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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难公主~继承之争

受難の姫君~跡目争い~
受难公主系列第四位公主登场。 四人中年纪最小,十五岁,身材娇小、长着娃娃脸的小动物系。 她被在继承权之争中手段强硬的女性囚禁, 对方仿佛要将至今的积怨尽数发泄,肆意欺凌她。 不知为何,扒下公主的礼服,改给她穿上连体衣, 黑鼬便忍不住想欺负她。高贵又楚楚可怜的女子 被囚于残酷之地、遭束缚而惊恐落泪, 头冠、耳环、手镯等饰品皆是昂贵之物, 身体却被迫以薄布凸显女性羞耻之处、饱受羞辱, 这种背德的落差感实在让人欲罢不能。
拥有压倒性的战力和战意、试图打破教团一手遮掩现状的帝国,与坚持以古老权威为背景维持秩序的教团及诸王国之间的纷争,因一个名为拉什莱特的小王国为了让百姓不暴露于战火之中而表示出无血恭顺之意,帝国也柔和地接受了此举并稳妥处理一事,迎来了新的进展。与教团决裂并肩前行的话帝国也会予以回应、协助日常营生这一姿态,刺激了虽畏惧帝国为蛮族却甘受教团统治的草民,令其陷入了动摇。

有的王国认为这正是切断教团压迫的好机会,便继拉什莱特之后表示恭顺;而顽固认为向异教徒屈膝绝不可行的另一王国,则招致了草民的倒戈。仅仅是一位小国公主采取的行动,便让此次战乱的态势发生了巨大变化。

在如此风云肆虐的国度之中,有一个名为雷斯诺尔王国的国家。此前曾因两位王女的继承权而起纷争的雷斯诺尔,由利权和感情所引发的、持续闷燃的战火再次燃起。

十年前,本家的王女因流行病去世且无子嗣,王国便为两位堂妹公主中谁为新王女而争执不休。一人是王女母亲之弟嫁予地方领主之女,名为贝纳利亚=雷斯兰。另一方是父亲之妹的女儿,名为卡纳利亚=特纳尔。先代王女驾崩之时,贝纳利亚九岁,卡纳利亚五岁。
在活泼聪慧的贝纳利亚比胆小缺乏决断力的卡纳利亚更适合王位这一意见浮现之际,卡纳利亚之父、特纳尔家太守杰拉德,以向艾西斯教团献金及日后献上权益为条件,通过让教团作后盾来展开收买工作。
由此,宫廷内的派系之争中,中立派和部分贝纳利亚派倒向了卡纳利亚派。更进一步,贝纳利亚的双亲梅姆公女与德拉特=雷斯兰公爵相继因不明之病倒下离世,失去靠山的贝纳利亚不仅在政争中落败,更以年幼无法托付领地为名,被特纳尔派的贵族夺走了大半领地。
如此,雷斯诺尔王家的继承人选为了卡纳利亚,她老实不敢将自己的意志摆上台面,杰拉德及其后盾艾西斯教团便借此中饱私囊。以名为福音符、名义上献身教会实为课税之法而喘息的草民,对曾经宜居的雷斯诺尔心生憧憬,并对贪婪聚富、穷奢极侈的教会与特纳尔家积攒了怨恨。

另一方面,贝纳利亚被从住惯的故乡移到了当时被轻视为边境、与希迪克相邻的拉泽利亚地方。让病弱的幼贝纳利亚死去、断绝雷斯兰家血脉、巩固特纳尔家统治本是杰拉德的图谋,但某地豪族保护了无依无靠、在不熟悉风土中衰弱的幼贝纳利亚并将其藏匿。

然而,故乡被夺、敬爱的双亲病亡(她与家臣团都无疑怀疑是艾西斯教团在暗中指使下了药)、自身也险些丧命的童年经历,在她心中刻下了深深的暗影。而且因当时之病后遗症,贝纳利亚自颈至左肩生出了痣。作为赐福诸王国的绝对存在,圣艾西斯对她不屑一顾。不仅如此,还施以危及性命的无理对待。贝纳利亚表面顺从,内里却日复一日暗中磨砺自己的狡智与军力,以待夺回王家之日。

