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钥匙被破坏后,已经过去了两周。
遥早已彻底失去了所谓的普通生活。
从主锁钥匙被她亲手毁坏的那一刻起,贞操带实际上已成了永久装置。
植入身体各处的异物,无休无止地终日折磨着遥。
尤其是尿道栓的存在,最为深刻地侵蚀着她的精神。
尿道栓始终堵塞着尿道,积存的尿液通过软管持续不断地、一点一点被送入隧道栓内。
也就是说,遥的腹部一直处于被自己尿液缓慢灌肠的状态。
遥坐在沙发上,双手按着腹部,发出微弱的呻吟。
(……一直……在肚子里……有自己的尿……进来……
停不下来……一点点……积攒……肚子胀起来……
每次一动……就咕嘟咕嘟……发出声音……
这样悲惨的状态……要持续一辈子……)
腹部总是微微鼓起,光是走路就能感觉到里面的液体在晃动。
阴道内的凸起在每次迈步时给予刺激,扩张的肛门则带来压迫感。
遥手扶着墙,在房间里缓缓移动。
“嗯……哈……又……变多了……”
丽华从身后抱住遥,温柔地抚摸她的肚子。
“遥,今天也积攒得很漂亮呢。
要再忍耐一下,到晚上才能排泄哦。”
一日两次的排泄时间(早晨和夜晚),对遥而言是唯一的救赎,同时也是最大的屈辱时刻。
夜间排泄时,丽华会带遥去浴室,让她四肢着地趴下。
积存的尿液和肠液会一次性排出,但这个过程每次都让遥精神濒临崩溃。
“哈啊啊……!出来了……自己的尿……从屁股里……出来了……
好羞耻……不要看……”
遥满脸通红,流着泪进行排泄。
排出后身体会暂时变得轻松,但几小时后尿液又会开始一点点送入肠道,肚子再度胀起。
遥站在镜前,凝视着自己的模样。
被钢制贞操带与贞操胸罩包裹,总是微微鼓起的腹部。
遥轻声低语。
“……都怪我自己……弄坏了钥匙……
再也……无法从这个笼子里出去了……
小便一直灌满肠道……
光是走路就感觉很舒服……
悲惨……真是悲惨……
可是……看到丽华大人的脸……
我并不讨厌……这种状态……”
丽华从身后抱住遥,在她耳边温柔低语。
“遥,你很努力哦。
你已经是我最完美的作品了。
这副身体一辈子都只属于我一个人。
从今往后,我们也要永远在一起呢。”
遥在丽华的臂弯中小小点头,用沙哑的声音回答。
“……是……丽华大人……
我……是您……永远的……上锁玩具……
请您……一直……管理我……”
就这样,遥怀着痛苦、快乐与服从交织的心情,
继续走在她自己选择的这条不可逆转的道路上。
在钢铁的牢笼中,遥的新人生悄然、却又确实地延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