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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女骑士的受难~中篇~

とある女騎士の受難〜中編〜
壊れたラジオ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中篇小说。索菲的命运将会如何…… ↓伟大的原作在此 双剑士·征服 https://www.pixiv.net/tags/%E5%89%A3%E5%A3%AB%E3%81%B5%E3%81%9F%E3%82%8A%E3%83%BB%E5%BE%81%E6%9C%8D/artworks?order=date
第五话

昏暗地下牢的狭窄铁笼中。索菲·维尔努的意识,正处于浑浊之中。
被肛门处的猪尾型肛门塞与厚重的铁制贞操带完全封锁的下腹部,因三日的排泄管控加上强制注入的大量流食,如同鼓胀到极限的气球般膨胀,早已远远突破界限。肠壁被内侧传来的惊人压力拉扯扩张,撕裂般的钝痛与足以烧尽脑髓的猛烈便意持续袭来。

"啊呜……啊嘎……呜……咕呜……!"

以劈腿的屈服姿势固定着,索菲美丽的金发被油脂汗水与冰冷地面的污垢沾染,凄惨地缠绕在一起。她的脸庞因恐惧与痛苦而扭曲,瞳孔大大张开,不时骨碌向上翻起露出眼白。嘴角半张,唾液拉丝垂落,却连自行擦拭的自由都没有。

理性与思考能力这类高级功能早已消失,残留在肉体上的只剩下"快点解除这肠内的压迫""想要排泄"这类原始欲望,仅此而已。腹部的皮肤紧绷到能透出青白血管,仅仅轻微的肌肉痉挛就会引发整个内脏剧痛。索菲的肉体,即便在任何时刻自行崩溃也不奇怪,以这种极限状态,只是持续不断地微微颤抖。

沉重的铁门冰冷地开启。撕裂地下牢潮湿的空气般,拜塔尔与西吉的脚步声响起。两人俯视着在地狱般痛苦中扭动身躯的索菲,眼神冰冷得如同观看珍奇表演。

"嗯……。好好看着,西吉。喂食又过去了一段时间,腹部的膨胀已完全超出极限了。"

拜塔尔浮现冷笑,轻轻敲了敲手中的羊皮纸。西吉双臂交叉,将冷酷的视线投向索菲翻着白眼的脸上。

"嚯……。完全不允许自行排泄,腹部异常膨胀到濒临失神吗。要推进作为家畜奴隶的调教,没有比这更好的绝佳时机了。"

拜塔尔走近铁笼,透过铁栅栏的缝隙投去冷酷的声音。

"喂,家畜奴隶。听得见吗,索菲·维尔努。"

仿佛是回应那声音,索菲翻着白眼的眼珠微微痉挛,漏出梦呓般的细微呻吟声。

"啊……啊……呜……咕呜……"

"看来意识还在。……如何?肠子被三天的排泄物与强行塞入的流食撑到快要破裂的感想。作为自行放弃排泄权利的家畜奴隶,准备好乞求慈悲了吗?"

索菲试图缓缓抬起眼皮,但因极度的疲劳与痛苦,视野白浊模糊,连眼前站立的拜塔尔身影也无法清晰捕捉。然而,只有从内侧顶起肠子的压倒性便意与近乎失神的钝痛,鲜活地敲打着她的脑髓。

"啊……呜……求求……你……!"

索菲微微颤抖着干裂的嘴唇,挤出沙哑的声音。已然没有丝毫自尊。昔日高贵剑士的骄傲,在这冷酷的排泄管控面前被完全碾碎、消失殆尽。

"声音太小。听不见。你是什么东西?想要对这鼓胀的肚子做什么,用符合家畜身份的言语清楚说出来。"

面对拜塔尔冷酷的要求,索菲全身痉挛着,投去一丝哀求的目光。连一秒都无法再忍受这痛苦。肠子即将破裂的恐惧,践踏了她所有的尊严。

"我……我是……家畜奴隶索菲……!求求您……!请让我……在这个鼓胀到快要破裂的肚子……破裂之前……排泄……!请……请允许我大便……!!"

满脸泪水鼻涕与油脂汗水,索菲亲口乞求了宽恕。听到这番话的拜塔尔,满意地浮现冷笑。

"很好。这番精彩的屈服之言,我确实听到了。——特别准许你排泄吧。"

随着拜塔尔的示意,数名士兵粗暴地打开了铁笼的门。

"带出来。现在开始,执行针对家畜奴隶索菲的特别排泄处置。"

"呜……!啊啊……!"

士兵们毫不留情地将膨胀到极限、痉挛不停的索菲肉体拖出笼外。膝盖与腹部在冰冷的石板地面上摩擦,剧痛袭来,但索菲已无力抵抗,软绵绵地任凭身体被摆布。

"——把她像猪一样吊起来。"

在西吉严厉的指示下,士兵们取出了结实的绳索。将索菲的手臂反到背后,将双手手腕与双脚脚腕也一并用力捆绑起来。
接着,又将那捆绑成一束的手足绳结,牢牢固定到从天花板垂下的坚固铁制滑轮绳索上。

"呜啊……咕呜……!"

