矫正机构的地下,存在着国家情报局使用的拷问室。
设置这个房间的目的,是对已经遭受严酷且非人道待遇的囚犯进一步实施拷问,从而套取囚犯所属的反政府组织、地下组织、反社会团体等的情报。
为此,国家情报局经常只对囚犯进行简单的拷问和讯问,然后在证据不足、没有辩护人的情况下将其送上法庭,再送往矫正机构——这种恶习已然存在。此外,不仅国家情报局,多个政府机构中都弥漫着“只要之后在矫正机构里通过拷问揭发囚犯的罪行就行了”的风气。
32号是一名咖啡店女服务员,该店被认为是反政府组织经常利用的场所。她被逮捕后,经过简单的调查,便被送往这所矫正机构,不得不在拷问室中承受严酷的拷问。
“呜……嗯……唔……呼嗯……呼啊啊啊啊……”
32号以仰卧大字的姿势,双肘、双膝被固定在台上,子宫口被一次又一次地猛烈撞击。她的后脑勺虽然超出了台面,但由可拆卸的枕头支撑着。
负责拷问的女拷问官腰间绑着皮带,用一根约有两升塑料瓶大小、令人难以置信的巨大假阴茎,持续不断地撞击着32号。
精密铸造了血管和底部纹理的假阴茎从体内被拔出,当头部冠状沟部分露出的瞬间,便再次插入至根部。
如此粗暴的行为已经持续了数小时,从未停歇。
“咕啊啊!!咕啊啊啊啊啊!!!”
32号的胯间流淌着爱液,玷污了台面。或许是出于痛苦,她的表情万分拼命,咬紧牙关,拼命地忍受着——究竟是痛苦,还是快感呢。
“招出来。组织的据点在哪里?”
“不……不知……不知道啊啊!!我根……根本不知……不知道什么组织啊啊!!”
“是吗。”
拷问官只说了这么一句,便插入假阴茎,再次开始摆动腰身。
性拷问之所以采用同性强奸,是有理由的。
其一是心理上的理由。遭受同性实施的强奸这种痛苦且冲击性的行为,能有效地在精神上逼折磨对方。
另一个是肉体上的理由。
男性拷问官一旦射精,阴茎就会萎缩,难以持续不断地进行拷问,但女性拷问官则没有这种限制。
此外,与痛苦直接相关的阴茎大小这一要素,也能够进行控制。
无止境的巨大假阴茎的桩击,将持续到拷问官的体力耗尽为止。
而且,由于拷问官有3人轮换行动,32号根本得不到休息。
并且,为了不让折磨变得单调,拷问官们还煞费苦心。
有时会在插入前用假阴茎摩擦生殖器并加以言语威胁,有时还会一边殴打腹部、扇耳光,一边反复插入。
但32号始终只回答“不知道”。这理所当然。事实上,32号根本就不是反政府组织的成员。
然而,要证明这一点却是不可能的。
即使到了夜晚,拷问也丝毫没有停止。
她精疲力竭的身体被弄醒,以脚尖站立的姿势被绳索勒住脖子,从天花板吊起,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戴上手铐。
一旦脚尖姿势崩溃,脖子就会被勒紧,导致窒息。
关键在于不能在这里弄死她。即使窒息,绳索的长度和松紧度也被调整到致死需要相当长的时间,因此囚犯即使放弃求生,也被迫需要消耗非同寻常的精神力才能死去。
到头来,囚犯还是会屈服于死亡的恐惧,为了活下去而拼命回到脚尖站立的姿势。
“唔……咕呃呃……哈啊……哈啊……哈啊啊……”
32号一边泪眼朦胧,一边拼命地维持着脚尖站立。
拷问官们似乎轮流假寐,以两人一组持续监视着,但32号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得到过像样的休息了。
睡意、疲劳、过度的压力……
所有这些都在不断累积的32号,时而快要陷入沉睡时脖子被勒紧而惊醒,时而脚尖姿势崩溃脖子被勒紧……如此反复。
尽管早已远远超出了极限,却因为束缚而连改变姿势都做不到。
拷问官仿佛嘲笑这样的32号一般,不时踢向她那因脚尖站立而毫无余力的双腿,使其脖子被勒紧。
“咕呃呃呃!!!呜啊啊啊啊……”
脸颊泛红,口水滴落,32号拼命往脚尖施加力量,好不容易才恢复姿势。
腿部的肌肉早已到达极限,开始痉挛,肌肉发痛,带来剧烈痛楚,脖子被一次又一次地勒紧。
第二天早晨,被解放的32号脖子上,重叠着好几道红色的绳索痕迹。
啪啾……啪啾……啪啾……
“啊……哈啊……哈啊啊!!”
