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木清兰】
“给我解开!这种东西……你到底想干什么?!”
一之濑飞鸟向瑞木清兰逼近。她的眼睛布满血丝,但显露出的不仅是平日的强硬态度,还有若隐若现的恐惧与羞耻心。清兰用那双缺乏色彩的眼睛听着飞鸟的控诉,而当她的手伸向衣服时,已经跨越了一般社会的边界。摘下沉闷的黑框眼镜,世界竟如此色彩斑斓,心情也随之豁然开朗。
转眼望去,一头可怜的母猪正在哭喊着什么。
甩动鞭子,肌肤上留下一道红色的痕迹。刺入针头,渗出血滴。滴下蜡烛,灼烧的痛楚装饰着奴隶。用假阳具掏挖内脏,母猪便会发出濒死般的哭嚎。进行灌肠,刺鼻的恶臭扑面而来,但羞耻得涨红的脸颊却可爱到想让人咬上一口。鼻子挂上钩子,人也就和猪成了同样的生物。用乳胶衣装扮身体吊起,又用水刑调教将多少奴隶带到了濒死边缘。用电击枪抵住,失禁蹦跳的奴隶是多么滑稽。但,那就是清兰所爱的世界。
清兰应处的世界在一个封闭的箱子里。代替母亲京华夫人,成为一线调教师已有四年。不知不觉间,头衔已从冷酷无情的中学生调教师,变成了高中生调教师。如何折磨女性的身体会让她如何反应,侵犯到什么程度会变得顺从,玩弄到什么地步会发狂——清兰作为一名调教师每天都在成长。甚至海外社群也有声音请求清兰进行调教。
刚成为调教师时,清兰曾受到京华夫人的告诫。
“清兰小姐,在外面的世界里,你必须隐藏本性。”
京华夫人出于谨慎才如此叮嘱,可见清兰的施虐倾向何等危险。她视人如草芥,只看作塞满粪血的肉袋。虽然将她养育成这样的人是京华夫人,但清兰同时也是SM沙龙的继承人。调教是与俗世隔绝的世界,但终究逃不开金钱算计。清兰本打算义务教育结束后就专心做调教师,但京华夫人没有允许。
清兰性格蛮横不羁,却会老实听从京华夫人的话。她入学了一所上流阶级子女就读、还算不错的升学学校。选择这里只是因为上学方便,但现在回想起来可谓大错特错。那些只想着粉饰表面的人群,和早已习惯从内脏挤压出悲鸣的清兰,连呼吸的空气都截然不同。
然而,在清兰看来,外面的世界全都像是纸糊的。小小的钱包值好几万日元啦,黄金周要去马尔代夫的别墅啦,父母多么厉害、多有钱啦。这些都只是外表光鲜,内里空空如也。在纸糊的世界里生存的方法,就是不起眼地屏息潜伏。作为高中生的清兰,戴着黑框眼镜,是个既无装饰也少言语、只是一直埋头学习的少女。
只是,连清兰也未曾料到的是,牢笼里的狮子不会被孩子们畏惧。那个在学园里如公主般行事的女人——一之濑飞鸟,究竟是出于什么想法而对清兰出手,谁也不知道确切理由。在清兰看来,飞鸟是纸糊的公主;在飞鸟看来,清兰则是与她们的世界格格不入的异类。对异类加以排除,此乃人之常情。无缘无故的反感很快变成了厌恶,继而化为敌意。
对于这位公主,清兰的基本立场是“敬而远之”,但当欺凌态势显现时,便被迫要苦涩地应对了。清兰对校园生活毫无期待与乐趣,但清除障碍时从不犹豫。虽不犹豫,却不得不遵从京华夫人的命令,因此忍耐的日子持续着。
但是,这一切到今天也该结束了吧。一边读着簿记课本,清兰一边制定了击落飞鸟的计划。说是计划未免幼稚,但实际上,成事与否取决于执行力。清兰有执行力。凭着这份执行力,她向SM沙龙的技术开发者冨樫鸣美订购了凶恶的调教道具,为即将到来的日子磨砺獠牙。
然后,那一天到来了。
“清兰小姐,能帮我去买点饮料吗?”
