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绝望感彻底击垮,我哭了一会儿……
但什么也做不了,只好在简易床上坐了下来。
不知不觉好像就睡着了。
等我醒来,发现牢房?单人牢房?墙壁上方有一扇细长的窗子似的开口。阳光从那里照射进来。
被叫来的时候是夜里,但现在似乎已经是早上了。
走廊里传来人的气息。
能听到脚步声,还有像是推车一类东西移动的声音。
好像正在朝这边靠近。
不久,人影出现了,穿着深蓝色制服似的服装,头上也戴着深蓝色的帽子。
戴着太阳镜,看不清表情。
腰上挂着一根像是警棍的东西。
那人走到铁栅栏前,指着唯一一处较宽的空隙(虽说也只是能伸出手的程度),命令道:“把手从这儿伸出来。”
我就这样反铐着双手,把手伸了出去。
穿制服的男子拿着一根金属棒,穿过手铐的链条,将它固定在铁栅栏上。
我被固定在那里动弹不得,铁栅栏的门终于打开了。
男子从推车上拿出像是换洗衣服的衣物,以及像是早餐的盘子,放在了床上。
关上牢门后,他解开了我的手铐。
我重获自由的手慌忙摘下口罩,撕开胶带,把嘴里的内裤拽了出来……
“喂,等一下!”
当我向那男子喊话时,他已经不见了身影,脚步声也远去了。
留下早餐就走,意思是‘吃吧’对吧。
盘子里装的内容,就像咖啡店的早间套餐。
把手凑过去,能感觉到温热。
先吃吧。
边吃边想。
之后会怎样呢?
如果要杀我,应该不会特意给食物吧。
既然带来了换洗衣服,那就是‘换上’的意思吧。
吃完之后,我脱掉了被带来这里时给我穿上的斗篷。顺便也摘掉了项圈。
穿上了放在床上的衣服。
那是以前在漫画里看过的,囚犯穿的那种横条纹连体裙。
(哈——糟透了。把我当囚犯对待啊。牢房也是……)
像股绳一样绑着的锁链解不开,虽然想穿内裤,但这里没有。
刚才从嘴里掏出来的内裤黏糊糊的,要穿上有点……我把它晾在了铁栅栏上。
因为无事可做,我就躺在了床上。
不知道时间,也没有事情可做……
不过,吃了东西,自然也要排泄。
厕所在房间的角落里,但连个隔板都没有。
虽然我注意到铁栅栏外面装着监控摄像头……
也只能无奈地……
挪开锁链,大小便都解决了。
没有智能马桶盖,但有卫生纸,所以用它来清理。
(啊啊,连排泄的场景也被拍下来了吧)
稍微冷静了一点。
因为无事可做,还是躺在了床上。
好像迷迷糊糊睡着了。
等我察觉时,听到了脚步声。越来越近。
这次是两个穿着跟早上一样制服的男子。
“从这儿,把手伸出来。”
他们指着早上那个铁栅栏的空隙。
我照他们说的伸出手,就被铐上了手铐。
另一个男子蹲下身,抓住铁栅栏里我的脚,给我戴上了脚镣。
铁栅栏的门打开,只有一个人进来了。
然后,他把一条大约十厘米宽的皮带系在了我的腰上。
皮带在后面扣紧。
前面有个金属扣,我的手铐被连在了那个金属扣上。
我被这样束缚住无法反抗后,被带出了牢房。
两个男子架着我的胳膊……
被带出去后,我们来到了一扇普通门的房间。
一进去,是一个让人想起医院,而且是妇产科的房间。
正中央有一张用固定支具让腿保持张开的诊察台。
凭直觉我就明白了。是想让我上那张台子!
