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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入炼狱

煉獄への誘い
王国公主强装坚强,誓不屈服于蛮族。然而,被流放的豪族之女与王国百姓心中的怨恨,远超她的想象…… 说实话,像这次这种刑讯用的鞍具,若长时间骑乘,怕是会把女孩的私密处彻底毁掉,不过就当是虚构的故事吧……
吱吱……吱吱……

剥夺全身自由、勒进敏感部位的绳索折磨着少女们。她们被吊在比自己身高还高的地方,夜风袭来,在恐惧与痛苦中备受煎熬。
身为女囚装束的连体衣,被当作惩处与示众吊在刑台上的,是格雷西亚王家的千金们。在她们周围呈半圆形排布的,是用圆木拼成的牢笼,里面关着数名曾侍奉王家、因罪沦为囚徒的女骑士、修女和女仆,她们身着鼠灰色的连体衣被绑着,颤抖着望向火把映照下主君们凄惨的模样。而在公主们的身后支着半开的帐篷,被指派管理女囚的帝国审问长琪莉雅=苏华德正品味着杯中酒,津津有味地眺望着这些因冤罪将自家一族流放的少女们。


「唔咕呜……」
作为莉安娜亲随的近臣与近卫骑士们似乎已彻底心碎,垂着头。唯独莉安娜公主一人,想着岂能向蛮族之流屈服,向席迪克以及舍弃王国之人投去敌意的目光,却因逃亡失败徒劳感与吊缚之痛,不由得眼角渗出了泪水。
此外,为辱人而施的绑缚也折磨着格雷西亚千金们的身心。被吊起的千金们所施的绑缚,将匀称的女体猥亵地装点起来。胸前两团宝珠被上下夹住,诉说着窘迫,被六角形绳纹围住的肚脐孤弱地伫立着。
最狠的是从腰中央经大腿内侧在背后系结的股绳。毛糙的纤维隔着连体衣抵在少女柔嫩的肌肤上,并排的两条麻绳既像夹住少女花蕾又似蹂躏雌蕊般贴敷着。此刻绳沿肌理铺开,每当被风掀起或本能挣扎欲脱缚时,便给少女们带去不欲的刺激。
咕啾……
「……」
不久,或许是无法忍受不绝的性刑拷问,秘境之处渗出了爱蜜。可耻的液体在四周酿出甜酸气味,在连体衣的三角处洇出污渍,打湿大腿内侧。
在痛苦煎熬中察觉自身变化的千金们不由看向仇敌的女指挥官,琪莉雅那边想必是注意到了少女们的痴蜜,故意变换神情微微一笑。目睹此景的千金们因羞与悔不由垂下头。

「……!」
正这般之时,下腹除了绳索勒紧外开始觉出别样的压迫感。因寒冷冬夜被弃野外身体发凉,积在膀胱之物似要漏出。千金们不由扭腰磨蹭大腿欲掩尿意,反倒适得其反,股绳刺激加速尿意。
「唔咕呜!」「呜咕呜!」
在人前失态——对王族乃至做人皆耻辱的一刻逼近千金们。数日前还被人伺候、生活光鲜的王族与贵族,即将上演比死更忌的图景。
然后……
唰哇……
「「「呼呜~!」」」
几乎同时漏出黄金之水的格雷西亚王家少女们。因出入口有薄布与绳缓冲,水流势头被削,温吞液体顺大腿滴落,在远处地面汇成可耻水洼。
绑缚之痛与身为高贵却当众失态的事实深刺千金们之心。不雅之景被众目所见,她们脸涨通红泪流不止。亲见敬爱王族漏出可耻之水的女仆与女骑士中,有人似绷紧之弦断裂般也尿了出来。
「呜呜……」
长久被夜风之冷、绑缚与吊刑玩弄身体的千金们,因失禁之辱精神亦到极限,终在缚中昏厥。那模样恰似线断几根、仅悬于操控板的提线偶人。如此,格雷西亚王家相关少女们漫长苦刑之旅的第一夜渐深……

