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盆泥寺町立盆泥寺中学校物语[转校生与照看者]

盆泥寺町立盆泥寺中学校物語[転校生と世話係]
田中まさみ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这是将插图《盆泥寺町立盆泥寺中学校女子制服及指定品》illust/46525365 文字化后作品的第2话。 美华坐在镜子前,准备戴上鼻吊器,痛苦地呻吟了一声。 被皮带紧紧束缚装上的口衔金属环,在口中塞得满满当当,被夺去位置的舌头从金属环中耷拉着伸出。 这是从开学前练习佩戴时就已经知道的事。她讨厌自己那张嘴完全张开、像狗一样伸出舌头、从舌尖流下口水的脸,如果可以的话,根本不想戴上这个口衔。 (但是,因为是校规,所以没办法……) 上周的美华,大概不会这样想吧。 『这一年,要默默忍受痛苦和屈辱』 上周的美华,大概是这样想的吧。 以某些理由忍受不合理的苦行。从这一点看似乎相似,但实际上是截然不同的思考方式。 上周的美华并未接受盆泥寺中学的束缚校规。虽然没有接受,但认定现在的自己没有反抗的力量,所以决定忍耐。 相比之下,这周的美华没有反抗束缚校规,而是开始接受了。正因为接受了校规,才以“因为是校规”为由,决定忍耐。 美华在自己未曾察觉间,已经开始改变了。从都市的初中女生,转变为盆泥寺中学的女子初中生。
盆泥寺町立盆泥寺中学校故事[转校生与照顾者]


本篇是插图http://www.pixiv.net/member_illust.php?mode=medium&illust_id=46525365
文字化的第2话。



在都市出生长大、直到二年级都就读于城镇中学的田中美华,因父母离异,随母亲搬往母亲娘家所在的乡下小镇盆泥寺町,并将在当地的町立中学转学。
美华知道乡村中学有都市学校所没有的独特严格校规、严谨服装规定,但她即将就读的盆泥寺中学的校规,却超乎她想象地严苛至极。

――盆泥寺町立盆泥寺中学校拘束校规第一条第一项
女生须在上学时及校内正确穿着指定制服及全套装备,并接受拘束。
此外,此第一条第一项优先于所有其他事项施行――

美华看着红色塑料封面的女生学生手册第一页上写着的这段话。据说这里所写的“所有事项”,包含了县条例和国家法律。
也就是说,即使盆泥寺中学的校规与法律有所矛盾,在“传统”与“教育”的名义下,在这个镇上校规优先于法律。
乍看之下是蛮横无理的想法,但身为一个女初中生,而且还是转校生的立场,自然无法对抗根植于绵延传统的镇民常识。
“受到严格拘束,就意味着被如此珍重地守护着。虽然你现在可能还不理解,但总有一天美华也会明白的”
美华半信半疑地听着身为盆泥寺中学毕业生的母亲的话,用拘束制服和指定拘束装备品将自己的身体拘束起来。
然后,亲手将自己困在无法逃脱的拘束中的美华,打开玄关门走到外面,那里站着一位除了口衔外,和她穿着相同拘束制服和指定拘束装备品的少女。
“初次见面。您是转校生田中美华同学吧?我是三年级的女生委员长,相羽芙美。”
是为了初次上学可能会不知所措的自己,学校才派委员长过来的吗?
是受此工作所托,芙美才一直等待着自己出来吗?
也就是说,学校和芙美都如此关心着自己吗?
这就是母亲所说的,被珍重守护着的意思吗?
一边模糊地想着这些,美华和芙美并肩走了起来。