嘎吱——伴着沉闷的金属声响,滑轮卷起,索菲全身被完全从地面吊起,悬在半空。结果,她那鼓胀到异常的怪异下腹部,以毫无防备的状态完全暴露在众人眼前。

"咕呜……!嘎……!"

受重力影响,积存在胃与肠道中的大量物质的重量全部集中到腹部中心,难以忍受的压迫感袭击着索菲。完全无法自由活动手脚,只是成了悬挂在天花板上的一团肉块,暴露在冷气中摇曳。

"好了,准予排泄。但是,就保持这窘迫的悬挂姿势,让她自行全部排完吧。"

拜塔尔将手中的铁钥匙,插入索菲腰部佩戴的厚重铁制贞操带的锁孔中。咔嚓——沉重冰冷的金属声响在地下牢的寂静中回荡。覆盖索菲胯下的厚重铁板啪嗒一声左右打开,闷湿的胯部暴露出来。

接着,拜塔尔握住了深入直肠深处、深深嵌入极限拉伸的黏膜中的猪尾型肛塞根部。

"要拔出来了。……尽情地,大泄特泄吧。"

"啊呜……!不……等……!"

索菲含混的悲鸣从悬吊的身体中漏出。噗嗖——拜塔尔猛地将那粗大怪异形状的肛塞用力拔出。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瞬间,因长时间堵塞索菲肛门的物理栓塞消失,内部累积到极限的惊人内压一举释放。

噗咕!!!

伴着滑稽的声响,与索菲的意志完全无关,粘稠骇人的排泄物洪流,以近乎爆发的势头从肛门喷涌而出。三天浓缩的排泄物与不久前强制注入的大量未消化流食的混合物,以惊人的势头砸向石板地面。

哗啦啊啊啊啊啊!刺耳的迸裂声与水花飞溅声响起,污物向四面八方飞散,瞬间污染了地下牢的地面。因手脚被捆成一束悬吊着,索菲无法做出任何动作,只能任由从自己体内猛烈喷出的污秽浊流如瀑布般倾泻而下。从胯下到臀部区域,温热污秽的触感以惊人的势头奔流,刺鼻的强烈恶臭充满了周围空气。

"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长时间支配肠道的难以忍受的痛苦瞬间消散,因剧烈的泄流快感与全身脱力般的压倒性解放感,索菲抛开自尊与一切,发出野兽般粗犷的嚎叫并剧烈扭动。全身痉挛,瞪大双眼,在令脑髓麻痹的快乐与安心感中扭动身躯。那鼓胀到异常的怪异下腹部,随着污物以惊人势头不断排出而迅速收缩,逐渐变回原本平坦的状态。

"哈啊……哈啊……啊呜……咿呜……!"

从极限痛苦中瞬间解放出的压倒性安心感,让索菲全身完全脱力,悬吊着耷拉下脑袋。污物全部猛烈排出后,肠道清空的轻盈感与疼痛消失的下腹部感觉,让索菲不由自主地流泪,身体不住颤抖。

"……嗯。真是壮观的大喷发啊。看来那鼓胀到极限的腹部,已经完全恢复到原先尺寸了。"

拜塔尔冷眼俯视着污物飞溅的地面,捏着鼻子嘲笑。西吉也依旧抱着双臂,投去冷淡的目光。

"排泄的管控与释放。……喂,家畜奴隶。现在感觉如何?"

被悬吊着,索菲调整着粗重的呼吸。曾束缚下腹部的那难以忍受的钝痛与破裂恐惧已完全消失,困扰着她的猛烈便意也如同谎言般褪去。笼罩肉体的地狱般痛苦消失这一事实,对被迫逼至极限的索菲精神而言,感觉是过于甜美的救赎。

索菲将泪湿的脸庞转向地面。她的理性已无法正常判断自己说出了什么。只是,祛除这惊人痛苦的幸福感与安心感交织在一起,无意识的话语从她口中零落而出。

"啊……啊……谢谢您……!"

这句话,在冰冷的地下牢空气中清晰地回响。"……嚯?"拜塔尔皱起眉头,饶有兴致地用手贴住耳朵。

"刚才说了什么?再说一遍让我听听,家畜奴隶。"

索菲这才迟来地意识到自己说出的话。——刚才,我……对蛮族……对将我贬低至此的家伙们……说出了"谢谢"这句感谢的话语……?

"啊……!不……这是……那个……!"

索菲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表情变得苍白。作为高贵的剑士,曾誓言绝不向敌人屈服、不出卖灵魂的维尔努家长女,竟对将自己如同玩具般对待、彻底凌辱身心的敌人,在排泄释放这一调教的结果下,献上了"感谢"的话语。

"呼哈哈哈哈哈!听到了吗,西吉!那位高贵的维尔努家女剑士大人,仅仅因为被允许排泄,就由衷地向我们道谢了!这正是从肉体乃至灵魂根源都堕落为家畜的证据!"

拜塔尔发自内心地愉快大笑。西吉也在冰冷的嘴角浮现出微弱的笑意。

"太棒了。通过交替给予痛苦与救赎,不仅肉体,连精神也完全屈服。这正是我国引以为傲的家畜化程序。"

"啊啊……!不对……不是的……!我……不会说……这种话……!"

