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在丽华的怀抱中,安静地醒了过来。
房间很暗,只能听见丽华均匀的呼吸声。
身体深处,超越极限的胀痛与压迫感无情地袭来。
阴道内的肉瘤、被扩张的肛门、堵住尿道的塞子、勒紧胸部的贞操乳胶带……
所有这些都在折磨着遥,侵蚀着她正常的思维。
(……已经……无法忍受了……
这样下去……真的会坏掉的……
只要拿到主锁的钥匙……就能稍微被解放……能喘口气……
现在是最好的时机……丽华睡着了……就是现在……)
遥颤抖着双手,慢慢地坐起身来。
心脏剧烈跳动,喉咙因罪恶感和恐惧而干涩。
即便如此,她还是轻轻从丽华脖子上取下银链,拿起了那串钥匙。
(对不起……丽华……
但是……太难受了……太痛苦了……
只想打开主锁……哪怕只是一点点……
趁现在……丽华睡着了……现在……)
遥屏住呼吸,挑出主锁的钥匙,试图将其插入连接贞操带腰带和裆部护罩的锁孔。
就在那一瞬间——
“……遥。”
冰冷而平静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遥的全身都僵住了。
她握着钥匙,缓缓转过身去。
丽华睁开了眼睛,正静静地注视着她。
“你想……偷走钥匙吗?”
遥瘫倒在地,握着钥匙剧烈地摇着头。
泪水瞬间涌出,声音变得嘶哑。
“对不起……丽华大人……
已经……太难受了……忍耐不住了……
求求您……请原谅我……
只打开主锁……就稍微……让我打开……”
遥将额头抵在地板上,拼命恳求。
曾经强势的影子几乎消失殆尽,只剩下像要坏掉一般的痛哭流涕。
丽华缓缓坐起身,用手指抬起遥的下巴。
她的眼眸中,同时盛着温柔与深不见底的冰冷。
“遥……我要给你最后的考验。
那把主锁的钥匙……用你自己的手,毁掉它。”
遥的瞳孔因恐惧而摇曳。
“诶……毁掉……?
如果毁掉了主锁……就再也……打不开了……
求求您……请不要那样……”
丽华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
“毁掉它。
这是你完全对我臣服的仪式。
自己亲手毁掉的话……应该就再也不会有这种念头了吧?”
遥痛哭流涕,颤抖着双手紧紧握住主锁的钥匙。
然后,一次又一次地砸向地板的棱角。
咔嚓……咔嚓……咔嚓……
主锁的钥匙变形了,齿牙断裂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
遥盯着损坏的钥匙,茫然地喃喃自语。
“……毁掉了……用我自己的手……把主锁的钥匙……”
丽华温柔地将遥搂入怀中,抚摸着她的头发。
“做得很好,遥。
已经没事了。
我会一直……好好地管理你。”
(其实那把钥匙是个仿制品。真正的钥匙被藏在别的地方。但遥并不知道这件事。)
遥把脸埋在丽华的胸膛,一边抽泣一边重复着。
“丽华大人……我……再也不会……反抗了……
完全……成为您的东西……
一辈子……请您……管理我……
求求您……”
丽华擦去遥的泪水,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是啊。遥已经是只属于我的带锁玩具了。
永远都是哦。”
遥亲手毁掉了自己最后的抵抗,
完全地向丽华臣服了。
然而,在她眼眸深处,却寄宿着深沉的爱意与永恒的顺从之色。
最后的抵抗
最後の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