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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园前篇 ~乳胶装性奴隶希安的受难~

怪物園前編〜着ぐるみ性奴隷シアンの受難〜
迦陵嚬伽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封面为AI生成图像,与实际人物及团体无关。 这是一个关于被迫穿上怪物道具服、承受残酷而扭曲的扮演的女孩的故事。 前篇描绘了在主题咖啡馆作为道具服服务生工作的莉莉华,如何成为玉任性奴隶的过程。 本作并非全新创作,而是对过往作品的汇编整理。敬请知悉。 这是我将自己理想、妄想与欲望胡乱糅合而成的故事:现实中绝对不想也绝不能经历的遭遇,但如果陷入这般无法逃脱的境地,自己究竟会变成怎样呢? 若恰好触动某位读者的喜好,我将深感欣喜! 欢迎随时分享您的感想😌
『怪物园』这个活动你知道吗?
是最近新开的一个主题公园,顾名思义,可以观赏怪物来替代动物。
当然,在这个地球上并不存在所谓的『怪物』这种生物,所以怪物园里展示的怪物全都是虚构的,是有人在里面扮演的。
而且,像我们这样的外行也搞不懂他们是怎么处理版权的,听说连某个巨大英雄、某个摩托车骑手英雄里实际出现过的怪人、怪兽,甚至冷门到没人知道的特摄剧里的怪物都有展示,似乎在特摄迷之间成了话题。
我之所以说“似乎”,是因为我对特摄完全没兴趣。
当然,我小时候也和一般人一样看过特摄剧,玩过英雄扮演游戏。但如今长大成人,如果问是否愿意特意利用休假去看,我明确表示不想去。那我为什么现在会说起这个呢?
是被朋友邀请的。公司里同期的玉置 ( たまき)是个特摄剧狂热爱好者,即便如今长大了,每周日的早晨儿童节目也从不落下。
即使是这样的他,似乎也觉得独自一个成年男性去这种尽是亲子游的主题公园门槛太高了,于是公司里和他关系最好的我就成了那个被选中的人。

“今天的炸鸡可要你请客哦?”

“知道啦!不用说那么多次我也不会忘的。啊,辰巳 ( たつみ),入场队伍动了!”

不知道是看穿了我的内心还是没看穿,玉置兴高采烈地往前走去。我也只好不情愿地跟着玉置穿过了入口闸门。



昏暗的场馆内充满了孩子们的热情、欢呼声和惊叫声。
这是因为,在宽约六米的通道两侧排列着的笼子里展示的怪物们,每当有人靠近,就会抓住铁栅栏,气势汹汹地哐当哐当地摇晃,仿佛随时要扑上来袭击一样。
据说这里展示的怪物设计,是从各作品中登场的众多怪物里,特意挑选了那些尤其恐怖、让人恶心的设计集中起来的,被吓到的孩子们的尖叫声此起彼伏。
这时,一个孩子拿起手里的玩具枪,朝着怪物开火了。
那是在入口闸门处可以买到的科幻设计枪支,是针对那些因为紧贴铁栅栏的怪物太过恐怖而不敢前进的参与者的“救济措施”名义的付费道具,一个就要3980日元。
被那把枪的激光击中的怪物会立刻安静下来,离开铁栅栏。
这是企业为了赚钱而骗小孩的玩具,但孩子们玩得很开心,大概也就这样了吧。被逼着买的家长们心情应该很复杂。
当然,买这个的不只是孩子。

“看啊辰巳!扣下这个扳机就会像激光笔一样射出红光哦!”

拿着玩具枪的玉置变成了一个大小孩,兴奋地嚷嚷着。

“不会吧……居然有大人傻到去买这个……”

“哈?大人买了又怎么了??难得来一趟主题公园,不好好玩个痛快岂不是亏了?”

说完,玉置就朝着紧贴铁栅栏的怪物们连连发射激光。
喂喂……好歹给孩子们留点吧。我一边叹气一边莫名地感到一种违和感。

(扮演怪物的工作人员怎么那么清楚地知道自己被击中了啊……)

就是这个。虽然他们大概是从怪物的面具里面看向游客那边,但按理说视野应该很差才对。然而怪物们却在枪进入射程、并且扳机被扣下的瞬间 ( ・・)无力地当场瘫倒下去。

(训练得真好啊……)

我试着也从玉置那里借来枪,趁怪物面向其他游客的时候,在射程内扣下了扳机。
令人惊讶的是,怪物明明不可能看到我扣下扳机的瞬间,却停止了摇晃铁栅栏,噗通一声坐到了地上。
观察了一会儿,怪物大约30秒后就又恢复了活力,全身颤抖着,再次紧贴铁栅栏哐当哐当地摇晃起来。
那个间隔极其精准,如果说是任由演员自行把握感觉,显然不太可能。
我朝着附近笼子里一个全身覆盖着纯白甲壳、像是蚱蜢和甲虫合体而成的丑陋怪物,又扣了一次扳机。
于是怪物又猛地肩膀一垮,当场瘫倒下去。瘫倒后怪物用肩膀大口喘着气,看起来非常痛苦。仔细看的话,下半身也在微微颤抖。大概是那种狂暴的表演太累人了吧。
但大约30秒后,怪物又像之前一样开始闹腾,抓住铁栅栏摇晃起来。
那过于规律的动作让我摩挲着下巴。

(是不是从枪里发出了某种信号?)

我感叹着最近主题公园的高科技化,大约观赏了30分钟左右,就踏上了归途。
刚走进最近车站附近的炸鸡店,玉置就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他玩得多么开心,但我的脑海里却被前几天刚分手的梨梨花 ( りりか)占据了。
交往期间,梨梨花不知为何,绝不对我透露她打工的内容。嘛,不过我猜测,大概是女仆咖啡厅的女仆吧。
梨梨花很可爱,又喜欢Cosplay,所以能快速赚钱的女仆咖啡厅对她来说大概就是天职吧。
就是这样的她,突然提出了分手。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争吵,就是很突然。
LINE上只写了一句话:我要搬家了,以后见不到了。仅此而已。从那以后,她连已读都不回了。

(嘛,也没办法吧。大概是在打工的地方找到了“爸爸”吧。)

我想起梨梨花那好胜的脸,苦笑了一下。

“喂辰巳,我们再去一次那里吧!”

“不去,笨蛋。”

“诶——!!”

看着玉置皱成一团的脸,我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是二宫 梨梨花 ( にのみや りりか)。我有一个秘密。

我的性癖有点特别。不,应该说是相当特别。不穿上玩偶服我就无法产生性兴奋,普通的做爱什么的完全没感觉。
虽说叫玩偶服,但我喜欢的与其说是那种毛茸茸的动物玩偶服,不如说是像把娃娃直接放大做成人偶玩偶服,或者特摄剧里出现的那种怪物玩偶服。为什么?这个连我自己也不知道。当我懂事的时候,就已经是这样 ( ・・)了,没办法。
感受到紧身玩偶服的压迫感,以及只能通过狭小的呼吸口呼吸的憋闷感,同时自身被当作物品或非人存在对待着进行性爱,可以说这就是我理想的性爱。
所以当然,这种奇怪的性癖不可能轻易向谁坦白,青春期时的恋爱话题我也总是提不起劲,学生时代也只是和那些随随便便告白的男生交往,进行着那种凑合性的性爱。
自己说出来可能有点那啥,但我还算挺可爱的。所以如果化全妆,我有自信能变得像我最喜欢的那个主播〇斯酱那么漂亮。
直说了吧,我很受欢迎。
从出生到现在,我从来没缺过男人,靠着这副容貌也占了不少便宜。
但是啊,我的心却因为这扭曲的性癖,从未得到过满足。而且更麻烦的是,我这个人又爱面子,所以挑男朋友都看脸,打工也自然地倾向于光鲜亮丽的夜间工作。
我不太看漫画,动画倒是会看一些,但真要我说,我更喜欢海外剧和好莱坞电影。所以我绝对不是御宅族,那方面的朋友也是零。
只要有人约,我每天都去喝酒,和大家一起去旅行、烧烤也超开心。但理所当然,持续着这样的生活,根本不可能满足自己扭曲的性癖。
请想想看。一个普通的阳光帅哥,怎么会喜欢和一个穿着连脸都看不到的玩偶服的女人做爱呢?
啊,对了。还有一件事必须说一下。
我除了是个玩偶服控,同时还带有M属性,所以跟阳光帅哥做爱,我甚至连湿润都做不到。
和帅哥做的时候,他们100%会说的话就是“诶?怎么不湿……?”,对此我真的觉得很抱歉。
看到他们以为是我前戏太差而拼命揉捏或舔弄阴蒂的样子,正因为他们长得帅,反而让我更提不起劲。真的,对不起……
所以没办法,我只能在脑子里拼命幻想自己最喜欢的场景,努力让私处湿润。
说实话,这超级累,而且一点也不快乐。
我也时常在想,真想对自己的内心诚实一点啊?可是不知道方法。会有吗?那种能满足我所有欲望的男人。
简单来说,就是所谓的丑男最好。比起不胖不瘦中等身材,稍微有点胖更好。如果能戴副度数很深的眼镜就更好了。比起收拾得干干净净,稍微有点邋遢的程度正好。像剑道护具那么臭的不行,但穿着有点微微汗湿未干味道的衬衫那种程度正合我意。可能希望他注意一下口臭。也希望他每天洗澡。因为以前一时冲动做过的一个男人,胯下味道超重,口交时感觉特别难受。
我知道可能会被批评,但我的类型就是平时自己绝对不会去接触的、处于弱势的男性。
但是,是不是只要是那种外表谁都可以?当然不是。内在才是正义!
首先,不极其温柔可不行。我特别讨厌那种嚣张的男人。因为我是M,所以喜欢强势进攻的男人吗?这种事因人而异。我不要。说实话很可怕。我确信自己绝对会因为压力而生病的。但是。做爱时我希望他能掌握主导权。其实很温柔,但只在做爱时希望他能扮演那种霸道强势的类型。如果不是演技,而是只在做爱时自然而然变得强势、掌握主导权的话就更好了。
束缚强一点比较好,但有跟踪狂特质的不行。如果是演技的话倒还好,说什么因为爱你所以想一起死之类的就免了。一定程度上的疼痛Play和痛苦Play我希望有,但真正的变态和真正的拷问Play我可受不了。说到底,必须从头到尾配合我想做的Play才行。

然后最重要的是,我希望他能把穿着玩偶服连脸都看不到的我,当作处理性欲的工具来对待。

我一边在别人面前嗤笑“什么啊那个好恶心”,内心深处却渴望那个看起来恶心的男人,把穿着玩偶服的我搞得乱七八糟。
厌恶、屈辱、背德、悲壮、绝望,我想在品尝这些负面情感的过程中达到高潮。
你看,能满足所有这些条件的、那种奇特的男人,根本不可能存在吧?

我曾经是这么想的。直到那一天为止。



“玩偶服女仆咖啡厅??”

“就——是那个!呐——!拜托了!是雏拜托我的呀——!我得召集店员才行——!真的拜托了!一生的请求!!呐——求你了莉莉——!”

有一天打工结束后,在更衣室里,沙纪——也就是九条 真沙希 ( くじょう まさき)跑来哭求我。我和她是在上一个打工的地方认识并意气相投的。是从那以后就 ( ・・)的损友 ( 酒友)。
雏也是同样在打工时认识的朋友,本名是雏形 玲 ( ひながた あきら),因为没人会读她的名字,所以大家都叫她雏。
我们三人都爱好角色扮演,啊,虽说爱好,但像在漫展那种会被很多人看到的 cosplay 我们不做的。顶多就是在推特或 ins 上发发的程度。因为爱好而开始在角色扮演系主题咖啡馆打工后,发现特别合得来的就是纱希和日奈。

那个日奈居然说这次要自己开店了。而且还是『玩偶装主题咖啡馆』。我震惊得目瞪口呆,半天合不上嘴。

“喂——,你在听吗莉里?怎么啦——?”

这么说着,在我面前挥手晃来晃去的纱希。

“啊、抱歉。真……真的假的?玩偶装主题咖啡馆?”

我终于挤出沙哑的声音,向纱希问道。

“太好了。回过神来了。没错没错。就是玩偶装主题咖啡馆哦。”

“玩偶装,是那个?”

“‘那个’是指哪个我不知道啦,不过多半和莉里你想的不是一回事哦,哈哈。”

听到纱希说到这儿,我咕咚一声咽了下口水。

“莉里不是喜欢玩偶装嘛?像猫啊狗啊那种。不过不是那种啦,怎么说呢,那种吧?像演唱〇〇那种的。啊——那样的。”

没错,我对她们俩说了谎。因为不知道哪里会露馅,所以平时是虚实混杂,设定成了『喜欢布偶系的玩偶装』。

所以才会这样吧。纱希就装作不知道我的情况,继续说了下去。

“啊哈哈!不明白对吧。突然这么说也确实。嗯那个……”

纱希的话概括起来就是这样。

日奈在我们之中是特别喜欢 cosplay 的,对角色爱过头的结果,似乎达到了『连脸都想完美 cos』的境界。然后想着既然要搞新的 cosplay,索性就做成主题咖啡馆,顺便还能赚钱!嘛,这也很符合日奈,她喜欢 cosplay 之后第二喜欢的就是钱。据说初期投资是靠常客的线上打赏来筹的。

我听着纱希的话,担心得不得了,生怕自己脸没涨红,心跳快得发疼。

玩偶装。而且还是我真正喜欢的那种玩偶装。能变成等身大人偶的玩偶装。

我没有拒绝这个选项。

“诶,真的假的?因为莉里好像不怎么看你说的动画什么的,还以为你不喜欢这类呢。我和日奈偷偷商量定了,亏了亏了。”

“不,这么说来,这算是堵了我的退路吧?”

“诶——,结果好不就行了嘛——!啊哈哈哈!”

对我的爽快答应稍显惊讶的纱希,似乎对我的同意真心感到高兴,抱住我蹭脸表示感谢。

我感受着纱希的体温,品味着这突如其来的幸运。

“莉里是『青蓝』哦。”

在当地举行的,兼作服装试穿和角色介绍的会议上,分派给我的花名就是这个。

日奈策划的主题咖啡馆是『偶像主题咖啡馆』,店员们似乎要穿着轻飘飘华丽丽的服装,进行接待和表演。

每个店员都被分配了一个以颜色为主题的角色名,希望能演绎出符合该颜色的性格。

我的是属于蓝色系的青蓝,蓝色长发,用扳手图案的发夹。脸蛋设计得介于娃娃和动画脸之间,可爱,带着淡淡的微笑。瞳孔是加号形状,这也非常可爱。耳朵上螺丝钉耳钉闪闪发光。性格是清纯天真。温婉娴静……

“喂喂!!这性格跟我完全相反好不好!!”

“啊哈哈哈哈哈哈!!真好笑!!”

纱希捧腹大笑,笑我自说自话的吐槽。

“不是,那,别的角色莉里你能演吗?你绝对不是会去钻研角色设定那种类型吧?要是客人搭话你能好好应对的话,别的也行哦?青蓝的话不说话也行,玩偶装本来基本就不说话吧?”

“不好意思。青蓝就行。”

“那你好歹说句‘我会学习’啊。”

“诶,那办不到。”

“你这家伙——!!”

“啊哈哈哈!”

就这样决定了角色后,日奈说道。

“好嘞,那总之大家先试穿一下衣服吧?”

(嗯?)

这时感到了不对劲。

“咦?大家的面具呢?已经发下来了吗?”

“哈?你说什么呢?”

日奈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我。

“哈?什么啊,玩偶装啊。我是青蓝对吧?大家的玩偶装呢?”

“哈?没有啊?”

“哈?”

这“哈?”来“哈?”去的是在干嘛。

“不不,是‘玩偶装主题咖啡馆’对吧?为啥就我一个人有?”

“!!”

这时日奈像是意识到什么,看向纱希。

“纱希你啊~,跟莉里好好说了吗?”

“哈?说了啊?不然莉里怎么会在这儿。‘在玩偶装主题咖啡馆当店员’对吧?呐?我说了吧莉里。”

“嗯、嗯。”

“等等!笨蛋!那会被误会的啊!!不是‘在玩偶装主题咖啡馆当店员’,而是‘在咖啡馆当玩偶装店员’才对吧正常来说!!穿玩偶装的只有莉里一个人啊!!”