“女初中生被拘束上学是镇民人尽皆知的事,看到的话会给予最大限度的注意,所以不用担心”
仿佛印证了母亲的话,镇民们对和芙美并肩行走的美华给予了不经意的关照。
为了因不习惯的芭蕾高跟鞋和脚镣而步履缓慢的美华,原本可以走得更快的芙美什么也没说,配合着她的速度。农用轻卡减慢了速度,在她们十米开外就停下,等待她们通过。在外面的阿姨,虽没有直盯着她们看,却也细心地留意着以防她们摔倒。
“受到严格拘束,就意味着被如此珍重地守护着”
在口罩下狭窄模糊的视野中回想起这句话,美华开始觉得母亲的另一句话或许也是对的。
依然被严格拘束的身体虽然难受,但感受到心情渐渐轻松了些,美华倾听着芙美讲解学校的事情。
“学生手册第一页写的话,还记得吗?”
“呜啊(是的)”
美华回答后,芙美微微一笑,继续说道。
“所以,我们即使到了学校,拘束也不会被解开”
“呜诶……?”
这很意外。
到了学校就要上课。必须从书包里拿出课本翻开,也必须记笔记。连手都被拘束着,这要怎么做到呢。
“上课时只有手可以暂时解除拘束,但拘束书包和头盔,当然还有口罩都保持原样。手会被换成连接到椅子框架上的拘束书包的手铐。”
这让美华稍微安心了。
忍耐三年级这一年的变态般的拘束生活,高中就能再去都市区制服可爱的学校上学。如果连最基本的学习都做不到,那唯一的希望就破灭了。
但至少,可以上课学习。
“不过,女生用的椅子是用螺栓固定在地板上的,所以不能擅自站起来。书包也不能取下来,所以我们在学校里必须有人照顾日常生活。为此,校内每个女生都会有一名男生作为照顾者陪同……”
就在这时,在农道交叉的十字路口,看到了一个穿着学生服的男生站在那里。
“早上好”
那个男生对芙美打招呼道。
身高大概比我们稍矮一点吧?不过,我们穿着近20厘米的芭蕾高跟鞋制式鞋,实际他应该比我们高15厘米左右。盆泥寺中学不仅对女生,对男生校规也很严格。穿着整齐的立领学生服、留着和尚头的少年,即使在口罩模糊的视野中也能看出他聪慧的相貌。
“早上好。良太……不对,委员长”
芙美也回应了那个男生,然后再次转向美华。
“这是我的照顾者,班级委员长笹塚良太同学……现在我们班男女生人数相同,没有田中同学专职的照顾者,所以暂时他会照顾田中同学”
“大概一周左右,请多关照”
“诶?一周?”
委员长对我打招呼后,芙美意外地发出声音。
“嗯。芙美……女生委员长没听说吗?除了田中同学之外,还有一位男生转校生要来哦”
“诶?是这样吗”
“本来应该和田中同学一样新学期转来的,但手续好像不顺利,会迟来一周左右”
说着,委员长指了指芙美口罩上仅用一根带子吊着晃动的口衔。
“比起这个,差不多该戴口衔了吧。剩下的说明我来做”
“说的也是。拜托了”
“那么,啊——嗯”
“啊——嗯……咔呼”
这样说着,芙美被委员长戴上了口衔,脸上带着某种幸福的表情,美华以不可思议的心情看着这一幕。


那一天整天都被不习惯的拘束囚禁着,因不自然加重腿部负担的制式鞋导致始终张开的嘴里唾液流淌变得干燥,一直被吊起的鼻子疼痛,身体疲惫不堪,但被班主任和同学们热情接纳,紧张感得以缓解,心情轻松了。
不仅自己,所有女生都以同样的方式被拘束着,这让注意力分散了。发现男生和教职员都把所有女生被拘束视为理所当然,并且在此基础上自然而然地给予关照,心情也平静下来。
即使是痛苦难受的拘束,也仿佛被温暖的臂膀拥抱着。母亲所说的“受到严格拘束,就意味着被如此珍重地守护着”这句话似乎隐约能够理解,在稍微感到温暖的同时,被芙美和委员长送回家后,母亲已在家中等待。
“所以说啊,盆泥寺中学的女生,很多都和照顾自己的男生交往,然后就这样结婚了呢”
对因初次上学应该很累而提早结束工作回来的母亲,说起今早委员长和芙美亲密的样子,母亲这样回答道。
“妈妈也觉得,不是和爸爸,而是和照顾者男生结婚更好吗?”
美华这么一问,正后悔说漏嘴时,母亲只是瞬间表情阴沉了一下,随即温柔地微笑,紧紧地抱住了美华。
“没那回事。和爸爸结婚,生下了美华……虽然和爸爸处得不好,但因为美华来到这个世界上,妈妈非常幸福哦”
这话让美华很开心,但又有点害羞,为了掩饰羞耻感,她开口说道。
“但,但是啊……女生一直遮着脸,连脸都看不到,却能交往,真厉害呢”
“哎呀,并不是不知道脸哦”
“诶……?”
“盆泥寺中学学生基本没什么变动,一个年级一个班,也不换班。而且本来都是从町立小学直接升上来的,所有学生都互相认识脸”
“这样啊……但是上中学期间会成长,脸也会变吧”
“嗯,但是盆泥寺中学的女生,有一个只对照顾自己的男孩子,在新学年开始时展示学生手册的仪式。包含着‘这一年请多关照’的意义哦”
“啊……”
这下明白了。学生手册的封面上是当年春天拍摄的带照片的身份证。所以,照顾者的男生每年都能确认女生的脸。
“但,但是……”
这时美华猛然意识到。
自己是不是也必须给下周要来的转校生看带照片的身份证呢?本想就这样不让盆泥寺町的任何人看到自己的脸,升学到城镇的高中,将在这个镇的拘束时代封印起来,结果却要让那孩子知道自己的脸。
“感觉,心情有点沉重啊……”
对如此低语的美华,母亲平静地微笑着,说出了来到这个镇后不知第几次的那句话。
“现在可能还不理解,但总有一天美华也会明白的”


