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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悬之神乐】第五话《破坏与创造之舞》

【狗懸りの神楽】第五話『破壊と創造の舞』
タソカレ · 系列mimo-v2.5
「只要保持顺从,我们就是你的同伴哦」
在被带领参观设施的途中,所长这位女性忽然停下了脚步。
“那里,明白吗?”

我顺着她指示的方向看去。那是建筑物的背面,阳光照不到的阴影处。是分隔山与场地的围栏和建筑物之间的空间。除了几台空调室外机和一些器材箱子外,并没有特别的东西。杂草丛生到令人觉得碍眼的程度,是个若无事不会有人踏入的地方。

“靠近点看就明白了。”

在她的催促下我走近了。仔细一看,有好几个长方形的箱子沿着纵深方向排列着。我不明白她的意图,带着疑惑观察着。
那尺寸大约能把我这样的体型整个装进去。颜色是比建筑物稍深一些的灰色。从没有盖子来看,大概是上下各一半的那种类型。作为证据,箱子中央有一道横向环绕一周的细细凹痕,并以一定的间隔装着带锁的铰链。
整体上污渍很显眼,顶部还积着枯叶。看起来像是被放置了相当长一段时间。

“……”

里面是放了什么备品吗?但我无法理解为什么要让我看,而且还是只让我看外面。

虽然心里嘀咕,但因为那位女性没有动弹,我也只好继续观察。她那兴致勃勃地望着这边的样子,简直就像个迫不及待想说出答案的谜题出题者。

“……”

就这样看了一会儿后。
我把脸凑得几乎要贴上去,终于发现了一个线索。

首先注意到的是“声音”。
那声音小到必须竖起耳朵才能听见。不同于风声,是一种间隔很短的、“呼哧”般呼出的声音,确实能听到。

接着是箱子侧面开的一个小“洞”。声音似乎就是从那里发出的。
为什么从这种地方发出?还有,为什么……
我思绪翻飞,不幸地想到了某件事,慌忙把目光投向其他箱子。

“……!?”

不可能,怎么会……
我站起来,确认了旁边的箱子。旁边那个,再旁边那个。然后确认了所有剩下的箱子都开着同样的洞。

……我颤抖了。

“呵呵。正如你所想的哦。这里面有人犬。不是一天两天了。一直这样哦。在这种谁也不会来的阴影处,‘大家友好地孤单一人’。嗯,能做到这点也是……”

无法置信。
不仅是作为人犬被关在这里面,而且还是在那种状态下被放置好几天。

我用颤抖的手触摸箱子。从附着的污渍来看,“好长时间”大概也不是夸张。看着那位我明明没问却用深奥词汇讲述生命维持装置原理的女性,我明白了。

就是这样的调教。就是这样的地方。必要的话,真的会被弃之不顾。在空无一物的箱子里,好几天。
然后等待其沉沦。直到“人犬”这一存在,渗透全身。

“……话说回来,虽然也有受罚的,但大部分都在‘训练中’哦。这可不是别人的事。你的调教程序里也好好地安排进去了。”

蹲着的腿使不上力,站不起来。支配着理性的这种情感,大概是绝望吧。腰很快也软了,“扑通”一声瘫坐在地上。

“那么,这样就算是看过代表性的几种了吧。嗯,你大概也会变成这样成为人犬。……加油哦。只要你乖乖的,就能免于被扑杀哦。”

靠着的那个箱子,依旧断断续续传来“呼哧……呼哧……”的声音。胸口一阵剧痛。隔着几毫米,或者几厘米的板子,那边应该就是“前辈”吧。想象着刚才看到的人犬被关在这里面的样子。

我不愿相信,那就是未来的我的样子。

“人类的法律,无法制裁已经不再是人类的人犬。身为人类的你将死去,作为人犬重生。说出来也就是这么回事。那样的话你就能活下去。而帮助你做到这点的,就是我们的爱。”

那是无论如何也无法理解、无法接受的事。

但是,这无关紧要。我立刻明白,我的理解或接受,毫无价值。

该怎么逃走?
怎么做才能得救?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无论怎么想,都没有答案。
但是,迄今为止目睹的惨状,未来必定会降临在我身上。这一点,作为答案再清楚不过了。