“啊,对哦。”

“对个头啦!!”

“诶————!!!!!!!!!”

我忍不住尖叫起来。

“哇!吵死了!什么什么什么什么??”

“怎怎怎怎只有我一个人穿!?”

“……嗯。嘛就是这样啦哈哈。那个不好意思,不过错在纱希这笨蛋,而且开业时间都定了你会做的对吧莉里?”

那是日奈惯用的施压手段。其实日奈有点可怕。她总是同调压力的源头,而且更重要的是,她亲戚里有不少看起来像是混道上的。所以才能轻松开店什么的。

平时挺正常,但这种时候就很强势。

外表看起来虽然是派对咖,但实际内心怯弱的我,对变成这样的日奈毫无招架之力。

我感觉到脸上发热,只能点头。

“嗯、嗯。那个嘛,我是会做啦……”

“对吧——!所以我才喜欢莉里!”

日奈像往常一样抱住我,头轻轻碰了我的头一下。

我为能公开穿上玩偶装而兴奋,又因要在陌生人面前穿玩偶装而感到羞耻,体温不断攀升,担心被日奈察觉,担心得闭上了眼睛。

“但是啊……为什么会想到只让一个人穿玩偶装呢?一般来说不会有这种点子吧??”

我在为了试穿衣服而进入的换衣间里,和日奈单独相处时,忍不住问出了这个理所当然的疑问。

“嗯——,因为你不是说过喜欢玩偶装嘛?所以?”

“不不,是作为店的理念来说啦。”

“啊——那个嘛。是为了吸引各种各样的客人啦。那样更能赚钱吧?”

“就因为这个?”

“就这个。怎么了?”

“唔嗯,就是有点在意。”

“啊——……好像也不全是。”

“诶?”

日奈像是想起了什么,望向空中。

“以前店里的客人,有一个哦,喜欢玩偶装的客人。那家伙说啊,要是店员穿着玩偶装的主题咖啡馆,他肯定会花更多钱。我想起来这个,觉得挺有意思的就试试看啦。”

“嘿、嘿——。还有那种人啊?我完全不知道。”

我努力装作平静地问道。

“有有有。外表超恶心的家伙,不过人倒不坏,聊起喜欢的V(虚拟主播)就起劲,顺便说这次出钱最多的也是那家伙。连开业时的花篮都包了!一提到青蓝立马就说要推!简直好笑!啊,抱歉。那家伙的接待就拜托你啦。毕竟真是肯花钱的主,超级重要的金主爸爸。”

我的心脏砰砰直跳,跳得发疼。

要去接待一个喜欢玩偶装、长相恶心的男性,光是这些词就足以让我兴奋到达顶点。而且我自己还要穿玩偶装。简直是理想的情境。正当我暗自兴奋得脑子飘飘然,沉浸在幸福的妄想中时,日奈把衣服递了过来。

“嗯。首先这个是所谓的打底衣。先当内衣穿上这个。”

“诶,啊,嗯。”

捏住。

(……嗯……?)

从日奈手中接过打底衣时,我的手感觉到了异物感。

(诶,这什么?不是……布料?)

我慌忙把日奈递过来的打底衣?展开来看。不出所料,那不是普通的打底衣,而是『用乳胶材料制成的打底衣』。而且是连脸都没有任何裸露皮肤的那种。虽然眼睛、鼻子和嘴巴的位置确实有洞,但那真的只是勉强程度的尺寸,穿上后肯定会很憋气。

(诶!不是吧!?假的!?乳胶衣!?真的!??诶,为啥!??)

我的手微微颤抖,凝视着乳胶衣,大概是觉得我混乱了吧,日奈憋着笑开始事后辩解。

“啊——……对你我真的很抱歉,但玩偶装穿起来肯定很热吧?会出很多汗。那个吧,我觉得汗浸透衣服的程度,和普通店员大概没法比。那有点恶心了吧?全身湿漉漉汗淋淋的,总不能那样去接待客人吧?我查了一下,就找到了乳胶衣 ( 这个)。啊,还有,我对这种不太懂,订了货拿到手才发现,嘴里呼吸孔的里面,有个用橡胶做的类似牙套?的东西粘着,好像不把它咬在嘴里就穿不上。反正玩偶装也不用说话,没问题吧?总之可能会有点难受,但希望你能穿上它。你不是喜欢玩偶装嘛,应该没问题吧?你看,你不是说过在游乐园的玩偶装兼职也做过吗?现在不行了是吧?要是现在说不要,我可真会生气的哦。”

那是日奈一贯的坏毛病。她从小到大没受过什么委屈,被宠着长大,极其自我中心,公主脾气。她深信自己的要求绝对会被满足。平时倒也罢了。平时她的请求都是些可爱的,比如陪她逛街啦,凑人数联谊啦,说到底也就那种程度。所以即使是有点强硬的日程安排,我也顺着她。因为?她是朋友,而且,说到底还是有点怕拒绝之后她会做出什么事。

这次她也把这种无理要求和平时那些无关紧要的请求混为一谈提了出来。

(怎么办……)

我背对日奈低下头,咬着下唇,眼眶湿润了。

(太开心了可是!!!!????)

普通女孩子肯定会犹豫吧。这太离谱了。要穿上这种橡胶做的全身紧身衣,嘴里还要塞进一块橡胶。又热,橡胶味还会沾到头发上,最重要的是超级羞耻。说实话太土了,要是穿这种玩意儿还不如死了算了,普通女孩子肯定会这么想。

日奈在堵死我退路之后才把这个给我看,就是证明。

但那终究是建立在我是个普通女孩子的前提下。很遗憾?我并非如此。我是个不折不扣的玩偶装控,外加十足的受虐狂。

我颤抖不是因为动摇。是太过开心而颤抖。

我拼命压抑住自己变态性欲带来的兴奋,不让她察觉,转身面对她。

“那个……中途可以休息对吧?”

“诶,当然!”

“上厕所怎么办?”

“……啊……糟了……”

“诶!?该不会没考虑吧??”

“啊哈哈!抱歉抱歉。开业前会改成穿着也能上的。”


「哈!?你是认真的吗!?」

「嗯—,认真的认真的。毕竟每次上厕所都要脱掉的话,根本没法工作吧?而且日程排得超满的啊?」

「这……样啊?」

「嗯。演出大概每30分钟一场。然后中间穿插拍立得会啊周边贩卖啊之类的。」

「这……这样啊……」

「怎么了莉莉?好像有点意见嘛?这在女仆咖啡厅不是很正常吗?」

面对语尾已略带怒气的雏,我慌忙地否认了。

「啊,不不不!不是不是!没什么意见。别担心。我是在想是不是该去健身房锻炼下体力比较好呢,啊哈哈」

「哼—嗯。去一下不挺好的?总之加油吧。绝对不要让恶心男靠近哦。」

「知道啦。我会努力的。」

看到雏恢复了一如既往的笑容,我刚松了口气,转眼间,本日最大的危机便降临到了我身上。

「OK,那现在就赶紧试穿吧。我来帮你。」

「啊!!!!」

「哇!别突然这么大喊嘛。怎么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啊……没什么……那个……我去下厕所可以吗?」

「诶?厕所啊。快一点哦。」

「嗯,对不起,稍等一下哦。」

说完,我便快步直奔厕所。
在单间里脱下内裤,果然,股间溢出了大量的爱液,在内裤和股间之间拉出了丝。

(糟了,好险……要是被看到这个绝对会被鄙视的……)

我用卫洗丽的热水冲洗了股间,用厕纸仔细擦拭了内裤上沾到的爱液,然后在裆部贴上了卫生巾。

(还好今天带了卫生巾……)

我基本上除非生理期开始,否则不会随身携带生理用品,但今天是防备万一才带来的。
要说为什么,因为我就是个只是穿上普通素COS服股间也会有点湿的变态?大概就是这个原因。问COS为什么会湿?这种事我自己也不知道。不过我想,大概是对必须扮演一个与真实自我思想不同的人物所产生的背德感?或者是屈辱感?产生了反应吧。
习惯之后就不会这样了,但开始在新的女仆咖啡厅工作时,十有八九会在试穿服装时湿掉。这卫生巾就是为此准备的。
而这次,因为正中我性癖核心的是玩偶装,所以股间已经泛滥成灾了。
我平复了一下心情,回到更衣室,装作平静的样子对雏露出笑容说让你久等了。




「好,先从脚开始。」

「嗯、嗯。」

在雏的帮助下,我开始穿上乳胶紧身衣。脚之后是臀部,然后是手臂,最后是头部。
头部要进入的头套部分,为了方便含住牙套,雏将它翻了过来,按在我的脸上。

(牙套……比想象中要大……)

与其说是牙套,形状更像是橡胶制成的假牙,大到足以填满整个口腔。任谁一看都知道,含上它之后穿着者将完全无法说话。

「嗯。含住吧莉莉。」

雏毫不犹豫地把它塞进了我的嘴里。
而我也没有犹豫,含住了它。

「没有不适感吧?微调你自己来哦。」

面对这样说的雏,我用手势比了个OK。

「好—,那我拉上拉链咯。」

据雏说,为了调整体型,似乎订了稍微小一点的尺寸。拉链拉上后,从头顶到手指尖、脚尖,全身都被橡胶制成的假皮肤紧紧吸附着,紧到让我不安,感觉自己整个人类存在都会被就此压扁、抹消。
其实,由于玩偶装爱好日益加深,我也有属于自己的玩偶装。虽然持有普通的皮肤款,但乳胶紧身衣确实还没有拥有过。
我因这过度的紧缚快感,以及为了方便穿着乳胶紧身衣而使用的润滑液带来的良好贴合感,兴奋到甚至有点坐立不安,差点就要去了。不过嘛,就算是我也还不至于这样就高潮啦。
将拉链拉到头顶的雏,这时又追加了一条后定规则。

「啊,对了对了,这件紧身衣考虑到万一情况,我也上锁了哦。正式演出时说不定会有想脱掉它的客人 ( 笨蛋)对吧?所以正式演出时会锁上,让你不能轻易脱掉,先有个心理准备哦。啊,顺便面罩也会上锁。你不是做过玩偶装的兼职嘛,不害怕吧?」
不不,这话说得可真过分。你把玩偶装兼职当成什么了啊。这要不是因为我是货真价实的我 ( 抖M)还好说,要是对其他女孩子这么做,绝对是会爆发的案件知道吗?就在我脑中的角落这样想着时,雏的话语让我的性兴奋更进一步升高了。







「糟了!超棒!简直像真的等身大人偶!」

那之后,顺利进行了『希安』首秀的我,被大家团团围住又抱又揉。
像是改造过的女仆装的舞台服装是膝上迷你裙,腰部可以用背后的束腰带收紧,胸部被强调显得超级可爱。
我被大家挽着手臂、紧紧抱住,还让纱季尽情揉着胸拍了好多照片。
乳胶紧身衣比想象中还要热,空调什么的一点用都没有。闷住的热气完全散不出去,从鼻子和嘴巴的小小呼吸孔漏出的呼吸声变得越来越重。

「对对,我稍微跟大家说明一下……不对,是拜托啦。」

雏举起手来吸引大家的注意。
一直在我全身好奇地摸来摸去的大家一齐看向了雏。
确认大家的视线都集中到自己身上后,雏开口了。
这完全是雏一时兴起想出来的主意。

「那个啊,我刚想到一个觉得超棒的点子,我们要不要搞个排名?」

「排名?」

「对。」

不仅反问的纱季,其他人也都一脸疑惑地歪着头。
只有我一个人……只有身为抖M的我,隐约能想象到雏接下来要说的话。
真希望和我想象的一样 ( ……………………),我这样想着。

「我是店主兼店长,所以当然在这家店里是最了不起的。不过难得是偶像女仆咖啡厅,让全体演员都有角色设定不是更好吗?我是这么想的。」

「角色设定?」

「对。」

纱季又反问了一次。
雏露出像喜欢恶作剧的小松鼠一样的表情说道。

「在店里每天进行演员的人气投票,然后根据排名交换当天的工作内容。懂吗?呃—,比如说,排名垫底的孩子就要负责打扫卫生或者打杂之类的感觉?然后必须绝对服从排名高的孩子。这样的话,客人也会为了让自己推的角色排名上升而更努力地常来光顾吧?怎么样?」

答对了。大致和我想象的一样。雏在之前的店里也偶尔会玩这种游戏。当然是非官方的就是了。
像我们这样关系好的朋友们之间,会按握手券的购买顺序啊,拍立得次数什么的来排名,决定上下关系。
我为了掩饰兴奋和些许不安,在胸前紧紧握住了双手。
那时发出的、完全不像人类手能发出的声音,让我再次深刻体会到自己此刻真的变成了最想成为的『非人』存在,感受到了子宫中涌起的背德感。

「好!那个听起来超有趣!!来搞吧!」

最先表示同意的果然还是纱季。
毕竟纱季本就憧憬着雏,对她的提议总是顺从。
像是被她带动一样,同样是雏的应声虫的其他女孩子也说好呀好呀,表示同意。

「莉莉也觉得可以吧?」

雏问道,见我沉默着,纱季一脸疑惑地凑过来看我的脸。
当然没有异议的我默默地点了点头。要说为什么没有异议,那是因为这次投票的结果比火还要显而易见。
很容易就能想象到,这里有这么多可爱的女孩子,却特意给脸都看不见的演员投票的奇特客人几乎不会有。
从明天开始,我就能顶着“人气投票垫底”这个光荣的污名,公然享受『玩偶装欺凌游戏』了。
我低下头,将黏稠的、融化的性欲从那个小小的呼吸口中吐了出来。

「啊,穿上玩偶装的莉莉是不是不能说话来着?」

对我的这番心境一无所知的纱季,投来担心的表情。
见我点头,雏补充道。

「对,基本上和莉莉就用这个小白板笔谈哦。还有细节部分大家要好好支持莉莉—」

OK,在大家都表示同意后,会议就此解散。
趁着严肃的会议结束,纱季瞬间突然露出坏心眼的笑容,一把抱住了我。

「莉~莉!你不能说话了是吧?而且这手也划不了手机吧?」

虽然有点在意纱季那阴险的笑容,我还是把手机给她碰了碰看。
橡胶不导电,我的手机理所当然地毫无反应。

「哇,真的诶。那我说啊……」

纱季那坏心眼的笑容扭曲得更加阴险了。

「我们现在擅自打电话给你那个新交的男朋友,你也阻止不了吧?呵呵呵呵……!」

(哈!?等等!!什么情况!?这家伙太危险了!!)

我察觉到纱季的意图,慌忙想把手机藏起来,但在此之前,就被手脚不干净的纱季轻松夺走了。

「大家听我说!你们知道莉莉的新男友超级无敌帅吗?而且身高大概190,据说还是超有名公司的职员。是不是很离谱??这样的莉莉引以为傲的男友呢~……想不想看看他看到现在的莉莉会有什么反应??」

「诶,好厉害!」

「超搞笑的!!」

「纱季——,你这家伙……干得漂亮!」

(等、等等等等!!危险啊!真的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纱季熟练地操作着我的手机。然后在通讯录他名字的地方停下了手指。

「呃我记得是『辰巳 树 ( 辰巳 树)先生……就这个!」

等等等等等等!!糟了糟了糟了糟了!!树先生连我在女仆咖啡厅工作的事都不知道啊!!
当我拼命想从纱季手中抢回手机时,其他女孩子从后面架住我,阻止了我。

「Line的视频通话,点下去……」

(啊不行了……完了……我完了……)

在纱季的手指放在通话按钮上的瞬间,我放弃了所有抵抗,全身脱力。
看准了这一点,纱季转过身来。

「骗你的啦——!」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哈哈哈哈哈哈!!!!笑死了!刚才放弃抵抗的样子真是太棒了莉莉!!太绝了哈哈哈哈!!」

我比划着表示抗议,纱季又笑了。

(这家伙……总有一天一定要报复回去……)

我在希安里暗暗发誓要向纱季复仇,但这个复仇却始终没能实现。这是为什么呢?是的,说来也巧,雏刚才灵机一动决定的店内新规则『人气投票制』,朝着与我预想不同的方向起了作用。



当我意识到其危险性时,我的立场已然是覆水难收了。



『红宝石椅子』,这就是我们店的名字。
开业第一天,在陌生人面前彻底暴露性癖接待顾客,我直到现在才开始慌张起来,坐立不安。要是被点名的话——不,即使没被点到,到了表演时间也还是得以这副模样出现在人前。浑身汗湿黏腻,股间不断有黏液溢出。我大概是因为现在太过幸福,脸上应该是恍惚的表情吧。谁都不会想到里面会有个这样的变态女吧。
当然我是明白的。对于大多数非癖好者来说,玩偶装根本不是性对象,只是单纯的变装而已。不管流多少汗,股间渗出多少汁液,只要被乳胶包裹,淫秽的液体就不会外漏,也不会被任何人看见。没什么好害羞的。
但是,即便头脑明白,身体却自顾自地升高体温,呼吸也自顾自地加快了。

“希安……你在发抖哦,没事吧?”

