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斯诺尔王国的王都埃尔斯特尔在一夜之间变成了雷斯兰派的东西,特纳尔派的少女们在逃亡途中被追兵追上遭囚禁,被紧身衣和绳索羞辱着。
为了从勒进身体的绳索中逃脱,被俘的少女们本能地扭动身体挣扎。但是,这种绑法绝非外行挣扎两下就能解开的。张网般的绳索随着动作折磨少女们,明示着尝试全然徒劳无功。
「呋呋……活该呢。」
贝纳利亚等人津津有味地俯视着被凄惨绑缚的少女们丑陋的扭动,却忽然拍了几下手掌,下达了下一道指示。
「好,总不能一直在这儿磨洋工呢。地上还有好多非做不可的事。尽早把这些家伙押走吧。」
士兵们点头,强行让发抖的少女们站起。他们手里握着新的绳索,被结成像是把股绳与股绳连起来那样。宛如用项圈拴住家畜引去市场般的行为,让被囚的千金们满心凄楚地垂下头。
用绳索把俘虏连起来押送的准备完成后,贝纳利亚为了开始押送而拉绳发了信号。
「干嘛一直低着头?打起精神来,太不像话了。」
「呀啊!?」「啊呼!?」
被贝纳利亚拉拽牵引绳的卡纳利亚,因传至股绳的冲击睁大双眼发出悲鸣。那时的战栗像多米诺骨牌般传给后面的姑娘们,有两三人撑不住瘫坐下去。再加上因蹲下,连着的绳索把别的冲击传给其他少女,卡纳利亚也不由得蹲了下来。
「呀啊啊!?」
这牵引绳不光是拉扯强行让走,还有折磨被俘少女秘园、玩弄政敌的一面。某种意义上比项圈更屈辱。
对生平头一遭被迫体验的厌拒刺激浑身发抖的少女们,士兵们的嘲笑视线毫不留情地刺来,贝纳利亚还刻意甩出做作的话。
「哎呀,没得到许可怎么就蹲下了?擅自乱动可是会给别的姑娘添麻烦的。」
「那是你们……呜咕!?」
一名近侍少女鼓起勇气瞪视抗议,声音却中途被堵。形状姣好的唇上嵌了球状口枷,在后脑结住夺去了言语。不久其余姑娘也同样被塞了口枷。
「敢顶嘴真是好胆量。即便如此也给我咬紧了认清自己的立场。」
「……!……」
边说贝纳利亚边拉牵引绳让一屁股坐下的卡纳利亚站起。被强行勒陷的绳索冲击再次折磨少女花蕾,但腿发抖也被拽着,不容再坐下。
「来,走吧。你们,别磨蹭,拼命走。没给两脚拴锁链就算饶了你们。」
女将军让前方部下拉着牵引绳。自己手持马鞭列于队伍右侧。举起右手的同时,羞辱的连牵作业开始了。
被牵引绳强行拉拽、抖着腿费力原路返回的被俘少女们。前方等着她们的,是换了主子、对自己露出敌意的人们,以及被迫背负一族之罪的无情命运。
「呼呜……」「呜咕呜呜……」
娇脸上浮泪、不情愿地被押着走的卡纳利亚一行。这般可怜人儿被口枷溢出的涎水难看地弄湿包胸薄布,或被抚弄乳尖、肚脐、大腿内侧等敏感处,或被鞭子轻抽。时而有人熬不住不绝的无理对待垮坐下去,美臀便挨巴掌更觉凄惨,再被赶起。
「呼呜!哈呜!?」「呜……呜咕……」
瞅着痴态同行的雷斯兰兵也浮起嘲笑表情,毫不留情地抽打弱小祭品的身心。
就这样持续被曝于屈辱行径,原路被押回的特纳尔千金们。挨到暗道入口、望见城堡石阶时,少女们身心都已彻底疲敝。
上到地面喧闹已息。扫荡完城内之敌、在中庭列好队的雷斯兰兵,见女主君与身后俘虏之姿正容。女将军与近卫对顺利遂令的部下垂慰,穿行其间,把拽来的女囚塞进备好的四面铁栅围拢的笼车,一度离城。
出城门贝纳利亚军势被民众欢声包拢。并向至今凌驾己上的特纳尔家一派少女们掷以骂声。
「雷斯滕家万岁!」「特纳尔的母狗们下地狱去!」
特纳尔威光落地、雷斯兰作为王家象征君临之日到来,贝纳利亚浮笑咀嚼,马上向群众挥手相应。瞥了眼身后笼车,见卡纳利亚们绑着的身子相挨,熬不住骂声如雨缩身泪眼发抖。率兵行了一阵,抵达堪称艾西斯教国雷斯诺尔支部的圣克拉尼蒂斯教会。
极尽奢侈的艾西斯雷斯诺尔支配象征,遭怒猛攻惨半毁,旁侧是华衣盛饰被剥、仅剩兜裆布,戴枷拴着的克拉尼蒂斯——一个肥硕秃后脑的司教,与数名中年男司祭恐栗发抖。其后,戴缀纱白贝雷帽的修道女们被部分群众与雷斯兰兵剥去修道服,强穿紧身衣绑起。周遭兵围枪指的女囚们,如笼车中特纳尔少女般脸青发抖相挨哀叹。
