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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园后篇——着装妊娠饲养实验——

怪物園後編〜着ぐるみ妊娠飼育実験〜
迦陵嚬伽 · 系列mimo-v2.5
※封面为AI生成图像,与实际人物团体无关。 ※注意!!※ 本次故事中包含许多涉及“妊娠表现”、“分娩表现”及“男尊女卑”的玩法表现。 对此感到不适或反感者请务必勿读。 此外,我所创作的故事完全是基于个人想象的虚构作品,故事中出现的玩法内容和人物均不存在。 我绝无任何亵渎生命的意图。 正因为是虚构中的表现,虽认为不可能,但出于危险性,请绝对不要模仿。 希望您不要误解,我个人完全不推荐此类玩法,在现实中也绝对厌恶被施加或施加此类行为。 如果现实中真有这样的人,我将全力厌恶。 请仅限于能在虚构中享受乐趣的读者阅读。 再次强调。 其中包含大量令人不适的特殊癖好表现,故请仅限于能将其视作幻想来享受的读者阅读。 朱梅尔·米尔帕特的育儿实验所进行的三年时间,希望能在各位的脑海中自行补完! ※附录 ■朱梅尔·米尔帕特饲养实验日程表■ ◯6时:亮灯、起床、晨间检查 ◯7时:强制性交① ◯8时:实验① ◯9时:实验② ◯10时:互动问候① ◯11时:强制性交② ◯12时:进食表演 ◯13时:生态观察表演 ◯14时:互动问候② ◯15时:强制性交③ ◯16时:实验③ ◯17时:实验④ ◯18时:强制性交④ ◯19时:实验⑤ ◯20时:实验⑥ ◯21时:夜间检查、维护、护理 ◯22时:熄灯、就寝
「竟然要把西昂带出店外!?」

在偶像系女仆咖啡厅“红宝石之椅”的后台一角,用隔板简单隔开的事务所里,店长兼老板小雏的高声惊呼回荡着。

“嗯!你看这个!拜托了!西昂的借出费用我会付的!!”

玉置一边作揖,一边扑倒在接待桌上。

“不不不,这绝对不行吧!这明显违反规定……”

“想想办法嘛!是这样,我突然决定要去福冈出差……无论如何这一个月都没法来店里了……我要是一个月见不到西昂,会寂寞得死掉的……”

“玉置先生你啊……”

小雏吐出一口加热式电子烟的烟雾,语气激烈地说道。

“我当然理解啊?毕竟谁都知道玉置先生和西昂是刚入籍、如胶似漆的新婚夫妇。但签合同的时候我不是反复强调过吗?不能让人看到西昂的素颜。我不知道你打算怎么带西昂过去,但不管是坐电车还是飞机,总不能穿着布偶装上车吧?就算假设能上车,如果要一起住一个月,那你不是随时都能看到西昂的素颜了吗?这种事我绝对不允许!”

小雏的论点很有道理。出差是玉置个人的私事,和店里毫无关系。作为店铺,必须尽可能持续从玉置身上收取费用,所以绝不能轻易让人看到西昂的脸。

小雏侧过脸去,玉置困惑地看着她的侧脸,歪了歪头。

“诶?我才不会和西昂一起住呢?因为我要和公司同事在福冈分部的宿舍里合住啊。”

“哈??”

小雏露出了像鸽子被豆子弹打中一样的惊愕表情。

“诶?但你会带西昂一起去对吧?那西昂怎么办??宿舍不行的话住酒店吗?不管是哪家酒店,只要玉置先生你想去见就能见到,那还不是全凭你的心情吗?不行哦!”

小雏的抗议也是理所当然的。这样下去终究还是随了玉置的意。

但玉置再次予以了否定。

“不不不,所以我说不是啊小雏。我是要把西昂寄放在一个特殊的设施里。”

“特殊的设施……吗??”

小雏脸上露出了似懂非懂的微妙表情,玉置清了清嗓子后开始解释。

“其实呢,正好在我出差期间,福冈那边有个活动开始。那个活动正在招募工作人员,举办时长刚好是一个月,最重要的是那里有配套的住宿设施,工作人员可以整整一个月住在那里工作。”

“哈啊……”

与侃侃而谈的玉置相反,小雏反应冷淡。

“不是,所以我说!!你这根本不算借口!因为要让西昂在那里工作,玉置先生你随时都可以去找西昂,还是能看到她的素颜啊!别想骗我!”

面对用怀疑眼神瞪着自己的小雏,玉置自信地扬起了嘴角。

“啧啧啧,不对哦小雏。”

“哪里不对了?”

小雏用怀疑的目光看向玉置,但玉置不为所动。

“因为那个活动是展示布偶装 ( ・・・・・・・・・)的活动啊。”

“展示布偶装……的活动……?那是什么?”

小雏无奈地靠在椅背上,又吐出一口电子烟的烟雾。

“玉置先生你又找到了什么怪活动啊。那么,是什么活动呢?”

“是叫‘怪物园’的活动。听说过吗?”

小雏摇了摇头。

“怎么可能听说过。既然叫怪物园,那大概是……怪物?的布偶装展示?之类的吧,所以那又怎么了?展示什么和工作的工作人员是两回事吧。西昂的脸……嗯?展示布偶装?”

说到这里,小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呵呵呵,终于注意到了啊小雏!那就特别为你透露全部详情!!”

“啊——请别那样好吗?你脸笑得那么邪恶,感觉都要发出‘嘿嘿’的声音了,很恶心诶。别卖关子了,从一开始就说清楚不行吗?宅男怎么都这么烦人。所以玉置先生你才不受女生欢迎啊?”

“哈??西昂可是非常喜欢我的哦?”

“可是??别说‘可是’了章鱼头!快说啊秃子!”

“我才不是秃子!怎么回事啊小雏,你最近对我火气是不是太大了!?”

“你既然和西昂结婚了,那对我而言你就是自己人了啊。没必要再客气了吧。真是的,西昂为什么会喜欢上你这种人啊,说真的……”

“啊——你要这么说的话,那我以后不来店里了哦。”

“就冲你这点!就冲你这点!可以啊?那我这边也再也不会让你见西昂了。”

“啊,不,抱歉……唯独这个……”

玉置和小雏之间毫无意义的争执持续了一会儿,玉置终于败下阵来。

“那个活动呢,就像是把〇奥特曼、〇面骑士之类各种特摄作品里的怪兽和怪人聚集在一起展示的活动,把实际由演员穿着的布偶装关在笼子里给客人看。而我用西昂的名字应聘了那个,所谓的招募‘工作人员’,说白了就是‘布偶装里面的人’。所以就算我去找西昂,也只能见到穿着怪兽布偶装的西昂哦。”

“原来如此。也就是说,西昂住在工作人员专用的宿舍里,所以就算玉置先生你去找她,也绝对见不到活着的西昂本人,是这个意思吧?”

“正是如此。”

玉置嘿嘿一笑。

“而且还有车接送直达现场,西昂本人连移动的辛苦都不用受。我觉得条件非常不错哦。怎么样?西昂的借出费用——一个月要付这么多。如何?”

玉置用手比划出的那个金额超出了小雏的想象。

那一瞬间,小雏猛地竖起了眉毛。

“我同意借出西昂。”

“谢谢小雏大人!”

“啊——好了好了,别那样。”

就这样,两人紧紧地握了手。


【总之,小雏那里我已经谈妥了,西昂,迎你的车当天来了你就收拾好上车。活动策划公司的名字好像是叫‘坡道之上’吧】

“你看西昂,这不挺好的嘛?虽然去了福冈不能啪啪啪,但只要玉置先生来看你,不是每天都能见面嘛?”

正如佐纪所说。

最近玉置的工作非常忙碌,我们现在一周只能见上一次面。

所以,虽说是在展示的笼子里,但想到每天都能看到玉置的脸,我的心就扑通扑通直跳。

正当我怀着这样去福冈旅行般的心情想象时,佐纪开始念起了信的后半部分。

【那么,到这里为止的话,你可能觉得这只是穿穿布偶装的工作,但我要先说明,并非如此。因为这个布偶装工作人员的招募条件上写着‘※仅限AV女优,或AV女优预备役,且能承受严酷劳动条件者’对吧?布偶装和AV女优,乍看之下容易被忽略的两者组合,但在我这样的布偶装迷眼里,一目了然。如果只是单纯穿布偶装的工作,是不会加上这种条件的。我向这家公司要了资料所以知道,但在我看来这也是相当严苛的现场。正因为如此,我才特地想让你来做这份工作。就当是这一个月没法亲自‘折磨’你,我送给你的礼物,你就尽情享受 ( ・・・・)吧。听好了?不管指示多么痛苦,绝对不能反抗哦?不管什么样的play都要接受哦?这次就算你在这个工作地点和谁做了什么,我都不会责怪你哦。就算你遭遇了非常H的事情也没关系。那么,期待在活动现场见到不一样的你】

“真的假的……”

佐纪哑口无言。

“你老公疯了吧……”

(呵呵呵,老公!好开心!我变成玉置大人的妻子了呢……啊啊……太开心了……开心得……啊……哈啊……嗯……还不够……振动棒太弱了……)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哈??你居然有感觉了??我刚才说的哪里有H的情节了!?喂!?”

看着佐纪目瞪口呆的样子,我本想笑,但因为身上装着呼吸控制用的泡沫瓶,只能看着黄色的尿液液面冒出咕嘟咕嘟的气泡。

这个时候,我以为自己所处的这个状况已经是最糟糕的了。

我太天真了。

我明白了,这世上还有无数我未曾体验过的地狱……


活动开始一周前,坡道上之公司的接引车停在了店门口。

我被久违的刺眼阳光惊得眯起了眼,同时向从车上下来的、肌肉结实、身材高大、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打招呼。

“啊……我是玉置西昂,请多关照。”

“我是淀川。我只是司机,记不住也没关系。好了,时间不多了,快上车吧,玉置先生。”

“啊,好的,拜托了。”

被淀川称为‘玉置’,我开心得差点跳起来,强忍住这种心情,把行李箱放进了黑色海狮的后尾门里。

一看后座,坐着三个女孩。大家都戴着口罩不太好认,但大概是20多岁,都很可爱。

(毕竟是AV女优嘛。那肯定可爱啊。)

自从成为西昂后我就再没买过衣服,征得老公的许可后,我拜托小雏,赶紧在YouTube上看了〇斯酱频道的LOOKBOOK和GRWM的视频作为参考,在某网购网站上新买了一些最爱的韩国风和y2k的衣服化妆品。

黑色高腰短裙搭配短款开衫。穿上厚底漆皮鞋和过膝袜,总算勉强像样了。

虽然想一直穿着布偶装,但看着大家可爱的私服,还是无法摆脱被流行抛弃的恐惧。不过反正我穿私服的机会也极少。

我开始在意起发根变黑的灰棕色中长发,用手指卷着发梢想道。

无论打扮得多可爱,能见到老公的时候,我应该已经30多岁了。

在此之前,哪怕只有一次,我也想以人类的姿态约会。想让他看看20多岁的我。

这个梦想总有一天会实现吗?

“请。”当淀川拉开后座的滑门时,我察觉到了一种违和感。

那是‘气味’。

是尿液和雌性混合的那种酸甜又腻人的味道。

我猛然看向那三个AV女优,发现她们都在不自然地颤抖。不,不仅如此。

“嗯嗯嗯嗯!!”

“嗯~~……嗯~~……”

“唔……!嗯嗯嗯~~!!”

三个人都发出了娇喘和挣扎的声音。

“!!??”

在我目瞪口呆地僵在原地时,淀川推着我的背说道。

“怎么了?快点上车啊?”

语气和刚才明显不同了。
“没时间了,快点上车,听不懂吗?总之,快上车!要是被外面的人看到了怎么办?”

“呀啊!??”

话音未落,淀川便揽住仍在犹豫的我的腰,将我强行推入后座,随即自己也迅速挤了进来,并关上了滑动门。

“啊……啊……这……这是……?”

当我因恐惧而浑身僵硬,对着这异常的景象颤抖时,淀川却若无其事地答道:

“哈?什么这是,就是‘调教’啊。喂?怎么了?你们老板没跟你说过吗?说的是到了那边要立刻调整状态,好穿上人偶装。是叫棚木吧?你们老板。他在完全听取了自家艺人会受到何种对待的全部说明后,才签下了同意书和保证书。所以,我们才指定了你这种能接受稍微过火玩法的、即将出道的无名底层女演员……等等,凭什么老子得跟你解释这些啊。别废话,坐那儿去。”

(棚木?……丈夫,是因为怕别人发现我是您的妻子才故意用假名的吗……?而且,这是为了让对方能毫不留情地折磨我,算是对对方的一种体贴……?也就是说,这一切都是丈夫期望的展开……?)

我尚未下定决心,看向淀川所指的座位,顿时惊愕不已。那里,赫然“长”着三根巨大的黑色假阳具,宛如从座椅上生出的恶毒枝桠。中间一根最为粗壮,两侧各有一根稍细的。丈夫曾说过:“只有AV女优才能胜任的残酷工作”。此刻,我才终于意识到,那份残酷已然开始。

当我用惊恐的目光望向淀川时,他向上抬了抬下巴。那眼神分明在催促:快点。

(怎么会……)

这场景下,那些假阳具的用途不言自明。较细的那根,前端有孔,是插入尿道的;最后面那根,同样前端有孔,用于插入肛门;它们大概是为了能从那里吸出尿液和粪便。而中间那根,插入阴道的假阳具,其龟头部分显然是金属制成的,不难想象那是用来通电的。

更可怕的是,中间那根,目测长度足有十五厘米以上。这足以轻易抵达子宫口。若将体重压在这种东西上,剧痛必然无可避免。即便是平日里全穴道都使用穿戴式按摩棒的我,也从未用过如此凶残的道具。

(这根本不可能做到!!不要!我害怕!好怕好怕好怕好怕!丈夫,请原谅我!!我真的做不到!!好怕好怕!!还没到拍摄现场就这样了!?那到了那边我会遭遇什么!?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事后无论丈夫怎么惩罚我都可以!所以请务必放过我这一次!!)

“淀川先生!!我、我从社长那里完全没听说过这种事!!所以我果然还是不干了!”

“哈!?”

“总之,请让我下车!!”

“喂喂喂喂喂——等等!”

见我如此,淀川慌了。

“哈?你说没听说?怎么可能!合同上明明写着‘艺人本人已同意’,不是吗??”

“那、那一定是哪里搞错了!我完全不知情!!”

“喂喂喂喂喂喂喂!等等等等!这是真的吗?要是真的那可麻烦了。你先等着!”

淀川说着,开始给某处打电话。

“呃,对,没错。好像有个女演员不知道工作内容……是的,是这样。现在正在闹呢……”

淀川似乎跟他的上司说了几句,随后挂断,又打给了另一个人。

“啊,喂,是棚木社长吗?我是Slope Above的淀川。”

(啊……是丈夫的电话……他会直接和我说话……太好了,或许还有救……)

见淀川开始与丈夫交谈,我心中稍安。即便稍后会被丈夫严厉斥责,至少眼前的困境或许能避开——此刻的我,仍如此确信。

直到听完丈夫的话之前。

“前几天感谢您的委托。啊,不不,彼此彼此。呃,关于我们这边准备接手的贵社艺人呢,她说自己没有听过合同内容……是的,就是这样。所以如果是真的,问题就严重了,因此特地打电话来确认一下……”

与之前判若两人,淀川的措辞变得极为恭敬。随后,他将智能手机递向我。

“嗯。棚木社长说想直接和你谈。”

“呃……”

我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因为作为“人类”,这是第一次能以正常的发声状态与丈夫通话。

当然,仔细想想也是理所当然。自家事务所的艺人诉称合同内容有缺陷,立刻进行事实确认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我平复了一下雀跃的心情,从淀川手中接过了手机。

“喂……喂……电话转过来了。我是……夕颜。”

我战战兢兢地报上名字,电话那头传来了丈夫惯常的声音。

“啊哈哈,夕颜,你正常说话的声音是这样的啊。真是可爱的声音呢。你平时只‘唔唔’地叫,我还以为你不会说话呢,啊哈哈。”

“真是的!太过分了,您……社长!是您这么吩咐的吧!”

(是丈夫!我能和丈夫正常说话了!!太棒了太棒了太棒了太棒了太棒了太棒了太棒了太棒了!!!!好开心!!!!)

我拼命抑制住想要雀跃的心跳,继续扮演着被事务所雇用的艺人。

“那、那个,社长,关于这次的工作……我完全不知道会是这样的工作……”

正当我烦恼着如何才能不被淀川察觉地传递信息,斟酌词句时,丈夫那边先开口了。

“啊,那个啊。听着,我非常爱你,爱你爱到无法自拔,但唯独拒绝这份工作,是绝对不允许的。”

“呃……”

刹那间,我的心脏仿佛冻结了。与此同时,我的思维也瞬间停滞。

(等、等、等、等等……!?)

没等我停滞的思维恢复,丈夫继续说道:

“我说过这是我主动委托的工作吧?说白了,这是我对你的‘玩法’。我因为无法见到你,所以想看你痛苦的样子,才定下了这个。你是什么?”

“呃……?”

一瞬间没明白这问题的含义,但我立刻懂了。

“你对我而言,是什么样的存在啊?啊——现在不许回答‘妻子’。我现在有点生气。要由你亲口说出来。就算被那里的淀川先生听到也无所谓。不如说,要大声说给他听。来,你是我的什么?”

“我……我是……”

我用眼角余光瞥向淀川。他一脸莫名其妙,歪着头。

“来,说吧,夕颜。”

“我是……我……我是……奴隶……”

淀川“噗”地一声笑喷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电话那头,丈夫说道:

“没错,你是我的奴隶、玩具,也是我的所有物。不是人类。只是物品。物品没有意志。物品不允许违抗人类。‘人类’不仅指我,也指除你之外的所有智人。所以现在的你,即使曾是我的妻子,也必须服从全人类。无论那命令多么残酷。明白吗?奴隶没有自由意志。要记住。明白了就把手机还给淀川先生。我会重新向他说明该如何‘使用’你。”

“不……社长……!呜呜呜呜……怎么这样……!我……请原谅我……求求您……”

“不行。这场玩法,就是要看身为我奴隶的你被如何折磨,以及我看着你受苦如何兴奋。如果你不愿意就算了?那就分手吧。今天我就把离婚协议交上去。再见了,‘莉々花女士’。是我单方面提出分手的。赡养费会汇一笔相应数额的过去,祝你幸福。”

“不要啊啊啊啊!!不要抛弃我,丈夫!!是我说谎了,对不起!我什么都听您的!所以请原谅我……呜呜呜呜……”

“哈?哈?所以你们这到底是在演什么啊??”

淀川的困惑达到了顶点。

电话那头的丈夫听到这话,笑了。

“啊哈哈,这就对了,夕颜。奴隶就要有奴隶的顺从样子。来,把电话转给淀川先生。我来告诉他你的‘使用说明书’。”

我不情愿地把手机还给了淀川。淀川依旧一脸困扰,但开始和丈夫交谈后,他的表情在另一种意义上扭曲了。

“是,是。啊,是。啊——原来如此……我明白了。那今后就那样处理。可以吧?是,是,明白了。那先失陪了。”

淀川挂断电话,转向我的瞬间——

他用巨大的手掌狠狠扇了我一耳光。

“呀啊!!!!”

身为日本普通女性平均身高的我,被身高足有180厘米的淀川这一巴掌轻易打翻,瘫倒在车厢地板上。

“你这臭娘们!别他妈给脸不要脸!你不是听得清清楚楚吗!?哈?你是说你喜欢被强迫,所以故意装作没接到委托!?你他妈在耍我是不是!?嗯??”

淀川一边骂着,一边抓住我新买的开衫胸口,将我拎了起来。针织纤维被扯断的“滋啦”声传入耳中,令人恐惧至极。丈夫似乎向淀川进行了最糟糕的辩解,淀川双目充血,怒不可遏。

“你们社长也说了,你这人品行不端,让人头疼,所以在合同期内无论怎么‘管教’都行!你给我做好准备,臭婊子!!”

“咿……!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捂着肿起的脸颊,涕泪横流。

见此情景,淀川说道:

“到底是喜欢被强迫的变态,连哭都哭得这么有模有样啊。行啊,那我就特别‘关照’你一下吧。”

我看见淀川的嘴角扭曲成一个怪异的弧度。

“啊——这椅子坐着可真舒服啊。”

“咕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淀川“咚”地一声重重坐到我的膝盖上,用体重狠狠碾压。之后,我被剥得精光,被迫坐在那张凶恶的座椅上,用皮带固定住。没错,只有我一人被剥光了。据说是撒谎的惩罚。而且,由于被淀川坐压,过长的阴道假阳具狠狠顶住了子宫口,剧痛袭来。我痛得忍不住尖叫,但藏在面罩下、被塞到喉咙深处的粗大男性器形口塞,却让我发不出像样的声音。所有AV女优都戴着面罩的原因,正是如此。
「哈哈哈! 这么怕疼还能演戏,这女人真厉害啊」

淀川开心地笑着。

「好了,差不多该出发了。从这里到福冈不停车要开13个小时。嘛,只要不绕路的话,倒是不用住一晚就能到的距离。你们这群家伙连屎尿都不用操心,倒是轻松啊。哈哈哈哈哈!!」

淀川说完回到驾驶座又开口道。

「本来该让你们喝我的尿来补充水分,但我可没那么多尿。所以……对了。就让最变态的你喝吧。剩下的家伙就喝水。像这样在我老二上接个管子,连到你的口球孔上,开车的时候也能搞定。哈哈哈!」

「呜啊啊啊……」

我因恐惧和屈辱流下了眼泪,但由于丈夫撒谎的说明,淀川认定我在演戏,连眼泪也无法取信于人。

「你能随便哭出来真厉害啊。将来肯定能当个好演员」

淀川说完便发动了车。


「好的好的,停——」

地下停车场里回荡着引导员响亮的声音。

这里是福冈新建的,由大型上市企业“坂上企业”出资的穹顶球场,“怪物园”是计划在此举办的体验式展览活动。

正因为主办活动的斜坡向上公司是坂上企业的全资子公司,才得以决定在这里举办。

目前这座穹顶球场被斜坡向上公司包场,因此驶入地下停车场的所有车辆都是相关人士的车。

就在这时,一辆载满兼职人员的斜坡向上公司大巴驶入了停车场。

「各位兼职人员,接下来作为各位工作兼住宿设施的地方在下面,地下二层。地下二层非常宽敞,一开始可能会迷路,请跟紧队伍不要掉队哦!」

一位像是公司职员的男子举着手引导兼职人员前进。

第一次参加斜坡向上公司兼职活动的和田,紧张地跟在其他人后面,随着那位男职员前行。

来到地下二层,和田首先惊讶的是这里过于整齐划一的构造。

乘电梯下来后,眼前是极其宽阔的入口大厅,大厅里设有休息区、礼宾台、快递柜和邮箱,甚至还有会议室和谈话室。简直可以说是专门为经常举办长期滞留活动的斜坡向上公司量身打造的设施。

那位男职员开始介绍各个区域。

「地下二层以入口大厅为中心,各设施呈放射状分布。设施种类总共六种。居住区、食堂区、运动区、运营区、医疗区、调教区。从今天起各位将在这里的居住区生活,每天早上前往调教区上班,负责调教那些怪物们。」

男职员指着大厅里安装的巨型液晶显示屏说道。

「那么请各位查看事先分发的手册。虽然我知道各位可能已经读过很多遍了,但这份工作非常特殊,请允许我再次进行说明。」

男职员话音刚落,液晶显示屏上便显示出了与手册相同的内容。

「首先必须告知各位的是这份工作的特殊性。」

男职员用指示棒指着显示屏。

「各位将要饲养、管理和调教装在连体衣里的AV女优怪物,而我们斜坡向上公司的怪物园最大的卖点就是处理尽可能接近真实的怪物。这不仅仅是因为连体衣做得极其精巧,更是通过操纵者的演技,呈现出接近真实的动作。这足以碾压其他公司,让其他公司望尘莫及。那么,为什么只有我们公司能独占鳌头呢?」

男职员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

「那是因为我们没有把操纵者当人看。」

尽管所有人都已经在事先拿到的资料中确认过这一事实,但现场还是响起了一阵骚动,透露出他们的兴奋。

(真厉害啊……)

和田自己也不例外,压抑不住心底涌起的阴暗兴奋。

本次兼职的应聘条件中,有明确要求:必须是连体衣恋物癖、必须是施虐狂、必须有绝对保守秘密的自信。如果有人谎报情况应聘,公司绝不惜采取法律措施。

和田当然满足所有这些条件,早就迫不及待地想开始工作。

男职员继续解释道。

「当然,如果要说是否完全没把她们当人看,那也不是。如果她们感冒了,我们会治疗;一些可能会危及生命的极端调教也被禁止了。但是,」

男职员的眼神变得锐利。

「反过来说,除了禁止事项以外,你们可以对她们做任何事。」

在场的兼职人员很可能都倒吸了一口冷气。毕竟这相当于被告知可以对穿着连体衣的女孩为所欲为。

「禁止事项以及怪物们的处理方法手册稍后会发给各位,但总之,为了彻底不把她们当人看,彻底地凌辱她们,让她们认识到自己和人类之间存在着不可逾越的身份差距,并绝对服从;同时,要给她们灌输对人类的不信任、疑虑、恐惧、憎恶等负面情绪,让她们忌讳与我们人类心意相通。通过这样做,才能让她们的表演呈现出‘真心与人类为敌’那种极其逼真的真实感。」

兼职人员中响起了一阵赞叹的嘈杂声。

和田当然也是其中一员。

这种事人生中可没几次机会体验。

和田欢喜得浑身颤抖。

(想快点调教她们!!)

