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推销12 《糖果女孩》

「你好啊。有人在家吗？」
唔……周六上午到底是谁啊？
「打扰啦。我是来送货的哦。」
什么啊。快递吗？最近没订什么要收的东西吧……之前订的游戏已经到了啊……
「……诶？」
我是不是没锁门？听这声音感觉人好像已经进玄关了……
「有人在吗？」
没错。如果是在门外，声音不可能这么清楚。可恶。虽然穿着睡衣，平时我可能就不管了，但门开着就不能无视啊。
「啊，来了。这就来。」
没办法。如果是快递员的话，应该不至于闯空门，但还是去应付一下吧。休息日的上午，本来想一直躺着的。

「啊，您在家呢。太好了。」
「啊，是的。听说有什么包裹……」
站在玄关的是一位穿西装的女性。快递员一般都穿公司制服，所以我之前还想着穿睡衣也没关系，但面对这么干练的人，这身打扮有点不好意思。更何况这个人还很漂亮，更让我觉得难为情。
「请问有什么事呢？」
「啊，没什么。那个，包裹……」
说到包裹，不应该是纸箱吗？她旁边放着一个手提箱，但那应该不是要送的东西吧。
「啊，好的。我现在就拿出来，请稍等。嗯，应该是在里面……嗯，找到了。给，是这个。」
什么嘛，从手提箱里拿出来的？唔？这是……一个小瓶子？还没装箱，就这么裸露着。这有点出乎意料。
「那个，这是……什么？而且也没有寄件人信息……」
我接了过来，但别说寄件人，连标签都没有。大约十厘米高的透明瓶子。里面装着半透明的粉色液体，看起来像是果酱之类的。即使倾斜，液面也不会立刻恢复水平，看来粘度挺高的？
而且，总有一股甜味。瓶盖……明明是盖好的。那气味是从哪里漏出来的？糖浆？芳香剂？到底是什么啊。
「啊，是的。这个商品名叫‘糖果女孩’，是我们公司经营的产品。」
「产品？你们公司？诶，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人，不是快递员？
「是的。其实，我是做上门推销的。我叫绫重。」
「绫重小姐是吧。那么，是上门推销？也就是说，这个要付钱买？」
被硬塞这种东西很困扰，而且我怎么可能付钱买。连是什么都不知道。
「不不不。不需要付钱哦，没关系的。其实呢，之前去的那户人家对这个产品非常中意。他们拜托我务必送到您这里，所以我才这样拿过来的。」
「是吗。之前那户人家是谁？还有，这瓶子里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要特意付钱让人送到我这里？老家的父母？还是房东？
「那么。首先，请允许我说明一下这个产品。能请您打开瓶盖吗？」
「啊。……哇……」
被催促着打开了瓶盖。刚才还只是淡淡飘散的甜味，一下子变得浓烈起来。适量的话可能还不错，但这么强烈就有点受不了了。
「那么，这到底是什么？」
「请仔细看看。您没发现什么吗？」
发现什么？被这么一说……
「咦？」
刚才液面还是平的，现在怎么有点倾斜了？内容物在移动？我明明没倾斜瓶子啊……怎么回事？
「这到底是什么原理……呃啊！？」
什么？指尖传来奇怪的触感……哇啊！？液体越过瓶沿，沾到手指上了！
「痛！」
不断移动的液体完全包裹了指尖，并向手掌蔓延开来。最先被液体包裹的指尖像是被勒住了一样，有点疼。
「这是什么。该死！！给我下去！！」
慌忙把瓶子扔出去，但沾在手上的液体还在，空瓶子只是在地上滚了几下。
「我说下去啊！！」
即使用力甩手，也完全没有要脱落的意思。用另一只手去刮，那只手也沾上了，还一点一点地蔓延开。从指尖扩散到整个手，接着是手腕……就这样，最先沾上的左手已经蔓延到上臂了。而且，被液体包裹的部分，从指尖开始，正像被勒住一样压迫着。