索菲被悬吊着,猛烈地左右摇头,哭喊起来。然而,一旦出口的事实无法收回。因痛苦解放感而安心,竟向敌人道谢这一不容置疑的现实,从内侧激烈切割着索菲的心灵。

"娱乐到此为止。把她那污秽不堪的身体好好冲洗干净。臭得受不了。"

在拜塔尔的号令下,士兵们取来了盛满冷水的桶与清洗用的软管。从滑轮放下的索菲,匍匐在地面,被毫不留情地从头部淋下冷水。

"咿呀……!好冷……!"

士兵粗鲁的动作下,沾满喷出排泄物的皮肤与胯部周边被冷水冲洗干净。满身屈辱却被清洗干净的索菲肉体,再次暴露在毫无防备的姿态下。

"好了,按原样重新处理。"

一名士兵拿起刚刚才取下的猪尾型肛塞与厚重的铁制贞操带。"不,不要……等……!"索菲试图微微后退,但士兵们仿佛要践踏她的尊严般,冷酷地压住了她的身体。
噗嗤……冰冷粗大的猪尾巴型乳胶肛塞,再次毫不留情地拧入刚刚排空不久的直肠深处。

“呀呜……!咕呜……呜啊啊啊啊啊——!!”

异物撑开变得敏感的肛门,索菲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跳了一下。
接着,厚重的铁制贞操带从上方被安装在腰部,锁扣紧紧闭合。物理性的排泄出口被彻底封锁,索菲的肉体再度被拖回到“一滴排泄都不被允许”的状态。

“带回去。在下一次惩罚到来之前,让她洁净的身体再次积存排泄物。”

双臂被士兵抓住,索菲被半拖半拽着,再次推回到那个极其狭窄的铁笼中。哐当一声,沉重的铁门关闭,再次上锁。在充满黑暗的牢笼里,索菲蜷缩着扑倒在地。
重新被戴上的肛塞和贞操带那冰冷的触感,沉甸甸地压迫着索菲的小腹。

(又要……开始那被控制排泄的地狱日子了吗……?)

在铁笼的黑暗中,索菲痛苦地扭动着身体。 她本应立誓作为背负维涅尔家名誉的剑士,绝不向敌人屈服,无论遭遇何种苦难都不丧失骄傲。然而实际上,她却在三天的排泄控制与强制喂食的痛苦中屈服,最终竟向敌人乞求宽恕,仅仅因为被允许排泄就说出了“非常感谢”这种话。

“啊啊啊……!呜呜……咕呜……!”

激烈的自我厌恶与绝望的风暴,正从内部猛烈地摧毁着索菲的精神。 试图维持骄傲的最后壁垒,也在自身肉体的排泄欲望面前轰然崩塌。一心只想逃离痛苦而依赖敌人,甚至向敌人道谢——这哪里还是高傲的骑士,分明是向主人宣誓忠诚的、已被调教完毕的家畜模样。

自己的肉体、自己的精神,已在不知不觉间彻底适应了名为“家畜”的不可逆框架——这一现实,比任何剧烈的肉体痛苦都更深、更如永不愈合的伤口般,铭刻在索菲心上。
在昏暗的地牢深处,索菲持续流淌着绝望的泪水。



第六话

昏暗地牢的冰冷铁笼中。索菲·维涅尔正蜷缩着,忍耐着持续支配她腹部的钝痛。 她的生活,完全被蛮族们设定的时间表所支配。早晨、中午、夜晚这些概念在地牢中并不存在。有的,只是通过严格管理强制执行的“早晚喂食”,以及伴随着难以忍受痛苦的“每三日的排泄管理”循环。

蛮族们绝不会让索菲死去。他们的目的是将她作为家畜奴隶完全控制,将她的尊严剥夺殆尽。
由于肛门被贞操带和肛塞完全封锁,索菲无论遭受多么强烈的便意,都绝无可能泄漏分毫。被允许的,只有忍耐那绝望的便意。

“——进食时间到了。家畜奴隶索菲,从笼子里出来。”

士兵们低沉而充满威慑的声音响起。索菲被颈圈上拴着的锁链牵引着,如同爬行般被拖出笼外。

被带往的地方,是冰冷的石砌墙壁上装有专用拘束器具的“喂食室”。
中央,摆放着用于固定家畜的厚重铁制喂食台。

“好了,乖乖趴到台子上去。”
“是、是的……”

索菲连反抗的气力都已失去,顺从着士兵的命令,在冰冷的铁台上被牢牢固定住四肢。在完全无法动弹的拘束状态下,下半身依旧被贞操带和肛塞完美地封闭着。
负责喂食的士兵,踏着无机质的脚步声走近。其手中握着一根不祥地粗长的橡胶管,身后还运来装有粘稠高营养流质食物的罐子。

“开始喂食。做好充分吞咽的准备。”

就在索菲试图微微偏过脸的瞬间,下颌被毫不留情地抓住,金属开口器被强行拧入口中。
牙齿被嘎吱嘎吱地撑开,粗大的喂食管毫不容情地插入那无处可逃的口腔。

“唔咕……!呜呜……咕……!”

喉咙深处被强行撑开,管子直击通过食道到达胃底。那剧烈的异物感和痛苦,让索菲眼中涌出生理性的泪水。
下一秒,喂食员手边的加压泵开始运作。

“咕呜……!噗……呃……呜咕呜!!”

