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禁日记【前情提要】
周六早晨,大学生田中康平在自己的房间里,发现了一个被紧缚着、塞着口球、身穿水手服的初中女生。
昨晚烂醉如泥的康平毫无记忆,但他长期以来一直有着捆绑女孩子的欲望。难道是他将这个愿望扭曲膨胀,最终实施了绑架吗?
他一边动摇,一边用学生证确认了她的名字是田中纱织里。就在这时,纱织里醒了过来。
纱织里隔着口球发出惨叫,双脚乱蹬拼命挣扎。康平情急之下用胶带把纱织里的嘴严严实实地封住,连脚也绑起来,拴在了床脚上。
为了防止事情暴露,康平跑到公寓楼下,把纱织里停在那里的自行车骑到远处丢弃。但途中他遇到了警察的盘问。
康平急中生智逃过一劫,为了避开警察而进入的一家建材超市里购买了拘束用的工具,随后放弃了丢弃自行车的念头,决定回家。
另一方面,被留在房间里的纱织里拼命挣扎,试图逃脱。和康平一样,纱织里也因为昨晚在朋友家玩笑般地喝了酒,失去了记忆。尽管如此,她知道自己确实身处险境,于是拼命想要解开绳索,并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求救。然而,她的努力全都白费了。与此同时,尿意也愈发紧迫。
就在尿意达到极限之时,康平回来了。
得知纱织里的紧急情况后,康平为了带她去厕所,解开了纱织里的绳子,想要更换拘束方式,但快要憋不住的纱织里要求他就这样直接带她去。
没办法,康平只好把还被绑着的纱织里带到厕所,帮她处理了排泄问题。在那里,康平注意到纱织里的胯间是湿的,但他否定了任何邪念,整理好她的衣服后带她回到房间,用买来的锁链和挂锁,将她重新拘束成一个比较轻松的姿势。
之后,纱织里的手机响了。因为她没有在约定时间出现,是她的男朋友打来的电话。紧接着又收到了短信。
然而,当康平查看那条短信时,发现内容完全不像男朋友该发给她的,而是对她爽约的一连串谩骂。查看短信记录,也都是如此。康平感觉到那个男朋友只把纱织里当成方便的女人,便把这件事告诉了她,纱织里虽然否认,却陷入了沉默。
夜晚,就寝前,康平把已经变得十分老实的纱织里重新反绑起来。这时,康平感到一种既视感,心生违和。但他不明白原因,就这样睡下了。
另一方面,纱织里半夜醒来,感觉内裤湿了,同时拼命挣扎着想拿到康平丢在一旁的手机。
康平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但没有特意去阻止。康平完全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心中有种任凭事态发展的想法。
然后,纱织里终于用双脚把手机勾了过来——。
监禁日记 4【监禁第一天·深夜】
纱织里伸出双脚到桌上,把手机勾过来,让它掉到桌子上,然后用双脚夹住拿了起来。
“唔、嗯嗯……”
她咬着被唾液浸湿的口球,摆出类似盘腿坐的姿势,把手机拉近。
哗啦哗啦……
脚镣的锁链发出声响,动作停顿了一瞬,但确认男人没有动静后,再次缓缓移动。
用一只脚底支撑着手机,想用另一只脚的指尖打开电源。
“嗯嗯……”
正要按下方凹槽里的按钮时,手机倒下了。
“嗯、嗯……”
重来。再次用脚夹起手机,对准按钮。
“嗯嗯……”
但还是按不下去。
不,就算按下去,恐怕也无法操作吧。
从纱织里的头的位置,看不到屏幕。勉强斜着看或许可能,但操作是不可能的。如果脱掉袜子,也许能更灵巧地处理,但就算能打开电源,也无法使用邮件或Line。
于是纱织里把手机拉过来放在地上,窸窸窣窣地重新坐好。然后横躺在地上,把脸凑近屏幕,试图用舌头去按按钮。
但是,张着嘴塞进去的口球球体成了障碍,她伸不出舌头。想用鼻尖去按,也无法准确地压到按钮上;就算找到了合适的位置,还没等按下按钮,下巴就先碰到了地板,根本按不下去。
“嗯嗯、哈呼……”
她放弃了,把脸颊贴在地板上叹了口气。
“哈呼、嗯呜、哈呼……”
调整呼吸,咽下快要流出的口水,纱织里保持着躺倒的姿势翻过身。
哗啦哗啦……
她不再在意脚镣和项圈锁链发出的声响,扭动身体,用被反绑在身后的手捡起手机,按下了电源键。
从背后确认屏幕亮起后,再次把手机放在地上,又翻过身。想要滑动解锁。
“嗯呜……!?”