见雷斯滕军与其长贝纳利亚入广场的克拉尼蒂斯,往日骂贝纳利亚邪教徒的威风不知去向,丑陋匍匐乞命。
「饶、饶命、只、求活。施、施慈悲亦、为、为政者责。」
浸腐无矜丑司教长,正泄贝纳利亚积愤。故作疏离态,煽艾西斯派不安。
「那不如问这儿庶民?况艾西斯有言‘诚心碎骨献身可登天’。真奉此心,何惧将来试炼?」
「怎、怎可!残虐!汝无慈心么!」
大司教切身感周众杀气,拼命频叩首。随司祭与属下修道女亦脸青怯栗。绑坐笼车如小兽抖的卡纳利亚等傍随,贝纳利亚好一阵津津观此,忽转身背向冷告。
「确然,艾西斯经有此节:‘己业必返己身,常律己’。重归初心嚼此言何如?」
「呜……咕咕……」
克拉尼蒂斯听罢瘫软丑脸坐倒。忽瞥兜裆布,见丑漏污水积洼。醉握权、视人如草傲慢者沦落丑爬之态,引雷斯兰派嘲笑。
享罢艾西斯相关者凄态,贝纳利亚突马上披风翻飞转向民众举右手高声。对助复王都的群众演说始。
「诸君!吾等心折不抑、越苦屠僭王权者、降借伪信为盾贪者!终雷斯诺尔归本主吾手!今骄者曝耻态于前!」
「「「哦——!」」」
贝纳利亚演说王都众轰声相应。狂热覆场,满贝纳利亚心,怯俘仇。
「吾知诸君苦!亦知为正义奋献身!自此,必报诸君!且共愈荒伤雷斯诺尔重立!」
「「「哦——!」」」
欢声再漫场。幼期待的王权。民溢活慕己姿。嚼此贝纳利亚睁阖睑结演。
「此有秽雷斯诺尔不逞辈!欺天主威者,今诸君投正义怒,示后待不信者运命!」
言毕贝纳利亚臂指虏囚。许众手扼杀艾西斯派男众。
宣告毕杀气众齐涌圣职者。为报复借神威久榨之傲者。
「住手——!饶命啊——!」「嘎!不要……不想死……」
泄积十年愤,城下男众持薪竿各棒扑丑司祭群,挥始。瞬枷缚近裸男体满瘤瘀始流血。俘少女失语怯观而已。
「嘎……咕哈……」「努咕……欧布……」
前未想之死以压存在感覆彼。暂搁己业恳求受暴圣职者,终止悲鸣,体惨肿齿折肢曲成无言肉块。因与西迪克约定,遣艾西斯干部为教国儆杀后送丑姿,躯随塞粗金属名牌木棺。
另艾西斯修道女反手绑、股绳绳连押去。俘泪垂颈无力强步女囚,骂言熟果无情投浴。此后她们将如昔逆艾西斯女,于称“折槛屋”所夺自由,为付费入场者娱,漏尿被观或鞭笞绳锯(数结瘤绳抵女囚私处前后拉拷之行)等,至赦或命终日遭嬲……
贝纳利亚等斜睨此景,运战利品特纳尔女囚笼车行进始。为向帝国军报:降天诛于敌王家、捕象征姬君一行。
沦为俘虏、只有头部戴着饰品的紧身衣姿态这种不平衡装束被绑着、乘坐于牢笼结构的马车中被押送的卡纳利亚公主一行,由雷斯兰军押解,抵达了同盟者帝国军北方方面军本队驻扎之地。而后他们从牢笼马车中拖出卡纳利亚公主及其随臣,再次将股绳相连,在军阵之中牵拉而行。这些被迫穿上羞耻的紧身衣、不仅被夺去自由、少女重要部位还受绳索紧缚折磨的女囚们,在不断的痛苦与屈辱中流泪,暴露于路旁轻蔑的目光下,迈着蹒跚步伐被驱赶前行。
「呼呜……」「嗯呜……」
帐篷之中,有一位面容精悍、将灰色长发全部向后梳起、蓄着修剪整齐的口髭、充满知性气质的壮年男性。他正是北方司令官代理吉克尼斯=费尔达。将女囚们相连的绳索暂交部下看管、只取下卡纳利亚口中球枷的贝纳利亚,在他面前单膝跪地,手抚胸口恭谨行礼。
「此次能得您协助自邪教徒手中收复雷斯诺尔,实感无上感激。雷斯兰家今后亦必竭诚为帝国效力。」
「嗯,击破艾西斯之欺瞒、洗刷我等积年之恨与污名,正是希迪克的悲愿。帝国必褒赏诸位于我等试炼中伸出援手之睿智与勇气。今后还请为天主蒂利亚大人及众生并肩同行。」
吉克尼斯在新任雷斯诺尔之主面前略展笑颜,伸出右手。贝纳利亚亦抬眸微笑,二人有力握手。
就在这时,此前因痛苦与羞辱而垂首落泪的卡纳利亚抬起脸,虽颤抖却定睛望向二人,出言抗议。