“只要你顺从,我们就是你的盟友。”

被所有人抛弃的人类,是多么弱小的存在。
直到那时,我才终于学会。



有箱子。一个人能整个装进去的箱子。曾见过的箱子。
说集装箱也可以。与货物用的相比虽小,但形状相似。装东西的用途也一样。
不同之处在于,它不是用来运输,而是用于管教。

建筑物背后排列整齐的景象在脑海中闪现。
这个被称为“交尾箱”的箱子,恐怕是所有人心中恐惧的对象。

“露琪娜~”
“哈……哈……啊,呜”

对于身为调教师的秋小姐来说,这不过是俯视的高度。对于四足行走的我来说,则是稍需仰视的高度。
这样的箱子,被秋小姐打开了。像饼干罐一样,从中间分成两半。对我来说,这简直就是潘多拉魔盒。
我空洞地望着它,发出一声灼热的叹息。源头是如同脚底生寒的恐惧,以及被揉碎扭曲的期待。

白天的严格调教。被给予的大量混有媚药的食物。生不如死的奖赏。
被训练成仿佛随时处于发情状态的身体。思考。
即使什么都不做,呼吸也会变得粗重,全身的燥热也不会消退。
已经连掩饰的余裕都没有了。只想彻底地、疯狂地沉溺于自慰。把手插入阴道搅动,把阴茎摩擦到疼痛射精。那该是多么舒服的事。

“呼……呜……”

但是,做不到。这种痛楚绝不会被消除。它被管理成无法消除的样子。
被死死地捆绑、压制成人犬的形态,甚至连沉溺于快感的自由都不被给予。
正因如此,想到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理性与身体抱持着相反的感情。

讨厌。害怕。希望不要这样。
但是,但是……但是……!

能解除这快要发狂的焦躁感的,只有眼前的这个箱子。

“嘿……咻!”

从后面被像抱玩偶一样抱了起来。
经常被小巧地收缩、固定成人犬的姿态。加上彻底的饮食管理和严厉的调教。原本就娇小的身体,现在又轻了大约10公斤。
如今已与小学生无异。体型也紧凑,所以抱起来应该很轻松。只是,我并不想以这种方式瘦下来。

“……”

从被抬起的世界里,我向下俯视着箱子内部。
里面不是空的……而是鼓鼓地堆高了底部。那形状在某种意义上很熟悉。
是狗。模仿趴着的狗的形状,经过变形的立体的底座。

“呼……嘿咻!”

秋小姐气合一闪,我被安置进了箱子。推进去会下沉的柔软度,但又有足够固定物品硬度的地面,接住了人犬的身体。
四个角落设有圆柱形的凹槽。如同把工具收进工具箱一样,被挖空的这个空间恰好能将四只脚嵌进去。双肘、双膝。原本就不能自由活动,嵌进去后四足就完全无法动弹了。

“咿啊啊啊……!”

在箱子里四肢着地。在这种状态下,底部的立体模型(说起来秋小姐曾称之为“桃”)承接着我的身体。
对我来说,这如同被拥抱的姿势。因为那是狗的姿态,所以就是从背后抱着狗的状态。或许说压在上面更准确。
我想起了公园里动物形状的游乐设施,可以骑在上面玩。

“哇……!嗯啊啊啊!”

如果只是那样就好了。抱着趴着的狗,也就是“桃”的背的姿势。那还可以。但问题在于我的胯下。
被强制要求日常勃起到能顶到肚子的阴茎,此刻也坚硬地紧绷着。它本该无处可去,在压着的“桃”的屁股附近被挤扁才对。
但并非如此。因为嵌进去的,不仅仅是手脚。
在我身下趴着的“桃”身上配备的、再现了狗的阴道的自慰套。要“插入”那里。狭窄、紧致、带有润滑感的拟似黏膜,将我这随时可能爆发的发情阴茎吞入。然后被固定住。
我不由自主地发出娇声,就是因为这个。

“哈……啊……!啊……啊啊啊!”