屏幕暗了下来。
(怎么会……)
纱织里的手机一旦解锁完成,自动息屏时间是五分钟后,但解锁必须在几秒钟内完成。
“嗯嗯、呼……”
(已经……不行了……)
于是,纱织里放弃了使用手机。
“嗯呼、嗯呼嗯呜……”
她放弃了,意识到自己无法逃脱被囚禁的处境。
意识到这一点后陷入绝望,她用力想要坐起身。
“嗯呼、嗯呜……”
吱吱、嘎吱……
绳子在悲鸣。
哗啦、哗啦……
锁链在作响。
刚才拼命试图使用手机时没有注意到的,那种被紧紧束缚的严酷感,此刻真切地体会到了。
“嗯呜嗯……”
从纱织里口中漏出吐息,是因为胸绳压迫了胸腔吗?
扑通……
纱织里的秘缝吐出灼热的蜜液,这仅仅是由于肌肉收缩而被排出的吗?
(不,不是的……)
纱织里清晰地认识到:
“那是因为纱织里有受虐狂的资质吧?”
——这句刚醒来时就浮现在脑海、仿佛在梦中听到过的话语,是事实。
“嗯呜、嗯呼嗯……”
扑通、扑通……
从被紧紧塞着口球的嘴里漏出甜美的吐息,从秘缝中吐出的灼热蜜液浸湿了内裤——
(我……被紧紧绑住而感到兴奋了……我是受虐狂……)
纱织里现在,如此清晰地自觉到了。
(她……放弃了吗?)
让锁链作响、绳子悲鸣,和手机搏斗的纱织里停下了动作。
“嗯呜嗯……”
紧接着,传来一声带着甜腻味道的吐息。
(这是……)
入睡前,捆绑纱织里时,收紧门闩绳结时,听到过同样音色的吐息。
“嗯呜、嗯呼嗯……”
再次听到那甜美的声音,康平回忆起来了。
(说起来……)
去丢自行车失败,回来后马上带着还被绑着的纱织里去了厕所。那时,康平注意到纱织里的内裤,以及被内裤覆盖的部位,是湿的。
(那时,纱织里是因为被绑着而弄湿的。现在,她被绑着发出了甜美的声音。也就是说,纱织里是那种被绑就会兴奋的体质……纱织里有受虐狂的资质……咦?)
想到这里,康平再次被既视感抓住。
(我……以前也想过同样的事……不,不只是想过,还亲口说过!)
但是,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呢?康平不知道。
把纱织里绑起来,看到她的反应,那样感觉到,并把感觉到的事情说出口,那是什么时候——
(那一定是……)
脑中构建起一个假设,康平猛地坐起身。
“嗯呼嗯……嗯!?”
于是,纱织里的吐息停住了。
同时,她的紧张感高涨起来。
感受到这股气氛,康平站到了纱织里面前。
“喂……?”
然后,为了探明一直感受到的那种既视感的真面目,康平把一直抱有的疑问直接抛向了纱织里。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男人突然说出的话,纱织里一开始没能理解其真意。
“嗯呜呼啊啊!”
(那当然是因为你把我绑起来监禁了!)
她带着这种心情喊出声,瞪着男人,却忽然意识到了。
(但是,为什么要监禁我呢?)
今早被绑着醒来,最初想到的目的是施暴。
但是,男人没有对自己动手。无论是自己陷入恐慌挣扎、被加上绳子紧紧绑到动弹不得的时候;还是被绑着去厕所、性器被看到、隔着厕纸被碰到的时候——他都没有做什么。
接着想到的是索要赎金。
但是,男人并没有像是往自己家打威胁电话的迹象。不,话说回来,纱织里的家——
所以,男人的目的两者都不是。
既然如此,男人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唔哇哇以(不知道)……”
因此,隔着口球,纱织里用含糊不清的话语这样回答。
“嗯啊……”
解开脑后的绳结,取下口球。被塞在嘴里的球体上拉出黏稠的唾液丝线,在月光下闪烁了一下,啪地断了。
“嗯呼……”
想要吸回唾液却没成功,纱织里的下巴弄湿了。
她露出一副对此感到害羞的样子,然后抬头看向康平。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把我绑起来监禁?”