粘稠的大量流质食物,以难以置信的势头通过管子直接强制注入胃中。每天早晨,以及每晚——一日两次,这残酷的喂食重复进行着。无视胃容量的极限,被接连不断送入的大量食物,使得胃与肠一直从内侧被撑得紧绷欲裂。
痛苦至极的索菲全身痉挛,喉咙发出咯咯声痛苦挣扎,但管子和拘束具不允许任何抵抗。

“好,规定量注入完成。……拔出。”

随着管子被噗噜一声拔出,开口器被取下,索菲嘴角流着唾液和残余的流食,瘫在台子上喘着粗气。

等待着被从喂食室再次带回狭窄铁笼的索菲的,是难以想象的痛苦。 每天早晚喂食时不断灌入的大量流质食物,在她肠道中不间断地反复发酵和消化,将小腹从内侧像气球一样膨胀并持续压迫。

第一天。肠壁被拉伸到极限,开始产生钝痛。
第二天。焚烧骨髓般的强烈便意开始侵蚀她的理智。
第三天。腹部如孕妇般异常膨大,皮肤紧绷到血管透出。任何微小的肌肉活动或呼吸都会引发仿佛整个内脏被撕裂的剧痛,索菲在冰冷的笼子里翻着白眼,只能不停地颤抖。

而当经过地狱般的三天喂食和排泄封锁,索菲的腹部达到极限时,笼门打开,西格与士兵们出现了。

“家畜奴隶。经过三天的强制喂食,腹部的膨胀已到极限了。——特准你进行三天一次的排泄。出来。”

“是、是的……!”

索菲护着鼓胀欲裂的腹部,爬行着出了笼子。 士兵们以冷静无情的手势,将放置在石板地中央的“铁桶”推到索菲面前。

“在那个桶上,摆出‘屈服的姿势’。……姿势稍有偏差,排泄就推迟。”

遵从西格冷静无情的指示,索菲颤抖着身体摆出那个严苛的姿势。 双手在脑后紧紧交叉,降低重心,踮起脚尖,双腿大大分开呈M字开脚姿势维持着。下半身肌肉发出悲鸣,鼓胀欲裂的小腹承受着直接而来的巨大负荷。

“——拔掉肛塞。尽管试着忍耐看看吧。”

随着西格的手势信号,索菲腰部的贞操带哐当一声被解开,盖板打开。紧接着,堵塞着直肠深处的猪尾巴型肛塞,被一口气拔出。

“唔咕呜呜呜……!!”

肛塞被拔出的瞬间,积存了三天分量的大量排泄物与流食的肛门开始痉挛。然而,西格冷冷地宣告:

“肛塞已经拔掉了。但,这才是真正的调教开始。在我的许可下达之前,禁止排出哪怕一滴。就保持那个踮脚M字开脚的姿势,忍耐到极限。”

“您说什么……!那种事……怎么可能……忍得住……!”

随着肛塞拔出,一直被压抑的骇人便意和内部压力瞬间试图向外涌出。然而,索菲不被允许松开脑后交叉的双手,必须在那踮着脚尖、双腿分开的不稳定M字开脚姿势下,仅凭自身的括约肌拼命收紧肛门,竭力忍耐住泄漏。

“咕呜……!啊呜……!要出来了……咕呜……!”

全身毛孔冒出冷汗,踮起的脚踝咔哒咔哒地痉挛。足以让脑髓麻痹的强烈便意和痛苦正灼烧着索菲的理智。想象一下,失去肛塞后,仅凭自身意志和肛门括约肌来防止决堤是何等难以想象的痛苦。瞬间失去平衡就会立刻全部喷出的恐惧,让索菲的身体剧烈颤抖。

“如何,家畜奴隶。在肛塞被拔掉的状态下,以那个不稳定的M字开脚姿势忍耐的感想是?……想排出来吗?”

面对西格冷酷的提问,索菲已不剩丝毫骄傲的残渣。在肠子仿佛要破裂的恐惧和过于强烈的便意折磨下,索菲泪流满面涕泗横流,自己挤出了恳求的声音。

“拜、拜托了……!求求您……!已经忍不住了……!请……请允许我排泄……!让我把大便排出来……!!”

看着在踮脚M字开脚姿势下拼命忍耐,同时从自己口中不断喊出最卑劣恳求之词的索菲,西格冷淡地点了点头。

“很好。——准许排泄。全部排干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许可下达的瞬间,与索菲的意志无关,肠道内积存又积存的浊流朝着铁桶爆发性地喷涌而出。

噗哗啊啊啊啊啊——!!!伴随着激烈声响,污物填满了桶子。解放感过于强烈,索菲发出尖叫,全身痉挛。

在完成排泄处理、清洗、以及再次被装上肛塞和贞操带的严酷流程后,索菲迎来了更为严酷的试炼。

“总司令官阿斯塔罗特大人说,想亲自检视你的调教进度。站起来,家畜。”

被西格牵着颈圈的锁链,索菲被带往了虽绚烂豪华却充满异常重压的总司令官执务室。 在被带到身着深红军服的占领军顶点——总司令官阿斯塔罗特以冷酷眼神等待的王座前时,她首先被不由分说地强迫执行严酷的礼仪。

“——此乃总司令官御前。即刻摆出‘屈服的姿势’。”

