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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石匠人塞琳

宝石職人セリーヌ
这是第三话。终于到了第一个塞琳娜篇章。说实话,我迫不及待想推进这个故事,不过下一话的安排是梅尔莎的归途。
宝石工房并不华丽。无论是宝石原料、贵金属,还是完工的珠宝饰品,都收在地下室的石匣里,只取出必要的东西摆放出来。墙上挂着的,只有护身用的短剑和工作时的干肉、红薯干之类的伙食,桌上则尽是大小不一的工具。工房的墙壁是白色的,天花板只要拆下雨遮板就能看见天空。总之是个筒状的建筑。白墙上反射的日光形成的间接照明,最适合精细的活计。里侧的架子上,并排摆着几个沉重的壶,形状是除了头和手臂以外的女性上半身。壶上代替手臂装了把手,最底部对应肚脐的位置垂着一根用羊肠做的管子,管子的前端连着木制部件。那是作为学徒入门时,大家都会从师傅那儿领到的东西。连同塞琳娜在内共有四名弟子,所以并排摆着四个壶。

塞琳娜是个金发微卷、剪得偏短的蓬松发,长着娃娃脸却有一双性感厚唇的美女,丰胸、紧致腰身,圆润的臀部常引得路人回头。她平时穿着总是以实用为主,但身为匠人的矜持所散发的气场,成了近乎神圣的魅力。虽是三弟子,却已被看出在工房弟子中天赋异禀,那份容貌、技艺与审美,轻而易举地盖过了嫉妒的声音。

塞琳娜的师妹琪法,也是因为憧憬这样的塞琳娜才来入门的。她还是个不稳重的两岁零三个月的小姑娘,论身材倒是与塞琳娜不相上下的美女,但长相稚嫩冷淡,还是张孩子脸。虽可爱,却给人一种早了点、还不到惹人疼的年纪的氛围。即便如此,走在街上还是会引人注目。她那富有光泽的栗色头发编起,像饰珠般拢好用发饰固定,发型宛如昂贵的工艺品。

到了夕阳染墙的时辰,便不再适合做买卖用的活计。把作品收进地下室的半成品箱后,塞琳娜决定审阅琪法在午后完成的习作。大约三天前,琪法连续交出粗劣的活儿,塞琳娜狠狠罚过她之后,吩咐说哪怕只做一件,也拿得出让自己满意的作品来。那是一枚金底座镶宝石的坠子,看来琪法自己也很有信心,把东西放在塞琳娜工作台角上后,就不停地在塞琳娜身边转来转去。想被夸奖的心思明摆着,有点好笑,塞琳娜险些咧嘴笑出来。

塞琳娜认可了金工的精度,以及底座爪镶和浮雕的精度都及格。但石头有违和感。她眯起眼凝视石头,缓缓变换角度端详。然后,呼,叹了口气。摆出严厉的表情,塞琳娜在工椅上抱起了胳膊。

为了学习,曾陪同与行商谈生意的琪法,送走客人后哒哒快步回来。发现眼前摆着自己的作品,她眼睛发亮地凑近。见习证明——挂着鞭子的皮坠子欢快地晃着。挂在脖子上的鞭子,既是为了提醒见习生自己别出差错,也因为常要拿鞭子抽见习生,为效率才让自己随身带着。

「塞琳娜前辈?那个,那个……」

「像是很有自信的作品呢。金工的活儿挺仔细的」

「是!」

双手合在胸前,像收到礼物的孩子。明明长着大人身体,羞赧的笑脸却比十五岁还显幼小可爱。

「你自己好好看看」

「好的……」

被用严厉的声音递回来,琪法疑惑地盯着坠子。圆溜溜的瞳孔,小小映在表面。

「石头深处出现裂痕时的特征是什么?」

琪法猛地一惊,像要盯穿似的看坠子。隐约看见深处有道斜的面。眼瞳微微泛湿,薄唇咬进了前齿。

「是掉地上的时候……对不起,我,给石头上底座爪的时候,手滑了……」

塞琳娜站起身,啪地扇了琪法一耳光,厉声说道。

「你什么都没弄懂呢。去把壶拿来」

垂头丧气的琪法,挨了巴掌也没捂火辣辣的脸颊,小跑向自己的「匠人壶」处。轻轻背过身,双手绕到背后抬起壶。小心端起,背着双手拿壶,像罪人般走到憧憬的前辈面前。见习匠人若不以匠人自处,便没有受罚的理由也不会受罚。所以严罚之时,也不像训孩子那样绑起来。不绑,改为让其在背后双手捧匠人壶,是规矩。匠人壶若摔碎,便算破门。意思是逼人二选一:主动受完罚,或放弃当匠人。