“我也不知道。只是……”
于是,康平追溯自己的记忆,讲述了还记得的事情。
研讨会的聚会上,被前辈灌得烂醉,失去了记忆——
纱织里也同样追溯记忆,讲述了还记得的事情。
在同学家喝了罐装鸡尾酒,脚步轻飘飘地踏上归途,途中失去了记忆——
“那,还记得大概是几点吗?”
“不知道……但大概是晚上11点左右……”
说到这里,纱织里的记忆复苏了。
“脚开始发软,想着是不是醉了……想喝点运动饮料醒酒,就在自动贩卖机前面……”
听到这里,康平的记忆也复苏了。
“你想掏钱包,但怎么也找不到……”
“嗯,对!”
“然后,我代替那个因为找不到钱包而困扰的女孩子,往自动贩卖机里投了硬币……130日元。”
“那时,我这么说了……”
听着纱织里的话,康平的记忆复苏。康平的话,也让纱织里的记忆复苏。掌管记忆的神经一个接一个地连接起来,像顺藤摸瓜一样,记忆被重现出来。
““是150日元哦。””
记忆复苏,两人异口同声地说出来,然后互相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当时觉得你真是个厚脸皮的家伙。”
“没办法啊。自动贩卖机里只有500毫升的塑料瓶饮料嘛。”
这样说着,两人轻轻笑了笑,重新想了想,又绷紧了表情。
“于是,我想再投20日元,但没有10日元硬币,就又投了一张100日元……”
“我买了运动饮料,把找零放进了裙子的口袋里……”
“那个,口袋能让我看看吗?”
“唔、嗯……”
纱织里双膝跪地,扭过身,把身体的左侧朝向康平。
“我要把手伸进去了。”
说着,康平把手伸进裙子的口袋里。
感受到纱织里肌肤的温暖,他不禁打了个寒颤,但驱散邪念,抓住了口袋里的东西掏了出来。
里面是一张皱巴巴的便签纸,以及一枚50日元和一枚10日元的硬币。
考虑到之后纱织里挣扎过,剩下的10日元硬币大概是从口袋里掉出去了吧。至此,两人的记忆应该都是正确的。
“然后,我们一起喝了运动饮料……”
“摇摇晃晃地,并排走着……”
回忆的线头被一点点扯回,康平展开那张皱巴巴的便条纸。上面以@开头的一串字母,外加四位数字。大概是某个社交账号,以及那里某个群组之类的入室密码。
“然后,我来到公寓前面……”
那张便条让他在意,但沙织里似乎还想继续说下去,于是康平先把便条放在了桌上。
“停好自行车,上了楼梯……”
“来到这里?”
“嗯……然后,我……”
“看见了!我的书!”
这时,康平的记忆清晰地复苏了。
康平放在桌上忘了收起来的紧缚写真集,被沙织里发现,她翻开了书页。
“好漂亮。看到被绑住的女人,我是这么想的。”
“嗯。没错,你是这么说的。”
“明明应该很残酷、很可怜才对,可为什么会这么想呢,我当时很纳闷。”
“对。没错,你是这么问的。然后,我回答了——”
“「那,是不是因为沙织里有受虐的资质呢?」”
接着,康平和沙织里再次异口同声地说出了这句话。
这句话,让两人的记忆完全连接上了。
“我说了,怎么可能。”
“我说了,那可说不准。”
“然后我说,那就试试绑我看看啊。”
“我说了好啊,就取出了绳子。”
也就是说——。
“对不起……总觉得,我好像……”
沙织里局促不安地开口。
“不,我才……因为我也失忆了……”
康平尴尬地回答。
总之,喝醉的沙织里说要绑她,同样喝醉的康平应了她的要求绑了。但两个人都喝醉了,就那么直接睡着了,早上醒来时记忆就断了。
因此,早上醒来看到被绑住、穿着水手服的沙织里,康平不知所措;而被绑着醒来、看到康平的沙织里则陷入了混乱。结果就引发了今天这一整天的骚动。
总之,事情的真相总算搞清楚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并不代表万事大吉。
“问题是你的家人。你无意中在外面过了一夜,而且今天又已经到深夜了。就算现在把绳子解开让你回家,你怎么解释……”
“那种事无所谓。”
然而,沙织里一句话就打消了康平的担忧。
“不,什么叫无所谓……”
“比起那个,我男朋友呢。让我联系他吧。”
“男朋友……你……”
还在意那个男人吗?在康平看来,那个男人明显没把沙织里当女朋友。
“对了。”
这时,康平想起了她裙子上的那张便条。
那个像是社交账号、以@开头的一串字母,是一个男人的名字。
“那个男人的名字是叫‘仁’吗?”
