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三条锁链分别拴住头部和双脚,固定在墙上,留出刚好能活动的长度。
双手被固定在背后腰际,只能用膝盖行走。戴着带塞子的口罩,连说话的自由也没有。
或许是春药效果逐渐显现,脸颊愈发绯红,用湿润的眼眸仰望着我。
他想靠近我,却因锁链长度不够而蹲下身。随着他的动作,胸前的铃铛叮叮当当地发出不规则的声响。
他用指甲拨弄铃铛,身体随之颤抖着向后仰去。
我抓住项圈,拔出口罩的塞子,强行将阴茎塞入。由于是强制性的构造,外层有橡胶层,即便用力也不会伤到牙齿,仅靠舌头和喉咙深处,总感觉刺激不够。
他那仿佛要吸吮般的舌技,加上被拘束具束缚期间所受的百般挑逗,让我的身体猛地将欲望倾泻在他口中。
我对表情痛苦的亮说“舔干净”,然后重新塞上塞子,抽身离开。
看着因忍耐到极限而颤抖膝盖和腰肢的亮,我打开了植入肛门的玩具开关。原本跪着的亮无法承受刺激,再次蹲了下去。
他将身体摩擦在床单上,弓起背,每当痛苦呻吟时,拘束具、锁链和铃铛都会发出声响。
“这么频繁地响,真刺耳啊。”
说着,我毫不放松地强行取下了夹在他乳头上的夹子。
亮用含泪的眼神投来抗议般的目光,我恶意地问道:
“怎么,有点反抗的意思?想受惩罚吗?”
然后抓住他的左脚踝,缩短锁链,固定住让他脚够不到床。
失去平衡的亮,只能以躺倒的姿势被拉扯着左腿。
我在裸露的阴茎前端滴上春药,稍微插入,再稍微抽出。如此反复几次,液体便在导尿管中流动起来。
“什么感觉?害羞吗?”
我凑近亮的眼睛问道,他害羞地移开视线。
“看着我。”
我一边说,一边再次轻轻移动导尿管,液体随之流动。
亮眼中的反抗消失了,表情变得仿佛思考都迟钝起来,于是我解开了他左脚的脚镣。
摘下口罩,亮的口中漏出喘息声。他意识到玩具还在运作。
我递给他一个500毫升的水瓶,说:“喝吧。”
从他无力握紧、无法拧开的手中拿过水瓶,以喂婴儿喝奶的角度将水灌入他口中。亮表情痛苦,发出声音地喝着水。
我用舌头舔舐从他嘴角溢出、流淌到脖颈的水,他的身体立刻僵硬并痉挛起来。我能感觉到,被春药涂抹过的玩具正在刺激他本已敏感的身体,让他开始沉溺于快感之中。
我将空水瓶滚到一边,将亮俯身压制住。
“想要我怎么做?”
我问道。
“贞操带……拿掉。”
他喘息着回答。
我只解开了贞操带,问道:“这样就行了吗?”
他一边颤抖着腰肢,一边用快要哭出来的表情说:“把后面的东西……拿出来。”
我抽出纸巾,拔出插在他肛门里的东西,扔进垃圾桶。
看着他如释重负、瘫软在床单上的样子,我戴上安全套,将春药当作润滑液涂抹好,然后沉下身体。
变得柔软的身体已经非常敏感,稍微一动,从他身体的僵硬反应就能看出他正被快感包裹。我将他抱起,让他坐在我膝上,一边深深插入,一边抚摸他的阴茎和乳头,他则像要逃脱般扭动身体,反复痉挛。
当我的阴茎探到前列腺附近时,导尿管中流出了白色液体;拨弄导尿管时,则流出透明液体。上下抽动阴茎,白色液体便流淌出来,亮像脱力一般将头垂向我这边。
对于多次昏厥的亮,我感到烦躁,将春药涂抹在他的阴茎、乳头、睾丸和肛门上,反复刺激。即使解开了他双手的枷锁,他也已无力反抗,任由摆布,一次次达到高潮,全身被各种液体浸湿,十分滑腻。
对于逐渐发出高亢悲鸣般声音并昏厥过去的亮,我对他进行打屁股,将粗大的玩具插入后置之不理,等我从淋浴间回来时,强迫他用口服务。
当亮疲惫到口部收紧力道减弱时,我便用力捏他的乳头;在他含着阴茎时,按压他的脸颊以加强压迫感;或是在侵犯肛门时拍打他的屁股——这些都是若非他被春药迷醉便会感到痛苦的玩法。
春药效果消退时,他似乎全身都感到了疼痛,哭着恳求“住手”,我便停了下来。
“明明知道讨厌痛。”
亮带着责备的眼神瞪着我。
被他脸颊绯红、泪眼婆娑地瞪着,与其说是瞪视,不如说像是在撒娇。
我抱住他道歉,轻抚他的脸颊和头发。
拔出导尿管,用毛巾轻轻擦去他全身的汗水。
解开项圈和脚镣,用床单将他裹住,然后从外面抱住他。
“想冲澡吗?”
我问道。
“抱着我带我去。”
正如预料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