店铺开始营业30分钟。得益于事先的宣传,客人络绎不绝。碰巧还没被点名的咲在后台一边抽烟一边握住了我的手。

“你怎么了?平时不是这样的吧?诶?啊?身体好烫啊!诶?你该不会是紧张了吧?”

突然回过神来的我慌忙在脸前摆手装作平静。

“是吗?算了,要是太不对劲要马上说哦?”

我用手比了个OK手势给咲看,为了平复心情,把手放在胸口反复深呼吸了几次。
就在我好不容易成功保持平常心的时候,那个男人出现了。

“哇啊啊!玉置 ( たまき)先——生!等你很久啦!谢谢——!超级开心!!呀啊——!简直太棒了,弗拉斯塔!超可爱啊!!”

传来雏用前所未闻的尖锐嗲声 ( ……………)迎接那个名叫玉置的男人的声音,一直传到了后台。
我和咲决定把连接吧台内区的后台出口门稍微打开一条缝,观察外面的情况。

“啊哈哈……你、你好。听说雏小姐开店了,我实在坐不住就咬牙来了……”

“真的假的啊!!是连体款啊!!怎么可能不可能!!之前的店都没见过这种的啊!!这太专业了吧!?啊太高兴了要死了!绝对要死!”

雏扭捏着身体靠向看似玉置的男性。还有些距离,从门缝中希安狭窄的视野无法看清具体是谁。
雏的面容是典型的夜场类型,很受男性欢迎。表面性格开朗待人亲和,对她不太了解的男性大概率会产生好感吧。
但是这个叫玉置的男人,虽说为了雏而来店,样子却有些心不在焉。
他坐立不安地环视店内,看起来像是在寻找什么。
咲说道。

“噗!!丽丽……不对,希安!快看看!雏说的那个最大的客人、就是喜欢玩偶装的那个男的!真的超恶心的!!快看快看,能看见吗?”

在咲的催促下,我也勉强将有限的狭窄视野对准了玉置。

(啊……糟了……真的假的……)

将玉置的身影纳入视野的瞬间,我的心脏猛然加速跳动。明显感觉到本就偏高的体温一下子飙升了。
身高大概170公分左右吧?看起来体重得有100公斤,沉重地靠在沙发上,发出呼哧呼哧的鼻息。
脸像面包超人一样圆鼓鼓的,眼镜后面的瞳孔小得像豆粒。

“真的假的啊。要接待那种人真的受不了。你也太惨了吧。”

咲虽然嘴上这么说,口气里却带着与话语相反的嘲弄。
我懂的懂的。如果是普通女孩,100个人里100个都会说不行吧。但我不一样。正因为是这样的男人,才更想被他侵犯——这么一想,股间变得更湿了。
现在我穿着的乳胶连裤袜,是雏为了方便穿着上厕所而帮我改造过的。
股间部分有拉链,从撒尿到拉屎都可以解决。但这样一来就没法穿内裤了。所以我在通常cos用的粘贴式内衣上贴了卫生巾,但分泌的黏液速度轻轻松松就超过了卫生巾的吸收速度,从阴道里不断溢出,和汗水一起顺着大腿流下。
就在我注意力被股间吸引,视线从玉置身上移开的一瞬间。咔哒一声门开了,雏的上半身探进后台。

“希安,立刻就有指名哦。玉置先生在叫你。”

听到雏的呼唤,我和苦笑的咲对视一眼后,朝雏点了点头,对挥着手说“加油啊——”的咲举手回应,走出了后台。

那一瞬间,我即使从希安狭窄的视野中,也能感觉到好奇的目光一齐投向了我。
独自喝酒的家伙,正在对小姐窃窃私语的家伙,和朋友一起来的家伙,全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盯着我。
虽然官网、ins和X上都有在职小姐的信息,但似乎并非所有客人都知道‘希安’。

(糟了……超级丢脸……大家肯定都觉得我是个脑子有问题的家伙……)

为了掩饰羞耻,我用右手紧紧抱住左臂,低着头朝玉置那边走去。

“啊……”

我站到玉置坐的沙发前时,玉置明显地动摇了,眼神游移。
仔细看,脸颊似乎也泛红了。
玉置看起来比我还要紧张。

(这样啊……这个人……真的是‘喜欢’呢……)

玉置的眼中清晰地透着‘恋慕’。
正因为是喜欢玩偶装的我,才能从他的眼神里清楚看出他的心境。
喜欢玩偶装到无法自拔的他,面对我这样的存在,仿佛在说太过神圣而无法直视,湿润的眼神移开了。

(骗人……诶……有点可爱呢……)

瞬间,我的心跳开始像敲钟一样加速。
随着心脏砰砰脉动,我心中对他的好感似乎也在不断增加。
我这双橡胶制成的假手无意识地伸向了玉置。

(诶……?我为什么……)

“呃……”

等我回过神来,我的手已经触碰到了玉置泛红的脸颊。
我就这样用手掌抚摸着玉置的脸颊。
当恍惚的我和困惑的玉置视线交汇时,有人插话了。

“喂喂希安,适可而止哦。对初次见面的客人太失礼了吧?”

雏带着些许困惑和隐隐怒气的提醒,让我回过神来,慌忙缩回了右手。
雏对我又追加了一句。

“啊——,身为机器人却做出指令外的动作,这可不行啊。希安,向客人道歉。快点,现在立刻!赶紧!”

雏的怒气增强了。
我一边对雏那双闪着光的锐利认真的眼睛感到一丝恐惧,一边还是设法深深鞠了一躬。

雏按住我低下的头不让我抬起来,替我道了歉。

“玉置先生对不起哦。吓到了吗?这孩子好像有点紧张,做了奇怪的动作,不过她这样道歉了,可以原谅她吗?”

“啊啊啊!不、不用道歉啦雏小姐!别这样!我根本没生气啊!只是没想到第一次见面希安酱会主动接触我,有点吃惊而已!真的别在意!”

玉置连连摆手否认了道歉。

(啊……太好了……他没生气……)

我刚放心地抚了抚胸口,就被允许抬起头了,但看到雏依然不满地歪着嘴,我的脊背窜过一阵寒意。

(这绝对事后得好好弥补才行吧……)

我内心七上八下地旁观着之后两人的互动。
雏或许是转换了心情,又用最初的那种兴奋语气对玉置说道。

“嗯——,咳哼。那么重新介绍一下。这孩子就是玉置先生您要求的希安——!怎么样?可爱吧?”

雏推了推我的背,让玉置注意我。
我同时捏起裙摆可爱地行了个礼。

啊,雏微微笑了笑。看来刚才的问候做对了。
看到这个,玉置的脸颊松弛下来露出了笑容。

“唔!哈……!呜呜……可……可……爱……!!!!!”

玉置满脸通红,但这次他凝视着我,绝不把视线移开。
玉置的视线仿佛舔舐般,从我的头顶游走到系带长筒皮靴的脚尖。

(糟了……超开心的……)

只是被这样用恋慕的眼神看着——看着这个穿着玩偶装、股间湿透的女人,我就开心得不得了,连地狱般闷热的乳胶套装也完全不觉得难受了。

(可以为这个人奉献自己……糟了……太开心了……)

这时,站在我身后的雏搂着我的肩膀,对玉置露出得意的微笑,说了句让人无法置若罔闻的话。

“怎么样?完美吧?觉得是按照玉置先生的要求完成的吧?你看,看这里。连瞳孔里的十字形都还原了哦?”

(诶??)

“完、完美啊雏小姐!!”

(嗯????玉置先生您这反应怎么回事????)

“诶嘿嘿〜〜!按照玉置先生的要求制作这孩子可花了大价钱,您可得多多来捧场才行,不然我可要生气咯!”

(哈?诶?诶?真的假的??)

我困惑地快速交替看向雏和玉置的脸。
注意到这点的雏,朝我露出恶作剧般的笑容,双手合十做了个“抱歉”的手势,眨了眨眼。但仅此而已。没有给我任何解释,她又对玉置滔滔不绝地说起来。

“姑且再确认一下。这孩子是希安,偶像见习机器人。今天刚刚从实验室出货,对人类世界的规则一无所知,也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自己身上会发生什么。”

说到这里,雏又看向我,啪地眨了下眼。啊,是这样啊……瞒着我两个人商量好的啊……也就是说我现在被迫穿上玩偶装,全是雏从一开始就策划好的?

“嗯……嗯……和我构思的设定一样……”

(真的假的。连希安 ( 这个角色)这个设定都有玉置先生参与啊……难怪……)

‘嗯——……’

我一边愕然,一边从细小的呼吸口吐出一声压抑的叹息。

“啊……啊啊……!难道说……!”

听到我那不成声的声音的瞬间,玉置爆发般地发出动摇的声音。
看到这个,雏露出正中下怀的满面笑容。

“好——的,就是那个难道——!希安的发声器官还不成熟,无法正常说话。想和这孩子说话的时候,请用这个白板哦。”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噫!!什、什什什什么!?)

我对突然大叫的玉置吓得缩了缩身子,但他毫不在意,双手握住雏的手,泪如雨下。

“活在这世上真是太好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居然连这里都符合设定啊啊啊啊啊!!谢谢你雏小姐!!谢谢你啊啊啊啊啊!!”
(哈? 诶? 诶? 连、连这个护齿套也是玉置先生订做的!? 真的假的……)

将动摇的我抛在一边,不知为何心意相通的两人正进行着坚定的握手。

“不不,不用道谢。今后请好好疼爱茜安哦!”

“嗯,以后我每天都会来推她的。因为茜安酱可是我理想的新娘形象……”

(玉置先生居然都流泪了……就那么想和穿着玩偶装的女孩亲热吗……别和我这个想穿着玩偶装被欺负的重叠啊。感觉……像男版的我一样。哼哼)

话说……这时,玉置把视线从雏移回我身上,扭扭捏捏地问道。

“不过,真的能找到愿意穿上我想要的玩偶装的孩子呢。你是怎么找的?这孩子……那个……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工作的呢?那个……虽然我刚高兴完就说这个有点难以启齿,但如果里面的孩子是被迫做这个的话我会有点过意不去的……啊……还有里面的孩子的脸……不能给我看……对吧?我……那个,如果可以的话,希望里面的孩子是柔顺的黑长直,刘海最好是半透明的齐刘海。该不会是辣妹之类的吧?希望脸蛋像偶像一样可爱又文静……”

(哈????)

我差点忍不住想揪住玉置的胸口,只好紧握拳头拼命忍住。

(哈?? 收回前言!! 这阴角特有的说法!! 气死我了!! 对自己的长相避而不谈,对别人倒是口无遮拦是吧!! 行行行,反正我就是辣妹啦!黑长直?? 男人都爱说这个对吧?行行行,我的头发是灰褐色,里面还染了蓝色呢混蛋!!肯定是我这样更可爱啊!!哪有什么文静的女人啊!!女人全都戴着猫面具……呃咕!!!!????)

就在我内心破口大骂时,胸口窝传来一阵剧痛。
是雏。雏脸上挂着可怕的笑容,用手肘狠狠撞了我的胸口窝一下。她的嘴动了。好像在说“安、稳、点”。
我弓成く字形的身体踉跄了一下才勉强站直,闹别扭似的扭过头去。
我意识到,心中对玉置的愤怒之外,还产生了极其浓重的失望和悲伤,不由得动摇起来。

(啊、啊咧? 哈? 诶? 怎么胸口像失恋一样痛苦……我难过了……?)

再也藏不住了。我完全爱上了玉置。毫无疑问,千真万确。我已经喜欢玉置喜欢得不行了。

对我的内心动摇一无所知的雏事务性地说道。

“啊,茜安里面的孩子不能给你看哦。那是违反规定的吧?虽然她是机器人但也有隐私权嘛。啊,不过口头告诉你是可以的。这孩子里面绝对是黑长直文静系大小姐哦。她太喜欢玩偶装了才来应聘兼职的。所以肯定和玉置先生您合得来!”

说完这话,我和雏对视了一眼。

雏『你说过你喜欢玩偶装对吧?我可没撒谎哦。还有大小姐什么的,是为了留住客人的谎言。剩下的就交给你了,好好干』
我『正合我意啊混蛋。给我记着』

我和雏无需言语,仅凭视线就噼里啪啦地交流起来。雏微笑着,我则可爱地歪了歪头。
玉置听到我虚假的个人资料后高兴不已,这自不必说。
之后给玉置看了我的专用价目表,关于我的大致说明就结束了。
价目表如下:

■茜安专用特别定价方案■

指名费:3000日元
拍立得:5000日元
握手 :5000日元
触摸 :6000日元
拥抱 :7000日元
亲吻 :10000日元
专属偶像:100000日元

钥匙:500000日元※另有附加条件

这个我也提前看过了,亲吻虽然也让我在意,但最让我在意的还是50万日元的“钥匙”。
关于这个,雏没有任何说明。就算问了,也只会得到“敬请期待♡”的回答,然后就没下文了。
说到与我相关的钥匙,能想到的只有一个。
那当然就是锁着茜安的面罩和乳胶紧身衣的钥匙。
目前钥匙由我自己锁着,保管在储物柜里。因为如果带在身上弄丢了,或者被客人捡到打开我的面罩就麻烦了。
支付50万日元就能获得购买那把钥匙的权利 = 能看到我真面目的权利。
这么重大的事情居然不经本人同意就决定,我对雏真是无语了。
但无论多么不满,雏一旦说出口就不会改变,所以我决定认命。
反正普通的主题咖啡厅我也是用真面目接客的。事到如今了。剩下的就看玉置看到我的真面目后怎么想了,那是……唉……没办……也不是没办法!!我不想被玉置讨厌!现在还不晚!去染个头发吧……

玉置也对“钥匙”反应格外强烈,向雏询问道。

“啊……这个也是按我的要求来的啊。真的太感谢你了雏酱。不过呢,条件肯定很苛刻吧?”

玉置偷瞄着雏问道。

(是吗。这个也是玉置先生的要求啊。行行行。反正全都是玉置先生的要求对吧。真是喜欢呢。我已经不会惊讶了)

面对玉置的提问,雏露出了今天最恶劣的笑容回答道。

“诶嘿嘿嘿!那当然是啦。首先第一个条件是连续30天光临本店哦。在此基础上,每天指名茜安,并且体验完茜安价目表上的所有项目,我们就把‘钥匙’交给您。怎么样?玉置先生创造的推就在眼前出现了哦?玉置先生您能做到的吧?”

听到这个,玉置的脸懊恼地扭曲了。

“30天啊……唔……钱的话要多少我都能出……好长啊……”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嘛!我们可是希望玉置先生能一直光顾呢!”

(钱倒是无所谓……这人真是厉害啊……)

我半是绝望,呆呆地看着两人的互动。
期间雏和玉置的“洽谈”?似乎结束了,雏说了句“那么请慢慢享受”就离开了。
雏离开后,玉置偷瞄着我和沙发,交替看着说道。

“那个……茜安酱,过、过来。能坐我旁边吗?”

我点点头,有些紧张地坐到他旁边。
我在和玉置之间留出一个人的空间坐下后,玉置的眉毛稍稍垂下,露出了悲伤的表情。
看到这个,我的心像是被紧紧揪住一样难受,歉疚地低下了头。
请想一想吧。自己终极的理想男性就在眼前。要是轻举妄动被他讨厌就全完了。玉置本来就喜欢清纯的女孩子。
膝盖上紧握拳头的我,感受到了玉置怯生生的视线。玉置欲言又止了好几次,终于艰难地说出了口。

“茜……茜安酱……可以再靠近一点哦?”

