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话 白纸的奴隶，满足的容器

……呼呼呼呼……

七日来，持续不断地用真空泵挤压艾莉卡全身的低沉驱动音，此刻依然如故地回响着。

吸附没有停止。

艾莉卡的身体，依然如同真空包装的肉块般，被牢牢固定在真空床内。

四肢，乃至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然而，变化突如其来。

嗖——

一直塞在耳中的厚重耳罩，毫无预兆地被取了下来。

时隔七天，世界重新有了声音。

泵的轰鸣，某人的脚步，以及——

“早上好，艾莉卡。”

从头顶传来的是低沉而充满威严的男声。

艾莉卡在夺去她视线的黑暗中，认得这个声音。

不，不可能忘记。

这是这间地下室的支配者，佐藤的声音。

“啊……呜……呃……呜……嗯？”

艾莉卡试图通过嘴里插着的管子缝隙，拼命挤出话语。

发不出声音。

嗓子僵硬，不听使唤。

看不见身影。

但仅凭那压倒性的气场与冰冷的触感，艾莉卡的心脏就已剧烈震颤，仿佛要炸裂开来。

（你来了……！主人，你找到我了……！）

将她从那仿佛无尽黑暗的牢笼中拯救出来的存在。

即使隔着乳胶也能感受到的强烈视线投注而下，艾莉卡的心中顿时充满了狂喜。

『哦哦，神终于降临了吗』

『被放置七天后主人的声音……很有效吧』

『艾莉卡，完全是一副坏掉了的表情啊』

评论区里，流淌着VIP们等待这一刻已久的兴奋。

“气氛变得很好了呢。自我的噪音已经消失，只剩下等待命令的、安静的气息。”

佐藤的声音隔着乳胶响起。

“是的，主人。艾莉卡已经完全变回‘白纸’了。”

侍立在佐藤身旁的黑，恭敬地报告道。

咚。

佐藤皮鞋的鞋尖，轻轻踢了一下真空床。

仅凭这点震动，艾莉卡的身体就在乳胶中“啪”地弹了一下，快感的电流窜过全身。

经过五天的放置，她的神经已变得极度敏感。

“那么，艾莉卡。你已经重生了。但还是‘空空如也’。”

佐藤浮现出残忍的笑容。

（艾莉卡虽然看不见，但从语气就能听出来）

“所以现在，我就来帮你彻底填满。”

“……啊……呜……？”

“是你所学之物的，总验收。”

佐藤打了个响指。

传来黑迅速行动，推来医疗手推车的轱辘声。

佐藤宣布道：

“从现在起，对你同时进行黑教导过你的一切。”

“！？（同时……？）”

“一千次鞭打、五升的肛门啫喱灌肠、电击，以及窒息训练。”

常人光是听到这些话语就会发疯。

哪怕是其中一项都足以致死的痛苦，要同时承受，完全超出了人类的耐受极限。

『全上！！』

『太豪华了，全套课程』

『但现在的艾莉卡能承受。不，她会欣喜若狂的』

“当然，你会继续保持被真空床吸附拘束的状态。无处可逃，也不知疼痛何时降临。”

佐藤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

“而且，如果疼痛难忍而昏厥的话……黑会用最大输出的电击枪把你打醒。连昏厥这条退路都不会给你。……怎么样，开心吗？”

面对佐藤的询问，艾莉卡的大脑瞬间沸腾了。

开心？

这样的词语远远不够。

（开心……好开心啊主人……啊！！）

在乳胶面具下，艾莉卡的眼中涌出大颗的泪珠。

对于尝过了五天“无视”地狱的她来说，佐藤即将施加的所有暴力，都是“爱”的证明。

“啊……啊……啊……谢……谢……啊！！”

艾莉卡隔着管子，在呜咽中嘶喊出感谢。

语无伦次。但那汹涌的情感已经传达给了佐藤。

『一边哭一边感谢……完全堕落了啊』

『感觉剥夺之后的暴力比毒品还有效』

『来吧，好戏开场了。佐藤大人的调教开始了』

佐藤听着这扭曲的感谢之词，因施虐的愉悦而眯起了眼睛。

“乖孩子。……开始吧，黑。”

“是的，主人。”

在被黑暗包裹的真空床中，地狱般的全套课程拉开了序幕。

＊＊＊

失去视野的恐惧，超乎想象。

不知道会被做什么，不知道何时会被施加。

首先是电极片。接连不断地贴满全身。

接着，臀部感到了异样。

极粗的肛门栓在蠕动。

“先从热身开始。五升，一口气灌进去。”

随着佐藤的号令，泵发出了轰鸣。

……呼呼呼呼！！

“嗯咕！？呃、啊啊啊！！！”

温热的大量啫喱，如洪流般涌入艾莉卡的肠道。

正因为看不见，体内的感觉才变得格外敏锐。

直肠发出悲鸣，回盲瓣被强行撑开的声响在体内回荡。

真空床的吸附压，与从内部而来的膨胀压，对艾莉卡的身体形成了内外夹击。

『肚子鼓起来的样子真夸张啊』

『隔着乳胶都能看出形状变了』

『这只是前菜哦，撑住艾莉卡』

“鼓得很漂亮。……接下来是电击。”

咔嚓。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通过导电乳胶和汗水，高压电流在艾莉卡的全身奔窜。

肌肉强制收缩，骨骼发出嘎吱声。

身体试图弓起反抗，但强大的吸附不允许。

在无处可逃的牢笼中，艾莉卡如同电气人偶般痉挛着。

“然后，是主菜。”

