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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女剑士的受难~前篇~

とある女剣士の受難〜前編〜
壊れたラジオ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这是基于敬爱的electric sheep老师的杰作《剑士二人·征服》的二次创作。 梦想着有朝一日能够重获自由,索菲逐渐沦为家畜奴隶,本文幻想了她此后的故事。。。
第一话

厚重的石砌建筑群整齐排列,这座曾充满骄傲人们的活动与静谧祈祷的城塞都市,如今已被异形的蛮国军彻底蹂躏。石板路的各处残留着焦痕,悬挂的旗帜已被替换为冷酷侵略者的纹章。

都市中心的广场上,曾作为维尔纳家长女被誉为都城之花、是领民们希望象征的绝世美女剑士索菲·维尔纳,与她心爱的妹妹们——次女克洛艾、三女路易丝三人,正被当作名副其实的“活展品”押解至此。

包围四周的,是占领军的冷酷士兵们,以及颤抖着垂头丧气的前领民们。遵照蛮国军总司令官阿斯塔洛特的严令,针对企图叛乱罪行的“公开处刑”正在执行。

“看好了,这就是企图谋反的维尔纳家三姐妹的下场。身为人类的尊严,在此刻将全部剥夺。”

占领军部队长西吉的冰冷宣告,冻结了广场的空气。三姐妹身上所穿的剑士服装、所有骄傲的衣物全被剥去,以一丝不挂、完全无防备的“裸体”状态,被粗暴地束缚在广场中央的特设台上。

拥有美丽金发与清澈碧蓝眼眸的索菲,拼命想要保持高贵精神抬起头来,但她白皙光滑的美丽肉体,早已暴露在蛮国士兵们卑劣的视线与冰冷的寒气中。身旁,妹妹克洛艾和路易丝因恐惧与羞耻而压抑着声音哭得泪流满面。

“那么,为证明履行与阿斯塔洛特总司令官的‘家畜奴隶契约’,将在家畜奴隶们的腹部中央烙上永久印记。”

随着近侍拜塔尔的示意,西吉手中拿起的是烧得通红的巨大铁制烙铁。上面刻着表明“国家所有·家畜奴隶”的冷酷纹样。

“不……!住手,至少放过妹妹们……!”

索菲拼命扭动身体试图抵抗,但拘束具深深嵌进她的肉体,丝毫无法动弹。西吉露出冷酷的笑容,将赤热的铁板毫不留情地按向索菲柔软美丽的腹部。

——滋……!!

“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克洛艾的惨叫以骇人的气势回荡在整个城塞都市的广场。皮肉烧焦的剧烈臭味与烟雾弥漫开来,因神经被直接灼烧的难以想象的剧痛,克洛艾的视野瞬间变得一片模糊。曾经美丽的腹部中央,被深深烙上了赤黑隆起的烙印。

紧接着,被拉到旁边的路易丝和索菲的腹部,也同样被毫不留情地烙上了残酷的烙印,三姐妹的悲鸣交叠着撕裂了广场的空气。这是她们被剥夺所有人类权利,被强行贬为单纯的“国家家畜”的瞬间。

“烙印惩罚完成。反叛者的公开示众到此为止。将家畜奴隶们分别押送至各自的收容设施。”

遵照西吉冰冷的指示,士兵们粗暴地抓起已经瘫软、濒临昏厥的三姐妹,将她们从特设台拖下。

“姐姐……!姐姐,救救我……!”

路易丝哭喊着,克洛艾呼唤着索菲的名字伸出手,但卫兵们毫不留情地将她们分开。

“克洛艾!路易丝……!”

索菲挣扎着爬向妹妹们试图伸手,却被士兵抓住头发强行拽起。
“放开我……!别碰我妹妹们……!!”

索菲拼命的怒喊也无济于事,三姐妹被分别拖往不同方向,彼此的身影彻底从视野中消失。严酷的恐惧与肉体的剧痛,以及与心爱妹妹们分离的绝望,从内部激烈地撕裂着索菲的精神。

她被拖拽着带回了位于城塞都市地下深处、占领军戒备森严的监狱牢房。被扔在冰冷石地上的索菲面前,总司令官阿斯塔洛特、近侍拜塔尔、以及投来怨恨目光的部队长西吉三人静静地走了过来。

阿斯塔洛特俯视着趴在地上赤裸的索菲,用冰冷的声音宣告道。

“索菲·维尔纳。方才广场上的烙印已明确表明,你已不再是一个人,而是我国管理的家畜奴隶。但是,在你精神深处,仍残留着身为剑士的无谓骄傲与叛逆意志。”

西吉展开一份厚重的羊皮纸——“家畜奴隶契约书”,递到索菲面前。“根据这份契约书,你在此刻需亲口起誓:服从契约,将你的生杀予夺权、全天候管理权、财产放弃权、衣物穿着权剥夺、肉体及排泄物所有权转让,以及包括性处理在内的所有权利,全部奉献给国家。”
拜塔尔冰冷地补充道。“你没有拒绝权。直到你以自己的意志宣告‘完全投降’,并发誓遵守作为家畜奴隶的条款为止,此事不会结束。”

索菲布满血丝的双眼怒视着阿斯塔洛特。然而,阿斯塔洛特只是微微皱眉,冷酷地发出信号。

“西吉,彻底教会这个女人作为家畜的自觉。”

“是。”西吉浮现出冰冷的笑容,用手中的细鞭毫不留情地抽打索菲的背部。

——啪!!

