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上,为了处理三人漏出的秽物,清洁班出动进行了作业。
在清理干净之后,主持人向诗织询问道:
“诗织小姐,你愿意发誓从此以后一直为新郎穿戴纸尿裤吗?”
听到这话,诗织心中百感交集。
(突然被问到这种事……为什么是纸尿裤?到了这个年纪还要穿纸尿裤……而且,所谓“从此以后一直”难道是一辈子都要穿纸尿裤吗?但是,如果丈夫大人希望我这样做的话,我愿意欣然穿上纸尿裤。说不定这是在对作为本家媳妇的资质进行考验。如果我现在回答不是“愿意”以外的答案,恐怕会让人怀疑我作为本家媳妇的资质,甚至可能让丈夫大人颜面尽失。既然如此,这里应该……)
诗织露出一副下定决心的神情,如此说道:“是的,我发誓。”
那一瞬间,会场内响起了巨大的欢呼声和掌声。
“新娘已经做出了纸尿裤的誓言。按照新娘的誓言,从现在起将为她穿上纸尿裤。而首次的纸尿裤授予将由新郎亲手进行。那么诗织小姐,今后由丈夫大人亲自为你穿纸尿裤的机会恐怕会越来越少,请在此刻好好品味这份能够由丈夫大人直接为你穿上纸尿裤的喜悦吧。”
诗织被放倒之后,在新郎由纪夫的手下,膝盖被立起,双腿被大大分开,先前漏尿的余韵尚存、没有饰毛的女性部位被仔细地擦拭着。
诗织因为参礼宾客们看到自己女性部位而感到羞耻,又因为由纪夫亲手擦拭自己女性部位而感到羞耻,期间一直用双手捂着脸。
从无法被双手完全遮住的部分泛起的红晕中,也能看出诗织的羞耻程度。
水滴被擦拭干净后,由纪夫用左手将诗织的双腿抬起直到臀部悬空,用右手将粘贴式纸尿裤铺在了地板与臀部之间。
纸尿裤铺好后,将抬起的双腿以微微张开的姿势放回地面,将从双腿间露出的纸尿裤部分,像覆盖股间一样拉到腹部方向,将铺在臀部下方带有胶带的部分绕到腹部前方,牢牢地固定好。
“各位来宾,新郎亲手为新娘穿上了纸尿裤,新娘也接受了这一仪式。在此我宣布,诗织小姐被认可正式成为我家族的一员,并与新郎由纪夫先生结为夫妻。”
主持人说完这番话后,会场被前所未有的热烈气氛所包围,笼罩在欢呼与掌声的漩涡之中。
“那么诗织小姐,再过一会儿应该又会想上厕所了,到时候请无需顾虑,直接使用纸尿裤吧。这就是纸尿裤的用途。而且,只要穿着纸尿裤,就不会像刚才那样失禁了,请好好体会纸尿裤的可贵之处吧。”
一想到使用纸尿裤的样子会被会场里的人看到,诗织脸上便染上了羞耻的颜色,但她瞬间下定决心,必须展现出与本家媳妇相称的堂堂正正的举止。
接着,主持人走到了小宵身旁。
然后问出了和问诗织时同样的问题。
“小宵小姐,你愿意发誓从此以后一直为新郎穿戴纸尿裤吗?”
小宵因为在休息室里将绫人对她说的话铭记于心,所以无论发生什么,无论被说什么,都打算回答“是的”或表示肯定的意思,于是这样答道:
“是的,我发誓。”
那一瞬间,和诗织宣誓时一样,会场内响起了巨大的欢呼声和掌声。
“小宵小姐也做出了纸尿裤的誓言。按照这一誓言,从现在起将由新郎亲手为她穿上纸尿裤。”
按照和诗织时相同的顺序,绫人亲手为小宵穿上了纸尿裤。
穿好之后,绫人仔细地观察了一番小宵穿纸尿裤的样子,然后说了句“好可爱”,便将小宵紧紧抱住了。
小宵这边也怀着羞耻与喜悦交织的心情,抱住了绫人。
那一瞬间,会场内的欢呼声和掌声变得更加热烈,将小宵和绫人包裹其中。
“各位来宾,新郎亲手为新娘穿上了纸尿裤,新娘也接受了这一仪式。在此我宣布,小宵小姐被认可正式成为我家族的一员,并与新郎绫人先生结为夫妻。”
然后主持人像对待诗织时那样继续说道:
“小宵小姐,再过一会儿应该又会想上厕所了,到时候请千万不要顾虑,直接使用纸尿裤吧。只要穿着纸尿裤,就不会像刚才那样失禁了,请尽情体会它的可贵之处吧。”
那时,小宵已经感到尿意了,但她不想使用纸尿裤,打算等之后一个人独处时偷偷去厕所。
然而,虽然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灌下的,但利尿剂可没那么好对付。
平时即使感到尿意,因为到极限之前是一条平缓上升的斜线,所以还能忍耐一段时间。
但利尿剂引起的尿意,随着时间推移尿液不断产生,到极限之前的斜线变得陡峭,能忍耐的时间很短。
(啊,好想尿尿。怎么办,已经忍不住了……)
过了一会儿,小宵的尿意达到了极限。
(婚宴看起来还不会结束,我已经忍不住了,那就趁着大家不注意,偷偷一点一点尿在纸尿裤里吧。)
小宵下定决心,松开了为了憋尿而用力的身体。