「怎会……圣艾西斯大人……竟是邪教徒……这分明是希迪克单方面的异端栽赃!」
面对如此公主,吉克尼斯并未动怒,只投以冷淡目光反问。这位帝国司令官以冷静却含威严之声反驳道:
「此言……可是自省之后所说?卡纳利亚小姐。艾西斯与特纳尔,至今岂非只顾自身奢靡,自臣民身上榨取贪婪无度?」
「啊……这……那个……」
面对壮年将军凌厉语气,卡纳利亚公主支吾起来。看来她尚存起码良知,能看出教团与一族过往行径并非正当。吉克尼斯对这少女进一步紧逼,静静加以谴责。
「原本圣希迪克大人同艾西斯,皆是奉祀蒂利亚神之司祭,并肩共事。然艾西斯嫉妒希迪克大人之才德,设下奸计,假诸王国繁荣之名,令吾等故土卡登斯吸纳世间各地负面之气,将灾祸集中于故乡施以诅咒。其时,艾西斯更设陷构陷反对此等非人道行径的圣希迪克大人,将其流放至卡登斯。」
对于吉克尼斯平和却暗藏锋芒的批判,贝纳利亚似以为然点头。她曾一度于故乡立下影武者,来访帝国,目睹过记载此事的古旧石碑。据传数十年前出土之碑上,刻着因微罪被逐至希迪克之地者积年之恨,而观现今教团中枢视人如草芥之举,艾西斯为私利私欲之俗物一说,竟有种奇异说服力。
「此后我等久历严酷气候之饥寒,丧却诸多同胞,方勉力延续命脉。此间艾西斯与雷纳尔家所为何事?分明是剥取本应赐予众人之天惠,自肥其身!」
「咦……啊……」
卡纳利亚公主因自己所信圣者被辱而动摇。或许这位公主,比起强索献身、贪婪吞食的教团干部僧侣,反倒怀有真正信仰之心。
「这……此乃栽赃……高洁之……圣艾西斯大人……岂会行此……邪僻之事……」
啪!
卡纳利亚公主细弱抗议之言,被贝纳利亚挥出之掌掴打断。巨响之下,公主近侍亦惊惧瞠目。
「呜啊!」
「闭嘴!肆意盘踞雷斯诺尔,竟仍不思己过?以为闭目逃避现实,便堪为王之责务吗!」
令身着紧身衣、反手被缚的卡纳利亚公主噤声后,贝纳利亚转向吉克尼斯,单膝跪地恭谨禀道。沦为囚徒的公主近侍们目睹此景,唯余战栗。
「吉克尼斯殿下。此等不逞之徒,不劳殿下亲理。臣女自当负起责罚之责。」
「嗯。」
吉克尼斯眉不动而颔首。他早看透贝纳利亚虽非善类,然许以相应地位报酬,便肯效力之有能者。
「可。朕以希迪克帝国北方军司令代理吉克尼斯=费尔达之名,认许贵女对雷斯诺尔之统治权。逆贼卡纳利亚=特纳尔及其党羽之处置,委于贵女。贝纳利亚=雷斯兰公。愿今后共竭忠诚于帝国与御主蒂利亚大人。」
言毕,吉克尼斯拔剑,以剑身平拍单膝恭谨的贝纳利亚之肩。至此雷斯诺尔内乱暂告段落,北方指令军将锋芒转向新任之艾西斯之仆。
谒见已毕、功绩与王位继承权重获认可的贝纳利亚公主,押着载有罪人卡纳利亚等人的马车随后折返,暂回应急整备完毕的埃尔斯特尔城。此后特纳尔派之女们,将以私占雷斯诺尔之大罪,被囚于阴冷石牢,日受拷问屈辱。
「呀……贝纳利亚大人……饶了我……」
畏惧自身待来之苦难命运,受缚折磨而泪落的卡纳利亚。行于马车前的贝纳利亚,不时回首嗤笑。
自己既为王家正当统治者,获帝国与民众承认。往昔人生中如眼中钉之卡纳利亚,今可肆意玩弄。如今卡纳利亚公主已非尊贵王国象征,而是附邪教徒、久榨民膏之可憎罪人,贝纳利亚方为正当王位继承者。
『呵呵……往后甚是有趣呢……』
且看如何玩弄。掌中颤栗之深闺贵女们,如何羞辱。末了先钉于十字架,再如何令其零落。思及此处,贝纳利亚只觉施虐之心愈炽。
受难公主~惩戒之时
受難の姫君~必罰の時
雷斯诺尔王国 第二话。
在 novel/8161466 中抓获并以连体衣姿态绑缚的卡纳莉亚公主一行人被押送而去。
本文中略略提及,在这个世界里,处女身份的女性罪犯不被允许生育后代,会在名为“折槛屋”的地方遭受虐待。此外,若保持处女之身超过二十岁,外表虽依旧年轻,却会被急剧消耗寿命,最长也活不过三十岁便结束一生。可说是某种“十七岁诅咒”般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