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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缚沙龙 人犬篇12 【第2天 人犬】

拘束サロン ヒトイヌ編12 【2日目 ヒトイヌ】
更科 · 系列deepseek-v4-flash
【总之完全没有时间仔细打磨文字。好不容易挤出时间,又立刻被接连夺走。像MMD那样能利用碎片时间推进的东西倒是能完成,所以您可能会想“有那种时间不如去写稿”,但那是完全性质不同的时间,实在无可奈何。抱歉】 ★因为文章未能打磨到能公开示人的程度,可能会随时修改。敬请谅解。  咚,心脏又猛地一缩。  这虽然能水平移动,但无异于被砍断手脚的惨状。  同样被称为犬,人犬却不是敏捷的四足动物,而是仅仅被赋予些许移动自由的毛毛虫。  这样……  要以这样凄惨的模样在这里生活吗?  时间过得太慢了! 「感觉如何?人犬。呵呵?」  我拼命摇头。 「那就把小诗酱彻底堕落到完全人犬奴隶吧,让她哀求你‘呐呐明年什么时候办啊冬天也办吧我们周末去吧请让我当人犬’——呵呵呵?」
【深夜】

「嗯咻——」

自己的呼吸声猛地钻进耳朵,我一下子惊醒。

「哼!?」
有人按住了我的鼻尖。
即使是那种一贴紧就能透见内部的琥珀色乳胶,对于有一定距离的东西也没法看穿。
然后头突然被抓住,猛地被扳回了正前方。
啊——好不容易松了些,脖子正舒服着呢。

我凝神一看,一道像是LED灯、透过琥珀色仍显得青白昏暗的光忽明忽暗地掠过。
突然,“嗡——”地响起吸尘器的声音,“吱——!!”全身被压力重新勒紧后,又在转眼间“嗡——”地停了下来。
脖子被保持在正前方,又一次被绷得紧紧的固定住了。

就像深夜雷雨中的雷鸣,有时候人也会毫无察觉地继续睡着,所以这种一瞬之间的突发巨响,大概不会把其他人吵醒吧。

回过神来,我想刚才自己一直在拼命呼吸,睡眠也因此变得很浅。
被扳回正前方后轻松了不少。
原来如此,真空一松,脸能动了之后,我就会下意识想翻身,导致孔错位而窒息!
而且一旦恐慌起来,那种小孔靠自己是找不到的。
即使是在抽真空前胶膜浮起的状态下都很难发现,更何况现在胶膜半贴不贴,再加上这么暗,绝对找不到。
刚才鼻子被碰,大概是在确认空气孔的位置吧。

听着像是樱子小姐的脚步声远去后,我这么一个在半梦半醒中仅有一丝清醒的人,就那样扑通一声重新沉回了睡眠的海洋。

【第二天 人犬】12

等我回过神来,眼前的琥珀色已经亮起来了。

虽然有种随着事态发展渐渐习惯了的感觉,但果然还是连一丝都不能翻身,相当难受。
说到一动不动,成小姐后来怎么样了呢。
思绪从安眠的深海浮起,哗啦一声浮上觉醒的海面。

啊,是被真空固定着睡着的啊。

不过就算自己醒了,也没办法靠自己做任何事。

呼。
……

哈!! 啊,咦?又醒了。

哇,太厉害了!我居然一瞬间又睡过去了!!

和刚才的亮度完全不一样了!
更亮了!

一般在家睡回笼觉睡到冒冷汗时,好好看表的话通常至少已经过了三十分钟,所以这次大概也差不多;不,从亮度的变化来看,也许还多睡了一个小时左右。

周围传来咕咚咕咚的声响,生活噪音和撩拨鼻尖的咖啡香气飘了过来。

啊——!
一股猛烈的日常感扑面而来。
太阳光真是太厉害了。
明明隔着琥珀色乳胶,却能立刻从整个房间的亮度明白,这是一个与那种妖冶的情色秘事毫不相称的晴朗早晨。
感觉自己正裹在乳胶里睡着,干着极其不道德又愚蠢的事。
而咖啡香气更是乘胜追击,散发出一种“快别玩这种傻游戏,老老实实上学去”级别的日常感。

