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推销13 排尿管理装置

"主任，有客人来访……"
客人？我记得今天没有这样的预约啊……
"我没听说有访客。到底是谁？"
"啊，不……抱歉。我没问清楚。"
搞什么啊。
"等一下。这可不是小孩跑腿哦？确认这些基本事项是理所当然的吧。"
"对不起。因为对方拿着主任的名片，我以为您事先知道来访……"
真是的。真不靠谱。名片这种东西，只要去趟展会就能撒出去一大堆，持有的人要多少有多少。
"没有预约的话我是不会见的。请让对方改天再来。"
"但是我已经带客人去洽谈室了……抱歉。现在赶人走也不太好，能不能至少见一面呢？"
没必要摆出那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吧。
"好吧。不过要等我把手头的工作告一段落再去，先让对方等一会儿。既然没预约就过来，如果等不了要走的话，就请回吧。"
"……好的。请尽量快一点。"
说起来，只说了有访客，连具体事由都没提呢。是来推销的吗？



收到联系后过了30分钟。比预想的要久呢。既然没通知说对方已经离开，那应该还在吧……销售人员都这么闲吗？
厕所……啊算了。先露个脸快点结束，之后再去吧。
"让您久等了。"
哎呀。客人原来是女性啊。不过，虽然说是拿着名片来的，这张脸我却没印象。果然是在哪里大量派发中的一张吧。
"哪里哪里。您百忙之中抽空见我，非常感谢。"
等待期间既没看书也没玩手机，这点可以给及格分。深深鞠躬的姿态也很有教养，看起来比预想的要正经些。
"我叫绫重，以上门推销为业。"
递来的名片果然也没印象，是吗。也许只是夹在文件夹里被埋没了……
"那么？您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呢？"
既然说是拿着我的名片来的，也就没必要特意再递一张。一边示意对方再次坐下，自己也坐回座位。咖啡杯已经空了，也许该给她续一杯的。
"好的。其实今天呢，我是来向您介绍一款产品的，所以前来打扰。就是这个东西。"
"……这是？"
放在桌上的是一个直径约10厘米的透明球体。说是球体也不完全准确，顶端是尖的，形状像一颗压扁的水滴。只有尖端部分是金属制成，泛着银色的光泽。一瞬间以为是加湿器，但如果是的话，下面应该有个将水雾化的装置。
"是的。请允许我按顺序说明。这个呢，首先打开开关，就会像这样显示出来。"
绫重小姐触碰金属部分后，原本透明的表面浮现出两个发光的图案。一个是模仿电池的标志。分成五格的它显示当前电量是满的。另一个是水滴状的标志。恐怕这个是模仿球体的。只显示轮廓大概是因为现在是空的，往里面装东西后就会显示存量吧。
话虽如此，光凭这些完全猜不出这到底是什么。
"这个显示呢，会感知周围亮度来改变发光强度。现在因为放在明亮的地方，所以只是这种程度，但周围变暗的话，光就会变强以便看清。"
"哈啊。"
根本不知道这显示是干什么用的，就算解释了也完全摸不着头脑。
"不过呢，有个问题……发光强度超过一定程度就会发热。所以不太建议用布之类的东西盖住。"
"那个……所以说，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语气是不是有点冲了？但这样莫名其妙地被牵着走，会让人烦躁也是没办法的吧。
"所以呢，为了说明这是什么，首先为了避免烫伤，得按顺序来。"
烫伤？发热不是指放在暗处的时候吗？
"您的腹部，没事吗？不觉得热吗？"
"……腹部？"
什么？被她一说，好像确实有点热……
"是的。因为即使隔着衣服也能看出发光强度变强了呢。应该挺烫的吧。"
"欸……什么……这个？"
被她手指指向的我的腹部，隔着衬衫浮现出和球体上相同的标志。像电池一样的标志，以及突起朝下的水滴状标志。不同之处在于水滴内部也有刻度，大约四分之三被填满了。而且正如绫重小姐所说，那个标志的部分正变得越来越热。
"这个产品呢，是管理小便的装置。因为以前见面时，您提到工作繁忙很难去厕所，所以我这次带来，就是为了解决这个问题。"
欸……等等，我不明白！？那为什么我的肚子会发热！？