「怎么样？很有趣吧？」
可恶。她想干什么？还一脸开心的样子。不对，她刚才不是说这是她公司的产品吗。
「这到底是什么！！要怎么弄掉！」
从双手蔓延上来的液体没有停止，仍在扩散，已经在腰部汇合了。明明之前装在那么小的瓶子里，现在还能继续扩散，是因为变稀薄了？可是用力搓也完全擦不掉。最先开始被勒住的指尖已经麻痹，感觉都不对劲了。
「弄掉？您说什么呢。这东西一旦沾上，就再也不会离开您了哦。」
你说什么……骗人的吧？可恶……
用手弄不掉。那就用水冲冲看，说不定能洗掉……那就得去厨房。
「肥皂……不对，用洗洁精……」
用麻痹的手挤出洗洁精，用海绵擦洗。忙乱之间，上面已经蔓延到脖子，下面到了腰部……
「咦？」
甜味好像比刚才更浓了……是用洗洁精洗掉了？不，不对。味道的来源不是正在洗的手臂。包裹手臂的睡衣冒出了白烟，那才是气味的来源。
「烧着了？不对，不是……」
冒烟的袖口已经变黑、破破烂烂了。衣服在融化！？
「很遗憾呢，洗是洗不掉那个孩子的哦。」
绫重小姐。她不知何时已经站到我正后方了。
「你擅自闯进别人家也太没常识了吧。我要告到你公司……唔！？」
我这逞强般的威胁没能说完。因为蔓延的液体已经侵入嘴里了。比闻起来要甜得多的味道在口中扩散开来。
「呃，出去。」
想吐出来，却能感觉到液体在口中不断扩散。被液体包裹的舌头变得沉重，无法按意愿活动。不止嘴里，连喉咙深处也蔓延开了……
「咿！？」
一阵短暂的恶心后，强烈的、令人眩晕的气味在鼻腔里炸开。像是从喉咙向上蔓延的液体把它覆盖住了。直接闻到的气味比刚才强烈得多，脑袋嗡嗡作响。
「呵呵呵。那个孩子呢，是一种粘菌，所以算是一种生物哦。」
「粘、菌？」
那是什么东西。
「是啊。如果说是像史莱姆一样的生物，现在的年轻人比较容易理解吧。」
史莱姆啊。就是游戏里最弱的那种小怪……
「唔……呃……」
不行了。整张脸都已经被液体覆盖了。压迫感蔓延到全身，眼睛也被压着，根本睁不开。
「咳……好、难受……」
嘴里液体像贴着喉咙一样，外面胸腔被压迫，呼吸困难。无法呼吸。……好难受……难道我……就要这样死了吗？
「您不用那么不安也没关系哦。虽然暂时可能会难受一点，但只要您稍微睡一觉，等醒来的时候一切就都结束了呢。」
……一切结束？接下来还要干什么？唔……不行了，意识……模糊……了……

这里是？
正前方是熟悉的天花板。
对了。这里是我房间的床上。刚才的事全部都是梦吗……才不是。身体依旧被紧紧包裹的压迫感还在。也许是因为这个，我使出全身力气也动弹不得。外面看起来变暗了，看来我失去意识挺长时间了。
嘴里依旧充满了甜味，气味也依然浓烈。平时闻到这么浓的同一种味道，应该早就习惯了才对。
「啊……嗯……」
和刚才不同，并不是完全无法呼吸，但也发不出像样的声音。积在嘴里的甜腻唾液也异常粘稠，像缠在舌头上一样。这样连呼救都做不到。而且……怎么回事？这尖细得像是反过来的声音，一点都不像我自己的。
「哎呀，您醒了？」
这声音是……刚才那个上门推销的……她还在？
「啊，我觉得您现在还是不要乱动为好哦。身体也麻痹了吧？」
确实，身体完全动不了。但是，麻痹？压迫感还在持续，但不像是被外力压着啊。
「那么。接下来，就为暂时无法活动的您，继续说明关于‘糖果女孩’的事情吧。」
糖果女孩……说起来，那个液体好像就是叫这个名字。
「之前说过那个产品是一种粘菌，它其实最近才被发现。一直生活在人类未曾涉足的区域，与当地的原生哺乳类动物建立了共生关系。我们采集了那种粘菌，经过品种改良和培育，才制成了我们公司的产品。」