冷汗一下子冒了出来。
不,这完全不是什么淫荡的汗,而是为自己在做蠢事而感到羞耻的汗。

围绕在私处周围的那些淫靡小道具,像缠在脚上的电线一样,带着一种无机质的烦人感。

「嗯咻——」

但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吐出带着叹息的鼻息。

这时,咕咚咕咚的脚步声靠近了。
「早上好。睡得好吗?嘻嘻」
「嗯咻——!」
因为没有被丢下不管而高兴,我喷出了粗重的鼻息。
脚边被咔嗒咔嗒地推压着,胶膜微微凹陷,随即“唰!砰!!”胶膜一晃,身体突然就轻松了。
一直贴到眼前的琥珀色胶膜出现了距离,变成了一片低矮的天花板。
是樱子小姐操作了某个阀还是开关,解除了压力。
用鼻子呼吸顿时轻松多了。

“唰——”侧边的拉链被拉下来,凉爽的空气呼地涌了进来。
哇,立刻就能感觉到氧气更多了。
没想到能这么真切地感受到空气质量的差别!

「能出来吗?能动吗?嘻嘻?」
我先试着动了动手指,能正常活动。
但手脚重得像铅。
这种感觉,与其说是压力的影响,不如说是想翻身而一直用力导致的。
从仰面朝天、像被压扁的青蛙一样的姿势,伸出沉重僵硬的胳膊。
关节咔吧一声响了。

僵在奇怪形状里的髋关节也吱呀一声重新支起,膝盖微微立起来,确认下半身能撑住之后,再用手肘把身体撑起来。

鞭策着软绵绵、发沉的身体,出溜一下从乳胶的缝隙里横着滑了出去。
乳胶女仆裙窸窸窣窣地摩擦着。
呼吸更加轻松了。

「寝间川小姐,能帮我抓住那边拉一下吗?」
「OK」
樱子小姐抱住我探出半个身子的另一侧,让已经出来的那侧贴着床垫,把我纵向一滚,留在真空床里的那一侧便从床垫上浮起,真空床就那样滑走消失了。
就这么被咕噜一下滚回来,我仰面朝天躺在床垫边缘喘息着。
昨晚从额头冒出的汗,此刻正积在乳胶全头面罩的眼洞边缘,眼看就要流进眼睛里。

「嗯咻、嗯咻、嗯咻」

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我软绵绵地仰面躺着,贪婪地用鼻子吸着空气。旁边,穿着漂亮连衣裙的初小姐开始拆解真空床。
她把乳胶膜掀开,里面露出了黑色的框架。
樱子小姐说那是PVC管,和细细的雨水槽管一模一样。初小姐抽出一部分,把接头一个个拔开,眨眼间床就失去了原本的形状,散落成一地。
初小姐从变得皱巴巴的乳胶膜堆里,把那堆拆散了的、约四十到五十厘米长的管子取出来,一边理好一边排在地板上。
初小姐把管子排好后,先拎起乳胶膜,朝走廊那边消失了。
回来后,这次她又把管子紧紧抱在怀里,再次消失在走廊方向。

我正仰面躺着,只把脖子转向一旁看着初小姐收拾,周围渐渐响起咕咚咕咚的嘈杂声。
樱子小姐把各种各样的东西搬到了我身边。

「令姐妈妈说了,从现在起我可以独占小志乃,所以马上把你变成狗,好吗?嘻嘻」
樱子小姐把我软绵绵的身体在床垫上扶起来,打开了一个小号塑料瓶。
「来,请拿着这个。毕竟不在这里补充好水分的话会出大事的,嘻嘻?」
我用手接了过来,手还裹在乳胶手套里,倒也没有特别受什么束缚。
「请喝」
我还发着愣,用空着的手“啵”地拔下了卡在口枷上的橡胶塞子,先让脸朝下,把瓶口对准口枷的圆环。
汗水啪嗒啪嗒地从眼洞边缘滴落。
我稍一用力,连同瓶子一起把头抬了起来。

和把瓶口贴着嘴唇倒进嘴里不同,水咕嘟咕嘟地以最大量灌了进来。
因为预料到会这样,我像啤酒广告画面一样,咕咚咕咚地发出喉音咽了下去。
「不愧是志乃。现在很多孩子和大人都做不到这种喝法,很让人头疼的,嘻嘻?」
哎?
这种不是普通人都会的吗?
「给那种人戴上这个口枷,他们真的连自己的口水都咽不下去,很要命的。这叫作‘异常吞咽癖’。」
樱子小姐一边叮叮当当、咕咚咕咚地准备着,一边异常认真地继续说着。
「那种人要是以采访取材为名义戴上这个口枷体验一番,就会写什么‘连自己的口水都咽不下去的恐怖拘束具’。所以我明明从未见过那位作者,却能看出对方口腔有异常,真是有些不可思议呢。」
但这种话现在特地提起来……为什么?
「好啦,准备好了~!嘻嘻嘻嘻嘻嘻嘻?虽然对不起小志乃,但我说不定比令姐妈妈还要兴奋呢~!」

