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祐美的命运1

祐美の運命1
エイジ · 系列deepseek-v4-flash
在之前进行的问卷调查中,“被牢牢套住”占据了优势。 因此,我将写一个关于“被牢牢套住”的故事。
(呜、好恶心)

好像喝太多了。
社团聚会时得意忘形了。

刚出店门时还好好的。
回家路上被电车晃过之后……
要是电车上“吐出来”,会给别人添麻烦的……
总之,先下车吧。

电车到站时,我下了车,坐到站台的长椅上。
吹了一会儿夜风,觉得稍微好了一点。
看了看站台的时钟。
(糟了,好像都快到末班车的时间了。)

站台上传来广播声……
果然,下一班就是末班车了。
虽然想再坐一会儿,但还是无奈地上了电车。
不出所料,又开始恶心了。
(已经到极限了。不行。)
虽然离我家附近的车站还有一站,我还是下了车。
反正就一站路,决定走回去。

沿着铁轨走了一会儿,右手边就是铁路。
刚才还好好的,但渐渐地又开始恶心了。
左手边有个公园。
这个公园里,应该有公共厕所……

进了公园,找公园厕所。
(找到了!)
我赶紧冲进厕所。
(呜、呕、哇啊——)
吐了。
……
头晕得越来越厉害,视野都扭曲了。
……
从那时起,我就没有记忆了。
回过神来,外面已经天蒙蒙亮了。
我坐在抽水马桶上。
(睡着了吗?)
姑且检查一下随身物品。
包还在。
里面的东西……钱包和手机都在。
好像也没丢什么。

在洗手台洗了手,漱了口,走出厕所。
回家吧……

回到公寓自己的房间,连衣服都没换,就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太阳完全升起来之后,我才醒来。
(头痛。是宿醉吧……)
想去冲个澡,开始脱衣服……
(诶?为什么?)
脱下裙子,下半身是光着的。
(没穿内裤和连裤袜。喝醉了在哪脱掉的?)
没有记忆。
有点自我厌恶。

洗澡的时候,注意到更严重的事。
有类似精液的东西从阴道里滴下来!!!
(什、什、什么!)

不,不,不要。
为什么会这样?
冲洗阴道。
难过起来,眼泪流了出来。

社团聚会时没做过那种事。
没有记忆的,是回家路上的厕所。
回过神来,天已经蒙蒙亮了。

进厕所大概是半夜一点或两点,醒过来大约是五点吧。
也就是说,中间三到四个小时的记忆是空白的。
那期间,肯定是被强奸了。
喝得不省人事的我也有错。但是……
心情相当低落。

也不知道对方是谁,就算报警,也想到不会有什么改善。
既然如此,就不报警了。
这么决定,然后试着忘记。

再次检查包。
钱包……里面的东西也都还在。
手机……感觉也没特别的事。

中午,社交软件上收到一条消息。
“昨天你好像喝得很醉,没事吧?”
是在担心我呢。
“没事。只是有点宿醉而已。”

那个时候注意到了。
有未知的账号被加入了列表。
记得昨天聚会上和几个人交换过ID。是那些人吗?

那个未知账号发来消息。
“你好。昨天你没事吧?好像醉得很厉害……”
果然是社团的谁吧。
“让你担心了,真对不起。我没事。”我回复道。

第二天晚上,那个账号又发来新消息。
“有点事想跟你说。你有空吗?”
虽然不知道是社团的谁,
“嗯,有空。”

“那么,请先看看这个。”
附件里有一个视频。
(让我看这个。)

我播放了那个视频。
(咦,为什么?)
画面里是我,裙子被撩起来,下半身暴露着。
正发出淫荡的声音,被强奸着。
(骗人,是社团里的谁吗?)
但是,仔细看,地点好像是昨天那个公园的厕所。
(怎么回事?)

“你看到了吗?”

“嗯。”

“那么,这是命令。你知道那个地方吧?现在就来那个地方。”

“如果拒绝呢?”

