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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雅的牢笼与玫瑰的绳

優雅な牢と薔薇の縄
はねさわ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好久不见…… 这次想试着画些原创以外的内容,虽是拙作也请允许我投稿🙇‍♀️ 正在创作轻松的DID小说!若有请求或感想等任何反馈,请一律通过下方链接提交!https://odaibako.net/u/cbo96gbscwj1vrpn
特雷森学园的黄昏,蕴藏着独特的静谧。
​放学后的喧嚣如退潮般离去后,训练室里,斜阳投下橙红色的长长影子。西照阳光中,尘埃在空中缓缓漂浮,衬得寂静愈发分明。

​"——好了,这样一来今天的训练数据总结就完成啦。"

​我将手指从笔记本电脑的键盘上移开,轻轻吐了口气,把身体靠向椅背。稍微转动脖子,传来轻微的咔嗒声。

​"辛苦您了,训练员。"

​宛如滚珠般清脆、凛然,却又带着一丝甜美的声音在室内响起。
​坐在沙发上的麦昆,静静合上手中拿着的书,站了起来。她以优雅的动作走向矮桌,开始利落地准备起两杯冒着热气的茶杯。

​"哎呀,麦昆。你帮我泡的吗?谢谢。"

"这是当然的呀。毕竟您是在最近处一直支持着我的人。这点小小的辛劳,是作为担当赛马娘的应有素养。"

​麦昆"呼呼"地露出可爱的微笑,走向我的办公桌,将冒着热气的茶杯轻轻放下。袅袅升起的,是佛手柑的清爽香气。是目白家专用的伯爵茶。

​"我开动了。……呼~活过来了~"

"您能喜欢就再好不过了。"

​我端起茶杯啜饮,脸上露出放松神情,麦昆则开心地注视着。她眼中,蕴含着对我的明确信赖与亲爱。
​她在我身旁,轻轻坐在了办公桌的边缘。裙摆轻快地摇曳,她身上散发的高档玫瑰香水的气味,轻柔地搔弄着我的鼻腔。

​"我说啊,麦昆。今天的计时,后半段的弯道加速特别棒呢。这样的话,周末的比赛,我就能满怀信心地送你上场了。"

"……嗯。我会展现出无愧于目白之名的奔跑。但是……"

​麦昆微微蹙眉,窥视着我的脸。清澈的紫绀色眼眸,直直地捕捉着我。

​"训练员。您是不是有点,太过拼命了呢?"

"诶?是吗……?因为是麦昆你的盛大舞台嘛,我想做好万全的准备。"

"您这份心意我非常高兴……但最近您,除了我之外,还要忙于其他赛马娘的调整和学园的事务工作吧?您的脸色可不太好看呢。"

​这么说着,麦昆伸出了纤细柔软的手指。
柔软的体温触碰到我的脸颊。指尖轻轻滑过,温柔地抚摸着因疲劳而略显僵硬的我的眼角。

​"啊……"

​一瞬间,我屏住了呼吸。
赛马娘特有的、比人类略高的体温。它通过肌肤直接传递过来。那种舒服到让人觉得拒绝都显得不解风情的感觉,让我只能任由身体放松。

​"我没事的,麦昆。谢谢你担心我。"

"呵呵,越是说没事的人,往往越是勉强自己呢。"

​麦昆"噗嗤"一声微笑,然后心满意足地收回了手。那举止中,飘散着一种仿佛被容许撒娇般的、高贵的娇俏。

​"好了,茶要凉了呢。喝完的话,我们继续今天的会议吧?就我们两个人,慢慢来。"

​"嗯,拜托了。" 我点了点头,麦昆露出了十分满足、自豪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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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的几天,为了周末重赏比赛的调整进行得异常顺利。
​麦昆的状态极佳。成绩也无可挑剔,冲刺之后她非但没有显出疲惫,甚至显得游刃有余。背负着目白家荣耀的她的奔跑,充满了令所有观者着迷的高贵气质。
​但是,作为拥有优秀担当赛马娘的训练员的宿命,我周围日益变得嘈杂起来。

​"啊,训练员!能打扰一下吗?关于下次联合训练的事……"

​"训练员老师,能请您确认一下这份资料并签名吗?"

​走在学园的走廊上,其他训练员、后辈赛马娘、事务人员会接连不断地叫住我。加上我不擅长拒绝的性格,不知不觉间手头的日程本就已被安排得满满当当。

​"好的,没问题。我马上确认。"

​微笑着接下被委托的工作,麻利地处理掉。这是我的职责,也关系到学园内的评价。最重要的是,如果能帮上谁的忙,我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但是,偶尔在某个瞬间感到视线,回头望去——。
​走廊的拐角、训练场边的长椅上,麦昆时常正静静地注视着这边。
​她一旦发现我注意到她的视线,便会立刻浮现出一如既往的优雅微笑,轻轻点头示意。面对那完美的淑女举止,我曾乐观地以为"她是在为我加油吧"。
​却未曾察觉,在那紫绀色的眼眸深处,正悄然泛起极其微小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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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员。"

​某天傍晚,在没有其他人的训练室里,麦昆忽然轻声低语。
她一边重新缠着自己腿上的绷带,一边透过镜子凝视着我。

​"怎么了,麦昆?"