共生？
「那种共生关系有些特别。普通粘菌可能只是寄生在体内，但这个‘糖果女孩’会把宿主的整个身体完全包裹起来。」
就像现在的我这样？
「包裹之后呢，它会一边勒紧，一边溶解体表，从而自由改变其外观。当然，现在顾客您的样子，也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要看看吗？」
她没等我回答，就在躺着的我上方展示了什么东西。
「呃……是……」
一开始，我还以为是用平板电脑之类的播放的影像。但仔细一看，那是镜子……即便如此，还是完全没有真实感……
「怎么样？是不是非常可爱？」
是的。镜子里映出的，是一个只能用非常可爱来形容的……少女。
一个一丝不挂的少女，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皮肤像白人少女一样白皙，眼睛是蓝色的。淡金色的波浪卷发一直垂到大腿附近。
「呃……啊……」
我拼命动了动嘴，镜中的少女也配合着动了动嘴。虽然表情和五官完全不同，但流露出的情绪和我试图表达的一模一样。
刚才觉得尖细违和的声音，如果是少女的声音的话，或许还挺合适。但问题是，这种事……怎么可能！？
我的身高在170厘米以上。但镜子里的少女看起来连120厘米都没有。像幼童一样，身体曲线也不明显，体格和我明显差太多了。现在依然有压迫感，但不管怎么压迫身体，也不可能缩得这么小吧。
大体上，要是光从外面压住就能让体型发生这么大的变化，那世界上也就不会有那么多减肥广告到处乱飞了。
“顾客？虽然我没说不让您看自己的身体，但您精神上毕竟还是位男学生吧？这么死盯着少女的裸体看，人家会以为您有那种嗜好的哦？”
不……不是。我可不是带着那种意思看的……
“好了，先把顾客的性癖放一边，我们继续说。粘菌呢，会对成为伙伴的宿主提供营养等，作为交换，希望宿主能照顾自己。”
营养？照顾？
“我说它会包裹全身，但这不仅仅是指身体的外侧。它会从口中钻入，覆盖食道、胃以及体内所有部分。然后，它会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作为营养提供给宿主。所以啊，从今往后，顾客即使不吃任何东西，仅靠消化、吸收进入体内的粘菌所需的部分，也能活下去了。”
那是不是说，消化掉全部粘菌就能恢复自由？
“还有，粘菌会将顾客新陈代谢产生的废物作为养料吸收。除此之外，它还能从空气中的氧气、阳光等制造营养并增殖，所以自然消失这种情况基本上不可能发生。”
……看来是我太乐观了。
“另外，因为要从身体表面吸收氧气，它会极度厌恶身体被覆盖。如果穿衣服，它会喷出腐蚀性的体液把衣服溶化，所以请务必小心哦。”
刚才穿过的衣服冒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吗？可是这样的话，我以后就得一直裸着身体了？
“能容忍到什么程度由粘菌自己判断决定，所以请别惹它不高兴。”
粘菌的情绪地位居然比我还高……
“商品名‘糖果女孩’既指这种粘菌，同时也指被寄生而改变姿态的顾客您自己。感谢您选用本公司产品，成为‘糖果女孩’。”
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们来继续说明您现在的外观吧。糖果女孩会消化、吸收被它包裹的宿主身体表面，从而形成自己的姿态。”
“消、化！？”
我的身体正在被溶化吗！？