吊颈结束,拷问官们再次让32号躺回台上,使用大如两升塑料瓶的假阴茎作为阴茎绑带来折磨32号。
啪唧!!!
“呜咕……!!啊啊啊!!要疯了!!!”
对32号的折磨极其严酷。
拷问官们在32号于痛苦中仍感到快感、被逼至绝顶边缘时,便用力拍打、殴打她下腹部插着假阴茎的阴道和子宫,以使其无法达到高潮。
痛苦、快感,一切刺激都如同烧断脑神经般向32号袭来。
加之,32号已经好几天没有得到充分的休息,在痛苦的折磨中多次白眼上翻,意识飞散。
拷问官们察觉到这一点后,便将浸过嗅盐药物的布片带到32号的鼻前。
“唔啊啊啊啊!!!咳……求……求你了让我休……休息吧!!求求你了……!!!”
刺激性液体流入鼻腔,使32号醒转过来。
精神上、肉体上的疲劳早已超越了32号的极限,但拷问官们为了逼问出想要的情报,仍然继续折磨着她。
32号像发疯了一样不断恳求休息、陈述自己的清白,但拷问官们充耳不闻。
在这样的折磨持续过程中,事件发生了。
32号企图咬舌自杀。
但拷问官们立刻察觉并阻止了这件事。
拷问转变为了兼防自杀的新形式。
拷问官们准备了新的、比普通男性阴茎略粗的假阴茎。
然而,其长度却远超常人。
长达约40厘米的假阴茎上,有好几处像倒钩一样隆起的部分,光是插入阴道就会造成相当大的痛苦。
不过,这跟假阴茎真正发挥价值的时候,是对囚犯进行深喉口交折磨之时。
从早晨起,台上的可拆卸枕头就被移开,32号以头部倒垂于台外的状态,被套上了开口器。
然后拷问官以温柔、缓慢的腰势,将假阴茎插入32号的咽喉、食道。
“嗯嗯嗯呜呜…………咕呃呃呃……”
32号的身体在台上剧烈痉挛,唾液和胃液沾满了她的脸庞。
她拼命挣扎,试图扯断手脚的束缚,但终究只是徒劳。
拷问官以缓慢的腰势,将假阴茎从头部到根部慢慢插入,然后再慢慢拔出,如此反复。
“咕呃呃呃!!!呃呜呜呜!!呃呃呃呃!!!”
32号的腹肌和 diaphragm 反复收缩与弛缓,身体自发地动用全身,试图去除被插入咽喉的异物。
拷问官的咽喉折磨,一直持续到32号的呕吐反射完全消失为止。
32号似乎天生呕吐反射就很强,直到反射消失,花费了极为漫长的时间,结束时,她的上半身和脸部都已经沾满了唾液和胃液。
取下开口器的32号,只能进行微弱的呼吸,偶尔咳嗽,吐出进入气管的唾液。
32号朝着正在准备下一轮折磨的拷问官,以拼死的表情叫喊。
“等、等等!等等!求你了!我什么都招!!我是工作人员!!我是组织的一员!!我一直隐瞒着!!我一直隐瞒着!!!”
32号因无法忍受拷问的痛苦,承认了本不存在的罪行。
她的声音因长时间持续的咽喉折磨而变得嘶哑。
一名拷问官在记录用纸上写了些什么,然后开始提问。
“是吗。你承认了啊。那么,组织的据点在哪里?人数呢?你在组织内是什么立场?其他同伙的潜伏地点呢?全都给我吐出来。”
“啊……?诶……?那、那个!我只是组织末端的一员,所以不知道啊!!呜啊啊!!”
突然,拳头毫不留情地打在她的腹部。
“到现在了,还说这种话。不可能不知道吧。全都吐出来。”
“唔……真的……我真的不知道啊啊啊…………呕呃呃呃……”
深陷她 pit of the stomach 的拳头压迫着胃,将残留在胃里的胃液逆流了出来。
拷问官提出的问题,会反复进行直到与其他组织成员的证词能够对上为止,如果对不上,32号就会遭受各种额外的拷问,直到说出能够对上口径的供词为止,被持续剧烈地折磨。
经过长达数周的拷问,32号被记录为反政府组织成员,并送回了矫正项目。
因拷问而体力大减的32号,无法承受严酷的项目,一个月后死亡。
顺带一提,讽刺的是,迄今为止,该反政府组织没有任何实际成员被捕,其中大多数人都像32号一样,是在严酷拷问下被迫认下罪行的。
与国家情报局的调查相反,反政府组织的势力正在日益扩大,但除了组织成员以外,无人知晓这一事实。
第32号记录
32番の記録
这是难得文思顺畅的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