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号正身处困境。
她全裸被摆成四肢着地的姿态,脖子上被牢牢套着项圈,尿道和肛门插着塞子,淫处贴着的防护贴也嵌在身上。
若只是到此为止,倒还与接受常规矫正项目的囚犯相同,但她的双臂戴着覆盖手肘的皮革手套,双脚穿着覆盖到膝盖的皮革长靴。
此外,她的头上还套着一个只露出鼻子和嘴部的皮革面具,根本无法瞻仰她的面容。
虽然她穿着与犯罪囚犯相似的打扮,但淫处已然湿润,防护贴的纱布因吸收了爱液而变色。
而她的所在之处,并非戒备森严的矫正设施,而是首都高级住宅区中某个房间的一室。
「呜咕呜呜呜呜!!!」
被摆成四肢着地、背上铺着毛巾的30号,正被这座宅邸的主人——柳德米拉——当作椅子使用。
凡修泰因公司,是这个国家18个大型新兴财阀之一,以制造军需及内务省所用的服装、靴子、战术背心和防弹衣,以及销售户外用品而闻名。
而这财阀的大小姐柳德米拉,拥有极具施虐癖的性质。
她的嗜好是观赏接受矫正程序的囚犯,每天都不会错过通过电视或智能手机观看公开囚犯的样貌。
她幼年丧母,由父亲溺爱抚养长大。
父亲对柳德米拉想要的东西无一不给,拼命地试图吸引她的注意。
18岁的夏天,柳德米拉在与矫正程序中受苦的30号在特别成人教育中相遇,自此便想将对方占为己有。
柳德米拉的要求立刻得到父亲的赞同,他动用权力成功将30号买下,作为女儿的女性奴隶。
自那以来,30号便作为柳德米拉的女性奴隶,过着痛苦的生活。
柳德米拉一坐到30号背上,便交叉起双腿,向全身施加重压。
虽然柳德米拉体型纤细灵活,但30号必须以四肢支撑自身的体重与柳德米拉的体重,相当于要支撑两个人的体重。
而且,此前被迫在公开场合隔着防护贴自行摩擦淫处的屈辱性自慰行为所带来的疲劳尚未消除,身体正微微颤抖。
柳德米拉抚摸30号的头部,然后强力拉扯着项圈上的锁链。
「呜!?呜呜呜呜!!呜……咳……咳……」
陷入窒息状态的30号引发了恐慌,但柳德米拉察觉到后便立刻卸去力量,让30号得以呼吸。
30号一边颤抖着面对不知何时会被勒颈的窒息恐惧,一边拼命继续扮演椅子。
柳德米拉本想通过勒颈使姿态崩溃,却见未能如愿,心情不佳她从30号身上下来,令其双手在脑后交握,毫无防备地暴露腋下、挺胸、双脚弯曲成“く”字形、曝露胯间——即所谓的囚犯基本姿势。
汗水浸润而闪闪发光的30号身体让柳德米拉兴奋不已。
为了羞辱30号,柳德米拉下令她舔自己无防备暴露的腋下。
柳德米拉嫌麻烦,每周只让30号洗澡一次。
虽然这比普通囚犯入浴次数要多,但30号天生腋下汗腺发达,容易分泌费洛蒙,因此腋下总是散发出一种陈腐味与甜味混合的不快气味。
对30号而言,舔自己腋下的行为不仅是吸入费洛蒙与汗水气味、进而促进性欲的行为,同时还混合了舔自己脏处这种绝非屈辱莫属的行为,是一种心理负担极大的行为。
「……嘻……嘻……呜呕……嘻……咳呕……」
每当30号发出作呕声,腹肌和横膈膜便紧绷、收缩、蠕动。
弯曲成“く”字形的双腿摇摇晃晃地发抖,不知是否因吸入费洛蒙,腰部也开始前后摇动。
30号试图将脑后的双手伸向胯间,但柳德米拉不允许。她用骑马鞭抽打试图自慰的30号的腹部。受鞭打后,30号拼命以理性压制本能与冲动,将手指交织紧固以免轻易松脱,一边发出可悲的声音,一边摇着腰,继续舔腋。
每当舌头在腋下爬动,便袭来一阵阵的毛骨悚然感与恶心感,这从30号身体上的鸡皮疙瘩便可知晓。
30号那副可悲的腋舔行为将持续到柳德米拉满足为止。
「呕……!嘻……嘻……唔呕……呼……呼呜呜……」
随着时间推移,作呕愈发剧烈,但同时也像被难以抑制的性欲所袭,鼻息渐粗,身体与脸开始泛红。
当然,柳德米拉不会错过这一迹象。
柳德米拉命令30号停止舔腋,改而嗅闻腋下的气味。
「呼……呜呕……呼……唔呕……」
面对汗、费洛蒙与唾液混杂的严重气味,30号扭动身体,但因费洛蒙的效果性冲动不断高涨,乳头早已笔直耸起,防护贴的纱布也已完全变为灰色。
气味攻势一步步、且确实地磨蚀着30号的理性。
脑后交握的手指此前还牢固地与另一只手相握,如今却几乎要松脱。
腰部前后摇动——这种可悲的行为也愈发猛烈。
或许是想借助风来刺激淫处,但粘着力强的防护贴始终未剥离,那只是徒劳且难堪地一次次重复毫无意义的动作。
对于嗅着自己腋下气味、兴奋地摇动腰部的30号,柳德米拉毫不留情地施以侮辱言辞。