“是的。不过它并非消化全部，神经是保留下来的。粘菌会利用吸收的宿主身体来增加自身的厚度。在此过程中，它会将宿主的神经纳入体内并使之融合。似乎是为了防止被移除，也为了能直接向纳入的神经发送刺激。”
它居然有那样的智能？
“而且，它的姿态似乎会变成周围人喜爱的样子。不可思议的是，这种粘菌拥有读取生物潜意识之类的能力，它利用这种能力变成受周围喜爱的形态，以更确实地让别人照顾自己。”
受喜爱的姿态？那么
“这个身体……”
“啊，事先声明，这跟我的趣味无关哦？在外貌变化过程中，我是根据委托人的希望，贴近其思维进行调节的。”
可恶。到底是谁啊。恶趣味。
“总之。顾客现在的身体，既可以说被粘菌覆盖着，也可以说仍是您自己神经所在的身体。”
“那……这个压迫感是……”
身体各处依然残留着被紧紧束缚的异样感。
“啊，如果您太活跃地活动，需要的营养就会增多，照顾起来也不方便，所以才会这样。如果您试图剧烈运动，束缚可能会变得更紧，导致您动弹不得，请小心点。”
这样一来，主导权岂不是完全掌握在粘菌手里了？
“今后您只能缓慢行动，但作为补偿，营养会得到适当管理，活性氧导致的老化也会被抑制到最低限度。也正因如此，被粘菌包裹的生物寿命会延长5到10倍哦。当然，外貌也完全不会改变，很划算吧？”
我必须保持这副模样……还得那么厉害才行！？
“那么。我解释了覆盖身体的粘菌中有神经通过，接下来说明一下它的灵敏度。”
“唔……”
绫重小姐用指尖慢慢抚摸着我的肩膀附近。
“感觉应该还处于麻痹状态，但应该能清楚感觉到被触碰吧？”
感觉像是隔着一层薄膜被触碰，但确实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可能被如此厚的粘菌覆盖。
……不过，不只是被触碰的感觉……好像还有点奇怪的感觉……

“那么。到此为止是顾客目前遭遇情况的说明。接下来，我将说明今后所必需的知识。”
“必需的……知识？”
虽然已经能说些话了，但因为麻痹的缘故，说话还是有点大舌头。而且好像喘不上气，鼻音很重，说话带着撒娇似的腔调。
“是的。这也是粘菌呈现受周围喜爱姿态的原因。”
什么意思？这身装扮不是因为安排的人趣味才这样的吗……
“这种粘菌呢，在进行生命活动时会排出废物。放任不管的话，身体表面就会被废物层覆盖。那样可能会妨碍氧气的吸收。”
妨碍氧气吸收……这对我的身体没有影响吗……
“所以它试图清除废物，但只靠自己是不可能的。需要周围帮助才行，但如果是一副惹人厌的样子，谁也不会来帮忙吧？”
所以，它要变成受人喜爱的模样。道理我算是明白了……
“清除……是指让人帮忙‘清洗’身体吗？那我自己一个人……”
怎么可能让人看到这副模样，做那么羞耻的事。
“呃，是说清洗吗……总之机会难得，要不要试一次？”
他拿出了什么？又是瓶子？但这次的瓶子是像实验室里常见的那种装药品的棕色瓶子。
“比起清洗本身，溶解废物更需要他人的力量。”
他用镊子从瓶子里取出……脱脂棉？像白色棉花一样的东西。那东西上沾着那种溶解用的药品吗？
“那么，先从肩膀开始吧。”
镊子伸向刚才被指尖触碰的地方。
“呃……哇啊！？”
什……么，刚才那是什么？只是稍微被抚摸了一下，刺激程度却和刚才天差地别。而且，不是疼痛……是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
“怎么样？很舒服吧？”
“舒服……？”
不，你这么说……我刚才一瞬间脑子里火花四溅，其他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是的。废物积蓄对粘菌来说是不希望出现的情况。所以在清除时，它会给宿主快感，以便积极地让宿主清除它。”