那是我现在最想听到的台词。
我注意不表露出喜悦,慢慢地、矜持地挪到了他的正旁边。
两人的体重压得沙发凹陷下去,我们的肩膀自然而然地碰在了一起。

『嗯……呼——……』

我不禁从自己小小的呼吸口漏出了喜悦的叹息。
紧张会不会让口气变臭?一想到这个就坐立不安。
不顾我的担心,玉置将自己颤抖的手叠在了我温热的橡胶质手套上。
他似乎也和我一样紧张。

(啊……糟了……这个……不妙啊……玉置先生好可爱……好可爱……喜欢得不行……喜欢得不行……好想让玉置先生侵犯我……)

“那个……茜安酱……我玉置 祐一 ( たまき ゆういち)。请多关照”

(祐一先生……连名字都这么可爱……)

我忍不住把头靠在了玉置的肩膀上。

“茜安酱……”

玉置的肩膀微微跳了一下,显得有些惊讶。

“茜安酱是今天刚造好的全新机器人对吧?第一个客人是我这样的好吗?”

我毫不犹豫地点头,一心想要传达自己的心情,用坚硬的塑料嘴唇吻了他的脸颊。
那一瞬间,玉置的肩膀猛地一跳,比刚才幅度更大,他满脸通红地窥视着我的脸说道。

“突、突然!这是跟谁学的!?明明是今天刚‘出生’,有、有点太主动了吧……”

多么纯真 ( うぶ)的男性 ( ひと)啊。以他这样的相貌,大概连一次都没和女性交往过吧。
一想到这个,玉置就可爱得让我无法忍耐,我的忍耐已经到极限了。
我取出白板,一边给他看一边这样写道:

『在您指名期间,我就是您的所有物。请随心所欲地对待我』

同时也不忘给他看我的价目表。因为虽然我可以随意触碰他,但他要触碰我可是要花钱的。这种地方不搞清楚,之后会被雏骂的。

“茜安酱!!!!”

看到白板的瞬间,玉置猛地抱住了我。

“茜安酱……钱要多少我都出。我的……只属于我的茜安酱……喜欢你啊茜安酱……”

玉置发出仿佛恍惚般的深深叹息,缓缓地抱紧了我的身体。
我被他抱得紧紧的,一边委身于他的拥抱一边想。

(啊……是半干不湿的味道……受不了了……)

感受着玉置有力的拥抱,我品尝着人生中最大的幸福。

(好想成为玉置先生的东西……绝对要和树分手……)

拥抱的同时,玉置的手在我身上四处游走。臀部、胸部、腰到大腿,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伸向了私处。但那真的只是一瞬,手从私处离开后便不知所措地扭捏着。
我们店里的每张桌子周围都设置了屏风。所以,一旦入座,只要不站起来就不会被其他人看到。
在这个以屏风为掩护、公然回避猥亵行为的灰色地带空间里,我把玉置一度离开的手再次放回了我的私处。
表情惊讶的玉置直视着我的眼睛。

“可……可以吗?”

面对玉置的询问,我点了点头,把身体更紧地贴向他。
就在那一刻。伸进裙子里的玉置的手指,隔着内裤,描摹着我私处的拉链。
这次轮到我猛地跳起了身体。
吓了一跳。明明连阴蒂都没碰到,只是隔着乳胶下的真正内裤和卫生巾被触碰,我就差点失去意识。
我这辈子从未有过如此敏感的时候。
我也很惊讶,玉置似乎也很惊讶,他用尖细的声音说道。

“女、女、女、女孩子……原来是这么敏感的吗?”

正如我所料,玉置果然是个处男。
我又点了点头,按住他的手催促他多摸一点。
被我希望着的玉置似乎获得了自信,不再像之前那样小心翼翼地触碰,而是大胆地玩弄起我的私处。

噗嗤。

“不是……假的吧……?”

被汗水和爱液弄得湿漉漉的我的私处,仅仅一次爱抚,就从外部发出了清晰可闻的淫靡声响。
不仅是声音,感觉舒服到难以置信的我,腰自然而然地有了反应,沙发嘎吱作响。
"茜酱!茜酱!可以吗?可以的,对吧??茜酱是我的东西,所以我可以随心所欲对待的,对吧!?"

玉置死死按住我的双肩,布满血丝的双眼紧盯着我说。

(啊哈哈!好可怕呢!)

我把手移到嘴边,假装哧哧地笑,然后在白板上再次写下『是的,当然可以。请随意做您想做的事』给他看。
那时的玉置的表情我至今难忘。那是一种将狂喜、疯狂、兴奋和征服感全部混杂在一起的壮烈表情。
之后的事情我就不太记得了。

'嗯!嗯!嗯!嗯!嗯呜————!!!!'

等我回过神来,仅仅是爱抚就让我高潮了,我甚至忘了忍耐,尖叫了出来。
但是,塞满口腔的口塞起到了吸音材料的作用,我的声音似乎没有传出太远。
只有在这个时候,我甚至对这令人窒息的口塞心怀感激。

'呜……呜嗯嗯……好、好舒服……好舒服啊……呜嗯、呜嗯……'

玉置一边听着从我狭小的呼吸口漏出的、由被压抑的舌头编织出的、如同梦呓般的娇喘,一边温柔地包裹住我坚硬的塑料脑袋,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

"唔嗯……茜酱,你好可爱。这是我第一次和女孩子做这种事,可能笨手笨脚的,但下次我会做得更好的。真的谢谢你,茜酱……我最喜欢你了,茜酱……"

『わあひもれふああきあん ( わたしもですたまきさん)……』

"嗯?你说什么?茜酱的发声器官还没调整好,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啊。啊,我懂了!你是想再用我的手指高潮一次,对吧?"

'呜!?呜呜呜呜呜!!!!'

穿着乳胶紧身衣、又因强烈的性兴奋而几乎喘不过气的我,慌忙摇了摇头,但玉置却浮现出恶作剧般的笑容,一把抱住我的腰不让我逃走,开始比刚才更加激烈地咕啾咕啾地刺激着我的私处。
就这样,我体验到了人生第一次意想不到的晕厥。

* * *

在窒息感中醒来,映入眼帘的是店里的天花板。

'呜……'

我慢慢地坐起身,发现自己正躺在沙发上。
慌忙环顾四周,已经不见玉置的身影,其他女孩们正在举杯庆祝。

"啊,茜醒来了!"

最先注意到我醒来的佐纪跑过来拥抱了我。

"真没想到茜你居然会被那个恶心男干到高潮还晕过去呢,啊哈哈哈哈哈!"

"别担心,我们已经从玉置先生那里收完钱才让他走的。"

雏用手指做了个圈圈,比划着钱的姿势。

"不过真是太成功了!既然茜也醒了,大家再次辛苦了!!"

"「「「辛苦了————!!」」"

在雏的带领下,众人举起了手中的香槟杯。
我被递来一个插着吸管的杯子。
这是为了让我戴着面具也能喝饮料的贴心安排。
顺便一提,里面装的是茜的オリシャン。
我数了数标签上印着茜照片的オリシャン瓶子,正好有10瓶。

(难不成……)

我正盯着瓶子发呆,注意到了这一点的佐纪咧着嘴笑着说。

"那个恶心男太夸张了!オリシャン10瓶啊!?100万日元!100万日元!!他说因为让你晕过去了,之后你可能没法接客了,所以当作赔礼留了10瓶再走的!?夸张吧??而且啊,加上摸你的触摸费,总共200万日元!!茜,你可是钓到超级大金主了!!你今天绝对是营业额第一!!"

我惊讶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明明只是让玉置舒服了一下,他却付了这么一大笔钱离开,我不由得担心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不,从店里的立场来看,这样正好。女孩们只是为了让客人体验模拟恋爱而存在的,真情实感的恋爱是不被提倡的。
但我不希望连我也被一视同仁地看待,我这么想着。
不顾我这样的心情,大家七嘴八舌地称赞着我。

"真的超厉害啊。你看嘛,能主动去抱那种恶心的家伙并献殷勤,可不是谁都能做到的。果然莉莉不一样啊。"

"就是说啊。换成我肯定秒逃。就算他再有钱,也绝对做不到那种神应对啦。"

听到这些话,我的心一阵刺痛。
我为自己没有立刻反驳而感到羞耻。
但如果我现在说我真的喜欢上了玉置,我在咖啡厅的地位……不,连朋友关系都可能破裂。
我被强烈的罪恶感折磨着,一边附和着她们的恶言恶语大会,一边用笑容和手势假装和她们一起乐在其中。
就在这样的过程中,多亏了和玉置甜蜜的时光而暂时麻痹的『炎热』又回来了。
没错。不知为何,我现在还是茜的状态。
虽然想着如果我晕过去的时候她们帮我把面具取下来就好了,我还是用手指戳了戳雏的肩膀,在她回过头时做了个摘面具的手势。
只见雏一瞬间露出了"啊呀糟了"的表情,然后啪地双手合十向我道歉。

"对不起,莉莉!我把面具的钥匙弄丢了!!!!"

* * *

(诶…………??)

* * *

"对不起,莉莉。钥匙弄丢了……!"

雏这难以置信的坦白让我大脑一片空白。

(哈??哈????这怎么可能!!??)

『ゔゔゔ ( マジで)!?』

对于我比比划划的抗议,雏虽然一副抱歉的样子,却带着几分事不关己的气氛。
这下连我也无法掩饰对雏的愤怒了。
我拿过附近的纸和笔,潦草地写下文字给雏看。

【骗人的吧?开玩笑的吧?为什么??那么重要的东西怎么会弄丢!?】

"没有啦,所以说,我真的觉得很抱歉?你晕过去之后,我马上去后台你的储物柜拿了钥匙,暂时放在了办公室的办公桌上。然后我去办了点事回来就不见了。我想多半是掉在附近什么地方了,待会儿绝对会找的,拜托了!在我找到之前就先保持茜的样子吧!拜托了!!好吗?"

(怎么会这样!!!!)

我对雏如此粗心大意的管理感到愕然。但更让我无法忍受的是,她居然弄丢了我——字面意义上的生命线『钥匙』,还轻描淡写、笑嘻嘻地解释的态度。

『おんあおういあお! おおああっえあううえいんあうお ( そんなのむりだよ  このままってあつくてしんじゃうよ)!!』

【别光笑,快点去找啊!!】

"啊真是的!所以说我会去找的啦,烦死了!!别用那张嘴大吵大闹的!!说到底,还不是都怪你被玉置干到高潮晕过去了!?一般只是被摸了下私处,至于晕过去吗??那个有点不对劲吧。话说,你是不是有点自己去追求快感了?我看着你有点像那样哦?呐?你该不会是……故意的吧?我说啊,你知道在你享受完快感舒舒服服睡着之后,我们大家是怎么填补你留下的空缺的吗!?我们找各种借口让玉置回去了,把你的工作大家分担了,还要向其他客人解释,很辛苦的好吗!?就这?给人添了麻烦的你?就连区区钥匙找到之前都忍不了??开什么玩笑啊??啊??你不是说过你喜欢玩偶装吗?那暂时保持这个样子也能过吧??对吧??对吧??"

雏突然气势汹汹地连珠炮般说道。雏的引爆开关异常灵敏,稍微加点力就会爆炸。
平时的我会顾及这一点巧妙地周旋,但现在的我根本没有那种余裕。我觉得搞砸了,失败了,但为时已晚。
我只能沉默、低头。
因为在这种状态下道歉只会适得其反。
雏将我的沉默当作默认,一边嘎吱嘎吱地挠着头一边说:

"沉默就是说果然自己也意识到了吧?你啊,果然是主动去追求快感了吧?也就是说,你明白现在这种情况很大程度上也是你自己的责任吧?"

雏明明把自己失误的责任推得一干二净来骂我,却摆出一副好像过错全在我这边的样子,这是她惯用的伎俩。这是她真生气时经常出现的、蛮不讲理的现象。

"……那种样子都能高潮,是丑男控的变态吗……"

雏这样瞥了我一眼后,瞬间露出惊讶的表情,然后"哈啊"地长叹了一口气。

"啊……抱歉,刚才说过头了。钥匙我待会儿会好好去……………………咳咳,我顺便去冷静一下头脑再找钥匙,你能先出去待会儿吗?不好意思,但现在看到那张オモチャの顔 ( ・・・・・・)我就火大得不行。"

然后雏靠在办公桌上,挥着手把我赶出了后台。

* * *

我真的束手无策了。

虽然从后台出来了,但没有钥匙我什么也做不了。尽管我是个抖M,但以这个样子被一群直女同性包围,我一点也不开心。而且她们现在正沉迷于今天客人的人气投票排名。我完全不认为她们会对我所处的状况给予正确的同情。

代替退回后台的雏,掌控现场的是佐纪。

"大家注——意!现在公布投票结果啦——!"

我能看到舞台上站着的佐纪正兴致勃勃地主持着余兴节目,而我则瘫坐在店内最深处的沙发上,垂头丧气。

(这样……不行的……糟糕……好热……)

不巧现在正是盛夏八月。虽说店里有空调,但穿着这种完全不通气的乳胶紧身衣不可能不热。玉置也不在了,性欲消退的现在的我,真的能忍受这种折磨吗?
无视我的担忧,舞台上正热闹非凡。

"那么现在立刻从第一名开始公布咯——!!第一名是~~~~~~!美咲酱——!!"

店内一片欢腾。
美咲双手捂住嘴,眼眶湿润地站了起来。

"不会吧——!!真的!!??诶————!!我还以为绝对是店长第一呢!!诶——超级开心的!!真的觉得客人们干得漂亮!!"

美咲是引以为豪的金发混血儿,头发蓬松柔软。眼睛是淡褐色的,老实说单论容貌她是无可挑剔的第一。
这样的她在之前的店没能成为头牌,完全是因为她的性格。
她虽然没有雏那么易怒,但也相当容易爆发。甚至有过生气时向黑衣保安扔烟灰缸的经历。
这次因为是开业第一天,很多不了解她内在的新客投票,才发生了这种现象。
美咲从佐纪手中接过贺礼袋,一边亲吻着它一边走下了舞台。

"第二名和第三名也有红包哦——!还有两个名额,现在放弃还太早哦——!"

佐纪这么一说,大家又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
一边听着不断公布的排名,为了缓解炎热带来的口渴,我环顾四周。但桌上只有酒,不见水和茶的踪影。吧台内有自来水,可我不想靠近雏所在的后台。

那就好歹喝点酒吧……我拿起插着吸管的香槟杯。就在这时——

"喂,我说你……"

『咿!!』

没想到居然有人从我认为绝不可能的方向搭话,甚至还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吓得把刚拿起的香槟杯扔了出去。

随着啪嚓一声,从杯中洒出的香槟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溅到了说话人的礼服上。

"…………"

说话的人正是雏 (・・)。

(怎么会这样——!!你怎么会在这里啊——!!)

眼见雏的脸色迅速因愤怒而涨红,我的腹部仿佛被一把攥住了子宫般阵阵抽痛。

"啊——你就是这样搞事的?这件礼服我可是为了今天特意新买的超喜欢款……你这人真是自我中心得可以吧?本来想着你要是能忍得住羞耻,我就好心帮你叫个开锁师傅,现在算了。我不管了。你就一辈子当茜安好了?"

『呜呃!?』

我试图用无法说话的嘴尽力辩解,但这当然起了反效果。

那一瞬间雏的脸扭曲得像般若鬼面一样。

"呜—呜—呜—呜—吵死了烦不烦啊!我可是都看到了!居然对那种恶心的男人抛媚眼扭屁股!?这可是在工作哦??结果你倒好,完全不在意周围,用那种恶心的声音嗯嗯啊啊地叫个不停!!我可是都听到了!!穿着玩偶服的状态下,为什么会那么有感觉啊?脑子烧坏了吧,你这个性欲白痴!恶心死了变态女!!真恶心!你真的有问题吧??脑子不正常吧????"

因为雏大声怒吼,正在娱乐中的其他人也停下喧闹,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大家开始交头接耳,小声议论着"怎么了怎么了"。

『呜!?呜!?呜呃呃呃——!!!!』

(住手!!住手!!会被大家听到的!!)