“你、你怎么知道?”
向沙织里确认后,康平拿起了放在桌上的便条。
“你口袋里有。还记得吗?”
看到那张纸片,沙织里一瞬间愣住了,随即脸扭曲了起来。
“那是……由香里……朋友说……这是男朋友出轨的证据……”
“我给你解开绳子,要确认一下吗?”
听他这么问,沙织里猛地一惊,抬头看向康平。
“以我男人的直觉来看,你的男朋友……就是你以为他是男朋友的那个男人,他的态度不像是面对心爱女友该有的。你的朋友是不是也有同感?所以才像这样,把出轨的证据找来了吧?”
被康平这么一说,沙织里动摇了。
她在犹豫。是该看,还是不该看。
然后,沙织里一度低下头,过了一阵子又抬起了脸。
“请……你确认吧。绳子不用解开,就绑着……你来确认,然后把结果告诉我……”
大概是她自己不敢看吧。不想看。
“明白了。”
理解了沙织里的心情,康平这样答道,然后拿起了沙织里的手机。
“这是……”
那个设有四位数字密码的群组,简直就像一个名叫仁的男人的后宫日记。
里面大多是女高中生,其中甚至还有看起来像初中生的女孩,赤身裸体地与疑似仁的同一个男人纠缠在一起。虽然图片都打了码或用眼神处理过,没有直接露出脸或性器官的,但其中也有穿着制服的照片,知情的人一看就能认出是哪个女孩。
而沙织里的照片,也在其中。
“怎么会……”
康平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不是因为仁的后宫这件事本身。这件事他多少也预料到了。
让他受到冲击的是,那个后宫里面,也有沙织里。
规规矩矩穿着制式水手服的沙织里是个认真的孩子,虽然嘴上男朋友长男朋友短的,但康平以为她只是憧憬恋爱、恋爱脑上头而已,并没有发生过肉体关系。
可现在,照片里的她却和其他女孩子一样,跟仁接吻、被仁抱着、面色潮红、浑身汗湿,在性快感中喘息。
“怎么会……”
为什么自己会受到这么大的冲击,连康平自己也说不清。
是因为看起来纯朴的女初中生,竟然已经经历过淫靡的事?不,如果是沙织里之外的女孩子,他不会这么想吧。
“怎么会……”
沙织里那张照片的说明文字里,除了写明她是初中生之外,还涉及到了她的隐私。
‘父亲出轨导致父母离婚,被母亲抚养的女孩。那个母亲好像也交了新男友,几乎不回家。大概是觉得寂寞吧,对她说几句温柔话就屁颠屁颠地跟来了……’
“怎么会……”
还好沙织里没看到。他从心底这么觉得。
不,说不定沙织里自己,也隐隐约约察觉到了那个男人的真面目。或许她虽然察觉到了,但因为对周围反对声音的逆反心理,所以才变得固执己见。
也或许,就像仁写的那样,她只是为了排解寂寞,才依附于他。
“果然……是这样啊……”
看着我的反应,沙织里低声自语。
看到她那种仿佛放弃了一切的态度,康平知道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我……)
为了沙织里,应该做些什么才好。
(不……)
为什么,我会觉得必须为沙织里做些什么呢?
(我……)
我喜欢上沙织里了——。
他意识到了这个事实。
仅仅一天的监禁生活,就让他明白自己已经成了她的俘虏。
(那么现在,我应该做的事只有一件!)