就在此时,希迪克帝国兴起并向艾西斯教团宣战。本就对介入特纳尔、将自己排除王位、贪婪王国之富的艾西斯教团抱有反感的贝纳利亚,在希迪克正式行动前便与使者(表面为行商)交好,因拒绝购买福音符省下钱来秘密雇用佣兵、购入武器与技术,伺机声讨特纳尔家及其牵连贵族之腐败并起反乱。对此动向,向来与雷斯兰家交好的周边豪族亦表同调。
一直窥伺彻底击溃持反抗态度雷斯兰家时机的杰拉德,以为良机,猛攻贝纳利亚。然虽人数劣势,忠实于雷斯兰家的南方骑士团与熬过严苛风土锻炼出的希迪克佣兵团练度颇高,反倒压倒了因上层中饱私囊而指挥不灵的进攻方,于特雷夏尔会战中讨取杰拉德、迫其败走。趁势的贝纳利亚,令祖传领地内的领民与下级役人内应夹击,成功收复。
此后,雷斯兰派欲将雷斯诺尔收归手中、特纳尔派及艾西斯教团欲阻止之,进退攻防持续数月。

其间传来一报。此报一举倾势。希迪克帝国于表示恭顺的拉什莱特王国国土上,为国民安居而始设分散水量的水路,以治频泛滥之河。且费用非出自贫瘠旧王国,竟由帝国特意筹措。
老实而虔诚的卡纳利亚公主本无虐压国民之念,但即便如此,约十年前引入的福音符重税已令民怨堆积,拉什莱特王国恭顺帝国得惠一事,更令民众怒火骤燃。一度经不住诱惑投靠特纳尔派的贵族中,也有人示歉意而接连倒戈投奔雷斯兰派,且接替暂归国的托尼亚皇女就任北方方面军司令官的吉克尼斯=费尔达所增援亦至,特纳尔派据点一个接一个陷落。

终于迫近王都埃尔斯特,进军至作为城前天然壕沟的涅沙尔河前。与援军费尔达手下幕僚于阵幕中调整攻略王都之军议时,事变起。
四面起火,虽无月之夜,王都却被焰光照亮。不久自潜入城内密探报来:受雷斯兰军进至王都鼓舞,抵抗势力一齐蜂起,部分市民与守所兵同调,王都主要设施几被控;特纳尔派则连未投雷斯兰派之兵亦作旁观,难成组织抵抗;紧要的卡纳利亚因决断迟误,尚留埃尔斯特未退。
闻报,吉克尼斯公提议王都之战帝国军不出为宜。贝纳利亚正求之不得。仅以形式自取雷斯诺尔象征埃尔斯特,或此战亦借帝国之力,国民印象大异。贝纳利亚诺其议,向吉克尼斯一礼,速带手下去势,受城内自势引导开始突入。

教团将卡纳利亚立为傀儡公主后建之豪奢圣堂,可见一齐蜂起之民以自制投石索向建物倾泻石弹。其旁重甲正规兵亦以弩炮石弓援护。尽奢之彩窗雕饰激音坏灭,教会僧兵一人又一人伤倒。
见呼应而起之民士气高昂,贝纳利亚等慰劳教会抵抗势,分一部队为援,率余兵大举向埃尔斯特城进。
城内决意之特纳尔派卫兵,为逃其公主而备待。然数可知,未半刻防線破。

短裙之上着胸甲臂铠披风、革靴之贝纳利亚率部突入。灭城内抵抗,捕获一女仆,得卡纳利亚与数女近侍遁走之报。
令终余城兵毕,自率十余女部下去地下,动王族独知之秘道机关。果如,卡纳利亚与其随从欲离王都逃近艾西斯国境之特纳尔地。裸地续以绑腿足印与高跟不安足印。贝纳利亚循松明灯见之,窃笑。
「再稍许。不让你逃的,卡纳利亚。」
隐道前行有顷,见前稍阔空洞,见身着柠檬色连衣裙、垂发至肩、顶王权冠之女率数从勉力前行。因衣不便行,此少女被战装利动之贝纳利亚一行追上。少女一瞬回首,与贝纳利亚目遇。
「咿……。」
长久憎恨之存在。乃卡纳利亚公主。久敌之王族女见追手迫来,可爱公主见其颜苍怖如小兽缩不能动。
帝国所赠代矢出球之石弓鸣,中向来止步之二女护骑,电麻倒伏。周无护者,卡纳利亚等倍之贝纳利亚部至,枪剑相向。特纳尔派女误逃机,全落雷斯兰派手,终为囚。

于前惧钝光兵刃与其先憎视、萎泣颜苍泪流之卡纳利亚与近侍女。中贝纳利亚悠然近,掬卡纳利亚可爱下颌近前。
「呵呵呵……抓住了。卡纳利亚。此日望几许。」
「别……别这样……贝纳利亚殿下……。天主蒂利亚大人……圣艾西斯大人……看着呢……。」
老实卡纳利亚如小兽震乞恕。仇敌公主丑态注贝纳利亚虐焰油。
「说什么呀。艾西斯无非诈称天主蒂利亚之骗子。艾西斯教团对草民所为,不知?」
「那……那个……。咿!?」
对贝纳利亚辛辣反论,卡纳利亚背颜支吾。对此败公主,贝纳利亚以着臂铠左手强转面,如抉心逼问。
「你与教团同罪。本你父为私欲擅权卖雷斯诺尔。而我与草民皆苦于教团。如此我们岂信艾西斯威光?」
「啊……啊……」
对流畅纠弹,年少公主唯泪眼惶然。后四特纳尔侧近亦倚震。似卡纳利亚自身与后从皆察艾西斯与父辈所为不妥,然无抗之智胆,唯随流言听计从度日。