塞琳娜解开背后捧壶、无法用臂的琪法的腰带。十五岁,却不成比例地发育得格外饱满的乳房露了出来。虽大,包在处女般紧实的肌肤里,乳房看着简直像陶瓷。乳房两侧根部,三天前鞭痕留下的淤青,淡淡紫印尚存。双乳之间,吊着皮绳系的短鞭。

「今天,让你记一辈子的罚哦?」

「是……」

「那是因为,有不想让你忘的事。我也不会因为马虎或差错就给重罚。顶多掐几下吧」

大腿内侧被塞琳娜掐得尽是痕迹的琪法,一脸过意不去地移开了视线。

「但今天不一样。你犯了绝不该有的过错。知道错在哪吗?」

「对不起。不知道」

颤抖着,琪法答道。傍晚外气吹拂下,小小的乳首挺尖起来。塞琳娜一只手利落地解开师妹脖上鞭绳,咻、咻,在空中虚挥。

「刚才,没经脑子就说了吧?」

「对、对不起!」

身体记牢的鞭痛让琪法绷紧。心脏咚咚敲起急鼓。紧盯着塞琳娜美丽却严厉的脸,见习少女绞尽脑汁。

「把石头掉地上,看得……太轻,……太敷衍了」

「哈?」

咻地破风,鞭梢掠过少女丰乳的尖端。鞭准准只抽乳首,琪法感到锐痛在乳首与身体深处炸开。痛意漫漫浸透。另一边乳首挨了同样的抽。

「库呜呜——!」

这几日免了惩治,痛感格外鲜明。而一旦脑里只剩痛,股间就湿得一塌糊涂。并着腿想遮,琪法呻吟出声。

「敷衍的,是现在的你吧?」

鞭再起,这次上下掠过乳首。第一次的痛还没消,第二次更烈。三天前被打乳的伤痛复苏,整对乳房发麻。

「乳、乳首要掉……」

「别让我失望。到这份上了,还只操心自己乳首?」

「对不、起啦……」

带哭腔谢罪的琪法,师姐却不留情。琪法也没指望被饶,只是单纯难受罢了。

「琪法,你的过错是什么?」

「呜、呜……」

说不出,想不清,琪法语塞。微张的唇间,只漏出似呻的声。塞琳娜再挥鞭,琪法大腿上刻出几道指粗的蚯蚓肿。连哀叹都被禁的见习少女,裸着双乳与性器,流着泪谢罪。唯背后双手,稳稳托着壶。

「果然,不知道。对不、起!」

塞琳娜把鞭重新挂回琪法脖上,照原样系好皮绳。通常,不罚屁股就收鞭的事从没有过,琪法反而不安了。塞琳娜指尖轻滑过琪法紧绷敏感的肌肤,静声说道。

「我们做的珠宝,绝不算便宜。这点你清楚吧?」

「是」

「对有些人、有些物,会是一生的宝物。若那是有迟钝匠人没发现裂痕就卖出去的,你觉得会怎样?」

琪法一惊,脊背挺直。瞳里光回,目光放远。悔过的叹息,伴着哀声漏出。泪干。

「把那种已在损毁路上的东西,不知不觉卖出去,绝不可以。对匠人来说,慢是损,笨拙也只是损,但迟钝是罪」

「是」

塞琳娜撩起琪法衣摆,掰开紧闭的小臀左右分开。一手贴肛门附近,另一手拿壶伸出的管,将前端深深拧进少女肛门。每次罚都被撑开的少女肛门,起初只微抵抗,便顺顺吞了管。然后,为惩罚从农园讨来的、氧化成醋的葡萄酒桶里,用勺舀十杯倒进壶。咕咚咕咚,壶中醋流入少女肠里,刺激灼烧感折磨着未熟的肠内。

「哈呜呜——。肚子……」

「身子这么敏感,就该记住时刻不能忘——要敏感」

塞琳娜对含泪师妹厉声道。自己也是这么被带大的。作为又痛又甜的酸疼,在子宫附近忆起。师姐尤琳或许更严。见习时,浑身伤痕的裸身太羞,从没敢去公共浴场。

「要敏感,明白吗?」

抚了抚点头少女的下巴,塞琳娜给了个淫靡的深吻。少女臂颤。而后灵巧的手指,熟练拨弄露出的少女乳首。被痛敏的乳首遭拨弄,阵阵透到体芯的痛,与缓缓渗开的羞人刺激,混在一处乱了子宫。