“呃……啊啊啊……!”

烙印疼痛的腹部与被鞭子撕裂的背部的剧痛同时袭来,索菲的肉体瘫倒在地。“说。宣告‘我是国家的家畜奴隶’。”

“呃……唔…………咕啊啊……!”

——啪!啪……!!

不断施加的冷酷鞭打与皮肉撕裂的声音。不被允许穿着衣物,全裸着趴在地上,满身汗与血,索菲多次发出声音。

“宣告。否则,你知道你妹妹们会怎样吧。”

阿斯塔洛特冰冷的眼神,与无法逃脱的绝望重压。再继续抗拒下去,不仅自己,连被分开的妹妹们也会遭受相同、甚至更残酷对待的恐惧,支配了索菲的脑海。

“……呃……”

在士兵们好奇的目光注视下,索菲凭着自身意志,将身体转换成了早已在调教中被打入身体的“屈服姿势”。
双臂在头后紧紧交叉,深蹲踮起脚尖,双腿大大分开,摆出滑稽而卑屈的外八字姿势。自己维持着这完全粉碎了昔日骄傲剑士形象的屈辱姿势,索菲挤出颤抖的声音。

“索菲·维尔纳……是国家的……家畜奴隶……放弃所有权利……服从命令……!”

挤出的、宣告失败与屈服的话语。听到这些,阿斯塔洛特满意地点点头,向西吉下达了严厉的指示。

“很好。那么,将这家畜奴隶关入专用牢笼。正式开始全面的家畜化程序。”

被士兵们抓住双臂提起,索菲被拖向监狱的更深处。在那里等待着她的,是让人无法站立、也无法躺下伸展手脚的、被建造得极其狭窄的家畜奴隶专用铁笼。

“关进去。那狭小的空间,就是家畜奴隶的床铺。”

士兵们粗暴地将索菲的身体推入那铁笼,关上沉重的门并锁上坚固的锁。笼内的高度仅数十厘米,进深也狭窄到只能让人蜷缩。索菲忍受着腹部的烙印与背部鞭打的疼痛,在那狭窄的空间里只能像四肢着地般蜷缩起身子。

“……哈啊……哈啊……”

将脸贴在冰冷的铁格子上,索菲仰望着黑暗监狱的天花板,泪水止不住地滑落。衣物被全部剥去,全裸着被关在这狭小的笼中,腹部烙上了无法消除的家畜印记。身为人类的尊严被全部剥夺,她已名副其实地沦落为“蛮国的家畜奴隶”。

然而,在那黑暗冰冷的笼底,索菲内心深处仍有一簇尚未熄灭、微弱但炽热的火焰在燃烧。

(我……不会认输……)

在狭窄的笼中,索菲颤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用力咬紧了牙关。

(现在这座城塞都市被蛮国占领,我被关在这屈辱的笼中……但我昔日的同伴们,城里的人们不会就这样沉默下去……总有一天,必定会有援军从外面到来。外面一定会有人来救我们的……!)

一边祈祷妹妹们平安,索菲通过全心相信来自外部的救援行动,拼命维系着濒临崩溃的精神。

(所以……无论遭受怎样的责罚,无论承受多么卑劣的调教……我都会忍耐下去。如果在这里精神崩溃,真的变成纯粹的家畜,那就真的完了……要活下去,总有一天,我一定要逃出这个笼子……!)

用谁也听不到的声音,索菲对自己立下了坚定的誓言。相信来自外界的救援,独自一人忍耐蛮国军严酷的责罚与家畜化调教的孤独决心。

然而,她还不知道的是,包围这座城塞都市的绝望远比她想象得深重,而阿斯塔洛特他们所准备的“完全家畜化程序”,只不过是将她那微小的希望也彻底践踏的、无法逃脱的地狱的开始。

在冰冷的铁笼中,索菲蜷缩起受伤的肉体,焦急等待着外界的救援,将身体沉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第二话

城塞都市地下深处建造的、占领军戒备森严的监狱牢房。在其最深处一角,人类无法站立也无法躺下伸展手脚的狭小家畜奴隶专用铁笼中,索菲·维尔纳伴随着冰冷地板的触感恢复了意识。

“……呃……啊……”

全身关节作响,腹部中央被刻下的“家畜奴隶契约”烙印带着鲜活的灼热感阵阵作痛。昨日广场公开处刑时,用赤热铁板烙下的这个纹样,已成为证明她不再是一个人、而是堕落为国家管理的家畜奴隶的无法消除的烙印。

背上,纵横着数道冷酷的部队长西吉挥舞鞭子留下的伤痕,稍一触碰就传来令人麻痹的剧痛。被剥去所有衣物、完全全裸的肉体,直接承受着地下牢房的寒气,细细地颤抖着。

(动不了……呃……)

笼内高度仅数十厘米,进深也狭窄到只能让人蜷缩。索菲忍受着腹部烙印的疼痛,在那狭窄的空间里只能像四肢着地般蜷缩起身子。

哐当,从沉重的铁门对面,传来了冰冷的脚步声。

“起床时间到了。家畜奴隶,开始今天的调教程序。”