正在看簿记课本的清兰,无视了飞鸟的命令。那是清兰划下的最后界限。如果这个无视我的家伙还要得寸进尺,那就如蚊子般拍死。在潜意识中盘旋的危险阴影,就像外星人听不懂日语一样,并未被飞鸟察觉。围在飞鸟身边、敏锐读取飞鸟厌恶感的同伴们,七嘴八舌地威胁着清兰。班级的气氛紧绷起来。或许所有人都因为目睹强大的力量碾压弱小的力量而畏缩了。
会错误解读气氛的少女们,抓住清兰的手强行让她站起来。清兰透过黑框眼镜,在无色的世界里凝视着飞鸟。她那副得意的表情,简直想配上画框题名为“人生的巅峰”。
“想喝什么?”
“‘想喝什么呢?’才对吧”
“……想喝什么呢?飞鸟大人。”
清兰听完飞鸟的要求,去小卖部买了饮料。花费几百日元购物却不付钱,作为骚扰手段虽显幼稚,但对幼稚的人或许有效。飞鸟要的是水果牛奶。清兰熟练地将注射针穿过纸盒的折缝,将药品注入水果牛奶中。那是让宇津保奈美惠调配的利尿剂。注射针的孔洞用速干胶水封住。
将掺药的水果牛奶递给飞鸟时,清兰做出了人生中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败犬姿态。因为她很清楚施虐狂喜欢的应答和态度,模仿起来轻而易举。飞鸟似乎因异类完全屈服而心情舒畅。将吸管插入纸盒,举行着廉价的庆贺。你的生命到此为止了,清兰心想,却咬着下唇忍住了难以忍受的冲动。
女人很奇怪,不少人会固定使用特定的厕所隔间。飞鸟也是。上课时利尿剂生效的她,中途离席冲进了厕所。虽然她没料到水果牛奶被下了药,但打算强行将此事与水果牛奶联系起来整治清兰。隔间门外,已不复人间世界。无知便是幸福,清兰看着飞鸟所在的隔间门想道。
飞鸟打开了门。看到等在那里的清兰,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说不出任何话,是因为清兰的执行力已轻松凌驾于飞鸟之上。伸手捂住嘴的同时,手指压上颈动脉,将其勒倒。俯视着跌坐在西式马桶上的飞鸟,清兰锁上了隔间的门。
“飞鸟被猎人击落,坠落之处乃是地狱世界。”
清兰微笑着,褪下了飞鸟的裙子。内裤脱起来麻烦,就用小刀割开夺取。未经打理的女阴毛发丛生,在清兰的审美看来是不可饶恕的。阴毛就留着以后让她剃掉,现在优先达成目的。
从口袋里取出冨樫鸣美制作的带拷问导尿管的瓶子,以及止痛药膏。将一次性容器里的药膏直接注入尿道,昏迷的飞鸟脸色微微变了。但是,这种不适感本身也会被药膏的效果消除,不用担心她会恢复意识。拷问导尿管正常插入会带来超乎想象的剧痛,所以确实需要止痛措施。
冨樫鸣美制作的拷问导尿管,直径十毫米,长五厘米,材质为聚合物。马卡龙状的结构中缝入了形状记忆合金丝,一旦插入便会膨胀,再也无法拔出。此外,还利用了弹珠阀的功能,使其无法正常排尿。
这是施加给飞鸟的奴隶印记。
“母猪一只诞生啦~”
清兰用力将拷问导尿管插入了飞鸟的尿道。多亏了止痛药膏,没有抵抗也没有反应,但接下来几天她恐怕都要在痛苦中挣扎吧。即使在学园里举止如女王,剥去皮囊也不过是内脏与粪块。正因为拥有羞耻心,打扮装饰,怀有无谓的自由意志,母猪才会妄想爬上树木。
清兰吻了飞鸟。清兰知道飞鸟是个连接吻都不懂的女人,所以这算是夺走了她的第一次。但是,这只是开始。因为已经迈出了夺取一切的第一步。
“给我解开!这种东西……你到底想干什么?!”