咻——

划破空气的锐利声响，在黑暗中回荡。

佐藤冰冷的声音从上方降下。

“自己数。听不到声音，就不算数。”

啪啊啊啊啊！！！！！

第一击。

从出乎意料的方向，隔着绷紧的乳胶，胸口被狠狠击中。

“呃……呜……呃啊！！！”

艾莉卡惨叫着报出计数。

这不是疼痛或灼热的层次。

如同灵魂被削去的冲击。

但是，这是主人的命令。

必须数。

咻——啪啊！！

“呃……啊……二！！”

啪啊！！

“三……四！！”

因为看不见，无法预判鞭子的轨迹。

不知何时、不知何处会被击中的恐惧，将痛苦放大了数倍。

乳头、侧腹、大腿，以及鼓胀到极限的肚子。

每受一击，艾莉卡的身体就在吸附的乳胶中弹跳，电流窜过，进一步痉挛。

『数得都不像样了』

『看不见的恐惧真厉害，抽搐的样子都不一样了』

『佐藤大人的鞭法，真是艺术』

“声音太小。几下了？”

佐藤毫不留情地继续抽打。

“五……六……七……八！！”

艾莉卡在乳胶面具下，被泪水、鼻涕和口水弄得满脸狼藉，拼命嘶喊。

言语已经开始破碎。

但那痛苦，正是“爱”。

这就是我所寻求的刺激。

在超过一百下左右时，艾莉卡的意识和语言中枢彻底短路了。

“……差不多了吧。”

佐藤话音刚落。

咔嚓。

“嗯……？！？！？！”

突然，呼吸管被堵住了。

窒息训练开始了。

被看不见的某物（黑）的手，切断生命线的恐惧。

“呃、咳……呜！！”

艾莉卡翻起白眼（虽然面具下看不见），在继续吸附的真空床中剧烈挣扎。

痛苦。

要死了。

但是，手脚动不了。

电击和鞭打的疼痛还在继续，却无法呼吸。

意识逐渐远去。

虽然视野一直是一片黑暗，但意识层面的黑暗降临了。

“……沉下去了。弄醒她。”

嗞嗞嗞嗞嗞嗞！！！！！

电击枪的最大输出在颈部炸开。

“呃啊啊啊啊！？！？！？”

艾莉卡的身体违背吸引力，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弹了起来。

强制觉醒。

从昏厥的安息谷底，被灼烧神经的冲击拖回了现世。

『醒了』

『电击枪闹钟，最强』

『不给休息时间简直是魔鬼啊（太棒了）』

『艾莉卡，还在感谢吗？』

“早上好，艾莉卡。继续。数数。”

佐藤的声音，再次随着鞭打声响起。

咻——啪啊！！

“呃……啊……啊……百……？？”

已经不成数字了。

喉咙痉挛，舌头打结。

但佐藤没有停下。

“听不见哦。”

啪啊！！

“百……十……二十？？”

地狱再开。

鞭打、电击、腹痛。

以及，每次意识将要飞散时反复进行的窒息与电击强制觉醒。

两百下。三百下。五百下……。

时间在流逝。

艾莉卡的理智与语言能力早已蒸发。

只是反射性地张着嘴，发出野兽般的呻吟。

“呃……啊……呜……”

“啊……啊……！！”

不成话语。

只是尖叫。

只是噪音。

但那回响中，分明混杂着明显的“狂喜”与“服从”。

（幸福……主人……我……）

想起那五天孤独的黑暗。

这剧痛，是多么甘美的“存在证明”啊。

『话都说不清了』

『听不懂在说什么』

『翻译：谢谢您』

『这就是“调教”的完成形态吗……真美』

“九百……九十九……”

还剩最后一点。

艾莉卡的声音，已经如同漏气的声音。

“最后一击。好好受着。”

佐藤蓄力挥鞭的气魄传来。

咚喔喔喔喔喔喔！！！！！

最后的一击，深深吸进了艾莉卡鼓胀的下腹部。

“啊……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冲击之下，艾莉卡的意识彻底飞散。

肠内压力超过极限，括约肌崩溃，肛门栓的管道被啫喱的浊流彻底淹没。

艾莉卡浑身脱力，在持续吸附的真空床中瘫软下来。

这一次，是彻底沉沦了。

『FINISH！』

『精彩的惨叫』

『起立鼓掌』

“…………呼。”

佐藤放下鞭子，调整了呼吸。

“辛苦您了，主人。真是精彩的调教。”

“嗯。……叫得不错。”

佐藤俯视着被乳胶包裹、一动不动的艾莉卡。

虽然看不见她的脸，但从全身散发出的氛围，已经获得了完全作为“物品”的安宁。

“这样，她的内在就被我的颜色彻底涂满了。”

在五天“虚无”的底色上，狠狠地砸上了“痛苦”与“支配”的颜料。

恐怕，再也回不到以前的艾莉卡了。

“黑，收拾一下。……等她醒了，给她穿上新的奴隶服。”

“是，遵命。”

佐藤脚步轻快地离开了地下室。

留下的黑，机械地擦拭着昏迷中艾莉卡污浊的身体，开始收拾残局。

地下室，再次回归了寂静。

但这寂静，并非以往的空虚。

而是为了守护作为“佐藤的所有物”而完成的艾莉卡的、安详的（且疯狂的）沉睡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