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処
──啊啊,一切都乱七八糟的。从那之后被轮番侵犯个没完,提丰已经彻底精疲力竭。穿着衣服的那些人似乎满足了,便离开了。
隐没在黑暗中、反射着月光的蓝铁色鳞片,被白浊液彻底玷污了。黑色的腹部,让人甚至觉得那颜色本就是为了让人看清沾上去的东西而存在的。腰间的翅膀被当作把手般使用,根部一跳一跳地疼。
红瞳中的光已然消失。身体蜷缩着,失了魂般呆望着虚空,这时小屋的门砰地一声开了。
「哟哟,新货们,我是性奴隶管理人、枭族的埃梅托。这就带你们去新的住処,说明这里的规矩。赶紧站起来」
大概是孟加拉鹰鸮的鸟人,一边噗嗤噗嗤地动着羽角,一边连珠炮似地说个不停。提丰因这太过突然的事呆住不动,便被翅膀狠狠抽了一下。
「你们心里应当再清楚不过,你们已经没有人权了。把服从牢牢刻进身心」
埃梅托威吓般张开翅膀,随后咔咔地迈步向前,奴隶们慌忙跟了上去。提丰也跟着走。
到达的地方简直如同牢狱。许多铁栅栏里排列着配有最低限度系统的房间,那种「只要还活着就行」的压迫感扑面而来,提丰不由得毛骨悚然。从外侧上锁来看,显然连出入的自由都没有。
「新人的待遇嘛大致如此。不过看你们赚得多寡,待遇多少会好些──」
埃梅托又滔滔不绝地说起来。关于公会的结构、今后的工作、禁止事项。
「──你们今后伺候的都是客人,所以学好技术、好好侍奉。……别忘了,这世上还有比奴隶更低的存在」
各自被分配了房间,又被甩下一句「到下次夜里被叫走前就歇着吧」便不再理会。
又是从嵌着铁栅栏的窗户射入的朝阳,将更深的绝望渗进提丰心底。再也无法在这日光下自由行走了。
奉仕
正躺在陌生的、薄薄的被褥上半梦半醒地打盹,哐哐哐敲打铁栅栏的声音便响了起来。「起来,奴隶们。学习时间到了」
埃梅托打开牢锁,将奴隶们挨个交给别的兽人。提丰也毫无例外地被带了出来。
窸窸窣窣行走的奴隶中,也有受着重伤的。大概是被带出牢房时反抗过吧。看着那人拖着腿走路,提丰在心里发誓必须振作。
「这儿就是你们的教室兼职场」
究竟要绝望多少次,自己才能得到宽恕?提丰对着眼前光景流下泪来。
弥漫着血与精液气味的空间里,刑具和所谓成人玩具挤得满满当当……被使坏用尽的性奴隶们,到处都瘫软地垂着头。
当然,也有正行事中的,湿润的水声、拍打的高响、奴隶的悲鸣交织回荡。
「在这儿学,在这儿奉仕。卖不出去就一辈子。嘛,坏掉了另说」
说完,埃梅托丢下一句「我的任务到此为止」,便麻利地不知去了哪里。
提丰正啪嗒啪嗒掉泪,接手他的龙人猛地一把攥住他的头。
「别在这儿伤春悲秋。赶紧开始」
「可、可我该怎么做」
昨天净是被摆弄,从没自己主动过。从没侍奉过的提丰根本不知该干什么。
「啧,先舔硬起来」
「咿……!」
脸被强行凑近龙人胯下,反射性地要冒出的「不要」被他死死咽了回去。服从。不服从就活不下去……
一咬牙,顺着裂缝舔去。却不见勃起的迹象。他拼命伸出舌头,抚弄藏在裂缝深处的东西。闷潮、浓缩般的咸腥味让脑髓一阵发麻。
压住翻涌的恶心继续爱抚,那东西渐渐涨大,从裂缝里探出了头。
「哈……哈啊」
「发什么呆,接下来含进去」
才因舌根下巴的疲累刚想松开嘴歇口气,龙人连这都不许,接连强行把那东西捅了进来。
「咕——!!!」
所幸,龙那颇长的吻部让他够不到喉底。可龙人的阴茎对提丰而言依旧够受。
「喂,好好用舌头。还有不动的话我可不舒服」
「嗯、呜噗、嗯咕」
连歇口气的余地都没有的指导,让他含泪顺从。拼命咽下咸腥的先走液,用舌拨弄那物。
「嘛,及格吧……要射了。全喝掉」
头突然被按住,浓精噗噜地灌了进来。那味道让他险些吐出,却被固定住脑袋,除了咽下别无他法。
「呕、咳咳、咳咳」
漫长的射精结束,终于获释的提丰剧烈咳嗽起来。
「最后干净舔净收尾。来」
「呜……」
仔细舔掉残精,龙人轻轻抚了抚提丰的头。提丰因这突然的举动愣神,龙人蹲下与他平视,微微笑了。
「在这儿的日子不好过。但努力的话,也能混得不算太差。加油吧」
「啊,谢谢您,我会努力的」
「会这么想,大概因为咱俩本都是龙吧」,龙人轻笑一声,提丰也悄悄回以微笑。
被送回房后,龙人像想起什么似的补了一句。
「其实,我也曾近乎奴隶之身。虽是仆人……还有,我叫卡洛尔。往后还会常碰面,记着点」
「好。请多关照!」
「呵呵。那就这样」
目送离开小屋的红鳞龙人,提丰不知为何,心里泛起一丝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