「嗯——!嗯嗯!嗯呼——!」

工房里,收拾活计还在继续。师傅和师姐们觉着见习受罚再平常不过,并不在意,可琪法羞得不行。像往常那样,只挨虐的罚,即便裸着也不太在乎,但被弄出感觉的罚,实在羞得没辙。

塞琳娜的手指滑画小圆,引敏感肌肤阵阵反应。明知拒也没用,琪法还是抗着逼近股间的指。

「不要啊——。讨厌——!那边、就那处别……哈啊——」

塞琳娜早看透,琪法却不想让人知道自己被罚湿了。塞琳娜凑脸咬住小小童乳首,指捏敏感肉芽。少女泄了新蜜,膝头发颤,腹里咕噜咕噜响。唯托壶的手拼命,可苦、羞、下流快感搅作一团,琪法乱成一团。涎水拉长丝垂到地。

收尾时,塞琳娜两手的食指各插进琪法阴道,咕扭咕扭搅内部。其余指头把小阴唇揉得乱七八糟。为不摔壶,琪法憋着不敢去,但在塞琳娜巧指下这么做,是焦心又苦的挑衅。
颤抖着,并且垂着泪、涎水和爱液,在试图调整呼吸的年轻见习生身后,塞琳娜托住了壶。
「现在可以松手了。‘须保持敏感’,刻进骨头里了吗?」
「哈嘻」
「屁股里的也可以拔出来了哦」
噗啾一声,琪法小心地拔出管子,双手撑在膝盖上屏住呼吸,揉着自己的肚子。醋还在折磨着肠子。
「在后门那儿,站到太阳落山为止」
「是。谢谢您的惩罚」
琪法把半脱的衣服团起来放在椅子上,摇摇晃晃地走了出去。立刻,从门的另一边传来大肆从肛门喷出醋的水声,以及紧随其后的放屁声,还有抽抽搭搭的哭声。塞琳娜的师姐用调皮的眼神给塞琳娜使了个眼色,说道。
「谁都要经历这一步呢」
「请不要说了。这不是让人想起往事嘛。……不过,我觉得我那时候,好像比这惨多了」
「因为那时候的塞琳娜,比现在的琪法开发得彻底得多呀。不严一点,就只是会发情而已嘛」
塞琳娜涨红了脸正要向师姐辩解时,喇叭声响起,入口的门被敲响了。塞琳娜去开门,三名士兵带着严肃的表情站在那里。
「您就是宝石匠塞琳娜吧? 奉女王蒂安娜陛下之命,请您随我们前往城堡」
「是什么事?」
「关于萨菲尔斯村的梅尔莎向女王挑衅一事,要将您作为人质交出来」
「虽然能猜个大概,但情况我不清楚。能请您说明一下吗?」
士兵中看似级别较高的男子接话,简洁地说明了事情的原委。塞琳娜耸了耸肩,叹了口气。
「那孩子,真会闹腾。真是的」
「那么,请您随行」
「各位师姐,对不起了。我那位既是挚友也是恋人的孩子,好像胡闹去了。也请转告师傅。还有琪法」
塞琳娜神态从容,与士兵们一同朝王城走去。士兵们本受命应拘捕她,却被她太过自然的样子感染,结果简直像陪客人一样同行了。

