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C 千咲树梨亚 Ⅱ[后篇]
树梨亚音讯全无已整整一天。
“不需要增派搜救人手……?”
在树梨亚她们任务间隙暂住的市营住宅里,听完珠子与特对室醍醐室长联系后的报告,裕也一时语塞。
拥有犯罪现场即决审判权的判决战斗员JC。裕也和珠子是他们的辅助人员。
如果说JC是精通国内所有法律的犯罪搜查通才,那么他们这些辅助JC就是专业领域的专家。
裕也专攻远程狙击,珠子则精于近身格斗,都是纯粹的作战人员。对于搜查本身,他们几乎与门外汉无异。
正因如此,他们才向上司醍醐美咲警视正请求增派人手搜寻树梨亚。
然而醍醐室长对此请求的回复却异常冷淡:“无需增员”。
“开什么玩笑!难道说树梨亚已经没用了?”
裕也对这一答复感到愤慨。
“倒也不能说得这么绝对”
但珠子的想法不同。
“醍醐室长和树梨亚之间,有我们无法理解的深厚关系。基于这层关系,室长才故意让树梨亚经受严酷考验。树梨亚是自愿承受这些磨难……我总觉得是这样”
“怎么会……但是……”
听了这话,裕也也想到了一些端倪,便没再继续反驳。
与此同时……。
被无法挣脱的严密束缚禁锢的千咲树梨亚,正深切体会着沦为无力者的悲惨。
“唔嗯……”
即便咬紧塞满口腔的橡胶块,用尽全身力气,树梨亚的身体依旧纹丝不动。
她被包裹全身、紧绷贴合的乳胶紧身袋牢牢束缚,外面还套着双层结构的乳胶睡袋。
单是第一层紧身袋,就足以让树梨亚的身体看起来像一根乳胶制成的棍子。
这件束缚衣乍看只是个普通袋子。但袋内左右手臂和腿部的收纳部分却是分开的。手臂收纳部分甚至将五根手指都分别隔离。
结构如此复杂的紧身袋紧紧包裹着树梨亚的身体,却又不至于因勒得过紧导致局部淤血。乳胶材质相当厚实。虽无法具体说出厚度是多少毫米,但从束缚的严密程度和接触皮肤的感觉来判断,它相当厚重,且这种厚度阻碍了材质的伸缩性。
也就是说,这件束缚用紧身袋是事先精确测量了树梨亚的身体尺寸,并据此定制的。
同样的材质也完全覆盖了树梨亚的头部,同样被紧紧束缚。
口腔被橡胶块完全塞满堵死。
勉强能呼吸,是因为在与鼻孔对应的位置开了小孔,通过插入鼻孔的软管,一点点吸入空气。
但这空气没有任何气味。恐怕插入鼻孔的软管一直插到鼻腔深处,甚至超过了感知气味的部位。
其中一根软管更是深入树梨亚体内,直通食道,可以不经过口腔,直接将流食或饮用水注入胃中。
眼睑上方可能垫有厚实的衬垫,被压迫到不压迫眼球的程度,且不透一丝光亮。
耳朵被填充物塞住后又覆盖了乳胶,完全听不到外界声音。
“唔嗯,嗯唔……”
除了通过骨传导传来的自己的声音和身体发出的生理性噪音,这是一个无声的世界。
“嗯唔,咻,咻……”
鼻孔的软管因材质厚实导致内径细小,且只有一根用于呼吸,即使在平静状态下也只能勉强供给树梨亚最低限度的空气。
因此只要试图抵抗束缚而用力,呼吸立刻就会变得紊乱。
而一旦呼吸紊乱,需要老实待上数倍于用力时间的时间才能恢复。
“咻,咻,咻……”
对树梨亚的束缚远不止于此,只有空气通过细管的声响作伴。
束缚衣之外,进一步包裹树梨亚身体的双层乳胶睡袋,可以在两层乳胶之间注入空气。
也就是说,一旦将空气注入并膨胀起来,内层就会紧贴被困者的身体,从四面八方毫无缝隙地施加压迫。
而这睡袋——斯利普萨克——夺走了所有感官,睡袋之外,还有无数勒紧并锁死的皮带,彻底剥夺了身体的自由。