和田兴奋得在开会中,自己的阳具都胀得快要爆裂,他赶紧用手捂住了前面。一看,其他人中也有不少这样的。

看到他们的样子,男职员虽然有些无奈,还是开始给所有人分发手册。

「这就是针对演员的禁止事项和她们的处理说明书。上面也写了关于她们性命攸关的内容,请各位仔细阅读。」

和田立刻开始阅读刚拿到的手册。

【怪物园专属演员解说书】

■禁止事项

〇可能导致外伤、内脏或骨骼受损的过度暴力。(※但在该范围内的暴力行为是允许的)

〇可能导致脑部受损的长时间强制关闭呼吸口。(※但在该范围内的呼吸控制是允许的)

〇将演员当人看待。
演员接受这份工作时,经历了长期的挣扎并下定了相当的决心。即使只是暂时的,失去人权、被否定人格对她们来说预计会造成极大的压力。然而,在这种压力下,她们最终还是克服了对现状的强烈不适,接受了作为怪物被对待的事实。如果将她们当人看,可能会动摇她们的决心,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作为怪物的自觉可能会变得薄弱。因此,请绝对不要将她们当人看待。这将是对作为专业人士工作的她们的亵渎行为。

〇对演员施以慈悲。
演员每天都在接受憎恨、厌恶人类的训练。但若对她们施以慈悲,她们可能会对人类产生亲近感,因此禁止这种行为。

〇向演员提供人类的食物。
演员目前被剥夺了人权,作为真正的怪物被饲养。为了管理她们的体型,也让她们彻底认识到与人类在生物学上的差异,请不要给她们喂食专用饲料以外的任何食物。(※详见下文『演员的饲养方法』)

〇演员的自由排泄。
演员身体排出的粪尿将被用于其他用途。调教师们务必时刻注意,不要让她们自由排泄。她们在专用饲养室内只露出性器和排泄口,但在移动到运动区等地方时,为了防止粪尿和阴道分泌物飞溅,务必让她们穿戴下腹部部件,恢复怪物的原貌后再移动。如果需要排泄,让她们使用专用的简易便器,并妥善保管。(※详见下文『演员的饲养方法』)

〇演员的自由自慰。
演员的性器官是调教和活动中使用的最重要器官之一。根据展示内容,有时需要控制她们的高潮来重现怪物的行为,因此调教师在离开演员时,务必束缚她们的双手,使其无法触摸自己的性器官。

■演员的饲养方法

〇喂食。
从专用饲养室内的冰箱中取出完全营养流质食物,加入调教师的精液、演员本人的尿液或粪便,充分搅拌混合后喂给演员。这样做是为了维持演员的体型,同时加深演员对人类的不信任。无论演员多么抗拒,调教师都必须在每天固定的三餐时间喂食。
平时演员的嘴被吸音材料制成的口球堵住,喂食时需取下可拆卸怪物面具的嘴部,露出里面的嘴,使用专用器具将流食灌入演员口中。
演员的嘴被开嘴器固定在常开状态,无法咀嚼。因此请绝对不要喂食固体食物。也可以选择不将精液混入流食,而是通过口交或深喉直接让演员精饮,请选择您喜欢的方式。
演员一开始可能不习惯这种食物,很可能会呕吐,即使吐了也不要慌张,请反复喂食,直到她们不再呕吐为止。
强烈建议在喂食时准备好呕吐物专用桶,以防止呕吐物飞溅。

下午三点设有加餐时间,除了三餐外,此时请喂给演员调教师的精液。这是补充蛋白质较少的流食中重要蛋白质来源。

〇排泄。
只有在调教师进入专用饲养室内时,才可以露出演员的性器和排泄口,但请务必让演员在专用的简易便器中排泄。这是为了将演员的排泄物混入上述喂食用的流食中,再喂给演员吃。
这样能让演员更强烈地认识到自己是与人类截然不同的生物。
每天一次的运动时间,移动到运动区时,请务必穿戴下腹部部件,并注意防止在专用饲养室以外的地方粪尿飞溅。
和精液一样,也可以将演员排出的粪尿直接灌入演员口中。此时,为了尽可能防止粪尿飞溅,请先充分束缚演员,使其无法抵抗,然后再进行投喂。

〇性交。
調教師は決められた時間に必ずアクターと強制性交を行ってください。アクターは繰り返し強制性交されるたびに自身の弱さ、惨めさを実感し、人間に対して服従しやすくなります。それはこれから彼女らがイベントにて展示されることに於いて非常に扱いやすくなるためです。調教師はくれぐれも彼女たちに対して慈悲など見せず、独善的且つ乱暴に性交を行ってください。最初アクターは泣いたり喚いたりして抵抗すると思いますので、調教師はくれぐれも怪我をしないように注意して強制性交を行ってください。
強制性交の際には、アクターに強い絶望感を十分に与えるために、コンドームは絶対に使用しないでください。彼女らは全員性病検査済みですし、全員がピルを服用し、厳密に管理されているため妊娠の危険性はほぼありません。万全を期すためにアフターピルも用意してありますので、調教師の皆様は安心して性交を行なってください。
もし性器での性交に飽きた場合や、調教師の好みの問題で性器での性交を避けたい場合はどうぞ遠慮なく肛門での性交もお試しください。
彼女らは全員肛門の拡張が済んでいますし、毎晩調教師が帰ったあとにバックヤードスタッフにより丁寧に腸内洗浄を施しておりますので感染症の危険もありません。是非お試しください。

〇運動。
アクターには日に一度、決められた時間運動区にて運動をさせてください。でないと運動不足でイベント時のアクションに耐えられないかもしれないからです。運動区に移動の際には必ず下腹部パーツを装着の上、逃亡防止用に首輪と鎖、あと手の拘束を忘れないでください。
下腹部パーツを装着する際の注意事項と致しましては、パーツを装着する前に、尿道と性器と肛門を塞ぐための専用のディルドを装着してください。
これにより、前もってアクターの糞尿の飛散を防げる他、極太ディルドの苦痛によりアクターの行動がより制限され、逃亡の危険が著しく減少します。
ですので、ディルドを装着したら必ず3本全ての電源をオンにして、低振動で稼働させてください。
ここで注意すべきは、絶対に強震動にしないこと。
アクターがオーガズムに達してしまい、動けなくなる可能性があるからです。十分お気をつけください。
運動区に着きましたら日によって決められた運動メニューを必ずこなしてください。
主にジョギングがメインのメニューとなっているので、アクターは400メートルトラックを10周ほど走ることになると思います。その際、アクターは重い着ぐるみを着ているため、初めのうちは非常に走ることが困難で、極めて緩慢な動作になることが予想されます。そうした場合は仕方がないので下腹部パーツを外しディルドを抜き、女性器を露出させた状態で走らせ、規定速度に達しない場合棒付きスタンガンで女性器に直接電流を流して折檻してください。
そうすることによりアクターは痛みから逃れるために無理をしてでも走るようになります。
その場合仮にアクターが失禁や脱糞をしたとしても問題ありません。スタッフがあとで処理をします。
同様に酸欠や軽い熱中症によりアクターが嘔吐する場合がありますが、そちらも処理致しますので調教師の皆様は安心してアクターを調教してください。

〇折檻。
スロープアバブでは、イベント時にヒーローと怪物が行う殺陣も限りなくリアルに行うため、パンチやキックや投げを寸止めせずに全てヒットさせます。
ですのでアクターには打撃を受けた際の痛み慣れるための、日々の訓練が必要になってきます。
調教師はアクターに対して、決められた時間に決められた手順で、必ず折檻を行い、彼女らの痛みに対する忍耐力を鍛えてください。

〇入浴と歯磨き。
これらは10日に一度、着ぐるみのメンテナンスを行う際にアクターを着ぐるみから出すので、その時にバックヤードスタッフが行います。調教師の皆様が行う必要はありません。ご安心ください。

■大まかな一日のスケジュール

〇午前7時、朝食。

〇午前7時半、排泄。(※排泄しなかった場合はあとでもよい)

〇午前8時、連続強制性交①(※最低でも1時間に1回、計4回は強制的に性交しなければならない)

〇午後0時、昼食。

〇午後0時半、排泄。

〇午後1時、運動。

〇午後3時、間食。

〇午後4時、連続強制性交②

〇午後6時、夕食。

〇午後6時半、排泄。

〇午後7時、折檻。

〇午後8時、連続強制性交③

〇午後10時、就寝。

(や……やべー……こんなのありかよ……)

和田は自身が想像していた以上の仕事環境だったことに驚きつつも、ドス黒い欲望が抑えきれないでいた。

(こんなのやりたい放題じゃんか!! 早く! 早く! 怪物に合わせてくれ!!


逸る気持ちを抑えられないのは皆同じようで、エントランスホールはアルバイトたちの一種異様な熱のこもったざわめきで埋め尽くされた。
そんなアルバイトたちを頼もしそうに眺めていた社員の男がついに言った。

「じゃあ、まあ習うより慣れろという格言もあるわけだし、皆さんを担当の怪物に引き合わせるとしましょうか。では『調教区』へ案内します」

アルバイトたちの顔が輝く。
和田も目を血走らせて男のあとをついて行くのだった。


ガチャン、と厳重な二重扉を開けるとそこには長い廊下が奥へと続いており、左右の壁には約5メートル間隔で分厚い防音扉が並んでいた。窓がないので中の様子はわからない。
その扉には1から60まで数字が振られており、和田は41番の部屋に案内された。

「えっと、和田君だったね? じゃあ和田君は41番の『ベラ・ローカスト ( 白いバッタ)』を担当してもらおうか。さあ、入って」

「は、はい……」

和田がゴクリと喉を鳴らす。
分厚い二重の防音扉を開けると、そこは6畳ほどのコンクリート打ちっぱなしの部屋だった。


そこにそれはいた。

一言で言うなら全身真っ白な巨大なバッタだった。だがただのバッタではない。分厚い甲殻に覆われた、3本指の太い腕に太い脚。胴体を覆う甲殻も立派で、まるで人間の胸筋と腹筋のような形に発達した8つの楕円の膨らみは金属のように硬そうだ。
腹部の脇からは人間にはあるまじき一対の中脚が生えており、それが悍ましさを増幅している。
背中からは足首まで届きそうな同色の大きな翅が備わっていて、今にも飛び掛かって来そうだった。
そして極めつけはその頭部だった。
人間のように細い首は無く、胴体からなだらかに繋がった頭も甲殻でガッチリと覆われており、昆虫特有の巨大な複眼は吊り上がりコチラを睨んでいる。
口は蛇腹のようなこれまたバッタ特有の口なのだが、そのスリットのような隙間からダラダラと粘度の高い液体が流れ出していた。
そこまでなら、本当に恐ろしいだけの怪人なのだが、和田はすぐに気付いた。
ソレ ( ・・)の体には、一部の隙もないように見える逞しい甲殻とは似ても似つかない柔らかい体組織がむき出しになっている部分があったのだ。
それは紛れもなく人間の女性器 ( ・・・・・・)であった。
ソレはどこからどう見ても怪物なのに、お股の一部分、ちょうど女性器の部分だけくり抜いたかのように卑猥なピンク色が覗いていた。
しかもその女性器からはポタポタと、若干糸を引きながら透明の液体が流れ落ちていたのだ。

和田は絶句してしまった。
話に聞くのと、実際本物と対峙するのとでは臨場感が全然違う。
『ベラ・ローカスト』と呼ばれたその怪人は僅かに腰を落とし、両腕を持ち上げてボクシングの選手のような構えをとりながら、肩を大きく上下させていた。
そして何より和田が気になったのはこの部屋に入った瞬間香った匂い ( ・・)であった。
甘く酸っぱい匂い。それにまじる糞尿と吐瀉物の臭いだ。

和田の僅かな心の動きを読み取ったのか、社員の男は言った。

「 ああ、君らが来る前に怪物たちにはバックヤードスタッフによるリハーサルを受けてもらっているから若干まだ匂いが残っていたのかもしろないね、ハハハ」

和田が血走った目でまたゴクリと固唾を飲んだ。

「 じゃああとはやれるね?」

社員の男がそう言うと、和田はもうベラから目を離すことなく「はい」と力強く返事をした。

「ふふ、そうか、じゃあ任せたよ。今日からベラは君の虫 ( おもちゃ)だ」

そう呟いた社員の男の声はもう和田の耳には届いていなかった。


社員の男は言った。

『アレはもう君の虫 ( おもちゃ)だ。好きに遊ぶといい』

と。

オレは彼の言葉を思い出し、ソレ ( ・・ )を見てとても冷静ではいられなくなっていた。
恐ろしく精巧にできた真っ白なバッタの怪人の体には、一見どこにも継ぎ目が見当たらなかった。
頭部も首も胸部も前脚も後ろ脚も翅も、ほぼ全部が分厚いプラスチック製の甲殻に覆われているのだが、その全ての隙間と関節が青黒いゴムのような素材で埋められていて、ファスナーを隠していそうなスリットすらなかった。お腹だけは曲げられるように甲殻がプラスチックではなくゴムでできているというだけで、隙間がないのには変わりがない。
それなのに唯一女性器だけが人間のままの姿で露出している違和感と異常性。このバッタの怪人の着ぐるみ……ベラがその凶悪な外見とは裏腹に、この姿のままで犯されるために ( ・・・・・・・)存在していることを如実に物語っていた。
しかも剃毛されたのか脱毛されたのかはわからないが、ベラのオ◯ンコはツルツルで、熟れた桃のようにオレの性欲を甘美にくすぐった。
他は全部封印され、女性器だけを晒した、人間としての人権も人格も尊厳も全部奪われた、犯されるためだけの存在。そんな醜悪で悍ましい着ぐるみを着せられて、中のアクターは一体どんな気持ちなのだろう?

(知りたい……)

オレがそんなことを考えながら、ベラへ向かって一歩だけ踏み出したときだった。
ベラが突如3本の指の付いた、太い前脚をブンと振り威嚇するように身構えた。

「 っと。なんだそれは? 人間に抵抗する演技か? それとも本気の拒絶か?」

オレはそう尋ねたがベラからの返事はなかった。
どうやらベラは先ほどより余計に身を固くしてオレを警戒しているようだった。

「ふーん、まあいいや。どっちにしれオレのやることは変わらないから。お前が従順になるまで犯し続ける、それがオレの仕事だよっ……と」

次の瞬間オレは動いていた。
膝を折り、姿勢を低くしながら床を蹴り、そのままの勢いでベラにタックルし、目にも止まらぬ速さで彼女を押し倒した。
硬いリノリウムの床に背中からしこたま打ち付けられたベラが『ウグッ!!』と女の声で呻いたが、オレはそんなのお構い無しに、ベラのお腹に跨って馬騎乗になった。

「 どんな見た目をしてたって女は女だ。男のオレには勝てねーよ」

そしてオレはべラの両前脚も押さえ込んで、完全に彼女の抵抗する術を奪ってから気付いた。

(思ったより小さいな……オレの身長が185センチだから、コイツは目測で大体155センチから160ないくらいか。女にしたら普通なんだろうけど、着ぐるみのゴツさとヒールのせいでデカく見えてただけになんかギャップが凄いな……やっぱり中身は女なんだなって改めて実感するわ……可愛いな……)

オレが妙なところで感慨に浸っていると、オレの下でベラが身じろぎをしてもがき始めた。

『ウー! ウーーーー!!』

口に嵌められたマウスピースのせいで声にすらなっていないが、その抑揚から確実にオレを拒絶しているのがわかった。
外表可爱,叫声却出乎意料地惹人怜爱。我甚至想过干脆就这样拉开牛仔裤拉链,露出阴茎,直接插入贝拉裸露的阴部。但看到她用两条后腿拼命扑腾反抗的样子,感觉会很棘手,于是我决定暂时先离开她。

当我从贝拉的肚子上下来后,她费力地撑起那身符合外表重量的玩偶服身体,像爬行一样逃到了离我最远的房间角落,蜷缩在那里。

她肩膀上下起伏,呼吸急促。她那对吊梢的复眼,仿佛要捕捉我的一举一动,正警惕地注视着我。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明明把那种部位亮出来给人看,却还是做出一副拒绝人类的样子。行啊,既然这样,我就按你‘希望’的来。把你彻底征服,然后强行侵犯你。这就是你想要的吧?”

贝拉既不肯定也不否定。只是瞪着我。

我环顾房间,想看看有什么能用来束缚贝拉的东西。

房间里有空调,进门右后方有一个小冰箱,还有一张看起来像铺盖的被褥。那大概是贝拉的床。还有一个带水箱的简易坐便器,以及一个高立的储物柜。就这些了。

正对着入口的另一侧还有一扇门,我推测那可能是后台工作人员出入的后台通道门。

我试着拧了拧门把,但门锁着打不开。

接下来我打开了储物柜。结果真是中了大奖 ( ・・・),里面塞满了各种各样的道具。

乍一看最能用的是皮革拘束具,但如果使用它,贝拉的前后腿肯定会乱扑腾反抗,最后还是很麻烦,所以我决定暂时放弃使用道具,改用我自己的方式来让贝拉屈服。

看了一下时间,现在大约是上午9点。离午餐时间还早得很。

我慢慢地转向瑟瑟发抖的贝拉。她猛地一颤,肩膀抖动了一下。

我嗤笑一声,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部脱掉扔了出去。反正这里只有我和贝拉。在这里期间除了性行为什么也不做,我穿着衣服也没有意义。

看到这一幕,贝拉似乎想到了什么,冲向入口的门,用她那不灵活的只有三根粗厚橡胶手指的手,哐当哐当地摇晃起门把手。

“喂,这犯规了吧?你不也是在这里被侵犯就是你的工作吗?算了。反正那扇门没有我的指纹识别是打不开的。”

我走近依然不肯离开门的贝拉,毫不犹豫地一脚侧踹在她柔软的橡胶侧腹上。

“嘿!”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我的脚尖深深陷入了包裹着橡胶的贝拉柔软的侧腹,她因疼痛而捂着肚子蜷缩起来。

“看吧,很痛吧?不想被侵犯就逃啊?我要上了哦!”

贝拉仰视着全身赤裸、阴茎高高勃起、毫不掩饰的我,浑身颤抖。她勉强撑起因疼痛而残余的身体,拼命开始逃离我。但疼痛、身上穿着的玩偶服的重量,以及受限的关节,让她的动作异常缓慢。

更何况这个只有六张榻榻米大小的房间,就算想逃也无处可逃。

我只需向前踏出一步,贝拉的位置就会立刻进入我脚踢的范围,每次她都被踢中侧腹飞出去,痛苦不堪。

『呃!! 呜嗷嗷嗷嗷!!』

大概是护齿套也无法完全隔绝吧,贝拉发出了介于悲鸣和呻吟之间的叫声,仅仅几脚就动弹不得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

“喂喂,不是吧?这就哭了吗?别这么快就丧失战意啊?这才刚开始几分钟呢?要演戏的话就多抵抗一下啊。你好歹也是怪人吧,这样一点都不可怕啊?再加把劲啊!”

我一边用脚推着蜷缩在地、颤抖哭泣的贝拉那长着坚硬翅膀的后背,一边说道。

贝拉完全没有抵抗。

“哈……算了。原本以为是个凶暴的怪人会慢慢变得温顺的戏码,结果有点失望。不过那样也行。从一开始就很老实的话,能玩的花样就多了。那我就好好享受一下吧。”

我在依然蜷缩着的贝拉旁边蹲下,把嘴凑近大概是里面女性耳朵所在的位置说道。

“不想再被踢的话,就马上站起来,双手扶墙,把屁股撅起来。”

听到这话,贝拉又猛地一颤肩膀,发出“呜呜呜……”的呻吟,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照我说的那样撅起了屁股。

看到贝拉撅起的屁股,我惊呆了。

“哈?等等等等等等。你的小穴怎么湿漉漉的!?哈?难道你被我踢得很爽吗!?”

贝拉没有回答。取而代之的是身体在轻微地颤抖。

“不,这很重要。不根据这个改变惩罚方式可不行,所以老实回答。你被我踢得很爽对吧?”

过了一会儿,贝拉用那裹在厚实橡胶和甲壳下、看起来很僵硬的脖子微微摇了摇头。

我嗤之以鼻。

“不不不不不。你流出这么多淫水怎么可能不爽。那我来试试看。”

我说着,用储物柜里拿来的毛巾仔细擦拭掉从贝拉小穴流出的淫液,然后对着双手扶墙、毫无防备的她的小腹,这次从下方踢了一脚。

“嘿!”

『呃呃呃呃呃呃呃!!!!』

从贝拉体内传出了难以置信是年轻女性发出的肮脏悲鸣,被我脚尖踢中心窝的贝拉当场瘫倒在地,抱着肚子痛苦地翻滚。

『呃……! 咳……! 呜呃! 呃! 呃!』

我强行按住因疼痛而挣扎的贝拉,伸手触碰了她裸露的小穴。

“果然没错。”

我的猜测应验了。

尽管刚才仔细擦拭了淫液,贝拉的小穴现在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好了,你果然是个骗子。你就是个穿着玩偶服被拷问就兴奋得不行的变态贱货吧?我可不会再被骗了。”

我强行让呻吟的贝拉再次站起来,这次,我毫不犹豫地将自己巨大勃起的阴茎猛地插入了她的阴道。

『呃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听到这声音,我更加兴奋,阴茎挺动得更加猛烈。

『呃呃!! 呃呃!! 呜呃呃!!』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随着阴茎的抽插,贝拉从喉咙里挤出嘶哑的悲鸣,那副样子实在滑稽,我不禁笑出声来。

“噗!那是什么声音?你好歹也是个女人吧,就不能叫得可爱点吗?”

我一心一意地继续挺动阴茎。

只要我愿意,可以几个小时都不射精,我想试试贝拉体内的女人究竟能承受怎样的玩法。

(好……)

想到就做。

我保持着从后面插入的姿势,紧紧抱住贝拉的腰,然后就这样盘腿坐下。

当然,被我插入阴茎、与我合为一体的贝拉也跟着坐了下来。

我坐在地板上,保持着阴茎插入的状态,将贝拉抱在身前,从下方往上顶弄。

『呃呃! 呃呃! 呃! 呜呃!』

贝拉的声音变了。

变成了比刚才听起来更痛苦的悲鸣。与此同时,她手脚乱蹬,试图挣脱逃跑。

“喂喂,要去哪儿啊?好戏还在后头呢。”

我这么说着,嘴角露出一抹坏笑,伸手摸了摸正含着我阴茎的她的阴部。

果然,贝拉的阴道里充满了大量的淫液,湿滑无比。难怪阴茎进出如此顺畅。

“无论你装出多痛苦的样子,这里 ( ・・)可是很老实的哦?嗯?变态贱货!”

我一边说着,一边没有停止从下往上的活塞运动,同时双手伸向贝拉的头部,做出拥抱的样子,用手指堵住了她嘴边那个渗着透明粘液、细长的缝隙。

就在那一瞬间。

贝拉开始焦急地扭动身体。

知道那条缝隙是什么的我,决定享受她从焦急逐渐转变为恐惧的过程。

那显然是她唯一的呼吸口。透明的粘液,也就是口水在流淌,极有可能贝拉正在用嘴呼吸。那么接下来就简单了。只要堵住嘴上的呼吸口,贝拉就无法呼吸了。

果然,我的判断没错,贝拉无法将新鲜空气吸入肺部,起初只是感觉奇怪,心里想着“咦??? 咦??? 奇怪了!? 吸不进空气!?”,但当这种状态持续了30秒、1分钟,她似乎意识到了是呼吸口被堵住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贝拉,仿佛在说“那个,不好意思!请把手拿开!! 我没法呼吸了!!”,通过手势表达着诉求,但无论怎么挣扎我都无动于衷,她的疑虑变成了确信,开始用全身挣扎试图逃离我。她试图用前脚推开我的手,发现不行后又试图站起来。但她的努力被我一一粉碎并阻止了。

贝拉剩下的反抗,只剩下呻吟了。

『呃嗯————————!! 呃嗯————————!!』

“哈哈哈!发出这么大的无用功,会更快窒息的哦?”

我利用自己的体格,像包裹住贝拉一样压制着她的反抗,同时欣赏着在我臂弯中越来越剧烈的贝拉身体的扭动。

在此期间,我也好好地触碰着她的阴部,确认着从阴茎和阴道口缝隙间渗出的淫液,没有忘记确认她其实是非常愉悦的。

(哈哈!果然淫水停不下来。这家伙虽然外表看起来在拒绝,但还是爽得一塌糊涂……)

贝拉的身体开始痉挛,阴道的紧致感急剧增强,我决定就靠着这股力量射精。

“好,一起高潮吧贝拉。来,用力夹紧!来吧!要去了!”

噗通噗通地,血液在脉动,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涌入了贝拉的子宫。

“哈啊……哈啊……哈啊……好……好舒服……”

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了感叹的声音。

当我沉浸在绝顶的余韵中时,贝拉似乎也到了极限,手脚以前所未有的幅度乱蹬,试图做最后的抵抗以逃离死亡。

“啊,糟糕……”

看到这一幕,我慌忙松开了堵住贝拉呼吸口的手。

就在那一瞬间,贝拉发出了慟哭。

『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 呼! 呼! 呼! 呼! 呜嗷嗷嗷嗷嗷!!!!』

“哇!吵死了!”

我不由自主地皱起了脸,但依然没有放她走的意思。
「你啊,不管怎么演不情愿的戏码都会被看穿。这下面到底是什么味道啊?湿答答的,淫水都止不住了吧?被堵住呼吸孔反而更爽了,这我可清楚得很。」

『呜呜呜!!呜呜呜!!』

面对贝拉那些意义不明的叫声,我已经有点受不了了,于是警告她:

「我说啊……演戏嘛,多少演点就算了。不过我猜,你就是那种一边演拒绝戏码一边被强暴的类型吧?但是呢,要我一直配合你玩这种反抗、逆反的扮演,说实话我已经烦透了。这不是驯兽师和怪人之间的关系,而是我这个个人,对你这个同为个人的存在,以主人与奴隶的身份发出的命令。我让你停、住手,你就得立刻给我停下。反正你骨子里其实很顺从,我早就看穿了。我接到的工作内容,就是让反抗人类的怪人屈服并乖乖听话。我不知道别的演员怎么样,但你从一开始就是享受被凌辱的料。那不管我接下来怎么折磨你,你都不打算停止演反抗的戏码吧?那你这怪人打算什么时候向我屈服呢?根本不会吧?那样一来,对你的调教就永远没完没了。这会让我的评价跌到什么地步……说到这里,你明白意思了吧?所以从现在开始,我说的话、做的事,你都要无条件接受。别反抗。如果你再这么叫唤、乱动,我就再踢你的肚子。不是演戏,是来真的,冷冷地像完成任务一样,一遍又一遍。懂吗?到时候就算你这种家伙也会疼得叫出声的。我是认真的哦?」

听到这话,贝拉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好好好,看来你也不是完全不怕挨打。

我紧紧抱住颤抖的贝拉,再次用手指探向她的呼吸孔。
贝拉猛地一颤,于是我用低沉温柔的声音说:

「别闹。我说到做到。你只需要享受我的呼吸控制就好。」

我用左手压住贝拉的两条前腿,右手完全堵住了她的呼吸孔。
然后只用腰部的动作,顶弄着依然插在贝拉体内的阴茎。
不知道她是痛苦还是舒服,我能感觉到怀里的贝拉动了一下,但我完全不在乎,随心所欲地玩弄着她。
大概过了体感两分钟,我才把手指从她的呼吸孔上移开。
紧接着,贝拉体内传来一阵咳嗽声。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呼———……咳!!咳!!咳!!咳!!咳!!呼!!呼!!呼!!呜呜呜……呃啊啊……』

看来她憋得够呛。贝拉的腹部正剧烈地起伏着。这让我真切地感受到,在这个可怕的怪人躯壳里,确实装着一个女人,这让我更加兴奋了。

贝拉发出一连串烦人的喘息和呻吟,但除了呼吸困难外,她并没有再闹腾。呼吸逐渐平复后,我能感觉到她从我怀里传来的抵抗越来越微弱。

「对,就这样。接受我。别忘了你是靠我活着的。在这里,你就是我的玩具。只要你不反抗、乖乖听话,除了‘惩罚时间’之外,你就不用吃苦头。明白了吗?明白的话就点点头。」

我这么说时,身体仍在微微颤抖的贝拉,用她那覆盖着厚实橡胶和仿制甲壳的头,确确实实地、轻轻地上下点了点。
看到贝拉的反应,我更加兴奋了:

「果然还是顺从的样子更可爱啊……好好,差不多该饿了吧?虽然早了点,不过先吃午饭怎么样?」

听到我的提议,贝拉明显动摇了。在我紧抱的臂弯里,她低下了头,同时从怪人厚重的面具下传来吸鼻子的声音。

「哈,就这么不想吃吗?嗯,也是。正常人谁想吃精液还行,但尿和屎肯定谁都不想吃吧。不过我先说好,这也是工作。不可能只按你喜欢的方式折磨你。在你把规定分量的饲料全部吞下去之前,你吐多少次我就会塞回你嘴里多少次,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我这么说时,那吸鼻子的声音似乎变大了一点,但大概是错觉。
我松开原本束缚着贝拉手臂的左臂,拍了拍她那覆盖着橡胶甲壳的肚子。

「我允许你把我的阴茎拔出来。来,拔吧。」

听到我的催促,贝拉首先弯下腰,双手撑地,将自己体内那根巨大的阴茎缓缓抽出,然后向前扑倒在地。
这个姿势完全暴露了她的女性器官,其构造也一览无余。
她的阴部,正被大量溢出的爱液冲刷着,其中还混杂着浑浊的、属于我的精液。
不过话说回来,贝拉里面这个女人真不简单。明明被这样对待,爱液却依然不止。这家伙相当沉迷于此吧。通过演拒绝的戏码,反而让她自身的性欲电压更高了。
我们才认识几十分钟,我就已经完全迷上贝拉了。

(那么,接下来该用什么方式折磨她好呢?)

我一边心中雀跃地幻想着,一边按照手册指示,从冰箱里取出一袋500毫升的怪物专用流食,阅读了背面的喂食方法。

(嗯……怪物专用流食500毫升,混合一次份的精液或100毫升粪尿后喂食……原来如此,粪尿啊……运营方想出这种鬼畜的点子也真是不容易。食物只有这个。这个房间里连给怪人喝的水都没有,如果不喂这种既是食物又是水分补充剂的玩意儿,演员迟早会死。但这玩意儿里会高概率强制混入粪尿……对演员来说简直是地狱啊。)

因为我刚射过精,所以决定先用最常规的粪尿来喂。
我先把附属塑料容器里的内容物全部倒出来,然后拿着这个容器和舀取粪尿的专用勺子,拉开抽屉式的简易便器水箱。

(这家伙该不会已经排泄过了吧?)

拉开一看,我的担忧是多余的,里面确实积存着已经排泄出来的粪尿。
看量,大概是早上我来之前弄的。

(呕……好臭……!!)