王城地下,地下牢的审问室成了梅尔莎的等候室。发霉的房间里,弥漫着淫靡的气味。现在大概也有哪个可怜的姑娘正被淫具调教着吧。但那娇声、呻吟和喘息,似乎都被广阔的地下牢土壁吸了进去,审问室一片死寂。不合时宜的豪华烛台上点着蜡烛,妖怪般巨大的影子映在梅尔莎身后的墙上,随焰火摇曳起舞。
那看似带着士兵的女人影子,钻过了木制斜格栅栏下方低矮的入口。
「好久啦」
塞琳娜轻轻挥了挥手。皱着眉低着头的梅尔莎抬起脸,映入眼帘的便是塞琳娜的笑容。
「真的好久不见呢,塞琳娜。不过,我还是很高兴你来。先跟你道个歉吧……」
塞琳娜用指尖抬起梅尔莎悲痛的脸,额头贴着额头紧紧相靠。
「别说丧气话。梅尔莎胡闹这种事,我早习惯啦」
「可是」
「笨蛋。后悔了? 梅尔莎说错什么了吗?」
「不,没那回事。我只是,对该生气的事生气了而已」
「那为什么道歉?」
「因为,擅自就把你……」
塞琳娜夺走了梅尔莎的嘴唇。在交融的吻中,梅尔莎和塞琳娜脑内展开一片纯白的空间。两人的子宫合着节奏收缩。温暖的东西从内侧让肌肤发烫。身体深处,灼烧起来。啵的一声塞琳娜剥开嘴唇,将那唇凑到梅尔莎耳边。
「是为了证明,比魔道具什么的要舒服的是我们的技巧吧? 好久不见了,让我复习下梅尔莎的技巧呀。没时间浪费了」
「咦,你全知道了?」
「嗯。听说了。听说梅尔莎是个多蠢的笨蛋,多么直率,而且,多么配做我的恋人。哼哼,梅尔莎好像怎么都忍不住想说话呢,那就让你说个够」
轻柔却不容反驳的强势中,塞琳娜牵起梅尔莎的手让她站起。与优美而节制的身段毫不相称的,是欲火灼热的呼吸、润泽的眼眸、肿胀嘴唇内侧果汁般的蜜液,以及熟透白桃般泛红的脸颊。相触的手将那欲念传染开来。打小就数不清多少次相爱的两人,光是期待便已湿了。梅尔莎对自己主张之上的快感预感,早已酥到不行。
湿润的嘴唇内侧,吸住了梅尔莎的脖颈。啾地一声,再吸一次。是为了留吻痕的吮吸。从那儿用细碎的吻攀上耳垂,咬住耳朵。用舌尖描摹耳朵复杂的轮廓。梅尔莎的呼吸在喘息声的边缘来回游移。争分夺秒地贪婪相拥,是彼此开发过的身体与身体。没有一处没变成性感带的。
塞琳娜的唇越过梅尔莎的下巴,去折磨另一侧的耳朵。舌尖描过发际,游走在睫毛根部。对着渴望亲吻而颤抖的唇,一次次只吹送灼热的息。梅尔莎被吊着胃口混乱时,衣服眼看着被脱了个干净。
拿到被扣留的吻时,梅尔莎才发现自已全裸了,正要摇头。塞琳娜双手按住梅尔莎的头,将舌撬进梅尔莎唇间。灼热的息与灼热的唾液交融,发出噼啾噼啾的淫靡声。塞琳娜灵巧的舌用硬挺的舌尖,执拗地刺激梅尔莎舌和牙龈的敏感处。梅尔莎从鼻子里漏出受不了般的娇声。
啵地抽出舌,啾啾啾地尖着唇相碰。
「越来越有梅尔莎的样子了。好可爱!」
「被趁不注意脱光,好久没这样了,害臊嘛」
梅尔莎涨红了脸。连不少多人乱交经验都有的梅尔莎,也对突袭没辙。幼时彼此趁午睡赖床空隙脱对方衣服的回忆,酸甜地苏醒。
塞琳娜的手指抚过梅尔莎的锁骨。二头肌与手指,还有乳房周围。痒意与快感混杂、溶化的爱抚。无章法吸住的唇,更搅得梅尔莎神魂颠倒。和被吊着吻一样,乳首也被吊着。梅尔莎想回敬塞琳娜时,塞琳娜抓住她手腕制止了。
「这是光说活的惩罚,手放背后!」
「那种……」
「不——行」
梅尔莎不情愿地在背后交握双手,用哀求的眼神望向塞琳娜。
「乳首,啊啊,好孤零零」
但塞琳娜只回以溶化的笑,用指和舌描着乳晕。扭动身体的梅尔莎发出哭声,像说不要般晃着肩。
「自己被吊胃口就哭鼻子!」
无视梅尔莎的控诉,塞琳娜粗暴地揉起乳房。得不到刺激的乳首,可怜地勃起着。
塞琳娜随后将梅尔莎搂近,指甲滑过背。像煽动阵阵战栗的闷喘般,沿脊椎两侧游走,在被称为天使羽根的肩胛骨边缘来回。边继续这般,边是咬着唇的吻。是熟知梅尔莎高涨方式的、难以抗拒的爱抚叠加。
「把乳首周围的奶子自己掐扁,懂的吧?」
梅尔莎如幼女般点头,双手各覆一边乳房,用拇指和食指将乳首周围的肉往离乳首远处掐扁。这样让硬挺的乳首孤立,本就敏感的乳首会敏感数倍,梅尔莎用身体知道。在期待中喘粗气,梅尔莎随了塞琳娜的话。
塞琳娜用指尖咕噜咕噜转着乳首。
「啊啊,好、好舒服,啊啊,好、好呀啊啊!」
再加被边轻咬边吸,身体深处麻了。在溶化般的快感中,必须忍着咬紧牙关。正因知道勉强忍住后的绝顶会深得不得了,才撑得住。
塞琳娜也通过相触处传来梅尔莎的快感,那状态看得透透的。
「梅尔莎? 自己一个人快要去了,好过分呐」
「我、忍了、呀,哈啊,唔」
「果然我也,要。本来想更把你弄得乱七八糟的,不行了。忍不住」
梅尔莎顺溜脱掉塞琳娜的衣服,轻轻抚过绷紧的乳房。
「真的呢。光是欺负人就,变得这么淫荡。果然塞琳娜,是比谁都害臊的女孩子呢」
「那种话,那是因为梅尔莎太有感觉了嘛」
「塞琳娜呢,除了两手没空的时候,随时都在摸着自己安慰吧?」
「狡猾。说的不是小时候的事吗」
这回轮到塞琳娜红了脸。
「塞琳娜进来时,有女孩子的味道哦。是湿着的女孩子的味道」
「因为,好久没见了嘛。能和梅尔莎见」
辩解的塞琳娜甩开大人模样,撒娇般蹭着梅尔莎的肌肤。梅尔莎用手掌滑过让那肌肤燃起后,抓着肩让塞琳娜独自站好。塞琳娜以为要被回敬吊胃口,发出像讨要般的闷喘声。
但梅尔莎突然双手用力掐住两边乳首。用塞琳娜喜欢的、稍粗暴的方式,边掐扁乳首边揉弄。痛与快感中,塞琳娜淌着爱液过大腿闷颤。掐着乳首的手指不动,梅尔莎舔塞琳娜的肩、舔腋、舔颊、舔眼皮、舔眼球。穿插如啄般的吻,连耳洞也舔。然后胸前、身体前面的所有肌肤,舔到黏糊糊为止。
「乳首,痛,刺刺的,像要裂掉」
「难受? 不是吧?」
「嗯,这样下去,要去了……」
「不行。还早,这才刚开始」
掐弄乳首的手指不动,梅尔莎蹲下,用舌责起塞琳娜的肚脐。塞琳娜双手哗地抓住梅尔莎的头发,屈身颤抖。被持续欺负刺刺的乳首呼应着,子宫朝阴道方向想去。
大肆舔过腿根后,梅尔莎咬住塞琳娜阴蒂的包皮,用舌拨开敏感的小阴唇戏弄。塞琳娜的脚趾蜷紧。忍太久想去了,塞琳娜边哭边连声叫梅尔莎的名字。偶尔忍不住般腰痉挛。