我情急之下抓住雏的礼服,试图阻止她,却被她用力甩开,然后她哒哒地径直朝大家走了过去。

接着雏特意把大家召集起来,开始说些什么。

为了阻止她,我慌忙想跑过去,却被某人拉住胳膊拦住了。

是咲。

不知何时来到这边的咲,用胳膊缠住我的手臂,用力不让我过去。

"哎呀不行哦茜安。现在雏有重要的话要说。安静等着吧。"

我惊愕地回头看向咲。

(重要的话??哈??什么?什么?什么?什么!?)

我的大脑被混乱填满。

只见咲脸上挂着轻浮的坏笑。

与此同时雏的情绪也越来越高涨,她的声音音量逐渐增大。随之我也听清了雏在说什么。

"喂喂大家,你们觉得呢?茜安 (・・・)是不是超恶心的?那家伙啊,明明是个机器人(・・・・),被客人碰了下体就高潮了哦?啊哈哈!离谱吧?然后呢,趁大家睡觉时把工作分摊掉,居然责怪不小心丢了钥匙的我?她自己可是被干得爽歪歪,沉浸在恶心的感觉里偷懒哦?这个嘛——大家怎么看?觉得谁不对?怎么想都是那家伙吧?就是她吧??结果现在她反倒责怪起我来了??过分吧??难以置信是不是??"

雏那试图博取共鸣、仿佛演讲般的说话方式,终于让大家开始附和。然后众人七嘴八舌地开始数落起我来。

就这样,雏终于说出了骇人听闻的话。

"人气投票的结果已经出来了对吧?当然茜安只得到了玉置的一票所以是最后一名。那么,听好了。梅伊,你是第一名吧?让你来决定好了。第四名及以下的惩罚是什么?尤其是针对茜安的。"

被叫到名字的梅伊顿时容光焕发,举起了手。

没错,梅伊应该是这群人里内心讨厌我的孩子。我和梅伊表面上关系不错,但她内心很阴暗。

她讨厌拥有自己所没有之物的人。尤其是像我这样和超级帅哥交往的女孩。我知道她会把这种女孩认定为敌人,背地里欺负她们。

至于我,大概因为在这群人里和雏交往最久,她可能是害怕雏才没把我当作目标吧。

说来惭愧,我自己也曾利用过"雏的头号'亲信'"这个身份。

直到现在为止。

"诶——!我其实一直都很讨厌莉莉……不对,是茜安哦!怎么说呢,明明自己一点能力都没有,却仗着是雏的跟班摆架子。所以啊——,我提议~,让第1~9名的所有人~,一起欺负茜安怎么样!呀哈哈!"

果然如此。

察觉到我已经被逐出雏的庇护之下,梅伊满面笑容地开始发泄迄今为止的积怨,举止间充满了快意。

大家对梅伊的提议开始举手表示赞成、赞成。然后所有人都像狂热信徒般兴奋地叽叽喳喳,脚步轻快地朝我走来。

我慌忙想逃跑,却在千钧一发之际被咲从背后抱住拦住了。

『嗯呜呜——!嗯呜呜——!』

我感到了生命危险,用尽全力挣扎,但咲也拼命压制着我,绝不放手。

"茜安!啧!等等……啊、呃、意外的力气挺大嘛莉莉……!给我老实点!喂不许逃!反正逃了你也哪儿都去不了吧!"

在和咲纠缠期间,我终于被所有人包围了。

事已至此,果然已经无计可施。我只能因恐惧而颤抖,抱头痛哭。

『呜呃……呜咕……』

"啊吵死了。自己不对还哭个屁啊。喂,站起来。去后面。"

于是我被两人从两侧架着,带进了后台。




"啊——谁去把那边的绳子拿来。啊,对对就那个。谢谢。"

雏把我绑在了钢管椅上。双手反绑在背后,双腿分开固定。

"茜安,对,茜安。你的名字嘛,反正面具的钥匙也丢了,从今天起你就不是莉莉,而是茜安了。因为接下来我会把你当作真正意义上的机器人而不是人类来对待。明白吗?"

『呜呜呜——!!』

怎么可能明白。我拼命抵抗,但雏接下来的话让我闭上了嘴。

"啊——,我讨厌那个来着。能不要发出没有意义的杂音吗?再叫唤的话,我就把你的嘴和鼻子堵上。"

(假的……!?假的……不要!!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大家突然变得这么可怕了??我确实觉得雏和梅伊有点危险的地方,但连咲都这样绝对不对劲……绝对是雏做了什么……!!)

我对雏眼中蕴含的黑色光芒感到了彻骨的恐惧。

我能轻易想象到,现在的雏要堵住我的呼吸口简直是易如反掌。

雏见我老实下来,满意地微微一笑。

"那么现在开始,我要给茜安的身体里装上适合真正机器人的机械。啊,在那之前……茜安,你现在想尿尿吗?如果想的话最好趁现在哦。大便也可以哦?怎么样?"

一提到排泄,雏的声线突然听起来又变回了平时温柔时的雏。不知为何,现在这反而更可怕。

雏肯定又是在诱导我说错话或犯错吧。

我其实只想对她的问话点头了事,但现在无论如何都想尿尿,只好战战兢兢地请求。

『尿尿 ( おしっこ)……』

"OK,那就暂时解开绳子,但不可以乱动或试图逃跑哦?如果违背约定,就真的让你一辈子当茜安哦。明白吗?"

对雏的叮嘱,我颤抖着点了点头。

她虽说要解开绳子,但只解开了脚,双手仍被反绑在背后。

咲拿着绑着我的那截绳头,紧贴着我一起来到了厕所。

那架势简直像犯人和警察,非常凄惨。

咲用下巴示意我进隔间,我进去后咲也跟了进来。

然后她并没有解开我手上的绳子,让我坐在马桶上。

见我困惑不知所措,咲说道:

"没关系。下面的拉链我也会帮你拉开。别在意,尿吧。"

说着咲拉开我裆部的拉链,让我的胯部暴露出来。

看到这一幕,咲低语道:

"哇……我本来还将信将疑的,原来你穿着玩偶服真的会兴奋啊。里面都湿得一塌糊涂,搞得我都有点懵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哈……?诶……?诶、等等,为什么你知道我穿玩偶服会兴奋??)

我因羞耻而动摇,身体开始颤抖。

"嗯?怎么了茜安?这么想尿吗?抱歉抱歉稍等一下哦,现在帮你把内裤脱掉。"

完全不顾我的心情,咲用一如既往明快的声音从我的裆部剥下了内裤。

伴随着咕啾一声,从剥下的内裤上,黏液像蜗牛一样拉出了丝。

"呜哇,这也太多了吧!"

咲虽然对我爱液的量感到惊讶,但还是麻利地继续操作。

"内裤就先扔掉咯?回头给你买新的。"

我莫名地对勤快的咲轻轻点了点头,在她的催促下排了尿。

很羞耻。第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被别人看着小便。

我边哭边尿完了。

"结束了吗?"

咲看准我尿完的时机这样问道,我轻轻点了点头。

"大便真的没问题吗?接下来会有一阵子没法上厕所哦,真的可以吗?"

我又点了点头。

咲的这份勤快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宣布接下来要全员欺负我之后还这么温柔,我一点也不觉得高兴。只觉得可怕。

完全不明白咲心思的我,只能竭尽全力不去反抗。

用冲洗器仔细清洗了我的性器后,咲一边用厕纸擦拭我裆部的水滴一边说道:

"哎呀呀,这可不行。擦了之后终究还是会湿透 ( ・・・)的。"

(为什么……)

没错。即使是这种状况下,我还是兴奋了。在甚至不知道接下来会遭到何种欺辱的情况下,尽管对方也是同性,我这个穿着玩偶服就会兴奋的抖M身体,内心深处其实是愉悦着 ( よろこんで)的。

(不要啊啊啊啊!!!!)

我真想诅咒自己这毫无分寸的性癖。

"裆部反正马上要用,拉链就这么开着可以吧?"

对咲这无情的话语,我已经连反应都做不到了。






"欢迎回来。"

我和咲回来时,雏已经拿着那个东西(・・)在手里了。
这是一款将用于尿道、阴道和肛门的三种粗细不同的假阳具合为一体的震动棒。

『唔唔唔唔——!!!!』

因为说了是“机器”,我虽然做好了相应的心理准备,但没想到会是如此可怕的东西。
尿道用的假阳具粗细大约1厘米。阴道用和肛门用的则有4厘米左右。
阴道暂且不提,迄今为止我从未有过将异物插入尿道和肛门的经验,那种绝望感非同寻常。
我扭动身体试图逃跑,但当然被佐纪用绳子拽住制止了。
我的身体眨眼间又被固定在了管椅上,双腿张开,门户大开的下体只能等待震动棒的插入。
拿着震动棒走近的雏那注意到了。

“哎呀,你下面都湿得一塌糊涂了嘛。原来你真的是个超级M啊……不管是丑男还是同性都无所谓是吧。真是个该死的变态。这下连润滑液都不需要了。”

后台回荡着大家的笑声。
我因羞耻和凄惨而泪水不止。

“诗杏,那我插 ( 进)来了哦。放松。”

雏那这么说着,将震动棒抵在了我因爱液而湿得一塌糊涂的下体上。

“没事,我会慢慢来的。”

『嗯咕!!』

正如她所说,雏那慢慢地、慢慢地将震动棒推进我的体内。
一开始还好。但当肛门用假阳具的龟头冠状沟部分,以及串珠状的尿道用假阳具的第一颗珠子进入时,剧烈的疼痛袭来。

『唔啊啊啊啊!!好痛!!不要!!好痛!!啊嗯!啊嗯!好痛痛痛!嗯嘎!!』

“没事的诗杏。我看着呢,是慢慢地、慢慢地进去的哦?只是扩张的时候下体的肌肉受到刺激感到疼痛而已,别担心。没有裂开哦?”

话虽如此,疼就是疼。

『好痛!好痛啊啊啊!!不要啊啊啊!!』

我发出了惨叫,但当然雏那的手并没有因此停下,我的身体最终将震动棒接纳到了根部。



『呼——!呼——!嗯……呼——!』

“啊——好了好了好了好了!你很努力呢诗杏。因为里面内置了机器的动力源,这样一来诗杏就终于成为真正的机器人了哦!”

雏那用莫名其妙的原因把我改造成了机器人,但此刻我仍处于疼痛的余韵中,甚至连对此做出反应的力气都没有。

“好,拉上拉链,站起来。”

雏那解开了我脚上的绳子,让我站起来。
下体的异物感强烈得惊人。我因无法忍受异物感而弯腰时,被雏那斥责了。

“喂,诗杏!没有腰弯着的机器人哦。好好站直。不适感过一阵子就会习惯的。”

雏那这么一说,佐纪拉了一下绑在我背后的绳子。
我强忍着异物感,勉强挺直了背站好。

“这不是能做到嘛。”

雏那一边像抚摸小狗一样摸着我的头一边说。

“嗯,那么接下来,在欺负 ( ···)诗杏之前,呃……不对,我来说明一下我定下的规则。这要是搞错了可是关系到诗杏性命的事情,大家要认真听哦。”

本该是在商量怎么欺负我,却有一种异常条理分明的会议感,会议开始了。

“首先是名字,从现在起,谁叫诗杏的本名‘莉莉’就要罚款。一次一千日元。为了让大家别把她当人看!”

大家认真地点着头。

“其次,绝对不要让诗杏单独一人。虽然她已经上过厕所了,但可能有突发尿意,而且诗杏中暑的风险极高,所以必须一直有人陪着她。”

怎么回事呢?真是个奇妙的空间。她们到底是想欺负我还是想保护我?

无视我的疑问,会议继续进行。

“总之先说今晚的安排。要在规定时间一定要让她喝运动饮料。然后吃饭嘛……嗯,现在是凌晨一点,到早上为止不用给她吃。洗澡当然也是没有的。诗杏是机器人,所以里面并没有人哦。睡觉的地方已经腾出了一个仓库,在那里铺上被褥让她睡。别忘了从外面锁上门。”

(骗人……我回不去了吗?睡在仓库?穿着这身玩偶装??)

一阵寒意窜过脊背。这无机质的对话是怎么回事?雏那的台词里完全没有承载感情。雏那到底想把我怎么样?完全不明白。

“到了早上就把震动棒拔出来,让她上厕所。七点是早餐。早餐准备的是果冻饮料,在冰箱里。白天要安排好轮班时间,轮流照顾诗杏。然后,白天就让诗杏负责打扫整个店里的卫生和杂务。接下来,是最重要的部分。”

雏那说着竖起了右手食指。

“我来说明可以施加给诗杏的欺负内容。”

(可以……?根本没有什么可以施加的欺负啊!!为什么我要被迫听自己要遭受的欺负内容啊??我简直像是空气……当作机器人来对待吗??我……不管怎样好歹也把大家当朋友来看的……这也太过分了……我做了什么那么不好的事吗?钥匙被拔了这种事任谁都会生气吧?我……我……好害怕……不要啊……谁来救救我……)

『嗯呜……嗯咕……呜咽……』

我又哭了。但大家仿佛听不到我的哭声一般,无视了我继续推进话题。

“可以施加给诗杏的欺负基本有三种。辱骂、暴力和性刺激。这些也要详细说明。首先是辱骂。这个没有限制。说什么都可以,但尤其要说些破坏她作为人的尊严的话。然后是暴力。这个稍微需要点技巧,大家要好好听哦。”

大家认真地点头。
我一边哭一边低着头听着。

“会在诗杏身体上留下外伤的暴力当然是不行的,我想大家都明白,但即使不留下外伤,有些打法也会非常疼,比如用力殴打腹部就是禁止的哦?还有这次也不许堵住诗杏的呼吸口。可以做的是轻轻拍打肚子啊,打屁股或者大腿之类的,差不多就这些。嘛,分寸自己把握。”

听着雏那的说明,我再次真切地感受到。在她的心里,我已经是“物品”了。那里没有我的选择权,也没有人权。有的,仅仅只是作为物体的身体而已。

“最后是性刺激。”

雏那继续说道。

“现在内置在诗杏体内的震动棒呢,有四个可动部分。阴蒂、尿道、阴道和直肠。这四个部分既可以分别单独启动,也可以全部同时启动。这个远程遥控器我会发给大家,大家可以根据自己的判断,在喜欢的时候,按喜欢的顺序,尽情地使用她。当然,诗杏接下来夜间的营业时间也要工作,所以即使是在接待客人的时候,也可以在喜欢的时机启动震动棒哦。嘛,大概就这些吧。剩下的有问题随时可以问,有不明白的地方就问我和佐纪吧。”

雏那说完便结束了会议。
“那么,决定第一个轮班的人吧。其他人可以回去了——”雏那说完转身要走,又“啊,对了”地回过头来。

“试运行一次诗杏的震动棒吧。正式使用时要是动不了就麻烦了。”

说着,雏那操作着一个小小的黑色遥控器,对准我的下腹部。
随着咔嗒一声,内置在我体内的震动棒全部 ( ···)驱动部分启动了。

『嗯咕~~~~~~~~~~~~~~~~!!!!!!』

瞬间,被汹涌而来的骇人快感贯穿了脑髓的我,几乎要当场瘫倒,被佐纪扶住了。

“哎呀!不行哦诗杏。雏那可没说过可以蹲下。”

“做得很好,佐纪。就是这样,诗杏,你人 ( ··)不允许做出人类命令以外的行动。无论多么辛苦,无论多么疼痛,无论多么舒服,如果让你站着就必须一直站着。明白吗?如果犯了错,每次都要下跪向人类主人道歉。懂了吗?”

『呼——!呼——!呼——!呼——!嗯咕!嗯咕!嗯咕!嘻啊!啊!啊!呜咕唔唔唔唔!!!!』

“哎呀呀。舒服得听不见了吗?”

我的脑髓被源源不断袭来的快感浪潮所融化,之后雏那说的话我并没有听进去。是的,非常重要的话。



“可能连后天 ( ···)都撑不到哦?呼呼呼……”



(那个……那个……好舒服……明明是这种状况……啊……啊……已经无所谓了……我是大家的玩具……机器人……啊啊……好舒服……随你们便吧……已经………………)

就这样,我的意识再次中断了。




(呼吸困难……)

我醒来时,身处的是一个昏暗、散发着霉味、大约两张榻榻米大小的狭小房间。

(我……又晕过去了……)

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刺耳的闹钟铃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即使戴着厚厚的头套也吵得耳朵疼。
我试图寻找那噪音的来源,但由于房间昏暗狭小产生的回声,一时难以找到。
我依靠从沉重的铁门下缝隙漏入的微弱光线,摸索了好一阵子才终于找到闹钟,按下了顶面的按钮关掉了闹铃。
在骤然降临的寂静中,我努力用昏沉的头脑试图理解自己目前的处境。

总之最先在意的是热。
(好热……也是啊,我还是诗杏来着……)

从昏暗狭窄的视野中,用稍微适应了的眼睛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反射着微弱昏暗光线的我的手,隐隐地发出黯淡的光泽。

(乳胶衣……啊……)

昨天被迫穿上的“诗杏”玩偶装全身映入眼帘,我的大脑终于回想起晕倒前发生的事情。

(对了……我被雏那插入了震动棒,然后高潮了来着……呜……好痛!)