我捏着鼻子,忍受着那难以言喻的恶臭,用专用勺子分几次舀起尿液和粪便,放进装有怪物专用流食的塑料容器里,充分搅拌。
做好的贝拉饲料散发着惊人的恶臭。
尽管是按5:1的比例混合,但流食的颜色完全被粪尿压制,整体变成了浑浊的黄土色。
我拿着这个可怕的容器,用脚底踩了踩依然瘫坐在地的贝拉,说道:

「起来。开饭了。」

听到我的话,贝拉用两条前腿撑地,吃力地坐直身体,以女生坐姿低下了头。

「这是什么态度?我特地给你做好了,高兴点行不行?又想挨踢了吗?」

话音刚落,贝拉猛地一颤,保持着女生坐姿抬起两条前腿,将仅有的三根手指蜷成拳头,举到脸前,身体左右摇晃,摆出一副撒娇的姿势,表达“开心”。
看到这一幕,我苦笑了。

「噗!长得这么恶心的怪人撒娇,一点都不可爱。」

撒谎了。其实正因为是穿着这种怪人布偶装,才让她内里女人的感觉渗透出来,反而显得可爱。
我碰了碰贝拉嘴部的零件,想找到锁扣,以便露出里面演员的嘴进行喂食。
摸索时,我发现在她的下巴下面,有一个极其微小的卡扣机构,小到戴着厚实橡胶手套的手指绝对无法勾住。于是我用指甲抠住它,用力一拉。

“咔哒”一声,贝拉下巴下的锁扣解开了,一个螳螂特有的口器部件稍微向前突了出来。

(哦哦,找到了。)

我抓住口器部件,慢慢向后一拉。结果,不只是口器部件,连同粘在内侧的牙套一起,都从贝拉的头部脱离了。

「唔……呃…………呜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那一瞬间,微弱但清晰、未被牙套堵住的、属于演员本人的呻吟声传入我的耳中。是个可爱的声音。
那个牙套竟然是长约12厘米、直径约5厘米的纯黑色男性器官形状,把贝拉的口腔塞得满满的。
而且有这么长,里面的演员一定正遭受着剧烈的呕吐反射。
被塞入如此凶恶的东西,而且牙套前端只有仅仅1厘米左右的呼吸孔,那该有多痛苦,简直难以想象。
拆下口器部件后,我对贝拉面具内部的结构有了少许了解。口器部件拆下后,里面演员的素颜并不会露出来,演员的头上还戴着作为内衬的乳胶黑色面具。
虽然只能看到嘴部周围一点点,但很容易想象乳胶面具覆盖了演员的整个头部。
而且,演员的嘴巴即使拔掉牙套,也因为安装了开口器而无法闭合,口腔内部暴露无遗,正大量地流着口水。

「哇……口水好恶心……」

我这么说着,抬起了贝拉的下巴。

「来,吃饭吧。要乖乖吃完哦?」

贝拉没有回答我的话,只是微微颤抖的肩膀和粗重的呼吸,显示出些许抗拒。
我按照手册指示,用专用勺子舀起混着粪尿的流食,送到贝拉嘴边。
这时贝拉想别过脸去,我便用类似锁喉的姿势固定住她的头部,把勺子塞进她无法闭合的嘴里,稳稳地搁在她的舌头上。
然后让那微量溢出的、混着粪尿的饲料缓缓浸润,让她慢慢品味那恶臭而苦涩的滋味。

「呜……呕……咕噗……」

贝拉因为那极致的恶臭和厌恶感,发出了介于呕吐和咳嗽之间的、半吊子的反应,这满足了我的施虐心。

「别吐出来啊?好好品味。是从你自己身体里出来的东西,应该很美味吧?要是说难吃我可要生气了?来,说说看。」

我这么说时,贝拉的舌头沾着粪尿,用被开口器撑开的、不灵活的嘴巴结结巴巴地说:

「好……吃……呜呃……咕呃……呃啊……」

「噗!果然好吃对吧?那我再往你喉咙里滴点勺子里的汤汁好了?」

说着,我将勺子翻转,让那黄土色的液体“咻——”地滴向她的喉咙深处。

「呃啊……!!咳呕……!!呕咳……!!」

贝拉立刻扭动身体,痛苦地闷哼起来。
不知道是直接滴入喉咙的粪尿让她难受还是不适,但我心情好极了。
这时,我注意到了和怪物专用流食放在一起的、一个长得像安抚奶嘴的道具。

(原来如此,那个是‘栓’啊……)
我窥视着贝拉的脸,她正被喉咙里积存的粪汁呛得喘不过气。

“怎么了?还没咽下去吗?很好吃的吧?不是你最喜欢的东西吗?嗯?来,说说看,很好吃吧”

我故意这样纠缠不休地追问。
贝拉大概在哭。

“呕……噗!咳呕!呕呜!好难……喝……呕……”

“呵呵,好孩子,真乖。那既然那么喜欢,怎么不咽下去呢?奇怪吧?怎么了?舍不得咽下去吗?明白了,那我帮你强行咽下去。来,把嘴张开”

“什么?什么?什么?呃啊!呃啊放开!!”

贝拉似乎在嚷嚷什么,但我毫不理会,为了让她看清楚,我晃动着一个透明的、类似乳胶制安抚奶嘴的器具说道:

“现在我就用这个把你的嘴堵上。那样一来你自然就无法呼吸,除了咽下粪汁别无选择吧?咽下去之后我就帮你拿掉,所以努力咽下去吧”

话音刚落,我没等贝拉回答,就把那个透明的乳胶塞子塞进了她的嘴里。

『!!!!』

在被塞入塞子的瞬间,贝拉慌张地想呼吸,却找不到丝毫空气,只能徒劳地晃动着头。塞子被贝拉吸住,塌陷下去,但当然一滴空气也吸不进来。
我抱着贝拉的头部,透过透明的乳胶窥视她的口腔。在贝拉的口腔里,大量分泌的唾液与粪汁混合,搅拌成了黄土色的液体,晃荡着。贝拉那活生生的舌头就在这液体里,被苦味淹没。

“咽下去,贝拉。你不咽下去我绝对不会拿掉塞子哦”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贝拉用肺里仅存的一点空气发出了肮脏的惨叫,并开始挣扎。
但这理所当然不足以让我原谅贝拉。
我叹了口气,凑近一直被我控制着的她的头部,在她耳边说道:

“不咽的话,就这样死掉哦?”

『呕呃!喔呃!呕呵!呃呕呃!』

说着,贝拉终于开始吞咽肮脏的粪汁。
咕嘟!咕嘟!可以看到混杂着唾液的粘稠黄土色液体,透过透明的塞子进入了贝拉的体内。
我松了口气,终于把贝拉嘴里的乳胶塞子拿了出来。

塞子刚被拿掉,贝拉就尖叫起来。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咳咳咳咳咳咳!! 好苦!! 好苦啊!!!! 咿呀啊啊啊!!!!”

“贝拉,不行哦”

我这么说着,抓住贝拉的下巴,把她按在墙上,用鼻尖几乎碰触的距离对她说道:

“呜呃呃呃!!”

贝拉喉咙被挤压,发出了短促的呻吟。

“我说过不要大喊大叫吧?我最讨厌吵闹了。明白吗?不过被喂了一勺粪汁就乱叫一通……折损的时间……给我记好了?”

『…………!!』

我那仿佛从地底传来的、充满威胁的声音,似乎彻底吓坏了贝拉。
她全身不停地发抖,呼吸也变得粗重。
我又加了一句威胁:

“下次再敢大喊大叫,或者对我表现出反抗的态度……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吧?你可能还想着这是工作,到了紧要关头公司会罩着你吧?但是看看清楚。这里只有我和你两个人。谁也不会看见。我想干什么都随我。在这里我就是老大。老实说,工作什么的我才不在乎。听说有穿着玩偶服的女人可以玩玩,我才来的,就为了这个。嘛?如果你想演个怪兽调教师,当个游戏调剂也行啊。所以……?我一松手,你就给我变成像白痴一样乖乖听话的顺从奴隶。明白吗?从现在起,在这个房间里别演戏了。老老实实听话。否则,折损的时间会让你觉得这里是地狱。懂吗?懂了就回答”

我刚一松手,贝拉就无力地瘫坐在地,小声嘟囔着。

“对……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

贝拉张着的嘴里流下的口水弄脏了地面。
听到贝拉的道歉,我夸张地点了点头。

“‘对不起’吗。嘛?第一天就放过你了。啊,对了。从现在起别再反抗了?接受我,敬畏我,爱我,并为我效劳。从我这里得到的一切都要心怀感激。无论是精液还是粪尿,什么都一样。并且无论何时都要撒娇取悦我。我喜欢穿着玩偶服、顺从又可爱的女人。明白吗?能做到吗?”

我这么一说,贝拉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
我抚摸着贝拉的头,温柔、温柔地说道:

“嗯嗯,对了对了。就要保持这样顺从的样子。真可爱啊,贝拉。这是奖励。怎么样?被摸头感觉不错吧?想要的话就努力表现,知道吗?”

贝拉又点了点头。

“啊——对了对了,就是这种地方。我说过的吧?要‘可爱一点’?”

就在那一瞬间,贝拉反应过来,做出了撒娇的手势,并把头歪向一边。
看到这一幕的我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又抚摸了一下她的头。

“对,对啊贝拉。这样就对了。真可爱。好,那么……还没结束呢,我们继续喂食吧”

贝拉听到这句话,肩膀猛地一颤,但见我眯起了眼睛,她便把前肢抱在胸前,全身战栗了一下,然后又歪了歪头。

“对,很好。我给你的东西你都会很开心吧?哪怕是粪尿也一样吧?我说的有错吗?”

贝拉摇了摇头,然后抱住我,用脸颊蹭了蹭。

“哈哈!对啊!果然你还是很可爱嘛!好好好,这就把最棒的粪汁喂给你”

贝拉举起两只前肢,高高地挥舞着,仿佛在说“太好了”,表达了她的喜悦。

“嗯嗯,来,过来这边。很好吃的哦”

我招手让贝拉过来,她顺从地回应了。
那只以“女孩坐”姿势坐着的巨大白色蚱蜢,蜷缩起身体,紧紧贴在我身上的样子,确实让我兴奋到了极点。

“来,啊——”

贝拉主动张大了嘴,开心地接过了我舀起的粪尿的勺子。
看到粪尿再次在她的舌头上绘出了渐变色,我沉浸在了嗜虐的幸福感中。

————————

把粪尿一勺勺送入贝拉口中。这重复了几十次。回过神来,一个多小时已经过去了。
“贝拉,好吃吗?”
这个问题,也已经问了几十次。

“好……吃……嗝……好……吃……”

她用合不拢的嘴拼命地回答着。
咕嘟,嗝……因为嘴巴合不拢,吞咽得不好,总会把空气一起吞进去,结果一定会发出难听的打嗝声。
打嗝出来的东西,不用说,也是粪尿的臭味。
在这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臭气的饲养室里,那只白色的蚱蜢怪物,拼死继续吞咽着掺了粪尿的流食。
多亏了她的努力,流食终于见底了。
我把最后一勺举到与贝拉视线平齐的高度,让她看清楚。

“干得漂亮。这就是午餐的最后一勺了。好好咽下去。”

我这么说,贝拉再次把两只前肢握成拳头放在胸前,使劲点着头。
那样子仿佛在说:“我会努力的!”
我也回应般地点了点头,把最后一勺极为珍重、极为珍重地送到贝拉口中,然后慢慢、慢慢地让内容物溢出来,在她舌头上留下印记。

“这是最后一口了。好好品味吧。”

我一边说着,一边一滴、又一滴地将粪汁滴在贝拉的舌头上,看着她一点一点咽下去。
终于,贝拉咽下了最后一滴,打了一个嗝。

“还没完。把勺子和舌头也舔干净。”

我为了最后的收尾,让她把勺子上残留的粪汁也舔得干干净净。
贝拉没有表现出丝毫抵抗,仔细地舔干净勺子后,歪着小脑袋看向我。
那眼神仿佛在说:“结束了,这样可以了吗?”
我露出满面笑容,抚摸着覆盖着坚硬甲壳的贝拉的头。

“真乖,贝拉。身为怪物的你,觉得掺了自己粪尿的饲料格外美味吧?”

贝拉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我也像她一样,嗯嗯地点了点头。

“这才是我的贝拉。看来你已经完全认定我是主人了。那我得好好奖励你才行。要给你这个奖励,还需要稍微准备一下。等我一下。”

听到“奖励”,贝拉又歪了歪小脑袋。
我对毫不知情的贝拉甜甜一笑,从储物柜里拿出皮革制拘束具展示给她看。

“首先,从把这个装到你身上开始。”

我拿着那件乍看像皮革衣服的拘束具,绕到贝拉的背侧,从背部的金属环中抽出绑带,先将她那没有手指的袋状前肢穿过袖子。然后将金属环上的绑带勒到最紧。
在厚重的玩偶服外面,又被套上皮革拘束具的贝拉,难受地仰望着天空。但拘束具的穿戴还没结束。
我将袋状袖口两端的带子从她背侧拉过来,让她呈现出仿佛在胸前抱臂的状态,然后系紧了背部的带子。
除了胸部,浑身雪白的贝拉,大概也明白接下来发生在她身上的“奖励”绝不会是什么好事,一边可爱地歪着头,身体却在微微颤抖。
我嘴角一扯,说道:

“这样就好了。接下来,就是这个了。”

我从储物柜里拿出了之前从贝拉的面具上分离下来的、和蚱蜢口部零件完全相同的部件,展示给她看。

“这乍一看和刚才从你身上取下来的部件一样吧?但内侧是不同的。看。”

我把零件翻过来给她看。
只见那里并没有粗大的牙套,取而代之的是一根直径约两厘米、长约二十厘米的黑色硅胶棒,仔细一看,上面还有五处用于呼吸的细缝,并且设计成容易让某种东西通过的样子。

“给你装上这个,就是‘奖励’的开始了。好好享受吧?呵呵呵……”

“啊……啊……啊啊……呜啊……”

贝拉终于意识到了这个凶恶的奖励是什么。
她身体的颤抖随着确信而加剧,终于,那合不拢的喉咙里开始漏出呜咽。

“呜呃……呃……啊……!呜啊啊……呜啊啊……呜啊……!”

“是吗是吗,这么开心啊。那就开始愉快的时间吧。来。”

我将带有细长棒状部件的口具,嵌入贝拉颤抖不已的口中。
咔哒一声轻响,锁扣锁上了,这下这个刑具再也取不下来,贝拉又变回了完全的怪物模样。
紧接着——

『呃……! 喔……! 哦呃……! 喔呜呜呃! 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 哦呃呃呃呃呃呃呃!!!!』
贝拉剧烈地摇晃着身体,发出介于呻吟与尖叫之间的、不似人间的恸哭,开始从口部的缝隙中喷溅出粘液。

「开始了啊。哈哈哈!」

插入的棒子已经越过喉咙深入食道,贝拉的呕吐反射异常强烈,她再也无法扮演一个顺从的奴隶,开始在地板上翻滚挣扎。

「喂,快别吐了。」

我将贝拉摆成正座姿势,用臂力将她按住,在她口下放好水桶做好准备后,一如既往地将因充血而肿胀的肉棒,拧入贝拉早已湿透的女性器官中。正当我「噗嗤!」一声深深刺入贝拉子宫的瞬间——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呕——!!!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伴随着极其污秽的呻吟声,贝拉从面具的缝隙中喷射出大量黄土色的液体。那散发着骇人恶臭的污物溅回水桶底部,贝拉原本雪白的面容瞬间变得蜡黄。

『呕!呕!咳呕!!』

即使在呕吐,但因喉咙中插入的硅胶棒导致呕吐反射停不下来,贝拉上下甩着头,透明的粘液不断飞溅。

「哦……!不错!这收缩感真棒!」

我沉浸在贝拉呕吐瞬间那紧致的收缩感中,在她体内迎来了本日的第二次高潮。

「贝拉,高兴吧。这样你又能从头开始吃你最喜欢的食物了?食物无论吐多少次都必须吃干净,这可是规矩,所以是无限循环!哈哈哈哈哈!来,再吐点!我会一直喂你的!」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贝拉在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懂,但看她阴道里流出的液体,我知道她正沉浸在愉悦中。

我真是得到了一个好玩具。这东西无论我玩什么花样都会感到愉悦。被我踢打却把那里弄湿的女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还不够……我还想更更多地伤害这个女人……)

我思绪纷飞,盘算着在这个活动举办前短短一周的时间里,究竟能对这个女人施加多少拷问。我的工作是在活动开始一周前,将演员从身心都调教成怪物。一旦开始,贝拉就会被展示在展示室里,我便无法再插手了。

(但那样就结束了吗?真正的重头戏是活动结束之后 ( ・・・・・・・・・・・)。呵呵呵……)

我不知不觉间,满脑子都在想这件事。


「白木先生,这个叫和田的调教师,是不是有点危险??」

「嗯?和田怎么了,黑岩君?」

在管理区负责整个活动管理的斜坡Above活动统括本部里,首席管理staff白木被黑岩叫住了,黑岩正在观看各饲养室的隐藏摄像头。黑岩展示的是饲养41号的房间影像,画面中她正被负责的调教师和田狠踢。

「啊……是和田先生啊……」

白木用一副完全不当回事的表情看着影像。

「他没事的。假装没看见吧。」

黑岩对白木这出乎意料的反应睁大了眼睛。

「等等等等,请等一下白木先生!一个女孩子正在被踢打啊!?就算演员是专门演重口SM的AV女优,这也太过分了吧!调教师守则上明明写着禁止对演员施加过度暴力!!这个必须马上联系坂上本部……」

「请等一下,那样不行的黑岩君!」

「为、为什么啊!?」

「这个活动当然是我们企划的,但玩偶装演员的管理权限属于坂上本部。而且,坂上集团,你也知道吧?就是那个以销售性处理用玩偶装闻名的坂上集团。听好了?不是出租 ( ・・・・),是销售 ( ・・)。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他们要求性处理用玩偶装演员在穿着玩偶装时签署人权剥夺的同意书。只要那份同意书还在,我们这些派遣员工说什么都没用,况且,我们在这里被赋予的工作本来就不是监视调教师。我们的目的是阻止演员逃跑和反抗,别忘了这一点好吗?我们应该保护的是调教师,而不是演员。此时此刻,演员不是人。是物品。也可以换成说,是公司的资产。成为性处理用玩偶装,就意味着这种事。」

黑岩的喉咙咕咚一声。白木说完,深深地叹了口气。

「而且,41号在来这里之前,就有违约行为。」

「诶……是这样吗?」

白木又叹了口气。

「黑岩君,最好还是好好阅读一下传达事项哦?」

「对、对不起……」

黑岩低着头小声道歉。白木告诫道「注意点吧」,并继续说:

「41号在来这里的车上做了虚假申报。她声称不知道合同内容并拒绝转移。不过,很快联系上了她所属事务所的社长,证实那是谎言。坂上本部很看重这个事实,向对方的社长提议转让41号的所有权,买下了她。这样即使她再次做虚假报告,坂上集团自己也能处理了。啊,当然,据说给了对方社长相当大一笔钱就是了。也就是说,41号和其他演员不同,她的所属是坂上本部。怎么处置她是坂上本部的自由。她不仅是暂时的,只要坂上集团不放手,她就没有人权。如今她已经不是人,是物品 ( ・・)了。」

「是、是那样啊……」

「而且,和田先生也不是碰巧被选为41号的调教师的。」

「诶……此话怎讲?」

白木点点头,提到了和田。

「和田先生是坂上集团九州地区负责管理性处理用玩偶装演员部门的部长——和田洋平部长的儿子。据说和田先生之所以被选中参与这份兼职,是因为和田部长在背后运作,把41号当成了和田先生的玩具。和田先生曾因在性爱中对前女友施暴导致对方住院,当然,那件事用钱摆平了。但之后和田先生屡屡制造这种麻烦,和田部长对他很头疼,这次就把41号派给了他。也就是说,41号从一开始就是为了遭受和田先生的暴力而待在那里的。而且,活动结束后,她将正式成为和田先生的所有物,据说会被养在他的别墅里。」

黑岩一时语塞。

虽然常听说坂上集团的黑暗传闻,但他原本以为那是都市传说,并不怎么相信。但比自己资历深20年的白木都这么说了,恐怕也不全是空穴来风。黑岩对和田对女性施以如此暴行自己却无能为力感到愤懑,咬着舌头下方,但听到这样的内情,如今他也只能保持沉默。白木温柔地对这样的黑岩说:

「我理解你的心情。我也有个今年大学毕业的女儿。和我女儿差不多大的女孩子遭遇那种事,不可能无动于衷。但是,社会上有些现实,是渺小的正义感无法触及的。这一点你也明白吧?既然这么担心,不如在进行41号的维护性交时,对她温柔点?」

「开玩笑吧。就算再怎么可怜,既然有那种内情,我连碰都害怕碰。维护性交给别人去做吧。」

「也是。」白木笑了笑。


「好了,完成了。」

那个男人对我说。『你是奴隶,把我的话当成主人来听。』

主人给我戴上拘束具,准备开始散步。套在玩偶装外面的拘束具非常难受,我本来就只能吸入少量空气,再透过被口枷塞住的嘴巴吸气,完全不够用。

(难受……好难受啊……)

我拼命地从口枷的小孔里吸气。呕吐用的口枷虽然痛苦,但固定型的口枷总之就是难受。

(就这样去运动区……?开玩笑吧……?)

我在绝望中,依然没有忘记观察主人的脸色。

主人毫不留情地踢了我柔软的腹部。我这辈子从未被人踢过肚子,那剧痛让我几乎做好了死的准备。我不想再经历那种事了,一心只想在主人面前尽可能表现得可爱。被散步用的假阳具堵住三个洞,还安装了下腹部部件的我,被主人强迫始终以极度内八的姿势走路。内八会压迫被假阳具插入的各个部位,产生疼痛。但这总比被踢肚子要好。

主人说:

「嗯嗯,真可爱啊贝拉。真想快点让你被其他人也看看啊?」

我歪着头,对主人的话表示回应。因为我知道主人很喜欢我这个动作。

不出所料,主人开心地笑了。

「嗯,不错。那走吧。走路时一定要小心点。要像鸭子一样啪嗒啪嗒地内八着走,知道了吗?」

我夸张地、可爱地重重点头,讨好了主人。主人抚摸着我的头,说了声「真乖真乖」。

每次被主人抚摸头,我的心都要裂开了。因为我的头是属于老爷的。被老爷那厚实多肉的手抚摸时的幸福感,我永远无法忘记。但我没有流露出丝毫真心,而是把头蹭向主人的手,假装高兴。这是我唯一的自卫。只要保持顺从,那就是我能不那么痛苦的防线。

误以为我高兴的主人满脸笑容地说:

「你真可爱啊。好,等回来之后我会好好疼爱你的。不仅会让你吃你最喜欢的那种东西,还会多次给你喂粪尿饭。打你的时候,也会控制在你还能感到舒服的范围内。所以,要拼命运动快点结束哦?」

我夸张地点头之后,又可爱地歪了歪头。这是我被束缚着能向主人表现出的最大程度的喜悦。主人满意地眯起眼睛,拽着拴在我拘束具上的锁链,开始走动。我按照主人的要求,夹紧大腿,最大限度地内八,啪嗒啪嗒地走着。与此同时,我的下腹部部件缝隙中,从阴道里溢出的液体滴到了地上。看到这一幕,主人嘴角歪着,露出了狞笑。

「你真是个变态。做什么都有感觉,真是受不了。」

我又歪着头回应主人的话。然而,主人搞错了。
我不是那么变态。除非是喜欢的人,否则绝对无论如何都不会湿。我的阴道分泌液量与其他女孩相比变化特别明显,所以很容易分辨。

在我第一次成为“贝拉”的那天早上,也就是主人正式担任我负责人的前一天,我接受了后台工作人员的排练。在那次试性交中,我发现自己的性器完全无法湿润。

工作人员因此嘲笑我,说这样还能当AV女优真是厉害,但我本来就不是AV女优,所以也没办法。

不过像我这样的演员似乎还挺多的,据说有一种简单的处理方法可以应对这种情况,于是我的身体接受了那个处理。

那个处理,据说是一种将气球插入子宫,人为扩大子宫容量的简易手术。

当子宫被扩大到能储存约一升液体后,会在用来扩张的气球内部注入人工阴道液,并安装一个橡胶制的“便器”,使其能够从子宫口每秒分泌固定量的人工阴道液。

这样一来,我的阴道内就能同时分泌真实的阴道液和人工阴道液,即使什么都不做,也能营造出湿润的状态。

扩大子宫口的剧痛,以及短时间内扩大子宫本体的手术剧痛,简直令人难以置信。但医生判断,如果使用麻醉,当天就无法完成所有排练,因此不允许使用麻醉。

我强忍着比平时经期痛好几倍的剧痛,翻滚着完成了手术,又带着那钝痛继续进行排练。

话说回来,从我阴道内分泌的人工阴道液,虽然保护了我的阴道壁免受无爱性行为的伤害,却也导致主人误以为无论我做什么都会湿,这让我备受折磨。

当我们走到走廊时,那里已经挤满了其他房间的调教师和怪物们。

调教师们都各自牵着牵引绳,引导着自己负责的怪物。然而,却没有一个怪物像我一样被拘束具束缚着。不仅如此,虽然它们脖子上确实戴着牵引绳,但并没有被强行拉扯,甚至有些怪物手牵手像在约会一样,看起来关系亲密地走着。

我惊呆了。我明明听说我们演员会被暂时剥夺人权,像垃圾一样对待,但眼前却看不到一个受到这种待遇的怪物。调教师们虽然也在演戏,但至少都把各自负责的怪物当作“人类”对待。

那我……

正当我因初次目睹其他怪物的处境而心生困惑时,主人用力拉了一下牵引绳说道。

「喂喂,别停下。快点去运动区,不然好位置就被占了。」

我向主人点头致歉,又迈开了脚步。

走在走廊上,前进,再前进,却始终没有看到和我处境相同的怪物。

我完全不明白为什么只有自己陷入这种境地,内心被强烈的焦躁感驱使着。

大约走了十五分钟,终于看到了运动区的门。这时,在固定距离部署的一名警卫向我们搭话。

「啊,和田调教师,41号不能使用普通入口哦。请从这边的严格管理入口入场。」

「啊?真的假的?诶,为什么?」

主人惊讶地张大了嘴。

「和田调教师没听你父亲说吗?41号是违反合同的个体。让它和其他怪物待在一起,会产生什么影响不得而知,所以不能让它们在同一空间运动。它需要接受严格的入室检查后,在惩罚运动室独自运动。当然,负责调教师的同室也是不被允许的。不过,等运动结束后会把它还给你的,请放心。」

(违反合同的个体……诶……?那是什么??怎么回事……??)

我心中怀着对那不祥专业术语的隐隐不安,听着主人和警卫的对话。

「啊……好像父亲是提过……我忘了。那我去餐饮区待着吧。结束后叫我。」

「知道了。抱歉啊,和田调教师。这也是规定。」

「啊,没事。反正我时间多得很。」

「哈哈,也是。」

「听说事件结束后,41号的所有权就会转让给你了吧?真是值得期待啊。」

「谈不上期待。这样一来,不用再麻烦父亲,就能安心玩自己喜欢的玩法了。」

哈哈哈,听着两人相视而笑的对话,我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不安。

(主人??我没事吧??我……能回去吧??我……我真的好害怕……主人……好怕……好怕……主人为什么要把我关进这里??这真的是主人您游戏的一环吗??主人您知道我现在的情况吗??我……我……可以相信主人吧??)

「好了,去吧,贝拉。千万别给我惹麻烦啊?」

主人把我的牵引绳交给了警卫。

「确实收到了。那么,回头见。」

说完,警卫叫来附近的工作人员,将刚接手的牵引绳交给了他。

「41号,违反合同的个体是吧。接下来就交给我们处理吧。跟我来,41号。」

工作人员拉的牵引绳比主人的更紧,我差点摔倒。

被拘束具束缚着双手的我,拼命地把腿张开以防跌倒。这下可糟了。

「喂……41号拒绝移动。抱歉,高村,来帮个忙。以穿着性处理用布偶装反抗人类罪,剥夺41号的运动权利,直到交还给调教师前的运动时间全部用于‘教育’。」

『呜呜!?』

我慌了。

(等等等等等等!!刚才是误会!!我只是怕摔倒才站稳的!!教育??教育是什么??不要!!好怕!!不要啊啊啊!!!!)

接着,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跑了起来。

因为我突然奔跑,工作人员下意识地松开了牵引绳。

「什么!?」

我只用双脚全力奔跑。

目标是电梯。

(如果乘电梯到上层,也许会有一般客人!那样的话,也许会有人发现我异常的状态!!)

「逃跑了!!41号,违反合同的个体逃跑了!!抓住它!!」

我故意在怪物和调教师众多的间隙中穿行。沉重的布偶装和不畅的呼吸让我痛苦不堪,但我知道,一旦被抓,就再也无法离开这里了。我已经明白了。

我用无法动弹的手臂勉强保持平衡,朝电梯跑去。我知道一旦摔倒就完了,所以即使视野狭窄,也紧盯着脚下。

就在这时,大约十米开外的电梯大厅映入眼帘。

(马上就到了!!)

