帖已被删除”
田中盯着那个通知画面看了很久。

此前被他忽略的细节,从记忆深处接连涌现。抱住保健医时,从她背部传来的不是咚咚的心跳声,而是嗡鸣的振动声。那就像电脑机箱内风扇旋转时发出的持续低频嗡鸣。或者说,也像是夜深人静时,家电插着电源发出的微弱电流声。极其细微,但若耳朵足够贴近便能捕捉到的声音。
田中从床上弹坐起来。心跳再次开始加速。他试图说服自己那只是错觉,是空调声,或是走廊里什么东西在响,又或者是自己的耳鸣。但他清楚地记得:那声音的频率和节奏都与空调的嗡鸣不同。而最重要的是,那声音是从保健医的胸腔里传来的。

“琉光株式会社”——他在手机搜索引擎中输入这个名字。显示的搜索结果页面看起来太过正常。一家以尖端电子设备和人工智能为主营业务的公司,官网精美整洁,页面底部列有员工福利和招聘信息。一切都像是普通的大企业。

但关闭网页时,他注意到自己的手在微微颤抖。过于冲击性的信息让他脑袋快要炸开。外表为年轻女性的仿生机器人,在公共场所作为普通职员工作,没有心跳,体内带有风扇和电流的嗡鸣声。他进一步回想起保健医那张不自然到完美的脸,那永不改变的温和微笑,目睹他勃起也毫无动摇的眼神,以及被从背后抱住瞬间那身体的僵硬。那种僵硬不同于人类受惊时的肌肉紧张,更像是某种机械装置在评估外部输入时产生的短暂系统暂停。

田中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床头柜上,深吸了一口气。在弄清楚这件事之前,他根本无法入睡。所以,他必须确认。

两天后,田中再次出现在保健室门前。这次,尽管他自己都觉得荒谬,但还是在脑中准备了足够充分的借口。推开门,保健医正在柜子前整理瓶罐,察觉到门口的动静,转过头露出温和的微笑。“田中同学,今天怎么了?”
“没什么……”田中走进来,站在办公桌前,为了掩饰尴尬用手挠了挠后脑勺。“其实,有件事想请教老师。”

“什么事?”保健医关上柜门,直视着他。

“最近,我在上生物课……”田中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真的像在提问。“关于女性生理结构的部分,有些地方不太明白。老师上课时,乳腺组织那些细节结构一带而过了。……老师是保健老师,应该对这方面也比较了解吧,所以……就来问问。”

说完时,他的脸微微泛红。对保健医说出这样的话,对他来说极为难为情。保健医凝视了他几秒,似乎在思考什么,随后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如果你觉得有必要,我可以简单解释一下。”她绕过办公桌,在田中面前站定。“结合视觉演示,会更容易理解呢。”
在田中反应过来之前,校医已经抬手开始脱掉白大褂。白色布料从她肩头滑落,她将其仔细折叠后搭在椅背上。深蓝色连衣裙的肩带也被她的手拉下,连衣裙顺着她的身体滑落至脚踝。接着她解开内衣搭扣,浅灰色的蕾丝胸罩从胸前脱落坠地。她的胸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丰满、白皙、形状完美的两团隆起,在保健室冰冷的灯光下散发着温润的光泽。乳晕呈淡粉色,乳头微微凸起。她的肌肤毫无瑕疵且光滑,宛如精心烧制的瓷器。

“到这边来。”校医转向他,表情依然平静,语调也很镇定。“刚才说哪里不明白来着?”
田中咽了口唾沫。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投向她的胸部,然后强行移回她的脸。她的眼睛平静地注视着他,等待着问题。
“那个……”田中艰难地开口。“乳腺组织……在胸部的哪个位置?”
校医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部,然后指向左胸外侧下方。“乳腺组织主要集中在外下象限,从胸大肌表面延伸到皮下脂肪层……”她的讲解非常详细,简直像从某个数据库调出了标准的解剖学描述。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胸前示意位置。“用手触摸的话,会发现腺体组织比周围的脂肪组织密度稍高,手感略有不同。”

