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赤红,将特雷森学园的校舍长长地、冷冷地拖拽延伸。
已空无一人的后巷通道。无声铃鹿正缓步走着,仿佛踩踏着自己的影子。
微汗的刘海黏在额头上,胸膛深处仍残留着剧烈的悸动。
原本,今天她被允许的只有“完全休养”和“轻微拉伸”。今早,训练员本应还叮嘱过她“今天绝对不可以跑步”。
可是,一出学园的范围,看到那条延伸至视野尽头的笔直道路时,她便再也按捺不住了。
明明只想着“就一会儿”,可一旦迎风起跑,意识便瞬间飞向了“远方的风景”。等到察觉时,她已经全力奔跑到了远离学园的郊外。
调整呼吸,紧紧抓住运动衫的胸口。
腿并不痛。但,违背约定的沉重负罪感沉淀在心底。
(……得快点回房间,冲个澡……)
她放轻脚步,蹑手蹑脚地拐向通往宿舍自己房间的走廊。
距离房门还有大约十米。只要能进去,或许就能逃过追问——就在她抱着这种天真的期待的瞬间。
“……回来得真晚啊,铃鹿。”
从走廊的阴影处,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
铃鹿的肩膀猛地一跳。
她惊愕地循声望去,只见训练员背靠着门旁的墙壁,双臂交叉等在那里。窗外的斜阳给他的侧脸蒙上了一层阴影。
“训、训练员……先生……?为什么……会在这里……”
“‘为什么’,这话该我问你。”
训练员松开双臂,朝铃鹿踏前一步。
然后,定定地凝视着她的脸。
从铃鹿额头流到脸颊的一行汗水。
尚未完全平复的急促呼吸。
以及,远距离迎风奔跑后特有的、从全身散发出的微弱热气。
“……出了不少汗呢……。本该在自己房间休息的你,为什么会是这副样子回来?”
“啊……这个……那个……散步,稍微……走得远了点……”
铃鹿游移着视线,用食指搔了搔脸颊。声音微弱,语尾也含混不清。
“散步啊……”
训练员在铃鹿面前停下脚步,视线短暂地落向她的颈侧。
“散步,会流汗流到全身发热到这种程度吗?……光看你身上的热量和呼吸的紊乱,跑了多远、有多认真,可是一目了然哦。”
“……!”
根本不可能隐瞒得住。
身上残留的鲜活痕迹被直接点破,铃鹿的耳朵啪地一声伏向后方。
“……对不起。……我以为……没被发现……”
孤零零落下的声音微弱,消失在黄昏的走廊里。
“早就暴露了。因为发现你不在房间,有了不好的预感,才在这里等着的。……还记得今早和我约定了什么吗?”
“……‘今天绝对不跑步’……约、约定好了……”
铃鹿在胸前紧握双手,盯着脚下回答道。
歉疚感让她几乎想立刻缩成一团。
“……我并不是想给训练员先生添麻烦。只是……看到那条空无一人的笔直道路……风很舒服……回过神来,就跑到很远……”
“‘回过神来’就能了事的问题,你自己应该最清楚不过了吧。”
训练员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任何辩解的语气。
“我没打算在这里站着说。……铃鹿,到训练员室来。”
“诶……训练员室,吗……?”
“今天,必须让我好好听听,你是如何看待自己的身体和约定的。”
训练员转过身,不等铃鹿回答,便以平稳的步伐走了起来。
铃鹿垂着耳朵呼出一口气,追着训练员的背影迈开了脚步。
(……要被训了……。绝对,会被狠狠训一顿的……)
从训练员背影上散发出的严厉气息。
迈着沉重步伐的铃鹿心中,涌上了诚实的反省与无处可逃的紧张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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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嚓,训练员室的门随着一声沉重的声响关上了。
夕阳西斜,室内大半被深橙色与阴影吞没。
训练员走向自己的办公桌,拉出钢管椅坐下。然后静静抱起双臂,抬眼望着站在面前的铃鹿。
“好了……坐下吧,铃鹿。”
“……是。”
铃鹿在沙发的一端,轻轻地坐了下来。
平时总是带着斯多葛式的凛然姿态的她,此刻却将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蜷缩着身子坐着。伏下的长耳和微微摇曳的尾巴,如实诉说着她的局促不安。
“……有什么想说的吗?”
训练员的问话虽然平和,但他的眸子里却蕴含着不容丝毫撒娇的严厉。
铃鹿轻轻吸了口气,用指尖紧紧捏住了膝上练习服的面料。
“……非常抱歉。违背了和训练员先生的约定……偷偷跑去跑步了……”
“嗯。看来你有违反约定的自觉。”
“是的。……真的……非常对不起……”
铃鹿坦率地低头道歉。然而,训练员却摇了摇头。
“我不是要你道歉。我想问的是‘为什么’要跑。今天早上,考虑到你腿部的疲劳程度和明天的训练菜单,本来决定今天是休息日。你也同意了的吧?”
“那个……是的,是这样没错,但是……”
铃鹿缓缓抬起绿色的眼眸,偷偷瞄了一眼训练员的表情。
然后,用某种带着辩解意味、却又真心困惑的声音编织话语。
“……离开学园的那条直路,真的……非常漂亮。傍晚的路上有风吹过……空无一人。”
“……因为漂亮,所以跑了?”
