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坏钥匙已经整整一个月了。
那天,丽华说要带遥去浴室做定期维护。
遥以四肢着地的姿势,双手撑在金属地板上。
她的身体早已被完全调教,对丽华的指示都乖乖顺从。
丽华首先开始往嵌在阴道内的带凸起假阳具中心部位的细小清洗管里,注入双氧水。
“嗯……啊……好凉……肚子里面……双氧水……”
伴随着“嘶噜噜……”的声音,清洗液流经假阳具内部,将经血和分泌物冲刷干净。
遥红着脸,一动不动地忍耐着。
丽华仔细完成了清洗,确认了遥的内部已经变得干净。
“做得很好哦,遥。
非常干净呢。”
丽华满意地微笑着,突然这样提议道。
“呐,遥。趁这个机会,往主锁里注入粘合剂怎么样?
反正钥匙也已经弄坏了……我想干脆完全固定住它。”
遥瞬间屏住了呼吸。
(……粘合剂……?
往主锁里……?
那岂不是……再也……打不开了……?
明明是我自己弄坏了钥匙……已经无法回头了……还要进一步……)
遥的手指颤抖起来。
但是,内心早已大部分屈服于丽华的遥,用嘶哑的声音回答道。
“……好的……丽华大人……
我……同意……”
丽华温柔地抚摸着遥的头,取出了一个装着粘合剂的、像注射器一样的器具。
她慢慢地将粘合剂注入主锁的钥匙孔。
咕唧……咕唧……
白色的粘合剂流入钥匙孔深处,眼看着就凝固了。
遥凝视着这一切,内心正刮着猛烈的风暴。
(……现在……我……同意了……
往主锁里注入粘合剂……
已经……一生……都无法取下这个贞操带了……
是我自己……选择的……
弄坏钥匙的时候也是……现在也是……全都是我自己……
真的……再也……逃不掉了……
身体……就要一辈子这样……在丽华大人的笼子里……
好可怕……但是……不知为何……胸口好热……
脑袋……要变得不正常了……)
注入完粘合剂后,丽华从自己的乳沟里,取出了另一把钥匙。
那是真正的主锁钥匙。
“其实呢……主锁的钥匙,一直都有的哦——”
丽华带着恶作剧般的微笑,把钥匙举到遥的眼前。
遥茫然地看着眼前真正的钥匙。
她双眼圆睁,嘴唇颤抖。
(……有……真的有……真的钥匙……
我却……自己……弄坏了钥匙……
还……连粘合剂都……注入了进去……
为什么……为什么丽华大人她……
已经……晚了……全都……太迟了……
我自己……把一切……都弄坏……都固定住了……
已经……一辈子……都要这样了……
心……正在坏掉……
丽华大人……明明……好喜欢……却也好害怕……
脑子里……一片空白……)
大颗的泪珠从遥的眼睛里滚落。
她的肩膀微微颤抖,呼吸变得紊乱。
在心灵最深处,有什么东西静静地、却又确确实实地崩坏的声音传来。
丽华把已经不能用的真钥匙穿进链子,戴在了遥的脖子上。
“很适合你呢,遥。
以后就把这把钥匙,当作饰品一直戴着吧。
作为你自己弄坏它的证明。”
遥抚摸着挂在脖子上的钥匙,用空洞的眼神望着丽华。
几乎发不出声音了。
“……好的……丽华大人……
我……已经……完全……是您的……
一辈子……都要在这个笼子里……活下去……”
遥的心,在这一天,彻底坏掉了。
曾经倔强的少女,在永恒的钢铁牢笼中,成为了只属于丽华的所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