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好恶心)
好像喝太多了。
社团聚会时得意忘形了。
刚出店门时还好好的。
回家路上被电车晃过之后……
要是电车上“吐出来”,会给别人添麻烦的……
总之,先下车吧。
电车到站时,我下了车,坐到站台的长椅上。
吹了一会儿夜风,觉得稍微好了一点。
看了看站台的时钟。
(糟了,好像都快到末班车的时间了。)
站台上传来广播声……
果然,下一班就是末班车了。
虽然想再坐一会儿,但还是无奈地上了电车。
不出所料,又开始恶心了。
(已经到极限了。不行。)
虽然离我家附近的车站还有一站,我还是下了车。
反正就一站路,决定走回去。
沿着铁轨走了一会儿,右手边就是铁路。
刚才还好好的,但渐渐地又开始恶心了。
左手边有个公园。
这个公园里,应该有公共厕所……
进了公园,找公园厕所。
(找到了!)
我赶紧冲进厕所。
(呜、呕、哇啊——)
吐了。
……
头晕得越来越厉害,视野都扭曲了。
……
从那时起,我就没有记忆了。
回过神来,外面已经天蒙蒙亮了。
我坐在抽水马桶上。
(睡着了吗?)
姑且检查一下随身物品。
包还在。
里面的东西……钱包和手机都在。
好像也没丢什么。
在洗手台洗了手,漱了口,走出厕所。
回家吧……
回到公寓自己的房间,连衣服都没换,就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太阳完全升起来之后,我才醒来。
(头痛。是宿醉吧……)
想去冲个澡,开始脱衣服……
(诶?为什么?)
脱下裙子,下半身是光着的。
(没穿内裤和连裤袜。喝醉了在哪脱掉的?)
没有记忆。
有点自我厌恶。
洗澡的时候,注意到更严重的事。
有类似精液的东西从阴道里滴下来!!!
(什、什、什么!)
不,不,不要。
为什么会这样?
冲洗阴道。
难过起来,眼泪流了出来。
社团聚会时没做过那种事。
没有记忆的,是回家路上的厕所。
回过神来,天已经蒙蒙亮了。
进厕所大概是半夜一点或两点,醒过来大约是五点吧。
也就是说,中间三到四个小时的记忆是空白的。
那期间,肯定是被强奸了。
喝得不省人事的我也有错。但是……
心情相当低落。
也不知道对方是谁,就算报警,也想到不会有什么改善。
既然如此,就不报警了。
这么决定,然后试着忘记。
再次检查包。
钱包……里面的东西也都还在。
手机……感觉也没特别的事。
中午,社交软件上收到一条消息。
“昨天你好像喝得很醉,没事吧?”
是在担心我呢。
“没事。只是有点宿醉而已。”
那个时候注意到了。
有未知的账号被加入了列表。
记得昨天聚会上和几个人交换过ID。是那些人吗?
那个未知账号发来消息。
“你好。昨天你没事吧?好像醉得很厉害……”
果然是社团的谁吧。
“让你担心了,真对不起。我没事。”我回复道。
第二天晚上,那个账号又发来新消息。
“有点事想跟你说。你有空吗?”
虽然不知道是社团的谁,
“嗯,有空。”
“那么,请先看看这个。”
附件里有一个视频。
(让我看这个。)
我播放了那个视频。
(咦,为什么?)
画面里是我,裙子被撩起来,下半身暴露着。
正发出淫荡的声音,被强奸着。
(骗人,是社团里的谁吗?)
但是,仔细看,地点好像是昨天那个公园的厕所。
(怎么回事?)
“你看到了吗?”
“嗯。”
“那么,这是命令。你知道那个地方吧?现在就来那个地方。”
“如果拒绝呢?”
“我们会把这个视频和其他影像传到网上。”
要是被那样做了……
“我知道了。我照做。”
无奈之下,我去了昨天的公园。
探头看向厕所。
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人。
总之进了厕所,打开昨天早上那间隔间的门。
里面既没有人,也没有东西。
背后有人气息。
正要回头的时候,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听到了什么东西激烈作响的声音,但……
“呜、嗯——”
回过神来……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
(咦,这是哪儿?)