一之濑飞鸟向瑞木清兰逼近。她的眼睛布满血丝,但显露出的不仅是平日的强硬态度,还有若隐若现的恐惧与羞耻心。清兰用那双缺乏色彩的眼睛听着飞鸟的控诉,而当她的手伸向衣服时,已经跨越了一般社会的边界。摘下沉闷的黑框眼镜,世界竟如此色彩斑斓,心情也随之豁然开朗。
转眼望去,一头可怜的母猪正在哭喊着什么。
粪猪。
有粪猪。有粪猪哦。可怜的粪猪。侵犯粪猪。殴打粪猪。杀死粪猪。这头粪猪,这家伙非调教不可。
“……粪猪。”
清兰的眼中染上了调教师的色彩。
被飞鸟叫出来的清兰,在人迹罕至的校舍后挨了骂。自被插入拷问导尿管后,飞鸟一直神情不安,但她似乎很快就明白这罪行是清兰所为。因为,清兰对她使了个只有飞鸟能察觉的眼色。飞鸟无法理解尿道被插入导尿管这件事。毕竟这种拷问道具的存在,是在家庭和学校生活中都无法知晓的。
“你做了什么!”
或许是药膏失效了,飞鸟痛苦地扭曲着脸。清兰觉得这表情很符合猪的身份,但要认识到猪就是猪还需要一点时间。摘掉黑框眼镜的清兰,在色彩斑斓的世界里看着猪哭喊,残酷地笑了。飞鸟此时才意识到,自己触碰了不该触碰的东西。
“你觉得我做了什么?”
“……你做了什么啊”
“我在你的尿道里,放了导尿管哦。一辈子都拿不出来的拷问用导尿管。”
“哈?什么意思?”
真是只完全搞不清状况的母猪。清兰扭住飞鸟抓着自己衣服的手,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按在混凝土墙上。
动作干净利落,普通的女学生根本无力反抗。清兰稍一用力,飞鸟的头就撞在混凝土上发出惨叫。飞鸟领悟到,这个微不足道的异类,实际上是无法抗衡的怪物。笼中的狮子固然不被孩子畏惧,但若笼子失效,孩子被整个吞掉也是理所当然。
“死?死也太温和了。我的兴趣是让粪猪再也哭不出来也笑不出来哦。”
飞鸟只是个无能为力的孩子。
清兰在飞鸟耳边低语。
“害怕吗?”
“……谁会怕你这种人”
面对迄今为止听过的最邪恶的声音,飞鸟勉强反驳道。
“逞强。不过呢,被放了拷问导尿管的女孩啊,会变成非常顺从的母猪哦。会高兴到流泪,为了小便能轻易敞开下体。像猪一样匍匐在地,什么都愿意做。呐,害怕吗?”
“你知道我爸爸是做什么的吧!像你这样的家伙,沉到东京湾去算了!”
清兰咬着飞鸟的耳朵,嗤之以鼻。
“你老爸这会儿肯定正和小情人干得火热呢。你也得和我做爱哦。都是女孩子可别说讨厌啊,反正你迟早会高高兴兴舔我的小穴的。到时候,你打算怎么跟你爸爸说呢?说因为尿道被插了导管,所以请把同学沉进东京湾吗?哈,我看你根本没这个胆量啦。”
清兰将飞鸟的脑袋按在水泥地上,向她展示折磨导管的开关。清兰一打开开关,嵌入的导管中便淌下尿液。在众目睽睽下不受控制地失禁的冲击,让飞鸟几乎要崩溃。
然而,她不被允许崩溃。
“啊、啊、啊啊啊……”
“不受自己控制却失禁不了的感觉如何?现在因为太痛了,可能没什么实感吧。不过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哦,你一辈子都没法凭自己的意志小便了。日复一日,你都得向我乞求怜悯和许可。只为了能小便哦。恭喜,你现在是我的奴隶了。女高中生母猪。”
飞鸟满脸屈辱地问道:
“你要……把我……怎么样……”
“害怕了?”
“钱的话我可以给你……所以……”
“钱算个屁!你这蠢猪,别用你那发臭的猪脑子瞎琢磨!好啦,飞鸟,既然你成了我的奴隶,从今天起我就直呼你名字了。明白吗?别以为以后还能过正常人的生活。从今往后,朋友、家庭、生活、人生、尊严、性命,所有的一切,都会一点点消失哦。当然,你的处女我也会夺走。我会让飞鸟心里只剩下我一个人。用你这公主殿下想都想不到的变态性爱和折磨调教来让你高潮。我会从头开始教你畜生的活法。”
“……不要!你脑子有病吧!”