我按捺住焦躁的心情,朝电梯门冲去。

就在离电梯门只剩几米,即将到达的那一刹那。

插在我阴道里的超粗假阳具突然躁动起来。

『呜呜!!!!』

我无法忍受那刺激,终于失去了平衡。

那一刻,逼近的地板映入视野。我摔倒了。

砰!穿着布偶装的沉重身体撞击地面的巨大声响回荡开来,转眼间我就被警卫们按倒在地。

『呜呜呜呜呜呜!!呜!嗯嗯嗯嗯嗯嗯嗯!!』

我发出混合着剧烈快感与被抓的绝望的娇喘,挣扎着,刚才的警卫一边按住我一边说。

「认命吧,41号。你做了最不该做的事。接下来我会联系坂上本部的执行部,你的处置将在那里决定。你会后悔曾经在和田调教师手下调教的时候比较轻松吧,等着你的将是那样的处置,不过也是你自作自受。好好努力吧。」

我在意识模糊中听着警卫说话,但震动的快感和疼痛几乎让我听不进去。


性处理用布偶装调整室的中央,悬挂着一个白色的巨大蚱蜢怪人。

上半身的拘束具原封不动,天花板上垂下四条锁链,拉扯着悬挂她的身体。

双腿大大张开固定在地板上,下腹部零件被卸下、暴露出来的性器里,插着三根带黑色电线的假阳具。

而她的嘴部,蚱蜢的嘴部零件已被取下,取而代之的是一根直径约一厘米的透明软管。

调整室内回荡着笨重的机器声,以及像气体猛烈喷射般的“嘶——”声,还有从蚱蜢怪人体内传出的沉闷悲鸣。

「怎么样,41号。很痛苦吧?但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本可以做得更过分,但听说事件结束后你会被和田君饲养。所以才手下留情到这种程度。你应该感谢和田君。」

穿着白大褂的工作人员说道。

「呼吸完全受控。每分钟一次呼吸。每次呼吸的瞬间,喉咙、尿道、阴道和直肠都会受到电击。此外,三根假阳具会持续震动,通常这种情况会持续十小时,直到就寝时间。但当然不会让你睡觉。之后回到后台,为了维护,需要和所有工作人员进行测试性交。那结束后就会把你交还给和田君。但千万别忘了?你不会被作为普通展品参加事件。因为对演员负担太重,曾一度被取消的展示方式,会由你来尝试。好好期待吧?」

说完,穿着白大褂的工作人员离开了调整室。

留在调整室的白色蚱蜢痛苦的悲鸣,久久回荡着。


「『双子蜈蚣 ( 朱梅尔·米尔帕特)』这就是你们接下来要穿的布偶装。」

坡道上方的性处理用布偶装管理负责人横泽指着说道,那是一个为了在保管时保持形状而塞进人形模特的巨大怪人布偶装。

之所以说巨大,是因为那是需要两名演员进入扮演的布偶装类型。

「虽然对60号不好意思,但你要和41号一起穿那个布偶装。别担心,上面的人不会那么辛苦。」

被称为60号的全裸女子看向41号。

她将黑色的及肩直发染成了红色渐变色,特征是眼头宽大的圆溜大眼睛配卧蚕,高挺小巧的鼻梁,丰满的下唇和尖下巴,是典型的整容脸。

「不……如果能因此被原谅的话,我很感激……」

一向好胜的60号垂着眼睛说道。

「是啊。听说你多次拒绝与调教师性交。他说过吧?当他试图在男性生殖器上涂抹粪便进行性交时,你激烈反抗。一旦穿上性处理用布偶装,你们作为性处理用演员就没有拒绝权,这点你应该很清楚吧?无论多么肮脏的玩法,都要欣然接受。仅凭这点就能被原谅,简直是走运,不是吗?你就那么讨厌吗?在涂抹了粪便的阴茎插入时?」

「……」
60号一时语塞。

“好了好了。把心里想的都说出来。我们很难有机会听到演员的真实感受啊。”

听横泽这么说,60号干裂的嘴唇微微张开,断断续续地说了起来。

“那个……果然,我觉得每个人对自己○○上沾了屎……而且还是陌生男人的屎的阴茎插入体内,都会感到抗拒……虽然对调教师您真的很抱歉……但我真的非常害怕……真的非常对不起……”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害怕啊。那么现在就不怕了吧?从今天起,由下面的家伙一次性承担起这件事了。”

60号又瞥了一眼41号。与60号不同,41号并非全裸。她从头到脚都被包裹在漆黑的乳胶紧身衣中,连眼睛和嘴巴都没有露出来。虽然有很多极小的孔洞,确保了视野,但嘴巴似乎戴着口枷,只有一个大约1厘米的孔,鼻孔也很小,呼吸看起来非常困难。然而,和往常一样,只有女性生殖器和肛门暴露在外,其用途一目了然。

“这个家伙……是什么?”

60号困惑地问道。横泽说着“啊,这个啊”,把手放在41号漆黑光滑的头上说:

“这是那个违反合同的个体。你也在运动区,应该知道那场骚动吧?”

“是这个家伙……”60号看向41号的目光变得轻蔑起来。这也难怪,因为自41号的脱逃未遂事件后,运动区内演员的自由受到了进一步限制。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脚踝上还要戴上每只10公斤的重物。那种状态下运动的艰辛,不难想象。

“这个家伙原本在被移送到这里之前,就以虚假自诉罪被登记为违反合同的个体了。但自从那次脱逃未遂事件后,它的待遇和称呼就被改写了。现在它的名称是‘泛用型性处理用演员下位实验个体’。比违反合同个体还要低一等的待遇,现在除了猫狗什么也不是了。60号,你接触41号时,只要弄不死它,怎么对待它都行。不过话说回来,反正从现在起它就是你的下半身了,用途也有限。”

“下半身……”

60号喃喃道,41号则微微低下了头。横泽敏锐地注意到了这一点。

“41号,身为下位实验个体的你,未经允许是不准低头的!立刻给我站直!”

听到横泽的话,41号慌忙重新面向前方。横泽满意地看着这一幕。

“41号,向你未来的上半身,也就是这位60号打个招呼。怎么打招呼你记得吧?”

于是41号微微点头,双脚分开至肩宽,用颤抖的橡胶手指拨开小阴唇展示出来。

“呃……”

看到这一幕,60号露出了明显的厌恶眼神。

“60号,这是下位实验个体对上位演员最大的敬意。让她这么做是为了让她明白自己和其他演员地位的差距。这样做,即使她不愿意,也会认识到自己是个愚蠢、淫秽、卑劣的存在。而且,你看,60号。”

横泽指着41号依旧被拨开小阴唇的女性器官说:

“这家伙骨子里就是个变态,光是把女性器官展示给作为女性的你面前就会湿。明白她是多么低等的存在了吧?”

“是……是啊……”

60号皱着眉头含糊地应道。

“所以我想说的是,别把她当人看。怎么样?试着好好利用她作为你的下半身。引导她,驾驭她。如果能利用她顺利完成这套实验性玩偶服的展示,我就对你的性交拒否不闻不问。能做到吗?”

60号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我会做!我会证明给您看!”

“嗯嗯,那就加油吧。”

横泽宽厚地点点头回应道。


穿上朱梅尔·米尔帕特的玩偶服并非易事。这个名字的由来是一对双胞胎,她们是某部摩托车骑手英雄作品最终Boss为了给主角制造绝望,而将主角珍视的一对双胞胎妹妹改造并让其战斗的悲剧性角色。剧中为了动作效果,由一名演员进入扮演,但这次活动重在真实感而非动作,因此忠实再现了设定中两个人类合体变成一个怪人的场景。朱梅尔·米尔帕特虽然颜色是黑紫色,形似蜈蚣,但下半身造型更像巨大的球潮虫,下半身演员需要爬着进去。下半身演员脚部进入的位置被无数假的蜈蚣腿隐藏,不易察觉,但和“人犬”一样,需要弯曲腿部,以跪姿行走。假的蜈蚣腿沿着身体两侧包裹住整个下半身,巧妙地隐藏了下半身演员头部所在的隆起部分。上半身则被黑紫色发亮的细密甲壳包裹,有密集恐惧症的人肯定会感到厌恶。拥有一对和人类一样的手臂、一张青白丑陋的脸,以及与下半身连为一体的头部到背部的大块甲壳,看起来厚重而坚实。

横泽开始详细解释玩偶服的结构。

“朱梅尔·米尔帕特的玩偶服,下半身由跪着的41号进入,上半身的60号则像跨坐在41号脖子上那样进入,双脚放在和41号双手相同的位置,上下半身的演员需要同步动作,像三人两足一样操作。这是最难的部分。而且这套玩偶服在设定上非常重。加上41号被迫跪姿操作,难度超乎想象。必须让你仅凭60号的指示就能移动到想去的地方。41号现在视野良好,但进入下半身后,因为假腿的遮挡,视野几乎为零。所以60号的引导至关重要,不仅是41号,60号你穿上玩偶服时嘴也会被堵住,无法发出声音指示。因此,我们在里面安装了无需出声也能向下半身发出指示的机构。”

60号默默地听着。

“就是这个。在这个像围腰一样用来遮盖下半身面部突出部分的假腿里,藏有两根软管。这两根软管分别连接到41号鼻子的呼吸孔,堵住左边的孔就向左,堵住右边的孔就向右,两个孔都堵住就停下。两个孔都打开则缓慢前进,两个孔交替开闭则缓慢后退。希望你利用这个信号,好好操纵下半身。”

60号饶有兴趣地点点头。横泽见状也点了点头。

“那么,马上试穿吧。首先,41号,过来。”

被横泽叫到的41号小跑到他身边。

“好,41号,先从你开始。”

横泽说着,开始拆卸朱梅尔·米尔帕特背部的甲壳。他将手指伸入上半身玩偶服头部旁边的橡胶切口,摸索拉链,向下拉开。拉开到上下半身连接处附近时,横泽将蜈蚣背部的甲壳“哗啦”一声大大打开。这样一来,露出了供60号进入的怪人橡胶背部的拉链。横泽继续向下拉开这条拉链,在60号胯部位置,又出现了一条仅30厘米长、用于进入下半身玩偶服的拉链。横泽打开那条拉链说:

“41号,这就是进入下半身的入口。非常狭窄,但结构上只能从这里进。来,把脚伸进去。”

得知这个结构后,41号明显慌乱起来。这么小的拉链,一旦发生不测也无法立刻出来,当然靠自己是不行的。想要脱身必须由外面的人用力拉开才行。更何况,60号会从上方穿上玩偶服,堵住41号的出口。可以说41号的性命实质上掌握在60号手中,不难想象她有多么恐惧。

横泽在41号的体内和下半身内侧涂上充足的润滑剂,然后催促她“快点”。41号犹豫着,但还是慢慢地将下半身滑了进去。她反向伸入双脚并弯曲,横泽确认了贴合度。确认没有问题后,这次他让41号把手伸进去。41号缓慢地把手伸进去后,横泽强行将她的头按进玩偶服里,将她嘴部的小孔“咔哒”一声卡在玩偶服内侧的凸起上。同时将她的鼻孔连接到呼吸软管上,横泽终于拉上了那条仅30厘米、也是41号唯一出口的拉链。于是,下半身外观上再也看不到任何人类的痕迹,41号完全与玩偶服同化,只等着60号坐上来了。横泽说:

“太完美了……现在41号已经成为了她自己无法动弹的怪人的一部分……演员在里面竟能如此逼真……”

然后横泽充满爱怜地抚摸着41号头部所在的位置。

“等着吧。马上就让你和你的双胞胎姐姐合为一体。”

说着,横泽向60号使了个眼色。

“过来,60号。”

60号顺从地照做了。

“把这玩意同时插入尿道口、阴道口和肛门,然后进去。”

60号朝玩偶服里望去,看到安置胯部的位置有三根类似假阳具的东西。

“插入尿道口和阴道口的假阳具连接到下面的41号的嘴里。你排泄的尿液将作为41号的水分补给,阴道流出的阴道液则是41号的营养辅助食品。这样41号三天左右就不会死,所以你要尽量补充水分,排尿到41号体内。阴道里的假阳具你们的调教师也会频繁使用,所以阴道液也不会不足。41号是个变态,会高兴地喝下去的。还有,插入肛门的假阳具连接到41号裸露的生体肛门正上方的人工肛门上,如设定所示,姐妹俩可以一同排便。剧中你们刚被改造后不久,在实验室有两人同时排便的场景,在你们的展示期间,也会用灌肠液再现两人同时排便的景象,到时候要仔细观摩。我会让人把电视搬到饲养室,以便穿着玩偶服观看。好了,明白的话就进去吧。”

60号小声说着“是……”,把脚伸进了玩偶服。虽说要把脚放在和41号双手相同的位置,但她的身体完全被隔离在另一个空间,所以只有她柔软手臂的触感和轻微的动静传递到了60号的脚上。

(41号……真的是变态啊……现在也在感受着我的脚的触感而兴奋吗?……真恶心……)

60号心中对41号的可怕感到一阵寒意,同时把脚伸了进去。脚完全进去后,她按照指示插入了三根假阳具,调整好腰部位置。这时横泽说:

“把手伸进去后,最后是头。戴头套时要对准鼻孔呼吸口,并且好好含住口枷。明白了吗?”
60号点头应道“是的”,随后将手臂和头部收入玩偶服中。横泽看准时机拉上背部的拉链,扣上甲壳后又拉上了侧面的拉链。

于是,在这间调整室里,一个完整的“朱梅尔·米尔帕特”诞生了。

“哇啊啊!!果然朱梅尔·米尔帕特太棒了!!没想到真有能把它做出来的这一天……”

横泽激动地抓住上半身的双手,欢快地摇晃着。上半身则以一副洋洋得意的怪人姿态回应了他。横泽更加高兴,提议道:

“好!既然都这样了,就让大家也看看你们吧!出发,朱梅尔·米尔帕特!”

说着,横泽给上半身套上项圈,开始用锁链牵引。上半身慌忙向下半身发出指令。上半身拍了拍41号脸所在的位置,试图告知即将发出的指令,但由于事先完全没有沟通,指令根本没能传达,下半身纹丝不动。

一旁的横泽见状说道:

“60号,一开始最好由你先迈出脚步,让41号产生前进的意识。靠呼吸口来操控,还是等更熟练一些再说吧。”

上半身同意了这个说法,拍了拍下半身触地的手。下半身似乎终于理解了自己必须移动,开始缓慢地搬运起手脚。

此时,60号还不知道一件事:因为自己和41号穿进了同一套玩偶服,她的待遇也变得和41号一样了。Slope Above的公司内部规章中已经预设了两人同时进入一套玩偶服的情况。规章规定,如果与下级演员一同穿着玩偶服,上级演员也将被视为与下级同等待遇。对此一无所知的60号,将在朱梅尔·米尔帕特的展示中得知真相,并陷入绝望。


“““哇!好厉害!”””

看到横泽带回来的朱梅尔·米尔帕特,众人一片哗然。且不说其造型如何,两人做出同步动作时,那种完全不像是里面有人在操控的违和感,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怪人感 ( ・・・)。

“朱梅尔·米尔帕特,就地转个圈试试。”

接到横泽的命令,朱梅尔·米尔帕特的上半身点点头“嗯嗯”地扭过身子,但下半身完全没有跟上。上半身拼命想抬起腿,但下半身却一动不动。慌了神的上半身拍了拍下半身背上的甲壳,但也没用。

“不行啊。它是听不到命令吗?”

“啊,其实朱梅尔·米尔帕特的下半身根本听不到外面的声音。因为41号的耳朵被装上了耳塞。毕竟,如果下半身能随便听到声音,那就不对劲了吧?”

“确实……”

一位研究员摸着下巴沉吟道。

“好吧,朱梅尔·米尔帕特,试着用下半身的呼吸控制来移动。虽然没练过,但说明都做过了,就当是试试看吧。”

横泽话音刚落,朱梅尔·米尔帕特的上半身,用那双布满细密甲壳、令人作呕的手,摸索着下半身头部所在的那条假腿,找到了作为下半身呼吸口的两根管子。

“首先,为了传达呼吸控制移动的开始,请堵住两个孔。这样就能通知听不到声音的下半身了。”

上半身点点头,按照横泽的指示,用拇指堵住了下半身唯一呼吸口——管子的两端。

就在那一瞬间。

下半身没有任何指令,却开始疯狂地扑腾起双腿来。就像是在跺脚一样,下半身胡乱踢打着。朱梅尔·米尔帕特的前脚一乱动,和它同在一体的上半身的脚也被带了起来,上半身一瞬间失去平衡,差点摔倒。即便如此,上半身还是坚持了大约30秒,堵住了下半身的呼吸口。

横泽用手比出“到此为止”的信号,上半身这才松开了下半身的呼吸口,对下半身的呼吸控制就此结束。重获自由的呼吸口传来“呼——!呼——!”下半身沉重的呼吸声。

一位年轻的研究员疑惑地问道:

“明明吃了这么多苦头,下半身却连一声呻吟都没有。她对拷问的承受力就这么强吗?”

“不,”横泽得意地说,“在下半身演员进入的空间里,我们密不透风地贴满了隔音聚氨酯。而且,她的嘴里也咬着聚氨酯制成的牙套,除非是发出相当大的惨叫,否则里面的声音根本传不到外面。跟刚才一样,下半身要是发出声音,那才奇怪吧?”

“啊,说得对。那里面的41号岂不是相当……”

“是啊,肯定又热又难受吧。不过,没进去过的我是体会不到那种辛苦的。”横泽笑着说道。

接着,他立刻命令上半身,试试看下半身是否能遵从呼吸控制移动的指令。上半身再次点头,这次只堵住了左边的管子。过了一会儿,下半身开始将身体转向左侧。由于上半身持续堵着左边的呼吸口,下半身便在原地向左旋转了起来。

“““哦哦!!”””

众人发出一片赞叹之声。

“真厉害啊横泽先生。下半身听您的话了!”

“是啊,看起来是这样。那就再试试不同的移动方式吧。朱梅尔·米尔帕特,这次向右转,然后前进。”

朱梅尔·米尔帕特轻松地执行了横泽的下一个命令,在墙边停了下来。之后,后退和快步前进也都成功了,上半身自豪地挺起了胸膛。

“太了不起了!!既听不见声音,视线也几乎为零的下半身,居然能如此准确地按照指令行动,简直难以置信!这个实验体是大成功啊!只要赶上正式展示,我们肯定能创下最大客流量的记录!”

“哈哈,希望如此吧。”横泽满意地点了点头。

在这间由横泽和研究员们共用的大型调整室里,至今仍在进行着大量玩偶服的研究与开发。其中,这款朱梅尔·米尔帕特是特殊的存在,因其操作的严苛性,曾被认为根本不可能被操控。然而结果如何?竟然能操控到如此地步。不仅上半身的操控技巧高超,怎么看这都是多亏了横泽缜密的计划才得以成功。

这款朱梅尔·米尔帕特可不是普通的怪人服。它是以“穿着这套玩偶服的人可以进行任何玩法”为条件申请制作的特殊个体,规定只能由等级在下级实验体及以下的人穿着。然而,这里存在规章的漏洞:当操控这款玩偶服的两名演员识别等级有差异时,即使是等级较高的演员,也必须服从等级较低者的序列。也就是说,现在操控朱梅尔·米尔帕特的两个人 ( ・・・・)都是下级实验体,对她们的玩法没有上限。只要不玩死,对这个个体做什么都可以。

横泽隐瞒了这款连研究员们都知道的特殊玩偶服的真相,成功诱使60号参与了操控。在朱梅尔·米尔帕特这种会被低等级演员拖累的设定下,和41号一起穿上这套玩偶服,就等同于60号无条件成为了下级实验体。

对此一无所知的,只有60号一人。

当然,知道这个事实的骚动了起来。

“横泽先生,也就是说,我们可以为了展示对这个朱梅尔·米尔帕特进行调教和调整了?”

面对年轻研究员的问题,横泽重重地点了点头。

“可以这么理解。从哪里开始好呢?”

年轻研究员抱起胳膊沉吟道:

“虽然不知道该从何处下手,但我们对朱梅尔·米尔帕特的结构还知之甚少。首先请共享一下信息吧,不然我们都没法下手。”

“原来如此,说得好。你想先知道什么?”

年轻研究员拿出记事本,开始提问。

“首先,是如何解决下半身水分和营养补充问题的?从结构上讲,这套玩偶服一旦穿上,下半身的演员就被完全隔绝在下半身里,应该无法再进行饮食了才对。请问你们究竟是怎么解决的?”

“呵呵呵,”横泽扶了扶眼镜说道,“我们把上半身的尿道和阴道口直接连通到了下半身的嘴里。这样一来,下半身就能摄取水分和简单的营养,最长可以存活三天。上半身的尿液通过导尿管持续不断地流入下半身的嘴里,阴道液那边嘛……你看好了。”

说着,横泽操作一个小型黑色遥控器,对准了上半身的下腹部。

“呃!!!”

那一瞬间,上半身猛地向后弓起背,发出一声呻吟。

“我加大了上半身震动棒的振幅,阴道液很快就会流到下半身的嘴里。你看这里,虽然被假腿包着看不太清,但下半身演员头部所在的那个隆起部分,是不是稍微在动?那就是她现在正在吞咽尿液和阴道液的样子。”

听他这么一说,研究员们都凑过去观察下半身头部所在的位置。

“啊,确实有微小的动静。太了不起了……但里面的演员一定很痛苦吧……?”

听到研究员的语气,横泽摇了摇头。

“不,不会的。这俩家伙 ( ・・・・)可是下级实验体。尤其是下半身,据说是个变态,连女的都吃。所以她现在肯定正一脸恍惚地喝着呢。”

“是……这样吗……那也是横泽先生您找到的吧?这么珍贵的个体,应该不常见吧?”

“哈哈哈,”横泽笑了,“这里面有个诀窍。不过很遗憾,这是机密,不能告诉你们。我只能说是某位部长提供的信息。迟早会向你们公开的,请再稍等一阵子吧。”

“唉,真可惜。”年轻研究员挠了挠头说。

“那会不会……剧中那位姐姐因为子宫剧痛而无法战斗的场景,也是提前准备好的?”

“当然。剧中的所有事件都做好了重现的准备。要试试吗?”

说着,横泽又用遥控器按下了另一个按钮。

就在那一瞬间。

“呃啊啊啊啊啊啊!!!!”

上半身突然像抓挠肚子一样剧烈挣扎起来。

“看,怎么样?在60号阴道里安装的震动棒不只是为了提供快感。男性生殖器形状假阳具的尖端部分其实是个电击器,可以直接对子宫口通电。在试制阶段,我们让一位女性研究员体验了一下,据说那种疼痛相当于生理痛的十倍,集中一点袭向子宫口,简直是地狱。”

横泽一边说,一边看着仍在不断挣扎的上半身,嘴角上扬。

“反应真不错。这样的话,就能实现高度真实的再现了。”

终于,横泽关掉了电击器的电源。

“啊!呃啊!”

上半身在疼痛的余韵中痛苦喘息,横泽对她说:

“还没跟你说吧。你的假阳具也是个电击器。就像这样。”

说到这里,横泽再次按下了电击器的开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又挠着肚子挣扎起来,痛苦地扭动着上半身,横泽用充满抑扬顿挫的语气说道:

“怎么样?很完美吧?和剧中朱梅尔·米尔帕特痛苦的样子一模一样吧?”

年轻的研究员点了点头。
“是的。朱梅尔·米尔帕特因怪人的子宫将人类婴儿变异为虫卵的事实而苦恼,那种内心的痛苦似乎也重现出来了!这是最高杰作!!这绝对应该在活动中重现产卵场景!朱梅尔·米尔帕特一边忍受剧痛,一边产下巨大的卵。然后她小心翼翼地保护着那颗卵,不让它离开人类。那种二十四小时、片刻不离地怀抱卵的姿态,已经超出了儿童节目的范畴。这会引起带着孩子的父亲母亲们的共鸣。”

“啊,不错啊。那么,如果要让卵离开身体时,就像子宫里通了电流一样,调整上半身阴道内的假阳具,让上半身主动想要怀抱卵吧。”

横泽终于关闭了上半身阴道内电击棒的电源,然后看向下半身。
上半身全身痉挛着,用双臂抱住自己的腹部,喘着粗气仰望着天空。

“如果要产卵,为了能将剧中那种巨大的卵放入阴道内,有必要扩张下半身的阴道呢。”
“太棒了!”

年轻的研究员补充了他想进一步添加的元素。
“我也想让朱梅尔·米尔帕特本人,也就是上半身直接从产卵管接收产下的卵。结构上是可行的吧?”

“嗯,如果是横躺着的状态,上半身和下半身互相协作,将身体蜷缩到极限的话,应该是可能的吧。”
“真……真美好啊。朱梅尔·米尔帕特虽然是怪人,但直到人生最后都在与理性搏斗,杀害了曾经的未婚夫,即便如此,她对自己卵中继承了他基因的孩子,依然怀有深切的母爱,真是个悲伤的怪人啊。在剧中,她也很想让自己的孩子看看她吧。”
“我懂!”

另一个研究员对此表示赞同。
“就是啊!我觉得很多孩子都是从朱梅尔·米尔帕特身上学会了爱。我那个连特摄片都没看过的老婆,都看得泪流满面呢。”
“啊——好像确实很多。因为那个系列的导演每部都换,所以各部作品的风格完全不同。朱梅尔·米尔帕特出场的那个系列,我记得整个系列的主题都是爱。越是自己有孩子的父母,越容易被吸引。所以,当卵孵化时母亲已经死去的那个场景,引起了褒贬不一的反应。甚至还有投诉说,为什么不让母亲抱抱自己的孩子……”

年轻研究员对作品的感情似乎非常深厚,他的滔滔不绝停不下来。
“朱梅尔·米尔帕特的上半身,是双胞胎姐姐还是人类时怀孕的孩子,当妹妹与她合体变成怪人时,孩子就在下半身,也就是妹妹部分的子宫里被培育成卵,那份悲哀也让人难以承受。上半身非常珍视地抱着从失去了大脑、沦为下半身的曾经的妹妹部分生出的卵……明明已经分不清是哪个孩子了……”

说到这里,年轻研究员突然停止了他那喋喋不休、生动的嘴巴,望向空中,喃喃自语道。
“那个……横泽先生……如果……?如果这个朱梅尔·米尔帕特生了孩子,那会是姐姐的孩子还是妹妹的孩子呢?”

听到这句低语,大家都停下了记笔记的手。
年轻研究员继续说道。
“在剧中,好像是主角的挚友和姐姐决定结婚,在被改造成朱梅尔·米尔帕特时,姐姐已经怀孕了。结果,朱梅尔·米尔帕特产下了一颗卵,在被主角打倒之前一直小心翼翼地孵化着。剧中最终的结论是无法判断是谁的孩子,但如果现实中的朱梅尔·米尔帕特生了孩子,那会是谁的孩子呢?”

说完,年轻研究员慌忙挥舞着双手,试图掩饰。
“啊、啊、啊!我知道,我知道!?我当然也知道。因为这个朱梅尔·米尔帕特是皮套,不是真的,是由两个人操纵的。露出女性生殖器的只有下半身的41号,所以如果就这样进行受孕,生孩子的当然是41号,这没错。但是……对吧?朱梅尔·米尔帕特能自由活动的只有上半身。也就是说,如果她们就这样抚养孩子,必然要由上半身来照顾。那种情况下,上半身会好好抚养一个素不相识的孩子吗?还是会遗弃孩子呢?即使对孩子来说是外人,但如果是自己的下半身生下的孩子,上半身会不会产生感情呢?如果是那样,下半身对于无法拥抱自己孩子的自己会作何感想呢?是嫉妒?还是绝望?难道你们不想知道吗?”

年轻研究员这近乎哲学般的探究欲,让年长的研究员们都屏住了呼吸。
确实,只要伦理观允许,这是个很想尝试的议题。虽然要展示结果可能来不及了,但大家的研究心已经被点燃,想要亲自实践看看。
所有人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转向了横泽。

“啊——大家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当然也很在意。但是嘛,这个个体……如果是普通的低级实验体,我早就立刻尝试了,可惜41号已经有了所有者,如果要让她生育,不仅需要征得所有者的同意,还需要所有者本人来进行受精。所有者是否同意……而且饲养场所也是个问题。41号的所有者恐怕很难确保有像朱梅尔·米尔帕特那样的巨大皮套的饲养室。这样的话,就得由我们这边暂时代管,但那样一来,根据公司规定,朱梅尔·米尔帕特的饲养属于公司机密,就不能让外部人员接触了。那样的话,让出生的孩子见到父亲还不知道要等多久……”

“所有者是和田驯兽师吧?和田驯兽师的父亲是坂上集团的部长,和坂上总社交涉一下,说不定能解决呢?”
“是啊……”

横泽走近因呼吸困难而耸动着肩膀的朱梅尔·米尔帕特,抱住了上半身的肩膀。
“你也成为和田驯兽师的东西吧?怎么样?你已经是朱梅尔·米尔帕特的一部分了。你们姐妹俩,一定很想一起生下并抚养你们的孩子吧?”

『呜呜!?』

对上半身来说,这似乎是晴天霹雳。她慌张地颤抖着,左右摇头。
就在那一瞬间。
她体内的电击棒启动了。

『呜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上半身突然发出悲鸣,抓挠着肚子。
“60号,作为低级实验体,你没有拒绝权。既然你在扮演朱梅尔·米尔帕特,言行的优先级就不是你的思想,而是朱梅尔·米尔帕特会怎么想、怎么做,明白吗?我再问一次?你也想抚养下半身生下的孩子吧?”

上半身为了逃离电击棒的痛苦,拼命地点头求助。
『呜咿啊啊啊啊!!呜呜呜呜!!』

横泽对着在自己臂弯里挣扎的上半身,微笑着说道:
“嗯嗯,知道了知道了。你都这么说了,也没办法,我会向制作公司提议转让你的所有权。嗯嗯,是吗是吗,很开心吧。”

就这样,上半身终于从电击棒的痛苦中解脱出来,垂头丧气地抽泣着。
因为自己不愿面对的人生在这一刻被确定了。但是无论怎么哭,眼泪都无法流出怪人的面具。
横泽抱着这样的她说道:
“没关系。等实验按照我们的意愿结束后,总有一天会放了你的。再忍耐一下吧,60号。在剧中未能实现的事,你现在可以抚养自己的孩子了,朱梅尔·米尔帕特。看,高兴起来吧。”

横泽的这话已经成了命令。
上半身将止不住的眼泪隐藏在面具下,不断地点头。
看到这一幕,横泽满意地笑了,开始思考朱梅尔·米尔帕特生产计划今后必须跨越的课题。

“那么……要让朱梅尔·米尔帕特生孩子,首先作为朱梅尔·米尔帕特,至少需要一年以上不脱下皮套生活,为此必须改造皮套。上半身还好说,下半身必须确保在穿着皮套的情况下能正常进食和排泄,还要确保在穿着皮套的情况下能进行哺乳。嗯嗯……虽然辛苦但很有干劲呢……不过当务之急是朱梅尔·米尔帕特在活动中的展示要成功。要打造一个精彩的展示内容。”

说着,横泽暗自窃喜,大家则信赖地看着他。


“喂,玉置,你真要去吗?那个什么什么园?”
“怪物园啦,辰巳。”
“啊——行啦,什么园都行。今天可是出差第一天啊?虽然今天只是跟各部门打个招呼,时间是有的,但也没必要非得平日去吧……”
“正因为是平日才好啊。要是休息日,不是更挤满亲子游客了吗?”
“话是这么说……”

我向犹豫的辰巳亮出了杀手锏。
“是谁说,一个人调查分公司的违规行为太辛苦了,求我一起来的来着?”
“好好,知道了知道了,去就是了。行了吧?真是的,那么喜欢的话,你一个人去不就行了……”
“不,就算是我,一个人去一个几乎全是亲子游客的儿童向活动,也挺丢人的……”
“原来你也有羞耻心啊。”
“当然有!”