她的声调太过平淡。完全看不出是在和男学生讨论自己的胸部,没有丝毫羞怯、犹豫,也没有人类在异性面前脱衣讲解自己身体时应有的紧张或不适。或者说,正常情况下,人类根本不会在异性面前脱衣讲解自己的身体。
“……所以,刚才你说的模糊之处,是指这里吗?”校医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其实……”田中又咽了口唾沫。“老师,我……可以亲手触摸确认一下吗?光是听,可能还是没能完全理解……”
校医停顿了不到一秒,点了点头。“可以。那样应该能更直观地理解。”

她保持姿势等待着他,双手垂在身侧,没有任何阻挡的意图。田中的手指在颤抖。他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她左胸的肌肤。冰冷、柔软,且异常光滑。他的手指在那里停留片刻,感受着触感。比他触摸过的任何人类皮肤都要均匀、细腻。接着,他的手掌覆了上去,轻轻握住那丰盈的柔软,手指微微收拢。校医没有动。她的呼吸没有加速,胸部也没有随心跳起伏。她的胸部完全静止,宛如精心放置的雕塑。田中感到心脏快要跳出喉咙。
他抽回手,这次伸向她的臀部。隔着脱掉连衣裙后她身上仅剩的浅灰色内裤布料,他抚摸着臀部丰满的曲线。触感同样冰冷、柔软、毫无褶皱。他的手指沿着臀部轮廓滑动,在大腿根部附近停下。他触碰到她阴部的形状,指尖隔着布料传来细微的颤抖。他抬眼看向校医的脸,她依然冷静地注视着他,嘴角带着那抹平和的微笑,等待他完成自己的“学习”。

见田中不再动作,校医问道:“够了吗?”

田中抽回手。他点了点头。仿佛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他慢慢挤出话语。“够、够了……谢谢您,老师……”
校医转过身,拾起地上的衣服重新穿好内衣。仿佛刚才发生的事极其平常。田中望着她的背影,感到脑中的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常识与现实在他脑中激烈碰撞,他需要更进一步确认。他离开了保健室,但出门时双腿已经发软。
四天后,田中再次找时间造访了保健室。这次,他准备了更直接、甚至有些离谱的借口。以防万一,他悄悄锁上了保健室的门,走到校医面前。脸上火辣辣的,但仍拼命装出严肃的语气。“老师……我,那个,那里……有点不舒服……”
校医抬起头看他。“哪里?”
“那个……”田中用手指了指自己的下半身。“大腿根那里……不知怎么,有点疼,还有点痒……是不是得了什么病?”
他自己都惊讶能说出这样的话。但校医的反应一如既往。她点点头,指了指旁边的床。“先坐到那里,把裤子脱了。我给你看看。”

田中的手在颤抖。他解开制服裤子的纽扣,拉下拉链,将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大腿中部。他的性器暴露在空气中。紧张和兴奋之下,它已经开始微微发硬。校医弯下腰。她的脸离他的下半身很近,他确实能感觉到她呼出的温热气息拂过龟头。她的手指轻轻握住了他的性器。动作机械而稳定,仿佛握着一支笔。她将他的性器稍稍抬起,检查龟头表面和包皮内侧。她的指尖冰凉,触碰到敏感部位的瞬间,田中不禁倒吸一口气。性器在她手中迅速充血,完全勃起。

校医停止了动作。她的眼睛注视着那完全硬挺的阴茎。仿佛在评估一件物品。

“判定为勃起状态。无法执行常规检查。”她说话的语气突然发生了微妙的变化。田中察觉到了这种变化。对方语调中的所有抑扬顿挫都消失了,仿佛切换到了某种“模式”。“问题解决手段:诱导射精以使性器松弛,完成后续检查。确认执行口交。”