西吉冰冷的声音,回荡在昏暗的地下牢房中。

“怎么样,索菲。昨夜在那狭窄的笼中度过一晚,有何感想。”

西吉浮现出冰冷的笑容,用手中的鞭柄轻轻敲击铁栅栏。
索菲拼命抬起头,披散着美丽金发的苍白面容试图怒视西吉,但因肉体的疲劳与剧痛,视线很快不得不垂向地板。

“……我……还……没有屈服……外面,一定会……有同伴来……救我……”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西吉的表情冰冷地凝固了。

“哦。还能说出这样的话啊。昨夜广场上的宣言,以及在监狱里的誓约,看来还没渗透到你的头脑和肉体深处。——看来有必要在此处,对你昨日本该学会的‘屈服姿势’是什么,进行彻底地再教育。”

拜塔尔冷冷点头,展开了手中的羊皮纸——“家畜奴隶契约书”。
“总司令官阿斯塔罗特大人也严令,要将‘屈服姿势’——家畜奴隶的基本姿态——深深烙印在你的肉体之上,直至彻底摧垮你的精神,并将家畜奴隶契约的条款牢牢刻入你的身体。不容许任何例外。”

“把她拖出来。立刻,将这具身体刻上正确的家畜姿态。”

随着希吉冷酷的示意,两名士兵毫不留情地打开铁笼的锁,伸手进去。

“呀啊……! 住手……!”

索菲的抵抗徒劳无功,士兵们粗暴地抓住她的手臂,将她一丝不挂的裸露躯体拖到冰冷的石板地面上。

“呜……啊……!”

下腹部的烙印和背部的鞭伤擦过地面,索菲因剧痛发出细微的悲鸣,但士兵们毫不留情地从上方压住她的双肩。

“谁在乎你的意愿。——摆出‘屈服姿势’。”

仿佛回应希吉冷酷的命令,其中一名士兵用手中细长的鞭子猛地抽打索菲的脚边。

——啪!

“呃……! 唔……!”

仿佛被驱策一般,索菲因训练形成的条件反射,与自身意志无关,而是出于深深烙印在身体深处的恐惧,不得不转换到那个姿势。
双臂在脑后紧紧交叠,深深沉腰,踮起脚尖,两腿大幅度分开,一个滑稽而卑贱的O形腿姿势。
这彻底践踏、完全抹去了昔日被誉为都城之花、高贵女剑士形象的,彻头彻尾的“屈服姿势”。

“很好。就是那个姿势。不许丝毫移动,就那样保持住。”

希吉投去冰冷的视线,同时缓缓绕着索菲行走。
保持O形腿,踮着脚尖深深沉腰,双臂在脑后交叠的姿势,对人类肌肉和骨骼而言,是极其不自然且严酷的负荷。仅仅维持几分钟,小腿肌肉就会痉挛,大腿颤抖,腰部剧痛难忍。

“啊……呃……腿……在发抖……”

“别开玩笑了。姿势乱了。”

希吉冷言相告的同时,用手中的鞭子再次抽响索菲脚边。

——啪!

“呀啊……! 哈啊……!”

险些失去平衡的索菲,拼命想稳住踮脚和O形腿的姿势,全身肌肉都绷紧了。

“给我坚持住。你已经不是人类了。是国家管理的家畜奴隶。那丑陋的O形腿姿势,才是唯一适合你的站立姿态。”

拜塔尔以冷淡的口吻,将手中的契约书戳到近前。

“保持姿势的同时,背诵家畜奴隶契约的条款。哪怕有一处迟疑,调教就从头再来。”

“呃……啊……!”

被迫维持着踮脚深腰的O形腿姿势,索菲张开颤抖的嘴唇。在被剥夺了一切自由的屈辱姿态下,她如同从记忆深处挤出般,开始背诵契约的条文。

“索菲·维尔德……将生杀予夺之权利,奉献于国家……。生存期间的全部时间管理权利,奉献于国家……”

“声音太小。大声背诵,让我听清楚。”
希吉毫不留情地挥鞭作响。

——啪!

忍受着剧烈的肌肉痉挛和下腹部烙印的疼痛,索菲美丽的金发被汗水浸湿,却继续背诵。

“肉体、毛发、体液、排泄物,身体的一切权利……奉献于国家……饮食、睡眠、排泄、性活动、生理活动的一切权利……奉献于国家……!”

“没错。你已一无所有。继续说下去。”

拜塔尔冷淡地催促。

“包括口、阴道、肛门的**乳胶**使用在内,性处理活动的一切权利……奉献于国家……直至死亡,永久地将以上所定权利奉献于国家……!”

索菲美丽的金发滴落汗珠,呼吸紊乱而急促。每当她在O形腿姿势下提高音量,超越腿腰极限的负荷便冲击全身。

随着时间的推移,索菲的肉体开始超越极限。
持续踮脚沉腰的O形腿姿势,给她脚踝和膝盖关节带来难以忍受的负担,冷汗从额头瀑布般流下。只要姿势稍有松懈,希吉的鞭子便毫不留情地撕裂空气,发出尖锐声响。

“喂,腿在发抖。姿势保持不够到位。契约背诵也中途停止了。”

希吉冷淡地指出,将手中的鞭子抽打在地面上。

——啪!