“这不是废话吗。正因为脑子有病,才会把你这种货色变成奴隶啊。不过,我可没疯哦。毕竟,比起疯子拿刀捅死幼儿园小孩,我还算有点理性吧?像你这种的,宰了也行,不过我除了调教之外可是非常温柔的哦。飞鸟你说我脑子有病,但你自己也会变得不正常的。变得疯癫反而会好受些。害怕吗?”
“开什么玩笑!做这种事到底有什么乐趣?!”
“把我当跑腿使唤的时候,飞鸟酱又觉得有什么乐趣呢?把学校里一副公主样的母猪,调教成真正的母猪,怎么会没意思呢。我啊,是个施虐狂女同性恋变态哦。所以,调教不知天高地厚的母猪,把她们变成受虐狂女同性恋变态,就是我的爱好。我要把她们调教成被捅进屁眼就浪叫不停的母猪。调教到能和真正的公猪性交,能像猪一样津津有味地吃屎。调教到能笑着被宰掉。眼下嘛,先来这个。”
清兰把手伸进飞鸟的裙子里,熟练地用指尖将超小型马达插入折磨导管。鸣美虽然净开发些恶魔般的调教道具,但这个对于积累了调教师经验的清兰来说,也是首屈一指的女性身体折磨工具。通过导管内马达的运作,合金丝会流过一定电流。
为了宣告飞鸟的身体已成为清兰的所有物,她按下了遥控器的开关。
瀑布般的排尿感袭击了飞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是惨叫。
“哎呀,不小心开到最大了。一开始应该从弱档开始的嘛。”
“呜唔……饶、饶了我……”
“饶了你什么呀?只不过稍微折磨了下尿道,这么快就求饶是不是太早了?这个装置呢,是通过向尿道发送电信号,让母猪的烂脑子产生正在小便的感觉哦。直到电池耗尽,飞鸟你都能一直‘小便’呢。不过,要是飞鸟是只不听话的倔强母猪,我也可以让小便逆流哦。”
“救命,救命……救命啊!”
飞鸟不明所以地试图逃跑。
“母猪真是不听人话呢。”
清兰按下逆流模式的开关。
窜上尿道的最恶劣的异物感,让试图逃跑的飞鸟身体痛苦地蜷缩起来。难看地倒在泥地上,浑身冷汗地挣扎着。满身砂土的模样,与几小时前还意气风发的一之濑飞鸟判若两人。败犬,折翼之鸟,奴隶女孩。
“哎呀呀,操作有点难呢。又不小心开到最大了。”
“要、要死了……死了……”
“啊,真讨厌。这点程度怎么会死呢。虽然感觉小便在不断逆流回膀胱,但那只是错觉啦。……话说,我一直想和班上的母猪踢一次足球呢。母猪也能踢出无旋转射门吗?”
清兰粗暴地踢起像被钓上的鱼一样浑身颤抖的飞鸟。通过日复一日的调教,清兰早已精通有效的踢法。刺入腹部的冲击,让飞鸟从口中涌出胃液。清兰抓住飞鸟凌乱的头发,用手帕擦拭了她呕吐过的嘴。
但是,温柔仅限于此。
“谁允许你逃跑了?你这屎猪!不准吐了脏东西还哭哭啼啼!”
“对、对不起。对不起……”
“道歉嘛,大概晚了五个小时呢。不过呢,飞鸟,你已经不用道歉了哦。因为飞鸟你一点错都没有呀。明明一点错都没有,却要被心理彻底扭曲的疯丫头调教。心灵也好身体也好,全都会变得破破烂烂,然后你就会为此高兴得不得了哦。没有错,可怜的飞鸟,竟然要被这种疯女人拔光所有的羽毛。”
清兰是真的想杀了我。飞鸟感到恐惧。
杀了反而更好,她是打算做比杀了更可怕的事。
“来,站起来飞鸟。我们一起回去吧。顺便绕个路。”
“呜……呜……救救我……”
“给我站起来!快点!不然把你剁成肉酱!”
背对夕阳的清兰,除了乌黑的头发和充满疯狂的双眸外,身影都隐没在阴影中,她让飞鸟站了起来。如恶魔般微笑,如恶魔般吐息。在丧失思考能力、因恐惧而进入服从状态的飞鸟眼中,清兰如同一片巨大的黑暗。她已被黑暗吞噬。连思考“为什么”都不被允许,她被抓着手臂,被清兰带着走去。
人生的断头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