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黛安娜,又名“淫愚之女王”,被欢呼声所包围。女王使了个眼色,周围虎视眈眈的近卫兵们便齐声喊着“听好,都听好”,让人群安静下来。如同渗入沙地一般,欢呼声渐渐平息。
「诸位,且回想一下。本黛安娜早已向你们证明,比起夫妻之情、亲子之情、兄弟之情、恋人之情,以及任何其他羁绊,魔道具的快感都更胜一筹。今日,更要让你们知晓,吾之魔道具更胜于对神的奉献」
哦哦哦——如地鸣般的欢呼声撼动了广场。然而,在这仿佛被下流期待填满的欢呼声中,也潜藏着阴影里的悲哀。梅尔萨所看到的,是悲伤低垂着头卖花少女,以及跪在街路上向德乌斯乞求宽恕的老人身影。
梅尔萨身后,从性具店中,店员们接连步入广场。身旁还带着那几个少女。少女们脚步虚浮摇摇晃晃,喘息急促。毫无疑问,她们被强制佩戴了性具。
「魔道大臣,上前!」
国王发出仿佛撼动广场的声响,一名瘦高身躯、缠绕着不祥之气男子,缓缓拂动覆满奢华刺绣长袍,迈步而出。其声与瘦削身躯不符,高亢嘹亮,是能响彻村村户户的美声。
「举行决断之仪!」
魔道大臣宣告,继而续言。
「第一女,大神官阿尔杜斯之长女、女神官萨莉亚。已完成三日三夜调教,赴决断!」
「是……」
眼中蕴藏知性、看似聪慧的少女,在士兵催促下被推至广场中央。银色长发以女神官特有的复杂编法束作一缕。虽与性具店少女们穿着相似,但经萨莉亚纤细收紧的身躯一裹,看上去远比那些少女更为猥亵。若与待嫁的梅尔萨之妹同龄,约莫十六岁吧。
「第二女,大神官阿尔杜斯之三女、巫女菲娜。已完成三日三夜调教,赴决断!」
「是!」
与姐姐年岁相差甚远的妹妹菲娜,是个肤色白皙、身材娇小、不满十岁的女孩。巫女为受神谕而反复手淫,故即便年幼也大多带有风情,但菲娜散发出的韵味却超乎常理。圆润的眼瞳湿润发亮,血色丰润的幼唇如饥似渴地松弛着。
「第三女,波尔罗斯神殿祭司卡里奥尔司之次女、圣战士露登希娅。已完成四十日四十夜调教,赴决断!」
「是!」
神情毅然、体魄锻炼有素的少女,看来约二十岁。仅从身姿便足以传达她兼具军人的凛凛威风与圣职者的赤诚。及肩黑发,在渐暗日头下仍光泽亮丽。
梅尔萨看出,她们无一不兼备精选的血统、经血脉承袭的能力,以及接纳此血统而磨砺出的品格。若非此种场合,或许会投以羨慕目光。然而,她们越是美丽出众,便越是只刺激卑劣人群期待的场合。
女王黛安娜向众人传达了今日的主旨。
「为表对神敬意,今日决断,便对神有利些吧。若能诵唱『国富之祈』,则视为归依神者胜,中止责罚。若未能做到便失神,便是吾之胜」
虽多有人不知国富之祈,人群仍喧哗起来。国富之祈,以“神啊,祈愿祝福此国与民”为基本,添上修饰“祝福”的副词“速速”“重重”“遍至细微”“永世”,合计诵唱五遍,是最简洁的典礼祈祷。
「大神官、神殿祭司,可有言说?」
毕竟毅然的大神官,将轻蔑视线投向魔道大臣,对人群开口道。
「诸位听好。我认为,在感谢女王破例通融之余,必须向你们言明:此非女王败北之场,唯是神胜利之场。被可憎期待激得热血沸腾的人们啊。我女儿们作为神之女长大,日日肩负其责。区区数日王城试炼,岂能动摇」
魁梧长脸的神殿祭司,压低嘶哑之声呼喊。
「有耳者听之。正如大神官所言! 女王以护卫为名幽禁我女圣战士露登希娅四十日,在任务约定期限用尽后设此场,理由分明! 因我女圣战士未屈服! 请容认此事的女王荣光! 愿与伟大之神波尔罗斯同在,得享荣光!」