为了填补那个被父亲抛弃、即将被母亲抛弃、又被男人背叛、备受打击的沙织里心中的空洞——。
康平拿起新的绳子,站在了沙织里面前。
“沙织里……”
他故意直呼其名,开口说道。
“是个受虐狂。”
“唉……是、是的。”
一瞬间,沙织里露出茫然的表情,随即点头答道。
她之所以发愣,大概是在想为什么偏偏选这个时机吧。
即便如此她还是点头,大概是因为被绑之后,沙织里自己也明白身体发生变化的含义。
她用“是的”这样恭敬的语气回答,大概是因为被直呼其名、用强势的语气呼唤了吧。
确信了这一点,康平继续说了下去。
“你知道‘受虐狂’这个词的意思吗?”
“是指……那些被绑、被打就会觉得有感觉的女人……?”
“那只是看到表面现象啊。”
“那,是什么意思……?”
于是,康平在沙织里面前单膝跪下,举着绳束,以认真的表情宣告。
“所谓的受虐狂,是指身心都沉浸在伴侣的绳子和臂弯中,将身心全部托付给对方,用全身心去享受女人所能体味到的极致快乐与幸福的女人。”
“什、绳子和臂弯……两者都是?”
“是啊。就像这样……”
说着,康平拥抱了被紧紧束缚着的沙织里的身体。
“哈……呼啊……”
沙织里吐出了甘甜的呼吸。
“呼啊……这、这就是……?”
“这就是被绳子和臂弯两者拥抱。”
“呼啊、呼啊……啊……”
被康平的绳子和臂弯拥抱着,沙织里融化了。
“而且,我的绳子就是我的手臂。当你连我的绳子里都能感觉到我的手臂时,沙织里就成为一个真正的受虐狂了。”
这话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像是在强词夺理。
但同时,这也是康平用他自己的语言,坦率地吐露出他此刻的想法。
这份真诚的心迹,渗入了沙织里的内心。被父母抛弃、被深信是男友的男人背叛,心中那空荡荡的洞,正在被一点点填满。
“呼啊……我,是个受虐狂……我想成为真正的受虐狂……”
在康平的耳边,沙织里像是被热情冲昏了头脑似地低语,然后清清楚楚地说道。
“请绑住我……更紧一些,更严厉一些,用绳子拥抱我吧。”
监禁日记 5【监禁第2天・早晨】
“啊,呼啊,呼啊……”
东方的天空开始泛白,康平将对折的绳子缠在沙织里那眼眸湿润、不断吐出甘甜气息的腰上。一圈,两圈。在肚脐附近打结固定。
然后,一边掀起沙织里的裙子,一边将那做出了结节的绳子,仿佛要嵌进裂谷一般,顺着湿漉漉的内裤表面游走。
“呼啊咿呜嗯!”
当绳子的结节顺着紧贴在股间、湿透的内裤表面嵌入那道缝隙时,沙织里漏出了滚烫的吐息。
“这绳子就是我的手臂。绳子的结节就是我的手指。”
康平这样宣告后,沙织里发出了妖艳的喘息。
“嗯哈啊啊嗯!”
听着那与她年龄和清纯容貌毫不相称的妖艳声音,康平将穿过股间的绳子猛地收紧,仿佛要勒开臀肉一般向上提起,缠在腰间的绳子上固定。
“嗯呼啊,嗯啊唔……”
让喘息不止的沙织里坐下,解开带锁的脚镣,让她双脚盘坐。
“试着尽可能往前弯下腰。”
接着,他将脚踝绑在一起后命令道,沙织里深深地弯下身,几乎要把下巴贴在自己盘起的腿上。
“不难受吗?”