“……身体,自己就动起来了。真的只是打算‘稍微跑一下’。可是……迈出一步之后,风声让人感觉很舒服……腿,就停不下来了……”
铃鹿一边用食指搔着脸颊,一边歉疚地游移着视线。
“……好像是我的腿自己跑起来了似的……所以,那个……不全是我的责任……”
“怪腿吗?”
听到训练员低沉的声音,铃鹿肩膀猛地一抖,立刻“呜……”地一声低下了头。
“……对不起。是歪理……”
“没错。让你的腿动的,是你自己的意志。……铃鹿,你知道自己拥有多大的能力吗?你全力奔跑的话,像我这等人类连追上你都做不到。正因如此,你必须自己成为自己的刹车。”
“我明白……我明白的,训练员先生。”
铃鹿用细若游丝的声音呢喃道,把手紧紧按在胸口。
她并非想给训练员添麻烦。只是,本能难以抑制。
训练员深深地、长长地叹了口气。
放下抱着的双臂,置于膝上。
训练员本以为自己比任何人都理解铃鹿那种“想奔跑”的纯粹冲动。正是因为被她那份光辉所吸引,他才成为了训练员。
(正因如此……或许光靠言语说教是没用的……)
铃鹿是真心觉得“对不起”。也在反省。
但是,如果明天又有风吹过,又出现空无一人的道路,她大概又会说着“腿自己动了”而跑出去吧。然后总有一天,会超越极限,损坏宝贵的腿。
训练员的沉默持续了很久,房间里的空气凝重而沉寂。
铃鹿窥视着训练员的表情,怯生生地抬起眼。
“……训练员先生?那个……我真的在反省了。明天……明天一定,会按照指示做的……”
“……不,铃鹿。”
训练员静静地站了起来。
铃鹿尚未察觉,他脸上的犹豫和挣扎之色已经完全消失了。
“你在反省,这大概是真的吧。但是,你的那种本能,不是言语或约定这种程度的东西能阻止的。……我也该改变一下对你的指导方式了。”
“诶……?指导,方式……?”
在歪着头的铃鹿面前,训练员走向办公桌上了锁的抽屉,慢慢插入了钥匙——。
咔哒……。
金属钥匙转动,微小的解锁声在昏暗的室内回响。
办公桌最下层厚重的钢制抽屉被平滑地拉开。
铃鹿坐在沙发上,好奇地看着他的手。她本以为会是训话的延续,或是拿出反省文书,但映入她眼帘的,却是完全意想不到的景象。
训练员首先从抽屉里取出的,是闪着乌光的粗犷钢制手铐。
咔嗒……哗啦……。
坚硬的金属部件相碰,发出冰冷的声响,被放在了木制办公桌上。
“……诶?”
微弱的、失态的声音从铃鹿小小的喉咙里漏出。
绿色的眼睛睁得圆圆的,视线在眼前摆放的沉甸甸金属块和训练员脸上来回往复。
“训练员先生……?那个,是……”
训练员没有回答她的疑问,再次把手伸向抽屉深处。
接着被拿出来的是,结结实实捆成一束的数根麻绳。虽纤细柔韧,但编织致密,即便是马娘的力量也难以轻易扯断。
刷……咚,绳束被放下,发出沉重的声音。
“……绳子……?为什么,会有那种东西……”
铃鹿的长耳困惑地左右扑扇着。
她歪着头,用如同看待未知生物般的眼神注视着桌上的工具。看样子完全没料到自己身上即将发生什么。
然后最后,训练员取出了一只保养得当的黑色皮革项圈。
厚重的黄铜扣环和连接牵绳的圆环,反射着室内微弱的光线,诡异地闪烁着。
叩,皮革与金属摩擦的声音落入寂静。
在桌上整齐排列的手铐、麻绳、以及项圈。
面对这明显超出了“言语指导”范畴的种种物品,铃鹿的表情变得茫然。
“那个……训练员先生?说教……和那些道具,有什么关系吗……?”
铃鹿放在膝上交叠的指尖,不安地微微动着。
虽然知道自己做错了事,但眼前的景象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想,她的思考已经完全冻结。
训练员并未爱惜桌上的道具,而是冷淡地用指尖整理了一下,然后静静地看向铃鹿。
“我说过哦,铃鹿。要改变指导方式。”
“是、是的……听到了,但是……”
“你无法用自己的意志停下自己的腿。……那么,只能由我来物理性地阻止了,对吧?”
“物理性地……?”
反复咀嚼着喃喃说出的话语的含义,铃鹿的脸颊微微泛起了红晕。
惊愕、隐约的预感、以及压倒性的困惑。
“那意思是……把我,用那个……绑起来,是吗……?”
“没错。为了让你再也无法乱来暴冲,直到你能遵守我的指示为止,彻底地用这副身体来记住。……这是惩罚。”
训练员斩钉截铁的宣告,落在寂静的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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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寂静无声的房间里,响起铃鹿那轻微而干涩的笑声。
她微微抬起原本伏着的耳朵,脸上浮现混杂着困惑与苦笑的微妙表情,窥探着训练员的脸。
“……训练员先生真是的。想让我反省,故意说得这么夸张吓唬我吧……?”
在她看来,这是极其自然的结论。
训练员一向温柔,比任何人都更关注、更尊重她的奔跑。这次自己违背了约定,训练员肯定只是想用这种稍显刁难的方式来促使她反省而已。
“……我已经在反省了,不用拿那种道具吓唬我也没关系啦……所以,请别再开玩笑了”
铃鹿在胸前轻轻摆手,脸上露出某种安心的微笑。
但是。
“……这看起来像是玩笑吗?”