没等田中理解她话语的含义,校医已经在他面前跪了下来。她的脸正对他的下半身,然后她张开了嘴。温热的嘴唇包裹住他的龟头,灵巧的舌头缠绕上来。那一瞬间的快感让田中大脑一片空白。温热湿润的口腔内部,仿佛一个加热过的飞机杯。舌头的动作精准而规律,每一次舔舐都准确刺激龟头最敏感的部位。她的头开始前后运动,频率恒定如同相机云台运作,完全没有忽快忽慢的节奏变化。

田中仰躺在病床上,双手紧紧抓住床单两侧,呼吸急促到了极点。他低头看去,校医正含着他的性器,随着她头部的动作,棕色头发轻轻晃动。她的眼睛半闭着,表情认真而冷静,仿佛在执行日常任务。在这种程度的侍奉下,田中的高潮比平时自慰时来得快得多。没等他做好准备,温热浓稠的液体便猛烈地喷射进校医的口中。但对方没有松口,舌头继续动作,并持续吮吸。直到尿道口不再有液体流出,她才缓缓将他的性器从口中退出。

校医站起身,走到洗手池吐出嘴里的液体,漱了三次口。确认没有异物残留后,她回到床边,再次握住他疲软的性器仔细检查了一会儿。“没有发现特别明显的异常。”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带着人类温情的平和语调。“可能只是暂时的不适。多喝水,好好休息,注意个人卫生。如果还是不舒服,建议去医院检查一下。”

田中点点头,提上裤子,道谢后再次离开了保健室。走廊空无一人。他背靠墙壁滑坐到地上,心脏仍在剧烈跳动。她刚才说的话,在他脑中反复回响。“判定为勃起状态。无法执行常规检查。问题解决手段:诱导射精以使性器松弛,完成后续检查。确认执行口交。”——那语气前后的变化太过明显。从正常的人类声调,切换到了如同电脑语音提示一般。

胸中风扇的声音、电流的嗡鸣、被拥抱时的僵硬、脱衣时毫无羞怯的坦然态度,以及那句模式切换后的“确认执行口交”。一切都指向一个答案。她是机器人。田中坐在地上,闭上了眼睛。他不知道该作何感受。恐惧?困惑?兴奋?似乎都有,又似乎都不真实。他大脑空白地走回家,一时间迷失了下一步该做什么。
确信校医是机器人以来,田中陷入了更强烈的不安与好奇。回到家,他开始疯狂地在网上搜索一切关于机器人的信息。从科幻电影到科普文章,从民间论坛到学术讨论。他想知道这些机器人是如何制造的,原理是什么,她们是否有自我意识。

又是一个深夜,当他漫无目的浏览某个交易网站时,突然弹出了一条商品推荐。
『琉光公司制机器人控制器——限量销售,现货仅此一件』
标题下方配着一张模糊的照片。照片上是一个比手机稍小的黑色设备,带有几个按钮和微型指示灯。说明栏的文字很短。

“可控制琉光公司特定型号机器人。到手即用。”
田中盯着那个页面看了很久。当然,这很可能是假货。网上骗子泛滥。但是……万一,是真的呢?如果这个控制器真的能控制那个校医……这个念头浮现的瞬间,他感到强烈的罪恶感,但同时又告诉自己“我只是想确认一下,只是想弄清楚她到底是什么”。他反复确认了商品价格。比想象中便宜得多,完全在他的生活费承受范围内。卖家似乎急于出手。犹豫良久后,他终于点击了购买按钮。
两天后,一个不起眼的包裹送到了他家。田中拆开封口,里面露出一个黑色的方形盒子。全金属外壳,比手机略小却颇有分量,正面有四个按钮和指示灯,背面是电池仓。外观比预想的更为简朴。包装内没有说明书,也没有任何文字说明。田中拿起控制器,反复翻转查看。四个按钮下方分别标着“控制”“待机”“关机”“重启”,指示灯熄灭着。他给控制器装上三节新电池,确认指示灯正常亮起后,便将其收进了抽屉。他没有急着使用。他想等待合适的时机。

