橡胶球与密封

一件件脏餐具被不断送来，我一个劲儿地机械地洗着，洗完便往旁边传过去。并非什么都不想，而是什么都无法想。体内的那股燥热至今仍未得到释放，一直积攒在身体里。

白天专注于某项工作时还算好，可一旦从工作中解放出来就难受得厉害。仿佛下腹部被人反复揉弄一般的感觉袭来。然而又不会达到高潮，我什么都做不了。

即使在白天，稍一松懈意识就会被夺走。脑海中无数次浮现淫靡的画面，又消散而去。只要能从这个状态中解放出来，我觉得怎样都行了。

“喂，美羽——”

突然被蕾娜叫到，我转过身去。然后我搞砸了。橡胶手套虽然看起来摩擦力很大，但实际上表面光滑没有防滑纹路，被洗洁精沾湿后摩擦力会大幅下降。所以洗餐具时拿起餐具一定要横着拿，绝不能竖着拿。这样的提醒此刻我完全没有想起来。

转身的瞬间，圆形的平盘从我手中滑脱，砸在坚硬的地板上。盘子发出巨大的声响碎裂了。一瞬间吸引了周围的目光，厨房安静了下来。那是一只有着华丽金色装饰的盘子。

察觉出事的女管家慌忙跑了过来。她一时没有开口，但那表情明显很为难。

“受伤了吗？”

“诶……？啊，没有……”

“谁来收拾一下。美羽，跟我来。”

被女管家带着，我进了地下房间。我几乎没什么事需要来地下，所以自打刚被带进宅邸参观之后这还是第一次来。女管家让我等着，便走出了房间。

因为是地下，房间里没有窗户，但天花板本身就会发光充当照明，所以很明亮。地板铺的不是地毯，而是可以冲水的石材。房间角落还有类似排水沟的孔洞。这里大概不是杂物间，但各种道具摆在推车和桌子上。光看根本看不出是做什么用的。

没过多久女管家就回来了。然后她递给我一枚用于操作制服的戒指。我毫无怀疑地戴上了戒指。

像往常一样，女管家低语一声，女仆装和束腰便滑落脱开。说不定，这样一来我的女仆生涯就要结束了吧——我暗自期待着。女管家又念了一句咒语。那一定是在松开内衣的咒语。

然而，内衣没有脱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我站在原地，变得丝毫动弹不得。因为内衣制服关节处的柔软完全丧失，变得像树脂一样坚硬。

“美羽，按理说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你是不能施加惩罚的。但你打碎的盘子非常昂贵珍重。很遗憾，主人已经决定对你进行惩处。主人将亲自执行惩罚。”

说完女管家便出了房间，紧接着主人走了进来。主人砰地关上门，制造出两人独处的空间。若要施加惩罚，主人看上去却相当温和。

“好了，让你来当新魔法的测试者吧。不危险的，放心。”

主人先把一面全身镜放在我面前。从脖子以下几乎全黑、只有一部分银色的我的身体，被映照得令人厌恶地清晰。我真想强行逃出去，但那终究办不到。

“对不起。那个，我把盘子打碎了……”

“嗯，不行。不原谅。”

主人站到台子上，提起我的头发，给我戴上了将整个头部完全包裹住的头套。那是一只只有口鼻露出的厚橡胶头套，眼前顿时一片漆黑。但渐渐地眼前又亮了起来，即使闭上眼睛也无法遮挡视线。

“很厉害吧。用了新魔法，直接让光照进眼睛里。”

内衣制服与头套融为一体，我的身体大部分被黑色所包裹。睡觉的时候要怎么办呢——我恍惚地想着。这期间主人继续着下一步工作。他拿出了两根仿佛插在尿道里的黑色橡胶管。

“你会变得说不出话来，有什么要留下的话吗？”

主人笑容满面地问我。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你问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嗯，我也觉得自己有点过分。女管家说的那些，都是事实。确实你打碎的盘子昂贵得吓人。不过，我觉得这种事无所谓。盘子嘛再买新的就好，这只是个借口。真正的理由是——老实说吧，美羽你的反应正是我一直在寻找的。最初，穿影革制服的女仆们个个都会害羞，可随着普及开来，她们非但不害羞了，反而引以为豪。但美羽你到现在穿影革制服仍会害羞。我喜欢看那个样子。”

我无言以对。于是主人未经许可便往我鼻子里插入了管子。黑色的管子穿过喉咙向深处伸去。并不痛。

“能发出声音吗？”

被主人这么问，我想反问回去。然而发出来的只有透过管子排出气体的声响。喉咙怎么也无法震动。主人用指尖捏住管子，我便既吸不了气也呼不出气。他很快松了手，所以没有缺氧。

“管子插到肺里了。”

另一根管子被插入另一侧的鼻孔。这根也向深处延伸而去。于是我鼻子上便垂着两根管子的模样。

“这根进了胃里。是补充营养用的。”

