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町田友里】
※子宫调教:Level4“去死!”
町田友里在几个月内,连自己“死”了多少次都数不清,今天也死了。阳子和清兰在调教友里时,总会在某个节点产生一种将她“杀死”的感觉。在社会层面、肉体层面、精神层面、女性层面。调教师虽然在法律上不会杀人,但除此之外的一切都会尝试,然而像友里这样能让人产生杀人实感的性奴隶却寥寥无几。像清兰这样的施虐狂、像阳子这样的精神变态会沉迷于调教友里,也不足为奇。
此刻,友里的肛门里插着两根振动棒。一根是超过三十厘米的长振动棒,一根是棒状电动按摩器。长振动棒蹂躏着友里的乙状结肠,电动按摩器蹂躏着括约肌。友里被戴上了乳胶面罩,无法读取她的表情,但攻击机械化的肉体满足了SM式的嗜好。
给性奴隶戴上头罩后,调教师就无法读取表情,调教便会滚下危险的坡道。是手下留情,还是调整强度,全凭调教师的本事。阳子作为调教师成长至今,有着逐一调查友里身体、将其塑造完成的自信。支撑着束缚装的成熟女性肉体尽在掌中的意识。
“一点一点地,一个又一个地,死去。连脑细胞的一根都被调教,死了又死,复活过来,作为人的友里死去,一头奴隶复活。”
“啊……啊啊啊……”
“无论多少次都会轮回。永远转生为性爱奴隶。生命的意义消失,肉块被撕裂,你可以像旁观他人之事一样尽情品味。人类的尊严连影子都消失殆尽,像家畜一样被蔑视,开始期盼拷问的降临。害怕吗?可是,你已经是这样了。”
“猪女也发表了不再当人的宣言嘛。”
“不当人的友里是什么?”
戴着乳胶面罩、视野被遮蔽的友里,似乎陷入了暗示状态。跟随着调教师的声音,发出人类以下的惨叫的性奴隶,凭借仅存的一丝意志吐出了贬低自我的咒诅。
“啊……我是……只供人侵犯的穴……喜欢像猪一样浑身污物、比蟑螂还不如的性爱奴隶。每天,都在调教身为奴隶的我……感谢主人……。主人,请调教这头可怜的猪女吧。”
“哼,也希望你能体谅我们折磨猪女的辛苦呢!”
清兰握着友里的乳房说道。
“啊……对不起,主人。”
“那么,今天进行子宫调教的收尾。”
光是听到“子宫调教”这个词,友里的心跳就骤然加速。清兰一边揉着乳房,一边感受到了这一变化。猪真是势利啊,她苦笑着,手指滑向被肛门振动棒带来的快感润湿的阴道。对于视野被剥夺的友里来说,这是对朝思暮想部位的刺激。仅此一点,嘴角便浮现出喜悦的形状,两位调教师愉快地注视着。
上次是富樫鸣美制作的心太填充机进行的子宫责罚,而这次也包含了子宫调教总收尾的意义,计划了更进一步的花样。这已经超越了调教的范畴,达到了拷问的领域,但阳子和清兰自不必说,友里也能享受其中——这是她们的判断。
为子宫调教准备的是金属制喷嘴。
“据说洋梨实际上并没有被真正使用过。以当时的技术,机关太脆弱了。”
“可现在技术上的问题也解决了嘛。机械文明万岁。”
“……洋梨是什么?”
友里战战兢兢地询问。中世纪的拷问器具“洋梨”又名“痛苦之梨”,拥有与现今的窥阴器相同的功能。之所以是拷问道具,是因为它被制造出来的目的是将其插入子宫后打开梨形固定,然后就这样拽出来。实际上文献中没有使用记录,加上当时也没有让复杂机关运转的技术,所以据说它是用来给对方制造恐惧的拷问具。
然而,中世纪欧洲做不到的事,在现代日本却可以。富樫鸣美制作的洋梨,能够牢牢保持子宫口张开的状态,还被施加了无数拷问用的机关。鸣美将其命名为“分娩机械”,但如果听到具体功能,恐怕会因恐怖而陷入恐慌。洋梨的握柄部伸出一根粗管,连接着上次调教中也使用过的装有明胶的瓶子。
阳子看着瓶子,对鸣美是出于什么想法制作了这种东西感到疑惑。瓶子里塞满了明胶制的人造蜈蚣。比起灌入滑腻的鳗鱼,蜈蚣精巧成型的足在胎内爬行,疯狂程度显然更深。据说是模仿栖息在南美湿地、能在十分钟内将公牛啃成白骨的秘鲁巨人蜈蚣。
虫责是传统的拷问方法,但在无法将奴隶作为消耗品使用的现代,这种替代品的活用正在推进。明胶制的人造蜈蚣也不会咬人,没有疾病感染之忧,因此受到喜好时代性虫责的调教师爱用。然而,即将进行的调教虽然在卫生方面十分讲究,对奴隶却毫不留情。
毕竟,要用洋梨撑开子宫口,然后往里面灌入蜈蚣。蜈蚣会随灌入而摆动着模造的足,在子宫内疯狂挣扎。清兰曾见过京华夫人进行这种调教。那时,作为性奴隶经验和素质都很丰富的女人陷入了半狂乱,但如果是友里,应该不会崩溃,能够接受。
“嘛,崩溃了也无所谓。”
清兰浮现出残酷的微笑,将洋梨沉入阴道内。
“啊……好冷……好粗……”
“就当是窥阴器的试制品吧。”
“这、这个会打开吗?”