随着西格的命令,索菲反射性地双手在脑后紧紧交叉,降低重心,踮起脚尖,摆出双腿分开的M字开脚姿势。紧绷欲裂的大腿承受着巨大负荷,索菲脚踝咔哒作响地痉挛着,被迫在原地忍耐。
从王座上俯视的总司令官阿斯塔罗特,看到那以M字开脚姿势颤抖的索菲,满意地露出轻蔑的笑容。

“嚯……。经过早晚喂食和每三日一次的排泄管理,在颈圈束缚下于本座面前摆出此等屈服姿势的母狗模样吗。这堕落姿态着实精彩。”

“阿斯塔罗特大人。索菲的肉体虽已完全置于我等管理之下,但其眼眸深处仍有反抗的火种在闷燃。”西格报告道。

阿斯塔罗特从王座上起身,强行抬起以M字开脚姿势颤抖的索菲的下巴。

“你的姐妹已在我等掌控之中。你在此匍匐求生,决心作为家畜奴隶活下去,才是守护你们姐妹性命的唯一道路。”

听到此话,咬紧嘴唇的索菲视线,忽地被吸引到房间角落的阴暗一隅。 火光映照的那个地方——展现出令人失语的骇人景象。

被装饰在那里的,是将索菲也熟知的少女的肉体直接进行防腐·保存处理,以永恒苦闷表情固定下来的“标本”。生前绝望与恐惧寄宿其身,悬挂于墙上的凄惨样本。“哦,注意到了吗。”阿斯塔罗特冷笑道。
「这城镇的居民之女。一个反抗我统治、不堪调教而疯掉的蠢货。我决定将她作为我的收藏,以永恒的形态留于此墙。如何?你若继续反抗,我也将你加工得如此精美,摆在这墙上如何?」

那一刻,索菲心中强忍至今的理性之弦,啪地一声断裂了。眼前少女的标本,以及阿斯摩太那亵渎生命的言语,将她胸中沉睡的、作为人类的怒火猛烈地引爆了。

「别开玩笑了……!!」

索菲放弃了踮脚的跨立姿势,几乎要扯断项圈锁链般猛地站起,充血的眼睛狠狠瞪向阿斯摩太。

「把人杀了,做成这种恶趣味的标本来装饰……!你们难道没有血也没有泪吗……!将手无寸铁的人们变为奴隶,玩弄生命的你们,才是这世上最丑陋的野兽……!」

房间的空气瞬间冻结。

「——无礼的母狗。这可是在总司令官阁下面前!!」

希格立刻拉动项圈锁链,强行将索菲的身体摔压在地。士兵们毫不留情地按住索菲,再次强迫她在阿斯摩太面前摆出「屈服的姿势」。

阿斯摩太从王座上投下冷酷的笑容,走向因愤怒而在跨立姿势中颤抖的索菲。

「杀之了事?岂会做这等慈悲之举。你应品尝的不是死亡,而是作为家畜奴隶被连根剥夺尊严、陷入绝望的活地狱。」

阿斯摩太的眼中,浮现出扭曲的喜悦——那是要将反抗的索菲用进一步的惩罚彻底折磨、令其永世痛苦的欢愉。

「希格。给那反抗的家畜,施加更进一步的惩罚。让她痛到后悔方才所言。」

「遵命。」希格冷彻地点头,向部下使了个眼色。

「你们想干什么……不要……!别过来……!!」

在索菲于踮脚跨立姿势中发出绝望尖叫的同时,随着希格的信号,士兵们搬来的是一副以黑亮厚重铁制成的异形面具。那是一个通过魔力使呼吸阀门机械开合、仅供给维持生命所需最低限度氧气的、可憎的呼吸管理装置。

「现起,将家畜奴隶索菲的呼吸权收归国家管理——装上。」

士兵们制住索菲,强行将那沉重的铁面具摁到她挣扎的脸上。那一刻,面具中蕴含的不祥魔力活化,如同吸附般紧密贴附上索菲的面部。

「哈啊……呜嗯……!这是什么……摘掉……快摘掉……!」

索菲双手用力,试图扯下呼吸管理用的铁面具。然而,尽管没有任何物理固定装置,魔力却使面具完全吸附在她脸上,纹丝不动,仿佛与皮肤融为一体。

「怎……啊……不……为什么取不下来……!? 呼、呼吸……!?」

铁面具非但没松脱,反而吸附得更紧。阀门轻微地咔哒一声关闭,只送入勉强避免窒息死亡的微量氧气,丝毫不允许她凭自身意志深吸一口气。肺叶干涸,体内氧气持续缺乏,被迫处于缺氧状态。
面部被黑色铁面具覆盖着,索菲在原地痉挛般痛苦扭动。无论她如何挣扎试图扯下,魔力吸附的铁面具紧紧贴在脸上,将她束缚在濒临死亡的缺氧状态中。

作为人类的骄傲、愤怒,一切都被这魔具所带来的无机质呼吸限制与慢性缺氧痛苦所碾碎、化为齑粉。连死亡都不被允许,作为家畜奴隶,不仅身体自由,连同饮食、排泄乃至呼吸皆被管理,索菲正堕入更深的地狱。
阿斯摩太满意地俯瞰着在绝望深渊中因缺氧而挣扎的索菲,宣告道:

「你就在那面具中,好好认清自己是个被剥夺了一切的家畜奴隶吧。」

索菲的意识沉入了完全的绝望黑暗之中。



第七话

「——你打算睡到什么时候!!家畜奴隶索菲!!!」

希格的怒喝声在地下牢房中回响。索菲被项圈锁链拖拽着,爬行般撑起身体。她脸上,那副黑亮的「呼吸管理用铁面具」依然紧紧吸附着。不祥的魔力使面具如同与索菲面部融为一体般吸附,无情地持续剥夺着她的呼吸自由。

面具内部,以固定间隔响起咔哒、咔哒的冰冷阀门声。她完全不被允许凭自身意志深吸一口气。仅为维系生命的最低限度氧气被机械地送入,但这始终强制索菲处于轻度缺氧状态。肺腑深处干涸,每次呼吸都引发头脑钝痛。

「呃……哈啊……呜嗯……唔……」

面部被完全覆盖,索菲吞咽下偶尔泄漏的喘息。而她下半身,正被更残酷的现实所支配。腰部装着铁制贞操带,其深处,一枚肛塞以完全堵塞肛门的形式被嵌入。早晚灌喂的大量流食在她肠道内不断发酵消化,从内侧持续压迫下腹。排泄被完全管制,直至指定的每三日一次的排泄许可到来,一滴也不许泄漏。

「喂,别磨蹭。先从『屈服的姿势』和『家畜化条款』的背诵开始。别说你忘了。」

希格的叱咤传来。索菲忍着缺氧带来的晕眩与下腹的剧烈压迫感,反射性地当场弯曲身体。

索菲双手在脑后紧紧交扣,重心下沉,踮脚张开双腿呈跨立姿势。在这不稳的姿势下,她必须遵从头顶下达的命令,挤出声音。

「来,开始。一字不差地背诵『家畜化条款』。」

索菲依靠铁面具缝隙漏出的微弱空气,勉强挤出颤抖的声音。

「索……索菲·维尔努……放弃包括人类尊严在内的一切人权……誓以家畜奴隶之身终生隶属……! 同时,誓放弃重新获取人权的权利……!」

「声音太小!把肺里的空气用尽,家畜!」

索菲的身体猛地一颤,但若破坏了跨立姿势,不知会招来何种惩罚。她拼命保持平衡,面具下浮现因屈辱而扭曲的面容,继续背诵。

「第二条……! 索菲·维尔努……放弃一切肉体自由与精神自由……誓无条件服从包括性处理在内的任何命令……!」

「继续下一段!」

「索菲·维尔努……为作为家畜被饲养管理……誓遵守契约内容及家畜化条款全部……并自愿接受调教与肉体改造……!」

「下一段!」

「索菲·维尔努……对于因调教、肉体改造、饲养导致的……身体痛苦、损伤、缺损……誓放弃拒绝与申诉的权利……!」

「最后一段,给我完美地背出来!」

「索菲·维尔努……若所有者判定未满足家畜化条款……誓接受任何惩罚……!」

无休无止的契约条款背诵。每一字一句,都将索菲体内残存的作为剑士的骄傲、作为人类尊严的碎片,无情践踏、彻底粉碎。她已非人类,而是沦为被管理的「家畜」这一现实,被深深烙印在脑海。

「很好,移往喂食室。」

被项圈锁链牵引,索菲爬行着被带往晨间喂食室。她的手脚与脖子被牢牢固定在房间中央冰冷的铁制喂食台上。

「喂食前,暂时解除呼吸管理铁面具。趁此机会,好好吸点氧气。」

希格操作手中的控制装置。瞬间,悄然吸附的不祥魔力如雾消散,呼吸管理用铁面具无声地从索菲脸上滑脱。

「哈啊!……哈啊!……哈唔……!」

久违地解放了面部,索菲贪婪地将地下室的空气吸入肺中。然而,过于急剧的氧气涌入,剧烈冲击了她已习惯缺氧的大脑,引发强烈的晕眩与心悸。

「到此为止。……戴上开口器。」

士兵的手用冰冷的金属开口器强行撬开她的上下牙齿。接着,用于输送家畜奴隶饲料的橡胶软管,被毫不留情地深深插入咽喉深处。

从喂食室被带回家畜笼的索菲,等待她的是再次吸附脸上的铁面具所带来的绝望「呼吸限制」。
蜷缩在笼中,索菲用颤抖的双手抱住自己的头。
「哈啊……哈啊……呼、呼吸……好难受……哈啊……」
铁面具送入的氧气被严格限制在最小量——仅足以让她徘徊于生死边缘,且始终维持轻度缺氧状态的分量。即便她想凭自身意志扩张胸腔深吸气,面具吸附面紧贴皮肤拒绝空气流入,肺部深处永远无法获得充足空气。

「哈啊……咻……唔……哈啊……」

面具阀门每咔哒一声,只允许她吸入少量空气。忍受着胸口深处被扼紧般的闭塞感与不断撼动大脑的缺氧眩晕,索菲在冰冷的笼中微微耸动肩膀。被束缚于连深吸气都无法实现的窒息枷锁,她只能反复进行浅短而痛苦的呼吸。