训练员的回答,从头到尾都平淡无波,安静得近乎冰冷。
铃鹿的笑容瞬间凝固。
训练员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戏谑或试探的神色。有的只是真心为铃鹿的身体和未来担忧、为此不惜采取任何手段、深不可测般认真而决然的意志。
训练员用安静的动作拿起桌上的钢制手铐,双手提着锁链,缓缓展示到铃鹿眼前。
哗啦……。
厚重的金属链条相互摩擦,在暮色渐浓的房间里发出异常清晰的刺耳声响。
“我说过的吧,铃鹿。我要你‘物理上’遵守指示。”
“啊……”
“只用言语告诫,你还会继续跑的吧?那么,就只能像这样直接阻止你的身体了。这不是威胁,也不是表演。这是给你的真正惩罚。”
“呜……!”
那平静而不容置疑的话语,让铃鹿的喉咙猛地一紧。
训练员的表情也好,声调也好,都没有包含丝毫玩笑般的甜腻。眼前展示的手铐冰冷的质感,沉重的锁链声响,一切都作为“真实”存在于此。
“……您是认真的……吗……?”
“认真的哦。就像我真心为你担心那样。”
训练员向铃鹿坐着的沙发迈近一步。
“……呃、训练员……先生……”
那双睁大的碧绿色眼眸中,从容完全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隐约的动摇与难以言喻的紧张感。
方才那种可爱的困惑已然消失,铃鹿的脸颊泛红,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自己所犯之事的严重性,以及即将到来的事态的真实感,正一股脑儿地向她袭来。
“明白了的话,站起来。”
训练员手中,冰冷的金属环发出咔嗒一声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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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起来,铃鹿”
平静,却不容许第二次询问的坚定声音。
铃鹿咕咚咽下一口唾沫,如同被牵引着般慢慢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与训练员的距离,仅咫尺之遥。眼前手铐厚重的金属质感,以及训练员笔直的视线带来的压迫感,让她心跳加速,发出令人不快的声响。
“转过身去。双手背到身后并拢。”
“唔……背、后面吗……?”
“没错。而且要背在背部较高的位置。把手腕并拢贴好。”
一想到这个指令的含义,双腿不由得微微发僵。
但是,训练员眼中正因为真心为自己担忧才显得严厉。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
“……是……”
铃鹿静静地转过身,背对训练员。
微微汗湿的运动服后背。她一边调整呼吸,一边将双臂向后转去。指尖高高抬起,收拢肩胛骨,使两只手腕紧紧叠合在一起。
胸部大大敞开,形成毫无防备的姿态。
这时,训练员的手轻轻触碰到铃鹿纤细的手腕。
与触碰到的皮肤传来的温热相反,随即一个冰冷的东西抵住了肌肤。
嘎锵……咔嚓,沉重的金属嵌入关节的声音。
“……呜……!”
包裹住手腕的,是毫无间隙的厚重金属环。
正因是无间隙的结构,手腕被完全固定在直角的角度,连指尖都难以动弹一下。
咔嗒,沉重的锁芯落下的声音在房间中回响。
“……嗯……呜……啊……”
左右手腕完全合为一体,在背部的高处被牢牢固定。
手臂的自由被完全剥夺,连保持平衡都变得困难。实打实的钢铁特有的重量,直接转化为负荷压在铃鹿的肩膀上。
(……真的……被铐上了……)
手腕传来的冰冷,以及毫无余地的完美固定感。
这绝非恐吓或表演。这是为了从物理上支配铃鹿身体的、真正的束缚具。
“头发稍微抬起来点?”
“啊……是……”
由于手腕被缚而有些失去平衡,铃鹿歪着头,将沙沙作响的浓密秀发垂到前面。纤细白皙的后颈,毫无防备地暴露出来。
训练员拿起摆在一旁的黑色皮革项圈,套向铃鹿的脖颈。
“嗯……”,厚实的皮革紧贴肌肤的感觉。
“……呜、呼……”
黄铜搭扣被收紧,厚重的皮革压迫着喉部。
不太紧,但紧贴着颈部线条,连一根手指都无法通过的项圈。每当转动脖子,沉甸的皮革与金属的重量便轻轻压迫喉结。
咔嗒,金属针穿过皮革孔洞的干涩声响。
双手腕在背后被牢固固定,颈部套着重重的皮革项圈。
视野理应没有变化,但缠绕全身、压倒性的“束缚感”,正将铃鹿的思绪染成一片空白。
“……训练员……先生……”
喉咙因项圈的压迫感而发出声响,铃鹿战战兢兢地试图回头。但是,由于手腕被固定,无法顺利扭转身体。
(……不是假的……。真的……我…………)
手腕的冰凉和颈部的重量。
这两种确切的触感,正将“训练员是认真的”这一无处可逃的现实感,深深、深深地刻入铃鹿的内心深处——。
“……坐回沙发上去,铃鹿”
因为双手在背后被连在一起无法顺利保持平衡,她摇晃着身体坐回沙发。坐下后,她那柔韧的双腿在暮色中被毫无防备地凸显出来。
训练员单膝跪在沙发前,拿起了解开的麻绳。
咻咻……咻咻……。
绳索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回响。
铃鹿的视线被吸引到跪在地上的训练员手边。
“……训练员先生,那个……腿、也要……吗……?”
