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开端
很久以前,在“国家”这个概念尚未诞生的时代……我们始终在进行着生命的博弈。弱者食不果腹,畏惧死亡,活着本身就是一种奢侈。即便大脑发达、文明诞生,强者与弱者也无法变得平等。拥有人权者与无人权者,如今,智慧与阶级将生灵划分开来——龙人蒂丰一边听着老师在排列的课桌间来回踱步朗读教科书的声音,一边无聊地晃动着种族特有的粗壮尾巴,转着铅笔。
犬、猫、鸟,还有龙。这是一个多种族以“人”的身份交流共存的城市——伊格雷尼亚。白天由昼行性种族熙攘喧闹,夜晚则由夜行性种族漫步街头。城市的灯火永不熄灭。
这座富饶而充满活力的城市中的生灵,大致被分为四个阶级:统治层、一般层、奴隶层、家畜层。也就是拥有者与非拥有者。前者皆衣冠楚楚,拥有交谈与受教育的权利。反之,后者则受到种种限制,无法接受教育。
这些内容并非高中才会教授的知识。从小时候起,每个人就都知道了。蒂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连自己的未来都无从知晓。
“喂,爸爸,我们……以后会怎么样?”
变卖家产,抱着仅有的行李,蒂丰向父亲问道。父亲只是小声说了句“对不起”,并未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沉默地继续赶路。
一切的开端,是在蒂丰即将参加升学考试那年的秋天。
如同摘下的花朵逐渐枯萎,蒂丰父亲所在的公司破产,一家人离散。然而,他们并未饿死。因为有地方可去。为什么?去哪里?
他们一路前行,最终抵达的是一条阴暗的小巷。找到父亲的大个子狼人露出了狞笑。
“嚯,这就是那个小家伙?长得还挺可爱嘛。”
父亲眼含泪水,将蒂丰推了出去。母亲那时早已下落不明,无处寻觅。
——因为蒂丰沦为了奴隶层。
作为待售品的蒂丰被剥夺了人权。被剥去衣物,戴上了手铐。
“为什么,怎么会这样……”
蒂丰悲伤的哭喊,未能传到父亲的背上。
耳标
手铐被锁上链条,被强行拖拽着。蒂丰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踉跄了一下,大个子狼人不耐烦地咂了咂嘴。“听着,你从现在起就不是人了,是商品。给我老实点,学会献媚,像个奴隶的样子。要是再磨磨蹭蹭,就把你的尾巴扯下来。”
狼人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拉着锁链迈开了步子。为了避免挨骂,蒂丰拼命跟上。
周围有许多人忙碌地走动着。侧耳倾听,能听到各种声音。赞美的声音、嘲笑的声音、高声叫卖、试图买下奴隶的声音……
蒂丰不经意间瞥见,一位美丽的龙族少女正在被竞拍。她身姿曼妙,纯白的鳞片在月光下熠熠生辉。光滑而富有光泽的角,以及带着忧郁的红色眼眸。无论从哪方面看,都只能用“美丽”来形容。
正当蒂丰看得出神时,腹部遭到了一记如同被剜开般的重击。剧痛让他飞了出去,向后倒下。抬头望去,一张充满杀意的脸占据了整个视野。
“你小子,把我刚才说的话忘了吗?”
“呜……对不起……”
“就你这样,要是当了仆人,买家可是会投诉的。嘛,这样你就不用烦恼了。”
狼人发出“嘎哈哈”的笑声,再次迈步离去,蒂丰困惑地注视着他的背影。
就这样走着,似乎到达了目的地。
“咯咯咯,这次可是上等货色的龙啊! 应该很值钱吧?”