"现在桌上这个只是说明用的样品，实际的产品已经安装在您的膀胱里了。"
"哈？膀胱……为什么……欸？怎么做到的！？"
不可能。这种事。这么大的东西在我体内？但是，被她这么一说，突然感觉尿意增强了……不，不是"感觉"。我正感受到接近极限的尿意。
"可以吗？就这样放着。不快点露出腹部的话会烫伤的哦。"
"唔……"
虽然不明所以，但感觉到热是确凿无疑的。我用颤抖的手解开纽扣，露出腹部。没有多余脂肪的、令我自豪的腹部。标志确实显示在我的肚子上。不仅如此，周围好像也鼓了起来……
"人的身体呢，意外地能透光哦。即使闭着眼睛，也能知道房间的灯是开是关吧。所以，只要膀胱内的显示发出的光量足以从外部辨认，就不会发热。"
不对，我想问的不是这个。
"还有材质呢，用的是特殊的硬质树脂。隔着肚子摸一下应该也能感觉到硬度吧。请放心，即使遇到交通事故也不会破裂哦。"
在她的催促下，我把手放在标志附近。毫无疑问鼓起的那个地方，能感觉到即使按压也不会凹陷的硬度。这让我真切地体会到，真的有东西被放进了我的身体里。
"唔……"
不行。虽然有很多事想问，但现在根本没那个余裕。
"抱歉，失陪一下……"
首先得想办法解决这难以置信的尿意……再这样下去，好像要在这里漏出来了……虽然接待客人时离开不礼貌，但得去厕所……
"是去洗手间吗？去了也没用哦？"
"哈？"
不知何时她已经绕到我身后，从站起来的我背后抓住了我的肩膀。
为什么知道我要去厕所……不，从动作上被看出来也不奇怪。
"没用是什么意思……"
明明现在就要漏出来了……
"我刚才说过了吧？这是管理小便的装置。从今往后，您的小便将不由您自己的意志，而只由这个装置来管理。所以呢，不好好在这里听完说明，之后会困扰的哦？"
抓住肩膀的手臂用了力，我被按回椅子上。以这种势头被按着坐下的话……
"咿！？"
因为猛地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力气一松，超过了极限……本该如此的。
"为什么！？为什么出不来！？"
小便一滴都没有漏出来，超越极限的尿意依然持续着。
"唔嗯……"
我并不是想漏出来。但是，没想到本该流出的小便没有流出，尿意持续会是这么痛苦的事……所以只是反射性地用力想挤出小便而已。即便如此，小便还是一点都出不来……
"我说去洗手间也没用的意思，您明白了吗？"
"到底……怎么回事！？"
这么痛苦，却一直出不来……
"虽然说了管理装置安装在膀胱内，但这个尖尖的金属部分才是实际控制小便的装置，它安装在尿道侧。本来呢，是由您的括约肌来控制小便的憋住和排出。但是，积聚在容器内的小便不通过这个装置就无法排出，所以通过开关排出口，就能控制小便。"
这种事……
"顺便一提，从膀胱到尿道中途都通有括约肌无法压扁的软管，所以即使想反向堵住也止不住了。"
我的……身体……却连自己排出或止住都做不到了……
"然后另一侧，请看这边？"
她手指指向的两个地方，能看到圆润的一侧开了孔。
"这是连接膀胱的输尿管的位置，肾脏制造的小便通过这个孔进入装置内。然后根据积聚的小便量，尿量标志的刻度会增加。"
刚才猜想的根据内容物多少显示会增加，看来是猜对了……但没想到是为了这个……
"另外，一般膀胱容量据说大约是750毫升。但是呢，您的膀胱竟然具有能储存1200毫升小便的功能，所以我们特别配合您定制了超大尺寸哦。因此呢，您的膀胱将一直处于满盈状态，持续感受极限的尿意。"
等等，为什么连我膀胱的大小都……
"对了您知道吗？膀胱呢，通过憋尿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增加容量。您平时一定相当能憋尿呢。顺便一提，能储存1升以上小便的膀胱，有个称呼叫'贵妇人的膀胱'。您就是拥有贵妇人称号的人呢。"
那种事，怎样都无所谓……
"那，要怎样才能小便……"
『嗯嗯……积了900毫升的小便呢。膀胱大概填满了75%吧。』
欸？
"什么？……刚才的……"
刚才那不是绫重小姐的声音。但也不是从房间外传来的。倒像是从我肚子里传来的……
"啊，正好积到这个量了呢。为了让小便的积蓄状况一目了然，我们设置了刻度显示，但光是这样的话，不看肚子就不知道积了多少对吧？所以呢，每积攒25%，就会像这样用语音播报。"