“当然了。你暴走的最大原因,就是这双腿啊。……膝盖并拢。”
“啊……呜……”
下意识想缩回腿的铃鹿,被训练员的手捉住了那纤细的脚踝,左右脚踝被紧紧压合在一起,无处可逃。
“嗯……”,隔着袜子,肌肤紧密相贴。
“……嗯呜……”
训练员将麻绳绕上铃鹿的双脚踝,一口气收紧。
嘎吱嘎吱……,麻纤维收紧的声音。
脚踝骨与骨被挤压,传来密集的压迫感。
紧接着,第二根绳索绕在了小腿稍上方。
“脚并拢整齐些。只要有一点缝隙绳子就会松的。”
“啊……是……呜”
左右小腿并拢得毫无缝隙,粗麻绳毫不留情地勒了进去。
咻咻……紧,嘎吱……。
“呜……唔……”
双腿如同被钉在一起的木桩般被禁锢起来。
然后最后,训练员的手放在了铃鹿的大腿上。
“训练员……先生……呜、那里是……呜”
产生奔跑输出的最大部位。对于那里即将被捆绑的抗拒感刺痛了胸口。
但是,训练员毫不犹豫地将绳索绕上大腿,一口气拉紧。
嘎吱嘎吱嘎吱……,麻绳勒进衣料的沉重压迫声。
“嗯嗯嗯嗯呜——!!”
铃鹿的背轻轻弹跳了一下。
脚踝、小腿、大腿上方三处被牢牢捆绑,双腿已完全被禁锢成一个整体。
寂静的房间里,只剩下铃鹿急促的呼吸声。
(……动不了……?)
铃鹿压抑着胸口的悸动,试探性地向双腿用力。
本该能划破疾风奔跑的腿。试图向左右分开,大腿用力,甚至想动动脚尖改变一点点位置。
嘎吱……呜。
但传来的,只有绳索深深勒入衣料的沉重压迫感。
越是用力,绳结勒得越深,膝盖与膝盖如同吸附般重叠,一毫米都无法移动。无论怎样挣扎,自己的腿都冰冷地固定在沙发上。
“……真的……动不了……”
带着难以置信的心情,凝视着被捆成一束、如同棍棒般的双腿。
无处可逃的现实。
但是,在反复喘着粗气的铃鹿内心深处,一个小小的变化正在发生。
那曾无法抑制的“想奔跑”的焦躁,正被绳索沉重的压力压制、平息下来。
对于被训练员牢牢束缚的感觉,内心某处竟感到一丝安心——铃鹿尚未察觉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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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喘着粗气,凝视着自己无法动弹的双腿,这时训练员再次拿起一捆新的麻绳。
“……训练员先生? 腿也绑了……还要、做什么……”
“还有重要的地方没处理哦,铃鹿”
训练员在沙发旁蹲下,将绳头滑向铃鹿的背后——滑入被铐在身后的双臂之间的空隙。
“诶……? 连那种地方也要……呜!?”
铃鹿碧绿色的眼眸因动摇而颤动。
腿或手腕,还能理解为“为了防止乱跑的惩罚”。但连胸口和躯干都要用绳子捆起来的原因,让她无法理解,困惑布满整张脸。
“当然有理由。不把你的上半身连同躯干一起固定,你会摇晃肩膀试图让绳子松动的吧?……既然是惩罚,就老老实实待着。”
“啊……嗯呜……!”
训练员的手将绳索绕上铃鹿纤细的胸部上方——锁骨正下方附近。
咻咻……,麻纤维滑过衣料的干涩声音。
铃鹿的身体虽覆盖着赛马娘特有的柔韧肌肉,但整体却纤细得令人感到些许脆弱。单薄的胸廓,以及不过分突出、优美含蓄的胸部曲线。
而无情粗糙的粗麻绳,正毫不留情地勒压其上。
嘎吱……,一口气大力收紧。
“唔……呜啊……!?”
冰冷的空气与一声小小的悲鸣一同漏出。
胸部上方受到强力压迫,本就单薄的胸廓被进一步向内挤压,呼吸骤然变浅。
训练员毫不松懈,手法熟练地将绳索在胸前缠绕了两层、三层。
嘎吱嘎吱……嘎吱……!
“嗯……呜、嗯呜……啊……”
每多缠绕一圈,麻绳的绳结就从衣服表面深深勒进皮肤。
纤细的肩膀向内缩拢,被背后手铐连接的上臂,因从胸部上方缠绕的绳索而紧紧贴附在躯干上。连稍稍摇晃手肘都不被允许了。
然后,训练员的手顺势移到了胸下、那纤细腰部稍上方的位置。
“吐气,铃鹿”
“……哈啊……呜……”
训练员没有错过当铃鹿顺从地呼出气息,她那单薄的胸廓变得更薄的瞬间。
缠绕在胸下的绳索毫不留情地一气收紧腹部。
咯咯咯咯……!!
"呜唔唔唔唔——!?"
铃鹿的嘴痛苦地张开,漏出了不成声的呼气。
少女般纤细、娇柔的躯干。仿佛描摹着那纤细的身体线条一般,层层叠叠的褐色绳结化作几何图案烙印其上。
由于胸上方和胸下方被两条粗绳带夹住,她那小巧而美丽的胸部隆起,如同被绳子从上下稍稍挤出一般被强调了。
"……呼……啊……呼、吸……呃……"
"难受吗?不过,这样一来你就哪里都逃不了了吧?"