"……没什么。只是觉得,训练员您,真的是很忙碌呢。"

"呵呵,抱歉。虽然很想专心只考虑麦昆你的事,但还有整个学园的工作。不过,最优先支持你这一点是不会变的。"

​我这么说着,对她微笑。麦昆停下系绷带的手,缓缓站了起来。
​她以安静的步伐拉近与我的距离,然后轻轻包覆住了我的手腕。
虽然指尖纤细,但那里蕴含着的,是属于赛马娘的、无法挣脱的确切力量。

​"我明白的。您对任何人都那么温柔、认真……这点我比谁都清楚。"

​麦昆握着我的手腕,将脸稍稍凑近。她的气息掠过我的脸颊。

​"但是……偶尔,我会变得有点坏心眼呢。想着,要是您那份温柔,能只属于我一个人,该有多好啊。"

​"麦昆……?"

​一瞬间,胸口轻轻一跳。
她的语调一如既往的平和,仿佛在开玩笑。但是,握住我手腕的指力,以及近距离凝视着我的眼眸的深邃,让我屏住了呼吸。

​"呵呵,开玩笑的。请不要露出困扰的表情嘛。"

​麦昆啪地一下松开手,像往常一样可爱地歪着头微笑。仿佛刚才的压迫感是幻觉一般,她又变回了完美的"可爱的担当赛马娘"的表情。

​"好了,训练员。今天我也为您泡杯温热的红茶吧。剩下的工作,请您享用完红茶之后再做,好吗?"

​"嗯……谢谢,麦昆。"

​我无法抗拒她给予的温柔和节奏,被催促着在沙发坐下。
​她高贵优雅的举止中,潜藏着如微小嫩芽般的执著阴影。
​那时的我还不知道,那阴影不久后将化为缠住我不放的棘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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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目白麦昆这位顶级的赛马娘持续获胜——这个事实,比我想象的更大幅度地改变了我所处的环境。
​在重赏比赛中华丽的胜利。完美的状态管理,以及最大限度发挥她魅力的比赛计划。体育报纸和赛马杂志上,与麦昆绚烂照片一同出现的,还有作为"崭露头角的女训练员"的我的名字,尽管字体不大。

​"哎呀呀,真是了不起的手腕啊。完美地发掘了麦昆君的素质。"

"不不,这都是她自己努力的成果。我只不过是支持着她前进的道路罢了……"
​在学园走廊上,被资深训练员叫住,我诚惶诚恐地低头致意。
​依然不擅长拒绝被委托的工作,总是微笑着接下的性格一如既往,但最近,随着周围信任的增加,被委派的业务规模也变得更大了。
​然后——它突然降临了。

​"海外研修……吗?"

​面对递到眼前的文件,我不禁失声。

​"嗯。是与欧洲传统育成设施的短期到中期共同项目。我们很看好你的育成理论和细致的选手照护能力,想由学园方推荐你去。期间从半年起,根据成果也可能长达一年左右……你觉得怎么样?"

​能学到世界顶级育成环境的机会。作为训练员没有比这更光荣的事了。
但是,最先浮现在我脑海里的,却只有一位赛马娘的脸。

​"那个……我的担当,麦昆她……"

"当然,我知道这对她的职业生涯来说是重要的时期。但是,这对你来说也是一生难得一遇的重大机会。你不在期间的代理训练员安排、与目白家的对接,学园方也会确保万全。你好好考虑一下吧。"

​走出理事长室的我,脚步沉重。
​该拒绝,还是接受。
认真的性格反而成了麻烦,脑海里反复盘旋着得不出答案的思考。我有些害怕见到麦昆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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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外……研修,是吗?"

​当天傍晚。在训练室听完我讲述的麦昆,将茶杯送往嘴边的手骤然停住。
​暮色渐近的室内。窗外投入的紫绀色渐变光,妖异地照亮了她的侧脸。

​"嗯……学园方面来询问了……。还没有决定。在麦昆的重要时期我却要离开身边,作为训练员或许太不负责任了……"

​我为了掩饰尴尬,假装整理文件,话语变得含糊。优柔寡断的我,被麦昆沉默地注视着。
​不久,响起一声轻微的瓷器碰撞声。
是麦昆将杯子放回茶托的声音。

​"……这不是非常棒的事情吗。"

​平静的,却带着一丝僵硬的声音。
​麦昆轻轻站起身,浮现出一如既往的高贵微笑,朝我的办公桌走来。

​"我的训练员,能被评价到如此高度……作为担当赛马娘,我感到很自豪呢。嗯,真的……非常自豪。"

​她绕到我的背后,将双手轻轻放在我的肩上。
体温,透过外套缓缓传来。但是,那份力道,仿佛想将我钉在原地一般,稍稍有些强。

​"麦昆……?"