“我们会把这个视频和其他影像传到网上。”

要是被那样做了……
“我知道了。我照做。”

无奈之下,我去了昨天的公园。
探头看向厕所。
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人。
总之进了厕所,打开昨天早上那间隔间的门。
里面既没有人,也没有东西。

背后有人气息。
正要回头的时候,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听到了什么东西激烈作响的声音,但……

“呜、嗯——”
回过神来……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
(咦,这是哪儿?)
一边混乱着,一边追溯记忆。
(是被电击枪还是什么……)

猛地一惊,想要坐起身,却做不到。
我被安置在像医院病床一样的地方,但双手双脚都被束缚着。
就像电视剧里看到的精神病院患者那样。
嘴里也被塞了口枷。

“谁来!救救我!”想要喊叫,但因为有口枷,喊不出来。
想着手脚的束缚能不能挣脱,挣扎了一下,但不行。
没办法,只好静静待着。

环视房间。
果然,像是个病房一样的地方。
只是,到处都脏兮兮的。
难道说是废墟,或者说废弃医院?

过了大约十分钟,两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走了进来。
可疑的是,他们脸上都戴着面罩。
想象着接下来自己身上会发生的事,我害怕起来。

“要是想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回去,就别反抗。”
无奈之下,我点了点头。

那时我的穿着是牛仔连衣裙。
是前面扣纽扣的类型。
其中一个男人解开了那些纽扣。
转眼间,前面就被敞开了。

另一个男人在设置着似乎是摄像机的东西。有两台。

虽然很想抵抗被摄像机拍,但我什么都做不了。

内衣的前扣被解开,乳房暴露了出来。
(住手啊!)
想说的话,也因为口枷而说不出来。
感受着不讲理,却毫无办法。

乳房被用酒精(?)擦拭了。
凉飕飕的。
似乎是用油性笔,在乳房,不,是乳晕上做了标记。左右两边都做了。
(这是什么?)

像是手术时用的钳子一样的东西,夹住了我乳头的根部。
就在刚才被笔做了标记的地方。
“唔啊!”
很痛,想要叫喊,但叫不出来。
一看,像针一样的东西,贯穿了乳头的根部!
(你干什么!)
虽说是针,但比缝衣针粗得多。

那个钳子,夹住的部分似乎有孔,避开针被取了下来。
那钳子又夹住了另一侧的乳头。
(不要——住手!)
针无情地贯穿了。

这次,他们拿出了一个像是金属环的东西。
说是环,但和视力检查的标记一样,有一部分是缺失的。
用缺失的部分压着针……
(这是……穿刺?要在我的乳头上打?)
用一把有点奇怪的尖嘴钳撑开金属环,把金属球嵌进了缺失的部分。
怎么看都是穿刺。
“你知道乳头穿孔是什么意思吗?”
我不知道,所以摇了摇头。
“乳头穿孔,是奴隶的证明。”
(谁、谁是奴隶啊!)
“要是摘下来,就把照片传到网上。”
(我……要被变成奴隶吗?)
流了一点血。
一阵阵抽痛。
奴隶……我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啊。

之后,床上的束缚被解开了。
取而代之的,是被铐上了手铐。
在房间中央,手铐被锁在从天花板吊下来的锁链上。
左右分开,脚踝上也被缠上锁链,扣在地上挂钩上。
牛仔连衣裙被撩到背后。
内裤也被拉到膝盖附近。
脚合不拢,手也遮不住。
下半身被强行暴露着。

男人们开始用卷尺测量我的腰围什么的。
(???量什么?)
肛门里被插进了像细棒一样的东西。
卷尺也被穿过胯下测量。
不知道测来干什么,但测完之后,其中一个人走出了房间。
剩下的那个人跟我搭话。
“你,还挺可爱的嘛。”
因为戴着口枷,只能是对方单方面跟我说话。
“像你这样的家伙堕落成奴隶,最让人受不了了。”
(别擅自把我当奴隶啊。)
“先给你带上奴隶的戒律吧。”
(不需要。)

男人把我的内裤提了上来。
好歹胯下是遮住了,算了吧。
另一个男人回来了。
手上拿着锁链和挂锁。

那条锁链绕在我腰最细的部分。
稍微勒紧一点,用挂锁锁住了。
(你、你要干什么)
多余的锁链从前面穿过胯下,拉到后面。
“咔哒。”
响起挂锁扣上的声音,锁链不再松动。
“怎么样?锁链兜裆布?”
唯一的抵抗。我瞪着那个男人。
“别瞪眼。这样其他男人就强暴不了你了吧。”
那你呢!
强暴是犯罪吧!
罪犯还这么嚣张!