我瞪圆了眼睛。
嘿、嘿,难道说,樱子小姐是在用无关紧要的严肃话题来掩饰自己的兴奋?!
而且“嘻”字还那么多!
越是身边的成年人,而且越是知性的人,就越像想象父母的性生活一样,难以想象那个人的性兴奋和欲望。可樱子小姐明明也是经常戴贞操带的色情女人啊——虽然事到如今才说这个。
我亲眼见过她在我面前被人鞭打而高潮,也见过她因为我戴上贞操带而兴奋的样子。
先不说昨晚晚饭时令姐妈妈的煽风点火,仔细想想,这里聚集的净是些比普通人更忠实于自己性欲、更贪婪的人啊!

回过神来,我已经被大型皮革拘束具围住了。

「先把女仆乳胶服全部脱掉,像刚才那样跪立起来。」
随着咯吱咯吱的声响,我脱下白色乳胶围裙和裙子。因为还穿着芭蕾靴,所以小心翼翼地放下膝盖。
「先把汗排掉吧。身上的汗大部分好像是从贞操带下面那个供器具用的孔流出去的,但手指尖和大腿没办法。」
她让床垫上的我抬起屁股,在下面垫上毛巾,然后抬起我仍穿着芭蕾靴的一只脚,像挤奶一样按捋起来。
因为一直被固定着,感觉已经完全适应,所以没有察觉到,但脚尖那点狭小的空间里似乎积满了汗。那些汗慢慢地顺着小腿侧面,从膝盖朝大腿方向移去。
但由于贴合得很紧,慢得让人心焦。
樱子小姐从脚踝向膝盖方向一捋,汗便呲溜一下滑向大腿那边,接着绕过整个大腿,聚集到胯间附近。
另一只脚也同样方式排汗。

樱子小姐把自己的手贴在我的手上,手指与手指交缠起来。
看到这种像恋人之间的动作,我不禁有些发懵。她就那样从指尖朝指根用力一捋,然后把我的手握了起来。
随着“噗啾”一声,少量汗水从手腕流向手臂,又在中途与较为均匀地积在手臂和上臂的汗水汇合,越过肩头,从腋下流进躯干。
另一只手的手汗也排进躯干后,明明乳胶下面的潮湿度一点都没变,我却产生了一种变干爽、变轻了的错觉。
啊,感受最明显的是温度。
我这才真正体会到,人体的皮肤表面结构,以及那一点点不起眼的汗毛,对保护体温有多重要。
那层薄薄的保温层,也就是汗毛周围的空气层,一旦全部被汗水填满,从血管到乳胶表面就几乎成了直接导热,所以会感觉非常冷。
现在汗少了一些,有些地方的皮肤和乳胶之间重新出现了空隙,所以才会觉得又干燥又暖和吧。

最后,她仔细地捋过我的躯干,从胯间、臀部附近的乳胶开口以及双层贞操带的缝隙里,像挤东西一样噗啾噗啾地把汗排了出来。

我还没来得及松口气,樱子小姐已经笑眯眯地拿起了拘束具。
「那么,请把手臂像这样弯起来。嘻嘻?」
我按照樱子小姐的示范,把右手手掌贴到右肩那样弯起手臂。一个像是把以手肘为顶点的三角锥压扁成手臂形状的罩子被套了上来。
那是相当结实的厚皮革,光这一件就相当重。
简直像被装上了马具一样。
而且明显用了很久,比我之前被戴过的任何拘束具都更有年头。
樱子小姐仔细地系紧皮带。
手肘尖端大概是为了调整高度,垫了将近五厘米厚的衬垫,顶端是鞋底一样的橡胶。
另一只手臂也同样弯起来,套上同样的三角罩,用皮带固定住。

「就那样四肢着地趴下吧。」
上身前倾,双肘撑地后,身体放平到能让脸正向前方。
但光靠手肘支撑上半身,感觉真奇妙。
手臂虽然折叠着,但手就在脸旁边,所以比起反绑在身后的姿势,完全没有什么束缚感。