"但是,真是不可思议呢。"

​麦昆放在我肩上的手微微用力,将脸凑近我的耳边。
玫瑰香水的甜美香气,和她安静的吐息,搔弄着我的后颈。

​"我越是获胜……越是证明您是优秀的训练员……您就越是会从我手中离开,去往远方呢。"

​"没有那种事……!我怎么会丢下麦昆去别的地方——"

"我明白的。"

​麦昆仿佛要打断我的话一般,倏地将指尖滑过,绕到我的喉咙附近。
触碰到颈部的纤细指尖。并没有扼紧的力量。但是,那抚弄的方式,仿佛完全理解无法拒绝的我,温柔地剥夺了退路。
“您真是温柔又认真的人呢……不擅长拒绝,总是想要回应所有人的期待。所以……学院对您的期待,您也肯定无法轻易辜负吧?”

“那个……”

“没关系。今晚别再聊这些沉重的话题了,好吗?”

麦昆轻笑一声,从我的颈边抽回手,温柔地环抱过来,仿佛要将我的脑袋整个包裹住。
我的脸深深埋入她的胸前。柔软衣料的触感与她脉搏的搏动,清晰地传了过来。

“我……不会做让您为难的事。只是……再稍微,像这样只当我的训练员,好吗?”

那话语甜蜜又充满慈爱。
然而,我没有漏掉她那轻抚我头顶的指尖,曾有那么一瞬,带着一丝粗鲁地梳理过我的头发。
那时的我还不知道,她内心深藏的“骄傲”,在海外留学这堵高墙面前,已悄然却确切地开始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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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接到海外研修的提议后,我的日程安排就变得愈发紧凑。
自己作为训练员的提升自不必说,若能去欧洲学习最新技术并回国,对麦昆未来的职业生涯也绝对大有裨益。正是因为深信这一点,我才认真面对这个问题。为了梳理研修的利弊与课题,连日来我不断拜访同期的训练员以及熟悉海外情况的业内人士,交换意见,这样的日子持续不断。

“——是啊。能学习欧洲训练方法的机会很难得,我觉得应该挑战一下。”
“但是,光是麦昆在你离开期间的交接资料就够多了。像她那样优秀的赛马娘,万一有个闪失……”

在食堂角落和同期们摊开资料,进行着越来越热烈的讨论。
回过神来,时针早已转过了五点。

“啊……!都这个时间了……!”

我倒吸一口凉气。
五点,正是每天与麦昆单独相处的“日常茶会”时间。

“抱歉,我有急事!剩下的下次再聊!”

身后仿佛还拖着同期的挽留声,我急匆匆地跑向训练员室。

“对不起,麦昆!商量事情拖太久了……”

我气喘吁吁地推开训练员室的门。
然而,室内窗帘已然拉下,在夕阳暗淡的余晖中一片寂静。
矮桌上,孤零零地放着一只早已凉透的茶杯。
麦昆站在桌旁,正一动不动地凝视着窗外。

“……您来晚了呢,训练员。”

她的声音里,没有了往日的开朗。
却混杂着一种拼命压抑情感似的、带着几分痛苦的僵硬感。

“真的很抱歉。因为海外留学的事,和同期的训练员们认真讨论了好久……不过,我也是为了能找到一个对麦昆最好的方式——”

“……我明白的。”

麦昆轻声打断我的话,缓缓转过身。
暮色之中,她深蓝色的眼眸在晃动。作为目白家千金的骄傲与理性,以及在其背后翻涌的污浊扭曲的情感,仿佛正激烈地在她心中交战。

“您为了我……如此认真地烦恼着,这点我再清楚不过了。但是……”

咔、咔,她的皮鞋敲击着地板,向我走近。

“在我泡的红茶渐渐冷却的这段时间里,您和除了我之外的其他人……愉快地商讨着‘那个要将我抛下的未来’的景象,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

“麦昆,我并不是在愉快地——”

“请别说了……!”

麦昆凛然的声音,突然带上了感情,陡然拔高。
她的手伸了过来,抓住了我的肩膀。
我的身体僵住了。
但下一秒,麦昆像是猛地回过神来般扭曲了表情,笨拙地放松了力道。
她的指尖微微颤抖着。
她内心那狂野的支配欲——正被她用淑女的矜持拼命压抑着,那份挣扎的痛苦清晰可感。

“……非常抱歉。我竟然如此失态。”

麦昆“呼”地长叹一口气,将手放在胸前,仿佛在告诫自己。
但是,那曾经一度即将满溢而出的扭曲热情,并没能完全隐藏。
这一次,她的指尖轻柔地、抚摸着伸向我的颈项。
那是隐藏着“绝不放过你”的阴暗执着、令人浑身发麻的甜蜜动作。

“……训练员。我,是胸怀目白家骄傲奔跑的马娘。说出任性的话来挽留您、让您为难,绝非淑女所为。”

她凝视着我,露出某种既带着深切痛楚、又孕育着疯狂的美艳微笑。

“但是……如果您要前往我伸手无法触及的地方。那么我,或许会将骄傲、以及作为淑女的修养……全部舍弃掉。”

“麦昆……?”