“祐美,堕落成奴隶的感觉如何?”
口枷被取了下来。
“喂,你什么意思?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

另一个男人说:
“你看到视频了吧。那时候,你包里有钱包和手机,查一下就知道了。”
“就是说啊,手机虽然上锁了,但是指纹解锁嘛。”

是用我的手指解开了锁吗……
“那,账号也是你们擅自加的吗?”

“是啊。你要是删了账号,就得接受惩罚。”
这么说,不是社团的人啊。

“惩罚是指?”

“我们会把你羞耻的照片发到网上。”

“卑鄙的家伙。罪犯!”

“呵,随你怎么说。就算你去报警,最后倒霉的也是你。”

报警就能解决吗?
考虑了一下,但想不出能逻辑上抓住这些家伙的办法。

“那个锁链兜裆布也别摘下来。没钥匙是摘不掉的。”

“喂,那上厕所怎么办?”

“你是说内裤的事?要是想一直穿着弄脏的内裤,随你便。”

“不是内裤脱不下来,我不是说那个问题!”

“这是奴隶的戒律,我说过了。想脱内裤,就用剪刀剪开。”

不行。跟这些家伙没法正常交流。
说话好像也没用。

“看来也没话说了,今天就请您回去吧。”
说着,口鼻被像是手帕的东西捂住了。
就像电视剧里被害者被迷晕的场景一样……
意识渐渐模糊了。

醒来时,又是在那个厕所里。
和上次一样,坐着。
锁上隔间的门,解开牛仔连衣裙的纽扣,敞开前襟。
和意识模糊前看到的一样。
腰比骨盆还细。
那条腰上用锁链紧紧地缠着。
不是洗澡时用肥皂就能蹭松动的程度。
内衣也解开扣子,看了看乳头。
穿刺好好地戴着。
血迹沾在乳房和内衣上。
我到底在干什么啊。

整理好衣服,为了回家,走出了厕所。
外面,天还没亮。

回家路上,一走起来,那条锁链兜裆布就……
充满了违和感,折磨着我。
好不容易挣扎着回到公寓时,锁链摩擦着胯间,一半是痛,一半是快感,心情复杂。

这难道跟受虐女被股绳折磨的感觉一样吗……
我正被调教着。真糟糕。

回到房间,本想直接睡了,但想到被陌生男人碰过的身体,觉得脏,决定洗个澡。

内裤只好用剪刀剪开了。
毕竟我不想湿漉漉地穿着它淋浴。

涂上沐浴露清洗。
耳环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只好让水流把血冲掉。
还有点隐隐作痛……

走出浴室,直接上床。
穿着浴袍就睡了。

闹钟响了。
早上了吗。
可能是因为锁链和耳环,睡得很浅,浑身不清爽。
想上厕所,从床上站起来,但锁链刺激到敏感部位,腿一软就瘫坐在地板上。
锁链直接碰到胯间,刺激太强了。
得想个办法……
不过,先去厕所吧……

好不容易走到厕所,坐在抽水马桶上。
为了不让锁链碰到,我硬是挪开它才排泄。
真是屈辱。

从厕所出来,看到昨天剪开的内裤。
我把内裤两边剪开,从胯间抽了出来,但看到变成碎布的内裤形状,我才意识到。
难道说……
我从衣柜的内衣抽屉里拿出另一条内裤。
这条也许能穿。
……
穿上了!
穿上的内裤是所谓的丁字裤。
就是两边用绳子固定的那种。
我动了动,至少锁链不会直接碰到敏感部位,好多了。

准备去学校。
衣服虽然容易被人注意,但考虑到锁链的轮廓不明显,以及上厕所后的处理,我选了裙装。
因为可能还会流血,我在胸罩内侧夹了折叠好的纸巾。
连裤袜大概不行……穿了到大腿的丝袜。
在穿衣镜前确认没有违和感。
鞋子为了保险起见,穿了运动鞋。