回应的是哄笑。嘲讽之笑的漩涡,以不同于欢呼声的色调,在广场上泛起泡沫。梅尔萨虽不附和此嘲讽,结论却与人群相同。初见女王那无畏笑意,应是真实。女神官、巫女、圣战士,定已堕落。大神官与神殿祭司,或许也隐约明白。他们不过为鼓舞堕落女儿们,假借对人群之言而语。
露登希娅双腕被缚束,吊于升旗柱上。双足踝间横一肩宽两倍之长棒,两端固定足踝。大敞双腿仰视人群,圣战士悔恨望天。
「先示众的,是这雷击之杖。有愿试者否?」
魔道大臣声落,几只手举起。似为流浪艺人之一巨汉被选,立于露登希娅旁。
「伸手!」
巨汉伸出肌肉隆起的臂膀,掌心向魔道大臣。魔道大臣与暴君交换视线浮起无畏笑,将前端如蒲穗般膨起之杖,抵于巨汉掌心。啪一声剧响,微弱闪电在掌心与蒲穗间闪过。
「嘎啊!」
巨汉身躯如坏偶般蜷缩倒地,就此昏厥。刹那,人群静寂。
「不过剧烈麻痛失神罢了。选了死不了的家伙,无需担心。此虽为性具,却近武器或拷问具而非性具。能以此狂乱者,乃性豪之证。可谓某种英雄。确为适合露登希娅之性具」
呜哦哦哦——欢声起。似对美丽圣战士的喝彩。雷击之杖伸至露登希娅眼前,映入其澄澈瞳中。骄傲少女脑海苏醒甜痛记忆,子宫自悦。欲闭不可闭的双腿间,蜜液无止涌出。虽欲掩蜜液,因受拘而无法掩。
少女咬唇浮泪。发生何事已太过明了,故此哀伤。为父不胜怜悯。
「怎么。可诵国富之祈」
「身已求邪恶快感,岂能祈国富。祈者无私魂应为之。非为溺欲者应为之」
「什么,想要么?」
「不,魂如摇叶。唯可憎肉体贪求。若魂能与肉战,尚有盼」
「推托之女。老实讨要便好」
杖悠悠一摇,抵上露登希娅右乳。吊躯如炙枯叶反弓,挤出非悲鸣非咆哮之声。杖离仍全身抽搐痉挛。泪与涎滑落。
左乳亦受同雷击。股间哧一声不可闭,尿喷而出,顺大腿垂流不止。然无暇羞此。唯忍,受剧痛经麻,委身狂悦。
露登希娅颤不止,热不退。热过,乳涨一圈,乳首紧绷。杖反复责双乳,少女爆裂般扭身,柱吱呀。人群醉于倒错,恍惚眺此姿。
杖歇,露登希娅颤中曲膝,就此大敞膝,突腰。因全身痉挛不能出声,终明示肉之求。膣口弛蠕。
「那么,受之」
礼装术师慎对位,缓将杖插入露登希娅膣。啧啧啧,似爆裂异音响,露登希娅尤烈叫散。吊女裸身,咯咯如非人坏复动。
「咿嘻咿咿咿——!!」
而后如断物,露登希娅上半身脱力。昏矣。瘦男拔杖,女九分闭睑隙溢血泪一滴顺颊,膣口涌大量真汁与血混物流出。相当于电击枪的魔道具,于此国永以露登希娅之名续称。
截然不同天真淫荡少女解缚步出,无人顾救护之露登希娅。
「轮我?」
美少女以圆肩蹭己颊,撒娇言。息已带甜。
「勿急,菲娜。不停发情」
魔道大臣清嗓。
「苛菲娜者,众熟知之诸振动棒。加此阴夹转子。以簧挟突,振子刺性器之魔道具」
「呐,快——点——!」
跺足全裸少女,似不知羞。旁兵挟少女微隆中突,少女娇声。
「嗯啊,这个,是这个」
而后蹲大敞双膝,指尖抵后地,突股间。
「这边,什么? 给戴!」
阴夹转子咬双侧黑小阴唇与肿阴蒂。吐热气,少女向憨笑兵露无邪笑。兵慌张姿,人群哄笑。
「库呜呜嗯——!」
突腰扭摇尝快。
「菲娜,汝随意」
两兵扛大壶来。乃满橄榄油、菲娜可入之壶,内响如虫群异音。浸常动极粗振动棒。菲娜跃起附壶缘,取一棒插膣。橄榄油污振棒,比男根粗过大多男物,少女膣似裂扩陷。然用力,弱臂亦拧入。七分体内止,菲娜暂靠壶,漏可爱声嗯啊欢,续取另棒插肛。扩不足肛,拧入插,失肛皱,引内壁僵陷,棒全没体内。
菲娜更取另棒。垂视,神情认真。
「还,哈啊,哈啊,哈啊」