一边混乱着,一边追溯记忆。
(是被电击枪还是什么……)
猛地一惊,想要坐起身,却做不到。
我被安置在像医院病床一样的地方,但双手双脚都被束缚着。
就像电视剧里看到的精神病院患者那样。
嘴里也被塞了口枷。
“谁来!救救我!”想要喊叫,但因为有口枷,喊不出来。
想着手脚的束缚能不能挣脱,挣扎了一下,但不行。
没办法,只好静静待着。
环视房间。
果然,像是个病房一样的地方。
只是,到处都脏兮兮的。
难道说是废墟,或者说废弃医院?
过了大约十分钟,两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走了进来。
可疑的是,他们脸上都戴着面罩。
想象着接下来自己身上会发生的事,我害怕起来。
“要是想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回去,就别反抗。”
无奈之下,我点了点头。
那时我的穿着是牛仔连衣裙。
是前面扣纽扣的类型。
其中一个男人解开了那些纽扣。
转眼间,前面就被敞开了。
另一个男人在设置着似乎是摄像机的东西。有两台。
虽然很想抵抗被摄像机拍,但我什么都做不了。
内衣的前扣被解开,乳房暴露了出来。
(住手啊!)
想说的话,也因为口枷而说不出来。
感受着不讲理,却毫无办法。
乳房被用酒精(?)擦拭了。
凉飕飕的。
似乎是用油性笔,在乳房,不,是乳晕上做了标记。左右两边都做了。
(这是什么?)
像是手术时用的钳子一样的东西,夹住了我乳头的根部。
就在刚才被笔做了标记的地方。
“唔啊!”
很痛,想要叫喊,但叫不出来。
一看,像针一样的东西,贯穿了乳头的根部!
(你干什么!)
虽说是针,但比缝衣针粗得多。
那个钳子,夹住的部分似乎有孔,避开针被取了下来。
那钳子又夹住了另一侧的乳头。
(不要——住手!)
针无情地贯穿了。
这次,他们拿出了一个像是金属环的东西。
说是环,但和视力检查的标记一样,有一部分是缺失的。
用缺失的部分压着针……
(这是……穿刺?要在我的乳头上打?)
用一把有点奇怪的尖嘴钳撑开金属环,把金属球嵌进了缺失的部分。
怎么看都是穿刺。
“你知道乳头穿孔是什么意思吗?”
我不知道,所以摇了摇头。
“乳头穿孔,是奴隶的证明。”
(谁、谁是奴隶啊!)
“要是摘下来,就把照片传到网上。”
(我……要被变成奴隶吗?)
流了一点血。
一阵阵抽痛。
奴隶……我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啊。
之后,床上的束缚被解开了。
取而代之的,是被铐上了手铐。
在房间中央,手铐被锁在从天花板吊下来的锁链上。
左右分开,脚踝上也被缠上锁链,扣在地上挂钩上。
牛仔连衣裙被撩到背后。
内裤也被拉到膝盖附近。
脚合不拢,手也遮不住。
下半身被强行暴露着。
男人们开始用卷尺测量我的腰围什么的。
(???量什么?)
肛门里被插进了像细棒一样的东西。
卷尺也被穿过胯下测量。
不知道测来干什么,但测完之后,其中一个人走出了房间。
剩下的那个人跟我搭话。
“你,还挺可爱的嘛。”
因为戴着口枷,只能是对方单方面跟我说话。
“像你这样的家伙堕落成奴隶,最让人受不了了。”
(别擅自把我当奴隶啊。)
“先给你带上奴隶的戒律吧。”
(不需要。)
男人把我的内裤提了上来。
好歹胯下是遮住了,算了吧。
另一个男人回来了。
手上拿着锁链和挂锁。
那条锁链绕在我腰最细的部分。
稍微勒紧一点,用挂锁锁住了。
(你、你要干什么)
多余的锁链从前面穿过胯下,拉到后面。
“咔哒。”
响起挂锁扣上的声音,锁链不再松动。
“怎么样?锁链兜裆布?”
唯一的抵抗。我瞪着那个男人。
“别瞪眼。这样其他男人就强暴不了你了吧。”
那你呢!