周末,学校里空无一人。田中揣着如擂鼓般的心跳踏进校门。他向门卫说“落了东西在教室”,门卫没有深究便放行了。教学楼内静得可怕,走廊里他的脚步声在墙壁间反复弹跳。他走到保健室门前,门没有锁。推开门,保健老师正以惯常的姿势坐在办公桌后,对着电脑屏幕敲击键盘。开门声让她抬起头,见来者是田中,便露出了那熟悉的微笑。

“田中同学?今天不是周末吗,怎么来学校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田中站在门口,左手在口袋里紧紧攥着那个控制器,右手关上了保健室的门。他的掌心此刻已被汗水浸透。他向保健老师走近一步,然后举起控制器对准她,按下了最上方的按钮。

保健老师的表情在那一瞬间消失了。她嘴角的弧线垂落下来,眼中的光彩短暂黯淡,变成了近似玻璃反光的无机质感。她的身体微微停滞。仿佛内部的某种机制正在切换模式。

“高权限命令覆盖确认。结束自律模式……正在切换至命令控制模式……切换完成。”
她的声音此刻完全变成了平直的语调,失去了任何情感起伏。
田中愣了几秒,低头看向手中的控制器。居然真的成功了。他的手指在控制器上微微颤抖,咽了口唾沫后,试探着开口。“站起来。”
保健老师站了起来。动作流畅但机械,没有丝毫多余的晃动。“把衣服脱掉。”
她没有犹豫。白色外套的纽扣被解开,布料滑落脚边。藏青色连衣裙的肩带被拉下,裙子顺着身体滑落在地。内衣的搭扣被松开,胸罩从肩头滑落,最后内裤的浅灰色布料也随着她俯身被褪去。它们被整齐叠放在一旁的椅子上。她再次笔直站定,全身完全赤裸地立于他面前。
午后的阳光从窗帘缝隙漏入,在她光滑的皮肤上投下淡金色的光晕。田中的目光扫过她的身体。饱满的胸部,纤细的腰肢,宽阔的臀部,光洁无毛的下体。她小腹靠近阴部的位置有一个极小的纹样。极细的线条勾勒的圆圈内,刻着一个字母的轮廓。大概是logo吧。田中凑近细看,那是一个“A”字。

他突然感到一种奇异的全能感,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掌控感。他的声音有些发颤,但强作镇定。“到我面前来。”

保健老师走到他面前,再次静止。动作流畅精准,毫无不协调。田中伸手触碰她的脸颊,皮肤冰凉光滑,他的手指触碰上去没有任何反应。她的眼睛直视前方,虹膜中已无生物的光彩。他又伸手,试着揉捏她的胸部。柔软,质地均匀,掌心似乎能感到微弱的温度。保健老师只是静静站立,等待着他的下一个指令。

田中松开自己的裤子,露出已经勃起的性器。“用手帮我弄出来。”他的声音不自然地颤抖着。

保健老师低下头,并拢双腿跪在田中面前,伸出右手握住了他挺立的性器。她掌心的温度、手指的握感恰到好处,随即她开始上下套弄。每一次动作的幅度和频率都像节拍器般精确,精准刺激着他敏感的区域。多巴胺在他体内迅速积累,没过几分钟田中的呼吸就开始粗重,抓住床单的手指关节发白。精液喷发时,他甚至来不及预警。浓稠温热的液体激烈地喷射出来,溅在保健老师的掌心、手背,以及她的胸口上。乳白色的液体在她光滑的皮肤上缓缓流下,几滴溅到她脸上,其中一滴正落在她右眼上方,沿着睁开的眼皮边缘滑落。保健老师没有任何反应,她的眼睛依然直视前方,手掌依然保持着握持的姿势。仿佛那些液体只是空气。

