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关在这个狭小的箱子里已经过了多少个小时了呢。
极度的呼吸困难与压迫感让我一瞬间失去了意识,好像做了个梦,但立刻就被黑白乳胶服的功能唤醒了。看来我们这些终身刑囚连睡眠的权利都没有。
“好难受……为什么我会遭遇这种事……”
我拼命吸入被稀释到极限的氧气,忍不住发出了软弱的声音。
据其他四个人所说,一个房间供应的氧气量大约只有常人的一半。而这份氧气还要由五个人来分享,简单计算下来,有时候每十次才能呼吸到一次。
不,不是分享。是争夺。即使知道乳胶服的功能可以防止窒息死亡,缺氧的痛苦也让人无法忍受。我们拼命地让被压迫得扁平的胸腔起伏,努力呼吸。
“嘶——哈!嘶——哈!嘶——哈!”“咳哈……啊……!”“呼咳、呼呜呜!”
然而,肺部几乎完全没有被填满。这并不意味着氧气被其他四个人抢走了,而是压倒性地氧气量不足。再加上胸部被紧紧压迫着,根本无法深吸气,狭小的箱子里回荡着浅而痛苦的(实际上确实很痛苦)呼吸声。从我的位置能看到两个女人的脸近在咫尺,两人都痛苦地扭曲着脸,嘴巴一张一合地翕动着。简直就像被冲上海滩、无法呼吸的鱼一样。流着口水,淌着眼泪,凄惨地乞求帮助的模样实在是太丢人了。恐怕其他两个人以及我自己也一定是同样的表情。
“好难受……好痛苦……干脆杀了我吧……”
乳胶服的生命维持装置是完美的。在这种通常会导致窒息死亡、运气好也会因缺氧引起脑损伤的超低氧状态下,我们的身体和大脑却没有任何障碍地运转着。仅仅是为了让我们感受痛苦,仅此而已。
或许被判处死刑还更好一些。那样的话只要上吊就行了,痛苦一定只是一瞬间的事。
只要待在这里,虽然没有疼痛,但压迫和缺氧带来的痛苦将字面意义上地永远持续下去。
——我本来是这么想的。
咔嚓 嗡——嗡
箱子外面传来了机械声,箱子嘎吱嘎吱地摇晃起来。我心想发生了什么事,等了一会儿,压迫感逐渐消失了。
然后光线射入了漆黑的箱子中。接着从上方传来了那个女警官的声音。
“507号室的囚犯们,乳胶服检查。出来!”
出……能出去了……?从这个狭小的箱子里,到外面……!
“好、好的!”
位于最上方的我慌忙站起来,从箱子里出去了。出去的时候踩到了下面的四个人,听到了“咕呃”的声音,但我没有在意,直接跳到了地板上。
大约半天以来第一次将新鲜空气吸满胸腔。对现在的我来说,这空气比山间的空气还要美味得多,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别磨磨蹭蹭的507!出了房间就闭嘴跟着走!”
五个人全部从箱子里出来后,所有人都被戴上了项圈,乳胶服手臂的部分被反绑到身后并硬化了。项圈上伸出了大约10厘米的绳子,项圈与项圈之间用那根绳子连接起来,像列车一样被串联在了一起。
女警官就像拖着不听话的宠物狗一样,拉动了从最前面项圈伸出的绳子。连动着后面的我们四个人也被拽了过去。顺便说一下,我在中间,是第三个人。
我们刚刚还在狭小的箱子里被迫挤成一团做挤馒头,再加上缺氧状态。光是好好站着就已经竭尽全力了,再加上手臂被束缚着,我们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个接一个地倒了下去。
“你们在干什么!快站起来!想多争取一点外出的时间也没用!”
警官用项圈强行拖着倒在地板上趴着的我们四处拉扯。脖子被勒紧,呼吸再次变得困难起来。
“等、等一下!我站、我站就是了!”“好难受!别拉了!”“咕呃………!呼吸……!”“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啊!”“拉我起来!手用不了站不起来啊!”
太丢人了,所以我特意不说哪句是我的台词。不管哪句是(我说的),凄惨这一点都是确定的。
我们被勒着脖子,拼命想只用脚站起来,但要么踢到后面的女人,要么只能啪啪地挣扎,最终还是被一路拖到了检查室。
看来我们真的没有人权……
“进去吧囚犯们。检查时间是3小时。在结束之前不要做奇怪的事。”
我们被这么说着,推进了所谓的检查室。虽然比507号室好一些,但检查室也是相当狭窄的地方。大小就像把电梯缩小了一圈,狭窄到肩膀与肩膀会碰在一起的程度。不过天花板很高,所以可以伸出手臂。
但是我心中仍然残留着不安。那就是氧气。如果在这里也被迫窒息的话,那真的就没有任何可以休息的时间了。
“放心吧。检查期间我们的乳胶服功能全部停止,所以为了不让囚犯死掉,会提供足够的氧气。”
也许是察觉到了我的不安,站在我正前方的囚犯这样对我说。
“初次见面……这么说也很奇怪吧。我们一直都被关在同一个箱子里呢。我叫木崎茜,请多关照。”
被茜带动着,其他三个人也纷纷开始自我介绍。
“正好趁这个机会做个自我介绍吧……我叫保见川梨子,多多关照~”
“我叫百合岛佳奈……不过告诉你们名字也没什么意义吧。这又不是一个有闲情逸致享受对话的环境。”
“哎呀哎呀,连一起被关在那么小的箱子里的人的名字都不知道,会很不安的吧。啊,我叫桃井心,请多关照~”
“啊,请、请多关照!我叫茂木翼!”