强暴是犯罪吧!
罪犯还这么嚣张!
“祐美,堕落成奴隶的感觉如何?”
口枷被取了下来。
“喂,你什么意思?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
另一个男人说:
“你看到视频了吧。那时候,你包里有钱包和手机,查一下就知道了。”
“就是说啊,手机虽然上锁了,但是指纹解锁嘛。”
是用我的手指解开了锁吗……
“那,账号也是你们擅自加的吗?”
“是啊。你要是删了账号,就得接受惩罚。”
这么说,不是社团的人啊。
“惩罚是指?”
“我们会把你羞耻的照片发到网上。”
“卑鄙的家伙。罪犯!”
“呵,随你怎么说。就算你去报警,最后倒霉的也是你。”
报警就能解决吗?
考虑了一下,但想不出能逻辑上抓住这些家伙的办法。
“那个锁链兜裆布也别摘下来。没钥匙是摘不掉的。”
“喂,那上厕所怎么办?”
“你是说内裤的事?要是想一直穿着弄脏的内裤,随你便。”
“不是内裤脱不下来,我不是说那个问题!”
“这是奴隶的戒律,我说过了。想脱内裤,就用剪刀剪开。”
不行。跟这些家伙没法正常交流。
说话好像也没用。
“看来也没话说了,今天就请您回去吧。”
说着,口鼻被像是手帕的东西捂住了。
就像电视剧里被害者被迷晕的场景一样……
意识渐渐模糊了。
醒来时,又是在那个厕所里。
和上次一样,坐着。
锁上隔间的门,解开牛仔连衣裙的纽扣,敞开前襟。
和意识模糊前看到的一样。
腰比骨盆还细。
那条腰上用锁链紧紧地缠着。
不是洗澡时用肥皂就能蹭松动的程度。
内衣也解开扣子,看了看乳头。
穿刺好好地戴着。
血迹沾在乳房和内衣上。
我到底在干什么啊。
整理好衣服,为了回家,走出了厕所。
外面,天还没亮。
回家路上,一走起来,那条锁链兜裆布就……
充满了违和感,折磨着我。
好不容易挣扎着回到公寓时,锁链摩擦着胯间,一半是痛,一半是快感,心情复杂。
这难道跟受虐女被股绳折磨的感觉一样吗……
我正被调教着。真糟糕。
回到房间,本想直接睡了,但想到被陌生男人碰过的身体,觉得脏,决定洗个澡。
内裤只好用剪刀剪开了。
毕竟我不想湿漉漉地穿着它淋浴。
涂上沐浴露清洗。
耳环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只好让水流把血冲掉。
还有点隐隐作痛……
走出浴室,直接上床。
穿着浴袍就睡了。
闹钟响了。
早上了吗。
可能是因为锁链和耳环,睡得很浅,浑身不清爽。
想上厕所,从床上站起来,但锁链刺激到敏感部位,腿一软就瘫坐在地板上。
锁链直接碰到胯间,刺激太强了。
得想个办法……
不过,先去厕所吧……
好不容易走到厕所,坐在抽水马桶上。
为了不让锁链碰到,我硬是挪开它才排泄。
真是屈辱。
从厕所出来,看到昨天剪开的内裤。
我把内裤两边剪开,从胯间抽了出来,但看到变成碎布的内裤形状,我才意识到。
难道说……
我从衣柜的内衣抽屉里拿出另一条内裤。
这条也许能穿。
……
穿上了!
穿上的内裤是所谓的丁字裤。
就是两边用绳子固定的那种。
我动了动,至少锁链不会直接碰到敏感部位,好多了。
准备去学校。
衣服虽然容易被人注意,但考虑到锁链的轮廓不明显,以及上厕所后的处理,我选了裙装。
因为可能还会流血,我在胸罩内侧夹了折叠好的纸巾。
连裤袜大概不行……穿了到大腿的丝袜。
在穿衣镜前确认没有违和感。
鞋子为了保险起见,穿了运动鞋。
去学校是走路……
但一走,锁链就……
和昨天一样,又痛又爽。
但一想到这就是调教,屈辱感就涌上心头。
教室的椅子很硬,我平时都会用坐垫……
但用了坐垫,锁链的不适感还是消除不了。
坐久了会疼。
屁股缝疼。
我扭来扭去,坐在旁边的同学问我:“你想上厕所吗?”