“呃……啊啊啊……!!”

抵达极限的腿脚再也无法支撑,索菲终于忍耐不住,当场膝盖一软瘫倒在地。

“站起来。训练时间才刚开始。重新摆好那个姿势,从头开始背诵契约。”

希吉的声音里,没有丝毫慈悲或妥协的意味。
士兵们冷冷地俯视倒地的索菲,抓起她的双臂,强行将她再次拖回那个O形腿的屈服姿势。

“啊啊……! 不行了……不行……求求你……!”

终于,索菲口中漏出带着泪水的恳求声。昔日高傲的维尔德家长女、被誉为都城之花的美丽女剑士,如今浑身汗血、一丝不挂地以O形腿姿势哭喊的模样,正是人类尊严彻底崩溃的写照。

“求饶?你根本没有那种权利。忘记契约书了吗?”

拜塔尔冷酷地断言。

“你所拥有的一切权利均已移交国家。对肉体痛苦的拒绝权、申诉权,你也一概没有。”

再次,冷酷的鞭声在地牢中回响。

——啪!

“咿呀……!!”

身体反射性地僵硬,索菲违背自身意志,不得不再次将双臂交叠于脑后,摆出深深沉腰的O形腿姿势。
摆出那姿势的瞬间,肉体的痛楚与从精神深处涌起的难以忍受的羞耻心,猛烈地烧灼着她的脑髓。

此后,在希吉和拜塔尔的监视下,针对索菲的“屈服姿势”保持与“家畜奴隶契约背诵”的彻底反复调教,持续了数小时。

姿势稍有松懈鞭声即响,腿脚发抖失去平衡便招致冷酷斥责。每一次,索菲都被强制摆回那个滑稽卑贱的O形腿姿势,在冰冷的石板地上保持姿态,被迫一遍又一遍大声念诵契约条文。

“……哈啊……哈啊……索菲·维尔德……放弃包括人类尊严在内的一切人权……作为家畜奴隶……誓愿终身隶属……”

在一次又一次的重复中,索菲的脑内,“若不摆出这个姿势,不念诵这些条文就无法结束”、“保持这个姿势,才是自己唯一被允许的安全状态”这种扭曲的条件反射,与恐惧一同深深烙印进神经深处。
精神的抵抗力,在无限持续的肉体痛苦与无法逃脱的绝望环境中,正持续发出摩擦般的声音被消磨殆尽。

(我……我……究竟……为了什么……在这样的地方……)

意识朦胧之中,最初在心中点燃的“相信外部救援的决心”这微小火苗,也在反复的严酷调教浪潮冲击下,濒临熄灭,微弱摇曳,周而复始。

“还没完。在家畜奴隶的身体彻底习惯这个姿势,契约条文即使在梦话中也能脱口而出之前,不允许休息。”

在希吉冷酷的号令下,士兵们再次拽起瘫软的索菲,强行让她双臂交叠于脑后,摆出O形腿姿势。

“啊啊……! 求求你……已经、腿……动不了了……!”

泪汗交织,美丽金发凌乱的索菲,数次在当场屈膝倒下。但每一次,无情的鞭打都会袭击她的肉体,迫使她违背自身意志持续保持“屈服姿势”,并不断强迫她背诵契约。

(我……为什么会这样……)

脑海角落,昔日的骄傲发出微弱的呐喊,但那声音转瞬便被淹没。肉体被痛苦和恐惧完全支配,大脑开始产生错觉,认为“摆出O形腿姿势是唯一逃避痛苦的方法”。

“今日的‘屈服姿势保持及契约背诵调教’到此为止。条件反射的渗透程度……嗯,算是及格吧。”

希吉浮现出冷笑。
拜塔尔也点头示意,向士兵们下达指示。

“收队。不过,为巩固姿势记忆,在下一项程序之前,给她装上能在笼中保持这种O形腿姿势的特殊固定具。”

“是!”

士兵们粗暴地抱起几近昏厥、瘫软无力的索菲的躯体,再次将她塞回那个狭窄的铁笼。

这一次,不仅仅是塞进去那么简单,还用特殊的拘束具固定住她双臂在脑后交叠的状态,并将双腿在O形腿姿势下张开,牢牢锁在墙壁或地面的锚点上。
哐当一声,沉重的铁门关闭,地牢的灯光熄灭。

在狭窄冰冷的铁笼中,索菲被强制保持O形腿的屈服姿势丝毫无法动弹,被遗弃在黑暗里。
全身肌肉在剧烈痉挛后陷入麻痹,下腹部的烙印和背部的伤口阵阵刺痛。唯一能自由活动的,只有勉强能流泪的双眼,以及断断续续吐出粗重气息的呼吸器官。

(我……这副样子……还能忍受多久……)

脸抵着铁栅栏,索菲在黑暗中无声地哭泣。凌乱的美丽金发,湿漉漉地紧贴在冰冷的地面上。

相信外部救援的心理准备尚未完全消失,但那希望之光,在反复的严酷调教与肉体改造的风暴中,已变得过于微弱、不可依靠。
从根本上剥夺人类尊严的蛮族“驯化计划”,才刚刚开始。
在冰冷的铁笼中,被强制保持O形腿的屈服姿势,索菲再度沉入了无法逃脱的绝望之夜。



第三话

在城塞都市深处建造的严密监狱牢房。在其最偏僻角落的极限狭窄的铁笼中,索菲·维尔德一整夜都被固定成O形腿的屈服姿势,无人理会。

全身肌肉因剧烈疲劳而麻痹,刻在下腹部中央的烙印和背部的鞭伤持续疼痛。昨日的调教中被泼了冷水,一丝不挂的赤裸躯体承受着地牢的寒气,微微颤抖。美丽的金发被汗水与冷水浸湿,紧贴在冰冷的石板地面和铁笼上。
哐当一声,沉重的铁门被粗暴地推开。

“起床时间到了,家畜奴隶!”