身体一动,插入尿道和肠内的震动棒便刺激着体内 ( 里面),我不由得弓起了腰。

(糟……这个……真的好痛……)

我膝盖着地爬向门边,试着慢慢转动门把手。

咔哒……

如我所料,门锁着。
正当我因疼痛和凄惨而深深叹息时。

“啊,听到声音我就想你醒了呢,诗杏。”

门外传来了那个甜得仿佛能在脑海中浮现出蓬松金发的独特嗓音。是芽衣。
与此同时,哐当一声门锁打开,门开了。
门对面露出了芽衣那张带着恶意的笑脸。

“早上好,奴隶机器人诗杏。明明是个机器人却睡得那么香甜还打呼噜,我差点想把你的呼吸口给堵上呢。啊哈哈!”

轻描淡写说出恐怖话语的芽衣扬了扬下巴。

“喂,你要在那里呆到什么时候。出来。干活了。”

我努力振作发抖的双腿,正要站起来时,安装在我体内的那个可怕的机器发出了驱动声。

嗡呜呜呜呜呜嗯!

瞬间,我的阴蒂被强烈的快感击中。

『嗯唔!!!!』

一看,芽衣正拿着一个小小的黑色遥控器对着我操作。

“哈!恶心死了!被女人操作震动棒也会有感觉啊你这家伙。真是完全没有辨别力,恶心死了。没想到那个不可一世装模作样的莉莉花大人,竟然是这么个超级变态的烂婊子啊——。你可真行啊,以前还敢对我指手画脚对吧?现在立场逆转了,我打算把你欺负得惨兮兮的,你就好好期待吧。啊哈哈哈哈哈哈!”
说完,美伊便关掉了振动棒的开关。
然后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提高了嗓门。

“你要坐到什么时候啊,人渣!我都把振动棒关了,赶紧站起来啊你这臭机器人!快点过来!该上厕所了!”

说着,美伊用力拽起我的手想让我站起来。
就在这时。因为美伊拉得太猛,我瘫软的双腿没跟上,我一个踉跄脸朝下摔倒在地。

『嗯咕!!!!』

虽说我的头部是硬塑料制的,但正面受到强烈冲击后,面具压进了喉咙,一阵疼痛袭来。

“啊……!!”

美伊慌忙把我抱起来喊道。

“没……没事吧??莉莉??喉咙还好吗??”

我被压伤的喉咙疼痛难受,忍不住咳了一小会儿,但似乎没有大碍,我赶紧点了点头。因为我害怕如果再给美伊添麻烦,之后可能会遭到更可怕的对待。

看到我这样,美伊垂下眉毛嘀咕了些什么,但被封闭在塑料和乳胶中的耳朵没能听清。

“看……看起来没事……呢。那就赶紧去啊你这慢吞吞的家伙!快点!站起来!要撒尿和拉屎了!”

我借助美伊的力气好不容易站起来,看到她手里拿着什么东西。
那看起来像是一副手铐。

“身为奴隶的你,从今天开始就戴着这个生活吧。来,把手背到后面去。”

我按美伊说的把手背到后面。于是美伊把一副手铐扣在我的两只手腕上,用一根短链连接起来,还上了挂锁。

“这一个枷锁就有两公斤重哦。先是两个手腕。然后是脚踝上各一个。还有脖子和腰上。加起来一共十二公斤,穿戴在身上生活,这就是我的欺负方式。”

美伊一边说,一边熟练地把枷锁装到我身上。腰部的枷锁简直就像束腰一样,勒紧后,本来就艰难的呼吸变得更加困难了。
全部装完后,美伊问我:

“怎么样?很重吧?能呼吸吗?”

我轻轻点了点头。
美伊抚了抚胸口松了口气。为什么?不明白。
接着美伊命令我张开腿,我顺从地照做了。
我一张开腿,美伊就滑动我胯部的拉链,露出我的私处说道:

“那我现在要拔出振动棒了哦。”

我一点头,美伊便戴上一次性乳胶手套,把手伸向我胯下的振动棒。
咕啾……沾满我阴道液的振动棒从体内被拔了出来。

『嗯咕!』

(好痛!)

我因为(特别是)尿道假阳具被拔出时的疼痛而小声呻吟,美伊拔振动棒的手停顿了一下。
但确认我没有更多反应后,她又开始慢慢地拔出振动棒。
干脆希望她一口气拔出来算了,我这样想着。就跟以前流行的巴西蜜蜡脱毛一样,越慢越是折磨。
但美伊不可能明白我的痛苦,我只能身体微微颤抖着忍耐。
不过拔振动棒的时间也并非永恒,我的胯下终于得到解放。

『呼……呼……呼……呼……』

我正调整着呼吸,美伊不耐烦地说道:

“能不能快点尿啊?完事了还要拉屎呢。”

听了这话我困惑了。小便的话,还好。应该很快就能解决。但是大便,感觉出不来。
毕竟从昨天开始什么都没吃,而且就算想拉,被人看着也根本拉不出来。
我犹豫着该怎么告诉她,但意识到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传达,打算在小便结束后摇头让她明白。
我一摇头,美伊就“哈啊……”地长叹一声说道:

“我说你啊,大便时间可是规定好的哦。只有早上和晚上两次。错过了的话,虽然可怜,但也只能用最后的手段了……怎么样?不行吗?拉不出来?”

就算这么说,拉不出来就是拉不出来。
我害怕被责骂,只能颤抖着低下头。

“那个啊,我现在生气了吗?没生气对吧?别那么害怕嘛,好受伤啊……算了,好吧。总之如果拉不出来的话也没办法。选择最后的手段的话,我就没法帮你清洗小穴了,但既然是你自己选的,那就没办法了,对吧?”

说着,美伊拿出一个和之前堵着我生殖器的振动棒不同的、另一个振动棒给我看。
它形状虽然很像,但从振动棒底部伸出两根管子,管子前端连着一个透明的、像空的点滴袋一样的袋子。
一边展示,美伊一边说道:

“这个振动棒,尿道和直肠用的部分都是中空的,据说即使佩戴者没有尿意或便意,也能通过电动方式强制排出。现在就要给你装上这个哦。一旦装上,只要充电就能半永久地持续运作,你的小穴就要永远封印在机器里啦。啊哈哈。”

(诶……骗人的吧……??)

我的动摇似乎在一瞬间传递了过去。美伊轻轻地呼出一口气。

“要再等等吗?”

『呃……?』

“再等几分钟的话还是可以的哦,要不要挑战一下自己努力拉屎?怎么样?”

这是美伊最后的慈悲。
但我的肚子完全没有便意,最终美伊宣布时间到,我自由的排泄功能将被封印。

“虽然可怜……但也没办法呢。毕竟是氰机器人。那么,我就到这里,该换下一个负责人了。好好加油吧。”

美伊将电动排泄器插入我的生殖器,把固定用的皮带装在我腰上,扣上小挂锁。然后将尿袋固定在右大腿,粪袋固定在左大腿,用裙子巧妙地遮盖好后便离开了。
就在离开后台前,美伊回头看了一眼,不知为何脸上带着些许悲伤的神情。




由于从胯下伸出的新电动排泄器的管子,我无法完全并拢双腿行走,只能稍微岔着腿,从后台走向店内,却在门前僵住了。
是的,因为我的手现在被反绑在身后,无法转动店内那扇门的门把手。
据美伊说,下一位负责人似乎已经在店内等着我过去了。
我慌了。因为如果就这样不从后台出去的话,肯定会遭到下一位负责人的严厉斥责,搞不好还会被惩罚。

(怎……怎么办……)

就在我不知所措呆立原地时,喀嚓一声,门把手从外面被转动了。

『!』

我不知道是谁要来,吓得浑身僵硬。
就在这时。

“哎呀?氰你怎么了?快出来呀。我等着呢?”

探出头来的是佐纪。

“什么嘛,明明在嘛。在的话就出声 ( ・)啊,自己转门把手 ( ・・・・・・・・・・・)啊什么的。”

看到佐纪探出头来那副天真烂漫的笑容,我松了口气。
我的负责人似乎是基本按时间轮换的,除了佐纪似乎没有别人。
昨天佐纪也很可怕,但那恐怕是因为雏在场她没法反抗……一定是这样。不,我是想这么认为。
在店里,佐纪是我最放松警惕的对象,所以我可能有点松懈了。
由于尿道和肛门的疼痛、胯下的不适感,以及炎热和十二公斤重物带来的疲劳,我不知不觉就在佐纪面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就在那一瞬间。

“哈?你坐下干什么,氰?你是机器人吧?机器人不是不知道累的吗?我昨天说过了吧?不允许未经许可坐下??”

(诶……)

“站起来。”

我对突然豹变的佐纪感到困惑,她咔咔地走近我,眼睛闪闪发光。

“决定了。我的‘欺负’就选那个好了。”

说着,佐纪把嘴唇凑到我耳边低语。

“站起来,机器人。不站的话,我就把现在的你拍照发给你超——喜欢的大帅哥男朋友辰巳先生哦——?可以吗——?”

『唔唔唔——!!!!』

佐纪拿着我的手机说道。
糟了!事到如今我甚至想和树分手,而且说到底只是因为他长得好看作为身份象征才交往的,所以也没什么留恋。但是,树嘴巴特别不严。也就是说很轻浮。如果让他知道穿玩偶服的人是我,他绝对会到处宣扬给他的众多朋友们听。
我无论如何都想避免那样,于是鞭策着疲惫的身体,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什么嘛,这不是能做到嘛。真没劲。”

佐纪撅起嘴,流露出失望。

“算了,好吧。既然站起来了,那现在就给你装上那个东西吧。诶嘿嘿嘿,那个东西很厉害哦,做好心理准备。”

佐纪立刻又振作起来,开始从带来的背包里窸窸窣窣地掏出什么东西。

“锵——!呼吸控制用泡泡瓶登场——!”

佐纪用明快的声音拿出的那个东西,光看外表完全无法想象该如何使用。

一个似乎能装一升左右液体的白色瓶子,伸出两根管子。一根从瓶盖顶部伸出。另一根在其稍下方。而从瓶盖顶部伸出的那根管子非常长,大约有两米。这根长管的正中间连着一个黑色的乳胶袋,前端分叉成两股,末端连着塑料制的喷嘴状器具。
我正一脸疑惑地看着它,嘴角咧开坏笑的佐纪开始说明这个器具的用法。

“这个呢,就像刚才说的,是呼吸控制用泡泡瓶,里面装上一半左右的液体,通过这根细而短的管子吸入外界空气,先经过液体底部,让液面产生的空气带着液体飞沫一起让佩戴者吸入的器具哦。就算只装水,因为呼吸需要吸力所以也会非常痛苦,不过我可不打算做那么无聊的事。”

『……』

我因恐惧而沉默不语。

(隔着液体呼吸????那能做到吗????到底会有多痛苦????)

想象着即将降临在自己身上的这场极致灾难,我的身体因过度恐惧而开始剧烈颤抖。

“居然在发抖呢,明明是个机器人。哈哈!笑死人了。”

佐纪轻浮地笑着。

“没关系,只要好好遵守规则就不会那么难受啦。”

说着,佐纪给我背上一个像背包一样的东西,往刚才的白瓶子里倒了些黄色液体,然后盖上了盖子。她把从瓶盖伸出的长管用皮带固定在我的腰、大腿和膝盖后面,接着把分叉的末端插入我的两个鼻孔,再用固定皮带绕过我的后脑勺用金属扣勒紧,并用小挂锁锁死防止脱落。插入我鼻孔的管子是不是堵住了,不知为何吸不到空气。难道坏了吗?我正这么想着,佐纪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立刻回答道:

“光那样是吸不到空气的啦。你看嘛。两米长的细管子,凭人类的肺活量根本不可能置换里面的空气啊。”

说着,佐纪竖起食指。
“所以呢,茜。我要你用连接在管子中间的泵。”

萨基所指的,是我以为是橡胶袋的东西。

“与其说是泵,不如说是风箱 ( ・・・)吧。把这个用皮带固定在大腿内侧,把双膝连接起来……喏,这样一来虽然没法走路了,但能把膝盖向内压……我现在轻轻推一下哦。嘿咻!”

就在那一瞬间。连接着鼻子的管子里猛地涌进一股强烈的尿骚味空气。

『咳咳咳咳咳!!!!』

我被那过于浓烈的臭味呛得喘不过气来。

“啊哈哈!怎么样?明白了吗?只有像这样按压膝盖的风箱,才能从管子里吸气。不过这样嘴里也能吸气,所以还是没什么意义对吧?所以轮到它出场了!锵锵!单向阀是也!”

(不要……救救我……)

那是个金属制的小东西。乍一看不太明白用途,但听到“单向阀”这个名字我就明白了。那是只允许空气从一个方向 ( ・・・)通过的器具。也就是说,把这个接在我的嘴上,我就只能从鼻子 ( ・・・・・)吸气了。

(不要……不要啊……求你了……停下……)

『呜呜呜……呜呃……呜呃……』

“哈?你哭什么?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不明白吗?你只顾着自己快活,擅自享受,还偷懒不工作给大家添麻烦了吧?我啊,从以前就讨厌你这种地方。不就是稍微被小雏喜欢了点,就得意忘形了?还对我摆出大姐头的架子?我讨厌那种作态讨厌得要吐。你一脸享受的样子我也最讨厌了。恶心死了。所以我绝不会启动你身上的跳蛋。只会让你痛苦。”

说着,萨基把单向阀插进我嘴上的呼吸口,和鼻子的管子一样在后脑勺固定好,锁上了挂锁。

“好,完成!”

就在那一刻。不管我怎么试图用嘴吸气,都吸不到了。
然后,无法呼吸、难以忍受的我,终于向内移动了膝盖,将空气送入了鼻子。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我剧烈地呛咳起来。
因为从鼻子进来的空气,带着一股简直像从未打扫过的陈旧口臭厕所般的味道。

(不要啊啊啊啊!!不行不行不行不行!这受不了的!!!!救命啊!!)

『嗯咕呜呜呜呜呜!!!!呜呃!呕!!』

“啊哈哈!什么声音啊!!像被踩扁的青蛙!!你里面真的是那个漂亮的莉莉花吗??啊哈哈哈哈!!喂喂喂!停下膝盖的话可是会窒息而死的哦??快!努力呼吸呀!来,吸气、呼气!啊哈哈哈哈!”

我每呼吸一次,背后的瓶子就咕嘟咕嘟作响,萨基在一旁笑着。
痛苦挣扎的我,在难耐的扭动中踉跄着,眼看就要摔倒。

“哎呀!”

萨基扶住了我,说道:

“这样太危险了呢。要是身体歪了,尿会流进呼吸管里,真的会死掉的。干脆把你直立着固定起来吧。那样的话,你就只能站着,呼吸着臭烘烘的尿骚味空气,排泄着屎尿,除了感到快活之外什么也做不了,变成一个单纯的物体,不过没关系吧?因为你是机器人嘛?啊哈哈!”

我明白了,如果不自己主动把令人作呕的空气送进鼻子里,几分钟就会死。意识完全被呼吸占据,对于那张说着这些话、笑着的脸奇妙地扭曲着,我甚至没有产生疑问。
萨基虽然在笑,眉毛却垂了下来,表情看上去有点痛苦。




“喂,那个是什么?昨天还没有吧?”

一位客人向接待自己的小姐询问道。小姐胸前别着写有“美香”的名牌。
美香顺着客人指的方向看去,眯起似乎没什么兴趣的眼睛说:

“啊,那个啊。那是艺术品 ( ・・・・)哦。”

“艺术品?那种恶趣味的玩意儿?”