地下牢房沉重的门打开,希格带着冷笑,率部下踏入。

「家畜奴隶。时隔三日的排泄时间到了。」

士兵们咔嗒一声打开索菲胯间装着的铁制贞操带,猛地拔出一直堵塞肛门的肛塞。

「呜嗯唔唔唔……!!」

塞子拔出的瞬间,内部被极度压缩的庞大质量躁动着试图向外涌出。但希格冷淡地抬手,命令她当场摆出「屈服的姿势」。

「保持屈服姿势,凭你自己的力量排出看看。」

「……!? 好、好硬……咕唔……!?」

索菲瞪大眼睛,惊讶于此次明显不同于以往的粪便硬度。

「咕唔唔唔啊啊啊啊啊……要、要裂开了……!! 啊啊啊……呃呃……啊噫啊啊啊……!!」

伴随着噗嗤……的肛门括约肌撕裂声,肛门被撑开,一根极粗的单条粪便,噗嗤噗嗤地滑入地上冰冷的桶中。
所有排泄结束,从扩张开的肛门有寒气吹入肠道之际,索菲仍保持着跨立的屈服姿势,双膝不住发抖,亲眼目睹了自己肛门排出的那物。

「……这……这是……!?」

索菲难以置信地凝视着自己脚边那过于粗大且形状异常之物,此时希格含笑走近。

「很惊讶吧,索菲。对你排出粪便的大小感到吃惊。那正是我们新调配的『饲料』的效果。不同于以往的流食,它被设计用来改造你的肠道,让你排出前所未有沉重巨大的极粗单条粪便。」

希格轻踢脚边的铁桶,将其推到索菲面前。
「如何?难以置信是人类肠道能排出的、堪称完美的极粗单条粪便吧。好好用你的眼睛看清楚,你的肉体已在我们国家的管理下,被改造成『肥料制造机』这一事实。」
在桶的中央,横陈着一根漆黑发亮、粗长得异乎寻常的排泄物,正散发着浓烈刺鼻的腥臭,昭示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身为剑士的骄傲与身为人类的尊严这最后一道防线,都被这形状可怖的排泄物彻底碾碎的残酷现实。

「啊……啊啊……呜……怎么会……我竟然……呜!」

索菲的眼中,大颗大颗绝望的泪水止不住地涌出。意识到自己竟因被迫吞食的饲料,堕落到了只能排出如此骇人怪物的存在这一现实,化为烧灼脑髓般强烈的屈辱,狠狠击溃了她。她被按在冰冷的石地板上,维持着这头被彻底管控的家畜的可悲模样,压抑着声音,剧烈地哭泣崩溃。



第八话

索菲·贝尔纳的肉体早已脱离她自己的掌控,落入了蛮族们的支配之下。呼吸受限的铁面罩、强制喂食、每三天一次的排泄管理,以及被改造得只能排出巨大单根粪便的内脏,还有这毫无怜悯的日常统治。在无处可逃的绝望境地上,此刻,更严酷的肉体改造即将降临到她身上。

「——起来,家畜奴隶索菲!」

随着沉重的门开合声,西吉带着士兵们出现了。索菲被项圈锁链拖拽着爬起身来,透过铁面罩的缝隙发出「哈啊……哈呜……」短促而痛苦的喘息,在冰冷的笼中颤抖着身躯。

「哈啊……哈啊……你、你们……想干什么……呜!」

面对隔着铁面罩挤出嘶哑声音的索菲,西吉冷冷地用鼻子哼笑一声,无情地宣告道。

「这还用说。你那匀称的身体,作为家畜奴隶来饲养,实在是『过于像人、过于美丽了』。我要把你改造得更滑稽、更丑陋些。」

「什……还要……干什么……呜!」

索菲拼命的抗拒也是徒劳,铁链将她的双臂向背后高高拉起,牢牢固定在处置台的拘束具上。从一开始,就没有准备任何逃脱的余地。

背部被迫靠在铁制处置台上的索菲,身体僵硬,剧烈地扭动挣扎,但手脚的拘束具纹丝不动。曾经在战场上对阵蛮族时挺起胸膛、闯过无数生死线的骄傲女剑士的胸脯,那是美丽、均衡且紧致的双峰。

「真美啊,索菲。但是,光是美丽的乳房,作为我们帝国的家畜奴隶缺乏实用性。——把管子插进去。」

随着西吉冷酷的信号,某样东西被举了起来。那是一台前端装有锐利金属细管的不祥器具。管子内部,伴随着咕嘟咕嘟令人不安的气泡声,粘稠的“肉体变异促进药液”正像脉搏般蠢动着。

「住手……! 不要碰那里……呜!!」

索菲全身肌肉僵硬,发出充满愤怒与恐惧的声音。然而,蛮族们毫不留情地将那冰冷的金属管刺入了索菲左右两侧的乳头上。

「呜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噗嗤……! 伴随着沉闷的声音,敏感的皮肤与柔软的肉组织被强行刺破,管子侵入了乳头深处。神经被直接击中的难以忍受的剧痛,让索菲的视野瞬间变得一片空白,喉咙深处漏出仿佛被撕裂般的悲鸣。紧接着,那诡异的魔药液开始通过管子一口气注入进来。