“不,没什么。您累了吧?请您今天就先回去休息吧。”

麦昆迅速抽回手,以完美的仪态行了一礼。

被留在训练员室的我,只能在寂静无声的房间里,因那刺中心口、无法名状的预感而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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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窗户透入的晚霞红光,将安静的训练员室染成了浓郁的琥珀色。
连日忙于海外研修的资料整理以及与各方的磋商,疲劳已达顶点的我,在这久违的寂静中,将身体倚靠在训练员室的皮质沙发上。

“……呼。稍微闭会儿眼吧……”

将手臂搭在额头上,轻轻呼出一口气。这几天没能履行与麦昆每日的茶会,那份罪恶感在疲惫的内心深处沉重而冰冷地盘旋着。
咔、咔——
就在意识即将坠入浅眠的前一刻,我听到寂静的走廊上传来规律的脚步声。
脚步声在门前停下,门被缓缓推开,没有敲门。

“……嗯……麦昆……?”

睁开沉重的眼皮,正想从沙发上坐起来的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站在那里的人,并非身着制服的她。
而是深邃的绿色与黑色,点缀着高雅金色刺绣的——她那身最好的决胜服“优雅之线”。麦昆身着这本应只在重赏赛事舞台上才会穿着的特殊礼服,静静地伫立着。
沐浴着暮色红光,她裙摆的蕾丝与深蓝色的眼眸妖异地闪烁着光芒。

“麦昆……?怎么了,这是……这个时间,难道是有什么拍摄任务……”

“不。并非拍摄什么的,训练员。”

她用清澈却又带着某种沉重感的声音回答,静静踏入室内,在身后咔嚓一声锁上了门。
金属咬合的低沉轻响,在室内回荡开来。

“麦昆……?”

“能见到您……我一直都在等待呢。这您能只为我一人花费时间的黄昏。”

她缓缓走向沙发。厚重布料摩擦的顺滑声响,轻柔地震动着我的耳膜。她的一举一动都美得令人屏息。但是,在那双美丽眼眸的深处,晃动着某种即使想要压抑也无法完全隐藏的、浓郁而深沉的东西。

“对不起,这几天实在是太忙了……。不过,从明天开始一定能挤出时间来的。”

“明天,吗……?”

麦昆在沙发边停下脚步,温柔地笑了。

“您总是说……是为了我的未来呢。每当我获胜、目白家的光辉增添一分,您的脸上就多一分疲惫……与我相处的时间就减少一分。”

“那是……因为我笨手笨脚的……”

我慌忙想从沙发上起身,就在那一瞬间。

“不会让您逃走的。”

视野剧烈摇晃。
麦昆的手以惊人的速度和精准的动作,抓住了我的双肩。

“啊……!?”

噗通,一声闷响。
甚至没给我反抗的余地,我就再次被按倒回沙发的靠背和坐垫上。

“麦昆……!?”

我惊讶地想要用力起身。但是,她就那样覆压上来,双手将我的手腕按压固定在沙发上。
作为马娘那压倒性的力量。
从她外表那份优雅中难以想象的沉重压力,碾过我的全身,让我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放开……麦昆,求你了……”

“求我,是吗……?”

俯视着我的麦昆,困扰似地可爱地歪了歪头。
然而,压迫着我手腕的纤细指尖,依旧施加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无论我如何挣扎试图抽回手臂,她的胳膊都纹丝不动。无法抗衡的力量差距——完全被她掌控的恐惧与无力感,化作冷汗沿着我的背脊流下。

“训练员。我一直,都努力着要成为无愧于目白家千金的、骄傲的人。支持您的未来,笑着送您离开……这才是正确的淑女应有的姿态。”

麦昆的脸凑近了。
她身上高级玫瑰香水的香气,与决胜服布料那细微的气味,化作无处可逃的压迫感将我包裹。

“但是……我失败了。”

耳边响起的,是甜蜜而冰冷的声音。

“这不想将您交给任何人的、我那份丑陋的感情……已经不是淑女的修养那种不痛不痒的理性所能抑制的了……”

在极近的距离凝视着我的她那深蓝色的眼眸。
身着完美决胜服的名门千金,与在力量上被彻底压制、躺在沙发上动弹不得、只能仰望着她的我。
尽管没有使用任何工具,我却仿佛已被她存在的重量与力量紧紧束缚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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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昆……你要做什么……!?放开……!”