翌晨。日升时分帝国兵动了起来。自井中汲起冷水入桶提至牢前,泼向疲极横卧的少女们强行唤醒。
「呼呜……」「唔咕呜……」
广场各处漏出因口枷而闷住的悲鸣。自发梢滴水的少女们因湿冷如小动物般颤抖。其中中央处,自吊台降至将触未触地面的千金们被泼水唤醒后,挨了琪莉雅一记耳光。
「好尊贵的身子呢。打算懒到几时?」
「咕……」
被掐下巴的琪莉雅手指被莉安娜公主摆首甩开,她狠狠瞪去,若非口枷定要吐唾还击一箭之仇,悔意渗眸却仍投以怒意。
「骨气不小。人前失态还能摆这国家的主子脸。」
句句刺人的琪莉雅睨视道。那似嘲的冷笑亦令莉安娜公主不快。
『叫你等搞成这样的吧!还好意思!』
给自己——荣耀的格雷西亚王家继承人——加以奇耻的帝国兵与卖国贼们。公主誓要活到天降正义铁锤惩彼之时。

不知是否知莉安娜公主之志,琪莉雅审问长击掌向帝国兵下令。一兵持插有吸管、蓄着黏稠液体的药瓶近前。
「好了,久未进食身子饿了吧。这就替您缓一缓。」
女审问长窃笑望兵士将吸管自口球缝隙通入。看来用餐亦不解为女囚之缚。
『不解缚当犬饲食!何等无礼之辈!不赦!』
侵略者对人不以为人、不顾自身卑贱之所为令莉安娜公主恼怒,拼命摇头拒管。岂受此辱施舍,全力抵抗。
「不听话的孩子。既如此反抗,我自有考量。」
对固执王女非但不悦,反浮更虐之笑的女审问长。她弹指,数名帝国兵持宽若阔剑的长木板走来。
「……!……」
见如阔刃剑的长木板,莉安娜公主一瞬怯然,随即定神刚视。为囚亦不屈其志。纵被打亦忍。

而兵士不知何想,不走公主身后,行至近臣千金们之后。对不敢正视的少女们高举木板。

呼呜!

齐力挥下木板。

啪嘁嗯!!
「「呼呜~!?」」「「哈呜~!?」」
美臀挨木板的近臣少女们。周遭响彻非言之悲鸣与高亢拍肉声。暴行施于亲随非己,公主不由浮悲色呻吟。
「呜!?呜呜~!?」
「耍赖的话,你家小狗的屁股可要肿啰?乖乖从了吧。」
琪莉雅边说边打信号欲再拍近臣与女近卫骑士之美臀。亲随如人质的公主别无选择,双膝着地初露乞恕之视。
「乖乖喝药?早如此便好。」
「呜、呜呜……」
终不能再拒。莉安娜公主弱弱颔首垂头,乖然纳吸管入小口球孔,吸瓶中之液咽喉。

「嗯咕……嗯咕咕……」
苦液强灌入嘴,公主皱脸。舌感喉过皆恶不堪之药,染体却莫名回复失却活力。困惑间琪莉雅笑释:
「此药饮感虽劣,却有去疲补益之效。可不能让你轻易死掉。虐之予活,好教你更长浸耻辱颤苦。」
琪莉雅悦望投怨视之莉安娜公主而释药功。能于自督下刑曾流放己家之"暴君""佞臣",她畅快难禁。
继近臣与周遭女囚亦分代朝之药液。料再拒则敬爱公主美臀受无情击的家臣们,泪中纳管受液。