去学校是走路……
但一走,锁链就……
和昨天一样,又痛又爽。
但一想到这就是调教,屈辱感就涌上心头。

教室的椅子很硬,我平时都会用坐垫……
但用了坐垫,锁链的不适感还是消除不了。
坐久了会疼。
屁股缝疼。
我扭来扭去,坐在旁边的同学问我:“你想上厕所吗?”
我也不能说“屁股疼”,只能回答“没事”。

中午吃了午饭,当然也想去厕所。
真讨厌啊~想处理一下锁链。
去了厕所,脱下丁字裤,尽可能把锁链挪开。
好不容易排尿,再穿回丁字裤。
麻烦死了……

放学回家的路上,手机收到消息。
“怎么样,锁链兜裆布的穿着感觉?”

“糟透了。请帮我取下来。”

“我说过这是‘奴隶的戒律’吧。不会给你取的。”

(哈~果然如此。说了也是白说。)

“不过这是命令。把锁链兜裆布拍张照片发过来。”

违抗的话,怕他又说“把照片发到网上”,太麻烦了,我就进了学校附近的快餐店,在厕所拍了照片发过去。

“丁字裤,挺有想法的啊。”

不不不,这到底是谁害的!
最近厕所里全是讨厌的事。
之后,有一段时间没再来消息。
这就结束了吗?
要是结束了,倒是把锁链给我取掉啊。

耳环我在网上查了。怎么清洗之类的。
没有化脓,也不怎么痛了。
过了一阵,开始发痒。
网上看到的文章说,伤口愈合时会发痒。
就跟痂皮发痒一样。

过了一周,因为锁链,内裤磨得发黑了。
内侧也因为羞耻的分泌物而变黄……
得再买几条丁字裤了。
我发现自己已经完全适应了,真讨厌。

过了大概两周,我被叫去那个公园的厕所。
去厕所一看,隔间里有个纸袋。
往里看,里面有个项圈、手铐和一张纸。
纸上写着:“脱掉衣服,戴上项圈和手铐等待。手铐要铐在背后。”

没办法,我照做了。
脱下连衣裙,戴上项圈。是那种大型犬用的项圈。
连衣裙轻轻叠好,放回纸袋。
把手铐铐在背后。
没有钥匙,要是没人来怎么办。
……
等了一会儿,没人来。
……
等了足足二十分钟左右,隔间外有了人声。

“准备好了吗?”

“好了。”

“那,把门打开。”

我照做,打开了门。
有两个蒙面男人。
其中一个走进隔间。
伸手抓住我的丁字裤,把它脱了下来。
然后,他把那条内裤强行塞进我的嘴里。
嘴上贴了胶带,我没办法把内裤吐出来。
外面又给我戴了一次性口罩,遮住了胶带。
他们给我披上准备好的斗篷,遮住身体。
项圈上拴了根牵引绳,字面意义上地,我被从隔间里拖了出来。
虽然很抗拒到外面去,但不由分说,我被带出了厕所。
虽然是晚上,但羞耻得要死。
接着被带到公园外,塞进了停在附近的车里(面包车)。
我被按在后座,双手背铐着,又被系上安全带,动弹不得。
头上被套了布袋,脖子那里用绳子扎紧了。
什么都看不见了。
车开了起来。要带我去哪里?

开了大概二十到三十分钟,车停了。
我被带下车,项圈上的牵引绳被拉着,进了一栋像是建筑物的地方。

“有楼梯,小心。”

我走下楼梯。也就是说,是地下?
是开门的声音吗?有金属嘎吱作响的声音。

“站在这儿。”

我照做站好。

金属嘎吱声再次响起。
“咔嚓”
门关上了吗?

头上的布袋被拿掉了。
总算能看见了。
我被关进的房间,大概有两叠大小。
有张简易床,还有个不知道怎么会在的厕所。
而且连个隔断都没有。为什么?
我战战兢兢地回头,看到了铁栅栏!
这是牢房吗?
看着像监狱一样。

带我来的男人已经不见了。
糟了。我被监禁了。
我已经眼泪汪汪了……
因为手被反铐着,连眼泪都没法擦。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