早晨,亲手将自己的身体严格拘束后上学。傍晚,拖着疲惫不堪几乎忘却拘束姿态羞耻的身体回家。
从第二天起母亲回来晚了,被拘束的身体连玄关门也打不开,就在面向庭院的宽阔缘廊坐下度过。
因为是乡下所以玄关不上锁,努力的话自己也能打开,而且在新担任美华照顾者的转校生来之前,芙美和她的照顾者委员长会陪同放学,也可以拜托他开门。但是,美华没有这么做。
反正上学弄脏的芭蕾高跟鞋制式鞋也不能脱,被拘束着也无法擦干净鞋子。芙美似乎让委员长擦了鞋才进家门,也劝美华这样做,但美华谢绝了。
觉得让委员长做到那种程度不好意思,而且一个人坐在玄关泥地上心情会抑郁。再加上经过两天的上学,知道了镇民们不会用奇异的目光看待被拘束的女生,所以决定坐在开放的缘廊上等待母亲回来。
这样过了几天,周六白天母亲在家所以直接进门,让母亲解开所有拘束后洗澡,洗干净,然后直到周一早晨,美华都在休养身体疲劳。



周一早晨,心情比上周稍微轻松一点,以熟练的手法穿上拘束制服和指定拘束装备品。
穿上贞操内裤并上锁。
穿上制式鞋芭蕾高跟靴,拉上拉链并上锁。
用贞操内裤的皮革吊袜带吊起靴子并上锁。
穿上指定内衣衬裙和内裤、衬衫,穿上拘束裙并上锁。
穿上拘束西装外套,将内侧的皮带连接到裙子的金属扣上并上锁。
戴上面罩,在脑后收紧皮带并锁好,正要咬住口衔时想了起来。
「今天有体育实操课。得换上第二装备的口衔才行……」
盆泥寺中学女生的体育课是非惯例的。考虑到她们穿着不适合运动的芭蕾高跟鞋校鞋,体育实操每周只有一小时。而那段时间不仅由体育老师,还会由所有没有课的老师以及担任护理员的男生协助进行。
虽然很在意这样能否完成国家规定的课程,但这里也体现了女生学生手册第一页上写着的条文的作用。

――盆泥寺町立盆泥寺中学约束校规第一条第一项
女生在上学及在校期间必须正确穿戴指定的制服及全套装备,并接受约束。
此外,本项条文应优先于其他一切事项实施――

这里记载的“一切事项”包括县条例和国家法律,当然也涵盖文部科学省的方针。盆泥寺中学的校规与世间其他规则若有冲突,则校规优先是众所周知的事实。
话虽如此,实际上通过课堂学习和被拴在桌边的轻度体操,初中生应掌握的课程已达成,学生及家长都认可这一认知。
总之,平时咬在嘴里的口衔是棒状的,通过这个口衔的缝隙用吸管灌入饮用水或流质营养餐。但体育实操时需要补充较多水分。用棒状口衔难以做到,所以规定“有体育实操课的日子,应更换为环形口枷的第二装备上学”。
「哈啊……」
想到那个口衔,美华在今早第一次叹了口气。
为减轻对牙齿的压迫而采用塑料涂层的金属环,附带两条皮带的口衔。将嘴巴张到最大,把那个环塞进口中。
「哈呼……咔哈」
确认咬合后,用皮带固定在面罩上。下巴下的皮带也收紧,让牙齿紧紧咬住环,口衔和下巴皮带也都上了锁。
「啊呜呜呜……」
坐在镜前准备佩戴鼻吊器具,美华痛苦地呻吟。
被皮带紧紧固定好的口衔金属环满满地塞进口腔,被那环夺去位置的舌头从金属环边软软地耷拉出来。
这是从开学前做佩戴练习时就明白的事。讨厌自己那张嘴被完全撑开、像狗一样吐着舌头、从舌尖垂下口水的脸,如果可以真不想戴这个口衔。
(可是,因为是校规,没办法……)
若是上周的美华,大概不会这么想吧。
『这一年,要默默忍受痛苦和屈辱』
若是上周的美华,大概是这么想的吧。
以某种理由忍受不合理的苦行。在这一点上看似相似,实则有着决定性的不同思考。
上周的美华并未接受盆泥寺中学的约束校规。虽未接受,但认定自己现在没有反抗它的力量,所以决定忍耐。
相比之下,这周的美华则不再反抗约束校规,开始接受了它。正因为接受了校规,才决定以“是校规”为由而忍耐。
美华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开始改变。从都市的女初中生,变成盆泥寺中学的女初中生。