此外,如同鼻孔一样,树梨亚的尿道也被插入了软管,实施了导尿措施。该软管前端的喷嘴装有可自由开关的阀门,无论树梨亚意愿如何,都会在规定时间被采集尿液。
换言之,不仅感官和身体自由,连排尿都受到管理的树梨亚。
而被管理的还不止排尿。
撬开的肛门内被插入带有机关的栓塞,可以随意进行灌肠和洗肠。
而进食、补水、排尿、排便。这些生理现象的管理并非由在场的看护少女自行判断。
所有处置都依照高田真里预先设定的时间、步骤和使用指定装置进行。
也就是说,树梨亚的整个肉体此刻正被高田真里远程管理着。
是的,整个肉体……。
“咻,咻,咻……”
在承受着所有自由被剥夺、一切被管理的屈辱,静静等待救援或逃脱机会的树梨亚,正面临新的考验。
“好了,这样就行……”
第二天早晨,看护少女依照高田真里留下的指示书,实施了新的处置。
话虽如此,她并不理解自己所做之事的含义。
她只是被告知“服从则获释,违抗则处刑”,压抑着情感,默默执行指示。
如同进行进食、排尿、灌肠或洗肠时一样,她机械地连接了一根USB端子,开启了装置电源。
“……?”
起初,树梨亚并未将此视为异样。
自被囚禁于乳胶茧中以来,她偶尔会感到身体发痒。最初因完全束缚、连指尖都无法动弹而备受折磨,痒却无法抓挠的焦躁感几乎让她发狂。
然而,整整一天过去,她已经习惯了。或者说,被驯服了。
她从一开始就认定无法抓挠,将痒感当作必然存在置之不理。如此一来,痒感终会消失。
接受了四肢完全无法动弹的现状,并在脑海中将其常态化后,树梨亚已能忍受这种瘙痒。
所以,这次也一样。她判断这只是寻常状况,碰巧发生在那个部位罢了。
但是,不一样。
始于娇小胸尖和股间敏感豆粒上的轻柔刺激,与此前不同。
(什、什么……?)
起初以为是痒感的刺激,逐渐变成了别的东西。
这是某人带有明确意图施加的刺激。
也就是说,是将树梨亚置于严密完全束缚的高田真里,为了提升她的性快感,而在三处敏感部位施加的刺激。
(这、这是……)
原来,在乳胶茧内,树梨亚的乳头和阴核正上方本就装有电极。此刻因看护少女的操作而开始启动。
启动的装置按照高田真里预先设定的程序,开始刺激树梨亚的性感带。
顺带一提,肛门栓中也装有相同装置,但那边尚未启动。
这装置类似于市售的EMS设备,却拥有远为精密的控制功能,它所给予的刺激,仿佛有手指正在抚弄、捻捏着三处性感带。
(嗯、呜、啊……)
这温和的刺激,沿着平缓的曲线逐渐提升着树梨亚的快感。
(嗯、嗯、啊……)
缓慢地、一步步地将树梨亚逼入绝境。
她试图分散注意力,抗拒顺从高田真里的意图,却无济于事。
与外界完全隔绝整整一天的树梨亚的身体,渴求着外部刺激。即使那是电信号带来的虚假的、伪造的刺激。
(嗯啊、啊啊、啊……)
“咻、咻、咻……”
逐渐被提升的快感,扰乱了树梨亚的呼吸。
(啊、啊、啊……)
“咻、咻、咻……”
呼吸受限于鼻管,平静状态下只能获取最低限度空气的树梨亚,轻易陷入了缺氧状态。
(啊、啊、啊……)
“咻、咻、咻……”
在吸气受限的情况下要调整呼吸,不能像现在的树梨亚这样短促浅表地呼吸。必须缓慢、深沉而平静地呼吸,否则无法恢复。
然而,已半陷入恐慌的她忘记了这一原则。
(啊、啊、啊……)
“咻、咻、咻……”
她贪婪地索取空气,吸进呼出,却依然不足,缺氧加剧。
或许是因缺氧而限制活动的大脑,让她感到头晕目眩。
(难受、难受、难受……但是)
这感觉或许接近柔道关节技中“失去意识”时的体验。
(舒服、起来了……)
身体仿佛轻飘飘浮起的感觉。
表情不由自主地放松。
(好舒服、舒服、舒、服……)
而就在树梨亚即将“坠落”的刹那。
啪哧!