“恶趣味?啊哈哈!确实可能和我们店不太搭呢。”

客人一脸诧异,盯着那件“艺术品”看了一会儿,但美香碰了碰客人的膝盖,让他回过神来。

“那种东西怎样都无所谓啦。对了,刚才说到哪儿了?”

“啊,那个啊……”

客人又兴致勃勃地继续他的自夸,美香暗自松了口气。
无论怎样伪装,一个持续不断活动着膝盖的等身大雕像怎么想都很奇怪。或许有一部分客人已经察觉到了那东西的异常,但另一方面,得益于正常化偏见(认为不可能有人持续活动膝盖好几个小时这种思维定势),总算维持住了“会动的雕像”的样子。
美香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那件艺术品。即使是店长的命令,真的有必要把那东西放在店里吗?实在太冒险了。美香叹了口气。

(莉莉真的不要紧吗……?从被放在那里开始,跳蛋的电源就一直开着,而且据说为了避免睡着后无法呼吸,内置的电极会不断给予电击。果然还是让人担心啊……)

心地善良的美香,恐怕是小姐中最反对放置那东西的人了。一想到自己要是处在那个位置,就毛骨悚然。
根据今天会议的内容,莉莉直到明天开门营业前都会一直保持那样。但毕竟完全不让她睡觉也不行,所以据说今晚关店时会打开单向阀让她能自由呼吸,同时关掉跳蛋的电源。此外,为了以防万一,店长还会留宿店里监视。真是煞费苦心。说是即便如此也想惩罚莉莉,但美香觉得这实在有点过火,内心相当无语。
作为艺术品摆放的茜,为了防止客人恶作剧,被放在一个巨大的亚克力箱子里展示。而且从今天傍晚6点开始,直到明天傍晚6点,也就是整整24小时都会保持那样。当然这期间她不能饮食也不能排泄。所以用导管将尿液和粪便排入隐藏在裙子下方的袋子,同时在大腿根部与跳蛋缝隙间、莉莉本身肌肤稍稍露出的部位刺入点滴针头,同样在裙子里隐藏袋子来补充水分和营养。
对于这种极其不人道的玩法,美香感到心痛。但是,有一个理由,必须让她保持那样直到明天营业。而且,那最终也关系到莉莉自身的幸福,这让美香心情复杂。
就在这时。
隔壁桌的卡娜对我耳语道:

“轮到你了。”

听到这句话,美香从心底感到厌烦。

(又来了啊……)

美香怀着忧郁的心情,按下了设置在自家桌子背面、隐藏起来的按钮。

“呼……按了……”

即使美香按下按钮,店内也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异变只发生在放置艺术品的亚克力箱子内部。
而且那是旁人所无法察觉的、发生在莉莉体内的事情,一想到现在的莉莉是什么心情,胸口就阵阵作痛。

(对不起,莉莉……等这一切结束……如果莉莉被允许显露真容的话,我会当面道歉的……现在……就现在,请坚持住……!!)

美香在心中道歉,同时看向那件艺术品。艺术品乍看之下毫无变化,只是活动着膝盖,但能看出那规律的动作开始出现了一丝紊乱。
美香按下的按钮产生了影响,这是显而易见的。
美香她们被指示轮流每15分钟按下各自桌后的按钮。
那会使设置在莉莉体内、持续运转的跳蛋的震动和电击强度暂时达到最大,其刺激的强度美香无法想象。
彻底折磨莉莉直到明天6点。这就是交给美香她们的任务。
美香按着隐隐作痛的胸口,用客人听不见的声音小声低语:

“莉莉……不要选错 ( ・・)哦?不要毁掉一切哦?”




(救命……呼……呼……好难受……好臭……呼……呼……咳咳咳咳……脚……必须动……跳蛋……跳蛋不要……停下……谁来停下……难受……痛苦……呼……呼……好痛!!电击不要啊啊啊!!为什么……!为什么我必须遭受这种事!?不要啊……呼……呼……救救我……让玉置先生让我舒服就那么不对吗……??呼……呼……玉置先生……玉置先生……如果是玉置先生的话,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如果是玉置先生的话,不管多痛多难受我都能忍受……呼……呼……玉置……先生……玉置先生……好……舒……服……玉置先生!!!!好舒服!!好舒服!!喜欢玉置先生!!把我变成玉置先生的奴隶吧!!哈啊啊!!啊嗯……痛……好舒服……呼……呼……不要啊啊啊啊啊!!痛!痛!痛!咦嘎啊啊啊啊啊!!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住手啊啊啊啊啊啊!!!!玉置先生救救我!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我甚至连失去意识都不被允许,被持续给予高潮和痛苦。不知道已经这样持续几个小时了。现在我必须做的,就是为了不死去而继续活动双脚。

我想活着再见到玉置。

(最喜欢玉置先生了……玉置先生的脸、气味、体型……全部喜欢……想被玉置先生侵犯……想要玉置先生的孩子……如果是玉置先生的,连精液、尿液甚至粪便都能吃下去……如果是玉置先生希望的话,打我也可以哦?踢我也可以哦?穿着玩偶服戴着项圈在公园散步什么的也最棒了……快点……快点……玉置先生……呜呃……救救我玉置先生……)




“哈啊……真是的……为什么非得让这家伙自由活动不可啊,气死人了!”

“没办法吧?今天玉置先生指名了她啊。”

这么说着话的是美和和美香。
我好像已经在亚克力箱子里待了24小时。
因为关节被完全固定,身体无法自由活动,现在我正躺在后台的地板上。
顺带一提,因为必须接待客人,呼吸控制用的泡泡瓶和单向阀、跳蛋、枷锁以及点滴等都被拆除了。
两人俯视着这样的我,说道:

“玉置先生一小时后会来,在那之前调整好身体状况哦?那里放了带吸管的饮料,喝掉它?然后呢……”

美和眼神严肃地告诫我:

“就算玉置先生来了,也绝对不准把你身上发生的事情泄露出去哦?还有求救也不行。如果你那么做了,哪怕让玉置先生察觉到一点点,立刻就会把你变回艺术品哦?相反,如果你能全部保持沉默,接待结束后可以给你三小时休息。嘛,之后反正还是会变回艺术品,但能拿到休息时间就该感恩了吧?嗯?明白了吗?”

虽然意识到自己无论如何都没有得救的出路而沮丧,但我内心某处却又有些雀跃。
这种状况下我竟然感到雀跃,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为什么呢?难道是因为被欺负得太多,我已经不正常了吗?

我一边对自己的心情感到疑惑,一边缓缓坐起身子,端正跪坐,朝两人点了点头。
看到我如此顺从,两人的表情缓和下来,说了句“那等玉置先生来了就叫你哦”便离开了后台。
与他们擦肩而入的,是雛。

“哦——准备结束了啊。”

雛边说边拿了张折叠椅过来,在我正坐的身旁坐下。

“喂,茜。做个交易吧?”
这提议来得太突然。

“我呢,因为这次的事变得超级讨厌你了,懂吗?所以老实说,我连你的脸都不想再看到了。所以,你今天能不能别见玉置就直接辞职走人?如果你答应,就算没有钥匙,我也会把玩偶服破坏掉放你出来。不过到时候我会告诉玉置说你已经死了,让你们再也见不到。要是这个条件你没法接受,那也没办法咯。我会继续欺负你,直到钥匙找到为止。怎样?”

雛如此说道,逼迫我做出选择。

“辞职?还是不辞?”
雛到底怎么了……?明明大家以前关系那么好……我……我……

我的心意已定。
我拿过附近的纸和笔,写下了自己的想法。

『对不起,雛。给大家添麻烦的事我道歉。我发誓再也不会做那种事了。但是,我真的很喜欢玉置先生,无论如何都无法忘记他。所以求求你,不管怎么欺负我都没关系,请不要把我和玉置先生分开。拜托了。我什么都听你的。求求你了。』

“嘿诶……”

看到这个,雛露出了挑衅般的嘲笑。

“那如果今天玉置又欺负你了,你打算怎么办?嗯?”
这是理所当然的疑问。
我再次提笔在纸上写下。

『可以对我处以“摆件之刑”两天。』

雛哼笑一声。

“太天真了。三天。三天的话我就饶了你。”
我别无选择。
就在我准备微弱地点头时——

“啊——,不过光是当摆件也挺无聊的,不如把你当便器怎么样?嗯,这个好。在当摆件的你嘴里放个托盘,安置在厕所里。嘴巴的洞虽然小,大便不行,但小便总能喝下去吧?我会把你埋在客用厕所的男用小便池里。啊——,这个好!就这么办!啊哈哈!”

我对雛那近乎疯狂的说话方式感到恐惧。
一想到可能再也无法回到和雛关系那么好的时候,眼泪就流了下来。



“啊!玉置先生,您来啦!”
“哟,雛酱,我又来了。开门见山,能帮我叫一下吗?”
“好——的,茜——!有指名哦——!”

晚上七点,我被到店的玉置叫到,像第一天一样来到了玉置的桌旁。
我能感觉到引导我的雛投来的视线带着强烈的压力,仿佛在说『约定要遵守吧?』,一股寒意窜上我的脊背。
今天绝对不能失败。我如此暗暗发誓,在玉置身旁绷紧了身体。
但是。刚把玉置的身影收入眼中,我的体温就开始急剧上升,阴道充血,明明还没被触碰,就开始感受到微弱的快感。
糟了。我虽然这么想,但我的身体因为刚才的性欺负已经一团糟,情绪也变得不正常了。

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我想成为玉置先生的奴隶!!!!!!!!!!!!!!!

咚咚的心跳声在面具内回响。
我拼命想保持理智,在微微颤抖的膝盖上紧紧握住了拳头。
玉置看到我这样子,担心地问道:

“怎么了,茜酱?还在紧张吗?来,看着我的脸。”
玉置说着抬起我的下巴,轻轻将我的脸转向他那边。
接着,玉置就想把他自己的嘴唇贴到我那造假的嘴唇上,我慌忙推开他的身体拒绝了。
我已经三天没刷牙了。而且现在要是接了吻,我感觉自己那浓黑的性欲恐怕会压抑不住。
玉置显然没料到会被拒绝,不安地看着我。

“怎、怎么了茜酱?是我啊?是你最喜欢的玉置哦?前些天明明对我那么有好感,今天这是怎么了?”
我答不上来。
其实我现在就想立刻抱住他,想触摸他的小鸡鸡,也想让他摸我的私处。但是,如果现在被那么做,我绝对无法控制自己。
不难想象,只要一瞬间,束缚就会崩断,我会在玉置的爱抚下狂乱地发出呻吟。
我低下头,在理智与欲望之间挣扎。

“诶,诶,等等!难、难道说茜酱其实并不喜欢这么丑的我?之前的是营业手段吗……?”
看着明显沮丧起来的玉置,我心中涌起了强烈的罪恶感。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不是那样的!!

『唔——!!』
我慌忙左右摇晃全身表示否定。
“那为什么?”玉置试探着我的脸色。
我无法回答,再次低下头。
玉置的表情明显变成了死心。

“啊,这样啊。我懂了。第一天的果然是为了留住我的服务吧。唉——,白白花了200万,亏大了呢。算了算了,我喝一杯就回去了。在那之前就让我坐在旁边吧。对不起啊,强迫你陪我这个恶心的老男人……”
玉置这样说着,自嘲地苦笑。
我诅咒着这无法传达细微语气的、尚未发育完全的声带。
而且偏偏今天连白板都没给我。这体现了雛强烈地想要最大限度断绝我与玉置沟通的意志。

(我……我……!!)
不经意间瞥向吧台,与正咧嘴露出卑劣笑容的雛四目相对。
雛无声地动了动嘴唇。
『活该!』
她这样说。
好难过!好不甘心!为什么……为什么我要遭遇这种事?我真的有那么坏吗!?
但是“摆件之刑”三天绝对不要!而且还要当便器……太过分了……为什么啊雛!!!!

等我反应过来时,我已经握住了玉置的手。

“诶……什么?茜酱?不用勉强的哦?”
玉置悲伤地说着,我在他的手掌上用手指写下了『喜欢』。
玉置似乎准确地读取了这一点,不可思议地将视线对向我。

“这、这是什么意思?我不懂啊?那为什么刚才要拒绝呢?诶,那你是说今天也愿意接纳我吗?”
玉置的语气半信半疑。
我犹豫了。玉置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犹豫。

“我说啊茜酱……我长这样性格也这样对吧?所以不好意思地说,我至今都没和女孩子交往过哦。所以老实说,我完全搞不懂你的心情。是营业行为还是真心。我对你是一见钟情,为了你花多少钱我都不在乎。但你这样的态度让我没法推进……我想看到……你的诚意……”

(诚意……?)
玉置缓缓开口。

“现在开始,我想直接触摸你的私处。如果真心喜欢我,接受这个应该是理所当然的吧?你私处的构造我上次已经了解了。有拉链,里面的真实的※※可以露出来对吧?我想让你允许我触碰那里。如果你喜欢我,这应该轻而易举吧?如果这都做不到的话,那就说明你对我的态度终究只是营业行为。明白了这点的话,我就回去了!而且再也不会来这里!”

(诶、诶、诶!!等等等等等等!!玉置先生等等!!我对玉置先生的心意是真实的!!最喜欢了!!我爱你!!我也想被玉置先生尽情触摸、想流出好多好多爱液!!但是但是……现在不行啊……得想办法让大家消气、得到大家原谅……得到雛原谅的话,玉置先生想做什么我全都愿意!!可是……可是……好可怕……我不想当便器啊……便器好可怕……不要啊……被玉置先生触摸我怎么可能没感觉。只要被玉置先生碰一点点,我的理智就会飞走……玉置先生别说那种话啊——!!相信我!相信我啊——!!)

『唔唔唔~~!唔唔唔~~!』
我含着眼泪看向玉置的脸。
想证明自己的爱。可是,只要发出一丁点声音,我就会变成便器。但是但是,现在拒绝玉置的话,我就再也见不到玉置了。

『唔咕……呜咽……咿噢诶……啊嗯诶……咿呜……』
“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啊茜酱。不用勉强说话也可以,只用态度表示就行了。我现在要起身离开。如果你真的喜欢我,就用你现在挽着的手臂抓住我的胳膊不要放开。好吗?很简单吧?”
(等等等等等等!!玉置先生不要!!不要走!!突然这么说我做不到啊——!!)
我对玉置这无情的提议发出“唔唔!”的抗议,但玉置没有回应。取而代之的是,他在起身之际,悲伤地低语道:

“谢谢你让这么丑陋的我也做了场梦,连脸都不知道的里面的女孩。谢谢你扮演了我理想中的新娘形象——茜酱。真的给你添麻烦了,对不起。那再见啦,拜拜。”
那一瞬间,我的身体擅自行动了。
我猛地抱住玉置,将人造的嘴唇用力贴上了玉置厚厚的嘴唇。

“茜……酱……?可以……吗……?”
『唔唔!唔唔!』
我流着泪肯定。
如果在这里和玉置分开,我会后悔一辈子。
这样的理想男性,恐怕再也遇不到了。
之后会变成怎样都无所谓。只要玉置在我身边就好。

我选择了地狱。

一瞬间,我的视线越过玉置的肩膀与雛相遇。
雛的眼睛冷冷地眯了起来。
我在恐惧与爱欲之间,将身体交给了玉置。
我将玉置的手引向我的私处,玉置灵巧地找到拉链的滑扣,慢慢拉开。
随着逐渐裸露的我的性器,积存已久的爱液和汗液混合着雌性的气味溢了出来。
玉置毫不在意我肮脏的液体沾到手上,一把紧紧抓住了从乳胶衣中露出的肉块。

『唔咕……!』
非常粗暴。但这样就好。
玉置说道:
“茜酱喜欢我吗?”
我点了点头。
“为了我的话什么都愿意做吗?”
我又点了点头。
“为了我,愿意不做人类,成为只属于我的所有物吗?”
我第三次点头。
“这是最后一个问题了。”
我能感觉到玉置做了个深呼吸。
然后,玉置一边抑扬顿挫地吐出肺中积存的空气,一边说道:

“愿意一辈子当我的奴隶吗?”