……一不小心就顺着势头回答了,没问题吧……?虽然看起来都很文静,但这些人跟被冤枉的我不同,是货真价实的终身刑囚。是犯下大罪的犯罪者。但是……
“总觉得大家,不太像囚犯呢。”
我把想到的就这么说了出来。语气也很温柔,长相可爱得让人不觉得是犯过罪的人。
“这话由你来说吗。翼酱才是,一副完全不知道坏事是什么的样子。”
心的话让我条件反射地反驳。
“我、我没有犯罪!我是被冤枉才被关进这个收容所的!”
听到这句话,四个人都惊讶了。
“冤枉!?什么罪都没犯就被关进了这种地方!?”
“好可怜……”
“难以置信,法院到底在想什么……”
“有什么难过的事随时都可以说出来哦?痛苦是大家共有的。”
我面对接连投来的温柔话语,一时愕然。这些人真的是大罪人吗?莫非,她们也是跟我一样被冤枉关进来的……!
“那个……为什么大家都这么温柔呢?各位明明应该是被判处终身刑的犯罪者才对……”
我觉得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因为我觉得在这里把这些叫做犯罪者,就是在否定这些人的温柔。
沉默之后,这次是佳奈和梨子回答了我。
“是啊……我们过去犯了无法挽回的罪。刚进来的时候性格也相当暴躁,根本想不到会对谁温柔。”
“但是呢,大家的心都被这里异常的折磨给击垮了。如果会被关在这种地方的话,当初就不该做那种蠢事。大家都是这样后悔着的。”
然后茜看着我的眼睛说。
“即使从现在开始,只要对别人温柔,神就会赐予慈悲。不这样想的话根本撑不下去。”
狭小的检查室里流淌着沉重的空气。因为自己的发言才变成这样,所以我想找点轻松的话题来糊弄过去,但面对囚犯哪有什么能活跃气氛的话题,房间里陷入了沉默。
然而,茜的发言打破了沉默。
“好!抱怨也没用。接下来那个就要开始了,大家一起痛快地享受,把一切含糊过去吧!”
“是啊。这是这个收容所唯一的娱乐嘛。”
“那个?娱乐?”
我跟不上茜她们的话题,被落在了后面。接下来要开始的是什么?不只是做检查吗?
正当我想提出疑问的时候,房间里响起了机械语音。
“哔!现在开始进行斑马服检查。囚犯们请不要离开检查室。”
原来这个叫斑马服啊……白白地挺帅的。话说从外面锁着,想出去也出不去。
从房间的天花板上降下了连接着软管的注射针一样的东西。正好是我们的人数,五根。
针被插入斑马服背面的接口,从那里将某种液体注入乳胶服与皮肤之间。
“呀!好冷!”
因为完全没有接受过任何说明,我惊讶地扭动身体。这时撞到了心。
液体从脚尖渗透到脖子后,软管收回了天花板。
“这个液体是什么?”
“检查药。接下来花3小时排出这个液体,通过分析回收的液体来获得准确的数据。……比起那个,翼酱。我有想问你的事,可以吗?”
“?好,请说。”
我这样回答后,茜把手放在了我的肩上。然后微微红了脸颊,用湿润的眼眸这样说道。
“女孩子之间的经验,你有过吗?”
“……诶?”
一瞬间,我不明白茜在说什么。为什么现在要提那种话题。为什么茜有些发情了。
不,仔细看的话不只是茜。梨子也是,佳奈也是,心也是,大家都红着脸,呼吸急促,发着情。
“呐、呐茜。快点做吧!”
“啊啊,好厉害……”
“只有3小时啊!不快点的话!”
怎么会变成这样。
在检查开始之前一直正常地说着话,为什么像换了个人一样……!
“咦、咦……?”
突然,我的身体变热了。心跳稍微变快,身体的感觉变得敏感。而且这该怎么形容呢?对了,欲火焚身。从结论来说,我也在发情。但是,为什么?
“什、什么这是?……///”
“呵呵,舌头都捋不直了哦翼酱♡ 看来检查药效果很强呢。”
检、检查药。难道是那个的原因!
“没错,检查药对人体还有类似媚药的效果。而且是强力的那种。用它来在乳胶服检查日进行性行为。这就是这个收容所唯一的娱乐哦♡”
“平时的话有斑马服的防止高潮功能,别说性行为了,连自慰都做不到,但检查日乳胶服的功能会停止,所以可以尽情地做♡”
说明没能好好地进入耳朵。我已经相当兴奋了,一心只想快点玩弄小穴。
但是我从来没有女孩子之间的经验,更不是女同性恋。和这些人做爱这种事我连想都没想过。
“我、我还是算了吧……!我不是女同性恋什么的!……///”
完全说不成话了。现在的我光是站着就已经竭尽全力了。但在这么窄的地方,别说躺下的地方,连坐下都很困难。
“是吗?嘛,检查有3小时,改变主意了就说哦♡ 久等了梨子♡ 啾♡”
“呜啊!?嗯啾……舔……!茜~……♡”
“佳奈~♡ 好舒服哦~♡ 再多一点~♡ 把小穴弄得更湿更乱吧啊啊啊♡♡”
终身刑·中篇
終身刑・中編
让您久等了!这是《终身刑》的续篇!
本来我打算再早一点投稿的,但写到一半时数据丢失了,结果只好从头重写,导致投稿延误了。
啊啊,好想被一辈子关在507号室啊(真切)
好想被女孩子们从四面八方压着结束人生啊(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