「啊咕……! 不……进来了……好热……胸、胸口好热……呜啊啊啊啊啊啊啊……!!」

从注入的瞬间起,索菲乳房内部便引发了剧烈的肉体变异。肌肉与脂肪的平衡被扰乱,乳腺组织像发疯般地反复进行细胞分裂与肥大化。原本仅堪一握的双峰,因内部的骇人膨胀,眼看着便改变了轮廓。

「噫……哈啊……啊啊……咕……!」

在处置台上,索菲咬紧牙关,疯狂地摇着头,痛苦地挣扎。乳房的尺寸以超乎常理的速度膨胀着,皮肤被拉伸到超出极限。原本形状的美感消失得无影无踪,化为了只能任凭肥大化暴走支配的丑陋肉块。

绷得紧紧的皮肤表面,因充血而呈现暗黑色的粗大血管狰狞地浮现出来,随着咚咚的剧烈心跳搏动着。那仿佛对抗重力般向上、向前膨胀的双峰,其质量早已与人类身体的一部分极不相称,散发着异样的压迫感。

「哈啊……哈啊……哈呜……好重……胸、胸要裂开了……怎么会……这样……呜!」

当药液注入终于停止时,索菲的胸前已经垂挂着完全失去昔日风采、大小异常的怪异巨乳。那过度的重量与疼痛让她难以忍受,索菲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眼中流出充满屈辱与愤怒的泪水,止不住地滑落。每呼吸一次,胸部的重压便压迫肺部,更令呼吸管理铁面罩造成的窒息痛苦雪上加霜。

「真是杰作。看吧,索菲。你那曾经引以为傲的美丽胸脯,如今在我们的手中,已经堕落成丑陋垂挂着的纯粹肉块了。」

西吉浮现出冷笑,用靴尖轻轻戳了戳那巨大膨胀的乳房尖端。「呜……咕……!」索菲咬紧嘴唇,用因愤怒而颤抖的目光怒视着西吉。但是,那丑陋的巨乳让她的威慑力荡然无存。

「好好体会吧,索菲。正因为这巨大膨胀的丑陋乳房,你再也不可能挥剑的现实。」

西吉的话语,如同冰冷的利刃刺入索菲的心脏。对剑士而言,身体的平衡,特别是上半身的重心与手臂的运动轨迹,堪称性命攸关。曾经的索菲,凭借精炼的身手与精准无比的剑术纵横战场。构成所有技术基础的,是她那柔韧、高效且匀称的肉体。

然而,现在的她呢? 胸前,沉重地垂挂着即使双手环抱也难以支撑的异常巨乳,其存在本身便已成为索菲肉体上无法挣脱的绝对枷锁。只要稍微移动身体,全身的重心便会紊乱,被重量拉扯的皮肤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剑……挥不起来了……呜……」

索菲用空洞却充满绝望的眼神俯视着自己的胸前,挤出嘶哑的声音。

「没错。即使万一有了逃脱这座牢狱的机会,这巨大的乳房也将成为你一生无法卸下的枷锁。你已经再也回不到那样的高度了。你将作为抱着这堆肉块的家畜奴隶,结束一生。」

「啊……啊啊……怎么会……我的剑……竟然……这样……呜……」

作为剑士的骄傲,以及再次握剑这最后的希望。就在此刻,被这植入自己胸前的丑陋肉块彻底断绝的现实,无情地摆在了她面前。支撑着精神的精神支柱轰然倒塌,索菲在处置台上如同空壳般垂下了头。

乳房肥大化改造结束后,索菲再次被扔回了深设在地牢深处的「家畜奴隶专用笼」。

哐当一声,沉重的铁栅栏关闭并上了锁。这个笼子对于索菲的身体尺寸而言极其狭窄,其天花板和地面面积的设计完全无视了人类的体型。原本就是连伸展手脚都绝无可能的空间,但经过此次肉体改造,这个笼子对她而言,已变成了无法逃脱的「物理性刑具」。

「咕……呜……!」

被推进笼内、试图匍匐的索菲,瞬间便被绝望的压迫感所侵袭。异常发育的巨乳占据着胸前大片位置,双臂因自身胸部的重量而始终被压制着,动弹不得。
此外,因肠道改造而在腹中形成的「巨大单根粪便」,正从内部剧烈压迫着下腹部。异常膨胀的巨乳和下腹部,这两个肥大化的肉块,在狭小的笼子中仿佛上下夹击般相互挤压,彻底剥夺了索菲身体的活动空间。

「哈啊……哈呜……完全……动不了……呜!」

想要寻找哪怕稍微轻松一点的姿势,仅仅试图稍微动一下肩膀,冰冷的铁栅栏便会陷入巨乳之中。
无论以何种角度、何种方式弯曲身体,总会有某个部位的肉被铁栅栏挤压而产生剧痛。

「呜咕……啊啊……啊……!」

在连一丝微小的挪动都不被允许的状况下,索菲只能在冰冷的笼中持续蜷缩着。呼吸被剥夺,肠道被改造、腹中孕育着巨大的单根粪便,并被丑陋的巨乳这副永远无法卸下的枷锁束缚着,在狭小笼底动弹不得、痛苦不堪的索菲。她的尊严与自由,就在那过于狭窄的铁栅栏中,被彻底封禁了。

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