攻守交替的欺负结束,两人泛红着脸让审问室闷满性臭,如交融般相拥。挤扁乳房相拥,蹭着脸颊,大腿相摩,手指交缠。滑溜溜汗混在一处。像诅咒肌肤隔开了两人般,两人用苦涩般的拼命沉浸其中。
「一起,一起走」
「嗯,去了」
不知是谁先主动,两人互相引诱着,在床上交叠在了一起。仰面躺着的瑟琳身上,覆着梅尔莎。梅尔莎俯视着瑟琳的私处,瑟琳则仰望着梅尔莎的私处。两人将彼此的双腿大大张开,一边品味着尿液的味道,一边舔弄着对方的小阴唇。转眼间,两人便都又被带到了濒临高潮的边缘。瑟琳将沾了唾液的拇指插入梅尔莎的肛门,另一只手的拇指揉弄着阴蒂,又将细长而尖的长舌深深插进湿润发光的阴道里。灵巧的手指精准记下了梅尔莎有反应的角度与力道,并不断重复着。梅尔莎吸咬着瑟琳的阴蒂,双手交叠,将食指两两相并、小指两两相并,分别插入阴道与肛门。她像要将并拢的手指向两侧撕开般拉扯,把肛门和阴道口大大撑开。正因彼此心意相通,两人才敢如此大胆地互相折磨。

两人嘴里都含着东西,只得用鼻子发出悲鸣。尽管连思考的余裕都没有,却仅凭本能便让折磨的节奏合上了拍。而后,不约而同地无声同赴高潮。如同合奏一般,彼此的阴道紧紧收缩,同时悸动。同步高潮自脑内袭来的冲击令人目眩。两人同时停下手与口,拖着喘息的尾音沉浸于快感,又同时重启折磨,再次同步登顶。目眩神迷,意识渐远。一次又一次,浑浊的真爱液满溢,渐渐地,本该是真情之液的,却开始溢出透明的汁水。这正是长年相爱的默契,才有的合拍高潮。明明能如此同步地抵达巅峰,不可思议的是,唯有“差不多该停了”的提议,却总也难以同时说出口。气喘吁吁,头脑发昏,在以为已达极限的瞬间,对方却又重新开始爱抚。

不久,梅尔莎咕噜一翻身躺向一侧,两人交叠着仰面而卧,一手相握,沉溺于高潮的余韵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