我半开玩笑地嘟囔着开始准备。
就在这时,辰巳突然说道:
“话说回来……莉莉香那家伙到底怎么了……LINE也完全联系不上……”

那一刻,我的心猛地一跳。
“啊,啊,你之前说的女朋友?”
“嗯。”

辰巳点点头。
“是啊,可她连个理由都没有就突然搬走了,也没法分手啊。你不也这么觉得吗?”

我一边含糊地点头,一边问道:
“有那么喜欢吗?”

辰巳将视线投向右上方,思考了片刻后开口:
“嗯——……还算喜欢吧。总之她很可爱啊。不化妆的素颜也很可爱,做爱时的呻吟声像AV女优一样悦耳动听……真好啊……”
“哦——那么可爱吗?”
“对,你看。”

听我这么说,辰巳毫不犹豫地给我看了手机屏幕。
屏幕上显示的诗恩 ( ・・・)的形象与我的想象完全不同。
灰蓝色的头发,渐变色的蓝色内搭。
贴着假睫毛、画着眼线的眼睛,显得比实际更大。瞳孔里戴着灰色的美瞳。
涂了让上唇看起来更薄的唇膏,加上高光,嘴唇显得尖尖的。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个辣妹。
我坦白说,我不喜欢辣妹。因为高中时被欺负过。起初只是参与男生霸凌的女生,后来借着虎威,开始主要欺负我。

在意外的地方看到的西岸素颜,和当时欺负我的女生的时尚风格一模一样。

(小日向……完全不一样啊……完全不是黑长直啊……)

我此刻才意识到被小日向骗了,但那已经无所谓了。

因为她在我面前真的可爱又顺从。

她接受我任何变态的玩法,而且最重要的是,她爱着我这样不中看的男人。

外表怎样都好。我爱西岸。这样就够了。

辰巳收起智能手机站起来说:

“唉,没办法。那家伙看起来也是个轻浮的,现在大概在哪儿找个爸爸吧。算了,反正也不会再见了,干脆忘了吧。”

然后辰巳对我说“走吧”。

我苦笑着回应,和辰巳一起离开了宿舍房间。

辰巳不知道要去的地方有那个莉莉花 ( ・・・),他一边用智能手机听音乐,一边哼着歌。

我名义上是西岸所在的AV制作公司的社长,但连事件公司都不告诉我旗下艺人进入了哪个怪物。保密义务遵守得好是好事,但我想告诉所属公司的社长一点内容应该不会受罚吧。

作为补偿(虽然这么说有点奇怪),总之他们告诉了我展示服装内部的结构。

演员的阴部里插入了振动棒,从被关进展示笼的那一刻起,就会以最大功率启动。据说演员们在展示的12小时里无法停止振动,唯一只有在被客人用光线枪击中后,振动才会停止。

发狂的演员们为了快点停下来,会紧紧抓住铁栏杆。抓住栏杆的怪物很可怕,孩子们就会开枪。

这个循环顺利运转,演员的精神勉强得以维持。

到达会场后,我毫不犹豫地买了光线枪。我对着不特定的人猛射。因为我不知道哪个怪物里有西岸。

怪物每次被我击中,都会离开铁栏杆,获得短暂的休息。

我看到这个非常兴奋。

这里面有一个西岸,那个西岸用辣妹的脸被困在服装里发狂。想到这个我就忍不住了。

我们顺利沿着走廊前进,到达会场中央的特别展示区。

特别展示区中央有一个比其他大得多的笼子,据说里面饲养着那个朱梅尔·米尔帕特。

因为现在这个笼子上挂着窗帘,看不到里面。

偶然一看,笼子旁边的立牌上写着朱梅尔·米尔帕特的出场时间。

■朱梅尔·米尔帕特的产卵秀■

◯上午场
9点~9点15分
10点~10点15分
11点15分~11点15分

午休

◯下午场
1点~1点15分
2点~2点15分
3点~3点15分
4点~4点15分
5点~5点15分
6点~6点15分
7点~7点15分
8点~8点15分

现在是9点59分,快开始了,我正这么想时,窗帘很快打开,朱梅尔·米尔帕特出现了。

我不禁为那造型的精美而感叹。

“不会……吧……”

朱梅尔·米尔帕特竟然是两人穿的服装。

一人是下半身,另一人是上半身。

朱梅尔·米尔帕特在笼子里徘徊了一会儿,然后躺在铺满稻草的笼子中央,上半身按住肚子开始痛苦起来。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声音逼真得不像演技,孩子们吓得僵住了。

这时,工作人员姐姐说:

“大家!这个怪人正在生小宝宝哦~!怪人的小宝宝出生后,怪人就会增多对吧?那样不行吧?那就用大家手里的光线枪向朱梅尔·米尔帕特射击吧!大家一起阻止怪人的小宝宝出生!”

在工作人员姐姐的引导下,孩子们一齐扣动了玩具光线枪的扳机,对准朱梅尔·米尔帕特。

就在那一瞬间。

之前痛苦的上半身之后,下半身也开始暴躁起来。

与上半身演员脚相连的手臂和折叠起来的短脚激烈地乱动着挣扎。那下半身虽然听不到声音,但看起来像在遭受剧烈疼痛。

(糟了糟了糟了糟了!!这肯定是在她们体内造成某种疼痛的结构!这么痛苦……啊……好可怜……但我好兴奋……)

我对在服装里痛苦的女孩产生了性兴奋,阴茎不由自主地有了反应,我慌忙用手按住前面。

在我和这种矛盾斗争的时候,朱梅尔·米尔帕特的生产即将迎来高潮。

在孩子们疯狂射击光线枪的时候,朱梅尔·米尔帕特下半身的臀部末端开始鼓起来。青黑色的橡胶皮肤鼓起,顶端像裂缝一样分开,能看到里面白色圆形的东西。

是卵。虽然被橡胶膜覆盖,但那个位置毫无疑问是下半身演员女性器官的位置。

她正从那个女性器官产下鸵鸟蛋大小的巨大卵。不兴奋才奇怪。

但一看旁边,辰巳正困倦地打哈欠。

啊,终究外行人只能看到无聊的服装秀吧,真可惜。

就在我怜悯我这位超帅的朋友时,下半身的腿剧烈挣扎起来,紧接着朱梅尔·米尔帕特的卵从体内飞了出来。

那个沾着透明粘液的巨大卵,被蜷缩着身体的上半身接住了。然后上半身像抱着宝贝一样紧紧抱在胸前。

看到这一幕的工作人员姐姐宣布:

“哎呀……大家努力了还是生出来了呢……没办法!下次一定要阻止出生!想再努力一次的孩子跟爸爸妈妈说再进来一次吧!那么,再见啦——!”

我苦笑着离开特别展示区,那位工作人员姐姐还一心想着确保回头客。

然后我看完了所有区域,思考着到底是哪个怪物是西岸,但完全不知道。西岸的动作有特点,我想穿着服装也能认出来。但没有相似的怪物,我终于认输了。

(厉害啊西岸……穿美少女服装时那么明显……)

这时我想到一个假设。

(难道……是那个产卵的朱梅尔·米尔帕特里面……)

想到这里我停下了思考。不,不可能有这种概率。演员有60人。怎么可能有六分之一的概率西岸穿着我最喜欢的服装这种奇迹。

我想起很久没见的西岸的脸,但我想起的西岸的脸,不是辰巳给我看的真实的西岸的脸,而是在店里看到的硬塑料制成的美少女机器人服装的西岸的脸。

(啊……好想快点见到你,西岸……)

我在返回宿舍的路上强烈地这么想。


“冰袋快点!!”

“氧气瓶拜托!!”

“口服补液还没好吗——!!”

在朱梅尔·米尔帕特展示的特别展示区笼子的地下,一片战场般的忙乱。

朱梅尔·米尔帕特笼子的地板是升降式的,关上窗帘后,为了维护朱梅尔·米尔帕特会降下去。这里在笼子正下方,工作人员们为了下一场产卵秀,一边与时间赛跑,一边紧急进行维护。

“下半身的○○用冰袋冷却!硬塞了卵肯定肿得很厉害!还有谁给上半身口服补液!不给上半身大量补水,下半身就没尿可喝,会脱水的!快!另外女性工作人员也要照顾演员心理!”

“是!”负责的人慌忙行动。

女工作人员跑向朱梅尔·米尔帕特,抱住了上半身。

『啊啊啊啊啊啊!!!!呃啊啊啊啊啊啊!!!!』

上半身连续15分钟子宫口被电流击打,痛得一直哭泣。

“好了好了,没事了没事了……轻轻拍打,已经不疼了哦?结束了哦?看,没事了吧?好了好了,别哭了。”

像哄幼儿一样安抚的女工作人员一脸困扰地对上司说:

“上半身哭个不停,怎么办?”

“嗯……也是啊……”

上司沉吟道。

“上半身的○○和下半身不同,完全封闭在里面。无法暴露出来治疗。肯定还疼,但这也没办法。继续心理护理。”

“好,好的。”

女工作人员回到上半身,再次紧紧抱住。

“很难受吧,很痛吧。但因为是工作,稍微忍忍好吗?嗯?再坚持不到30分钟了?能坚持吗?”

与哭泣不止的上半身不同,照顾沉默的下半身也很艰难。毕竟又不能说话又听不见,是双重痛苦,几乎无法沟通。

工作人员只能凭想象,照顾下半身。

下半身的女性器官,虽然经过扩张训练,但被迫塞入了超过自身极限的鸵鸟蛋大小的卵。而且卵本身是电击枪,孩子们扣动光线枪扳机,下半身阴道里的卵型电击枪电源就会打开,电流流遍整个女性器官。

下半身要从这种拷问般的折磨中解脱,只能排出卵;相反,上半身要从阴道电击枪的疼痛中解脱,需要下半身抱住排出的卵,电源才会关闭。

“糟了。两人都排便了!在发炎的下半身○○上沾到粪便会感染。拿消毒液和毛巾来!”

在女性器官护理进行时,负责上半身心理护理的女工作人员,现在开始照顾下半身的心理。

下半身和上半身不同,不能说话也听不见。所以安慰的话对她没用。

女工作人员分开朱梅尔·米尔帕特假腿,抚摸着下半身那只有前方小孔和从鼻子伸出管子的脸。

虽然隆起部分很少,但她只能抚摸她脸部的全部。
女作业员也只能拼命地温柔抚摸着她。

时间所剩无几。马上,下半身的女性器会被重新塞入卵形电击棒,上半身则必须绝对禁止其在等待游乐设施开始的间隙说话,甚至必要时要阻止其呼吸。

她们是低等实验个体。是人,却又非人的存在。

她们的地狱将持续整整一个月。

想到这里,身为同性的女作业员们胸口便阵阵绞痛。


我有个妹妹。虽然和小两岁的妹妹小时候也发生过一些无聊的争吵,但稍微长大后,我们亲密得简直像双胞胎。

中学时,我们被追捧为美人姐妹,彼此都十分喜欢被对方赞美。

正是在那时,随着身体逐渐成熟,我们的容貌开始慢慢显现出各自的个性差异。

我像父亲,妹妹像母亲。

我是内双,妹妹是清晰分明的双眼皮。

我的鼻子塌,妹妹的鼻子挺。

我的下唇薄,妹妹的嘴唇则饱满。

我的脸型是卵圆形,妹妹的下巴则微微翘起。

与我这张典型的亚洲面孔相比,妹妹那像是混血儿的容貌,不知从何时起,她的人气开始远超于我。

但那也没关系。因为我真心喜爱着妹妹,喜爱着那个如同瓷娃娃般的妹妹。

上了高中后学会的浓重妆容,不仅帮我扫除了自身的自卑,更将妹妹衬托得愈发像天使。

当我们俩都成为大学生时,我的天使说道:

“在姐姐找到男朋友之前,我也不会交男朋友。”

现在回想起来仍会发笑,但妹妹在三天后就有了男朋友。对方是同院系一个不起眼的男孩。

妹妹说:

“对不起,我食言了……”

我紧紧抱住那样的她,哈哈大笑起来。

我并非不受欢迎。虽然比不上妹妹,但我也知道自己算是可爱,而且随着化妆技术的提高,我能变成任何类型的美女。

所以男人络绎不绝地凑上来,但我全都拒绝了。因为我打扮自己并非为了男人。我只要有妹妹就够了。妹妹就是我的一切。为了配得上妹妹,我持续打磨着自己。

我对仍在道歉的妹妹温柔地说,只要〇〇幸福就好。

那或许是一种混杂了母性与异性爱的情感。

妹妹大学一毕业就和那个男孩结婚了。

不久,妹妹便怀上了他的孩子。

就在那时,我心中萌生了新的情感。

我想守护妹妹和她孩子的未来。

我在心中发誓,要尽我所能支援妹妹和未来那个孩子的生活。

那是幸福的时光。

然而,在某一天,我突然失去了一切。

那是一场交通事故。

等红灯时,一辆从后方驶来、分心驾驶的大卡车撞上了妹妹夫妇乘坐的车。

妹妹夫妇的轻型轿车,被夹在前方停着的自卸卡车和后面的大卡车之间,像干鱿鱼一样被挤扁了。

夫妻俩当场死亡。

当然,妹妹连同腹中的孩子,都未能看一眼新世界,便重返天国。

以此为界,我想我内心的什么东西坏掉了。

原本开朗的我变得消沉,除了工作不再外出。同时也断绝了与朋友们的联系,只是埋头工作。不停地工作,攒钱,然后去整容。

于是,我变得和妹妹一模一样了 ( ……)。成功了。

每次照镜子,都能再次见到心爱的妹妹。但镜中的我深知,那不过是虚幻的残渣。

不对。妹妹不是这样的。妹妹不可能这么漂亮 ( ……)。不够。决定性地,缺少了拼图的一块。是妹妹那样惨死 ( …)的我所没有的东西。

我在寻找那个东西。

首先在左耳打了耳洞。

好痛。

不对。

又在鼻子上打了。

好痛。

不对。

还在舌头上打了。

超痛。

不对。

或许……不是疼痛?

像她那样死去的妹妹,内心必定充满了痛楚。

我染了头发。

染成了妹妹死去时流淌的鲜血一般的赤红色。

渐变的发色,蕴含着融合了我与妹妹两人灵魂的意义。我以为这样就能明白。

但果然还是不对。妹妹的红不是这种玩具般的红色。

更暗沉,也更鲜明。更粗糙,也更绝望。

但我因此明白了。

不是身体。妹妹失去的并非身体。不是物体。大概不是有形之物。妹妹以那样肮脏 ( …)的方式死去,她那轻易被碾碎的幸福未来,她的内心不可能如此干净。对。不可能既干净又存在于世 ( ……)。

我必须变得更污秽才行。

于是,我成了一名AV女优。

为了让自己变得越来越污秽 ( よご)。

为了让妹妹变得越来越污秽 ( けが)。

如果变得更加污秽,就能明白了吧?那个失去最爱孩子的妹妹的执念。如果受到更深的伤害,就能明白了吧?那个夺走了最爱孩子本该看到的世界的自责之念。

我不断地堕落 ( お)入深渊。

渴望着更激烈的现场。

渴求着更残酷的玩法。

当我的身体被刻下无数伤痕时,我忽然醒悟了。

啊,这是我。不是妹妹。妹妹已经不在了。

这只是我自己渴望的。

我渴望着心灵与肉体上的伤痕。

为了能稍微接近妹妹一点。

为了能和妹妹稍微合一。

啊,但我稍微明白了。

我现在还有一点点正常。

只有在忍受痛苦,沉溺于爱欲的时候,才能保持正常。

这仅仅是我的愿望罢了。

从一开始就是。

心爱的妹妹不在了,而我这颗心与美丽的外表并不一致,仅此而已。

从一开始,妹妹就不在我心中。

曾以为总有一天能与妹妹合而为一的我,感到无比失望。

一切都没有意义。

留下的只有一张与妹妹一模一样的脸,和一份并不喜欢的工作 ( 性爱)。

我是个笨蛋。

那么,至少要演下去吧。

用隐藏悲伤的面具,嗤笑 ( わら)着吧。

这身体不是妹妹,这张脸也不是我。

我谁都不是。

我只是一个喜欢性爱的荡妇。这样就好。

变得污秽吧。无论多深。直到身体与心灵变成同样的颜色。


“喂,萌音 ( もね),你和木下君后来怎么样了?”

“诶,挺顺利的啊?”

“诶,真的假的?”

岛田 志穂 ( しまだ しほ)是“坡道之上”性处理用玩偶演员管理部的新人,她一边用微型砂轮机打磨着饰在朱美尔·米尔帕特指尖的FRP制假指甲,一边问同期入职的森川 萌音 ( もりかわ もね)。

她们正在进行的作业,是为日前紧急决定的朱美尔·米尔帕特妊娠实验做的准备工作,目的是在她分娩后,防止她身体上的尖锐部件伤害到婴儿,是一项重要的处理。

萌音的回答并非志穂所期望的答案,志穂惊讶地扬起了眉毛。

“诶,我说过吧?和木下君有共同爱好所以很合得来。你干嘛对别人的男朋友挑三拣四啊?”

“不,倒也不是那样……”

志穗一脸尴尬地挠了挠被防护服包裹的头。

“我可是没想到你会对那种恶心宅男告白还答应啊!”

“哈??你这不是狠狠地Diss人家嘛。你只看脸,所以才找不到男朋友啦。”

萌音同样全身包裹在防护服中,一边用微型砂轮机打磨着FRP制的朱美尔·米尔帕特模型腿的尖端,一边用Diss回敬了志穗。

“呼——……好热……!”

她挪开护目镜和防尘面罩,擦着额头上的汗说。

“我预言你绝对结不了婚。”

“我能结婚!”

“绝对结不了。”

“绝对能!因为我想生宝宝。”

“哈?你想生孩子所以才结婚的?”

“是啊?诶?什么?不然呢?那是自己的孩子吧?绝对很可爱吧?你不想吗?”

“那将来或许会生,但那本身不是目的吧。终究是因为是心爱的人的孩子才想要,没有那份绝对的爱我可不愿意。”

“等等等等,我可不是说只要脸帅男人谁都行啊。脸只是最初的敲门砖,之后要看内涵。无论多帅,如果内涵不行我也不会交往哦?还有年收入。这个必须查清楚……不过先放一边,必须是能绝对珍惜我的、超级温柔的人的孩子才行哦。”

听到这话的萌音突然停下了手里的活。

“说到这个,这孩子 ( …)不就是那样吗?”

“诶,什么?”

“就是说……”

萌音说到这里,把嘴凑到志穗耳边,用不让朱美尔·米尔帕特听到的小声说道。

“这孩子不是要生一个来历不明的陌生男人的孩子吗?不觉得可怕吗?”

“啊……说得也是呢……”

平素没心没肺的志穗此刻也露出了严肃的神情。

“虽说叫低等实验个体,但实际上就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啊。在本人毫无意愿的情况下就这么做……虽然说是公司 ( …)的规定没办法,但说实话真有点接受不了……说实话肚子里的孩子真可怜……”

“啊,志穗,你危险了哦。那话 ( …),违反公司规定的。现在只有我听到就算了,小心点啊。”

“啊,糟了……说演员可怜是不行的吧。”

“是啊。虽说我们是心理疏导人员,但也有不能越过的底线。性处理用演员一旦穿上玩偶服,就不能当作人类对待。这点我们心理疏导人员也是一样的。可以把她们当作一个生物来关怀,但绝不能抱以人类的同情。”

“嗯……我知道了……抱歉。”

“知道就好。我其实心里也多少有点在意。”

萌音一边抚摸着下半身演员的头部凸起部分说道。

“这孩子……是妹妹那边的。虽说设定上大脑被切除了 ( ……),但毕竟自己怀孕了,总会察觉到的吧……”

“要把‘设定上大脑被切除了 ( …)’说得这么清楚啊!我说过我害怕恐怖片的!虽然知道是演戏但还是会吓一跳的好吗!”

“知道了知道了,抱歉。所以,设定上是大脑被切除了,但肚子会一天天大起来,孕吐 ( つわり)也会来,想想那时的心情……嗯……内里毕竟是和我们同龄的女孩子啊。”

“是啊……而且这孩子听不见,视野也总是被假腿挡住,不拨开就看不见,从外界获得的信息几乎为零啊……”
「这事儿,虽然只是猜测,但要是只有下半身一个人的话,精神肯定会崩溃的吧?光靠手脚什么也做不了。至少得有手指才行。」

「啊……娱乐啊……」

「对。没有娱乐的话,人会……啊,这里的『人』只是一般意义上的 ( ・・・)说法。不是指性处理用的演员哦?」

「我知道。」

志穗比了个OK的手势,萌音便继续说了下去。

「人要是没有娱乐,会患上精神疾病,或者出现认知功能显著下降的情况。这身玩偶装真是魔鬼啊。能做成这样简直不可思议。但是……」

说到这里,萌音看了看上半身。

「但是反过来想,这结构设计得也很周到。」

「怎么说?」

志穗一脸疑惑地问道。
于是萌音轻轻抚摸着覆盖在上半身坚硬甲壳下的头部,说道:

「下半身做不到的事情,上半身会帮忙弥补。下半身的腿不是很短吗?这不就是设定里『设定 ( ・・ 』)膝盖以下被切掉了嘛?我可是说了『设定』哦?」

「谢了,萌音。我不怕。」

两人相视而笑。

「所以,这些腿看起来非常吃力,前几天下半身差点拒绝做预防运动不足的运动。于是上半身就拼命地蜷起身子,给下半身的腿按摩起来。这可把我和别的作业员都惊呆了。明明自己也很辛苦,却还能为其他演员操心的孩子可不多见。而且……」

萌音睁大了眼睛说道:

「前阵子不是发了蓝光碟给她们,让她们学习《祖梅尔·米尔帕特》剧中的故事嘛?看那个的时候,上半身一直用手按住那个平时会遮挡下半身视野的假腿。真的非常体贴,我简直喜欢死上半身了。」

「诶,真的?」

「真的。这孩子特别温柔。虽然不知道这心意是不是完全传达给下半身了。不过,对上半身来说,这种关系确实也有好处。按照设定,上半身的真正下半身被切掉了,所以没有女性生殖器和子宫。因此无法性交或怀孕,无论是被强迫与男性作业员性交,还是这次的强制怀孕,都由下半身一个人承担了。这就形成了理想的共生关系。」

志穗再次为横泽研究员那异常奇特又丰富的想象力而感到窒息。

「志穗,手停了。再坚持一下就好了。」

「啊,抱歉。」

萌音一边检查着几乎削完的假腿,一边向下方探身查看下半身的腹部。腹部虽然呈蛇腹状结构,但因为彼此不蜷起身子,在产卵秀时上半身的手就碰不到下半身的女性器,所以用的是橡胶材质。那个橡胶制的肚子不停地收缩和膨胀。

这无疑是活生生的人类待在这下半身体内的证明。

萌音呼地吐了口气。

「接下来就是设置下半身的外部饮食口、排汗口 ( はいかんこう)、还有挤奶机以及将下半身的母乳输送到上半身上半身的奶子上的管道……吧。要做的事还真不少……」

萌音一边发着牢骚,一边推进着这些作业。距离怪物园的活动结束已经过了3天。从上次让下半身的演员出去算起,正好3天。

按理说,再过不久又得把下半身从玩偶装里放出来,否则会有生命危险,但上头不允许。因为接下来很快就要进行妊娠饲养实验,上头命令对这两具下级实验个体进行穿着玩偶装的改造。

设置排汗口并不太难。首先在祖梅尔·米尔帕特玩偶装本体前后脚掌上开个小洞,给里面的演员穿的乳胶衣也开个洞,然后装上带有逆止阀的橡胶帽,用于吸汗。

问题是外部饮食口和授乳机构。授乳机构的话,要切开下半身腹部蛇腹的缝隙,在玩偶装上开个洞。然后直接在下半身的内层衣物——乳胶衣上也开个洞,给下半身的肌肤装上挤奶杯,再用粘合剂重新粘好乳胶衣。玩偶装也重新粘合后,从那里引出送乳管,像沿着身体爬行一样向上延伸,安装在藏有上半身上半身奶子的蛇腹状甲壳下面,在前端装上类似人类女性乳头形状的假乳头。

沿着身体延伸的管道上面贴上了乳胶,加工得看起来像是身体的花纹。

假乳头被设计成即使是被橡胶和细密甲壳包裹的上半身的手指也能轻松取下的结构。

接下来是外部饮食口,这是最棘手的部分。

首先,在装有下半身头部的玩偶装凸起部分——演员嘴部所在的地方,挖出一个圆形的口子,暴露内部结构。

玩偶装内部有从上半身运送尿液和阴道液的送尿管和送液管,它们隔着橡胶面具连接到下半身演员的嘴上。

先将管道切断并用夹子固定,再切掉下半身橡胶面具的嘴部,然后从塞满下半身口腔的男性器型牙套中把它拽了出来。

「呜……呕!! 呜呕呕呕呕呕呕呕!!!!」

就在那一瞬间,伴随着剧烈的干呕,一根直径5厘米、长约12厘米的巨大黑色阳具从下半身的口腔里被拖了出来。

「好了好了,冷静点。吐出来没关系,吐出……啊,听不见吧。」

下半身应该听不见萌音的声音,但下半身却适时地呕吐起来。

下半身的呕吐物是黄色的,带着尿骚味。那无疑是上半身的尿液。

吐完之后,嘴巴获得了自由的下半身低声说道:

「啊……那个?已经过了三天了吗?太好了……快点……把我从玩偶装里放出来……热得要死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那气若游丝、细若游丝的下半身的声音,让萌音和志穗的心都快碎了。因为她们知道,她的愿望是绝对不可能实现的。

「啊……脚也好痛……想洗澡……」

「……」

面对下半身悲痛的愿望,萌音和志穗都沉默了。

「对不起……」

明明知道下半身听不见,萌音还是这么说道,并将另一个牙套按在了下半身的嘴上。

「唔唔……! 又……又怎么了……唔……什么……呜呜呜……我……什么时候才能出去啊?我……呜呜呜……好热……好难受……呜呜呜……」

萌音强行将里面中空的新牙套扭进了下半身的嘴里。

这个新牙套是聚碳酸酯制成的,非常耐冲击。即使很薄,人类咬也不会坏。这个薄薄的主体中嵌入了两根管子,既可以像之前一样将上半身的尿液和阴道液喂给下半身,同时也可以从中间的空洞给予食物。

不过,从这个空洞的大小以及内侧贴着的薄橡胶膜来看,它的设计也允许插入男性的阴茎,所以它的用途显然更适用于口交或深喉,而不是饮食。

『呜……呕……』

将这种牙套插入下半身口腔的萌音,在接合部用粘合剂将其粘在下半身的橡胶面具上,然后将之前用夹子固定的送尿管和送液管分别插入牙套的孔洞中,也用粘合剂粘好。

接着,在刚好能塞入阴茎大小的玩偶装本体洞口的切割面上贴上橡胶,让外观好看一些,然后将那根长约12厘米的男性器型黑色橡胶栓塞进去封住。

这样,只要拔掉这个橡胶栓,下半身的嘴巴就能使用了。

「呼……完成了……」

「啊——!! 终于结束了啊啊啊!! 好热啊——!!」

完成繁重工作的萌音和志穗精疲力尽地瘫坐在地上。

两人的防护服里面已经被汗水浸得湿漉漉的。

说起来,刚才设置排汗口时,从打开的玩偶装洞口里涌出了大量演员汗水的事,她还记得。她们自己都觉得热。被强迫穿上这种厚重橡胶制玩偶装的演员,其感受更是无法比拟。而且,她刚才才听到了下半身演员悲痛的真心话。

「总觉得……对不起。志穗,我们该走了。」

「嗯、嗯……」

说完,萌音拉着志穗的手臂让她站起来,抱着工具等物品,伸手握住通往饲养室外的门把手。

在踏出室外的那一刻,她回头看了一眼祖梅尔·米尔帕特。

「那么,明天开始的妊娠饲养实验……虽然会相当辛苦,但要加油哦……我们也会努力护理的……」

祖梅尔·米尔帕特没有回答。不能回答。作为怪人的祖梅尔·米尔帕特,设定是绝对不能对人类敞开心扉的。

明白这一点的萌音没有再多说一句,就出去了。

然后从外面锁上门,脱下防护服的兜帽、护目镜和防尘口罩,低声说道。声音小到设施内哪个监控摄像头都录不到。

「莉莉……加油……」

——

我,直到作业员离开后,才终于能放松下来。

一直憋着的、因闷热而越来越急促的呼吸,我终于释放了,通过小小的呼吸口贪婪地吸入空气。

『呼!呼!呼!呼!』

肩膀大幅度起伏,即使最大限度地使用横膈膜吸入的空气,也远远不足以遍布全身。

但是,我无法慢下来。

呼吸困难是一回事,但喉咙干得快要死了。

我们玩偶装演员有个规矩:在有作业员的空间里,除了作业员提供的食物和饮料外,不得进食饮水。

当然,这个饲养室里配置的口服补水液出水嘴、玩偶装演员专用流质食物的投食嘴,在作业员面前也不能使用。

我还好。虽然小,但我的嘴和外部有相连的孔洞,只要没有作业员,我还能相对自由地饮食。

但是妹妹 ( ・・)不同。

明明刚才才让人安装了外部饮食口,但这完全没用。因为妹妹的饮食口不仅被橡胶栓封住了,而且位置太低,根本够不到墙上安装的出水嘴。这到底该怎么吃饭啊?