在沙发上挣扎着试图逃脱的我,那点抵抗对她而言,不过如同飞虫振翅般微不足道。

“请您……安静些。”

伴随着耳边响起的甜蜜而冰冷的声音,我的身体被强行翻转。
脸被按在皮质坐垫上,视野断绝。背上重重地压上了重量。麦昆跨坐在了我的腰上。马娘的重压支配着全身,连顺畅呼吸都做不到。

“唔、啊……!麦昆,住手……求你了……!”

“求我,是吗……?呵呵,真让人为难呢。您知道我多么……多么期盼着这一天、梦想着将您变成只属于我的这一刻吗?”

她的手,不容抗拒地将我的双臂扭到背后。
关节发出令人不适的呻吟,肘部被强行并拢在一起。
衣料摩擦声响起。麦昆从决胜服的腰间取出的,是目白家御用的厚重真丝缎带,以及染色精美的高级丝绸绳索。
吱嘎……咻……
黑暗中,异样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开来。
缎带与绳索灵活地、却又毫不留情地缠绕上我的颈项和手腕。纤维被强力摩擦挤压,发出咯吱作响的、带着官能意味的声音,在我耳边跳跃。

“咿……!?唔唔……!?”

吱嘎嘎……!

“呃咕……!紧、好紧……!麦昆,好痛……!”
​“唔……会痛吗?但是,不绑得这么紧的话,您又会丢下我去别处了吧?”

​我能感觉到身后麦昆正陶醉地呼出气息。
我的手腕被交叉着,缎带与绢绳被一层层紧紧缠绕,几乎要勒进肉里。拇指与手腕关节发出嘎吱声响,血色褪去,指尖迅速变得冰冷。
​逃不掉了。真的,逃不掉了。
平时比任何人都尊重我、温柔对待我的担当马娘。被她这样夺去了力量与自由,被塑造成一个无力的“囚禁之身”的恐惧,让我的身体开始咔哒咔哒地颤抖。
​咻咻……嘎吱……!

​“呜啊……啊、呃……!”

​手腕的绳结完成后,她的手毫不犹豫地伸向我的躯干。
从趴在沙发上的我的背部绕过胸前,粗壮的绢绳来回穿梭了数次。即使隔着外套也能清晰感受到的强大力量收紧着,肋骨受到压迫。

​“呼吸……好、困难……麦昆……!”

​“您只需注视着我就好。来……放松力量,把一切都交给我吧”

​她的膝盖夹住了我的大腿,进一步封锁了逃脱的路径。
脚踝上也缠绕了厚重的缎带,层层叠叠,伴随着紧束的声音被牢牢绑在一起。手腕、躯干,还有脚踝。全身被高雅的“束缚之锁”缝合,我被打入了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的完全拘束状态。
​“……哈啊……哈啊……呃……!”

​脸埋在沙发里,我只能喘着粗气。
即便想要挣扎,也只会加剧缎带与绳子深深勒入皮肤的触感,身体连一毫米都无法移动。
​背上的重量缓缓移开,脚步声绕到了我的头边。
​咯噔,皮鞋声停下了。
抬头望去,麦昆身着决胜服站在那里,用梦幻般的甜美眼眸俯视着被完美捆绑的我。

​“多么……多么美丽啊,训练员先生”

​她痴迷地吐露叹息,用颤抖的指尖怜爱地抚摸我的脸颊。

​“哪里都去不了……就像只属于我的、可爱的囚禁公主殿下呢……///”

​“啊……呃……呜……”

​趴在沙发上反复喘着粗气的我的背上,再次覆上了麦昆的手。

​“来,请让我看看您的脸。只看着后背的话,可无法尽情欣赏您可爱的面容呢”

​“不要……麦昆,不要……!”

​仿佛听不见我的恳求一般,她毫不费力地将我的身体横向滑动,一口气翻转成仰面朝天。

​“唔……!呃咕……!?”

​反绑在背后的双手腕以及捆绑躯干的绢绳,因自身的体重和沙发的弹力毫不留情地深深勒入。剧痛与压迫感令人窒息,我不禁弓起背部喘息。
​与此同时,沉甸甸的重量压了上来。
麦昆顺势跨坐在我的大腿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决胜服华丽的蕾丝与裙摆,如同要覆盖住摊在沙发上的我的身体一般笼罩下来。

​“哈啊……呃,哈啊……放开……我……!”

​“呵呵,多么可怜啊……。把身体绷得这么紧的话,好不容易系上的漂亮缎带会伤到肌肤的哦?”

​麦昆怜爱地眯起眼睛,用戴着手套的指尖,温柔地拂去沾在我汗湿额头与脸颊上的发丝。那指尖轻轻滑落,停在我的颈侧——因恐惧而狂跳不已的脉搏之上。
​怦咚,怦咚,怦咚,剧烈跳动着的我生命的证明,她怜爱地、却又带着确凿的支配感用指尖确认着。

​“麦昆……求你了……清醒过来……呃。明天……明天的训练要怎么办……!?留学的事情,我都是为了你——”

​“‘为了我’……呵呵,您还想用这样的话来骗我吗?”