我想逃跑,试着挣扎反抗。
但没有效果,被按在了墙上。
听到‘噼啪噼啪噼啪’的声音……
似乎是被用了电击枪。
等我醒来时,已经被放在了诊察台上。
和普通诊察台不同的是,用于固定的皮带非常多,手和身体也都被固定住了。
今早穿的囚服也被脱掉,我全身赤裸。
锁链做的股绳也被解开了。
“看来你醒了。”
房间里多了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
“要开始了哦。首先是这个。”
她手里拿着的,大概是口枷。
但是,是男性生殖器形状的最差劲的口枷。
她要把那个塞进我嘴里。
我做了最后的抵抗。闭紧了嘴巴……
但她捏住我的鼻子,我无法呼吸,只好张开了嘴……
她立刻把口枷塞了进来,并用皮带牢牢固定住。
(那是什么?电缆?)
有什么东西从口枷里伸出来,连在头旁边的机器上。
“测试一下哦。”
白大褂女人说着,操作起了机器。
‘噗咻’一声,空气被送进了我嘴里。
‘噗咻’重复了几次之后,声音变了。
‘噗咻’一声,这次流出的是液体。
(呃,好腥臭)
想吐出来,但因为戴着口枷,吐不出来。
“唔——!唔——!”(求你了!让我吐出来!)
“咽下去。”
“唔、唔——”(不、不要——)
“要是不听话的话,”她边说边操作机器。
‘噗咻’‘噗咻’‘噗咻’
每次声音响起,液体就流出来。
我嘴里装满了。
‘噗咻’
又流出了液体,我被强迫着咽了下去。
“唔啊——”(呕——)
“怎么样?味道如何?”
那是恶心想吐的味道。
“那是海外疯狂科学家制作的拟似精液哦。”
(哈?那是什么?)
“味道和气味都和精液一模一样呢。”
(为什么,要让我喝那种东西?)
“我要把你调教成喜欢精液的女人。”
(不要——!)
因为口枷的缘故,对话只能单向进行。
无法拒绝。
在无法反抗的情况下……
阴蒂被暴露出来,贴上了电极。
乳头穿孔上也贴了电极。
阴道里和肛门里也被塞入了带电极的振动棒。
还装上了像是做心电图用的机器。
“从现在开始,我会用低频脉冲和振动棒让你高潮。机器会感知你是否达到高潮。每次高潮,就会射出拟似精液。拟似精液里含有淫欲剂。所以,越是高潮就越容易高潮。加油哦~”
(不要这样,住手——)
愿望落空,开关被打开,振动棒开始动了起来。
低频脉冲一进入,身体就不由自主地想要高潮,但我拼命忍耐。
“我说的加油可不是这个意思哦!乖乖给我高潮!”
我的乳头被弹了一下。
“唔、唔咕”
高潮的瞬间,拟似精液射了出来,但我忍着没喝。
“喂——,给我好好喝下去。”
乳头再次被弹,我又高潮了。
“唔咕”
这次,她按住了我的下腹部。
因为振动棒在动,阴道和肠道都被剧烈地搅动着。
(不行,忍不住了,要高潮了)
接连不断地高潮。
嘴里充满拟似精液,不得不咽下去。
(啊,不要,连续高潮了……)
脑子里无法正常思考了,重复着高潮和吞咽。
(好想,失去知觉,轻松一点)
“状态不错嘛。要是昏过去的话,可是会用触电来惩罚你的哦。”
(不要,救救我!)
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也不知道昏过去了几次。
因为高潮太多次,感觉要变得不正常了。
振动棒和脉冲突然都停了。
“今天到此为止吧。”
(终于,能从这种状态解放了)
“明天也要做,所以就这样保持原样哦。”
(不要——,把我从这儿放下来)
这样的愿望是徒劳的,房间的灯就这样被关掉了。
我保持着被束缚的状态,在黑暗中安静地躺着。
大概,是第二天吧。
我醒了,但房间还是漆黑一片。
想动动手,却动不了,我回想起了昨天的事。
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昨天的白大褂女人走进了房间。
当然,灯也亮了。
“好厉害的气味啊~”
(那还不是你干的好事嘛!)