显然是在强忍着即将到来的高潮。乳首和阴蒂受到的刺激,让下腹部一阵阵发热。塞在阴道和肛门里的极粗震动棒传来的振动,也像热度一样缓缓传导至子宫和阴蒂。少女好不容易压下了涌上来的绝顶浪潮,站起了身。她早已完全用身体记住了——只要猛地收紧阴道口和肛门,振动带来的快感就会加剧。
她一只手将新的震动棒凑向嘴边,另一只手扶住阴道里的震动棒。嘴巴张到极限,总算张得足以塞进那根棒子。接着,她将口中的震动棒捅进喉咙深处,和阴道里的震动棒一起缓缓抽插起来。起初轻柔的往复运动,渐渐疯狂地加速。嘴和阴道发出“啾噗、啾噗”的湿润水声。
正如少女所期待的快感。欲望得到满足,嘴和阴道里的往复运动愈发猛烈。激烈动作之下,柔韧的身体渗出汗珠泛着光。在欢呼着探出身子的人群间起了小争执,士兵用长矛威吓着让前排坐下。精明的商人就在后排蹦跳着,向那些焦躁想一睹少女淫态的人出租高脚椅。
少女手一滑,掉落了侵犯嘴巴的震动棒。那根棒子掉在地上独自像濒死虫子般哆嗦着。少女蹲下想捡,却就这么啪地盘腿坐倒,再也没能站起来。失去平衡一屁股坐地的瞬间,阴道里的震动棒深深顶入,让她敏感过度了。先是喷潮打湿了地面,接着便再也忍不住绝顶而去了。
「咿咿呀啊啊啊啊! 啊啊啊嗯! 咿嗯! 嗯咕呜呜呜!」
保持着盘腿坐的姿势,双手啪嗒啪嗒猛扯着乳首上的夹式震动器,大幅后仰成虾弓状,少女高潮了。在持续忍耐、不断累积之上的深层绝顶中,少女就此仰面倒下失去了意识。
特权商人收走了少女用过的性具,少女被士兵抬了出去。被抬走时那轻巧的分量,让人想起了少女的幼小。
这早已无关与女王的胜负,彻头彻尾只是少女的自慰秀,魔道大臣露出了平日绝不会展现的表情。毫无威严地,苦笑了起来。
聪慧的姑娘、女神官萨莉亚被带了上来。她惹人怜爱的面容与菲娜极为相似,但眼瞳中燃着聪慧的意志,圆润的腰肢与鼓胀的乳房洋溢着青春的魅力。
「菲娜成了莫名其妙的状况,而萨莉亚则要重新面对女王的魔道具与对神的祈祷,做出决断之仪。此处所展示的,想必已是众人传闻之物——无论在街中、酒馆,还是任何场所,都能令姑娘们屈服的调教内衣」
梅尔莎也在近处目睹了。那是调教内衣。那家店的店员被唤来,以娴熟利落的手势为美丽的少女穿上了调教内衣。魔道大臣以夸张做作的姿态,接过了恭恭敬敬递上的控制器。才女以沉稳的嗓音向魔道大臣开口。
「非常抱歉,仪式已经开始才出声。可以稍微占用您一点时间吗?」
被泪眼婆娑的美少女礼貌相问,魔道大臣点了点头。
「对不起,父亲大人。也对已逝、成为天上一份子的母亲大人说同样的话。我不会轻易舍弃祈祷的戒律。可是,我已记住的欢愉,正支配着我。甚至觉得没有它便活不下去。不被允许入睡而遭责罚时,我会无止境地发烫。所以,即便我舍弃了祈祷的戒律,也请事先做好不为此哀叹的准备。就算我做出了放弃这快乐的决断,那也只是运气好罢了。即便做出决断,我心中点燃的新焰也不会熄灭。作为神官祈祷时,也会因狂乱的回忆而心烦意乱。父亲大人。贞淑的您的女儿,已在母亲大人身旁了。贞淑的我已经死去,只留下身形酷似的不知廉耻的姑娘。每次想起父亲大人的信仰之心便心痛难耐,而我连为此悲伤的资格都没有。而且——」
美丽的诗之发音,清亮共鸣的女高音。对叙事诗或祈祷书韵律的遵循,对元音配置规则的依循。少女如歌般诉说。因此,当她夹入接续词后直接唱起国富祈祷文时,谁也没察觉。因为韵律完全相同。魔道大臣一惊,慌忙去握控制器,却把它弄掉了。这失误险些酿成女王的首次败北。然而,少女只咽下了意为“永远”的最后一词,闭上了嘴。剩下一词,凭她意志随时可吐出。虽直面迷惘,却已握有选择余地。以智慧逼困女王的少女,将双掌叠于自己胸膛正中,直直盯住魔道大臣。在诱惑。在挑衅,欲试探、辨明。