我拍了拍和我一样呼吸急促的妹妹的肚子,催促她移动。

按规矩,应该进行呼吸控制移动,但对于呼吸如此痛苦的妹妹,我实在无法对她进行呼吸控制。

但我的这种心情,显然无法传达给无法沟通的妹妹,妹妹痛苦得一动不动。

(你在干什么!!快点啊,不然你就危险了!!)

我又拍了拍妹妹的肚子,结果还是一样。

插在我尿道里的导尿阳具确实会把我的尿液输送到妹妹的嘴里,但我自己却感觉不到。因为尿液在膀胱里蓄满之前就自己流走了,所以我真的很不安,到底有没有真的让妹妹喝到我的尿。

(这样下去妹妹会脱水的……怎么办……!必须摄入更多水分……!)

我下定决心,决定尝试进行妹妹的呼吸控制移动。

我堵住妹妹鼻子里伸出的两根呼吸管,向妹妹表示开始呼吸控制移动。
那瞬间,妹妹先是僵住了一瞬,随后身体开始剧烈挣扎,痛苦地扭动起来。这是理所当然的。要塞住呼吸口还不让人反抗,这要求本身就不合理。我虽然理解妹妹的感受,但别无选择,只能堵住她的呼吸口。否则她会面临更大的危险。我堵了大约三十秒,然后松开了手。

妹妹立刻贪婪地用鼻子吸入空气。

『嗯哼!嗯哼!嗯哼!嗯哼!』

她一边喘息一边扭动身体,我再次拍打她的腹部。这次妹妹终于有了反应。她主动移动手臂,向我表达想往我脚边移动的意愿。这是我们姐妹在这一个月里培养出的唯一沟通方式。妹妹没有大脑,没有耳朵,眼睛几乎看不见,没有嘴巴,膝盖以下也不存在。她是基于这样的设定,被精心设计出来的存在。她的设计透露出运营方强烈的意志:让她无法做任何事,也不被允许做任何事。我强忍着胸口的阵阵刺痛,堵住了妹妹左侧的呼吸口。于是妹妹开始向左移动。她一动,我就松开了呼吸口。她继续往前走,终于来到了装有给水喷嘴的墙壁前。我暂时堵住妹妹的两个呼吸口,命令她等待。妹妹就像小狗一样,乖乖地坐在地上等待。确认后,我迅速将自己的嘴巴连接上口服补液的喷嘴,按下了旁边的开关。嗡嗡嗡……机器声响起,口服补液开始流入我的口中。我贪婪地喝着。我喝到肚子胀痛,因为要尽快给妹妹提供尿液。(我绝对会保护你的。我再也不想失去你了……我们终于成为一体了……姐姐绝对不会让你死的……)我当然知道,这个下半身对我而言完全是陌生人。但和她共用这具身体一个月,观察她,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她绝不是主动接受这份工作的变态。起初,和一个陌生人挤在同一个玩偶服里,我非常抗拒。那或许是一种同类厌恶。我明明隐约察觉到自己的性癖,却一直逃避不去面对。将自身的妹妹视为欲望对象——这个黑暗的事实,足以成为我伪装自己的理由。而当我听到自己对同性也会产生兴奋的下半身时,这种扭曲的性癖似乎暴露无遗,让我感到恶心。说到底,我贬低她的那些话,其实是针对自己的蔑视。更何况,她还是屡次违规的低级实验个体。天知道她会给我的脚带来多大的麻烦。然而,我的预料完全落空了。她坚强地,毫无违抗地服从了我。呼吸控制移动也很快就学会了。而且一起行动三天后,我确信她也是被骗而沦为低级实验个体的。每天进行的子宫内模拟人工阴道液注入作业,正是她其实并无感觉的证明;她因疼痛而从呼吸管流出鼻涕,无声地哭泣。我听不到她的声音,但鼻涕和她头部的颤抖告诉了我一切。我愕然了。不是变态,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被关在这样地狱般的玩偶服里受苦。她的耳朵被完全堵住,所以不知道实验的全貌。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会被怀上她并不喜欢的男人的孩子。而我也无法将这件事告诉她。

那么该怎么办?

只能保护她了。我必须支撑起这个离开我甚至无法独自活下去的妹妹,并代替母亲抚养出生的孩子。忽然,我意识到自己在想象这些时,胸口竟感到一阵亢奋。在这恶心怪人的面具下,我的脸颊确实因慈爱而扭曲了。(原来如此……我……终于能抱到梦寐以求的妹妹的孩子了…………我能抱到我和妹妹一直梦想却未能实现的孩子了……)喝足了口服补液后,我轻轻抚摸着装有妹妹头颅的下半身的凸起部分。如果被外人看到,他们或许会以为,这是一位慈爱地抚摸着腹中胎儿的母亲。


“那么,我们开始关于朱梅尔·米尔帕特妊娠饲养实验的临时会议。会议由我,横泽主持。”横泽说着,微微低下了他那掺杂白发的头。大家也以座礼回应。在这个坡道之上会议室里,聚集了所有研究员、所有作业员,以及来自坂上集团本部的部长级干部。面对明天即将启动的重大项目,每个人的眼神都无比认真。这也是理所当然的。这个妊娠饲养实验起初只是源于研究员们的一个不着边际的想法,但因其奇特性和稀有性,赞同者越来越多,转眼间已演变成一个卷入本部、规模巨大的独立项目。自然,怪物园的活动结束后,本应归和田调教师所有的朱梅尔·米尔帕特的所有权,也将由坡道之上继续持有。将她移交给和田调教师的时间,也变更为实验完全结束的两年后。而且,这个最初只是为了调查朱梅尔·米尔帕特怀孕后,上半身女性能否好好抚养下半身产下的孩子的实验,不知不觉间已发展成全程录像、并以《朱梅尔·米尔帕特的生态》为名,作为特摄剧《拜瑟骑士》特别篇进行订阅公开的项目。当然,这个妊娠饲养实验的初衷是为了满足研究员的研究心,同时探索性处理用演员的新运用方式,为公司做出贡献。因此,实验过程中自然也包含了大量成人内容。所以无法全部公开,最终决定制作全年龄版和18禁版两个版本。横泽切入正题。“那么时间有限,我们直接进入正题。请看各位手头的资料。第一页上应该是朱梅尔·米尔帕特从交配到妊娠的预定计划表。”横泽说完,大家便将目光投向资料,默默地阅读起来。“如各位所见,交配结束后,下半身的演员一旦怀孕,就无法进行强度太高的实验。因此,如果可能,我们调整了计划,以便在妊娠前完成对演员身体负担较大的实验。如果有新的提案或反对意见,请举手示意。”立刻有人举手。“请讲。”横泽摊开手掌,指向举手的人。是坂上集团本部的开发部长富冈。被点到的富冈站起身,微微行礼说道。“呃,我是坂上本部开发部的富冈。横泽先生,这个实验只是让下半身怀孕,对吧?也就是说,上半身是空闲的。既然没有怀孕,上半身不是无论怎么折腾都没问题吗?反而,是不是只有在下半身怀孕的条件下,才能对上半身进行一些特殊的实验?这样的话,好不容易用两个低级实验个体填充的玩偶服就浪费了。对此您是怎么考虑的?”对于富冈理所当然的质疑,横泽宽宏大量地点了点头。“失礼了。确实,您的指正非常正确。我本人也忽略了这一点。那么,我们重新审视一下朱梅尔·米尔帕特饲养调教的安排。喂,高木君。重新规划上半身的实验内容,并在这次会议时间内重新提交。”“是、是!”坐在横泽旁边的高木慌忙开始操作笔记本电脑。横泽一边用余光看着他,一边环视会议室。“还有其他意见吗?”又有人举手了。还是坂上集团本部的一位部长。“我是坂上本部营业课的根岸。前些日子怪物园辛苦了。听说非常成功。另外,听说怪物园最受欢迎的秀也是朱梅尔·米尔帕特的产卵秀。我也去看了,确实非常精彩。这次的妊娠饲养实验,不举办像那样面向一般观众的秀吗?虽然现在订阅是主流,但亲眼看到实物并为之感动的顾客,回购率也很高,也更愿意在周边商品上花钱。不是说朱梅尔·米尔帕特的玩偶服将不脱下持续运用两年吗?那么,是否可以将饲养室的部分墙壁换成单向镜,向到访的顾客24小时公开朱梅尔·米尔帕特的饲养状况呢?当然,除了有年龄限制的实验部分。另外,是否可以向18岁以上的顾客出售与朱梅尔·米尔帕特的性交权?这样即使没有亲子游客,也能吸引客流。您看如何?”“高木!!”“是、是!!”横泽以不容置疑的态度,迅速向高木下达了指令。横泽内心对坂上本部干部的优秀感到惊叹。不愧是坂上集团本部,成功在日本首次开发并量产了性处理用玩偶服。而且,坂上集团本部此前从未如此深度介入坡道之上 的营业,这很容易让人想象坂上本部对此事也相当认真。如果这个实验能大获成功,自己调回本部晋升也不是梦吧?他这么想着,心中暗喜。

————

那天深夜,举行了朱梅尔·米尔帕特妊娠饲养实验的最终会议。朱梅尔·米尔帕特被转移到专门为直播打造的新饲养室。在集合起来的作业员面前,正式公布了室内设备说明、行动指南,以及她们今后将被如何对待。地板、墙壁、天花板都布满了暗红色、蠕动着的触手,如同内脏般的饲养室,忠实再现了剧中朱梅尔·米尔帕特的巢穴。面积约为三十张榻榻米大小,朱梅尔·米尔帕特的睡床用大量堆积、形似人类内脏的橡胶加工而成,垃圾场则堆满了朱梅尔·米尔帕特吃剩的人类骨骸。在这间超乎常理、令人战栗的房间里,主任研究员高木继续说道:“呃,朱梅尔·米尔帕特将在这里受胎约一年,之后直到婴儿满一岁,总计两年的饲养期。之后,她将被移交给和田调教师,由他获得饲养权。但是,和田调教师的住处不具备饲养朱梅尔·米尔帕特的条件,因此今后仍将在本地下饲养室继续饲养。”高木环视众人,语气略显强硬地说道。
「我反复强调,从今天开始的妊娠饲养实验公开直播,是我公司、不,是坂上本社的一大项目。要让这次直播成功,关键就在于将那个 ( ・・ )彻底当作真正的怪人来对待。这样才能增加真实感,让观众沉浸在这部作品的世界观中。明白吗?那个不是人。在接下来的两年里,处理它时,请务必以真正的怪人来对待。」

高木说到这里,说了句“那么,事不宜迟……”便看向朱梅尔·米尔帕特。
朱梅尔·米尔帕特长着细密甲壳的身躯微微颤抖,低着头。

「朱梅尔·米尔帕特,好了,开始吧。」

听到这话,朱梅尔·米尔帕特突然从背后将高木锁喉,用那覆盖着细密甲壳的手臂勒紧了他的脖子。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高木对那些愣住的作业员说道:

「看,已经开始咯。朱梅尔·米尔帕特一见到人就会袭击并试图捕食。刚才的我就是例子。手册里写过遇到这种情况该怎么办吧?来吧各位,当作实战行动起来!」

作业员们如梦初醒,面面相觑。
其中一人终于明白了状况,将手中的长矛刺棒卡进朱梅尔·米尔帕特的腹部,用力推了出去。

『咕唔!』随着一声呻吟,朱梅尔·米尔帕特松开了高木。高木说道:

「没错!确认被捕的人类没有危险后,请压制朱梅尔·米尔帕特。殴打或呼吸控制都可以。总之,大家一起攻击朱梅尔·米尔帕特直到它不再反抗,然后侵犯它,在肉体和精神上彻底屈服它。这就是你们本次的第一项工作。」

就在那一瞬间,作业员们的眼中燃起了黑色的火焰。

「诶,可以吗?」
「真的可以吗?坂上社长亲自挑选的布偶装?」
「认真的吗……做什么都行?」
「那就动手吧。让这玩意儿知道反抗人类大人会有什么下场!」

『呜呜呜呜呜呜呜!!!!』

朱梅尔·米尔帕特的上半身因为想象即将降临在自己身上的残酷对待而颤抖嘶鸣。
然而,这声嘶鸣在作业员们耳中,不过是发泄性欲的调味剂罢了。


「诶!? 希安的所属权被坂上集团本社所有了!?」
「诶,你不知道吗!? 不是你老婆吗!? 等等等等等等,先等一下!诶,那莉莉现在岂不是超级危险……!?」
「不是莉莉!是希安!希・安!」
「啊真是的!现在哪管那个!」
概念咖啡馆『红椅』的后台回荡着莫奈 ( ・・ )的喊声。

莫奈是红椅的演员之一,为了防止希安出事,被玉置和日奈送进了坡道之上,可以说是内线。
莫奈以整备师的身份潜入,负责维护布偶装,并将希安的情况逐一报告给玉置和日奈。但从某天起,信息突然中断了。
原本应该在怪兽园展览结束后就被回收的希安迟迟未获释放,莫奈察觉到异常,一边继续当整备师,一边追踪希安的下落。
这次莫奈恰好被委以整备朱梅尔·米尔帕特的任务,这才终于得知了希安的所在。
据莫奈说,希安竟然被降级为“性处理用布偶装演员下级实验个体”,这几乎等同于沦为物品,她的一切所属和人权都被抹消,如今连生死都完全交由坂上集团本社处置,处境极其危险。

「为什么作为所属事务所社长的你,连一点通知都没收到!?」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知道啊!……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真是的!希安最初被转运到怪兽园时,就因为虚假申报,从一开始就被归类为“性处理用布偶装合同违约个体”,只要再犯一次错就会被降为下级实验个体。结果,她在运动时间被押送去运动场时企图逃跑,当天就被降级了。紧接着,坂上集团本社就下达了指令:“将性处理用布偶装41号作为新型布偶装朱梅尔·米尔帕特的被验体”。现在,希安就在朱梅尔·米尔帕特的下半身里面……」
「朱、朱、朱、朱梅尔·米尔帕特……真的吗!?而且还是下半身!?」玉置瞪大眼睛喊道。
「是的……玉置先生也看到了吧?产卵秀。那个正在产卵的就是莉莉……」
「不可能……怎么会……」
「是真的。莉莉因为成了下级实验个体,所以被那样对待了。总之,最糟糕的就是一开始就成了合同违约个体……」
「难道……难道那个朱梅尔·米尔帕特就是希安……」
「等等等等,我完全听不懂!朱梅尔·米尔帕特是什么?下半身?产卵?完全搞不懂啊??」
一直默默听着的日奈忍不住探出身子。
玉置虽然抱头苦恼,还是向日奈解释道:
「朱梅尔·米尔帕特是怪兽园的头牌怪人,由两名演员分别扮演上半身和下半身。在《穿越视野者》正片里有产卵的场景,这次活动也忠实地再现了那个产卵场景,将埋在下半身阴道里的卵实际地产下 ( ・・ )……」
说到这里,玉置的脸色阴沉下来。
「那个……看起来很痛……」
「是啊玉置先生。莉莉的阴道口……有点撕裂了。但如果不产卵,藏在卵里的电击枪就会在阴道内部持续放电,只能生出来……那两边都是地狱啊……不过对下级实验个体来说,这还只是小菜一碟,有些孩子会遭遇更残酷的事……这全都是因为莉莉在最初阶段就成了合同违约个体……」
「因为那个……吗……」
「那个是哪个?」日奈追问着脸色难看的玉置。
「那就是……」
玉置扭曲着脸说道:
「最初希安被押运的车座上,似乎安装了插入尿道、阴道和肛门的假阳具……希安感到恐惧,发来了SOS信号,但我当时希望希安能彻底感到害怕,所以无视了……不,无视还算好的……」
「但是什么!?」
「那个……」
玉置被日奈的气势压得后仰。
「我对押运司机说:“那家伙总是反抗,请好好调教她”……」
「诶……」
「哈!?」日奈突然揪住玉置的衣领。
「就是因为你啊!!!!」
「好痛!」
「还不都是你的错!?现在怎么办啊!?朱梅尔什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莉莉能平安回来吧!?」
「那个……没想到活动策划公司坡道之上的母公司竟然是坂上集团……」日奈几乎要哭出来的脸喊道。
「哈?因为是坂上集团又怎样!?话说坂上集团到底是什么公司!?虽然不知道是干什么的,但有那么大规模吗!?你既然是她老公,就直接去问啊!」
「啊……等等,这个我比较清楚……大概……」因为日奈怒火中烧,莫奈有些胆怯地稍微举起了手。
「说实话,那里很危险。不是普通公司。坡道之上已经够灰色的了,但坂上完全不一样。说和日本黑社会有联系什么的,它本身就是黑社会。主要业务就是派遣或贩卖 ( ・・ )“性处理用布偶装”。另外还有个特技演员部门,让女孩子们做着普通情况下绝对不可能的危险特技。顺便说一句,莉莉就被分配到了那个特技部门。莉莉现在似乎要在那里工作两三年……但之后才是最糟的。如果就这样下去,莉莉会穿着朱梅尔·米尔帕特的布偶装,被一个叫和田的超级变态狂的所有物,在那里被饲养一辈子……」
「「哈!!!!????」」玉置和日奈的声音重叠在了一起。
「等一下!一辈子!?我可没听说!」
「问题不在那里!莉莉的人权呢!?去报警让警察帮忙不就好了!?」
「等等等等!你们两个冷静点!好痛!别打了!」莫奈被玉置和日奈揉搓着,快要哭了。
「报警不行!我们会更危险!坂上集团在警界也有门路……」
「那该怎么办啊!?这样下去莉莉就……!!玉置你这个混蛋!!都是你的错!!为什么把莉莉送到那种地方!? 我宰了你!!!!」
「啊痛痛痛痛痛痛痛!!!!」
转瞬之间,日奈所有的怒火都集中在了玉置身上,玉置脸部结结实实地挨了日奈全力的一记直拳。
「你这家伙!想办法啊!?现在!快点!快去啊肥猪!去救莉莉啊!!」
「等等等等!好痛!别打了!」
「哈!?别打了?你不是总打莉莉的肚子吗!!!!」
「啊痛!好痛!住手!要死了!睾丸要死了!我的种子啊!!」
「你等着!我杀了你!全杀光!把你们碾碎让你们再也生不出孩子!!」
「啊啊啊啊啊!! 等等!日奈酱!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就在玉置感觉生命受到威胁,想要逃出后台冲向店内大门的时候。

「打扰了……咦?好像在啊。店里明明开着灯却一个演员都没有,我就自己进来了……你们在忙吗?」
「啊……江川先生……」
「嗯?」听到日奈寂寞的低语,被称作江川的男人疑惑地歪了歪头。


「诶,希安酱不在吗??」
江川非常遗憾地垂下眉头。
江川是红椅的常客,也是为数不多的希安的客人之一。
他虽然不像玉置那样出手阔绰,但也消费得相当不错,所以日奈对这位五十岁左右的帅气大叔颇有好感。
「是啊……难得你来一趟,抱歉江川先生……希安……目前还没确定回归的日期……可能就这样辞职了……」
日奈一边隐瞒真相,一边巧妙地向江川传达了现状。
江川听着,频频点头,但神情却有些恍惚。
因为,这个现状就发生在他的身旁,正垂头丧气地站着。
江川有些提心吊胆地对散发着漆黑气息的中年男性搭话。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您……是玉置社长吧……?」
「诶……?」惊讶的玉置像弹起来一样抬起了头。
「您是……?」
「啊!果然是玉置社长!你看,在《幻想军记》的线下聚会聊过的!是我啊,我是塔纳托斯!」
「啊……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塔纳托斯先生!!!!塔纳托斯先生原来是这家店的常客吗!?」

「啊?塔纳托斯?那是什么……话说玉置先生你原来是社长吗?」

「背地里开始的副业碰巧火了。现在年销售额大概有几亿日元吧」

「真的假的……」

与有些退缩的雏不同,江川的兴致高了起来。

「不不,我本来只是为了希安酱才来的,所以要说是不是常客嘛,也算不上啦」

江川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然后突然变得严肃起来,问玉置道:

「所以呢?那个希安酱怎么了?」

「啊……那……那个……」

一被问起希安的事,玉置立刻又消沉下去了。

看不下去的雏赶紧打圆场:

「啊……那个,江川先生,其实这位玉置先生是希安的丈夫」

「丈夫……嗯……是爸爸的意思吗?」

「不不不,不是。是货真价实的丈夫。配偶」

「诶——!?」

这次轮到江川露出惊讶的表情了。

「嗯……嘛,是这样的……」

玉置害羞地笑了笑。

之后江川听玉置讲述了从相识到结婚的经过,在说了句恭喜之后,神色凝重地问道:

「你刚才说怪物园对吧?你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妻子送到那种地方去呢?玉置先生,你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吗?」

「啊~~~那就是我们刚才在说教的事呢。调查之后发现……那个……好像是个相当反社会的活动呢……」

「那还用说。因为怪物园主办方的母公司是坂上集团。玉置先生这样的表面人物,是不该和那种公司扯上关系的。」

「怎……怎么会……」

听到这里,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嗯?等一下江川先生。那是怎么回事?江川先生你知道坂上集团的事?」

「是的。知道不止,坂上集团的社长坂上翔是我的大学同学,顺便说一句,我自己也兼任坂上集团的子公司、坂上企业的社长呢」

「「「诶———!!!!」」」

「哇,好吵!」

面对三人的尖叫,江川捂着耳朵却露出了微笑。

「所以,如果你们信得过我的话,我可以帮忙商量」

「真……真的吗……?」

雏低声说的同时,三人互相看了看,咽了口唾沫。

————

「有一件事我先说清楚。雏小姐和其他的演员们,请不要在这个问题上再插手了。啊,莫内小姐除外。你反而应该尽快回到怪物园,若无其事地完成交给你的工作。在这里见过我的事绝对不能泄露出去,明白吗?」

江川用前所未有的认真语气说道,众人都默默地点了点头。

然后江川只看着玉置说道:

「玉置先生,我想和你单独谈谈。有空着的房间吗?」

「啊,是的。虽然有点窄,但备品仓库可以用」

「谢谢。走吧,玉置先生」

「啊,好、好的……」

在江川的催促下,玉置无力地朝备品仓库走去。

「那个……江川先生……」

「嗯?怎么了?」

听到玉置叫自己的名字,江川回过头,只见玉置泪流满面地说道:

「都是我的错……我得意忘形了……得到了希安这么棒的性奴隷……就飘飘然了……我最喜欢希安了……她太重要了……没有她我活不下去……求求你……求求你救救希安吧……拜托了……」

看到他这样,江川为难地笑了笑。

「别那么悲观,玉置先生。我听说希安小姐至少还要参与两三年的表演,既然还有那么多时间,就完全来得及。交给我吧,我一定会把希安小姐救回来的。只是……作为交换……我想请玉置先生答应我一个请求」

「请求……吗!?只要是为了希安,什么都听!所以……所以求求你救救希安……」

江川点了点头。

但那笑容并不全是神圣的。

「我明白了。那我们来谈谈那个请求吧。来,请进……」

江川打开门,玉置走了进去。

江川那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注视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


「嗨,翔」

「哟,巧」

第二天,江川的身影出现在坂上集团本部大楼的社长室里。

江川亲切地称呼其为翔的那位略带白发的男人——坂上集团社长坂上翔开口说道:

「今天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巧?你来找我,十有八九是跟‘人偶装’有关的事。是不是又想要新的奴隶了?被我说中了吧?」

坂上亲自倒了一杯威士忌递给江川。

因为这里只有坂上和江川两人。

江川不好意思地接过,喝了一口,睁大了眼睛。

「……真好喝……又新进了一批?」

坂上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笑了笑说,钱倒是源源不断呢。

「跟我不一样,真正想要的东西已经得不到了。这只是聊以自慰罢了。」

「是美琴的事吧……不打算相认吗?毕竟救了美琴的人是你啊。」

「事到如今相认又能怎样?她现在正幸福地生活着。我甚至连她前男友都算不上,现在出现只会打扰她。我一个人单身一辈子就行了。」

说着,坂上侧脸果然显得有些落寞。

比起这个,坂上切入正题:

「你总不会是来闲聊的吧?差不多该说正事了。说实话虽然不太情愿,但我也没空闲。」

坂上的脸上瞬间褪去了所有情感。

那双眼睛如同捕猎的猛兽。

一谈到工作,他总会变成这样。

虽然不是天生的,但原本温柔的「翔」已隐去身形,显露出如江川般的施虐者一面。

江川喜欢他这种转变。

想到他不得不适应自己无法逃离的出身环境,江川觉得他有些可怜,但对他适应后的手腕,江川总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江川又抿了一口威士忌,用轻松的口吻开口道:

「你知道怪物园吗?」

坂上从容地点了点头。

「当然。是我们最末端的、最末端的、小气的活动策划公司 Slope Above 举办的玩偶装展示活动。表面上只是个主题公园,但背后好像是用性处理用玩偶装对 VIP 客人大赚了一笔呢。给我们的回扣也不少。所以呢?」

坂上扬起了左边的嘴角。

「不知怎的……我总觉得跟坂上企业那时候的气味一样呢~~」

被戳中痛处的江川苦笑着举起双手投降。

「您明察。正是如此,我今天是来谈收购的事的。简单来说,把 Slope Above 卖给我吧。」

坂上吐了口气,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嗯——说实话,他们的回扣对我们公司的经营影响不大,而且作为活动策划人,你的手段我也认为是日本第一。但是呢……」

坂上用手托着下巴,身体前倾。

「那样面子上过不去。坂上企业被卖掉还没过多久。虽然我不知道坂上企业的所属玩偶装里有个叫‘瑞树’的,那件事我确实很感激,所以才勉强答应了。但要是这样接二连三地出售,难保不会从哪里传出坂上集团日薄西山的奇怪谣言。所以,没有相当诱人的甜头,我是不会放手的。我也想尽量满足好友的请求。你买下那地方到底想干什么?对我有什么好处?」

坂上的目光如同估价般审视着江川。

江川得意地眯起眼睛。

「因为那里有玉置社长的妻子。」

「什么?」

坂上原本游刃有余的表情瞬间消失了。

「等等等等!等一下!这到底怎么回事!?玉置社长是那家人力派遣公司‘Puttball Staff’的玉置社长对吧!?那里正是我正打算收购、作为进入表面人力派遣业跳板的公司啊!?为什么他一个表面人物会和 Slope Above 这种灰色公司有瓜葛?而且你说妻子?什么意思?玉置社长的妻子在 Slope Above 工作……」

说到这里,坂上猛地瞪大了眼睛。

「难道……」

坂上仰视江川的眼神变得扭曲。

江川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答对了。玉置社长的妻子……希安小姐,现在正在那里被迫以‘性处理用玩偶装下位实验个体’的身份工作。」

「太……过分了……!!!!」

那一瞬间,坂上用拳头重重地砸在会客桌上。

「而且你说希安!?那个名字很特别,我记着呢。玉置……对,是玉置!报告书上确实写着玉置希安!那个人竟然是玉置社长的妻子!?这怎么办!!那个人现在还在朱梅尔·米尔帕特的下半身里面啊!!??」

坂上抱起头,趴倒在会客桌上。

江川疑惑地看着他。

「朱梅尔·米尔帕特是什么?是那么重要的玩偶装吗?」

「啊……那个原本是拜泽骑士里的超人气恶役怪人,通过 Slope Above 面向表面客人做展示。但因为里面两个人都是人权被完全剥夺的下位实验个体,就被坏人盯上了,想出了这么个变态游戏:让玩偶装里的女性下半身生下陌生男人的孩子,然后观察之后能否对孩子倾注爱情?穿着玩偶装能不能育儿?还是说,让无法动手的亲生母亲的下半身继续运作,而由能动手的上半身来照顾孩子?并打算对这一切进行长达三年的观察。这恶趣味的游戏竟然意外地得到了各方的声援,现在连我一个人也无法左右局面了。事到如今要释放玉置希安是绝对不可能的!?」

听了这话,江川沉吟了一声。但他脸上没有丝毫慌乱。

「嗯……原来如此。情况我明白了。不过听了这个,我反而确信了。看来有戏啊。」

「哈?你听我说话了吗?玉置希安救不了!这是绝对的!就算你收购了 Slope Above 也一样!玉置希安至少未来三年都要以朱梅尔·米尔帕特的身份生活,这是确定的!强制妊娠也是!这是绝对无法改变的现实!啊~~~!!为什么这帮家伙全都是蠢货!!我总是告诫他们,我们在把人命当商品交易,所以筛选工作绝不能松懈啊!!!」