(噫咿咿咿咿咿!!)
“咻咻咻——————!!”
肛门栓释放了强烈的电击。
那是对即将失去意识的树梨亚的致命一击。
这一击瞬间夺走了树梨亚的意识。
飞向了纯白、纯白、只有纯白光芒的世界。
那感觉,仿佛……。
(我、我……高、高潮、了……?)
在快感提升中几近失去意识的树梨亚的大脑,误以为那是高潮。
(但是,一点也不……)
这虚假的高潮,终究没能将她带入幸福的世界。
“姐姐……”
树梨亚眼前出现了那个人。
千咲友里亚。
树梨亚的姐姐。也是高田隆夫猎奇杀人的最后一名受害者。
他选择受害者的标准是年轻美丽。同时社会地位高,或是潜力精英女性。若兼具身体强韧则更佳。
年轻美丽、身为警察省官僚且拥有剑道段位的友里亚,正是他理想的猎物。
而当时,友里亚正在连环猎奇杀人事件的搜查本部……。
“姐姐……”
她想再次呼唤姐姐,迈步靠近。
但树梨亚的双脚仿佛被缝在地上,无法移动。
“姐姐!友里亚姐姐!”
既然脚动不了,她便用更大的声音呼喊。
于是,姐姐看向树梨亚,温柔地微笑了。
(不、可以、来、这、里、哦……)
姐姐的嘴唇缓缓动着。
“姐姐!”
但姐姐没有回应树梨亚的呼唤,转过身,消失在白光之中。
(等等!)
“嗯嗯……!”
叫喊着,树梨亚苏醒过来。
(梦……?)
视野依旧沉浸在真正的黑暗中。
身体依然无法动弹分毫。
从自己体内渗出的汗水,让乳胶茧内变得滑溜溜的。
“呼——呼——呼——……”
呼吸很平稳。
然而电击刺激并未停止。
(等、等一下。这未免……)
即使在昏厥期间也持续受到微弱灼烤的树梨亚的身体,此刻无视她的意志,自苏醒瞬间起再度被推向高潮。
(呜嗯、啊啊、啊……)
“呼——呼——呼——”
(啊、啊、啊……)
“呼、呼、呼……”
被推向高潮,呼吸紊乱,意识飘散,
啪嚓!
(呜咦咦咦咦咦——!!)
“呼嘘呜呜呜呜——!!”
肛门栓的电击让她尝到伪高潮的滋味。
接着是短暂的失神。
苏醒的同时性感再度攀升。
又一次伪高潮。
同样的循环一遍又一遍地重复,树梨亚逐渐丧失了思考能力。
“呼、呼、呼……”
啪嚓!
“呼嘘呜呜呜呜——!!”
在反复不断的呼吸困难、伪高潮、失神与苏醒中,树梨亚的自我逐渐崩溃。
“呼、呼、呼……”
啪嚓!
“呼嘘呜呜呜呜——!!”
这般折磨持续了数小时之久。
无论是被灌入流食时,还是被导尿时,树梨亚都不断重复着呼吸困难与伪高潮。
“呜、呜……呼——、呼——……”
(好难受,好痛苦,好痛啊……)
“呼、呼、呼……”
啪嚓!
“呼嘘呜呜呜呜——!!”
甚至在灌肠·洗肠的痛苦中昏厥挣扎时,也达到了伪高潮。
“呜、呜……呼——、呼——……”
(让我排泄,让我排泄……)
“呼、呼、呼……”
啪嚓!
“呼嘘呜呜呜呜——!!”