绳索的重压和深陷的痛楚,透过娇柔的肌肤直接传递到大脑。
(我……真的……全身都被绑着……)
被麻绳带子密不透风地戒束全身的姿态。
每次呼吸,胸部的绳索都强力压迫着肋骨,无处可逃的束缚感令全身的神经逐渐麻痹。
将少女般纤细的身体整个托付给训练员的绳索,被囚禁的铃鹿眼中,超越了困惑的放弃感无垠地蔓延开来——
-----------------
已然,连指尖一丝,膝盖一毫米的动弹都不被允许。
在这样的她面前,训练员取出了最后两件道具——金属的口衔以及一根短短的钢链。
"……这是最后了,铃鹿。"
"……啊……呃……"
训练员手中握着的,厚重的皮革项圈和金属的马嚼子。
理解了其含义的铃鹿眼中,掠过这一天里最大的动摇。对于连声音都将被夺走、完全被剥夺言语的本能恐惧与羞耻。
"不要……呃,训练员先生,说不出话这种事……嗯……呃!"
铃鹿摇着头试图拒绝。
但是,深深陷入胸上和胸下的麻绳,正在无情地压迫着她本就娇弱的胸膛。
摇头的动作使呼吸更加困难,铃鹿忍不住"……哈啊,呃……"地微微张开了嘴唇。
训练员没有放过这个空隙。
滋溜——冰凉的金属棒,从张开的缝隙滑入了口腔。
"呜唔唔唔——!?"
冰冷的金属质感被压在舌上,向喉咙深处推去。
铃鹿无意识地试图用舌头将其推回,但训练员毫不犹豫地将皮项圈绕过她的脑后,用最紧的扣眼一气收紧。
咔嗒……!
"嗯咕……!……嗯——!!"
粗壮的口衔被牢牢固定在口腔深处,完全无法闭上嘴巴。
嘴角向两侧被强力拉开,所有声音都变成了"嗯—、呼—"这种从鼻子漏出的、带着几分娇媚气息的吐息。连咽下快要溢出的唾液都变得困难,铃鹿的脸颊瞬间染得通红。
"很适合你哦,铃鹿。"
接着,训练员开始了收尾工作。
将手中钢链一端的钩子,挂在颈圈前方的黄铜环上。
咔哒。
然后,将另一端的钩子,连接到固定在背部高处的、手铐链条的中间。
哗啦……咔哒!
"……呃!?唔唔唔唔——!!"
被连接起来的锁链长度,被设置为最短。
颈圈与背上的手铐直接连接的瞬间,铃鹿的脖子被强行向后拉扯。
下颌被强制抬起,娇柔的喉颈毫无防备地被拉伸。
背上被捆住的双手与颈项,被锁链形成相互拉扯的态势,她的背部肌肉像弓一样反张,被完全锁死了。
"嗯……咕……!嗯————!!"
试图将头向前低,背上的手铐就会被拉扯。
试图放松手腕,颈圈就会强力压迫喉咙导致窒息。
保持着背部反张的优美姿势,不容丝毫妥协地被固定的铃鹿。
全身被麻绳紧紧捆缚,口中塞着口衔,脖子和双手被锁链以最短距离连接并向后反拉。
无处可逃。
(骗人……我……真的……全身……都动不了……)
每一次呼吸,胸部的绳索都深深陷入,只有从鼻子呼出的、带着热度的喘息在房间里回响。
被迫咬着口衔的嘴角漏出无处可逃的吐息,铃鹿绿色的眼眸含着泪水,却依然紧紧凝视着眼前俯视她的训练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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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就这样反省一会儿吧。"
俯视着脖子和手腕被最短锁链连接、背部呈弓形反张状态的铃鹿,训练员简短地告知。
铃鹿的眼中晃动起"嗯……!?"的动摇。
这并非意味着会被解放,也非会被温柔地抱起。训练员将她紧紧捆绑在沙发上放着不管,自己则走向了办公桌。
钢管椅子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紧接着,咔哒咔哒咔哒……处理文件的键盘发出的轻微敲击声,开始在昏暗的训练员室中响起。
训练员头也不回地,淡然回到了文书工作中。
"嗯——!嗯——!!"
从铃鹿的鼻子中,漏出充满焦躁的声音。
在这个随时可能有人进来的训练员室里,自己被麻绳捆住全身,嘴里咬着金属棒的状态下,被遗弃了。
在寂静无声的房间里,只有自己浅促的呼吸声与训练员的打字声交错。每当这份现实感涌上心头,铃鹿的胸口就令人厌恶地剧烈跳动。
(……必须动起来……呃。想办法,至少……动一点点……!)
无法忍受以这副模样被放置的羞耻,铃鹿本能地使尽全力于全身。
首先,试图将连接后手手铐与颈圈的锁链稍稍放松,哪怕让头低一点点也好。
嘎吱……哗啦!!
但是,试图弯曲脖子的瞬间,背上的手铐被强力拉扯,钢制冰冷的环扣勒进了手腕。剧痛与压迫感下,"嗯咕!"一声悲鸣在口中被扼住。
既然如此,她便将如一根桩子般被固定的双腿在沙发上晃动,试图摩擦紧缚胸部和躯干的多层麻绳,让身体挣扎起来。
咯咯咯咯……!!
"嗯嗯——!嗯——,呼——!!"