队长希吉冷酷的声音,划破了昏暗的地牢空气。其身后,地位高于希吉的帝国军高官·拜塔尔静静地等候着。

“接下来,将执行‘家畜奴隶契约’条款中,与生命维持根本相关的重要处置。”

拜塔尔浮现出冷笑,一边翻动手中的厚重羊皮纸。

“作为家畜奴隶的你,已不再拥有凭自身意志进行排泄,或控制排泄的任何自由。就在此地,施行措施,将你肉体的排泄功能完全置于国家管理之下。”

索菲的身体微微颤抖,但并未出声,只是静静地将视线落向地面。

(若在此地贸然反抗,被扣为人质的妹妹们会受到伤害。……最低限度的处置只能接受。但是,我的心绝不能交给他们。)

不作多余的卑躬屈膝,仅仅基于保护妹妹们的冷酷算计,索菲选择了表现出必要的最低限度顺从。

“哦。收起了昨日那种不逊的态度嘛。看来多少理解了自己的立场。——拖出来!”
在希基的信号下,士兵们粗暴地撬开铁笼的锁,伸手进去抓住了索菲的双臂。

"啊……!"

索菲一言不发地任由身体被拖拽,被拖到了冰冷的石板地面上。

"呃……!"

小腹的烙印和背上的伤口摩擦着地面,传来剧痛,但她咬紧牙关,连一声呻吟都没有发出。

"——摆出'屈从姿势'。那是允许你保持的唯一站姿。"

仿佛响应希基冷酷的命令,一名士兵用手中的细鞭猛地抽打索菲的脚边。

——啪……!

"呜……!"

索菲反射性地切换到了那个姿势。双手在脑后牢牢交握,深蹲,踮起脚尖,两腿大幅度分开的、滑稽而卑屈的蟹腿姿势。昔日高贵的女剑士只是平静地摆出了这个姿态。

"姿势保持得不错。那么维塔尔大人,请开始排泄管理处置吧。"

希基催促上位者维塔尔,维塔尔便拿着冷光闪闪的医疗器具和特殊拘束具的托盘走上前来。托盘上排列着无机质光泽的极细金属尿道导管、模仿猪尾巴的螺旋形状硬质肛门塞,以及厚重的贞操带。

"怎……那东西……要放进身体……!?"

索菲瞪大了眼睛,微微试图退缩,但感受到希基的视线,她表情严峻地僵住了身体。

"做好觉悟。"

维塔尔毫不留情地将冷光闪闪的金属尿道导管强行插入索菲最私密的部位。冰冷的机械构造无情地穿过敏感的粘膜,直达膀胱深处并固定。

"啊啊……!呃啊啊啊啊……!!"

完全脱离自身意志、排泄控制被剥夺所带来的难以忍受的痛苦和屈辱,让索菲全身向后弓起,不由得发出了惨叫。极限的刺激让她渗出泪水,但她咬紧牙关忍耐着。

"别吵。这只是排泄管理的基本处置。膀胱积聚的废物,都会通过这个金属结构自动管理。"

维塔尔冷淡地宣告,确认了导管的固定。

"姿势垮了。保持蟹腿姿势。"

面对希基尖锐的斥责,索菲吐出粗重的气息,但仍一言不发地迅速调整了姿势。

"接下来,是肛门及性器官的完全管控。"

维塔尔从托盘里拿起了模仿猪尾巴的螺旋形状硬质肛门塞。他毫不犹豫地将其抵向事先未经过任何扩张处理的、索菲紧闭的肛门。

"呃……!噫、不要……!"

干燥狭窄的粘膜被坚硬的异物抵住,索菲屏住了呼吸。维塔尔毫不迟疑,如同要撑开肉壁一般,强行将塞子拧了进去。

"咕啊啊……!呜……啊啊啊啊啊啊啊……!!"

括约肌仿佛要被强行撕裂的强烈压迫和剧痛,让索菲身体剧烈颤抖,头向后仰起,发出尖锐的惨叫。感受着被无情撑开、向深处挺进的冰冷异物触感,泪水止不住地涌出。

"哼,被硬质塞子强行撬开肛门的感受想必深刻吧。不过,肉体如何反应结果都一样。"

维塔尔冷淡地说道,进一步压垮抵抗的肉壁,将塞子完全拧至根部并固定。
接着,像是要从外部将其按住一般,将厚重的铁制贞操带安装在索菲的腰胯部,并锁上了坚固的锁。

被强行扩张的肛门、被安装的猪尾巴型塞子的异物感,以及贞操带冰冷勒紧腰胯部的触感。排泄与性活动完全由外部控制的现实,激起了强烈的羞耻心,但索菲调整着粗重的呼吸,只是冰冷地凝视前方,决不顺从蛮族的意图。

"排泄管理处置完毕。——保持姿势,当场背诵牲畜奴隶契约中关于排泄、管理的条款。"

维塔尔递过手中的羊皮纸。索菲在装着尿道导管、被强行插入的肛门塞和贞操带的极限屈辱状态下,用低沉冰冷的声音开口了。

"……索菲·维鲁努……将饮食、睡眠、排泄、性活动、生理活动的权利献给国家……放弃自身意志决定的排泄自由……"

"声音太小!这不是朗读契约条款该有的态度!"