​麦昆的笑容瞬间变得冰冷,却又蕴含着近乎狂乱的爱意。
​她伸出空闲的那只手,轻而易举地用指尖拈起了矮桌上我的记事本以及与海外研修相关的文件。然后,在我眼前,将它们哗啦哗啦地散落在地。

​“啊……呃”

​“您那份认真也好,温柔也好……要是全部都只属于我一个人就好了。但是,如果您想用那份温柔离我而去的话……我……我只能这样做了吧?”

​麦昆缓缓俯身,将重量压在了我的胸口。
触碰耳边的她的嘴唇。蔷薇的气息,如火燎般灼热地掠过我的肌肤。

​“今晚……您只属于我。不是学园的训练员,也不是任何人的依靠……而是只被我饲养、可爱的囚禁公主……”

​“这种事……这种事……太疯狂了……!”

​麦昆带着至福的表情凝视着因恐惧与震惊而泛起泪光的我的眼睛,将她自己的指尖轻轻叠上我的嘴唇。

​“嗯,让我疯狂的人正是您哦?……啊,不过,要是再从这张嘴里听到‘离去的话语’,我会有点心痛呢”

​麦昆从口袋中取出折叠好的纯白高级蕾丝手帕,以及色彩鲜艳的缎面缎带。

​“所以……今晚就连声音也交给我保管,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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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咕……!嗯嗯……!”

​我拼命咬紧牙关,紧闭着嘴。
​麦昆手中拿着的、折叠好的纯白高级蕾丝手帕。如果它被塞进我的嘴里,就真的既无法呼救,也无法吐出反抗她的话语了。因恐惧于此,我左右摇头,固执地表示拒绝。

​“哎呀……呵呵,真是惹人怜爱的抵抗呢”

​跨坐在我身上俯视着我的麦昆,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像爱怜得不得了似的眯起了眼睛。

​“但是,训练员先生。试图反抗我的您这副姿态……也令人爱不释手呢”

​她温柔地伸出戴着手套的左手,像是要包住我的脸颊一般抚摸——随即,用灵巧的指尖一下子捏住了我的鼻孔。

​“呵呵……这下如何呢?”

​“嗯唔……!? !?!?”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我的眼睛大大睁开。
​嘴被堵住,鼻子也无法吸入空气。
被夺走氧气的肺瞬间发出悲鸣,胸膛因痛苦而剧烈起伏。

​“呵呵,很难受吧?只要张开嘴,就能轻松些哦……?”

​麦昆在耳边用甜美而带毒的声音低语。指尖的力量丝毫未减。
被马娘的臂力固定住头部,连摇头都做不到。渴求氧气的生存本能与不愿被囚禁的理性在脑中激烈冲突。
​然而,仅仅十几秒的窒息,就让我的意识轻易地模糊发白。

​“呜、啊……呃……!”

​就在我达到极限、不由自主地半张开嘴的瞬间。
​唰……
​手立刻从鼻子移开,毫不犹豫地将折叠好的蕾丝手帕塞入了我毫无防备张开的嘴里。

​“唔咕……!?唔咕……!?”

​“真是个好孩子呢,训练员先生”

​压迫着舌头的布料质感,与她身上强烈的蔷薇香气在口中弥漫开来。
想要呼气也好,想要出声也罢,如今只能发出“唔咕”、“嗯嗯”这般夹杂着可怜水声的、含混不清的声音。
​麦昆又在那之上,贴上了色彩鲜艳的宽幅缎面缎带,顺着我的脸颊绕到后脑勺。
​嘎吱……咻……!

​“嗯嗯——……!!”

​以足以卷进头发的强大力道,在后脑勺处打好了死结。
缎带深深勒入,口中的手帕被进一步推向深处,我的嘴部完全被缎面布料覆盖。连出声的自由,也被完美地剥夺了。

​“……哈啊……哈啊……”

​只能靠鼻子呼吸的压迫感,以及毫无抵抗之力的彻底败北感。
麦昆痴迷地、带着某种哀愁的甜美眼神,凝视着泪水流淌过脸颊的我。

​“啊啊……多么、多么可爱啊……”

​她俯下身,隔着缎面缎带,将自己的额头轻轻贴在我被封住的嘴唇上。

​“言语也好,身体也好,自由也好……全都被我夺走,只能流着泪的……只属于我的训练员先生”

​她的手抚过我被紧紧捆绑的胸口,然后是躯干,如同爱抚般温柔地滑过。
​或许今夜过后,我们又必须变回原来的“马娘与训练员”关系。这份过剩的热情,也许只是存在于今夜黑暗中的幻影——。
​即便彼此透过肌肤感受着这样的预感,麦昆也丝毫没有放开我的意思。

​“今夜……直到黎明,请让我独自聆听您那可爱的声音吧?”