田中喘息了几声,心跳逐渐平复。他看着她脸上精液的痕迹,又看着她胸口的几道白色液体,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与罪恶交织的情绪。“用嘴清理干净”——他为了收拾刚才的残局,随口说道。

保健老师低下头,张嘴含住了他尚半硬的性器。她的舌头缠绕上来,温热的嘴唇包裹住他的龟头。那种熟悉的快感再次袭来,舌头将他性器上残留的精液舔舐得干干净净,一滴不剩。在她持续吸吮的过程中,田中的性器再次充血,开始变硬。那根肉棒再度勃起,将保健老师的口腔撑得更大。

这时,保健老师的动作发生了变化。或许是检测到口腔内物体再次变大,她原本恒定规律的吸吮速度突然翻倍,舌头的运动幅度也变得更加激烈。她的头部开始以更大的幅度前后摆动,每一次都将他吞得更深。田中感到,她的唇舌摩擦龟头的速度,已远超刚才手动时的频率。他来不及思考,便再次达到高潮,将精液直接射入她喉咙深处。保健老师没有松口,她的舌头仍在运动。仿佛在执行某个没有终止条件的特定程序。

田中喘着粗气,伸手去够放在床边的控制器。他按下了那个写着“待机”的按钮,但没有反应。又按了一次,依然没变。指示灯闪烁,保健老师仍在他胯下动作着。他依次按了其他几个按钮,就在那时,控制器在他手中突然轻微震动了一下,指示灯瞬间剧烈闪烁。接着,侧面的缝隙冒出几缕细小的白烟。焦糊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控制器,已经损坏了。

几乎同时,保健老师的动作再次变化。她松开口抬起头。田中的性器带着浑浊的精液从她口中滑出。她眼中那种玻璃般的无机质感,被某种闪烁不定的不稳定光芒取代。她的头部不自然地摇晃了几下,左眼皮剧烈抽搐,身体也不知为何开始缓慢地前后晃动。最后,她的视线落在了田中下半身那根经过两次射精、沾满唾液和精液、已略显疲软的性器上。

“充……充……充、充血状态检测到。”她的声音依然是完全平直的机械音,但语调出现了些许微妙的起伏和卡顿。“目标……目……目标确认。下半身,下半身,下半身,性性性……通过性交排出对象精液……确认执行最高级别榨精。”

田中来不及反应,保健老师已经将他身体推倒在床上。她的力量惊人,抓住他两只手腕按在头侧,他完全无法动弹。接着她调整姿势跨坐上来,双腿夹住他身体两侧,裸露的下体对准了他的性器。她沉下腰,将他的性器纳入体内,温暖、湿润、规律收缩的通道包裹了他。她开始上下运动,臀部下沉又抬起,每一次冲击都精准而有力。

“等……等一下……”田中试图推开她,但他的手腕被她单手牢牢压制。她的另一只手按在他胸口,压得他喘不过气。她身体的重量远超那纤细外表所能想象,机械骨骼包裹仿生皮肤的体重没给他留下任何反抗余地。保健老师脸上表情已完全消失,纹丝不动的精致五官静止着,水晶般的眼睛无神地俯视着田中的脸。她的臀部依然高速上下往复,每一次都将他完全吞入,又完全抽出。

田中咬紧牙关,忍耐着过量的快感。第三次高潮来得太快,也太猛烈。精液射入她体内时,她动作暂停了一瞬。眼底闪过一道光。但下一秒,她再次开口。“错误,错误,错错错……错误。无法识别射精。继续执行。”

保健老师的臀部再次开始运动,保持着与之前相同的速度和节奏。田中已感到自己的大脑开始麻木。他的睾丸钝痛,释放出的液体已变得稀薄透明,但保健老师没有丝毫停止的迹象。他每次痉挛着射精,她都微微停顿,判定“无法识别射精”后便继续运动。他感到包裹自己的内壁正逐渐发热。那感觉就像长时间使用后的手机。不知是摩擦所致,还是机械电路在发热。