30号悔恨地紧紧咬住下唇,却仍无法抑制自身汗水、唾液与费洛蒙气味所带来的兴奋。
腰部摇动的速度进一步加快,手从脑后离开直奔自己胯间,但又因柳德米拉严厉的斥责与鞭打回到脑后,并以指甲几乎深深嵌入手背的力度,维持着腋下暴露的姿态。
此后柳德米拉继续欣赏并享受着30号舔腋与嗅腋下气味的举动。
30号忍受着不断累积的性冲动被强行压抑的痛苦,以及被迫舔腋、甚至嗅闻舔后腋下气味的屈辱感,身体颤抖着忍耐。
「呼……呼……呼……呜咕……」
柳德米拉拉着30号项圈上的锁链,从自家庭院散步到附近公园。
柳德米拉的步速根本无暇顾及30号,四肢着地的30号时常被项圈勒住脖子,饱受痛苦。
虽是高级住宅街,人少,但在户外以近乎全裸的状态被像狗一样对待,仍然会遭受强烈的羞耻心与屈辱感的侵袭。
在通往公园约1公里的过程中,30号被许多人看到,还被骂作不堪入耳的脏话。
到达公园后,柳德米拉将30号带到树下。
对于已经气喘吁吁的30号,她命令其做出将单脚抬升近180度并弯曲膝盖、如同犬只排尿一般的姿势。
虽然尿道塞子并未被取下,但因为被迫摆出排尿姿势,身体反射性地会向膀胱施力尝试排尿,那膀胱的疼痛让30号只能痛苦挣扎。
「呜咕!!呜咦呀!!人家想尿!请让我尿!」
30号那种悲痛而绝望的哀求令柳德米拉获得快感,她态度含糊搪塞,继续欣赏着30号的丑态。
而30号这边,脑中完全被尿意支配,只能一心一意乞求排尿。
柳德米拉的排泄管理远比矫正设施严苛得多,不论定期排尿或排便皆不被许可,只有柳德米拉心情所至时才允许排泄。30号正处在这样境地中。
因此,虽然矫正程序使膀胱扩张,但30号膀胱长期处于临近极限的胀满状态,已经引起炎症。
此外大肠也同样因矫正程序容量增加,但在此状况下却深受重度便秘之苦。
对30号而言,被强迫摆出排尿姿势,就意味着得到了排空排尿的难得机会。她的身体早已如此铭记。
「主人!人家想上厕所!请让我这头可悲的母狗排尿!求求您!」
30号的惨叫如此真切,令柳德米拉十分满足。
无人公园中回荡的30号悲痛惨嚎,最终化作被解放快感烧灼头脑的呼喊。
排尿结束后回到宅邸,30号被命令蹲在庭院里她被安置居住的笼屋前掘好的坑前,以前倾姿势、双手撑地,不得闭合双腿地被迫准备排便。
「呜呜呜呜呜!!呼……呼……」
她必须自行排出被插入肛门的粗大塞子,然后自然排便便秘的粪便。
脸上通红、全身肌肉绷紧的30号的样子令人不忍,但柳德米拉毫不介意地命令她继续。
因一天的疲劳,塞子迟迟难以拔出,肛门将塞子微微推出又缩回,反复着这种过程。
「呀!呜啊啊啊啊!!!」
而且柳德米拉并不会让她轻易排出肛门塞。
每当塞子最粗部分将要拔出时,柳德米拉便强行将塞子推回,令其从头再来一遍塞子的排出。
30号终于排出肛门塞时,已是开始排出后约1小时。
伴随一声闷浊的声响塞子拔出后,接下来则必须自然排便便秘的粪便。
虽然30号已经耗尽用力排出的体力,但与矫正设施不同,柳德米拉不会给她施以甘油灌肠,而是偏爱观赏自然排便的过程。
排泄机会也由柳德米拉的心情决定,因此30号为了不错失这次机会,拼命用力尝试排出便秘粪便。
伴随噗噗、挤压的声音,硬如石头的粪便终于从肛门冒了出来。
30号仍在不断用力。
全身起鸡皮疙瘩,汗水使她身体湿透发亮。
「呜呜呜呜呜呜!!!」
排泄开始约35分钟后,30号终于成功将粪便全部排出。
因排出腹中久熟硬粪的冲击,30号不由得发出了呻吟般的愉悦声。
柳德米拉命令30号将粪便埋好后,未给予任何食物,便将她囚禁回笼屋中。
柳德米拉为了让30号变成自己理想体型,正对她施以以饮食限制和运动为主减肥。30号因饥饿而性格顺从。
约两叠大小的笼屋内摆放着大量性具,每一件都沾满污秽,极不卫生。
30号必须在与柳德米拉发生性行为之日到来前,自行训练性敏感带。
30号摘下作为性奴隶正装的面具仔细地挂在墙上,取下防护贴,重新在肛门插入肛门塞,为了取悦柳德米拉而开发阴道、阴蒂、乳头等性敏感带。
这一过程可在柳德米拉房间的显示器中看见。
若30号偷懒不训练,自然会受到严厉惩罚。
柳德米拉一边躺在床上,一边欣赏着30号拼命以性具训练、发出痛苦呻吟的挣扎姿态。
柳德米拉一边幻想着明天该如何责备30号,一边沉溺于自慰,随后便陷入了沉睡。
第30号的记录
30番の記録
原本打算废弃的作品,经过修改后总算有了个样子,所以投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