人群只醉心于可爱美丽的声响,想象这声音变为娇喘时的光景而亢奋。极少有人察觉,挑起对峙的不是大臣而是少女。梅尔莎虽在众目睽睽下被剥得全裸,却看呆了那将女王与魔道大臣逼入绝境的少女的勇气与才智。本该如公开处刑般下流的闹剧,露登希亚将它变成了如殉教场一般。然而,萨莉亚轻易超越了她。
魔道大臣启动了调教内衣的振动。萨莉亚美丽的身体猛地缩紧,夹起了腿。接着,保持着半蹲,如同从身后被侵犯般扭动起腰肢。
「啊呼呜、啊嗯、哈呼嗯、啊啊嗯、啊啊——嗯」
从诗语的美妙声响绝难想象,甜腻的撒娇声自萨莉亚口中漏出。咬着指尖,带着仿佛转眼就要到达的紧迫感,沉溺于快感之中。
「说起来,你是喜欢肛门和尿道口吧」
以融化的眼神望着魔道大臣,少女轻轻点了点头。
「那就让你集中感受吧」
如此说着,他停了其他振动,只让肛门与尿道口的震动棒动作。才女闭上眼睑,集中于肛门与尿道口的感觉。尿道的疼痛化为苦闷,思绪渐渐溶解。被刺激着,因无意识漏出的小便气味,思绪溶解开来。
「呜呼嗯、呼嗯、呼啊、库呜嗯、啊! 库啊啊!」
而后,又是肛门被侵犯的污秽感。因那污秽而有了感觉的自己的身体。萨莉亚在矛盾中狂乱。
「非得边漏大便才不满足吗?」
「啊啊嗯、不要啊啊啊!」
记忆被挖出,萨莉亚左右猛摇头。悲惨的记忆令泪落下。初次被震动棒责罚肛门时,触到深处一点便轻易高潮。未灌肠而被犯肛门,从棒与肛门缝隙间噗咻噗咻漏着大便持续高潮。被镜中映出那姿态时,阴道也遭侵犯。在魔导士冰室,被冰柱插入撑开尿道,弄湿了。尊严被践踏的心痛,与敏感器官受伤的体痛,以极相似的触感令自己亢奋——这绝望的察觉。
只要吐出一词便结束,但萨莉亚自己也不知会忍到何种地步继续受责。只是持续承受着,狂乱的苦闷中萨莉亚子宫咔咻咔咻不停喜悦的事实。
「要去了吗?」
「啊嗯。呼啊」
喘着气,上下点头。
「乳房鼓胀,乳首变硬了吧?」
「啊啊嗯」
摇着腰,上下点头。
「阴核翘起,阴道绽开了吧?」
「啊啊啊。咿嘻咿!」
口水拉丝。然后依旧点了点头。然而,魔道大臣从控制器的宝石上放开手指,停了所有振动。面对冷酷大臣的笑意,才女如被弃的狗般,回以乞怜的眼神。呼吸急促,肩头起伏,但此前散发媚态般扭动的动作已停下。
「用你擅长的言语来求吧。若想要的话」
被抬高至将去未去之处遭吊胃口,少女因焦躁哭了。阴道咕扭咕扭如揉捏般蠕动,肛门紧握着肛用震动棒。
「求、求您了」
「求什么」
「给我下流的动作。给女人的穴,被抓挠般的震颤。给女人的豆粒,似痛的麻痹。给乳房与其尖端的硬挺,翻涌的酥痒」
「仅此?」
「啊,别让我说。满街的人都在听呢」
如萨莉亚所言,跪地哀求的美少女侧脸,刺满了街中视线。对着可爱肉体与羞怯中震颤的高澈嗓音,谁都屏息凝神。
「若不说最想要的,便彻夜等候亦无异议吧」
「啊,好过分。都给到那般地步了……」
「越聪明者,堕落时的欢愉越深。这也是为你之快乐。不这么想吗?淫乱娘萨莉亚」
被唤作淫乱娘,萨莉亚溢出了蜜液。皮制内衣中,咕啾一声水响暗暗响起。仿佛连那声都会被听见般,众人都倾耳听着。哈啊哈啊,萨莉亚呼吸重起,端正的脸因踌躇而垂下。咔地一下,满脸通红,唇瓣颤抖。
「怎么了,萨莉亚。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屁、屁股穴……不,用合适的说法」
姑娘咕噜咽下生津,舔了舔唇。
「把插在屎、屎穴里的下流棒子,动起来。用撬开尿尿穴的金属件,欺负我。我、想高潮。会高很多次,会下流地高潮,求您了!」
魔道大臣与女王交换了眼色。所有振动重启,并无限制增强。
