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白衣的人群中,一人从携带的包中取出各种工具,将其中的灭菌密封一次性医用乳胶手套分发给所有人。
白衣人群全都拆开递来的手套包装,戴到手上。
小宵在意地一直凝视着,但从她的位置只能看到从舞衣女性部位延伸出的管状物及前端连接的巨大注射器般的东西,完全无法想象舞衣正在经历什么。
约二十分钟后处理结束,白衣人群离开了会场。
面对一脸茫然的诗织和小宵,主持人解释道:
「我想在场各位中也有接受过相同处理的人,或许有人已经知道,但为了包括诗织小姐和小宵小姐在内初次见到的人,请允许我说明。刚才舞衣小姐接受的处理称为『膀胱内球体』。」
听到膀胱内球体这个词,会场内响起骚动声。
「那就是膀胱内球体吗?」
「我也接受过那个处理,那可是非常痛苦的。」
会场内交织着各种话语。
「从尿道插入三通导管直至膀胱。导管出口会塞住防止尿液漏出。然后用巨大注射器向膀胱内注入特殊树脂。此时拔掉堵塞出口的栓子,使与注入树脂等量的尿液排出。通过在存有尿液的状态下注入树脂,树脂会形成稳定的球状,并由体温固化。这次由于舞衣小姐激烈挣扎抵抗,作为惩罚意味,注入了比通常处理更多的约600cc树脂。」
听到600cc,会场内的骚动声更大了。
「600cc?真可怜……」
「我那时是500cc……一定很痛苦吧。」
「那么,注入600cc这种特殊树脂会怎样呢?在树脂存在于膀胱期间,会持续感到尿意。但由于树脂的存在,膀胱内没有储存尿液的空间,即使一直有尿意,尿液也几乎无法排出。最初会因为尿意反射性地用力身体试图忍耐。但无法一直忍耐,不久便会放弃而放松身体力量。可尿液还是排不出。于是接下来为了缓解尿意、想要排尿而开始用力。但即使用力也依然排不出尿。此时才会初次体会到对这种处理的绝望感。即便如此,一段时间内仍会持续试图用力以设法缓解尿意、排出尿液。即使明知尿液排不出。如果用力的时机与肾脏向膀胱输送尿液的时机吻合,或许能排出极少量尿液,但为此必须一直穿着尿布。是的,这是强制使人穿着尿布的处理。」
诗织和小宵听着主持人的说明,只是睁大了眼睛。
接着主持人继续道:
「反复经历这些、理解到无论怎么用力尿液都排不出、尿意无法缓解后,就会卸去无谓的力气,甘愿接受这无法缓解的尿意。到这一步时,尿液会少量地持续滴漏,因此尿布成为必需品,不得不接受使用尿布。」
「那么,关于注入膀胱的树脂,是否就永远留在里面呢?并非如此。树脂会因尿液所含水分逐渐溶解。以刚才600cc的情况为例,完全溶解大约需要半年。树脂并非单纯溶解。树脂溶解时,其中含有的『收缩剂』也会同时溶出。这种收缩剂具有与肌肉松弛剂相反的作用,顾名思义,能使肌肉收缩硬化。随着树脂溶解体积减少,树脂中含有的收缩剂溶出作用于膀胱,使膀胱收缩容量减小。也就是说,即使树脂因尿液溶解,膀胱容量也会相应减少,膀胱内始终无法形成储存尿液的空间。树脂完全溶解的半年后,膀胱容量将降至100cc以下,并保持收缩状态再也无法恢复柔韧性。此外尿道方面,在树脂完全溶解期间由于不再进行『收紧』动作,尿道括约肌会衰弱,树脂完全溶解时收紧力几乎消失殆尽。」
「当树脂变得相当小时,那曾令人苦恼的尿意便会消失。膀胱无法储存尿液,尿液与其说从已忘记收紧的尿道『排出』,不如说始终以『渗漏』的感觉一点点流出,一生都离不开尿布日常生活。树脂完全溶解时这些状态将固定并强化。」
主持人说明结束后,舞衣在失去意识的状态下被抬上推车,与丈夫诗郎一同离开了会场。
醒来时,舞衣会如何看待这无法缓解的尿意呢?今后的舞衣生活会变成怎样?小宵不禁思考着舞衣的事,但无论怎么想,都无法想象今后的舞衣。
想着舞衣的事,小宵被睡意侵袭。
是的,小宵也在仪式时被混在酒中服下的安眠药开始生效了。
小宵在绫人的臂弯中一下子失去了意识。
过了一会儿,小宵穿着的尿布正面浮现出「尿布已湿。请更换尿布」的文字。
那是小宵成年后的第一次尿床。
确认尿布上浮现的文字后,绫人像之前那样熟练地开始更换尿布的工作。
换完尿布,小宵被放上推车,与绫人一同离开了会场。
至此舞台上只剩下诗织和由纪夫。
诗织正在由纪夫耳边说着什么。
听完后,由纪夫直接转达给主持人:
「各位来宾,刚才诗织小姐提出了请求。诗织小姐表示,希望自愿、主动地接受刚才舞衣小姐在沉睡期间所经历的『膀胱内球体』处理。」
会场内响起骚动声。
「不愧是本家的媳妇。」
「作为本家的媳妇觉悟就是不同呢。」
会场传来这样的声音,赞扬着诗织。
接着诗织借过主持人的麦克风,向会场内发言:
「各位,我是此次即将迎入本家为媳的诗织。」
听到诗织的话,会场内响起充满期待的掌声。
「在得知加入一族成员需终身穿着尿布的规矩时,说实话最初我感到惊讶与困惑。但既然将被迎入本家为媳,我愿意遵守这项规矩。尿布需使用才称其为尿布。仅仅穿着并无意义。因此我思考了:该如何使用尿布?于是想到,只要让身体去适应尿布即可,成为需要尿布的身体就好。听闻舞衣小姐接受的处理后,我决定也接受该处理。请对我实施处理,让我成为需要尿布的身体。如此考虑后提出了请求。」
会场内爆发出巨大的欢呼与掌声。
「真有本家媳妇的风范呢。」
「能迎来这样的人为媳,本家可安稳无忧了。」
会场内充满了赞扬诗织的话语。
诗织将麦克风还给主持人躺下后,白衣人群来到了诗织身边。
其中一名白衣人脱下正面浮现「尿布已湿。请更换尿布」文字的尿布,使诗织的女性部位暴露出来。
与此同时,另一名白衣人从携带的包中取出各种工具,向所有白衣人分发灭菌密封的一次性乳胶手套,各自拆封戴好。
接着一名白衣人将涂有局部麻醉凝胶的三通导管前端插入诗织的尿道,缓慢推入直至膀胱。
初次体验的感觉让诗织不禁漏出「呜」的呜咽。
导管前端抵达膀胱后,尿液从导管出口流出。
排出少量尿液后,在出口处塞上栓子,防止更多尿液流出。
完成这些步骤后,一名白衣人询问由纪夫:
「注入多少呢?400cc?还是500cc?」
由纪夫稍作思考后回答:「请用500cc。」
然而,听到此话的诗织插话道:
「虽说舞衣小姐是在沉睡期间无意识状态下接受,但作为分家媳妇的她用了600cc。身为本家媳妇的我,若不接受更多便不足以表率。」
那一瞬间,会场内的骚动声更大了。
「你真的确定要这样吗?」
由纪夫如此询问,诗织用力点头。
「650,不,请注入700cc。」
感受到诗织的决心,由纪夫向白衣人如此传达。
「700cc吗!?尚无先例且预计痛苦会相当大,即使这样也没关系吗?一旦注入后若因无法忍受痛苦想取出,只能进行开腹手术。而且完全溶解也需要七个月左右。」
「没关系。拜托您了。」
诗织也下定决心,对白衣人如此说道。
「明白了。那么现在开始注入700cc。」
通过连接导管的巨大注射器,树脂被逐渐注入。
膀胱内因利尿剂作用积存了大量尿液,但每注入少量树脂的同时,便拔掉导管出口的栓子,排出大致等量的尿液。
通过这种方式,膀胱内始终保持一定量的物质,维持平衡。
并且在尿液这种液体中注入,树脂会形成稳定的球状,随体温逐渐固化。
注入一定量时,诗织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因为膀胱内尿液几乎排尽,即使导管出口不再有尿液流出,树脂注入仍持续进行,膀胱内的平衡被打破,尿意变得强烈。
(啊,好想小便……)
因尿意变强,诗织反射性地用力收紧尿道。
树脂注入继续进行,诗织的膀胱因此被不断撑大。
(啊,好想小便……不行,已经忍不住了)
诗织放松了收紧尿道的力量,试图排尿以从尿意中解放。
(咦?尿不出来)
如果膀胱里的是尿液,那么放松力量后尿液便会排出,尿意也会缓解吧。
但现在膀胱里的不是尿液而是树脂。
无论怎样放松尿道的力量,树脂都不会消失。
当700毫升树脂注入完毕后,导管被拔了出来。
(啊,好想排尿。全都排出来才能清爽啊)
导管拔出后,诗织无论如何都想消除尿意,试图用力排出尿液。
(啊,明明这么想排尿,这么想变得清爽)
无论怎么用力,尿液都排不出来。
诗织对无法消失的尿意感到绝望。
但无论多么绝望,不过七个月尿意都不会消失。
诗织一度扭曲表情用力挣扎,但随后与舞衣、小宵一样,仪式时混在酒里被灌下的安眠药开始生效,她失去了意识,表情变得平静。
由纪夫为诗织更换尿布后,将她放到台子上运走,离开了会场。
“至此,喜宴就到此结束吧”
尽管司仪如此宣布,会场内却久久被喧嚣声笼罩。
小宵待幻想3
小宵待ち幻想3
尿布浪漫谭第三弹。
这次登场的东西有些奇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