『唔!!』
我紧紧抱住他,点了点头。

“谢谢。”
玉置这样说着,开始比刚才更加粗暴地触碰我的性器。掐捏、摩擦、抓挠。
虽然很痛但这样就好。因为我的身体已经成了玉置的奴隶、玩具和所有物。主人的命令是绝对的。我没有拒绝的权利。作为物品的我的身体,所有者玉置想怎么处置都是他的自由。

不久,玉置那肉乎乎粗壮的手指开始玩弄我的阴蒂。

『嗯呜~~~~!!』

那一瞬间,从未发育成熟的喉咙里漏出了娇喘。

“嗯嗯~~?很舒服吗?是这里吗?”

玉置用仿佛很开心的、上扬的声音责备我。
玉置继续捏着我的阴蒂,用力地、咕叽咕叽地按压捻搓。

『嗯咕!一……呼咕!』

我只感到疼痛,根本谈不上快感,但已经连人都不是的自己,不应该把这个告诉所有者大人。
想来肯定是处男的玉置,当然不可能知道我正痛苦着,他继续误会我是在高潮,继续蹂躏着我的阴蒂。
不久,玩腻了的玉置这次又用自己没修剪过的指甲,开始抓挠我的阴蒂。

“这个怎么样?比刚才更舒服了吧?”

『嗯咿!!嘻咕!!一咕!!』

玉置开心地笑着看我因疼痛在他手臂里扭动挣扎。

“是吗是吗,那么舒服啊。那差不多该把手指放进去了哦。”

这么说着,玉置开始揉捏小阴唇,寻找我的阴道口。
咕叽咕叽……喀啦喀啦……噗嗤噗嗤……咕啾咕啾……啵……
找到我阴道口的瞬间,玉置的鼻息变得粗重起来。

“找到了……”

噗嗤噗嗤地,玉置的手指开始在我的阴道里搅动。先是一根。很快就变成了两根、三根。

『呜!呜!呜!』

被玉置粗壮的三根手指插入的我的小〇穴,发出了悲鸣。
仿佛能听到皮肤噗嗤噗嗤撕裂的幻听。
好痛。痛得要死。但即便是这个,对现在的我来说也很开心。成为了玉置……这个恶心的弱鸡男人的所有物,被当作玩具对待,从此一生都要作为奴隶侍奉他。没有比这更开心的事了。
会被灌精液吗?小便呢?也会被强迫吃大便吗?好想被监禁啊。好想被剥夺身体全部的自由,连呼吸都被控制。好想被殴打啊。好想被踢啊。好想被强迫呕吐。也会被沉进水槽吗?无论浮上来多少次都希望再把我按下去。好想被电击枪电击。好想被针刺。鞭子也好蜡烛也好绳子也好木马也好石抱也好全部全部全部全部全部全部全部全部全部全部全部全部全部全部全部全部全部全部全部全部全部全部全部全部全部全部全部全部全部全部全部全部全部全部全部全部全部全部全部全部全部全部全部全部全部全部全部全部全部!!!!!!!!!!!!!!!!!!!!!!
全部都想用来把我弄得一塌糊涂!!!!
喜欢喜欢喜欢喜欢!最喜欢的亲爱的主人!!!!

『咿咕!咿咕!咿咕!咿咕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然后在幸福的妄想中,连疼痛都转化为快感的我,在痛苦中发出了最终的绝叫。





在朦胧的意识中,我看着亲吻了瘫倒在沙发上、嘴唇僵硬的我,然后起身离开的玉置的背影。

(啊……身体动不了……)

那之后,我又被玉置的手指玩弄到了好几次顶点,发出了好多次好多次的尖叫。
就这样,超越极限的我的身体,连坐都坐不住了。
通过声音辨认出玉置离开店铺的我,同时听到咔嗒咔嗒靠近的高跟鞋声,意识到幸福的时间结束了。

“茜~~~,好嘞,确定当便器了。来,赶紧准备吧!啊哈哈哈哈哈哈笨蛋!!”

“你也真是厉害。这种状况下选择玉置,走向地狱,只能说脑子不正常了。不过嘛……加油吧。”

这么说的是芽衣。

『呜……嘻咕……』

“好啦,走吧。”

我被日和与芽衣抓住手臂,像被拖拽着一样消失在后台。




咔哒一声,事务所的门开了,日和出现了。

“让玉置先生您久等了~~!”

“啊,日和小妹妹,今天真是谢谢了!”

玉置坐在简易准备的钢管椅上,向日和抬手示意。
日和在事务所办公桌附带的椅子上坐下,得到玉置“可以吗?”的许可后,叼起了加热式香烟。

“提了这么过分的要求,真是抱歉啊。”

日和咯咯笑着,对苦笑着挠头的玉置说道。

“何止是过分啊!真是的!为了骗莉莉,大家把所有的空闲时间都用上了,每次都得进行细致的商谈哦?你通过网络摄像头都看到了吧?被欺负的莉莉怎么样?可爱吗?”

玉置更加扭曲着脸笑了。

“太棒了。简直让人受不了。”

“那当然了。全都是玉置先生你自己构思的调教方案嘛。不过实际执行的是我们哦,要好好感谢我们,知道吗?”

“我知道啦。给,今天的费用300万日元,还有附加选项的50万日元。还有最重要的‘钥匙’。”

“好嘞,多谢惠顾!确实收到了!”

玉置支付的附加选项50万日元,是用来给茜的面具和乳胶紧身衣上锁的钥匙。

“不过真没想到啊。居然在开业第一天莉莉昏倒之后,就提出‘想预支30天连续来店选项的茜的钥匙,把她那脱不下来的玩偶装变成自己喜欢的东西的计划’。”

玉置又很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因为茜酱比我想象的还要是个变态嘛……”

“啊——……那点我完全同意。我也不知道莉莉居然有那样的性癖,而且还是那么变态。幸好碰巧纱季知道这事,不然我们才不会接受这种委托呢。因为要欺负大家喜欢的莉莉,还有孩子在背地里难受地哭了呢。之后要好好做善后关怀哦?”

“哈哈……这点我会好好做的。今后我也会每天来店里,大把花钱的,希望能原谅我。”

“当然。啊,还有……”

日和拿出一张纸给玉置看。

“按照玉置先生的要求,我们试着查了莉莉的户籍,虽然隐约猜到,但果然她父母双亡,没有亲人。而且也没找到像亲戚的人。所以,玉置先生您想做的事 ( ……………)基本上没有什么障碍了。放心了吗?”

“啊,太好了……这样就可以毫无顾忌地……诶,本名叫二宫莉莉花啊。可爱的名字……不过一想到这个名字将从这世上永远消失,那种征服感……简直了……呵呵呵”

“是吧。这样就能毫无顾忌地把莉莉变成奴隶了吗?”

“哈??不、不是!!我只是想和她结婚……”

玉置脸变得通红。

“啊哈哈!骗你的啦开玩笑!不过刚才我可听到了哦。你问她‘愿意成为我的奴隶吗?’不是吗?嗯嗯~~?其实是想?”

玉置低着头咬着下唇,小声说道。

“当……当然是想把她变成奴隶啊……”

“啊哈哈哈哈!玉置先生真可爱!”

“别、别取笑我啊!”

“因为!啊哈哈!玉置先生你超害羞的嘛!”

“日和小妹妹……真坏心眼啊……”

“我本来就是坏心眼哦。”

日和吐出加热式香烟的蒸汽,然后,换了个话题说道。

“扯远了。我们把合同敲定吧。我不知道玉置先生和莉莉约定了什么,但店里 ( 我们店)来说,就算莉莉成了玉置先生的奴隶,也不打算放弃能生钱的‘茜’的所有权。只要茜还在,玉置先生就会无限地在这里花钱对吧?所以,不管玉置先生怎么把她变成奴隶,也不允许你把她带出店外。到这里可以吧?”

玉置带着些许苦涩的表情点了点头。看到这个,日和满意地嘴角上扬。

“所以,想见莉莉的话就在店里见吧。不过那样确实有点对不住莉莉,所以我们会开放之前用作莉莉睡床兼监禁场所的仓库,营业时间之外可以使用。做爱还是别的什么都请便。”

然后最后,日和竖起一根手指。

“莉莉的真容是不会给你看的。这一点请务必谅解。要是玉置先生看到莉莉的真容,发现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就麻烦了。”

“我不会抛弃茜酱的!”玉置加重了语气,但日和让他闭嘴说道。

“男人都这么说。这是保险。因为今后还得靠玉置先生好好在我们店里花钱呢。看莉莉脸的选项,等到我关店的时候会让你用的啦。啊哈哈。啊,没关系的。我们会让莉莉退掉现在的公寓,说服她住进仓库。听说好像有个超级帅气的男朋友,这样一来就见不到了吧,关于他,我们会让纱季之类的人冒充莉莉用LINE联系,把她甩掉的。那孩子要是知道每天都能和玉置先生做爱,肯定会爽快答应的吧?”

“哈啊……真厉害啊。方方面面真是谢谢了。只是……还以为终于能看到茜酱里面女孩的脸了……有点遗憾呢……要等到关店的时候啊……日和小姐真是位精明的店长啊真是……”

玉置夸奖了日和之后,然后……带着笑容提议道。

“那么,对这么精明的日和小姐,我再提一个请求吧。当然额外费用随你开价。”

“哦,是什么是什么??”

嗅到大钱味道的日和探出身子。
玉置故作姿态地开口道。

“希望你能认可我和茜酱结婚。”

“结婚……吗?当事人同意的话倒是可以,你确定吗?反正也没法一起生活哦?”

对于日和的说法,玉置用仿佛那不是什么大事的语气说道。

“所以才来拜托你啊。我想现在就和她结婚。但我没法和小茜一起生活,所以希望日和你们代替我,为了把茜酱的身体维持成符合我奴隶的体质,进行完全管理。这就是我的请求,也是正式的委托。放心,方案全都由我来构思,不用担心。”

日和眯起了眼睛。

“……月额……支付上限之类的有吗?”

“所以说随你开价就行。”

“成交!!”

就这样,在当事人莉莉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莉莉的身体作为商业道具被利用了。





“给,茜。玉置先生给的。”

在后台狭窄仓库的一个房间里,我被锁链拘束在磔台 ( 十字架刑具)般的十字形器具上,手臂、脖子和脚踝都被锁住,纱季对我说道。
我戴着呼吸控制用的气泡瓶,必须不停活动膝盖否则就会死,虽然觉得失礼,但还是在没有停下膝盖动作的情况下,对着从门口进来的纱季,微微动了动脖子点了点头,用那未发育完全的、不自由的声带表示了谢意。

『啊咿啊呜哦啊咿啊呜啊咿啊呜啊 ( 非常感谢纱季大人)』

“啊啊真是的!茜!不用做到那种地步啦!我们不是朋友吗!”

纱季这么说着,拥抱了动弹不得的我。
我微微摇了摇头。
那是不该做的。咲是人类,而我是机器人。那里有着绝对无法逾越的壁障,受我主人玉置大人之托管理我的咲,对我来说是绝对服从的对象。

咲的举动会被安装在仓库天花板附近的监控摄像头拍到,那一定会被认定为违规行为,导致咲被雛责备。
咲应该也知道这一点,但她依然抱着我的头蹭着脸颊,抚摸着。
舒服……说实话我这么觉得。

在我选择成为玉置大人奴隶的那天,我被雛和芽依带到后台,被告知这三天的所有事情都是玉置大人策划的、为了弄清我真心的戏码。
最终逼迫我选择的只有两个选项。

①『拒绝玉置大人,从玩偶装中被解放』
②『选择玉置大人,主动接受惩罚』

无论处在何种极限状况下我是否会选择玉置大人,这才是玉置大人最想知道的,结果我的选择正合玉置大人的心意。
我在后台再次被雛询问。
虽然马桶刑罚是戏码,但成为玉置大人的奴隶意味着我必须放弃人类的身份。比起玉置大人的马桶刑罚,我可能会被迫承受更加痛苦的玩法。即便如此,你还要成为玉置大人的奴隶吗?
我的回答早已决定。答案当然是yes。
我已经知道了。穿着玩偶装被当作物品对待的悦 ( 喜)悦。
我已经知道了。只要是玉置大人的责罚,即使是痛苦也会变成快感。
我的身体已经变成了离开玉置大人就无法生存的身体。

『唔唔』

当我温柔地回蹭咲的脸颊时,咲终于从我身边离开了。
咲是知道的。那对我来说是多么危险的行为。
我是机器人。是玉置大人的所有物。玉置大人非常爱吃醋,就算对方是女性,如果知道我被咲碰了,也一定会大发雷霆吧。
嗯,可爱。这种事就算打死我也不能对玉置大人说,但他身上弱者男性特有的、卑微多疑又独断专行占有欲强的部分,我觉得非常可爱。嗯,看来我果然是个相当变态的家伙。
现在肯定也正透过网络摄像头看着吧,那个嫉妒得发狂的玉置大人,几天后光顾店里时,应该会对我施加名为惩罚、稍微激烈一点的玩法吧。那本身也值得期待,但知道这一点的咲慌慌张张地退离我一步,耷拉着眉梢。
咲真的好温柔啊。

“对不起茜……啊,我给你看玉置大人的信吧。”

不可能知晓我内心的咲,代替双手无法使用的我,拆开了玉置大人寄来的信。
上面写着这样一段话。

『玉置·R·茜。这才是你的新名字真正的 ( …)名字哦茜。在办理入籍手续之前,我也把你的本名改成了适合你的名字改成了 ( …)。怎么样?开心吗?顺带一提R是机器人(Robot)的R哦。我想在户籍上也明确刻下你不是人类这件事。如何?喜欢吗?谢礼等下次我去店里的时候,你会好好给我的吧?我很期待哦?』

看到这段话,我的心雀跃不已,体温升高,股间也变得湿润。
这样一来我就完全不再是人类,成为玉置大人完美的所有物了。

『呜……呜……呜呜!!!!』

我因太过喜悦,在乳胶衣内潸然泪下。

“诶,等等!没事吧茜!?”

咲担心得不知所措,于是我给出了平时的信号。
无法说话的我,要正确地向各位人类大人传达意思真的很难。所以当没有问题、或是表示回答、或是心情好的时候,会用一个简单的声音来示意。

『呜!』

我精神十足地清晰发出了那个声音。
咲疑惑地歪了歪头。

“真的吗?没事?”

『呜!』

我又发了一次声。

“这样啊。那……吃早饭吧”

说着,咲取出了果冻状饮料的袋装包说道。

“哇……茜……今天的是『呕吐物』……”

呕吐物啊。玉置大人今天吃了什么呢?

我成为玉置大人的奴隶后,所有生活都被玉置大人管理。规则多如牛毛,我的饮食也只被允许食用玉置大人寄来的东西。
在此部分列举如下。

■茜管理计划■

〇我的名字不再是莉莉花,必须称呼为茜。
〇原则上禁止外出到店外。
〇睡眠时监禁在仓库。
〇玩偶装只能在每三天脱下一次。
〇我不是人类所以没有人权。
〇我绝对服从于人类。
〇我的性器在玉置大人使用时以外,要用按摩棒塞住。
〇我的性器及高潮属于玉置大人,因此禁止独自一人达到高潮。按摩棒的振动只允许使用绝对不会达到高潮的微振动级别。
〇我的呼吸必须时刻通过装有玉置大人尿液的泡泡瓶进行。
〇我的流质食物中只允许混入玉置大人的精液或尿液、粪便或呕吐物。
〇我接待客人时必须在胸前的名牌上标明我是玉置大人的奴隶。
〇智能手机没收。
〇我的娱乐仅限于玉置大人带来的书籍和动漫,以及与玉置大人的游戏。

大体就是这样。
大家都很震惊,但对我来说却是奖励。
为我一个人准备如此大规模游戏的玉置大人,让我爱慕得不得了。
唯一让我不满的是,最近玉置大人不怎么来店里了。好像是工作上有个大项目,似乎非常忙。
我因寂寞而感到心痛,但我无能为力,只能在他到来的那天之前,忍耐着身体阵阵发烫的悸动。

就在我以为信的内容到此为止时。“咦”咲说道。

“还有一封信”

我满心期待。是什么呢?是告知下次光顾日期的通知吗?如果是那样就太好了。
咲看着兴致勃勃的我,觉得很有趣地笑了笑,又将视线落回信上。

“嗯,我念咯。上面写着……”




上面写着从未听过的、不可思议的话语。





【我决定在『怪物园』展示茜酱了】



““怪物园????””



我和咲面面相觑,歪头不解。


~to be continued… 下回待续,请看『后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