然后一苏醒便立刻又迎来高潮。
难以忍受的痛苦与强制性的伪高潮。
朦胧的意识。
分不清是醒着还是昏厥。
是难受,是痛苦,是疼痛,还是舒服——在朦胧的意识中,所有感觉混沌地融为一体,让她逐渐无法辨明自身状态。
“呼、呼、呼、呼……”
(难受、痛苦、疼痛、舒服……)
“呼、呼、呼、呼……”
(くるしい、つらい、いたい、きもちいい……)
那或许是呼吸困难带来的意识浑浊吧。
或许是浑浊的树梨亚的意识将思考极度简化了。
“呼、呼、呼、呼……”
(舒服、舒服、舒服、舒服……)
给精神带来负荷的负面感觉消失了,只剩下从压力中解放出来的感觉。
“呼、呼、呼、呼……”
(舒服、舒服、舒服、舒服……)
然后……。
她被允许排泄了。
那股压倒性的解放感。
对此刻的树梨亚而言,那是无上的喜悦。
(呜、呜咕呜呜呜呜呜——!!)
“呼嘘呜呜呜呜呜呜——!!”
仅仅如此,树梨亚便迎来了高潮。
啪嚓!
(咕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呼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紧接着,肛门栓的电击又补上了一击。
啪嚓!
啪嚓!
啪嚓!
时间差地,乳头和阴核也遭到了强烈的电击。
(呜咕呜呜呜——!! 呜咕呜呜呜——!! 呜咕呜呜呜呜呜——!!)
“呼嘘呜呜呜——!! 呼嘘呜呜呜——!! 呼嘘呜呜呜呜呜——!!”
无休无止的伪高潮连锁。即使一次又一次地高潮也停不下来。
此刻,真假已经无所谓了。
高潮。
高潮。
高潮。
又一次高潮。
更进一步地高潮。
反复地高潮。
无止境地高潮。
无休无止地高潮。
然后,树梨亚的自我崩溃了。
“千咲树梨亚,千咲友里亚的妹妹……”
高田真里边观察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们逐一解除树梨亚束缚的景象,边露出冷酷的笑容低语道。
“作为亲属的她成为第七位受害者,搜查本部慌了手脚……”
咔嚓、咔嚓,挂锁被打开,将树梨亚的睡眠袋绑在床上的皮带被逐一解下。
“但这起案件是完美的完全犯罪。通过常规手段无法逮捕也无法起诉您的父亲……”
噗咻——……
睡眠袋里的空气被放出,拉链被拉开。外面一层,里面一层。
“于是搜查本部做了原本警方绝不该做的事,玷污了您的父亲……”
从双层结构的睡眠袋里,被塞入尸体袋的树梨亚被拖了出来。
“没想到的是,搜查本部的干部竟在毫无物证、甚至连嫌疑人都算不上的情况下,将您父亲的事泄露给了媒体……”
紧贴在树梨亚身体各处的尸体袋上的皮带被一一解开。
“既然无法逮捕,那么至少不要再出现更多受害者了吧。至少要让犯罪行为停止吧……”
连接尸体袋与同材质全头面罩的皮带也被取下。
“正如所料,您的父亲从此一直受到媒体和社会的关注与监视,动弹不得……”
全头面罩的拉链被拉开,缓缓地、缓缓地剥离下来。
“结果,正如那位干部的预期。作为最后受害者的挚友、现任警察省特别犯罪对策室室长——醍醐美咲的……”
面罩从树梨亚的脸上移开。
塞在她口中的橡胶块被取出,声音从她口中漏出。
“呜啊啊啊……”
大张着无法闭合的嘴里,唾液吧嗒吧嗒地滴落。
“呜啊啊啊……”
湿漉漉如海苔般紧贴在头上的头发。
被唾液、汗水与泪水弄得黏糊糊的脸。
在那脸中央半睁的眼睑深处的瞳孔,已全然失去了光芒。
“所以,我在继承父亲的事业时,选择了你作为最初的受害者……”
接着,男人们拉下尸体袋的拉链,将厚实的乳胶制品从她身上褪下。
树梨亚的肩膀处纹着由她名字转化而成的条形码,下腹部则纹着“slave8”字样的纹身。左侧乳头穿着杠铃型的金质穿环。