受此非人食后,兵士以绳将千金缚近腰处连串。此乃刑女罪徒法一种,牵之压女器,如项圈畜牵行。
「来,老赖此地不成。得给曾被榨之民看报应相。」
「唔咕!」「呒呜!」
被粗牵绳强立、花蕾受虐而行之囚们。见昨夜暂别入营之佐尔德将军率部再立格雷西亚王家女囚前。拽至将军前正坐后唯公主解枷。
「安好,莉安娜=格雷西亚王女。夜风稍冷头,可曾顾己所行?」
将军言虽无蔑,然蛮出之将对自认神爱之显裔王家正嗣高谈,莉安娜公主不快。
「咕……闭……嘴……。吾……等……显……赫……格雷……西亚……绝……不……向……邪教徒……屈……。」
此际低头,无颜对为己尽命之部兵。虽无昨之傲,仍信终至因果、未弃抗意。
「至此仍附王家与艾西斯之荣?那便以身偿此恶裔之代。琪莉雅审问长,余交汝。吾等越山合友军托尔达斯,备战艾西斯教国。」
面不改色转向琪莉雅告以后程之佐尔德将军。琪莉雅低结发长黑首、单膝恭礼。
「哈。委此琪莉雅,不胜光荣。必竭诚全此大任。」
「嗯。」
帝国大个将军眉不动颔,右手示去。帝国兵留数百监惩女囚,余去王都。
“正是如此。你们格雷西亚王家与艾西斯教团勾结,放逐有识之士,将政事私化,从本应爱护的百姓身上榨取果实、贪婪享乐——这罪孽,我要你们用身心来赎。我会将你们游街示众,让全国民众亲眼看到,暴政横行、贪婪无度者终受审判。”

将军率主力离开旧王都后,琪莉雅嘲弄着女囚们,甩了甩手中的马鞭,再次给莉安娜公主戴上口球,夺去她的言语。想要抗议,嘴里的障碍却妨碍了下颚活动,无法织出话语,只能发出如野兽低吼般的声响,鞭挞着高贵公主的尊严。

“我可不会把你们拴在牢里、避人耳目地玩弄。我要让你们在国民面前露出丑态,时而让他们参与责罚,将积年的怨恨刻进你们心里。”

说着,琪莉雅跨上自己的军马,招手唤来牵着缰绳的士兵,让他靠近公主一行。见那走近的马鞍,包括公主在内的众千金脸上掠过恐惧。

“……呜……?”

那马上所配之鞍构造略显奇妙。跨坐之处做得稍窄,以该处为一点,木板呈“く”字形延伸开去。而脚蹬处是皮革带子,与其说是踩踏,不如说是用来束缚双脚的形制。

『这莫非是……』

曾在格雷西亚遭帝国入侵前,莉安娜受艾西斯教国派来的修道院长老邀约,视察过一处称作“忏悔庙”的设施。那里,不顺从王家与教团意志的女性及其家人,或因交不出税而被迫以“奉仕”之名过上牢狱生活的少女们,被穿上紧身衣遭受拷问。

眼前这马与整套马具,正是那种拷问手段之一。所谓“责罚马”,是将逆贼押赴广场公开责罚时,依三角木马要领,折磨羞辱女囚的拷问法。昔日,公主与千金们原以为不效忠王家的不法之徒被游街是理所当然的报应,轻蔑地看着;只怕做梦也未曾想,自己竟有沦为那可怖刑具祭品的一天。

“呋呋呋……正如你所察,你们格雷西亚的少女们,便要跨上这责罚马,刻入痛楚,暴露惨态。才刚开始就心要碎了,真是名不副实。”

“呜……呜呜……”

明白自己即将被剥去体面、饱受折磨,莉安娜公主泪眼苍白,抱着王冠摇乱金发,拼命抗拒。但帝国兵毫不留情地扯紧股绳、推着背脊,将她拽到马旁脚凳上,不顾公主意愿放上马背、套上枷锁,夺去退路。

“嗯……嗯嗯……”

构造上并无分散体重、减轻少女花瓣负担之处,脚蹬也调得偏长,无法支撑身体。或许是为免轻易坏掉便不成惩罚,鞍之锐角不算太硬太利,但那隔着薄布抵在少女三角处的冰冷乳胶压迫感,已足以让深闺娇养的莉安娜公主战栗。公主的恐惧神色与广场上陆续抵达的责罚马,煽起女囚们的不安。

“呜呋呋……尝过无辜少女被放上责罚马的滋味了?那么,来试走一趟吧。”

“呜……呜呜……”

琪莉雅带着些许畅快眺望怯懦抗拒的莉安娜公主,稍斜向前、执起缰绳,驱起载着公主、配了拷问鞍的马迈步。



下一瞬,公主弓身仰倒,发出高声悲鸣。

“唔咕——!?”