强行扭动身体,试图挣扎松动绳结。
但是,越是挣扎,麻绳的结就从衣服上更深地勒进皮肤,压迫胸部让呼吸更加困难。虽然拼命反抗了数分钟,却没有一丝绳索、一环锁链有所松动。
"哈啊……呃,呼……呃……"一边吐出粗重的气息,铃鹿像是放弃般停止了动作。她只是刻骨铭心地认识到,自己是被囚禁得多么牢固。
正当她因这绝望的束缚而备受打击时,新的"羞耻"又向她袭来。
"……嗯……啊……"
被口衔强行固定着大张的嘴巴。
由于舌头被冰冷的金属触感所压制,无法顺利咽下口中积聚的唾液。
被拉伸的嘴角缝隙间,一道透明的津液沿着脸颊流向下巴。
啪嗒,随着一声轻响,一滴液体落在铃鹿运动服的胸口。
"呜唔唔唔——!?"
铃鹿的全身猛地绷紧,如同要跳起来一般。
张着嘴流着口水,甚至连擦拭它的双手都被反绑在背后动弹不得。
羞耻感让她连耳朵尖都瞬间变得通红,铃鹿拼命想要别过脸去,但由于脖子和手腕被锁链相连,甚至连收拢下颌都无法做到。
无法忍受的铃鹿,拼命地将视线投向走向办公桌的训练员的背影。
"嗯——!……嗯,嗯——!!"
(训练员先生,求求您……解开我……呃!)
发出无法成言的、恳切的呻吟声,嘴角垂下一道津液,她用炽热的眼神凝视着训练员的身影。
然而——咔哒咔哒咔哒,规律性的打字声并未停歇。
训练员分明知晓铃鹿的视线、那求助的呻吟声的一切,却刻意一次也没有回头。因为这不是给予宽容的时间,而是为了让违背约定一事反省的"指导"。冷淡地贯彻无视的训练员的背影。
"嗯……呃……呜,嗯——……呃"
因被无视,自己所处的立场与羞耻感成倍增加。
得不到释放的焦躁,以及流着口水的凄惨模样被他人看见的羞耻,铃鹿满脸通红,只能徒然粗重喘息、痛苦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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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鹿。看看你自己的样子吧。"
伴随着平静的声音,训练员缓缓调整了房间角落那面落地镜的角度。
滚轮发出沉重的滚动声,镜面转向了沙发上被捆绑的铃鹿。
"嗯……!?"
角度固定住的瞬间,铃鹿绿色的眼眸中鲜明地映入了"自己全身的姿态"。
那镜中映出的——并非身为骄傲赛马娘时的自己,而是被粗陋的道具完美戒束着、一个少女的身姿。
反戴着手铐,由于颈圈与手铐被短短锁链相连,下颌抬起,背部呈弓形反张。
胸上和胸下有多层粗麻绳深深勒入,娇弱的胸部被强调到令人心痛的程度。
还有,如一根桩子般无隙地困住的双腿。
最要命的,是嘴部。
被金属口衔强行将嘴撑得大开,一道透明的津液从那里沿着下巴,一直线地垂落到胸口。
(这就是……我……?这样的……这副样子……!!)
超越理智所能理解的"惨状",通过视觉从镜子直接烙印进脑海。
羞耻到全身血液倒流,铃鹿的脸连耳朵尖都染得通红。
想要扭开头避开,但短短的锁链绷紧,甚至连移开镜中的视线都不被允许。在完全被剥夺了逃避可能的状态下,被迫持续凝视着自己羞耻的样子。
"那就是,违背约定、肆意妄为的你现在的样子。……好好反省吧。"
训练员留下这句话,便再次回到办公桌,开始敲击键盘。
房间里留下的,只有咔哒咔哒的枯燥打字声,以及镜中映出的自己那凄惨的身姿。
"嗯——!……嗯咕,嗯——……呃!"
铃鹿无法抑制胸口的悸动,拼命地扭动身体想要逃离镜中的自己。
咯咯咯咯!哗啦……!
每当身体挣扎,麻绳就勒进衣服压紧身体,连接脖子和手腕的锁链发出声响相互拉扯。
全身被牢牢固定,一丝一毫也无法动弹。
越是挣扎,镜中的自己就越是凄惨地晃动,津液又从嘴角垂下一道。镜中的自己残酷地证明了自身的悲惨与不自由。
(啊……不要……)
憋闷与压倒性的羞耻心。
但是,在激烈地反复呼吸、凝视着镜中自己的过程中,铃鹿的内心深处,一种令人恐惧的、异常的情感悄然萌芽。
(我……被训练员先生……变成了这副样子……)
被牢牢捆绑,声音被夺走,流着口水的样子被放置着。
明明是屈辱的,羞耻的,想要消失掉——但凝视着镜中自己的样子,不知为何,感觉小腹深处有种被紧紧勒住、发热刺痛般的感觉。
作为训练员的所属物被完美支配、丧失了逃脱可能这一事实。
那份重压与背德感,与物理性的绳索勒缚混在一起,化为一丝丝甘美麻痹的"兴奋",掠过全身的神经。
"嗯……唔啊……嗯……"
炽热的吐息从缝隙中泄露而出。
铃鹿只能涨红着脸,用滚烫的眼瞳凝视着镜中"被束缚的自己",以及始终未曾回头的训练员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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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嗒咔嗒作响的键盘声突然中断了。
室内的橙色夕光早已消失无踪,窗外铺展着深邃的夜色。照亮房间的,仅有桌上一盏小小的台灯光芒,以及铃鹿面前那面姿容镜反射的微弱光线。
究竟过去了多长时间呢?