​耳畔被编织着高贵话语的毒药浸染,我在她的身下,作为一夜的所属物,不断沉向那深邃而优雅的牢狱深处。

-----------------

​“嗯……唔咕……呃……”

​嘴巴被缎面缎带堵住,手脚被紧紧捆绑,我在沙发上微微颤抖着身体。
​冷汗流过肌肤,粗重的鼻息濡湿了缎面布料。
无处可逃的完美拘束。被马娘臂力支配的恐惧。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恐惧让我的心跳飙升,只能僵直着身体。
​但是——麦昆的动作,与我的恐惧截然相反,竟惊人地安静,充满了温柔。

​“不用害怕也没关系的哦,训练员先生……”

​在耳边回响的,是往日那般凛然、却又如蜂蜜般甘甜柔软的声音。
​麦昆保持着跨坐的姿势,缓缓俯身,像是要包裹住僵硬的我一般轻轻抱了过来。
决胜服光滑布料的质感,以及从她身体散发出的高热体温,紧密贴合着我的胸口与肌肤。

​“啊……唔咕……呃”

​“好了,好了……真是可爱极了……”

​她用戴着细长手套的指尖,仔细地抚过我汗湿的额头和脸颊。
那手法,仿佛在对待易碎的玻璃工艺品般细腻,充满了慈爱。
​捆绑手腕和脚踝的绳子与缎带明明还深深勒入,但拥抱着我的她的手臂,却温暖得如同世界上最安全的所在。那种强烈的反差,让我的头脑混乱得快要眩晕。

​“这几天……丢下我只顾着工作的惩罚哦。但是,像这样变成只属于我的您……是多么惹人怜爱啊”

​麦昆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的脸颊轻轻贴向我的耳边和颈侧。
蔷薇香水的香气充满了鼻腔,她呼出的炽热气息搔痒着我的肌肤。
​她的手轻轻滑过,一边像是要重新系好后脑勺绑着的缎带般抚摸着,另一只手则开始温柔地摩挲我的背部和侧腹。

​“嗯……呼……呃……”

​被捆绑压迫着的强烈束缚感。
但叠加其上的,是麦昆那过分甜美的抚摸方式,以及毫不吝惜倾注的过剩爱意。
​被温柔地抚摸、拥抱了几十次、几百次后背与头发后,身体里僵硬的多余力量,一点点地流失了。
​(为什么……会这么、舒服呢……?)
我发现自己因恐惧而僵硬的内心,正被她的温暖一点点融化。
明明应该想逃开的。明明希望她放开我的。可是在被麦昆拥抱着、被爱抚着的这个瞬间,填满我胸口的……竟是令人害怕的安心感。
我已经不再摇头拒绝了。
只能将脸轻轻靠在她胸前,用鼻尖呼出微弱的气息来回应她的体温。

​“哎呀……呵呵。”

​察觉到从我身上抽走了抵抗的力量、愿意委身于她的麦昆,漏出一声充满欢喜的细微叹息。

​“您终于明白了呢。我的怀抱……对您来说,是最能安心的地方。”

​麦昆陶醉地眯起眼睛,将绑缚着的我身体更用力地揽近,脸颊轻轻贴了上来。

​“嗯……这样就好。今晚不会有人打扰。我专属的可爱训练员先生……直到天亮,我会好好疼爱您哦。”

​外面的夜色依然深沉,只属于两人的浓密时光仿佛永无止境。
虽然身体自由被完全剥夺,沉溺在她的温柔与爱抚中的我,正静静委身于那种自己真正意义上成为她“囚禁的公主”的快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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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静静加深,支配室内的只属于两人的热度愈发浓密。

​“呵呵,被这样的眼神注视着……我就不想放开您了呢。”

​俯视着我的麦昆,神情无比高贵,却又带着令人迷狂的甜蜜。
本该作为优秀负责训练员支持她的我,此刻却身着决胜服的她的膝下,成了动弹不得的“囚禁之姬”。这颠倒的构图,正一点点融化我的理性。
麦昆轻轻伸出手,将被缎带和蕾丝手帕堵住嘴巴的我,用戴着手套的手掌轻轻覆盖上来。

​“嗯唔……?”

​并非指尖,而是用整个手掌温柔包裹般,遮住我的嘴。
透过布料传来的我粗重的鼻息,以及被堵住的嘴角漏出的细微热气,直接传递到她白色的手套上。

​“……好温暖呢,训练员先生。”

​她陶醉地眯起眼睛,在覆盖我嘴唇的手上稍稍加力。
每一次呼吸,我的气息都温暖着她的掌心,她的体温则渗入我的嘴唇。

​“请务必,将我手套另一侧传来的您的温暖……以及这缎带的重量与触感,深深铭刻在您的身体上哦。”

​“嗯……呼……”

​带着一丝调皮、却又充满无限怜爱地将我困住的她。
无处可逃、只能在她掌心漏出气息的我,连抗争的气力都已失去。甚至勒进身体的缎带的压迫感,也仿佛成了与她相连的证明。