“呼啊,呼咿……”
问话传来融化般的回答,于是康平将脚踝上绳子的剩余部分穿过她脖子侧面,绕过肩膀拉到背后,缠在背部的绳子上。
然后,将绳子从另一侧肩膀再次绕到前面,缠在脚踝的绳子上打结,将仅剩的一点绳尾缠在脖子上的绳子固定住。这样一来,沙织里保持着盘坐、上半身前倾的姿势,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哈呼啊,哈啊,哈嗯……”
被在脚下小小地折叠起来的沙织里喘息着。
每喘息一次,那被脖子两侧穿过的绳子压扁的、白色三条纹的水手领便微微上下起伏。
在那正下方,被绑在一起的双手,仿佛在寻求什么似的反复握紧又松开。康平将自己的手覆上去,沙织里便紧紧握住了。
康平回握住那只汗津津、温暖的小手,沙织里的手在微微颤抖。
那是因为被绑着而感觉兴奋,还是因为对尚未经历的行为中自己身体产生的反应感到不安?恐怕两者都有。
既然如此,那就想消除沙织里的不安。消除它,让她沉溺于受虐的快感,让她彻底浸泡在真正受虐狂的沼泽里。
为此,康平绕到沙织里背后,从后面抱住了那因盘腿束缚而被小小折叠起来的身体。
然后,确认好位置后,将沙织里的上半身抱了起来。
于是,以臀部为支点,被盘腿束缚的身体保持着捆绑状态,挺了起来。
“呼啊……不要……”
沙织里因羞耻而呻吟,是因为她的面前有一面镜子。
被盘腿束缚着、上半身被扶起的沙织里,在镜子里暴露了自己被紧紧束缚的身体,以及被严厉施以股绳的股间。
大腿绳的刺激让溢出的蜜液浸透了内裤,薄薄的布料无法吸收,渗出来黏糊糊地泛着光。
不仅如此,那蜜液还渗进了绳索,把绳结染成了暗黑色。
“你看看。”
“不要……我不要嘛……”
然而,沙织里无法直视那惨不忍睹的景象。
“不要……好羞人啊……”
“不行。就算害羞也要看。那镜子里映出的,是被绑住就会感到兴奋的真正的受虐狂。”
“唔……?”
这时,沙织里慢慢抬起了头。
“唔……那、那是我……?”
“是啊。那就是沙织里。只是被绳子抱着、被我抱着,就淫荡地兴奋起来的真正的受虐狂沙织里。”
“唔、唔……我、是真正的受虐狂……?”
“没错。沙织里已经是真正的受虐狂了。”
“唔啊啊啊……我啊啊啊!”
咀嚼着康平的话,沙织里开始失控。
“我、我啊啊啊!”
“是真正的受虐狂。沙织里是真正的受虐狂。”
“我、我……唔哈啊啊啊!”
他在她耳边低语,用嘴唇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咬噬,呻吟声变得更加妩媚。
“唔哈啊啊啊、唔啊啊啊啊啊!”
右手隔着出汗后紧贴在身上的深蓝色哔叽布料,触碰她被胸绳勒出的小小乳房,娇喘声更响了。
“哈咿呀啊啊啊!”
左手抓住腿绳的纵向绳索猛地一拉,沙织里的娇喘声变得不成样子。
“真正的受虐狂沙织里,连制服都没被脱掉,只是被绑着、被绳子折磨就能达到高潮。”
没有理由,但康平不知为何就是这么觉得。他确信沙织里一定会这样。
“唔哈啊啊、我……光靠绳子就……”
而相信自己就是真正受虐狂的沙织里,在康平和他的绳索激发下性感不断提升的沙织里的大脑里,康平的话轻易地被刻了进去。
“我……光靠绳子就、就能达到高潮吗……?”
腿绳被用力勒进缝隙里。
“没错。沙织里是光靠绳子就能达到高潮的真正受虐狂的女孩子。”
被康平的话煽动着。
“唔哈啊啊!唔哈啊啊!我啊啊啊!”
腿绳的绳结挤压着缝隙上端的小小豆粒。被摩擦着被压碎的快感神经的集合体。
“唔哈啊啊啊啊!我、光靠绳子就啊啊啊!”
沙织里被绑住的身体猛地一颤。
“唔哇啊啊啊啊啊!”
盘腿绑着的脚趾紧紧蜷缩起来。
“唔哈啊啊啊啊……唔咿!”
白皙的脖颈向后仰去,撞到了康平的脸。
但康平连疼痛都没感觉到,松开小乳房的手,紧紧抱住了她纤细的身体。
“唔咿!唔咿!唔咿嗝呃呃呃!”
在他怀里,腿绳被拉紧,被绳子抱着,被康平抱着——
“唔咿嗝呃呃呃!去去去了了了!”