尿液刚流出一点,身体仿佛在说“不可以在厕所以外的地方尿尿”似的,反射性地又给下半身使上了劲。
与此同时手上也用了力,紧紧攥住了绫人的胳膊。
被抓住胳膊后,绫人看去,只见小宵低着头,表情扭曲。
从这副模样中,绫人凭直觉感到小宵正在往纸尿裤里排尿。
看着眼前表情扭曲、一边用力一边使用纸尿裤的小宵,绫人忽然觉得她无比可爱,于是再次紧紧抱住了小宵。
那一瞬间,小宵吃了一惊,原本集中在腰部的力量扩散到了全身,紧接着反作用力使全身脱力,尿湿了纸尿裤。
(啊,用掉纸尿裤了。好丢人。)
但小宵心想,只要保持沉默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周围人就不会察觉自己用了纸尿裤。于是她努力装出平静的样子。
然而,这条纸尿裤上有一个小宵做梦也想不到的功能。
那个功能就是——当纸尿裤内部被弄湿时,纸尿裤表面会浮现文字。
而小宵使用纸尿裤导致其被尿湿的结果,就是这个功能被触发了,纸尿裤正面浮现出了这样一行蓝色的文字:
“纸尿裤已湿,请更换纸尿裤。”
首先发现这一点的是绫人。
“像你这种即使需要换纸尿裤也说不出口的害羞鬼,这个功能正合适呢。”
绫人这么说着,笑嘻嘻地看了过去,小宵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也注意到了浮现在纸尿裤表面的羞人文字,脸上染满了羞耻的颜色。
“讨厌,这是什么啊。”
绫人拜托工作人员拿来了一整套换纸尿裤所需的用品,然后将小宵放倒,开始动手脱下纸尿裤。
小宵红着脸,但顺从地接受了绫人的动作。
“各位来宾,看来小宵小姐使用了纸尿裤。而成为她丈夫的人正在为她进行第一次的纸尿裤更换。请大家用温暖的目光守护这动人的一幕吧。”
主持人也这样说着,注视着事态的发展。
工作人员拿来一整套换纸尿裤的用品后,绫人将新的纸尿裤垫在小宵的臀部下方,让她的双腿微微张开、膝盖立起。
然后用比体温略高的湿毛巾,以仿佛爱抚般的动作,温柔而仔细地擦拭以小宵的女性部位为中心的周边区域。
(在众人面前被这样做虽然很羞耻,但被温热的毛巾擦拭那里感觉很舒服。如果不是在别人面前,而是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空间里,也许会有种期盼被这样对待的感觉。)
小宵一边想着这些,一边将自己完全托付给了绫人的动作。
用湿毛巾擦拭完毕后,绫人用干燥柔软的毛巾,像刚才一样以温柔仔细、仿佛爱抚般的动作擦去了水分。
(感觉真的像是在被爱抚。明明只是清理排尿后的善后,这么脏的事,被如此温柔细致地对待,既觉得过意不去,同时又感到自己被爱着。)
起初还在想“为什么是纸尿裤”的小宵,开始觉得如果每次换纸尿裤都会被这样对待的话,纸尿裤也许并不坏。
用干燥的软毛巾擦干水分后,绫人用沾有婴儿爽身粉的粉扑,以轻轻按压的方式薄薄涂抹,涂在了小宵女性部位周围。
涂完爽身粉后,将从双腿间露出的纸尿裤部分像覆盖股间一样拉到腹部方向,将铺在臀部下方带有胶带的部分从腰部绕到腹部前方,牢牢固定好,纸尿裤更换完毕。
“各位来宾,第一次的纸尿裤更换似乎已经完成了。感谢大家温暖的目光守护。请为这对新人送上热烈的掌声。”
那一瞬间,会场内送来了格外响亮的掌声和欢呼声。
小宵无意中朝诗织那边看去,只见诗织似乎也用了纸尿裤,正在由将成为她丈夫的由纪夫之手进行纸尿裤更换。
小宵看着诗织换纸尿裤的样子,刚才自己被那样对待的情景在脑海中浮现,羞得满脸通红。
接着,小宵看向舞衣那边。
舞衣正像要暴跳起来似的喊叫着。
“为什么是纸尿裤?我绝对不要穿纸尿裤!让一把年纪的成年人穿纸尿裤还觉得高兴,你们是不是脑子有病啊?”
与接受了纸尿裤的诗织和小宵不同,舞衣似乎无法接受。
好几个人合力按住舞衣想给她穿上纸尿裤,但舞衣反抗激烈,怎么也穿不上。
然而舞衣的反抗到此为止了。
因为婚礼时掺在酒里喝下去的安眠药发挥了效力。
舞衣失去意识的同时也漏了尿,但在她失去意识、不再反抗的时候,将成为她丈夫的诗郎已经给她穿上了纸尿裤,所以并没有弄脏地板。
遭到舞衣的抵抗,诗郎露出失望的表情对主持人说道:
“没办法了。请执行那个处置吧。”
听到这话,诗织和小宵心想“处置是指什么呢……”,只见一群穿着白大褂的人走上了舞台。
小宵待幻想2
小宵待ち幻想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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