​“对……好孩子。我专属的可爱训练员先生……”

​麦昆满足地微笑着,将覆盖嘴唇的手轻轻滑开,接着温柔地抚摸我的脸颊和头发。
​直到外面的夜色缓缓泛白,我在她高贵的支配与温暖中,只是静静地持续沉溺于那甜美的毒药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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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浓密的黑暗如同退潮般缓缓散去,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淡淡地照进训练员室。
​房间的空气逐渐恢复冷清,我在沙发上,仍如身处梦中般重复着浅浅的呼吸。

​“……唔……”

​令全身疼痛般紧勒的缎带和丝绸绳索。
那坚硬的绳结上,被纤细柔软的手指轻轻触碰。
​窸窸窣窣……
​彻夜剥夺我自由的纤维相互摩擦、松开的细微声音在室内回响。

​“早上好,训练员先生。”

​耳边传来的是与昨夜那甜美含毒的私语略有不同、凛然却又带着一丝寂寥的声音。
​绑在后脑的缎带被解开,塞入口中的蕾丝手帕被温柔地抽出。

​“啊……呼……哈……!”

​久违的新鲜空气流入喉咙,让我喉间轻喘。舌头麻木,下巴僵硬。

​“不用勉强说话哦。现在,我这就为您全部解开。”

​麦昆在沙发旁单膝跪地,如同对待易碎品般小心翼翼,将我手腕、脚踝、身体上缠绕的绳索和缎带一根根仔细解开。
​每解开一处,僵硬的关节开始恢复血流,阵阵刺痛和灼热感涌来。

​“……麦昆……”

​“嗯。是我哦,训练员先生。”

​完全解放的手腕和脚踝上,残留着清晰得令人心痛、鲜艳的红色缎带勒痕。
​麦昆怜爱地凝视着那些痕迹,用脱下手套的纤纤手指轻轻抚摸。

​“……抱歉呢。留下了这么深的痕迹。”

​“不……”

​我无法说出拒绝的话语。
本该那么可怕的拘束。然而,解开瞬间袭来的并非安心……而是一种冰冷的寂寥。我模糊地意识到,自己在那个夜晚已被她俘获,甚至仍想继续被囚禁。
​麦昆轻轻捧起我的手腕,贴近自己的脸颊摩挲。

​“我……已经下定决心了。”

​“诶……?”

​“海外研修……请您去吧。”

​这意外的话语让我睁大了眼睛。
​麦昆注视着我,浮现出完美而美丽的微笑。

​“我是背负目白家荣耀的赛马娘……束缚您的未来,将您据为己有……并非真正淑女所为。我会在这里,一直以胜利等待您学成归来,成为更优秀的训练员。”

​“麦昆……那样的话……”

​“但是——”

​麦昆打断我的话,将嘴唇轻轻印在刚解开的我手腕的红痕上。
​啵……
​柔软的触感和温热,透过肌肤传递到麻木的身体。

​“请不要忘记哦。您的身体也好,心灵也罢……都已经被我的缎带牢牢束缚这件事。”

​她紫蓝色的眼眸,在耀眼的晨光中妖异而深邃地闪烁着。

​“无论您去到世界何方……我绝不会解开这条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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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机场的出发大厅,被出发旅人们的喧嚣热气与广播声包围。
​办完登机手续,走向安检处的人潮中,我忽然驻足回首。
前来送行的麦昆在不远处,以凛然而美丽的站姿注视着我。那是足以令周围人不禁侧目、充满高贵气质的目白家千金。

​“……那么,我走了,麦昆。”

​“嗯。请一路小心。”

​麦昆优雅地将双手交叠身前,浮现出完美无瑕的淑女微笑。

​“在那边也请保重身体,尽情学习吧。……待我累积胜利、名扬世界之时,期待着与更加可靠的我的训练员先生重逢。”

​“嗯,约定好了。希望那边也能听到麦昆的名字。”

​互道话语后,我下定决心转身走向登机口。
​穿过登机口的金属探测门、通过安检的瞬间——
​我无意识地,紧紧握住了西装的袖口。
​(——啊……)
​袖口下的手腕。
那日被紧紧捆绑至深陷勒痕、在晨光中被麦昆怜爱地印下亲吻的、那红色绳结的痕迹。
​明明肉体的伤痕早已消失,但此刻皮肤深处,那夜铭刻的热烈触感与缎带的摩擦感,确实仍然残留着。
​忽然感到视线而回首,看到登机口另一侧,麦昆正缓缓挥手。
​她不被周围察觉地,悄悄将指尖贴在自己唇上,接着做出指向我手腕的手势。

​『无论去到何方……请不要忘记那夜哦。』

​声音无法传达。但我清楚看到,她紫蓝色的眼眸正如此诉说。

​我轻吐气息,嘴角浮现微笑,再次迈开步伐。
​仿佛确认着手中残留的甜美余温般轻抚手腕,我怀着明朗的心情,穿过了通向天空的登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