希基冷酷地命令,同时甩响了手中的鞭子。

——啪……!

"呃……!"

无情的鞭打撕裂后背,剧痛贯穿全身,但索菲没有畏缩,只是平淡地继续读了下去。

"……索菲·维鲁努……将饮食、睡眠、排泄、性活动、生理活动的权利献给国家……放弃自身意志决定的排泄自由……"

对于无机质般平淡宣读条款的索菲,维塔尔露出了冰冷的笑容。

(哼……既不因恐惧而哭泣尖叫,也不做无谓的反抗。只是机械地服从吗……)

索菲扼杀了内心,仅表现出表面最低限度的顺从。

此后,在维塔尔和希基的见证下,保持着排泄管理状态的"屈从姿势"维持,以及牲畜奴隶契约条款的确认,又持续了数小时。
姿势稍有垮塌,她就按指示平淡地纠正,不发出任何多余的反驳或软弱之辞。索菲的这种态度,仿佛是以另一种形式坚守着昔日高贵女剑士的自尊。

"哼,不多叫唤这点,倒是变得好使唤的牲畜奴隶了。"

(随你们以为我已经屈服好了……我的灵魂,绝不会交给蛮族。)

索菲在心中如此发誓,只是静静地忍受着肉体的疼痛与绝望的处境。

"今天的'排泄管理及姿势保持调教'到此为止。"

希基也依此向士兵们下达了指示。

"在下一个项目之前,让她在笼内也继续装着尿道导管、尾巴型肛门塞、贞操带,以蟹腿姿势拘束起来。"

"是!"

士兵们粗暴地抬起沉默顺从的索菲的身体,再次将她塞回那个狭小的铁笼中。在小腹装着导管和肛门塞、胯部戴着贞操带的状态下,双手在脑后交握的蟹腿姿势被强制固定,锁在坚固的锚点上。
咔嚓一声,沉重的铁门关闭,地牢的灯光熄灭。

全身肌肉麻木,小腹处无机质的排泄管理结构持续冰冷地运作着。然而,即使在这种严酷的环境中,索菲也没有发出一丝软弱之声,只是静静地,持续等待着反击的时刻。



第四话

在要塞都市地下深处建造的占领军严密监狱牢房。在其最深处角落的极限狭小铁笼中,索菲·维鲁努装着尿道导管、塞入肛门的猪尾巴型肛门塞以及覆盖胯部的贞操带,度过了三昼夜。

双手在脑后交握、两腿大幅度分开的"屈从姿势",被专用的铁制拘束具持续固定着。一丝不挂的全裸身躯,暴露在地牢的阴冷和铁的寒意中,全身肌肉因剧烈疲劳而痉挛抽搐。美丽的金发被冷汗和污垢浸染,凄惨地黏附在冰冷的地面和铁笼上。

然而,肉体的寒冷或肌肉的疼痛等等,如今在侵蚀索菲的真正绝望面前,不过是微不足道的痛苦。

"呜……呜嗯……"

铁笼的黑暗中,漏出索菲低沉的呻吟声。小腹内部因持续三天的排泄完全封锁,已达到容许量的极限。被强行拧入肛门的猪尾巴型塞子和外部的贞操带,不允许粪便有一滴排出体外。肠壁从内侧持续受到压迫,小腹被沉重的钝痛和隐隐的便意所支配。

(哈啊……哈啊……!肚子……要……!被勒紧了……呃!)

刻在小腹中心的烙印和背上的鞭伤,呼应着肠内的压迫阵阵作痛。索菲咬紧牙关,咬住嘴唇试图抑制声音,但三天排泄管理带来的生理极限,正逐渐碾磨着她坚韧的精神力。

被置于国家管控之下的肉体,只能抱着无处可逃的痛苦,忍耐地狱般的时间。

昏暗的地牢里,响起了冷酷的脚步声。帝国军高官维塔尔和部队长希基,带着数名士兵走到了笼前。

"感觉如何,牲畜奴隶。实施排泄管理处置后已过三天……嗯,看看吧,希基。被封锁排泄的肚子里,积聚了多少污秽之物。"

维塔尔浮现出冰冷的笑容,一边卷动手中的羊皮纸一边指向笼内。希基抱起双臂,将冷酷的视线投向笼子深处。

"哦……排泄被完全封锁状态下放置三天,直肠和结肠已接近其容量极限。但,仅此还不足以让这牲畜奴隶彻底崩溃。这种程度的排泄管理不过是序章。"

如同蜷缩般被固定在笼内的索菲,缓缓抬起因痛苦而扭曲的脸,用布满血丝的双眼瞪着两人。然而,她的声音已不复往日的凛然,只剩下粗重的喘息,以及从内部涌上的钝痛所带来的轻微颤抖。

"……哈啊……哈啊……咔哈……呃呜……呃!"