我也不能说“屁股疼”,只能回答“没事”。
中午吃了午饭,当然也想去厕所。
真讨厌啊~想处理一下锁链。
去了厕所,脱下丁字裤,尽可能把锁链挪开。
好不容易排尿,再穿回丁字裤。
麻烦死了……
放学回家的路上,手机收到消息。
“怎么样,锁链兜裆布的穿着感觉?”
“糟透了。请帮我取下来。”
“我说过这是‘奴隶的戒律’吧。不会给你取的。”
(哈~果然如此。说了也是白说。)
“不过这是命令。把锁链兜裆布拍张照片发过来。”
违抗的话,怕他又说“把照片发到网上”,太麻烦了,我就进了学校附近的快餐店,在厕所拍了照片发过去。
“丁字裤,挺有想法的啊。”
不不不,这到底是谁害的!
最近厕所里全是讨厌的事。
之后,有一段时间没再来消息。
这就结束了吗?
要是结束了,倒是把锁链给我取掉啊。
耳环我在网上查了。怎么清洗之类的。
没有化脓,也不怎么痛了。
过了一阵,开始发痒。
网上看到的文章说,伤口愈合时会发痒。
就跟痂皮发痒一样。
过了一周,因为锁链,内裤磨得发黑了。
内侧也因为羞耻的分泌物而变黄……
得再买几条丁字裤了。
我发现自己已经完全适应了,真讨厌。
过了大概两周,我被叫去那个公园的厕所。
去厕所一看,隔间里有个纸袋。
往里看,里面有个项圈、手铐和一张纸。
纸上写着:“脱掉衣服,戴上项圈和手铐等待。手铐要铐在背后。”
没办法,我照做了。
脱下连衣裙,戴上项圈。是那种大型犬用的项圈。
连衣裙轻轻叠好,放回纸袋。
把手铐铐在背后。
没有钥匙,要是没人来怎么办。
……
等了一会儿,没人来。
……
等了足足二十分钟左右,隔间外有了人声。
“准备好了吗?”
“好了。”
“那,把门打开。”
我照做,打开了门。
有两个蒙面男人。
其中一个走进隔间。
伸手抓住我的丁字裤,把它脱了下来。
然后,他把那条内裤强行塞进我的嘴里。
嘴上贴了胶带,我没办法把内裤吐出来。
外面又给我戴了一次性口罩,遮住了胶带。
他们给我披上准备好的斗篷,遮住身体。
项圈上拴了根牵引绳,字面意义上地,我被从隔间里拖了出来。
虽然很抗拒到外面去,但不由分说,我被带出了厕所。
虽然是晚上,但羞耻得要死。
接着被带到公园外,塞进了停在附近的车里(面包车)。
我被按在后座,双手背铐着,又被系上安全带,动弹不得。
头上被套了布袋,脖子那里用绳子扎紧了。
什么都看不见了。
车开了起来。要带我去哪里?
开了大概二十到三十分钟,车停了。
我被带下车,项圈上的牵引绳被拉着,进了一栋像是建筑物的地方。
“有楼梯,小心。”
我走下楼梯。也就是说,是地下?
是开门的声音吗?有金属嘎吱作响的声音。
“站在这儿。”
我照做站好。
金属嘎吱声再次响起。
“咔嚓”
门关上了吗?
头上的布袋被拿掉了。
总算能看见了。
我被关进的房间,大概有两叠大小。
有张简易床,还有个不知道怎么会在的厕所。
而且连个隔断都没有。为什么?
我战战兢兢地回头,看到了铁栅栏!
这是牢房吗?
看着像监狱一样。
带我来的男人已经不见了。
糟了。我被监禁了。
我已经眼泪汪汪了……
因为手被反铐着,连眼泪都没法擦。
(未完待续)
祐美的命运1
祐美の運命1
在之前进行的问卷调查中,“被牢牢套住”占据了优势。
因此,我将写一个关于“被牢牢套住”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