“作为父亲最后一位受害者千咲友里亚的妹妹,又是可憎的敌人醍醐美咲的部下……不,恋人的你……”
说着,真里走近树梨亚,取下杠铃型穿环,换上了带有透明塑料盒的环形穿环。
那里面白色名牌上写着的文字。
警察省 JC
千咲树梨亚
“你,唯独你不会轻易杀掉。不杀身体,只杀心灵,让你在生不如死的耻辱中继续存活。”
然后她咧嘴一笑,对男人们下令道。
“把性奴隶8号带走吧。”
连宽敞与否都难以辨明的昏暗房间。只有中央的圆形舞台被聚光灯照亮。
围绕着舞台摆放着桌椅。这些席位大半已被身着正装的男女占据。
略显异常的是,就座的女性中约半数佩戴着项圈或枷锁被拘束着。
而被拖到舞台上半裸的女性,则受到了更严密的拘束。
舞台上五位身着比全裸更具挑逗性服饰的女性,全都年轻貌美。
女性们穿着的红、黑、白、蓝、绿各色紧身衣装,同时也兼具拘束器具的功能。
紧缚着她们年轻水润肉体的那些拘束具,被锁链连接在悬挂于天花板上、与舞台大小几乎相同的圆环上。
在这种状态下,天花板的圆环正缓缓旋转着。
理所当然,被连接在上面的女性们如同被锁链拖拽着,在舞台上团团转。
其中一人。身着红色紧身衣兼拘束具的女性,看起来年轻得像是中学生。
未施粉黛的可爱童颜,稚气未脱的浓眉。纤细娇小的身躯。尚未充分发育的、小巧的乳房,其淡粉色的尖端是与周围皮肤界限不甚分明的含蓄模样。
可悲的是,那稚嫩的乳头上穿着大大的环形穿环,并附有名牌。
名牌上写着的文字。
警察省 JC
千咲树梨亚
那正是树梨亚面目全非的姿态。
失去神采的眼眸中,已不复往日的理性与热情光芒。
曾给人以凛然印象的浓眉,如今无力地耷拉成八字形。
被迫咬着如马嚼子般的口衔,以及紧身衣装细窄的胯部布料深深勒入股间缝隙,让她不断地流着唾液喘息。
“呜啊啊啊啊……”
将这般凄惨姿态暴露于众目睽睽之下,树梨亚如同被锁链拖拽着,踉踉跄跄地在舞台上行走。
每走一步,脚踝上皮枷之间的锁链,以及从类似臂缚的衣袖一体式拘束具末端垂下、连接着那条锁链的锁链,便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咦,那真的是……?”
观众席中有人指着树梨亚。
“啊,我知道。是真实存在的警察省 JC。”
另一个人答道。
“还有那个印记,那是高田隆夫的……”
“看来高田的女儿继承了父亲的事业也是真的呢。而且千咲这个姓氏,和他最后一位受害者的姓氏相同。”
“也就是说,那是那位受害者的妹妹?”
男人们用压抑的语调交谈着。
“高田隆夫杀死并丢弃了受害者的肉体。他的女儿则杀死受害者的心灵,将其作为奴隶贩卖进行社会性抹杀……对女性而言,这是更为残酷的杀害方式。”
女性的声音重叠在男人们的对话之上。
正因为自身是女性,才更能理解这种处置方式的残酷吧。
她的话在男人们之间激起了一片赞叹的氛围。
“红方,200万。”
观众席中响起一个声音。
“250万。”
另一个声音紧接着响起。
200万,250万,当然单位不是“日元”。其单位是“美元”。也就是说,就在此刻,树梨亚被标上了约2亿5000万日元的价格。
但这还不是上限。
“350万”
“400万”
树梨亚的价格被不断抬高。
“450万”
“480万”
“500万”
就在这时,一位女性优雅地举起了手。
“1000万”
此言一出,场内顿时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位女性身上。
在万众瞩目之下,她撩开开衩至腰际的旗袍下摆,换了个翘腿的姿势,妖艳地笑了。
“真是的——!这次真的太危险了啦!我真的以为会死掉呢!而且还要在乳头上穿环。还要纹上难看的纹身。简直倒霉透顶了啦!”
