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工作已经结束,现在正在大食堂一边吃晚饭一边听工作安排。而今天,已经是我戴上贞操带的第三天了。
“明天是待命值班——”
女管家长在众人的注视下侃侃而谈。可是,那些话并没有怎么进到脑子里。身体有些发热,但不是感冒,而是另有原因。
解散后,我像往常一样和蕾娜一起回到房间,脱下乳胶女仆装,上了床。和蕾娜的对话也只是随便应付几句,内容也都没记住。
不久后安静下来,蕾娜和我都睡着了。但我很快就醒了过来,因为感觉到下腹有一阵隐隐作痛的灼热。那股热流随着血液循环遍布全身,让我躺不住了。
我裹着毛巾,悄悄走到走廊,进了公共卫生间。进了隔间,戴着贞操带的我的内裤也撕不开。而且,这种发热的感觉是从戴上贞操带之后才开始的。
我知道,要想消除这股热意,只要去触碰那个地方就行了。但被贞操带封印着的我做不到。贞操带的目的不是方便排泄,而是禁止发泄性欲——事到如今我才意识到这一点。
被这种疼痒折磨着,手自然而然地伸向了双腿之间。手指碰上去,触感隔着乳胶变得迟钝,只能感觉到金属的坚硬。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慰的画面,心情反而更加焦躁了。
指尖抚过金属表面。所有的感觉都被隔绝,完全传达不进来。用指尖“咚咚”地敲击金属,只传来微弱的震动,根本无济于事。
压抑的喘息从唇间漏出。明白这是徒劳之后,手指移到了胸口。像抱着自己的身体一样,轻轻揉搓着胸部。开始触碰胸部也是在戴上贞操带之后,试过好几次,但一次都没有达到高潮。不仅如此,反而总是以更加亢奋的结果告终。即使知道如此,也只能寄托于那微小的希望。
果然今晚也不行。终于忍不住,用指尖用力按压网面。于是,像折断小树枝一样,网的一部分裂开了。
那一瞬间,所有的兴奋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涌上心头的罪恶感。我想把这归咎于本来就脆弱,但用手指按裂的确是我自己。
我匆匆回到房间,把被子蒙到头上。还没怎么睡着,朝阳就露了脸。贞操带依然处于破损状态。蕾娜还在睡着,我赶紧穿上女仆装。紧接着,起床号就响了。
“哦,今天也起得挺早嘛。干劲也十足啊。”
被起床号叫醒的蕾娜说道。我没有回话,她歪了歪头。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没事。”
“那就好……要是难受了可要马上说啊?”
整理好着装后,我和蕾娜在大食堂吃了早饭。刚吃完,我就被女管家长叫了过去。被带到的房间里,主人已经等在那里了。
“贞操带,怎么样?”
我还不敢说已经坏了。敷衍地回答了几句,主人露出了和煦的笑容。那可不是什么好看的笑容。
“检查一下吧。女管家长,麻烦你了。”
女管家长给我戴上戒指,然后松开了女仆装和束腰。于是,损坏的贞操带就这样暴露在主人面前。主人皱起了眉头。
“难道……你想自慰?”
“我没有!!”
面对主人的质问,我面不改色地撒了谎。不过,似乎成功骗过了主人。
“大概是老化了。被尿液腐蚀了。换一个吧。”
损坏的只是可以更换的零件,所以看来不能把贞操带摘下来。但主人拿出来的不是那种金属网,而是一根黑色细乳胶绳。
“别动哦。”
主人弯下腰,凑到我面前。我还在悠哉地想这次是要亲手操作吗,他就摸索着把乳胶绳塞进了缝隙之间。一瞬间刺痛了一下,然后绳子就那样滑溜溜地深入了身体深处。我很害怕,但又觉得动的话会出大事,所以一动不敢动。
主人握着乳胶绳,闭上了眼睛。刚觉得绳子动了,前端就流出了黄色透明的液体。主人动弹不得,衣服被那液体浸湿了。
“哇……糟了……”
主人发出一声呻吟般的声音。流出来的确实是尿。可是,我完全没有排尿的感觉。尿就那样不受控制地“滴答滴答”从前端漏了出来。想止住,却完全无能为力。
“那个呢,我把导管插进了尿道。里面做了倒钩,所以直接拔是拔不出来的。”
就在这期间,液体还在滴答滴答地落下,在地板上洇出痕迹。这种状态下,连正常生活都很难了。
接着,主人取下了金属零件。把导管穿过唯一一个开着的孔洞,然后直接安装到贞操带上锁了起来。这次不是网面,而是金属杯完全覆盖住缝隙的类型。
“后面……算了,嗯,用这个夹子来控制吧。”
主人把银色的夹子装到黑色导管末端后,尿的滴漏就停了。从今往后,排尿不再由我自己的意志决定,而是要靠夹子的装上和取下。
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窜上来。这一定是由于异物插入所带来的恐惧感吧。
然后女仆装和束腰被重新穿好,我回到了女仆的工作中。回到了待命地点,但蕾娜什么也没有问。果然,她是在体贴我吧。
什么事也没发生就到了中午,感到尿意的我在午饭前去了一趟厕所。进了隔间,撩起裙子坐到马桶上。幸好,这栋宅邸的厕所全部都是坐式的。取下夹子,黄色的液体立刻从前端喷涌而出。但是,完全没有平时那种畅快感。就像倾斜水壶水就会流出来一样,只是单纯地流淌而已。
势头减弱后,我重新用夹子夹住,走出厕所。感觉下腹像是留下了热核一样。但现在顾不上这些,我朝食堂走去。因为是轮换制,错过时机就吃不上饭了。
导管一直插着真的没问题吗、要多久才能取下贞操带——疑问接连不断。然而说到底,我只是想尽快摘掉贞操带罢了。
破损与橡胶管
破損とゴム管
篇幅较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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