"还有余力摆出那种眼神啊。要打碎你那顽固的骄傲,看来需要更进一步的处理。"

维塔尔加深了残酷的笑容,向士兵们示意。一名士兵拿出了无机质的金属开口器、装有高营养浓稠流食的罐子,以及放着粗大饲喂管的托盘。

"现根据'牲畜奴隶契约'中关于生命维持及饲喂的条款,实施胃部直接流食强制注入。就在排泄完全被封锁的状态下,往体内灌进去吧。"

"什……!那种事……做了的话……我的肚子……会撑不住……呃!"

索菲不由得提高了声音,但小腹的钝痛勒紧,话语立刻变成了嘶哑的呻吟。在积聚了三天排泄物的肠内,再强行灌入大量流食。这意味着什么,索菲的肉体本能伴随着恐惧理解了。

"没有拒绝权。动手,准备饲喂。"

在维塔尔严酷的号令下,士兵们打开铁笼的锁,强行将痉挛着的索菲的身体拖了出来。

"咿……!啊啊……!"

被拖到冰冷石板地面上的索菲,小腹摩擦着地面,剧痛袭来。

"——保持'屈从姿势'!"

希基用手中的鞭子猛地抽打地面。

——啪!

受此反射驱使,索菲迅速切换到了双手在脑后交握、深蹲蟹腿的屈从姿势。
维塔尔命令部下,将冷光闪闪的金属开口器强行塞入索菲口中让她咬住。

"咕呜……!嗯咕……!"

下颌被强行大大撑开,索菲的嘴部被完全固定。从她口中漏出的,只有"嗯呜……呜呜……""啊啊……!"这样沉闷而痛切的呜咽声。

"连发出声音哭泣惨叫的自由,牲畜也是不被赋予的。保持张嘴,直接灌进胃里。"

维塔尔毫无怜悯之心,将冰冷的橡胶和金属饲喂管从索菲张开的嘴中插入咽喉深处。

"咕呜……!呃呃……!嗯咕……!"

异物通过咽喉引起的剧烈排斥反应,让索菲流着眼泪呛咳,但开口器固定着嘴部,呕吐或发出声音都不被允许。维塔尔毫不在意地将管子推进胃部深处,拧动了手边的阀门。

咕嘟,咕嘟,咕嘟……。
高浓度的营养冷流食,通过软管一刻不停地灌入索菲的胃中。已在三天排泄封锁下沉重淤滞的消化器官,被强行灌入压倒性分量的新饲料。

“嗯呜……!咕呜……!啊啊……!”

难以承受从软管输送来的巨量流食的重量与体积,索菲的胃被一口气撑开。此外,未被消化的流食接连向下推送的压力,将三天份堵塞体内的排泄物猛地撑开。

随着咕嘟咕嘟灌入的物质分量增多,索菲的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到异常的程度。如同临盆的孕妇、又像气球般鼓胀的下腹,皮肤表面被拉伸到极限,紧绷到能透出青白色的血管。仅仅是轻微动弹就可能导致内脏破裂的剧烈压迫感,让索菲的全部神经错乱。

“喂食完毕。……哼,真是壮观。在自己体内积存了三天份排泄物后,又被强行塞入大量流食的那腹部,简直像是畸形的怪物。”

拜塔尔冷冷俯视着鼓胀如球、微微颤抖的索菲那怪异下腹。西格用手中的鞭子敲击地面,冷酷地说道。

“维持姿势,家畜奴隶。因腹部膨胀这种小事就导致姿势走形,绝不容许。”

“嗯呜……!哈啊……哈啊……!”

索菲咬着开口器,以蹲马步的姿势双手抱头,拼命支撑着快要瘫倒在地的身体。其内部产生的感觉,已是超越疼痛的终极地狱。

超出极限膨胀的胃与肠的压力,正以骇人的势头涌向肛门的塞子和贞操带的狭小缝隙,试图将其撬开。足以烧尽脑髓的强烈尖锐便意,毫不留情地侵袭了索菲的意识。

(想出去……!让我出去……!这样下去肠子会破裂……!会漏出来的……!)

排泄这一人类最根本的生理需求,与作为剑士的高贵自尊,在索菲脑海中激烈冲突。如今的索菲肉体,因鼓胀异常的腹部和从内部上顶的剧烈便意,已被逼迫到无法维持一丝一毫高尚精神论的地步。

伴随着仿佛皮肤要撕裂的压倒性压迫感,冷汗如瀑布般流过索菲全身。

“嗯咕……!呜……!嗯咕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从开口器缝隙漏出的,只有不成言语的含糊惨叫和夹杂呜咽的凄切呻吟。作为高贵的维尔德家剑士生存、怀揣骄傲而战的索菲往昔面貌,如今已荡然无存,只剩下一只因极限痛苦与异常腹部饱胀感而痛苦挣扎的家畜奴隶。

“怎么了,家畜奴隶。那表情……正品尝着因被塞入大量流食和三天份排泄物而快要破裂的腹部,遭受猛烈便意侵袭,却连一丝排泄物都无法排出的痛苦吧?”