起初还因羞耻而痛苦挣扎、拼命反抗渴望解脱的铃鹿,如今已完全安静了下来。
咯吱……
每一次呼吸,勒紧胸部和腿部的麻绳都会轻微地摩擦衣料。
长时间的完全束缚,使得四肢的感觉舒适地麻痹了,身体深处沉淀着沉重而甜美的热意。
最初那般令人屈辱的口衔,滴落的唾液,镜中映出的狼狈模样——这一切如今都仿佛化作了"被训练员所爱、所引导的证明"。
(啊……我已经……逃不掉了……)
身体与心灵,都已彻底沦为了惩戒的俘虏。
嗒……嗒……平缓的脚步声静静靠近沙发。
结束了文书工作的训练员,缓缓站到了铃鹿面前。
俯视而下的训练员眼中,蕴藏着不为情感所动的、身为指导者的凛然目光。
"……好了。安静不少了呢,铃鹿。"
"……嗯呜……嗯……"
训练员正俯视着。
仅仅这个事实,就让铃鹿的体温骤然攀升。
被口衔塞住的口中泄露出无处可逃的喘息,下颌滑落下一道透明的蜜液。
训练员单膝跪在沙发旁,手轻轻触上铃鹿大腿上收紧的坚硬麻绳绳结。
"……反省得怎么样了?"
低沉而平静的询问。
这句宣告着惩戒结束的话语,让铃鹿的心口骤然收紧。
若问是否反省了,她确是发自内心地反省了。她可以发誓,再也不胡乱暴冲,一定会遵从训练员的指示。
但同时,一股近乎寂寞的、对这甜美麻痹的束缚即将终结的眷恋,填满了她的胸膛。
铃鹿努力试图活动依然仰着的下颌,以湿润发热的眼眸回望过去。
"嗯——! ……嗯、嗯——!!"
(是……我反省了……!所以……训练员先生……)
她发出不成语句的呜咽,同时将连接背后手铐与项圈的锁链弄得咔嗒作响,主动依偎着蹭向训练员的手边。
那里已没有丝毫最初的困惑与迷茫。
只剩下一位甜美地、深刻地沦为俘虏的马娘,正将身心一切全部奉献给完美支配了自己的训练员的身姿——
"……真能忍呢。惩戒到此为止。"
随着训练员平静的声音,解锁的仪式开始了。
咔嗒……哗啦。
首先解下的是连接项圈与背后手铐的钢链。
最短距离紧绷的张力消失,被迫后仰的铃鹿的脖颈,骤然重获自由。
"嗯……啊……"
接着,训练员的手绕到铃鹿脑后。
固定口衔的皮带头扣被解开,冰冷的金属棒被缓缓从口中抽出。
啾……一声,带出蜜液的湿润声响。
"~~~~~~!!?"
侵占口腔的异物消失的瞬间,被堵住的透明唾液一涌而出。
"哈啊……唔、嗯……!!"
滴滴答答,泪泪细流不断从铃鹿微启的樱唇垂落,浸湿了运动服的胸口。失去声音的反作用力让粗重的喘息溢出,她满脸通红,羞涩地拼命想用舌头拭去溢出的蜜液。
但训练员没有丝毫嫌恶,从口袋取出白色手帕,温柔而仔细地为她擦拭湿润的嘴角、下巴和脸颊。
"……嗯、啊……训练员……先生……"
许久未闻的自己的声音。
然而,因长时间被迫张口,舌头未能灵活转动,漏出的是甜腻湿润的嗓音。
训练员的手没有停下。
勒紧大腿、小腿和脚踝的厚重麻绳,沙沙作响地被一一解开。绳痕深深刻印的铃鹿那双美腿,正缓缓获得解放。
束缚胸口与躯干的多重绳索也被松开,单薄的胸膛大幅度起伏,新鲜空气充满了铃鹿的肺部。
然后最后,背后僵硬的手铐钥匙转动了。
咔当……
束缚着双腕的冰冷金属被解开,彻底自由的铃鹿的身体。
因长时间束缚的麻痹感与温热,她的身体使不上足够的力气。
铃鹿在沙发上几乎要瘫软倒下,却仍靠自己的意志慢慢跪起身,依偎到训练员膝边。
她用仍带麻痹感的双手紧紧抓住训练员的衣角,湿润的碧色眼眸向上抬起仰望着。
"……对……不起……训练员先生……"
声音细小,无比惹人怜爱地颤抖着。
"我……再也不会,擅自暴冲了……。训练员先生的指示……我一定,好好遵守……"
那里已不见惩戒开始前的丝毫困惑。
只有身心完全被捆绑、被剥夺声音、经教导后向训练员屈服的马娘,那份坦诚的誓言。
训练员将手轻轻放在膝边铃鹿的头上,温柔地抚摸着她柔软的头发。
"……很好。好孩子,铃鹿。"
"……是……"
在训练员掌心的温暖中眯起眼睛,铃鹿脸颊泛红,高兴地将自己的头贴近那只手。
违背约定、给训练员添麻烦的罪恶感与歉意。
以及从那次令人窒息的、压倒性的束缚中解脱,被温柔抚摸的安心与解放感。
这些温暖地充盈胸膛的同时——她身体深处,一丝不祥而甜美的燥热蠢蠢欲动。
(对不起,训练员先生……。我,绝对再也不会暴冲了……)
在心中反复向训练员道歉。
……但是。
衣服之下,刚刚解开却仍深深刻印在肌肤上的绳痕,与那麻痹般的灼热余韵。
每当回想起身体被紧紧束缚、声音被剥夺、任由训练员摆布支配的那压倒性的沉重压力,小腹处便会阵阵甜美地抽痛。
(明明那么痛苦……那么羞耻……)
理应已获得自由的手足,却仍带着些许不满足似的微微麻痹着。
那种用冰冷的钢铁与坚固的绳索彻底压制奔跑冲动的快感。作为训练员"所有物"被完美惩戒的时间残像,不愿消失。
(……我……到底是怎么了……。如果又想迎着风奔跑的话……不……)
感受着训练员抚摸自己头部的手的温暖,铃鹿滚烫的眼眸微微动摇。
(……还想……被那些绳子……被训练员先生……束缚什么的……)
在歉意与反省的背后,悄然萌生的扭曲欲望。