管子被绕到脑后，埋进了头套厚实的材质之中。这样一来我身上敞开的就只剩嘴巴了。然而嘴的存在意义也已经没有了。主人取出了一个像黑蛇一样的柔软胶块。

“嘛，你懂的。”

主人把那蛇一样的东西插进了我的嘴里。那是喉咙勉强能容纳的粗细，但奇怪的是并没有干呕的感觉。然而异物感却无比强烈。

蛇一路深入到胃部，几乎整条都被收进了我体内。末端做成咬嘴的形状，与牙齿严丝合缝地贴合。从牙齿往里全被橡胶填满，舌头也被压得无法动弹分毫。但这并非被蛮力压制，而是在一个恰好不会产生负担的巧妙位置上被固定住。似乎是不想给我留下挣脱的理由。

从嘴里露出的部分与头套熔接在一起，我身上便没有任何裸露的部位了。

“只是暂时麻痹了喉咙的感觉，过阵子就会恢复的。”

正前方的镜子被移到侧面，我的头也被转过去面向那边。然后我的臀部被摆弄着。我以为自己发出了声音，但喉咙果然还是没有震动。

“没问题的。大概吧。”

从我屁股的孔洞里放入了几个黑色橡胶球。那些球并不大，所以顺顺利利地被接纳了进去。

放入胶球时还没什么感觉，但主人在我体内操控橡胶的形状后，我感觉有东西推开肛门像要出来一样。我反射性地夹紧臀部，却被体内那东西的弹力推了回来。操作结束后，某种身体部位被撑到极限的感觉留了下来。

“我给你看看里面是什么样的东西。”

主人拿着和我体内数量相同的胶球，在手掌上让它们变形。胶球合为一体，成了一个顶端圆润的圆柱形。亲眼一看，我不得不认识到自己体内正容纳着比想象中粗得多东西。只觉得恶心透顶。

“等会儿我打算让它变形为漏斗形状，就像小便一样直接流出来。不过还需要再准备一些东西，所以你得先尽可能习惯这种异物感。因为接下来就要那样了。”

主人在我身后准备了一把椅子，让我慢慢坐下。就在那时，插在臀部里的东西大幅活动了一下，从未有过的感觉沿着后背窜上来。说不出话来算是幸运了。

然后我穿着的高跟鞋被脱了下来。当然皮肤不会裸露，仍包在橡胶里。像是在换鞋子一样，这次对方似乎要给我穿上长及膝下的皮靴。

然而，那可不是普通的靴子。鞋跟要高得多，简直已经变成踮着脚尖站立的姿态了。看样子连走路都会很困难。

“没事的。制服会提供一定程度的辅助。不过小心总不为过。”

脚收进靴子后，皮带被系紧，全部用挂锁锁上了。渐渐地，一切都从我的掌控中脱离而去。

“好，把背弓一下。”

鞋子之后，他们让我背上了类似背包的箱形装置。肩带是橡胶制的，已经与制服融为一体。装置上有几处开口，脖子后面的呼吸与营养管、以及尿道管都被取下夹子接了上去。

“这是生命维持装置。呼吸不用说，还会输送营养，也会成为排泄物的储存罐……大概就先这样吧。回头要再想到什么我会再加上的。然后，你可能会有‘要到什么时候’的疑问——现在我在研究各种时空魔法，所以就回答你：等到能回原来世界的眉目确定为止。唉唉，研究得加油才行啊。”

主人像是在开玩笑似地说。如果研究永远完不成，我会变成什么样呢。听到“回去”，我脑海中浮现出原来世界的事。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大家会不会在担心我、到处找我呢——歉疚与寂寞越发强烈。主人却毫不在意似地继续说道：

“对了对了，你戴贞操带的时候应该很饥渴难耐吧，那是我施的魔法。在破坏护盾之前是一级，静着不动时只是微微发痒的程度。而破坏护盾换装之后就升到二级。持续处于躁动状态，而且不断累积。当然会睡眠不足、集中不了注意力。现在已经解除了。因为没必要了。”

如果不躁动就不会睡眠不足，也就不会打碎盘子了——看来主人从一开始就打算把我弄成这副模样。归根到底，一切都早已被算计好了。

“你先在这儿待会儿，好好习惯这个新自己吧。你看，已经能动了吧。过会儿就继续做女仆的工作……别担心，美羽你也不会被看出来的，而且工作内容很特别。”

主人留下这句话，走出房间并从外面锁上了门。突然安静下来的房间里，传来一种像是挤压湿物般的奇怪声响。那是我喉咙发出的声音。不是声音，而是喉咙活动时的响动。

喉咙的感觉似乎恢复了，强烈的恶心感涌了上来。身体千方百计想把异物排出去，可不管怎么干呕，被固定的东西都不会脱落。用手去按住嘴周围，那里已经变得完全平坦，只有指尖在打滑。

我没能从椅子上站起来。拼命扭动身体，试图忍受这接连不断的呕吐感。这副模样，怎么看都根本没法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