看到自己起身的地方铺着一个又大又浅的垫子,于是返回那里,用前腿和下巴使劲推着垫子,将其移动到令姐妈妈正在睡觉的沙发前,然后滚到垫子上躺下。

肚子深处一阵阵悸动,尽管什么也没做,却沉浸在幸福的安心感中。
在脑海的某个角落,虽然淡淡地渴望刚才那次无抵抗的雌性高潮,但现在感觉已经吃饱了。
尽管不知道令姐妈妈什么时候醒来,但我的心中,那种“必须做点什么”的作为“人类”的日常已经完全消失了。

真厉害。
以前看到狗和猫睡觉时,总在想它们会不会无聊,但自己变成了这样的宠物后,才知道它们根本不无聊。
一边朦胧地打盹,一边让性器周围的肌肉蠕动,就这样发呆了一会儿。

“哎呀!哎呀呀!啊,嘘——”
过了一会儿,从入口处传来樱子小姐的声音,她注意到令姐妈妈在睡觉,便压低声音。
樱子小姐先去了一趟储物间,然后拿着一条链子向我走来。
“啊,妈妈戴着耳机呢。话说回来,不愧是妈妈,唔呼呼?”
咦?
难道是垫子的事?
我想说这是我自己做的,但嘴枷牢牢地锁着,所以说不出口。
樱子小姐摸索着我脖圈的某个地方,咔的一声把链子连接上了。
这条链子与其说是宠物牵引链,不如说是连接禁止进入区域的柱子用的那种坚固粗犷的链子,其无情的重量拉扯着脖圈。
咚!
一股强烈的受虐快感袭来。
刚刚还沉浸在纯粹的宠物氛围中,但这样一弄,我就无比深刻地体会到自己完全处于链子另一端的人掌控之下的情况。
这种感触穿透了宠物的氛围,直接击中了我作为受虐者的心。

“难得出来一趟,我们到外面去吧。”
咔嚓一声,链子被拉动,我朝原木小屋的入口走去。在门口台阶处犹豫了一下,结果她直接抱我下了台阶。
通往湖岸地面的台阶,我是在支撑下倒着爬下来的。

虽然想着因为是私人沙滩所以不必在意,但当真以这副凄惨模样四肢站立在自然的湖岸时,一种强烈的羞耻心袭来。
被恐怖般的完全拘束着,什么也隐藏不了,也无法逃走,这种凄惨。而在这之中的躯体,是性器与所有性感点都被设置了机关的实验动物般的我。
我内心深处曾天真地以为脸不会暴露,所以没关系,但脸会不会暴露根本无关紧要,自己的凄惨和渺小让我的心几乎崩溃!
哈、哈、哈。
不行了,我变得非常兴奋。

不知是风的原因,这个时间段看不到风力冲浪的身影,远处能看到手划的船在湖面上无声地缓缓滑动。
不时地,或许是出于转向,不规则地划桨时的水花声“啪嗒”传到耳边。
由于刚才高潮出汗,再次贴紧的乳胶夺取热量,但太阳也出来了,所以并不冷。
反而感觉如果就这样在外面呆着,可能会热起来。

被链子拉着在相当粗糙的岩石地面上咔咔地移动。
有趣的是,由于刚才和令姐妈妈的情况,那种必须做点什么或必须提防被做什么的心情完全消失了,我只是朦胧地眺望湖面,像真正的狗一样被拖拽着。
樱子小姐完全没有表现出关心我的样子,就像真正的散步带着宠物一样,她自由地走,停下,眺望风景,然后突然弯腰抱住我。
说“抱住”似乎矛盾,但重要的是这个行为中没有关爱。
樱子小姐想抱我,就突然抱住我,不顾我的感受;而即使我想让她抱更久,她满足了自己后就会立刻松开我站起来。

完全被当作宠物的洗脑持续了大约三十分钟,在此期间,我只注意脖圈的动作,在头脑中,我只是蠕动胯部的一个淫荡的受虐狗。

或许注意到我的眼神变得空洞,樱子小姐使劲拉了一下链子,回到了小木屋。
在入口处被一只一只地擦拭橡胶制成的脚,然后被送回室内。

脖链被取下,我笨拙地步行,然后咚的一声躺在仍放在令姐妈妈面前的垫子上。

“哎呀,忍酱被当作狗了呢!太好了呀。”
“唔呼呼,似乎已经相当适应了呢?”
“是吗。那要不就催眠调教,让她暂时无法变回人,让她不再想从人狗变回人?”
“唔呼呼,是啊。那样可能对忍酱来说更幸福呢。”

听到从未听过的“催眠调教”这个词,我感到了自第一次造访沙龙以来那种让人冷汗直冒的恐惧。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