"怎么这样……"
那岂不是连周围的人都实时知道小便的状况……
"对对。这个播报呢，是再现了您的声音。所以在周围人听来，就像是您自己在说话吧。"
"欸，我的声音才不是那种……"
确实说话方式可能和我相近……
“声音呢，自己和他人的听起来是不一样的哦。在我看来，现在说话的声音和提示音，完全无法区分呢。”
骗人的吧？
“刚才已经说明您无法凭自己的意愿排尿了，实际上能够排尿的时机也会像现在这样通过语音提示告知，所以当有指示时请前往厕所哦。”
那岂不是意味着，我要用自己的声音向周围的人宣告我去厕所排尿这件事……
“那么，接下来我将说明装置的维护事项。正如电池记忆所附带的说明，它是依靠电力运作的哦。所以呢，当电池耗尽时，自然就需要充电了。”
……充电？如果不充电的话，是不是就不用配合这种愚蠢的装置了……
“另外，如果错过充电，您将完全无法排尿哦。请注意，膀胱满胀时若继续注入尿液，最坏情况下可能导致破裂。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当电量不足时会有提示音提醒，请放心。”
呜，果然没那么简单呢。而且那个声音……果然还是用我的声音发出的吧……
“充电请使用这个。”
放在桌上的是带AC插头的长电线。前端像耳机插孔一样是针形插头。但是装置在体内，用这个充电到底要怎么做……
“将这个插头从尿道插入，直接连接到本体，充电就会开始哦。”
“骗人！？这种东西……要放进身体里！？”
虽然不算太粗，但要从尿道……放进这种东西？
“不用担心，没问题的哦。正如刚才说明的，尿道内已经插入了导管，只需连接到那里即可。即使插入不深，也能正确连接哦。”
虽然没什么让人安心的要素，但至少不用插到身体深处，这让我稍微松了口气。
“基本上建议在晚上睡觉时充电。充电时标记显示的亮度也会调整，所以即使盖上被子也不会烫伤哦。”
说起来，这装置在穿着衣服时也会发出足以烫伤的热量呢。如果不充电就进被窝，岂不是可能产生足以造成严重烫伤的高温？
『那么。接下来，去排个尿吧。』
……咦？刚才的是……
“啊，这是排尿的提示音哦。这个提示响起后，一分钟后就会开始排尿，所以请不要耽搁，前往厕所哦。提示一旦发出就无法取消，如果耽搁了就会失禁哦。”
“骗人，一分钟……这种时候突然被告知，工作中肯定有时无法离开座位啊。”
也可能在开会，而且厕所可能被占用也说不定！？
“那部分请自行考虑应对。比起那个，可以了吗？在这种地方浪费时间的话，可是会漏出来的哦？”
“唔……”
虽然不甘心，但现在只能去厕所了。话虽如此，在极限的尿意下连脚步都走不稳。这种状态下一分钟之内真的能赶上吗？
“说明书也放在这里了，遇到困难时请查看哦。”
身后传来绫重小姐的声音。难道说，她就这么走了……不，现在必须去厕所……




太好了……在走廊上没有遇到任何人，厕所里好像也没人。快点进隔间……脱下内裤……赶上了……
『啊，尿出来了。好舒服。』
！？等等。这声音是怎么回事。又是提示音？这声音也是我的吗？
『哗啦哗啦地溢出来了。哈啊啊啊啊啊……好舒服。让我再多尿一点。』
什么啊，这种下流的声音。而且，虽然知道尿在排出，但几乎没什么实际感觉。是因为尿液通过装置直到尿道出口附近吗？还是因为即使尿排出了，尿意也丝毫没有减轻？即使膀胱内积存的尿液被排出，只要容器大小不变，我的感觉就会认为尿液还在积存。所以明明应该在排尿，现在尿意却仍接近极限……
这……今后也要一直持续下去吗？
『哈啊。尿完了。超级清爽了。』
终于停了。腹部浮现的尿量显示也空了，我想应该是全排完了。虽然完全没有实际感觉。
不过感觉花了相当长的时间。应该不只是因为我感到羞耻而觉得时间漫长。大概，和膀胱收缩时不同，尿液排出后必须吸入相应量的空气，所以无法一下子排完吧。
就这样，回自己的座位吗？连腹部都遮不住？即使勉强穿上衣服，这个显示也会浮现在衣服表面让人看见。而且，还有用我的声音发出的语音提示……
怎么办……该怎么办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