“不停高潮的女人的气味,真厉害呢。”
她边说,边帮我拔出了肛门的振动棒。
“要排泄吧?自己能行吗?还是要我帮你弄出来?”
因为羞耻,我扭扭捏捏的。
她看到后说:“好了,时间到。排泄暂缓。下次我问你话的时候,要马上回答。”
说完,她再次把振动棒塞进了我的肛门。
“肚子呢?饿了吗?”
这次,我立刻摇了摇头。
“嘛,喝了那么多拟似精液,肚子也该饱了吧。”
“那么,开始吧。今天也要高潮哦。”
我摇头表示拒绝,但被无视了。
振动棒和低频脉冲开始动了起来。
昨天被折腾得高潮不断,身体已经染上了容易高潮的习性,根本无法忍耐,轻易就达到了高潮。
“唔、唔咕”
那腥臭得令人讨厌的拟似精液的气味,今天大概是因为麻痹了,也没觉得那么难以忍受了。
“你呀,才过了一天就完全是头母猪了呢。乳房是不是变大了?”
“哎呀,阴蒂也变大了呢。”
被她这么一说,我感到非常羞耻。
“嘛,今天也加油吧。”
白大褂女人关掉房间的灯,走了出去。
(要高潮了——)
“嗯咕——”
咦,拟似精液的射精量是不是比昨天多了?
一次就差不多装满我整张嘴。
我不想喝这么多。
因为你说里面加了淫欲剂。那种可疑的东西……
起初还有点余力思考些什么,但渐渐地也没有了。
变成了不停高潮和吞咽的循环。
不知不觉间,脑子变得一团糟……
等我回过神来,正在接受惩罚性的电击。
然后又重复高潮和吞咽。
高潮到筋疲力尽,再也不想高潮了。
“唔、唔唔唔——”(救、救救我——)
话不成句,但我一喊叫,房间的灯就亮了。
白大褂女人就在那里。
“怎么了?”
“唔唔唔——”(救救我——)
“是有话想说吧。等一下。”
她关掉了振动棒和脉冲。
然后帮我取下了口枷。
“什么事?”
“救救我,别再让我高潮了。”
“不想高潮了吗?”
“已经足够了,会坏掉的。”
“怎么办好呢~。要是你愿意做奴隶的话,把你从那张诊察台上放下来也不是不行哦。”
“奴隶?不,奴隶什么的……”
“那,继续咯。”
她要把口枷再次塞上来。
“不要,住手!”
“不行!”
她强行给我戴上了口枷。
振动棒和脉冲再次开始运作。
“这次,我会让你变得能老实听话的。”
振动棒的动作变得更激烈了。
低频脉冲的间隔变短了。而且更强了。
“咕嘻、唔唔——”
脑子里变得一片空白。
好像昏过去了,电击袭来。
不要,又要高潮了!
“呜嗷——”
连我自己也搞不清楚的叫声。
“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拼命地点头。
“愿意当奴隶吗?”
我摇摇头。
“那,我没什么好说的了。”
“呜嗷——”
已经,和野兽没什么两样了。
已经,心力交瘁,连反抗的气力都没有了。
“我再问你一次。当奴隶。”
我拼命地点头。
振动棒和脉冲终于停了下来。
白大褂女人在我耳边低语。
我对着她点了点头。
她帮我取下了口枷。
“请让由美,成为主人的奴隶。”
“做得很好。自己主动请求的事情可不能忘记哦。”
(不不,明明是你让我说的……)
终于被从诊疗台上放了下来。
因为持续高潮得太累,自己站都站不稳。
感觉阴道也是张开的。
肛门完全张开了吧。感觉要漏出来了,但我自己根本没法收紧。
变得松松垮垮了吗?
我被安置在像简易床一样的地方躺下。
好像因为安心就睡着了……
醒来后,我再次被束缚住了。
(待续)
祐美的命运2
祐美の運命2
续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