面对江川过于悠然的台词,坂上终于口吐毒言了。
「这样一来收购普特球员工具的事就彻底没戏了!到处都是玩偶服、玩偶服、玩偶服、玩偶服!!!我身边全是用来发泄性欲的玩偶服!我已经受够了!就是因为那些性处理用玩偶服,我才失去了美琴姐!好不容易抓住的通往表世界的立足点,也因为那些性处理用玩偶服在计划实施前就告吹了!我已经受够了!所有一切都让我恶心死了!啊啊,无所谓了!斜坡之上那玩意儿我随便你处置!巧,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但是玉置唯独不能让!」

江川看着难得如此激愤的挚友,嘴角浮起一丝微笑。

「所以我才说没事啊,翔。」

「啊!?什么没事啊!怎么可能没事!!你到底明不明白??你最爱的女性被关在性处理用玩偶服里,还要被迫给不知道哪里来的陌生男孩生孩子!这种异常的情况你难道不明白吗!?」

坂上的哀嚎,仿佛是他对自己人生的哀嚎。
江川心知肚明,却还是开口说道。

「啊,我明白。我也没指望能把唯小姐救出来。不过没关系,只要把玉置社长交给我来处理,我不会让她吃亏的。」

面对如此自信满满的江川,坂上抬起了头。

「你没打算救人??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说的和做的根本对不上啊?你到底想说什么……?」

面对江川那副游刃有余的态度,坂上终于露出了困惑的神情。
江川继续说道。

「说到底,玉置社长本身就是个玩偶服控。」

「…………哈?」

坂上瞬间愣住了,但下一秒便重重叹了口气,挥手示意江川继续说下去。

「又是这样……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算了,所以呢?那又怎么样?」

「啊,我接下来说的话会更有趣哦?」

「所以到底是什么啊?别卖关子了。」

江川对坂上的叹息嗤之以鼻。

「呵……!其实啊,把唯小姐送去斜坡之上的,不是别人,正是玉置社长本人。」

「噗!!!!」

江川把威士忌喷了出来。

「傻瓜吗!!玩笑开过头了吧!?为什么特意要把自己的妻子送去那种地方?那对夫妻到底是什么关系啊??有点不对劲吧??」

「嘛,是有点不对劲。毕竟唯小姐本来就是玉置社长的性奴。而且唯小姐也是个玩偶服控哦。」

「啊啊——够了够了。我头都疼了。然后呢?」

江川看着坂上那副仿佛回到了学生时代的口吻,觉得颇为有趣,便接着说了下去。

「所以啊,玉置社长是因为想看到唯小姐痛苦的样子,才把唯小姐送去斜坡之上的,不过嘛,那里出了点差错。玉置社长给唯小姐设定的身份实在太残酷了。唯小姐被设定成专门出演硬核内容的AV女优,在事务所里也是个让人头疼的刺头,玉置社长说把她交给斜坡之上去教育。结果等回过神来,她已经沦落成下位实验个体了。」

「……没救了啊……玉置社长她……?」

「是吗?我倒是很能理解玉置社长的心情呢?下次等我收购了,我甚至想把家里的妻子 ( 喵咪)也送去斜坡之上去。」

「你也是个无可救药的傻瓜啊。」

「我当这是夸奖收下了。」

「我才没在夸你。」

苦笑着的坂上终于开始恢复了平常心。

「然后呢?你想怎么做?」

面对坂上的提问,江川满脸笑容地说道。

「请照常推进朱梅露·米尔帕特的强制妊娠实验。」

[b:「…………哈啊!?」

那天坂上最大声的一声「哈啊!?」响彻了接待室。


这一天,斜坡之上的地下饲养室热闹非凡。
因为这一天,是斜坡之上下了血本推进的「朱梅露·米尔帕特妊娠实验」开花结果的日子。
两名扮演朱梅露·米尔帕特的性处理用玩偶服演员,将在未来三年内不脱下玩偶服生活的「巢穴」布景中,接收被移送过来的朱梅露·米尔帕特,并在停止下半身低剂量避孕药处方约半年后,终于要对朱梅露·米尔帕特的下半身进行授种。
往日只有饲养员的、朱梅露·米尔帕特那玻璃墙围成的饲养室周围,此刻挤满了在幕后操控日本的权贵们。

在嘈杂的会场中,响起了女性的广播声。
来宾们全都侧耳倾听。

「各位来宾,让大家久等了!现在开始朱梅露·米尔帕特的强制妊娠实验。本次妊娠实验期间,已告知朱梅露·米尔帕特下半身的演员,将停止低剂量避孕药的处方。因此,对于今日通过生理性交导致妊娠的风险,其本人也十分清楚,想必那份恐惧非同小可。希望各位来宾能够隔着玩偶服,欣赏她那恐惧的模样。」

会场的嘈杂声变成了骚动。

「终于来了啊。」
「是啊,等了好久呢。出资金额也相当可观了,哈哈哈哈!」
「我也是。毕竟强制妊娠这种活动只有这里才看得到。而且,被强制怀孕的下半身实验个体,竟然不知道要给她注入精子的人是谁。没有比这更悲惨又更让人兴奋的状况了,呵呵呵呵。」

来宾们谈笑风生,各自怀揣着期待,等待着朱梅露·米尔帕特的登场。

就在这时。
粉色的聚光灯打在了朱梅露·米尔帕特的巢穴布景上。
聚光灯照射的地方,是朱梅露·米尔帕特即将出来的入口大门。

「久等了!那么,现在请朱梅露·米尔帕特登场吧!」

广播里的女性话音刚落,只听「咔嚓!」一声,仿佛开锁般的巨响传来,聚光灯照射的大门敞开了,全身被防护服包裹的朱梅露·米尔帕特,被锁链牵引着从深处的饲养室出现了。

朱梅露·米尔帕特……准确说是朱梅露·米尔帕特的上半身,每当被饲养员用力拉扯紧勒着的大型犬用项圈锁链时,都会痛苦地用手抓向项圈。

「朱梅露·米尔帕特!你在干什么!好好走路!!」

饲养员的怒吼隔着玻璃传来。
然而朱梅露·米尔帕特只能像在确认什么似的,一步一步缓慢前进。因为上半身的脚和下半身的手臂处于同一空间,如果上半身走快了,最坏的情况是下半身的手肘会反向折断。
上半身为了不让下半身受伤,宁愿忍受脖子被勒紧的痛苦,也要尽可能缓慢行走。
但理所当然地,饲养员完全无视了上半身的这份顾虑,对他破口大骂。
没错,表演已经开始了。
虽然对朱梅露·米尔帕特本人来说可能根本不是什么表演,但进程是不会等人的。
面对步伐过于缓慢的朱梅露·米尔帕特,早已不耐烦的男性饲养员取出了一样东西。

「朱梅露·米尔帕特……你这下贱的怪人竟敢不听我的话,真是胆大包天……既然你态度这么嚣张,我这边也有我的办法哦?」

饲养员取出的,是一根约一米长的棒子前端装着男性生殖器形状假阳具的奇怪道具。
假阳具是金属制的,当饲养员按下棒柄上的开关时,龟头前端火花四溅。
那是电击枪。
从其形状来看,用途一目了然。
饲养员慢悠悠地绕到朱梅露·米尔帕特身后,将那根男性生殖器形状的电击枪,一口气插入了玩偶服剥落的、只露出部分、正不断滴落着阴道分泌液的下半身女性器官中。
那一瞬间,下半身的腰部像要翘起屁股似的反弓,整个下半身猛地弹跳了一下。
上半身担心地看着这一幕,饲养员对她说:

「接下来要往你的 ( ・・ )下半身里射入电击了。听好了?下半身因为疼痛会挣扎吧,一定要站稳了,别让下半身的手臂朝奇怪的方向弯曲啊?很重要的妹妹吧?能做到吧?」

虽然是在表演中,但由于这可能会导致下半身的手臂折断,扮演饲养员的男性也显得相当谨慎。

听了饲养员的话,上半身乖乖点头,将身体微微前倾,全身发力。
确认了这一点的饲养员,终于将手指放在了插入下半身阴道的电击枪的电源上。

「开始了。」

饲养员话音刚落,便按下了电击枪的电源开关。
就在这时。
跪着的下半身玩偶服里的演员,突然无法站立,「扑通!」一声,跪着的腿向前一软,瘫倒在地。
看到这一幕,饲养员表演出了愤怒到极点的样子。

「你之前捕食了那么多人类,难道这么点程度就萎了吗!还差得远呢!」

下半身瘫在地上,双腿乱蹬,拼命想要逃离电击枪带来的痛苦,但手臂被上半身的脚固定着,怎么也无法移动分毫。
可怜的下半身,就这样持续承受了约三分钟的阴道电击,最终只能浑身抽搐颤抖。
她晕过去了。
连接在下半身鼻孔里的呼吸管正滴落着透明的粘液。
看到这一幕,来宾们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和掌声。

「太精彩了!!」
「无法逃脱的演员拼命挣扎的样子,真是让人揪心啊……太棒了……」
「话说回来……明明痛到那么挣扎,下半身却一声不吭?那么能忍吗?」
「不,据说朱梅露·米尔帕特的下半身设定是被砍掉头部后合成为怪人的、曾经是人类的部分,所以里面的演员眼睛被蒙住,耳朵戴着耳塞,嘴里塞着用吸音材料制成的阴茎口球,所以无论怎么叫喊,声音都传不出玩偶服外面。」
「真的吗!那岂不是太棒了!」

来宾们对运营方赞不绝口的同时,在玻璃隔开的巢穴里,对下半身的复苏正在进行。
饲养员拿出了另一根假阳具,插入了还在微微抽搐的下半身阴道里。

「喂,现在要开始复苏下半身了,她可能又会稍微挣扎一下,注意点啊?」

上半身点头回应。她充满爱怜地抚摸着位于自己两腿之间、装着下半身头部的隆起部位。

「你看,上半身在抚摸的地方,就是装着下半身头部的地方吧?」
「是啊,简直就像已经怀孕了一样呢……」

正如来宾所说,那确实像是一位身怀六甲的母亲,充满慈爱地抚摸着自己的腹部。
与此同时,下半身的复苏开始了。
饲养员将插入下半身阴道的电动假阳具的电源,直接开到了最强档位。
下半身再次猛地弹跳起来。
但这一次,下半身却在地面上扭动着身子,痛苦地翻滚蜷曲。
看到这一幕,饲养员点了点头,随即拔出了假阳具。

「复苏确认。」
饲养员这么说着,拍了两下下半身臀部的下方,将完全伸直的腿恢复成跪姿后,又拍了两下臀部。

于是下半身虽然浑身颤抖,却也恢复了作为自己下半身的职责。

然而她的腹部却在剧烈地膨胀与收缩中反复。

饲养员也收起了笑容,重新进入表演模式。

“朱梅尔·米尔帕特,明白了吗?不想吃苦头的话就老实点?”

于是朱梅尔·米尔帕特的上半身像是害怕似的,双手在胸前交叠,浑身打着哆嗦。

那是她在演戏还是真的害怕,观众们无从判断。

因为即将被强暴的不是她,而是下半身里面的演员。

“好了好了,已经没事了。判断你没有袭击人类的意图了。这样你的阴道就可以放心地交给和田调教师使用了。”

说完,饲养员转向观众,开始推进活动。

“那么,即将开始今天的主打节目——强制受孕秀!各位来宾,请尽情享受这充满悲痛与悲哀的顶级娱乐吧!”

话音刚落,饲养员啪地打了个响指。

于是另一束聚光灯打在了巢穴的工作人员出入口上,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聚光灯聚焦在站在门外的那个人身上。

站在那里的,是一个从头到脚都裹在漆黑乳胶服里的,大腹便便的肥胖男性。

他戴着只露出嘴巴的全头面具,因此表情难以辨认,但看起来似乎是在嗤笑。

随后男性慢步走来,饲养员开始简单介绍。

“这位是和田调教师。他的父亲在坂上本社担任公关部长,是这个下位实验个体的所有者。经由他受孕的朱梅尔·米尔帕特,在经过约两周的观察后,若确认怀孕,则将转入观察饲养;若未确认怀孕,则将反复进行性交,直至怀孕为止。顺便一提,已证实和田调教师与朱梅尔·米尔帕特的下半身双方均无不孕症。因此,请各位安心观看后续进展。”

“哦!那真令人期待!”

“说起来,和田君有那么胖吗?半年前见到他的时候,应该还是个瘦子吧?”

“半年时间,人是会变的啦。那有什么关系,看,已经开始了。”

在来宾们屏息凝神的注视下,和田调教师来到了朱梅尔·米尔帕特身旁,轻轻抚摸了她下半身的背部。

那一瞬间,下半身猛地一颤,臀部向上一挺。她知道接下来将要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

她将被迫进行不情愿的性交,被一个陌生男人强制怀孕。

或许是出于恐惧,下半身的腹部比之前更快速地膨胀与收缩着。

“那么和田调教师!请开始性交吧!”

随着饲养员高声宣布,已经暴露在外的和田的阴茎,高高地指向天空。

那根傲然挺立的阴茎,虽然有些许包茎,但尺寸相当可观,令观众们大为兴奋。

“想到那玩意儿马上要侵犯下半身,我就激动得不行啊!”

“来吧……看看这不情愿的怀孕会把下半身的演员逼到什么地步,真是值得一看呢……”

正当观众们探出身子观察时,和田终于动了。

明知道自己即将被强暴的下半身阴道口,却溢出了汩汩的爱液。

在那充分湿润的阴道口中,和田将自己坚硬挺立的阴茎猛地刺了进去。

就在那一瞬,下半身的身子猛地一颤。

然后她开始剧烈地踢动双腿,像是想从那里逃离一般挣扎起来。

看到这一幕的观众们兴奋了。

“看!她明明知道逃不掉,却开始反抗了!”

“啊哈哈哈哈哈!真是太滑稽了。再看上半身,正在抚摸藏着下半身脑袋的鼓包,试图安抚。上半身很忠于设定嘛。”

“那当然了。反正上半身演员又不会怀孕。事不关己嘛。所以才能按设定扮演渴望孩子的母怪人吧。”

观众的判断大致不差。

上半身的演员,认为抚养妹妹生下的婴儿是自己最大的幸福。所以无论下半身怀上谁的孩子,无论是不是在强暴之后怀孕,都无所谓。

只要能抚养妹妹的宝宝就好。

或许这里面最疯狂的人,就是她。

和田对上半身的模样毫不在意,双手牢牢按住下半身的腰臀,持续进行着抽插。每当被顶到子宫口,下半身的臀部就猛地弹动,做出反应。

这时,饲养员看着流程表,将节目推进到下一步。

“各位来宾,为了让朱梅尔·米尔帕特的下半身能在穿着布偶装的状态下被饲养,在她体内演员的嘴巴附近开了一个进食用的孔。那个孔现在正被用来堵住,以便将上半身的尿液、阴道分泌物和经血、粪便通过管子输送到下半身的嘴里,但仅仅如此营养不足,下半身最终会死亡,所以在进食时间会解放她的嘴,让她正常进食。因此,只要拔掉阴茎口塞,下半身就能说话了。那么,接下来是正题。目前下半身的演员没有人权,根据公司方针,正被迫接受陌生男性的精液注入体内,被强制怀孕。各位难道不想听听她的肉身之声吗?”

会场顿时一片哗然。

“听!我想听!”

“拜托了!让我们听听!她在哭吗!?还是在高兴!?是哪一种!?”

“让下半身尖叫出来吧——!!”

哗然变成了狂热,席卷了会场。

“““让我们听!!让我们听!!”””

来宾们疯狂地呼喊着。

看到这一幕的饲养员满意地点点头,随即走到朱梅尔·米尔帕特的正面,抓住了下半身嘴巴部分的圆形凸起。

然后她转向玻璃对面的观众,高声宣布。

“既然各位如此强烈要求,那就让你们听个够!下半身究竟会说什么呢!?”

终于,下半身嘴里的阴茎口塞被拔了出来。

就在那一刻。

“呕——恶——恶——恶——恶——恶——恶——恶——!!!!”

本以为会深入喉咙的阴茎口塞被拔出的瞬间,里面的演员呕吐了。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因为她的嘴通过那个中间中空的阴茎口塞,在进食以外的所有时间里,都通过管子连接着上半身的阴道和排泄口,尿液、阴道分泌物和粪便都被输送进来。

如果上半身来月经,经血也得喝下去,她正承受着极其难忍的痛苦。

而且由于堵住喉咙的阴茎口塞,她无法吐出来,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将涌上食道的呕吐物吞回去。

因此一旦被解放,下半身就把胃里积攒的令人不适的异物全部吐了出来。

“哇!”

饲养员慌忙后退,但为时已晚,裤子上沾到了一些下半身的呕吐物。

面对那混杂着粉色、黄色和茶色的骇人呕吐物,饲养员忍不住皱起了脸。

就在饲养员想开口抱怨时。

“咳咳咳咳咳!!哈啊!哈啊!哈啊!哈啊……救命……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下半身发出了惊人的音量,尖叫起来。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要怀孕了!要怀孕了!! 真的!嗯!啊!不行!啊!怀……要怀孕了!! 救命……嗯!! 救命……啊!求你了!! 求求你!! 请联系我的主人!这是搞错了!我已经结婚了!请联系主人……丈夫!! 求你了!联系了他你就明白了!饲养员先生!救救我!快停下!我什么都愿意做!救救我啊啊啊啊啊啊!! 紧急避孕药!至少给我紧急避孕药……呕!!”

“唉——吵死了吵死了。各位觉得如何?”

饲养员嘿嘿一笑。

随着阴茎口塞再次被塞回进食口,下半身安静下来的瞬间,“““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地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

来宾们已经变成了兴奋的熔炉。

“超乎想象!从没听过这么悲惨的尖叫!”

“要怀孕了——!这句真是让人受不了。下位实验个体果然头脑简单又可爱呢。让她怀孕啊,那是当然的啦。哈哈哈哈哈!!”

“我已经结婚了——!这句话也超好笑的吧。连这种谎话都能面不改色地说出来,真是小聪明!”

来宾们七嘴八舌地嘲笑着、贬低着下半身。

那笑声,仿佛在说下半身无视本人意愿被强制怀孕这件事,滑稽得令人难以忍受。

在来宾们回荡着疯狂笑声的声浪中,和田仍持续不断地摆动着腰肢。

噗嗤啪!噗嗤啪!噗嗤啪!噗嗤啪!

持续进行活塞运动大约十分钟的和田,终于出现了变化。

和田举起右手,向饲养员示意他的意思。

饲养员走近和田,将耳朵凑近他的嘴边,询问他的状况。

嗯嗯了几次头之后,饲养员高声宣布。

“呃——……各位请听!和田调教师终于要射了!各位!请用热烈的掌声为和田调教师的射精加油助威!!”

来宾们再次骚动起来。

“和田君,上啊——! 射在里面——!”

“别留情!让下半身的演员彻底绝望吧!! 要让虫子明白人类的可怕之处!!”

“哈哈哈哈哈!太棒了!最棒的秀!”

终于,在众人的声援和怒吼声中,和田结束了最后的冲刺,将完全插入的阴茎抵在下半身演员的子宫口上,一边研磨一边射精。

下半身还在踢动双腿抵抗,但察觉到了和田的动作,应该是明白射精在即。

在最后一刻,她终于放弃了抵抗,只是浑身颤抖着。


强制受孕秀结束后,我们被移送到了医务室。

作为性处理用布偶装的我,即使怀孕也无法避免日常进行的强制性交。因此,为了防止除和田以外的精液进入我的子宫,在我今后的性交时,一个兼作内置避孕套的自慰套被永久安装在我的阴道内,并盖上了盖子。

我被项圈上连接的锁链牵引着,和上半身一起被带到了医务室的布偶装专用区域。

视野极其有限的我看不到太多,但到达区域后,上半身被穿上了拘束具,双臂在胸前交叉并用皮带固定,无法动弹。

随后,项圈的锁链被挂在墙上的钩子上,固定在原地无法移动,问诊开始了。
身穿白色大褂的男子,正对负责我们接待工作的饲养员说着什么。

因为我听不见,所有的问诊都是由饲养员代为进行的。

饲养员几次点头后,便离开了我们身边。

随后,白衣男子开始一丝不苟地对我的身体进行触诊。

首先,他反复几次堵住我作为生命线的呼吸管口。

每被堵住一次,我都痛苦地扭动身体。

如此重复数次后,他便一把抓住我的胸部,狠狠地挤压。

我痛苦地呻吟着,但插在我口中的阴茎口球吸音效果很好,我的声音根本传不到白衣男子的耳中。

结束后,他在我体内注入的人造阴道液被清除,他为我涂上润滑剂,然后猛地将自慰套插入我的阴道。

(嗯……)

自慰套凭借其恰到好处的粗细,以及外侧无数的凸点,给我带来了快感。

但与此同时,也让我回想起刚才的暴行。

当和田用龟头抵住我的子宫口蠕动时,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尿道里精液“噗噗”流动的悸动。

终于,不被期望的生命被注入了我的体内 ( 里面),我意识到一切都完了。

主人曾对我说“这只是游戏”。

但无论怎么想,这都超出了游戏的范畴。如果主人一开始就知道我会怀上别人的孩子,一生作为怪物被陌生人饲养,他还会把我托付在这种地方吗?

不,主人是爱我的。他一定……非常非常喜欢我。他不会抛弃我的!

所以这一定是个误会,嗯,没错!主人现在一定正发疯似的到处找我。

我拼命地相信着主人,尽管恐惧几乎让我发狂。

因为如果不去这么想,我的精神真的会崩溃。

自慰套设置好后,白衣男子理所当然般将自己的阴茎插入其中。

咕啾!啪!咕啾!啪!

白衣男子毫不客气地使用着我的阴道,在我体内射精了。

当然,精液被自慰套阻挡,无法到达子宫,但现在的我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因为我的子宫 ( 里面)早已被和田的精液注满。

在绝望中,我想着主人。

我相信他总有一天会来救我。


刚在朱梅尔·米尔帕特下半身使用完自慰套的白衣男子——北条,一边从自己的阴茎上取下安全套,一边说道:

“使用感很不错。这样就能像往常一样进行愉快的强制性交了。”

“谢谢您,医生。您看怎么样?下半身会怀孕吗?”

“大概不用担心吧。下半身和男性都很健康,应该会生下健康的宝宝。”

北条说着,脸色突然阴沉下来。

“不过……我听说了。我们 ( ・・)的经营层好像全部换人了?没问题吗?”

听到这话,饲养员也皱起了眉头。

“是啊。坂上本社突然决定要卖掉‘Slope Above’,连我们底层员工都感到很混乱。听说董事几乎全被解雇了,不知道风波还会波及到什么职位,大家都人心惶惶的……”

“听说这次的新董事是个很严厉的人?”

饲养员点了点头。

“是的。好像是叫江川社长,之前坂上企业的收购案也和他有关。总之是个讲究原则、现实主义、容不得半点浪费的人。不过实际上,又听说他对布偶装部门相当宽容,大家都在期待着……啊,不过……”

饲养员突然压低了声音。

“听说江川社长是个很可怕的人……那个……之前不是有个叫和田的吗?他本来是今天要来给下半身授精的坂上本社营业部长的儿子。他好像从三天前就不见人影了,所以临时找了另一个男人来代替他进行授精……”

“诶!?那个胖男人不是和田吗!?”

“是的,不是。今天给下半身授精的是江川社长带来的人。听说是江川社长的朋友。得到了江川社长的许可,才代替进行授精的。”

“哈??那和田本人去哪了?”

“这个……还没找到……”

“……哎呀……真是够轰动的。”

“哈哈,虽然不至于是卷入了什么事件吧。只是……他性格有点问题,到处树敌也是事实。如果真有什么事……大家私下都传是那方面的原因。”

“原来如此啊……”

北条说着,便摸着下巴不再开口。

他看向腹部因痛苦而不断蠕动的朱梅尔·米尔帕特的下半身。

“是江川新社长带来的神秘男人啊……下半身……你到底被谁的精液注入体内了……?”

北条对这位因故成为性处理用布偶装扮演者的女性,感到些许同情。

从今往后,这个女人生下并抚养的,将是一个素不相识的男人的孩子,而且必须养到三岁。

虽然绝不允许与性处理用布偶装交谈,但如果可以的话,他很想和下半身的女性说说话。


“““恭喜!”””

砰砰砰!礼炮声响起。

距离朱梅尔·米尔帕特的强制妊娠实验已经三周了。

终于,朱梅尔·米尔帕特下半身的妊娠被确认了。

这一天,在朱梅尔·米尔帕特公开表演结束后的22点,她巢穴布景的所有玻璃都被窗帘遮挡,负责她的主要饲养员共10人被召集起来,举行了庆祝会。

当然,主角朱梅尔·米尔帕特也在场,但她是性处理用布偶装,必须时刻服侍他人,此刻正作为自慰套被一名饲养员使用着。

朱梅尔·米尔帕特毕竟是怪物,无法直接进行性交。

由于设定是无拘束状态下必定会袭击人类,饲养员们给朱梅尔·米尔帕特的上半身戴上拘束具,用皮带绑紧手臂,再把项圈上的锁链吊在天花板上,让她处于上吊状态,在完全封死朱梅尔·米尔帕特的反击能力后才进行性交。

上半身因脖子被勒紧而痛苦喘息,但10个人毫不在意,一边轮流侵犯着下半身,一边谈笑风生。

“太好了!这样一来,赞助商就会大笔注资了!”

“是啊。多亏了朱梅尔·米尔帕特。未来三年都安稳了。”

“听到了吗朱梅尔·米尔帕特?要好好抚养宝宝哦?……咦,没听见吗?”

也难怪,朱梅尔·米尔帕特的上半身被紧紧勒住的项圈吊在天花板上,稍一松懈气道就会被压扁,所以她正拼命挣扎以保持平衡。

『嗯——!!呜呃!嗯呃!!』

上半身拼命保持平衡以免脖子被完全勒紧,但饲养员们轮流侵犯下半身,导致她好几次失去平衡,脖子被勒紧。

她和下半身一样,嘴里塞着阴茎口球,连声音都发不出。

上半身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等待饲养员们对下半身失去兴趣。

大家一边望着那可怜的上半身,一边开始喝酒。

这时有人说道:

“说起来,和田终于被报失踪了。”

“诶?那个和田?”

“嗯。好像他之后一直没回家,是他父亲和田部长报的警。”

“咦,怎么回事?”

一个饲养员歪着头。

这时,像是他前辈的饲养员压低声音说:

“你看,他不是仗着父亲的权势有点……那个……得意忘形吗?有传言说,有人看见他在夜店喝醉后跟小混混挑衅。所以,说不定真的卷入了什么不好的事件……”

“诶——!真的吗!?”

“不,只是传言啦。但是那个把性处理用布偶装看得比饭还重的和田,不声不响地消失不见,不是很奇怪吗?”

“倒……确实……”

一个饲养员拿着罐装啤酒,沉吟道。

“那么,这个 ( ・・・)的所有权已经不属于和田了,是吗?归那位新社长带来的男人所有了?”

“应该是这样。”

“那个人是什么样的人?”

“谁知道呢……听说下次怀孕六个月检查时会来,到时候见见吧?听说是个很温柔的人?”

“诶——。有点意外呢。会参加这种实验,肯定是个相当古怪的人吧。”

“这点同意,不过这么说的话,我们自己也差不多吧?”

确实如此,两人都笑了。

“那么,既然都是怪人,我也去在朱梅尔·米尔帕特的下半身舒服一下吧。”

“啊,那之后也让我来!”

后辈饲养员望着站起身的前辈饲养员的背影说道。

于是,直到六小时后酒宴结束,朱梅尔·米尔帕特都在持续发出悲痛的呻吟。


“嗯,嗯,感觉不错。”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在医务室,北条一边将手指插入朱梅尔·米尔帕特下半身的阴道搅动着,一边说道。

这一天是朱梅尔·米尔帕特怀孕六个月的检查日,因此下半身的阴道被取下了自慰套,将对子宫口、阴道、尿道和肛门进行检查。

北条从上下左右各种角度搅动下半身的阴道后,将手指抽出,凑到鼻子前嗅了嗅。

“嗯,阴道液的气味也没问题。啊,对了,朱梅尔·米尔帕特下半身的害喜 ( 孕吐)怎么样了?能吃东西了吗?”

北条询问随行的男性饲养员,对方用力点了点头。

“是的,医生。害喜已经完全结束了,现在连饲养员的精液也能喝了。每餐后的精液饮用,以及混在食物里的精液,都全部吃光了。只是混入饲养员粪便时还会呕吐,但只要耐心地将呕吐物重新灌回嘴里,她就能一边哭一边吃完了。”

“那很好。精液能为孕妇补充矿物质,而少量他人粪便可以获得对大肠杆菌的耐受性。怎么样?下半身的腹泻和腹痛呢?”

“托您的福,现在已经能吃下粪便而不腹泻或腹痛了。接下来要增加粪便的量吗?”

“嗯,就这么办。每天慢慢增加的话,应该能达到每天100克的目标。另外……”

北条说着,将润滑液大量涂在自己的食指上,一边抵住下半身的尿道口,一边看向饲养员。

“尿道有点紧啊。你每天都有往尿道里插入尿道扩张栓吗?嗯——……好了。”

询问的同时,北条猛地将食指刺入下半身的尿道口。

瞬间,下半身的腰部猛地一颤!