和上周一样,芙美和委员长来接她,三人一起上学。
转学已过一周,对约束上学也相当习惯了。
哗啦。哗啦。哗啦……。
哗啦。哗啦。哗啦……。
和芙美两人一边让锁链作响,偶尔互相看看被严格面部约束的脸,带着一半害羞一半微笑,走在通往学校的乡间小路上。
与上周不同,即使隔着面罩,美华也能隐约明白芙美的表情了。虽然无法直接看到表情,但通过她散发的氛围就能读懂她的心情。
对委员长和擦肩而过的镇上居民对自己的关照,也能更清晰地感受到,并自然地生出感谢之情。
『被严格约束,就意味着被格外珍惜地保护着。虽然你现在可能还不理解,但迟早美华也会明白的』
她还无法认为母亲的话是正确的。但或许自己也在逐渐改变,终将那样认为。
一边模糊地想着这些,抵达学校后,新的相遇正等待着美华。


进入教室,坐到座位上。
委员长解开约束书包底部设置的手铐,将手铐换到椅子的框架上。
顺便一提,为了执行这一职责,担任女生护理员的男生――即大多数男生都持有手铐钥匙。不过,他们并没有其他钥匙,所以即使是护理员也无法解开手铐以外的约束装备。
总之,之后书包里的教科书、笔记本、文具等全部被移入桌内,这时早晨班会的预备铃响了,委员长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过了一会儿,教室门打开,班主任老师走了进来。
「男生起立。女生俯首」
随着委员长的号令,男生起立,而被缝合固定在螺栓固定于地板的椅子上无法站起的女生,则将头低到额头上的鼻吊装置几乎贴住桌面板的程度。
「男生行礼。女生保持原状」
接着。
「男生就座。女生抬头」
这时抬起头,老师带来了一位身着崭新立领学生服的转校生。
距离稍远,又隔着极端限制视野的约束面罩,脸看不太清,但身高比老师高,纤细但结实精悍的感觉。
「介绍转校生」
老师把讲台前让给了他。然后在黑板上用粉笔写下他的名字。
「富樫翔(とがし しょう)同学」
(……!)
听到这个名字,美华倒吸一口凉气。
「正好一周前转学来的田中没有专职护理员,决定任命他为护理员」
颤抖着听着老师的声音。
深深咬住金属环不被允许闭上,被从口中挤出的舌头无力地耷拉着,口水滴滴答答地流在桌上,茫然地看着那位转校生。
富樫翔――那是直到二年级为止在都市中学就读时,隔壁班级男生的名字。
足球部的王牌前锋,升入三年级后被期待有更活跃表现的少年。听说因为身为县厅公务员的父亲被调往乡下分所,全家正为是跟着转学还是他独自留在城市而争执。
难道,那个乡下就是盆泥寺町吗?
是被家人说服,决定搬到盆泥寺町的吗?
他,就是那个富樫翔吗?
在操场上活跃的身影,曾用炽热目光注视的那个――
「田中,不和护理员打招呼吗」
被老师的声音一惊,抬起头,眼前站着富樫翔。
虽然按照盆泥寺中学的校规,发型变成了光头。
虽然因为约束面罩视野模糊。
但那张晒黑的精悍面容不可能忘记。
「啊……啊呜……」
发出呻吟声,咕嘟地流下口水。
「啊呜啊……」
想吸回那口水却做不到,反而洒出更多口水。
「怎么了田中,没学过怎么打招呼吗?」
学过的。
从母亲那里,从芙美那里,从委员长那里。
(可是……)
犹豫了。
要用比平时戴口衔时更甚、连自己都感到厌恶的丑陋扭曲的脸,将一切隐私暴露给憧憬的少年吗。
(可是……)
这是学校的规定啊。
是校规啊。
(所以……因为是校规没办法……)


美华用颤抖的手从西装外套胸袋取出学生手册,将封面的身份证明举到翔能清楚看到的位置。
「呜哦哦咦呜,哦诶啊啊呜(请多关照)……」
一边从舌尖和嘴角滴滴答答地流着口水一边说道。
「啊,我才是……」
说到一半,翔僵住了。
「欸……」
僵在原地,发出嘶哑的声音。
「听到名字时,就觉得难道是……没想到,真的是那位田中同学?」
翔,原来知道吗?
知道那个连告白都没能、只是远远看着的美华吗?
然后――
男生,知道从未交谈过的女生的事情。
那是。
也就是说――

――富樫翔也,喜欢美华。

美华,在最不想知道的时机,知道了本该是最令人高兴的事实。


盆泥寺町立盆泥寺中学[转校生与护理员]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