一个矮小年轻的狐族男子放下手中的文件,露出了令人不快的奸笑。那从上到下舔舐般的目光让蒂丰感到一阵恶寒,不禁打了个寒颤。
“是吧? 不过性格有点那个,比起打扫做饭什么的,我觉得让他伺候‘那个’正合适。”
“库咔咔! 那可真是这小子的灾难啊! 不过,是不是还有点小? 对我们这种小种族来说倒是挺合适的。”
“是啊。哦,得先办手续。”
狼人窸窸窣窣地翻找着行李里的文件。
一边用爪子抬起蒂丰下巴说话的狐族男子,听到这话又“库咔咔”地笑了起来,越过桌子走向文件。
“种族、年龄、归属地。文件没问题。那,就给你打上标签吧。咯。”
“标签……?”
“就是证明身份的东西哦。你的情况是‘性奴隶’。”
狐族男子一边愉快地解释,一边“咔嚓咔嚓”地摆弄着打孔器。听到这话,蒂丰脸颊抽搐。打孔器的尖端上,刻着淫纹图案和注册编号。
“来,把耳朵伸过来。好嘞。”
不等蒂丰做好心理准备,“啪”的一声巨响,锐利的疼痛贯穿了耳朵。
“啊!?”
蒂丰反射性地挣扎,手铐被猛地一拉,制止了他。
“就你这样,以后可没法混啊……嘛,不关我事。”
狼人把锁链递过来,说了句“那接下来就交给你了”,便挥挥手离开了。
开通仪式
蒂丰瘫坐在地上,因耳朵的疼痛而眼眶湿润,这时刚才那个狐族男子走了过来。“耳朵会痛上几天吧,不过龙族的身体,不会化脓的。裸体也会很快习惯的。你接下来可要忙起来了。”
“那个……我以后会怎么样?”
蒂丰用颤抖的声音问道,对方用轻快的语气回答。
“在被卖到高价之前,你就是这乌鸦之眼工会的性奴隶。嘛,加油吧。”
性奴隶。被剥去衣物,耳朵上被打上印记,蒂丰依然无法实感。这不是梦吧?不是搞错了吧?这种天真的想法在脑海中闪过。
“来来,跟我走吧。接下来你要接受洗礼哦。库咔咔!”
蒂丰疲惫地应了一声,跟着趾高气扬拖着锁链的狐族男子,蹒跚而去。被带到的地方是一间小屋。里面,几个戴着耳标的奴隶正相互依偎着颤抖,还有几个兽人在交谈着什么。
蒂丰走进小屋,一个兽人清了清嗓子。
“今天的人数到齐了。那么,现在开始新商品的开通仪式。每人选一个喜欢的。”
正在交谈的兽人们仿佛等待已久般靠近了奴隶。都是些体格健壮的种族,像蒂丰这样的,单手就能拎起来的家伙不在少数。
“雄性的龙啊,真稀罕。这家伙我能收下吗?”
其中体格最健壮的龙人抓住蒂丰的胳膊,向周围问道。各处传来“啧,被抢先了,没办法”的声音。
“你小子运气可能不错哦。要是能承受住我的‘家伙’,其他人根本不在话下。”
说着,他撩开衣物,将那根几乎要爆裂的、昂扬的东西暴露在蒂丰眼前。那根布满凸起的邪恶之物,让蒂丰发出了悲鸣。
“哦,别想逃。”
龙人将正要后退的蒂丰摔在地上,压了上去。
“那东西,进不去的……”
“不对。能进去。”
龙人用爪子轻轻划过蒂丰的缝隙,没有做任何润滑,便将自己的东西硬生生挤了进去。
“呃啊!!!咳哈!!!”
难以承受的热度与体积,粗暴地分开蒂丰的肠道挺进。龙人看着连悲鸣都发不出、只能呼哧呼哧喘气的蒂丰,愉快地继续着活塞运动。
那从未被爱液浸润过的地方,因被避开的缝隙流出的蒂丰的血液而微微湿润。
每次被深入穿刺,腹部的一部分都会随之隆起。若非龙族强健的躯体,恐怕早已死去。
好想死。这个愿望从未被听见。只是被不断地摇晃、劈开。
“要射了。”
这句话之后,滚烫的液体被注入了体内。——啊啊,我被上了。还被内射了。
让一条龙认清自己的身份,并将其推入绝望深渊,这已经绰绰有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