深夜都市中疾驰的黑色豪华轿车。
被厚厚的隔音玻璃与驾驶席分隔开来的宽敞后座。仅解开了红色紧身衣束缚的树梨亚,将满满一杯气泡葡萄酒一饮而尽后大声抱怨道。
“呵呵呵,不过多亏如此,我们抓住了高田真里的尾巴。顺带还能捣毁人口贩卖组织的奴隶拍卖会。这会儿SAT应该已经突袭了高田真里的据点以及奴隶拍卖会,将组织和常客一网打尽了吧。你应该也能拿到一笔奖金哦。”
回应她的警视正醍醐美咲,正身着开衩至腰际的旗袍。
“噗——,说什么奖金,也就十张二十张福泽谕吉(万円钞)吧?就这点钱就要人用身体……”
“哎呀,我可是申请了1亿日元的奖金提报呢?当然能不能全额获批就不知道啦。”
“1、1亿……?”
听到这个金额,树梨亚的表情缓和了下来。
“哎嘿嘿——一亿啊……就算只拿到八成,用暗钱也不用交税,呵呵呵——”
然而,醍醐美咲接下来的话语,给正沾沾自喜的树梨亚泼了一盆冷水。
“不过,这次产生的非正规费用得由你承担哦。赎回树梨亚花费的十亿。礼服和豪华轿车的款项。司机的酬劳。杂七杂八加起来一共十一亿。”
“呃,真的……?”
听了美咲的话,树梨亚的脸抽搐起来。
“真的。”
面对这样的树梨亚,美咲面不改色地点了点头。
然后……
“就算奖金全额发放,差额也是负十亿。如果从每月工资和奖金里分期扣除偿还,要多少年,不,要几十年才能还清呢?”
“怎、怎么会……”
“呵呵呵,恐怕干到退休也还不清吧。也就是说,树梨亚这一辈子都是我的奴隶啦。”
“这样啊——我这一辈子都是美咲小姐的奴隶了……”
说到这里,树梨亚猛地反应过来。
“……那、那和现在不是完全没区别吗?”
“没错,过去是,将来也是,树梨亚永远是我可爱的小奴隶……”
美咲说着妖艳地笑了笑,将锁链拴在了树梨亚紧身衣的项圈上。
千咲树梨亚,警察省特别犯罪对策室所属的判决战斗员,通称JC。
她的特长是……并没有特别突出的。
硬要说的话,大概是无论遭遇多么残酷的经历都能迅速振作起来的、异常强大的精神力吧。
其他JC所拥有的突出特长,她一样都不具备。她的任务是伪装成女学生潜入目标罪犯身边,让自己成为犯罪的可怜受害者来收集证据。
而这样的树梨亚,正是特别犯罪对策室室长、醍醐美咲已故挚友的妹妹,同时也是她的百合恋人兼爱奴。
JC 千咲树梨亚 Ⅱ【后篇】 (完)
JC 千咲树梨亚 II 后篇
JC 千咲樹梨亜 Ⅱ[後編]
“嘶、嘶、嘶……”
在忍耐着被剥夺一切自由、一切都被管理的屈辱,静待救援时机、逃脱机会的树梨亚面前,新的考验降临了。
“好,这就行了……”
第二天早晨,依照高田真里留下的指示书,负责照料的少女进行了新的处理。
不过,她并不明白自己所作所为的意义。
她只是被告知“服从则获释,违抗则处决”,因此扼杀情感,默默执行指示。
如同喂食、排尿、灌肠和洗肠时一样,她机械地接上唯一一根USB接口,开启了设备电源。
JC 千咲树梨亚 Ⅱ[前篇]是JC 千咲树梨亚novel/3714020的续篇。
被可恨的敌人俘获的树梨亚,不仅被剥夺了一切身体自由,连五感和生理现象都受到管控,新的考验正降临于她。树梨亚的命运究竟将如何……。
JC 千咲树梨亚novel/36142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