舒不舒服我也不太清楚……但我实在不想再体验几次那种感觉了……
“相反呢。如果废物积蓄，它会让人感到不快，以促使人们更积极地清除。刚才那一擦，应该也激活了那附近的功能。”
“呃……啊……这是什么……”
全身……都感觉怪怪的。
“呜……”
像是介于打喷嚏和痒之间的感觉……
“现在应该还没那么严重，但如果放任不管，据说会出现所谓的‘皮肤下虫子蠕动的感觉’。请在那之前好好帮它清除哦。”
那不是……吸毒者的感受吗……
“呃……唔……”
一旦意识到，痒感就越来越强烈。想抓遍全身，但身体依然动不了。
“顺便说一句，正如我所说，这废物几乎不可能被物理性清除。你看，像这样……”
这次他把手伸向另一边的肩膀。像是在用指甲挠……
“呜……别，别那样……”
明明感觉被挠得挺用力的，触感却只有被触碰的程度。反而像是被蚊虫叮咬后轻轻一挠，痒感加剧，情况变得更糟了。
“明白了吗？”
确实，光靠自己挠是不行的，我懂了。但是……
“如果有那个药……不用别人帮忙也行……”
“嗯~。是这样没错。不过，这其实不算药哦？”
？？……什么意思？
“这个呢，其实是人的唾液。”
“……诶，那岂不是……”
只要涂抹唾液就能消除不快感？……等等，那样的话岂不是要……
“是的。就是请别人舔舔身体就行。”
怎么能……
“不用担心，舔起来是甜的，大概不会那么抗拒吧。它本来就是在自然界中通过甜美的气味和味道来制造让自己被舔的环境的。”
像野生动物一样思考太离谱了。
“如果唾液能溶解的话……不找别人，我自己舔……”
“嗯~。很遗憾，那比较困难。毕竟您现在的真正身体完全被粘菌覆盖着，唾液也不会漏到外面去。”
但是，现在我嘴里明明满是唾液……
“您现在感觉到的唾液，其实是粘菌排出的废物。如果把它涂到身上，废物层会变厚，只会增加不适感，请务必注意。”
嘴里异常黏腻沉重，原来是因为这个。
“顺便提醒一下，请注意别一直张着嘴。嘴里的废物会干燥，到时候就得让人帮您舔拭清除了。”
“那是说……干燥后就得让人舔嘴里……是这样吗？”
也就是说，得和谁接吻！？
“是的。您猜对了。不过，凝固前的废物有点像甜糖浆。说不定有人会想直接舔掉呢。”
开什么玩笑。
“好了。那再帮您擦一点吧。”
他又从瓶子里取出脱脂棉……对了。就算不能直接被舔，用瓶子里储存的不就好了……
“对了对了。事先说明，从嘴里出来的唾液很快就会失去溶解废物的能力，所以想储存起来也没用。这个瓶子经过特殊加工能防止变质，所以能保存一段时间。”
“那样……那能把瓶子让给我吗……”
“很抱歉，这个恕不能同意。那么，刚才擦的是肩膀……这次是这边。”
这边……是胸？为什么偏偏选这种地方……
“咿！？呀啊啊啊啊！？”
为……什么？刚才已经够厉害了，这次的刺激却强得根本无法相比……
“吓到了吗？一方面是因为身体的感觉正在恢复，另一方面，原本敏感的地方感受到的快感会更强烈。你看，再稍微……”
“啊……别……住手……”
明明身体都动不了了，却随着镊子的动作，身体不由自主地弹跳颤抖。
“呜……啊……”
刚才因为太突然没搞清楚，但现在知道了那是快感，即使如此强烈，也确确实实是快感。
“唔……咕唔……”
如果继续这样下去……马上就要……
“……诶？”The request was rejected because it was considered high ri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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