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叶转红,夜晚的彩灯也渐渐多了起来。
十一月到十二月或许正是一年中最热闹的时期。
考试虽感觉发挥不错,但在十二月结果公布前,亮仍是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
即便举止如常,眉间也时常流露出忧色。
"就算有自信,结果出来前还是安不下心呢。虽然难为情,但一想到'万一'就害怕。"
两人独处的休息日,亮偶尔会这样示弱。
在耀子面前,他总说着"不想让你担心",维持着一贯紧绷的姿态。
对亮而言,即便没考上也不会立刻影响生计。
大可以边打工边备考,半年后再考,半年后入学便是。
只是,与十年以上的闭居经历相较,又或是与曾经相对优等生的时期对比,落榜带来的精神负担恐怕不轻。
"在亮考上之前,我都不会参加考试,所以没关系的。"
说着轻轻环住他的肩膀。
紧绷的身体渐渐松弛下来。
"对了,差不多该改掉'亮'这个叫法了。耀子小姐提醒过的。"
伸直手臂拉开距离,我告诉亮。
"一条……君。对吧。"
总觉得有点生硬。大学生之间朋友互称姓氏加"君"合适吗?
"那我该叫你伊东君了。简直像回到小学时候呢。"
亮看着我,表情怀念中带着几分赧然。
『别用那个名字叫我!』
先前亮用名字称呼耀子时,那句话总萦绕心头。亮希望的、我唤惯的,这样就好。
只是每当想起最初用这名字呼唤我的正是祖父,至今我仍心有抵触。
"我也是小学之后就没这么被叫过了。最近大多被唤作琉依。"
说着走向厨房准备茶水。
天气微寒时,甜而浓郁的东西便格外可口。打算煮奶茶,便在锅中烧水放入茶叶。
稍加熬煮,待茶汤色浓如咖啡时倒入牛奶,我在表面结膜前将奶茶注入玻璃壶。
备好茶杯与方糖置于托盘,端往客厅。
跪坐茶几前,将壶中奶茶注入杯中,
"要加糖吗?"询问道。
"加两勺。"亮回答,便溶了糖递给他。
我将奶茶注入自己的杯子,在一旁坐下。
若是亮泡的茶,他有时会坐在我脚边,将头枕在我膝上啜饮。
在唇瓣轻触亮发丝的距离低语:
"亮没问题的。家教老师都信心十足说能合格,况且你还这么用功。
身体状态也很好,原本学力就高,不必担心。
若实在静不下心,不如出门走走。毕竟亮要学的东西还很多呢。"
带着些许戏谑告诉亮。
春秋气候多变,体弱者易受影响。
连能鼓舞人心的日照时间也渐短,不宜勉强行事。
"不知怎的,想去床上。"
亮闹别扭似地说道。
"不去外面散散步吗?"
才刚过中午呢。
亮将茶杯搁在茶几,缓缓执起我的手,刚凑近唇边便轻轻咬下。
微躬脊背,自下而上投来的目光暗含引诱。
"抱我。"
亮以高傲的姿态下令。
"喝完茶再说。"
边说边解开亮的开衫纽扣。
明知他已眼眶湿润,仍故意从壶中倾倒奶茶。
"来,拿着杯子。"
扶着他的手端稳茶杯,顺势解下腰带抽走。
与往常不同,亮喉间轻响着勉强饮尽奶茶,
"杯子收好。"递出空杯。
缓缓将杯子放回托盘,正要起身往厨房,衣物却掷上后背。
"很危险哦,亮。"
回头望去,全裸的亮正屈膝瘫坐沙发,投来撒娇般的目光。
在明亮室内细看,身形确比从前更显柔韧。
虽说窗帘是蕾丝纱质,仍不免心跳加速:该不会被外面看见吧?
强忍着体内躁动洗完杯子,回到沙发前时,亮已如往昔般横卧其上,伸出双手道:"抱我过去。"
公主抱着走向卧室途中,我衬衫纽扣被逐一挑开。
"欺负我吧。"
坐在床沿的亮对正脱衣的我耳语。
单膝支起手肘倚靠,空闲的手梳理着发丝,目光在我身躯游走。
久违的娼妇姿态令躯干深处发烫。
该如何享用这份盛宴?欲望翻腾起来。
"闭上眼睛。"
俯视着坐于床沿的亮说道。
亮顺从阖目。
长睫低垂,再次惊觉其容颜俊美。
从床头柜取出拘束器具。
将锁链连接墙上固定环,为亮戴上手铐脚镣。
对这般毫不抵抗任人摆布的亮,竟感到些许怀念。
今日将双手固定在背后,脚镣与项圈皆系锁链。
戴上带口塞的乳胶面罩,乳头夹上缀铃夹子。
用塑料注射器将媚药注入后庭,以扭动型玩具堵住穴口;尿道则以涂抹媚药的导管缓缓插入,用X字形贞操带般的束具固定玩具。阴茎裸露在外,导管悬垂晃动。
始终闭目的亮双颊泛红。是兴奋亦是羞耻吧。
"可以睁眼了。"
话音落下,睁眼的亮审视自身,扭头确认锁链末端所在。
稍长的锁链滑过亮的肩膀,发出铿锵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