在康平怀里全身肌肉收缩——
终于,沙织里瘫软了下来。
“呃,这是怎么回事……呢……”
沙织里醒来后两人一起吃了顿晚点的早餐,然后把前男友——不,如今沙织里已经正式和康平交往,仁志已经是前男友了——的社区作为违规内容向社交平台运营方举报之后,回到家换了便服,两小时后,沙织里头上冒着热气回到了康平的房间。
“康平先生!?”
“怎、怎么了?”
“你看过我的手机了吧?”
“嗯,看了。”
“那时候,你看了什么?”
“邮件……还有那个LINE吧。”
“啊——果然……”
说到这里,沙织里颓丧地垂下了肩膀。
“因为康平先生,我被踢出LINE群了。”
“诶……”
“你‘诶’什么啊。你不知道吗?”
“怎么回事啊?”
康平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于是问道。沙织里重重叹了口气,然后把手机屏幕给他看。
“你应该知道,在LINE上读了消息会显示‘已读’标记吧?”
“嗯,那个我知道。”
“那如果有了‘已读’标记却没有回复,就叫‘已读不回’对吧?”
“唔,听说过。”
“所谓‘已读不回’,就是看了消息但因为不感兴趣所以无视的意思啊!我因为康平先生,变成了无视朋友的人!然后就被踢出群了!”
“啊——”
被她这么气势汹汹地说,康平哑口无言。
“真是的,我才要说‘啊——’呢!”
“不,对不起嘛。”
“所以说,不是一句对不起就……”
说到这里,沙织里又叹了口气。
“康平先生,已经成为我的‘主人’了吧?”
“嗯,是啊。”
吃早餐的时候,沙织里问起作为真正受虐狂女友该有的心态之类的问题,于是康平告诉她,只有两个人的时候要这么叫。
“我已经是康平先生的‘真正受虐狂奴隶’了吧?”
“嗯,没错。”
而且两人约定,只有在两人独处的时候才这样对待沙织里。
“那么,康平先生,你会允许奴隶对主人发牢骚这种狂妄的行为吗?”
“啊——”
听她这么说,康平明白了沙织里的真正意图,挠了挠头。
“不过,被踢出LINE群没关系吗?”
“没关系啊。我和由香里另有联系,其他的群也还在。”
“你这家伙啊……”
“看吧,我是个狂妄的奴隶吧?狂妄的奴隶要怎么办啊,主人♡”
“过来,我要把你紧紧绑起来惩罚你。”
康平说着,抓住了沙织里的手腕把她拉过来。
“呀♡”
明明没用多大力气拉,沙织里却惊呼一声扑进了康平怀里。
(完)
后记
大家好,我是田中。
为什么突然想写这个‘后记’呢……相信能把某部作品从头到尾读完的各位,应该明白其中的缘由。
好了言归正传,《监禁日记》完结了。
首先,期待正统DID故事的各位,抱歉了。实际上这是田中擅长的束缚系爱情故事。
其实我一直想写这样一个题材:不幸的偶然不断积累,导致一个男孩把女孩绑起来监禁;而同样因为不幸的偶然不断积累,导致一个女孩被男孩绑起来监禁;最后,积累的不幸转化为等量的幸运,两人真的坠入爱河。这次我就鼓起勇气试着写了出来。
至于康平和沙织里之后的故事……嗯,细说未免煞风景吧。认真而真诚的主人,和可爱的真正受虐狂奴隶情侣。相信他们一定能克服任何困难。
那么那么,我们下个作品再见。
囚禁日记 4【囚禁首日·深夜】5【囚禁第二日·早晨】
監禁日記 4【監禁初日・深夜】5【監禁2日め・朝】
(我以前也想过同样的事……不,不仅仅是想过,我还说过!)但是,那是什么时候呢?康平不知道。绑住沙织里,观察她的反应,感受到那种感觉,把感受到的东西说出口——那是什么时候——。(那一定是……)脑海中构建出一个假设,康平猛地坐起身来。“嗯唔……嗯!?”这时,沙织里的呼吸停止了。同时,她的紧张感在升高。感受到这种气氛,康平站在了沙织里面前。“喂……?”然后,为了探寻一直感受到的那种既视感的真相,康平将一直怀抱的疑问直接抛向沙织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