浮胜色之姬将告于泪震少女等曰。
「也就是说,你们就是把重要的祖国出卖给艾西斯教团的叛逆者。当然,叛逆罪是重罪吧?」

边说边回头望向身后的贝纳利亚。那里,士兵们手里正攥着几件绣花的无袖乳胶连体衣,准备给被国民抛弃的特纳尔派女儿们穿上。看来他们是打算就在此地将擒获的人立刻剥去礼服和武装,给她们换上。

「饶……饶了我们……」「别……别粗暴对待……」

面对这堪称此世囚衣、轻薄却又将少女身躯猥亵地装点起来的衣物,被擒的特纳尔派少女们身着礼服,虚弱地摇着头瑟瑟发抖。她们真切地感受到追兵们饱含积年怨恨的视线。

「动手吧。」

女将军自己也拿起一件连体衣,蹭到卡纳利亚身旁,用带着几分嗜虐意味的嗓音下达了命令。

下一瞬间,近卫兵们扑向了因恐惧而动弹不得的特纳尔派千金们,以及刚从昏迷中醒来的女骑士。

嘶啦!嘶啦啦!

「呀啊!住手!求求你们!」「不要这么过分!」

用上等面料制成、装饰华丽的礼服虽在逃亡途中沾了泥和沙尘,此刻却伴着刺耳声响被撕裂。战败少女们的悲鸣在洞窟内回荡。卡纳利亚也被臂力和武艺都更胜一筹的贝纳利亚压制,礼服被硬生生扯成碎布堆。

「咿!」「不要不要!」

在温室中长大、根本无力反抗的千金们,只剩带着饰物的内衣、过膝袜和长手套,头上却还戴着贵金属与宝石制成的冠冕,一副极不协调的模样。她们不由得用纤细双臂试图遮住柔弱肢体。

「给你们穿礼服太浪费了。罪孽深重的少女们,就该披上连体衣。」

贝纳利亚等人冷酷地对发抖的少女们宣告,接着强行将连体衣套在内衣之外。从双腿开始往上拉,到了胸口处,雷斯兰兵抽出小刀,将女囚身上的内衣割断剥去。完毕后让她们把头套进领口,耻辱的换装便完成了。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在此世界中,连体衣扮演着类似囚衣的角色,专给犯罪或战败之国的幸存少女穿上。比起无修饰、藏不住胸部与少女花蕾形状的内衣,这更羞耻的衣物被强穿上身,少女们无力地向征服者哀求。

「事到如今还说这些。」

他们自然没打算饶恕少女们。为更进一步羞辱这私占王国的血族之女、让她们认清现实,贝纳利亚从背包取出粗糙的麻绳,在千金们面前搓拧示众。接下来,要用绳索将少女们的身体猥亵地捆绑装饰起来。

「咿……」

明白即将被缚的七名女囚想当场逃走,却因恐惧双腿发软。身体再度被擒,捆绑开始了。

「干脆死心认了吧。卡纳利亚。」

「咿!好痛!好痛啊!」

贝纳利亚边说边将特纳尔之女的手臂硬拧到身后。她在因痛哀叫的卡纳利亚臂上绕绳,夺去其反抗之力。特纳尔派贵族女儿们与护卫女骑士也一一被贝纳利亚的部下捆起。

「呀……解开……」「请饶命吧」

她们轻易化解战败公主的微弱反抗,在双臂之后,将绳绕上女性化的胸膛。在形状姣好的双丘间捆紧后,从侧腹与臂隙穿出止绳,严实固定。少女们被刻入疼痛与紧缚的窒息感。

「嗯……」「啊……呀……」

捆完胸绳的一行人又加绳,施以新的绳饰。将绳勒进乳沟与肩头后,毫不客气地纵贯腹部、私裂与臀沟。打好几个结后,把腰后伸出的绳拉到前方钩住再绕回系紧,漂亮肚脐便被勒成菱形、猥亵地装饰起来。这绳痕同时也毫不留情地勒进女囚的要害之处。

就这样,方才还身着上等礼服盛装的特纳尔派女儿们,落入敌对雷斯兰派手中,被迫展露被绳索与连体衣猥亵装饰的凄惨姿容。自此,她们将被迫面对人生中从未想过的种种对待,在悲叹与泪水中度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