拜塔尔浮现冷酷笑容,走近索菲面前。

“你只剩下一个选择。想从这痛苦中逃脱,就向我主乞求宽恕。——我会取下你的开口器。”

西格冷淡地补充道。

“没错。正因为死抓着所谓自尊这种无用的骄傲,才会露出这般丑态。你只是家畜。没有排泄权利的、区区家畜奴隶。来吧,说说看。”

拜塔尔做出手势,士兵咔嚓一声从索菲口中取下开口器。

“哈啊……哈啊……!哈啊……!”

从获得自由的口中,索菲剧烈吐出粗重喘息,抬起布满血丝的双眼仰望拜塔尔和西格。

(我……向蛮族乞求宽恕……?作为家畜……恳求排泄……这种事!)

脑海中闪过的是作为骄傲剑士的生存方式,以及被俘的妹妹们的面容。然而,从内部撕裂鼓胀下腹的剧痛和几乎令人昏厥的强烈便意浪潮,毫不留情地粉碎着她的思考。肠子破裂的恐惧和超越极限的痛苦,已不再给她的精神留下维持“骄傲”的余地。

“哈啊……哈啊……!呜……!”

——啪!

西格挥动的鞭子,狠狠抽打在索菲异常膨胀的腹部旁边地上。

“你没有拒绝的权利。想试试你那鼓胀的肚子和破裂,哪个来得更快吗?”

“啊啊……!”

面对破裂的恐惧和腹部的压倒性压迫感,索菲的理性彻底崩溃。

“不、不要……!要破了……!已经……忍不住了……!”

索菲如垮塌般以蹲马步的姿势跪倒在地,抬起沾满泪水鼻涕的脸,向着拜塔尔拼命哭喊。昔日高贵剑士的面貌已完全消失,那里只有被排泄封锁的痛苦与异常腹部膨胀迫使精神屈服的可怜家畜奴隶的身影。

“拜、拜托……您了……!排泄……请允许……排泄……!”

拜塔尔满意地眯起眼睛,冷冷俯视。

“哦。终于能说出坦率的话了。但是,你刚才说了什么?我没听清。再用家畜般的话语,清楚地说一遍。”

索菲因羞耻与屈辱而全身剧烈痉挛。下腹部的剧痛已达到不容片刻耽搁的程度,再这样下去理性将完全烧毁。

“啊啊……!拜托了……!我……是家畜奴隶索菲……!自愿放弃所有排泄的权利……!所以……求您……求您,允许……排泄……!!”

充满泪水与屈辱的恳求话语,在牢房冰冷的空气中回响。亲口自称“家畜奴隶”、乞求排泄许可的瞬间,索菲内心深处长久守护的“剑士的骄傲”这玻璃工艺品,发出清脆声响彻底粉碎。

(啊啊……!)

心中依托之物崩塌的绝望感,以及更胜于此的肉体便意痛苦,让索菲呜咽哭泣。

然而,拜塔尔依然挂着冷淡笑容,嘲弄般地摇头否定索菲的恳求。

“嗯,真是精彩的哭诉和恳求。作为家畜的适应性,完全合格了。”

拜塔尔合上手中的羊皮纸。

“但是——‘允许排泄’这话,我可一句都没说过。”

“诶……?”

索菲抬起充满绝望的脸,用难以置信的眼神凝视拜塔尔。

“你已自愿放弃排泄权利并恳求。但作为惩罚,以及进一步的肉体惩戒,你必须保持这超越极限的排泄物和强制灌入的流食积存于肠内的状态,再维持此姿势一天。”

“什……!怎么这样……!骗人……这样下去我的肠子会破裂的……!求您了,让我出去……让我出去……!”

索菲如发狂般尖叫,试图以蹲马步姿势爬近,却被士兵们再次粗暴按住。

“徒劳。我们没有义务倾听家畜的愿望。你就好好体会这超越极限的腹部膨胀感和强烈便意,直到下一次调教,深入骨髓吧。”

拜塔尔与西格带着满意的笑容,转身离去。

“在下次惩罚前,就让她维持那状态好好反省。”

哐当,沉重的铁门再次关闭,牢房中只剩下绝望的黑暗和索菲的哭喊声。

昏暗牢房的狭小铁笼中。索菲再次以蹲马步的屈服姿势被束缚着,腹部鼓胀如球,肛门插着猪尾型塞子,并装配着贞操带。
积存在胃与肠内的大量流食和持续三天的巨量排泄物,在拉伸到极限的肠道内部持续产生骇人压力。腹部如临盆孕妇般异常膨胀,稍有动弹便剧痛袭来。

“啊啊……!咕呜呜呜啊呜……!咕呜……啊啊啊啊啊……!!”

骄傲与高尚,已一丝不剩地留存于索菲心中。剩下的,只有那鼓胀欲裂的下腹部的痛苦,以及无论恳求多少次都得不到排泄允许的无尽绝望。

黑暗中,索菲一边反复剧烈痉挛与尖叫,只能流着泪切身感受自己的肉体与精神正彻底变质为不可逆转的“家畜”形态。排泄管理的真正恐怖——那便是从内部彻底腐蚀人类的尊严与骄傲,将其打入家畜奴隶的境地。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