友里一边在阴道内确认洋梨的触感一边呻吟。闭合状态下有孩童手臂般大小,打开后会怎样则完全无法想象。但她的脸上浮现出一丝陶醉之色。阳子和清兰都察觉到了。受虐癖如同黄油渗入面包般侵蚀着友里。区区洋梨的开合,已经无法让友里颤抖了。
子宫口被撑开,洋梨被吞入其中。光是这一步,普通女性就无法忍受,但友里只是鼻息稍微粗重了一些。友里被调教成了在男性性爱中无法感受的身体,阳子想狠狠辱骂她,但今天以虫责为主,所以决定迅速打开洋梨。转动螺丝,洋梨分为四片展开。
“这是用来撑开子宫口并固定的,像友里这样被反复扩张过的逼,没问题的。”
“是、是的。我会努力的。”
“那份努力能持续到什么时候呢。”
清兰笑着,窥探洋梨的状态。子宫口被洋梨的金属片强制撑开,粉红色的子宫内部贪婪地蠕动。阳子和清兰对视一眼,打开瓶口,踩下泵。
压力将大量润滑液和人造蜈蚣从瓶中沿软管送出。第一条从洋梨中爬出,不到十秒。
“啊!有什么进来了……什、什么?!肚子里面在动!”
“因为放了会动的东西进去嘛。”
阳子剥下了遮蔽友里视野的面罩。百足的足在体内爬行的感觉让她面露苦闷,但看到两位调教师的脸后,作为性奴隶被烙印的笑容浮现出来。然而,这也只持续到看见吊起的瓶中“那个东西”为止。
“那、那是什么。那个,在往里放什么?”
润滑液中蠕动的东西,正流入自己的胎内。灌入约一升后,阳子停下了泵。歪斜膨胀的下腹部诉说着友里的痛苦,但已经荒唐地接纳过胎儿以外无数东西的子宫,似乎还未达到极限容量。
清兰拈起一条人造蜈蚣。
“就是在放这种东西哦。”
“体长三十厘米的大蜈蚣。用几百条腿蹂躏子宫,名副其实的蹂躏。”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
友里得知流入子宫的是蜈蚣后发出了绝叫。束缚装上装饰的四肢被皮带紧紧固定,无法动弹分毫,但她仍然试图强行挣脱束缚。清兰露出白牙笑了,重新踩下泵。蜈蚣从瓶中无止境地流入。
“不要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要死了!要死掉了!”
“加油啊。我说过了吧。”
“这么、这么过分!生宝宝的地方会坏掉的!”
“那种东西坏掉就好了。反正是女同性恋,不需要精袋子吧。比起那种无聊的生殖,用虫责来享受不就好了。”
“唏咿咿!蜈蚣在……蜈蚣在……子宫里……呕……”
过于可怖,友里吐出了胃液。虽是人造之物,但与真品分毫不差的人造蜈蚣在子宫中蠕动。而且四方向张开固定的洋梨完全堵住了子宫口,随着踩泵送入的蜈蚣越发撑大友里的子宫。子宫膨胀后,插入两根振动棒的直肠也受到压迫,振动将苦恼的感觉传递给友里。
友里用即将丧失理智的眼神求助。
“神啊……救救我……神啊……”
“猪女的神就是我们吧?”
清兰毫不留情的踩踏,将瓶中近三升的蜈蚣全部送入子宫。友里的子宫膨胀到即将临盆的孕妇般大小,在其中蠕动的蜈蚣群仿佛在啃食友里的心。如此亵渎母性的调教,恐怕再无其他。
阳子揉搓着仿佛真的要死去的友里的乳房,亲吻了她失去血色的嘴唇。
“啊……”
“友里,友里是我们的什么?只是性爱奴隶?还是坏了就扔的玩具?不是的。友里是我们精心培育的花。无论怎样的调教、怎样的拷问、怎样的耻辱都能承受的坚强的花。花无法选择绽放的地方,但会在扎根之处接受环境,顽强地绽放。所以,友里也要加油。”
“啊啊啊……哈……啊啊……好。我、我会……加油……的。”
“对对。越努力,就越能得到奖励。性奴隶真是彻底的成果主义呢。”
直到三十岁都没有经历过任何像样的邂逅,在妄想中走进了SM沙龙。阳子和清兰都感受到了调教年长者的困难,但一旦发现了超乎寻常的淫乱,之后调教便如滚下坡道般推进。道德、伦理、常识被一片片剥去,已经到了再无皮可剥的地步,而阳子还促使她接受了虫责这种超越常轨的拷问。
打开精神的抽屉,将子宫内蜈蚣块蠕动的苦闷重组为快感。友里拥有作为性爱奴隶完成的肉体与心灵。这是其他性奴隶所没有的长处,也可以说是能将任何拷问化为己有的才能。接受恐惧与厌恶的训练日复一日地重复,如今正常与非正常的界限已经模糊不清。
接受、接受、接受……友里喃喃自语。她牵扯着通向子宫调教快感的细线。一瞬间,瞳孔放大,全身在僵硬与松弛之间交替——清兰看到了。友里自己也没有意识到,但似乎达到了高潮。
“阿克梅机器一号诞生了吗?”
“是、是的,刚刚去了……”
友里看起来莫名高兴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