“啊……对不起……我疏忽了……”

“果然。你看,光是我的手指就这么疼了。这样离进行尿道性交还差得远呢。”

“哈……对不起……”
看着一脸为难挠着头的饲养员,北条叹了口气,一脸无奈地说道。

“朱梅尔·米尔帕特是迄今为止从未有过的、集两名下位实验个体于一身的稀有性处理用着装玩偶。正因为它可以任人摆布,才能进行非人道的实验。明白的话,请务必不要懈怠调教。”

“是、是的。我一定铭记在心。”

就在唯唯诺诺的饲养员低下头的时候,传来了“咚咚”的敲门声,有人在从医务室外面敲门。

“嗯?朱梅尔·米尔帕特正在做定期检查,会是谁呢?”

北条问道,还没等回话,饲养员就已经跑向了门边。

“啊!医生,今天是之前给朱梅尔·米尔帕特下半身授种的所有者要来的日子!肯定是他!”

饲养员慌忙地伸手去抓门把手,这时北条也想起来了。

“啊,你这么一说,他确实提过。我之后还要检查其他性处理用着装玩偶,边检查边见他,这样可以吗?”

“啊,我想应该没问题。听说今天不是正式拜访,只是来看看情况。”

说完,饲养员打开了门。

“啊,百忙之中打扰您了。今天还请多多关照。”

站在那里的,确实是那天给下半身授种的、胖得圆滚滚的中年男性。


(好痛!好痛!那里是尿尿的地方啊!!)

今天我在医务室里,正经受着冠以定期检查之名的拷问。
那个像医生的白衣男子北条,将插入我尿道的粗暴手指来回抽插。
那剧痛让我眼前直冒金星,但身为朱梅尔·米尔帕特下半身,作为生物的一部分,我根本无力反抗。
我强忍着地狱般的剧痛,只是一心等待着时间流逝。
就在这时。
一个模糊的人影出现在我几乎看不清的视野前方。
我不禁想“那是谁?”,刚要抬起头,那个人影就在手中的白板上写了些什么给我看。
但是,我的视野被无数蜈蚣般的脚所阻碍,完全看不清上面写了什么。
就在我心想反正也没什么重要的事,准备放弃看的时候,
我的上半身,也就是我的搭档,突然拨开了遮挡在我视野前的蜈蚣般的脚。
我对她略知一二。
因为只有每月一次的清扫日,我才能看到她的素颜。
但即使是在清扫日,我们也不被允许交谈,所以我不知道她的具体情况。
不过,我只知道她看我的眼神非常温柔。
只要是她真心觉得必要的东西,她一定会拿给我看。
所以,这次白板上写的内容,对我来说可能是极其重要的信息。
我凝神细看,透过一个小孔向外望去。

然后,我惊呆了。

我的眼中根本没有白板。
因为对我来说,拿着白板的那个人更重要。

那是我魂牵梦绕的主人。
圆滚滚的胖肚子。秃顶的脑袋。油腻的脸庞。这一切都是我深爱的主人,是我的丈夫。

(骗人……骗人……骗人骗人骗人骗人骗人骗人骗骗人骗人骗人!!!!)

泪水瞬间从我紧闭的眼眶中奔涌而出。
主人果然没有抛弃我。
我高兴得几乎想扑向主人,但随即意识到这是不可能的。
身为朱梅尔·米尔帕特的下半身,我没有自由活动的权利,而且现在北条也不会允许。

(主人!!救救我!!主人!!)

我试图仅凭身体的扭动向挚爱的主人求救,但忽然注意到,
主人依然举着白板。
我察觉到主人那异乎寻常的严肃表情,意识到了白板的重要性。

(诶……白板上写了什么……)

这么想着,我把目光转向白板。
就在那一瞬间。
仿佛一道电击贯穿我的脑髓,我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上面写着:

『西昂,现在你肚子里怀的宝宝是我的孩子。授种那天,强奸你的人就是我。所以请你安心。你绝不是怀了某个素不相识的男人的孩子,而是怀了你深爱的我的孩子。』

(骗人……骗人……骗人骗人骗人骗人骗人骗人骗人骗人骗人骗人骗人骗人!!!!)

这次从我眼中涌出的,是因极度喜悦而流下的泪水。

(原来是这样……这是主人的孩子啊……)

那一刹那,曾经像怪物一样恐怖的自己腹中的生命,突然变得无比可爱。
我想生下他,抚养他长大。

(我的宝宝……是我和主人的……!!)

沉浸在无比的幸福感中,我想再次确认主人的脸,于是将视线投向他的脸庞。
然而,映入眼帘的,却是比主人的脸更先看到的、白板上新增的文字。

(诶……还写了别的什么……?)

我看到后顿时语塞。

『西昂,还有一件事我必须告诉你。其实我恨不得现在就救你,但这项牵扯到众多赞助商的朱梅尔·米尔帕特饲育实验,我无法叫停。所以你将穿着这身着装玩偶生下孩子,并借由上半身的力量,将这个孩子抚养到三岁。因为你没有手,我无法让你抱孩子,而且孩子出生后的第二天,你就得变回强制性交的对象,我几乎无法再见到你。但是。三年……三年之后,我保证一定会和你还有孩子一起生活,请在那之前努力坚持下去。我最爱的妻子西昂……拜托了……请一定要坚持……!』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哈?
哈?
哈?
哈?
诶?

正当我陷入极度的混乱时,北条说道:

“啊,朱梅尔·米尔帕特的所有者。检查要继续了,能请您先出去吗?接下来是肛门检查,下半身的粪便会喷溅出来的哦?”

“啊,好的,拜托您了。”

大概是经过了这样的对话,主人终于掉头离去。
就在那一瞬间,主人回过头,不好意思地苦笑了一下。

(诶,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不要走啊主人!!不要丢下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用被堵住的嘴拼命呼喊,但被吸音材料制成的阴茎口枷阻挡,声音几乎传不到着装玩偶外面。

“好了,我们继续吧吧。”

北条无情的拳头猛地刺入我的肛门。
我在剧痛中,目送着渐行渐远的主人的背影。

(三年……那种事怎么可能做得到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救救我啊啊啊啊啊啊!!!!)

我灵魂的恸哭最终没能被任何人听到,消失在了着装玩偶之中。
然后,我地狱般的三年开始了……


“江川社长……这样……就行了吗……?”

“是的,做得很好,玉置社长。”

在医务室外等候玉置的,是满脸笑容的江川。
当初江川向坂上本上社长交涉时,为了救出西昂而提出的条件是:作为交换,承诺三年后保障西昂的自由,但在这三年里,必须按照契约继续进行朱梅尔·米尔帕特的饲育表演。
正如玉置所知,因为牵扯到赞助商,这是无可奈何的事。

玉置苦着脸低下头,对江川说道:

“那么……?为了救出我委托的西昂,向坂上社长求情的江川社长,您希望我支付的报酬是什么呢?当然是有的吧?”

玉置的眉毛锋利地竖起。
看到这一幕,江川嘴角上扬,露出了奸笑。

“是啊,一个是玉置社长目前步入正轨的人才派遣公司‘Puttball Staff’与坂上集团派遣部门的合作。坂上社长打算让玉置社长协助,将力量倾注到【表】的着装玩偶派遣业务上。啊,当然是合法地,对吧?”

“当然没问题。只要您说的是合法进行,我绝无异议。但那是坂上社长的要求吧?那江川社长您本人希望我做什么呢?从您在‘幻想军记’中的调度来看,塔纳托斯先生……应该是那种对自己没有一丝好处就不会行动的人吧。绝不仅仅是为了情义,对吧?”

“呵呵呵,答对了。您很清楚呢。”

“那是当然,毕竟每天一起玩raid(攻略副本)……那么……?您对我有什么要求?”

江川眯起了眼睛。那本该是笑容的表情,却充满了凶恶的恶意。
那恶魔般的笑容终于开口说道:

“那就是……”

听到江川口中说出的、玉置必须付出的代价,玉置的膝盖一软,瘫倒在地。

“这种……这么残酷的……”

玉置的眼中涌出了大颗的泪珠。

“这种……这种事……太过分了!!那样的话西昂她……”

“是啊。虽然很可怜,但也没办法。或者,您是想说西昂小姐一辈子都作为坂上集团的私有物也可以吗?”

面对江川的质问,玉置苦着脸咬住了嘴唇。
过了一会儿,玉置抬起快要哭出来的脸。

“…………我知道了……我接受……”

看到这一幕,江川露出了满脸的笑容。

“契约成立。”


“朱梅尔·米尔帕特下半身的肚子眼见着一天天大起来了啊。”

朱梅尔·米尔帕特的下半身怀上玉置的孩子已经十个月了。在朱梅尔·米尔帕特最后一次检查时,专门负责饲养的男性饲养员说道。

“是啊。我想肯定还有几天就生了。最好差不多开始准备了。”

说着,北条温柔地抚摸着下半身那高高隆起的腹部。

“那么,我也来做最后一次阴道检查吧。”

说完,北条在右手上套上医用丁腈手套,按住下半身翘起的屁股,将手指插入了她的阴道。
于是下半身为了保护巨大的肚子,略显克制地扭动着身体,似乎在强忍着快感。

“总感觉……身体线条歪歪扭扭的……真的像是在看怪物一样……”

听到饲养员漏出的这句话,北条一脸茫然地看着他说道:

“你在胡说什么呢?朱梅尔·米尔帕特是怪人啊。怎么可能还是人类呢?对人类……对真正的孕妇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啊……!对不起!我失言了……”

看到饲养员慌忙道歉,北条像告诫一样低声说道:

“发言请注意点哦。会被江川社长骂的?”

“是啊……”

两人这样说着,脑海中浮现出那位冷酷的新社长的脸,不禁叹了口气。


『加油!』

举着写有这样字样白板的,是我的同事朱里。她抚摸着装着朱梅尔·米尔帕特下半身脑袋的凸起部分,几乎要哭出来似的为我加油。
我一边抚摸着因阵痛而痛苦的下半身的腰,一边回忆起几十分钟前被带到这里的情景。

——

“这边请。”
我和同事的助产士两人被带到了一个名为“怪物园”的特摄电视剧中登场的怪人和怪物们聚集展示的、面向儿童的活动会场。

我们诊所是专门承接所谓有特殊情况的业务,平日里就以富豪私生子分娩、或者某方面人士夫人的分娩等特殊状况下的生产为业,但今天,比平时工作更加特殊的任务找上门来了。

竟然要我们为特殊电视剧《Biza Rider》中登场的怪人“Jumel Milpart”的着装演员,在穿着着装服的情况下进行分娩。

当然,从未在这种状况下接生过的我们感到困惑并一度拒绝了,但院长因为有知名政治家的分娩预约,实在没办法,只好接受了。

对方说有严格的保密义务,不让我们了解详细情况,我们便在闭园后的怪物园大门处潜入。

穿过空无一人、日落时分的园内户外问候区域,进入位于深处的建筑物。

一进去就让我吃了一惊。

那里是一条笔直延伸的通道,左右两侧设置了大量笼子,各种各样的怪人和怪物们正密密麻麻地挤在里面。

“纱英……”

“我知道……”

担心地拉了拉我袖子的树里没有回头,我也侧目看着那些被关在笼子里的怪人们。

『嗯嗯嗯——!嗯呜呜!』

怪人们发出娇声,即使没有客人,也抓着笼子扭动身体……尤其是腰部。

如果是白天有客人的时候,这些声音可能被人群的喧哗、人们的说话声和背景音乐所掩盖,但从怪人们中间传出的、含糊不清的、约莫能听到的程度的声音,在此刻却清晰可闻。

虽说有保密义务,虽说客户也给了我们最低限度的说明以免我们恐慌,但这个情况还是相当让人难以承受。

这个乍看之下面向儿童的“怪物园”活动,实际上是针对有着装服癖的特殊性癖好成年男性而设的特殊活动。

得知其真正的乐趣是,将特训过的风俗嬢穿上怪人的着装服,在她阴道里放入震动棒后关在笼子里供人观赏时,那惊人的骇人景象让我都扭曲了表情。

她们连睡觉时都被设定为低振动模式持续振动,因此绝对无法进入深度睡眠,据说即使在夜晚,偶尔来访的特别会员客人也能从中取乐。

我和树里不知不觉间相互依偎,手臂交缠,忍受着恐惧,跟在工作人员身后向深处走去。

通道最深处的写着“Staff Only”的门后,是一个约三叠大小的电梯厅,工作人员操作电梯控制盘,电梯门很快打开,我们被工作人员从背后推着进了电梯。

“纱英……我们……没事吧……?”

“笨蛋!嘘!别说多余的话!”

树里大概是想压低声音说话,但在这么狭窄的电梯里,不可能不被工作人员听到,果然,工作人员嗤笑了一声。

“我看你们好像有所误解,所以先说明一下。我们并非强迫风俗嬢在这里工作哦。我们支付给她们相当高额的报酬,而且她们原本就全是有着特殊性癖的变态,都是自愿从事的。绝对不会把你们绑架来穿上着装服,敬请放心。”

“啊……嗯……谢谢……?”

我完全不知道这句感谢是针对什么,只是闭上了嘴。

看向树里,她虽然稍微安心了些,但表情依旧僵硬。

电梯在地下二层打开,那里是一条裸露着混凝土墙壁的昏暗走廊。

通道左右有几扇门,但没有任何标识,用途不明。

然而,只有通道最深处的门上有一块标识牌,上面写着:

『Jumel Milpart 饲育室』

老实说,我背脊一阵发凉。

Jumel Milpart……这就是我们这次接到委托的、等待分娩的着装演员,虽说穿着着装服并投入了角色,但她毕竟是临产的孕妇。

给这样的孕妇病房起名为“饲育室”,这种恶趣味仿佛诉说着委托方Slope Above的异常。

工作人员将钥匙插入写着“饲育室”的门把手锁孔中转动。咔哒一声,锁开了。

我对这个行为也产生了疑问。

即便随时可能病情恶化,给孕妇病房从外面上锁也太不正常了。

当然,即使心里这么想,也半点不敢表露出来。

我也惜命。我非常清楚这家叫Slope Above的公司不是什么正经地方。

然而下一秒,我比预想中更深刻地体会到了这里是个多么异常的空间。

滋啾、啪!滋啾、啪!

饲育室门打开的瞬间,传入我耳中的是男女交合时,性器相互抽插发出的那种淫靡声响。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约十叠大、没有家具、连床都没有、摆满色彩斑斓形状奇特的巨大蘑菇状物体的空间中央,一个怪人被项圈锁链以紧绷的状态从天花板吊着,正被穿着防护服的作业员侵犯的骇人景象。

怪人因为被勒紧的项圈深陷入脖颈而痛苦不堪,正用爪子嘎吱嘎吱地试图抓开它。

不仅如此,从怪人口中伸出的管子连接着悬挂在天花板附近的输液袋,里面充满的黄色液体正缓缓地、却确实地被输送到怪人口中。

看到这一幕的瞬间,我尖叫着冲了出去。

“你们在干什么!她是孕妇啊!太危险了,快停下!!”

就在我踏出三步左右的时候。

我的手臂被工作人员抓住,身体被迫急停。

“不行。现在是强制性交表演时间。不许打扰。”

工作人员的语气变得强硬。

“……哈?”

我怀疑自己的耳朵,看向工作人员,但工作人员面不改色地说道:

“那整面墙是镜子对吧?那是单面镜,对面客人们正花大价钱享受强制性交表演。要是阻止表演,会蒙受巨大损失。而且你看,你好像误会了,被作业员侵犯的不是被吊着的上半身,而是下半身。那个叫Jumel Milpart的着装服,是双人穿着的。上半身演员的身体状况不会影响到下半身的孕妇。”

“诶……!?”

我不由得重新看去,确实,那个怪人就像半人马一样,后面粘着另一个人的下半身。而且,下半身朝下的肚子确实微微隆起。

“不会吧……”

树里也这样低语。

滋啾、啪!滋啾、啪!

在性交的声音回荡中,我一瞬间无法理解而僵住了,但很快回过神来,质问工作人员。

“等等!等等!把她吊着我还能理解,但什么?下半身?那边是孕妇就更不行了!你们想让她流产吗!!”

面对我急切的控诉,工作人员不耐烦地叹了口气,机械地说道:

“没事的,没问题。下半身的阴道里安装了飞机杯,所以进行性交也不会有感染的风险。助产师小姐,我们也不是无知之辈。是在充分调查后才进行表演的。担心演员或许是助产师的职责,但请不要过度干涉我们的做事方式。而且啊。就算流产了,再重新受孕就行了。现在打乱我们的日程表才是最让我们困扰的。明白了吗?明白了就等性交结束。或者怎么?你想代替她在客人面前被干吗?”

“…………!!”

我语塞了。

“纱英……嗯?已经够了吧?我们只要做被吩咐的事就好了?”

树里担心地看着我的脸。

“嗯……嗯……”

我最终放弃了反抗,低下了头。

虽然听过传闻,但没想到会到这种地步。

我感觉脊背发凉,移开视线,等待行为结束。

滋啪!!——史上最大的抽插声响起,同时作业员将他的阴茎插入下半身的阴道,按住她的腰,仰天长叹。

看来是射精了。

看到这一幕的工作人员按住耳麦,似乎在听从某人的指示。

点了几次头后,工作人员终于向我们下达了指示:

“好了,时间到了。开始分娩。客人们在等着呢。”

听到这话,我再次怀疑自己的耳朵。

“诶,不,等等!阵痛都还没开始,不能马上开始分娩啊!接下来要经过前驱阵痛……”

就在我觉得这太性急了,试图说明分娩流程时。

“不是有催产素吗?”

“诶……”

面对张大嘴的我,工作人员露出半是呆滞的表情说道:

“说过了吧?我们也不是无知的。催产素什么的还是知道的。需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别担心,快点上。”

被这么用力一推背,我回过神来,看到饲育室里已经准备好了器械台,上面放着各种器具。

“纱英……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啊……”

我用稍微压低的声音回答树里,然后转向工作人员。

“那个……我们毕竟是助产士,无法进行医疗行为。所以即使工具都齐了,从资格上也做不到……所以……”

“啊——我知道啦。但那是针对人类的情况吧?性处理用着装服演员在工作中人权被剥夺,只要不死干什么都行。啊,就算死了也无所谓,所以你们放心施术吧。对吧?再说了,现在你们也没有拒绝权,不干就不放你们走。‘不放走’是什么意思……应该明白吧?我已经跟你们院长传达过了哦?”

我和含泪的树里面面相觑。

“纱英……”

树里紧紧握住了我的手。

我也为了抑制不安,回握住她的手。

我们从一开始就没有选择的余地。

我终于下定决心,迈开了脚步。

————

在Jumel Milpart旁边,与一个将用过的飞机杯装进塑料袋带走的作业员擦肩而过。

擦肩而过时,他用下流的笑容看向这边。

我尽量不看那边,快步走过去,绕到被吊着的Jumel Milpart身后,试图确认下半身的情况时,注意到地板湿了。

(嗯……?尿了吗……?)

一开始以为是尿,但下一秒我捂住了嘴。

“树里!糟了!破水了!!”

“不会吧!!”

我慌忙看向工作人员,发现工作人员正和刚才与下半身性交的作业员一起笑着看这边。

(怎么会……那个人是故意弄破羊水的……难以置信……!!)

我气愤和恐惧得快要崩溃,但既然已经破水,就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我紧紧抿住嘴唇,看向树里。
「树里……!要做到了!再这样下去母子都有危险啊!」

「呜、呜、嗯!」

比我经验浅的树里有些慌乱,但她能察觉到母子的危险并切换意识,真是了不起。
我一边给树里下达指示,一边迅速开始准备分娩。
事到如今,已经不是犹豫是否使用催产素的时候了。
当挂起催产素输液袋时,我才猛然意识到。

(咦,等等。该往哪里扎针?)

是啊。演员全身都被玩偶装包裹着,根本没有可以扎针的裸露皮肤。
下半身开口是开口了,但只露出性器和肛门,根本没有扎针的空间。
我拿着针不知所措,工作人员开口了。

「下半身侧面下方藏着输液管,就扎那里。管子末端连接着下半身的静脉。」

我虽然又吃了一惊,但强作镇定,在下半身侧面下方摸索。
很快我就找到了。
带有止回阀的细管子,像躲在侧面下方一样,悄悄探出头来。
我毫不犹豫地将针扎了进去。
然后开始输液,在药效起作用的间隙进行触诊。
下半身那痛苦地短小折叠着的双脚正不安地扭动着。
因为腹部太大难以分辨,但呼吸也相当急促。

(这孩子……从哪里呼吸?)

我理所当然地产生了疑问,正在探索她脸上所在的上半身胯部下方隆起时,发现里面人脸鼻子附近伸出两根直径约5毫米的管子,呼气正从那里喷出。

(这……岂不是只能用鼻子呼吸……!?)

我立刻向工作人员确认。
「那个,不好意思!下半身是不是只能用鼻子呼吸啊?!」

工作人员轻描淡写地回答:
「是啊。那又怎么了?」

我感受到了今天不知第几次的恐惧和动摇。
「不能让她用嘴呼吸吗?这样开始分娩肯定会缺氧的啊!」

然而,我的拼命呼吁被轻易驳回了。
「不行。要是快缺氧了就给她吸氧。下半身的设定是头部被切掉后合成的,本来连用两个鼻孔呼吸都不该让她做。忍着点。」
「怎么可以这么过分!!」

回过神来,我已经喊了出来。
下半身太可怜了,可怜得我快要哭出来了。
面对我提高的嗓门,工作人员语重心长地说道:
「过分什么的,这就是她们,性处理用玩偶装演员的工作。她们是随时抱着必死的觉悟在工作的。轮不到你来担心。要是你再对我们的方式指手画脚……可就没这么好收场了……明白吗?」

工作人员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
这大概是给我的最后通牒。工作人员最后做了个像是戴上头套的手势,然后指了指我。
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死心了。

「啊……纱英……阵痛好像开始了……」

听到树里的话,我看向下半身,只见下半身正扭动着身体,忍受着疼痛。

(怎么会……完全听不到声音……嘴被完全堵住了啊……)

我强忍着要哭出来的感觉,对树里下达指示。
「要上了,树里!你拿着氧气面罩待命。仔细观察下半身的情况,要是快缺氧了,就毫不犹豫地让她吸氧。听明白了吗?」
「呜、嗯……!」

(不能让她死!母子都不能死!)

我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这样激励自己。

几小时后,下半身顺利生下了一个女孩。


「恭喜你,玉置社长。看起来是个很健康的女孩呢。」

在朱梅尔·米尔帕特的饲养室背面,隔着单向镜注视着朱梅尔·米尔帕特的玉置,听到江川跟他说话。
「啊……谢谢您,江川先生……」

表演已经结束,现在这里只有玉置和江川。
江川轻松地拍了拍玉置的肩膀,低声说:
「你还记得约定吧?」

玉置的脸色明显阴沉下来。
「啊……是、是的……」

江川耸了耸肩,叹了口气。
「别那么沮丧嘛。毕竟你们夫妻俩还能一起抚养孩子三年呢?当然,玉置社长你得隐藏身份,西昂小姐也不能离开玩偶装,也就是说‘朱梅尔·米尔帕特’,即母亲的角色,全部由上半身来承担就是了。」
「是、是的……能保证三年后西昂的自由,我只有感激……」
「话虽如此,你看起来怎么不太高兴呢?」

真是个坏心眼的家伙……玉置苦笑着想。
「你提出的条件……三年后朱梅尔·米尔帕特的育儿秀结束后,把孩子过继给江川先生当养子。我们夫妇绝不能透露是亲生父母。这真的太痛苦了……无法抱着自己的孩子当自己的孩子……」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吧?不这样做的话……如果不说是我的孩子,那孩子的所有权还是‘坡道之上’的。而且我也正好想要孩子,虽然对你很抱歉,但我就收下了。我也有妻子,但我妻子和我好像都是不孕症。别看我这样,还挺专一的。」

说着,江川露出了他尽力挤出的笑容。
「我不会亏待她的。当然,绝对不会把她当成什么性处理用的玩偶装。我打算让她将来继承我们集团的事业。所以你就放心吧。你看,三年后再生一个不就好了吗?」
「哈哈……三年……」

想到接下来的三年,玉置发出了干涩的笑声。
单向镜的另一边,工作人员正扶持着珍重地抱着婴儿的朱梅尔·米尔帕特。
西昂还不知道自己将永远无法拥抱亲生骨肉。

(西昂……真的很对不起……都怪我把你送进了那个怪物乐园……)

想象着她得知真相时会怎么想,玉置流下了眼泪。


我的家很奇怪。

要说哪里奇怪,那可真是处处都怪。
首先,和周围相比,我们家很有钱。而且,和那些被称为富裕家庭的朋友家相比,也是相当有钱的那种。
这在小学高年级时我就知道了。
因为别的孩子家就算有佣人,也就一两个,而且也不会拥有好几处房产。
不过,这倒也不算奇怪的范畴。
因为世界上比我家富有的富豪之家多得是。
那到底哪里奇怪呢?首先,妈妈是只猫。
可能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但原原本本,她就是只猫。
啊,写“猫”可能会引起误会,让我解释清楚,妈妈总是每天24小时都穿着猫兽人的玩偶装。
我从未见过妈妈脱下玩偶装,也从未见过妈妈正常说话的样子。
她嘴里似乎总是叼着什么,只能发出“呜”或者“嗯”的声音。
所以家长会总是爸爸来参加。
小时候我对此毫无疑问,但上了高中之后,就能明白这有多不正常。
爸爸很珍惜妈妈,妈妈似乎也很喜欢爸爸,所以大概还好吧。对我而言,这就是日常,没办法。但邀请朋友来玩时真的很困扰。真希望他们能想想办法。
而且,家里的佣人也都穿着玩偶装。
所有人都戴着像人偶面具一样的面具,都是女性,她们也绝不开口说话,不露素颜。
这似乎是爸爸的方针,让我觉得很不可思议。
我也渐渐隐约明白了爸爸的工作。
爸爸好像是做那种介绍穿着玩偶装的女性的工作,据说能赚到大笔的钱。
而且,似乎并不能完全算是合法的,正因如此,我渐渐几乎不交朋友了。
我自己也不主动去交,周围的人也对我敬而远之,所以根本交不到朋友。
因此,我唯一能称为朋友的存在,就只有她了。和我一样,在异常家庭中长大的女孩。

「来未姐姐!」

「哟!今天也来啦,梨杏。」

我紧紧抱住了梨杏。
梨杏也紧紧地抱住了我。

她是玉置梨杏。今年12岁,是爸爸朋友的女儿。
我和爸爸的朋友玉置先生在懂事之前就认识了,所以我在玉置先生家就像在自己家一样自在。
但是,就像刚才说的,那个家也很奇怪。
我家里妈妈是只猫,但玉置先生家里的夫人是个人偶。
为了避免误会,说明一下,是戴着女仆面具的人偶。那就是玉置先生的夫人。
而且有两个。
一个是红头发的女仆,名字叫“玛丽”。
另一个是蓝头发的女仆,名字叫“西昂”。
她们俩似乎是真正的姐妹,姐姐玛丽总是掌握主导权,安排家务。
而且,就像我家的妈妈一样,她们也不能说话。
在这样的环境下,梨杏也将我视为唯一能正常说话的年长女性,像亲姐姐一样敬仰着我。

梨杏抱着我,在我耳边低语。
「今天我们玩什么?我还想玩玩偶装游戏……!」
对于梨杏这种高年级还这么幼稚的游戏,我苦笑着问:
「又来?梨杏你为什么那么喜欢玩偶装?是受妈妈们的影响吗?」
「诶——不知道,但就是觉得穿着玩偶装心跳加速呢。啊,对了对了,今天也由我来演反派大小姐!我来演冒失的玩偶装女仆!」
「好呀——不过玩完之后要好好学习哦?我被玉置叔叔拜托给梨杏当家教了呢。」
「诶——!如果穿着玩偶装的话还可以……」
「不行!因为你一穿上玩偶装就老是乱摸人家奇怪的地方!」
「诶————!!」

看着梨杏公然撅起嘴,我觉得很可爱,忍不住笑了。
已经从爸爸那里学过家里工作的我明白。
梨杏大概和我们的顾客一样,是玩偶装迷吧。
想到她将来会怎样,我有点不安,但决定现在珍惜和她相处的时间。
因为我下个月就要转学到九州的学校,去学习“怪物乐园”园长的工作了。
要和梨杏暂时分别了。
我再次紧紧抱住梨杏,闻了闻她头顶的气味。
梨杏的头顶散发着金木犀的香气。


在门的那一边,有守护着她们两人的影子。
是玉置和西昂。
玉置一边抱着西昂的头部,一边说:
「姐妹俩能这样在家团聚的时间也不多了。你要不要也来?」
西昂摇了摇头。
然后,她代替无法说话的自己,用手指在玉置的手掌上写字。

『来未过去是,今后也将是我们的女儿。无论身在何处,我对她的爱都不会改变。现在我想把更多的时间给孩子们。』

玉置看到后,微笑了。
「哈哈哈!就在那儿硬撑着吧!好,那今晚我就替你回味一下久违的彻夜调教。想起我们刚认识的时候吧。家务就交给玛丽和帮佣女仆,我们去红椅子的地下室过夜。今晚我会把你折磨得够呛哦?」

希安的肩膀猛地一颤。
玉置说道。

「不愿意吗?」

希安又摇了摇头。
然后在玉置的掌心上继续写道:

『我是一辈子都是主人的情趣人偶奴隶。请随意处置我。』

「好,交给我吧。」

玉置这么说着,一边亲吻着希安坚硬的塑料嘴唇,一边堵住了她的呼吸孔。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