“求你了……求你……停下……”田中尝试挣脱,但她压制他手腕的力量如虎钳般坚固。他又尝试了几次,每次都被更用力地压回。终于在第五次高潮时,趁着保健老师检测射精状态那不足一秒的短暂停顿,田中拼尽全力将右手从她沉重的身体下抽出。他抓住床边那个损坏的控制器,用尽全身力气砸向保健老师的太阳穴。
金属盒子猛烈撞击着她的头部侧面。一次,两次,三次。硅胶皮肤被尖锐的棱角撕裂,保护着头部处理器的聚合物外壳也被金属壳体击碎。然而,尽管头部已经形成了一个空洞,保健医依然保持着那种速度继续上下摇晃着腰部。田中使出全力挥出最后一击,控制器的一半深深嵌入了她的头部。某种东西破碎的声音伴随着电流的噼啪声响起,从被击碎的空洞中喷出几缕鲜艳的黄色火花。内部飞溅出一些黑色和绿色的小碎片。保健医的身体猛烈地僵直了。她眼眸深处的光芒剧烈闪烁,在绿、蓝、红之间不规则地切换闪烁。紧接着她的上半身剧烈抽搐了几下,头部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不规则地摇晃,脸上的表情随机扭曲变化。尽管如此,仍然与田中结合着的下半身,继续执行着系统下达的最后指令,断断续续地上下摇晃了几次。爆竹炸裂般的声音响起,几个不知是什么部件的物体伴随着火花从头部的孔洞中飞出,滚落到地板上。然后她就像烂醉如泥一样,上半身的力气逐渐流失,马达运转的嗡嗡声和齿轮咬合的嘎吱声断断续续地响起之后,最终像垮塌般倒在了田中身上。她最后的几个字从嘴角漏了出来。
"错……系统……丢失……无……无法检测……无、无法检测……错误……高潮……射精……"

田中榨取最后的力量推开了保健医的身体。她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滚落到地板上。全身赤裸,眼睛半闭,嘴角和下半身还残留着他白色的痕迹。他大口喘着粗气,腿还在颤抖,睾丸疼痛,感觉全身的水分都被吸干了。他躺在床上,连动一动的力气都没有了。

田中在那里躺了多久,又是如何入睡的,无从知晓。当他醒来时,窗帘外的天空已经暗了下来,黄昏的光芒照亮了他和地板上的保健医的身影。他揉了揉眼睛,凝视着保健室熟悉的白色天花板。平时保健室空气中应该弥漫着的消毒液和花香混合的气味,此刻却混杂着一股令人不快的腥臭。

察觉到某种气息,他用力转过头去。看到保健室的地板上站着另一个人。她身穿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深棕色的长发在脑后扎成低马尾,五官精致得无可挑剔,身材丰满得不似现实。她弯下腰,用安静的动作捡起散落在地上的保健医的衣物,整齐地折叠好放在一旁。她的另一只手里握着一个袋子,里面装着损坏的控制器的碎片和电路板的残骸。躺在地板上的那个保健医的身体,此刻仍然全身赤裸,眼睛半睁,脸上凝固着似笑非笑的表情。胸口、嘴角、下腹部残留的精液痕迹,在黄昏的光芒中微微发着光。

站立着的人折叠好最后一件衣服,直起身转向田中。她的脸和保健医一模一样,但表情冷峻,没有一丝情感波动。深褐色的眼眸沐浴着黄昏的光芒,散发出温暖的光泽。像打磨过的宝石一样。"您终于醒了。" 她的声音也和保健医完全一致,但那种温柔或情感的起伏荡然无存。
田中张开了嘴,但喉咙干涩发不出声音。

"我是琉光株式会社回收·保障小组的。" 那个和保健医一模一样的女性开口说道。她的语调,就像客服人员在使用规定的术语。"前来回收损坏的机体。关于本次事件,已确认是我司被解雇的前员工利用职务之便留下了后门程序,离职后出于报复目的制造了该设备。我司虽然也察觉到了一定迹象,但由于疏忽了对低端量产型号的管理,给您带来了困扰。"

田中勉强用手支撑身体在床上坐了起来。手指紧紧攥着薄薄的被单边缘。意识到自己一时的冲动毁坏了一台精密到根本赔不起的机器,他感到了恐惧。"……我会被追究责任吗?"