「好呀,啊啊啊! 啊嗯啊嗯啊嗯啊啊嗯! 好舒服,哈啊嗯,要、要疯了」
跪着不动,双手夹于大腿根,左右扭摆全身,萨莉亚乱了。吊胃口后的振动,格外不同。哆嗦抖身,萨莉亚去了,却未结束。受大臣指示的士兵将少女反剪双臂抬起,少女悬空着不满地抚弄自身,偶而僵身失神。少女的猥亵体臭令众人兴奋。闭睑染红的她沉溺快乐,偶睁薄目,以失焦之眼望向人群。似为补给羞怯。如此间再起高涨,迎来一切空白般的绝顶。
数十次绝顶之后,虽未失神,却因疲惫瘫软反应迟钝的少女,被士兵带走。欲随萨莉亚雪崩般涌上的人群,被士兵拦下。
暴君黛安娜再次起身,浴于众人喝彩。只看着便射精之人的精液气味,腥臭覆满广场。失意父亲们的身影已不在。复苏无畏笑意的女王,慵懒环视人群,宣告。
「于此决断之仪,宣告为我魔道具之胜利!今日亦为佳日」
「且慢!那不对!」
谁都疑耳。有力的姑娘声,打断了女王。是梅尔莎。
「这不是魔道具的胜利。她们只是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爱抚罢了!」
「谁?哪个小丫头在说梦话!」
「是我,我叫梅尔莎。初次见面」
在语气激烈地向女王挑衅的少女面前,人群分开,仿佛形成了一条通往王座的路。
「不知道真正爱抚为何物,却知道了非人间的爱抚,那就是那些姑娘们的不幸。撇开这点不谈,无论如何都是侍奉神的姑娘们获胜,这不明摆着吗。大家不这么想吗?为什么你们称赞露登希亚?为什么看呆了菲娜?为什么听得入神于萨莉亚?可不是因为那些姑娘甜腻融化了。但是,这世外快感带来的甜,根本不是真正的甜。不过是让不知真正爱抚的人迷失的伪物罢了」
女王以轻蔑的口吻说道。
「看着像个乡下丫头,所以才不懂吧。要比爱抚,结论早已重重叠叠地出了。既有与夫妻爱抚相比之日,也有与恋人爱抚相比之时。所有人都选择了将身子交给魔道具」
梅尔莎摇了摇头,像训诫无知之人般说道。
「那夫妻、那恋人,不都是男和女吗?能射出来的男人,一个人可不够。要想贞洁与快感两立,就该是精通性的女与女。或者,若是男被欺负的关系,让他忍住射精、欺负屁股,也能享受到类似的爱抚吧。女王陛下,您也没和女人互相爱过吧?」
「少逞能说大话。你这黄毛丫头,比哀家还懂性的真相?」
梅尔莎满怀确信地立刻答道。
「那当然。我有个竹马之交,是从五岁起就相爱的姑娘。是一起穷极女同之间真正爱抚、无可替代的恋人。现在虽分开住,但一见面就会融为一体的关系。像麦芽糖般相爱的样子,我用自己的身体知道着呢!」
「那么,你要来参加此次的决断之仪吗?来王城便是」
「呃,那个稍等一下。我有个待嫁的妹妹,得教她真正的闺房之乐,让她办成婚礼。三天,就等三天」
「呵呵呵,这不是很好懂吗,半吊子。怕了吧。明显是想逃」
女王笑了,人们也笑了。陷入笑声漩涡的梅尔莎涨红着脸反驳。
「不对。绝对不是那样。这三天,我把我唯一的恋人留在这儿。是在这西拉克斯做宝石匠的,叫塞琳娜的姑娘」
「也罢。有三天正正好。决断之仪上就让那塞琳娜站着。若不是怕了,你就证明给我看,你比魔道具更让那姑娘融化」
「当然,我接下便是?」
「反正,那塞琳娜咱要召进王城。原委你这不懂礼数的小丫头亲自来传」
好事的人们,对好胜少女与妖艳女王的互呛兴奋不已,欢呼起来。同在一城,认得塞琳娜的也不少。什么身子诱人、舍不得放下的美女、酒豪之类的闲话开始传飞。背靠赤红如燃的晚霞,梅尔莎随女王黛安娜的队列,向王城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