强行跨坐的鞍顶随马步上下摇荡,撞入少女羞处,带来仿佛要被劈作两半的冲击。

“姆咕——!?呜咕——!?”

折磨女性最珍视之处的刺激不绝袭向莉安娜公主。因鞍顶为乳胶制、不算太尖,又有紧身衣薄布相隔,未直接伤裂秘缝,但对温室长大的王女而言,已是足称拷问的痛楚。弯腰则少女花蕊受苦,挺背则髋关节遭罪,后仰则美臀与菊门被磨。为此,公主为避痛楚集中于同处,在马上扭身乱挣。秘园前泉眼所受之痛顺脊髓传脑,夺去理性。

“哎呀呀,王家所谓的骄傲飞到哪去了?真是难看的舞姿。”

“姆呜——!唔咕呜呜——!(不要——!放我下来——!)”

身旁琪莉雅的嘲语,此刻入不了莉安娜之耳;她悲鸣哭脸、狂乱挣扎被拖行。这光景,足以让即将跨上三角鞍游街的格雷西亚王家少女们胆寒。



待绕即兴牢狱一周、以王女示现拷问鞍之威后,身着紧身衣被缚的女囚们也接连由士兵放上配了拷问鞍的马。其中有女不甘受此游街、散乱头发抵抗,但在壮兵之前太过无力,一个接一个被放上拷问鞍、套上脚蹬枷锁、夺去逃路。

“「唔呜——!」”“「姆咕呜——!」”
『好狠……竟至如此……天主蒂莉娅大人……圣艾西斯大人……为何任凭这般……无道行径……横行……?』

曾仕王宫的女骑士、女仆、修道女们悲切的不协和音响彻广场。其中,莉安娜公主于心中拼命向神申诉:不肯伸援手、也不降天罚于无礼蛮族。

如此哀叹的公主身旁,琪莉雅绕马而来。戴手套的右手捏住受拷颤抖落泪的莉安娜下巴,硬扳向自己。如今的公主,已无抗此的心之铠。

“那么,就开始欺凌国民的格雷西亚王家的惩罚之旅吧。你们要巡行全国,所到之处当众成为活景。我嘛,在抵达首城内克松前,于马车里歇着。尽兴享受这马上之旅吧。”

对怯公主一味倾吐后,琪莉雅退下帝国审问部队的马车,入内前递出信号。那便是格雷西亚王家残存少女们耻辱行脚之始的信号。



“「嗯~!姆姆~!」”“「呜咕~!!」”

前执缰的帝国兵驱马,化作活三角木马的马动了起来。逃不脱的痛与辱刻入堕为罪人的少女们身,悲鸣大合唱始荡四围。

“「「嗯——!姆——!」」”“「「唔咕——!姆呜——!」」”

马每迈步,顶点便嵌进女囚私处。隔着紧身衣薄布,鞍之细长部摩擦捶打,带去全身欲裂之痛。

“活该。让咱挨饿受穷、只顾玩乐的报应。”

“被当玩具的姑娘心情,现在懂了吧?”

出广场上大道,更向街道而去的审问团与囚少女。自王都拉肯斯赴内克松途中,相遇并行之国民或畅快眺望、或含怒唾骂。



被缚丑态的少女们。闷悲鸣、落泪雨,拼命乞恕,作为罪人游街,向举国恨王家与教团者曝其姿、受折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