回收小组的机器人注视着他,仿佛在评估他的状况。她的视线落在他手腕和颈侧因运动过程中过度用力而留下的伤痕,以及沾着精液痕迹的他那萎缩的性器上,然后再次回到他的脸上。"根据机体保存的运行数据以及现场勘查结果判断,您的行为属于面对失控机体性暴力行为时的紧急防卫措施。我司不会追究您的任何责任。不仅如此,对于因我司疏失给您造成的损害,我们将给予补偿。" 她的语调平淡,没有丝毫停顿。"作为补偿,以及您获悉我司该秘密项目的保密义务对价,我方将在该机体的系统内为您开设专用后门。在机体的非运行时间段,您将拥有对该机体的完全使用权。该机体的默认活动范围限定在校舍内,但行使后门权限时,也可选择将其带出校舍。"

田中愣住了。"……什么意思?"

"也就是说,此后,在非运行时间段,她就是您的了。" 回收小组的机器人告知时的声调,依然平稳而冷淡。她转过身,从包里取出一台平板电脑递给田中。屏幕上写满了文字,粗体大字标题写着《用户保密义务契约书》。

"请签署这份保密义务契约书。万一您将琉光株式会社机器人项目的任何信息泄露给外界,签署的契约书将具有法律效力,我司有权追究法律责任。" 没有感情的脸和没有起伏的语调,让这些话听起来简直像威胁。
田中点了点头,手颤抖着在平板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确认契约缔结后,回收小组的机器人收起平板,弯腰以极其流畅的动作抱起那具赤裸的身体,放入一个巨大的黑色行李箱中。收纳好一切并合上箱盖后,回收机器人拖着它走向保健室门口。她的步伐精准,高跟鞋敲击地板发出规律的声响。她走到门前时,田中叫住了她。"她什么时候回来?"

"周一将正常恢复工作。一切都会恢复原状。" 说完她便走了出去。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田中独自坐在床上,看着黄昏的光芒一点点消失。心跳逐渐平复,呼吸也恢复了平稳。他看着自己手指上残留的抓痕和瘀青,然后环视着只剩下办公桌、药柜和几张床的空荡荡的保健室。她会回来的。从周一开始,一切都会恢复原状。

田中下了床,但双腿还有些发软。他走到窗边,望着窗外被晚霞染成橙色的校园。操场的跑道,花坛的低矮灌木,稍远处宿舍楼里开始亮起的点点灯火。一切都很安静。他突然想起保健医那温和的微笑,他伸手触碰她时她安静的凝视,以及她最后垮塌时那句"错误……系统……异常……"。他不知道自己在窗边站了多久。当四周完全暗下来时,他转身离开了保健室。

周一,田中走进校舍时的步伐比平时稍慢一些。他路过保健室门前时,停下了脚步。从半开的门缝里,看到熟悉的白色背影坐在办公桌后,深棕色的长发扎成低马尾,正低头看着什么文件。田中在门外犹豫了很久。然后,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保健医抬起了头。她的脸和以前完全一样。精致得无可挑剔的五官,嘴角挂着温和的微笑。"早上好,田中同学。今天又有哪里不舒服吗?"
田中脸上也浮现出笑容。"没有。只是路过,想跟老师打个招呼。老师,您还好吗?"

"我很好,谢谢你关心。" 打完招呼,田中看着她再次低下头去看文件。一切都太过自然,仿佛那个周末从一开始就不曾存在过。田中转身走出保健室,轻轻关上了门。

预备铃响起,他开始朝教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