对那个本应绝不再次违背的约定的彼端,那暗自期待着"下一次惩戒"的自己感到恐惧——铃鹿却像是要掩盖那份痒酥酥的燥热般,将脸更深地埋向训练员的膝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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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几天过去了。
那天夜晚在训练员室的黑暗中刻入身体深处的麻痹般的热意,以及衣服下残留的深红色绳痕,都随着时间慢慢消退了。
与此同步,无声铃鹿的日常也惊人地恢复了平静。
白天的她,是完美执行训练员指示的模范马娘。
按计划的跑行距离,精确的时间表,分毫不差的休息日管理。
——然而,只有一个人。
只有铃鹿自己,知晓在她内心深处持续作痛的"不祥的饥渴"。
(……不肯消失……)
夜晚,在自己房间的床上,她隔着衣服轻轻抚摸自己的手腕和大腿。
理应已获自由的手足,却仍带着些许不满足似的微微麻痹着。
这并非奔跑的冲动。而是被那冰冷的钢铁与坚固的绳索牢牢压制身体、被剥夺声音、作为训练员"所有物"被惩戒的时间记忆。
那甜美的屈服残像,无论如何都无法从脑海中离去。
她发誓再也不乱来了。也不打算违背约定。
但是——如果再次成为"又想乱跑的坏孩子",训练员是否就会用那双冰冷眼眸注视自己,再次施加那激烈的惩戒呢?
这份念想达到极限的,某个熄灯时间过后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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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当……寂静的旧校舍走廊里响起细微的金属声。
那正是加班结束的训练员,锁上训练员室门准备踏上归途的时刻。
斜光透入的走廊暗处,静静伫立着一个少女的身影。
"……铃鹿?"
训练员的声音让影子肩膀微微一颤。
站在暗处的,是身着运动服的无声铃鹿。
而她手中——紧紧握着一双穿旧了的跑鞋。
"……这个时间,你怎么在那里?那双鞋子是?"
训练员手中的钥匙晃动,发出冰冷的哗啦声。
铃鹿身体一僵,慌忙想把鞋子藏到身后。
"啊……训、训练员先生……。这个……那个……"
声音细小,游移的目光。
简直像是正要偷偷溜去夜间跑道、运气不好被逮个正着的完美"犯罪现场"演出。
但,其实并非如此。
她只是看准训练员走出房间的时机,故意在门前来回走动发出脚步声。一切,都是为了让自己手中的鞋子被训练员发现。
"……又想出去跑了吗?"
训练员朝铃鹿走近一步。
仅仅是那脚步声靠近,铃鹿的心脏就狂跳起来,衣服下的肌肤因喜悦而阵阵战栗。
"……因为……夜风……很美……"
铃鹿在胸前握起小拳头,歉疚地低下头。
与话语相反,她那碧色的眼瞳透过刘海的缝隙——正以炽热的仰视目光凝视着训练员的手。
那双曾经将自己紧紧捆绑的手腕与指尖。
(骗人的……)
心中,盘旋着小小的辩解与背德的告白。
(……只是,想让您认为'我又想违背约定'……只是想在那个房间里,再次被束缚而已……)
她没有勇气主动说出"请惩罚我"。
偷偷地……再次投去湿润的仰视目光。
呼吸变得浅促,微启的唇间泄出的气息逐渐发热。
训练员无言地迅速拿走了铃鹿手中的鞋子。
然后,静静地,深深叹了口气。
无声铃鹿这位马娘,那令人疯狂的潜力与纤细的内心。
站在夜晚的走廊上,用炽热的眼神凝视着自己的她,究竟是为了追求什么才做出这种事。训练员不可能没有察觉。
“……真是服了你了,铃鹿”
冷淡而平静的声音。
听到那声调的瞬间,铃鹿的身体深处,甜美的蜜液轻轻跃动。
训练员再次从口袋中取出钥匙,插入刚锁上的训练员室门扉,咔哒一声响起开锁的声音。
“居然拿着运动鞋在夜晚的校舍里徘徊……看来你完全不明白与我的约定意味着什么”
沉重的门缓缓打开,无人而黑暗的室内隐约可见。
训练员头也不回,向铃鹿下达了冰冷的命令。
“进去吧。……今晚,为了让你再也不能在深夜四处走动,我会好好‘指导’你直到清晨”
“……!”
听到这番宣告的瞬间,一阵令人酥麻的、甜蜜刺痛般的快感窜过铃鹿的脊背。
“……是……训练员先生……”
她垂下头,装作惶恐不安的样子,但铃鹿伏下的耳朵却欢快地轻轻扇动,眼中也泛起一丝甜美的喜悦。
那冰冷手铐的质感。
毫不留情地紧缚大腿与胸口的、高密度麻绳的触感。
被撬开嘴、夺走声音,在训练员面前狼狈地被支配的自己——。
想象着即将到来的压倒性惩罚时间,铃鹿踏出了甜蜜而沉重的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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