全身发热。仿佛要融化了。因为这快感。因为这凄惨。
被强迫持续发情、勃起,却又不被允许高潮、生不如死的阴茎,此刻终于被塞入狗的阴道的愉悦。
即使不动,也像吸吮般包裹着阴茎的人造阴道。不知是什么构造,它保持着比人的体温稍高的温度,分泌出的润滑液黏糊糊地缠绕在阴茎上。只是稍微动了一下腰,就发出“咕啾”一声下流的声响。

“呼……呜、哈呼……呼……”

从未被任何人插入过的阴茎。我的童贞,失去了。是用狗的,用“桃”的人造阴道失去的。
因为除了“桃”以外没有经验,所以不知道,但非常舒服。舒服得腰几乎要缩回去。可能是媚药的作用。也可能是人造阴道本身做得很好。但无论如何,舒服得让人不在乎那些了。

“啊,咿……!啊,啊!”

我无意识地扭动着腰。勉强能动的腰,为了追求更多的快感,开始前后滑动。想要更舒服。想要夺回被压抑的欢愉。贪婪地侵犯着人造阴道。
那是无法抑制的冲动。即使想起身下是什么,也停不下来了。

“嗯呜……咿!好……舒服……!”

客观地看着自己抱着狗的模型、拼命扭腰的样子,令人眩晕。
多么丑陋的姿态啊。多么滑稽的姿态啊。
这可以称之为背德感吗?从曾经作为人类时的价值观来看,这是被蔑视、被厌恶的非人姿态。那就是我。
我现在,正在侵犯一条母狗。

“哎呀呀~。露琪娜还真是有精神呢~”
“哈……啊、哈……啊!”
“毕竟这是交尾箱嘛~。露琪娜,好好看着这边哦~”

气喘吁吁、一心一意扭着腰的我,正如同交尾中的狗一样。被封印了“交尾”以外的动作,只能被引导着持续选择“交尾”这一选项。无论多么不体面,多么愚蠢得让人发笑。我已经无法停止了。
永不满足的不自由的连续,即便是在心中刻下再深的自尊心,也会轻易崩溃。我此刻才想到这些。

“呜呵呵~”
“呼……咕、呜啊……!啊、啊啊啊……!”

我哭了。
因为那极致的快感。因为那凄惨的境地。
尽管如此,腰依然没有停下,在那因泪水而模糊的视野中捕捉到了秋小姐的身影。

“好啦,让我们做准备吧~”

无论在死胡同里如何挣扎,现实都不会停下脚步,而是径自向前。

接下来,是为了把我关进这个箱子的处置。
托盘上准备好的几件工具。秋小姐从中取出经鼻用的螺旋导管,从灭菌包装中取出。然后用注射器注入空气,确认尖端气囊的收缩。她熟练地弯曲导管,在尖端涂上润滑凝胶。
看了好几次的气管插管准备工作。意识稍微清晰了一点。

“好,稍微忍耐一下哦~”
“……呃,嗯!?咳……!哈啊……咳咳!咳……呜、嗯、嗯……!”

用细棒状的东西反复润滑鼻孔后,管子从右鼻插入。
感觉到的不适感。不快感。异物通过喉咙深处的感觉。鼻子一阵发酸。也许是因为刚才走神大意了,呛得比必要更厉害。

“张开嘴~”

开口处被塞进一个内窥镜,钩爪状的弯曲前端伸进喉咙。据说它带有监视器,能看到里面的情况。
确认目标后,管子顺滑地向下移动,不久前端突破声门时手停了下来。剧烈的咳嗽。呕吐感。与刚才不同的泪水涌了出来。

“好了好了~”

秋小姐轻轻抚摸着我的头,拔出内窥镜,用注射器注入空气。气管内的气囊膨胀,固定住无法拔出。这样我就失去了声音和呼吸的自由。

“接下来是这个哦~”

这次左鼻也被插入管子。比刚才的更细更长。这次不用内窥镜就不断深入。但不适感依然如故,我不禁皱起了脸。

“咽口水~”
“……!……!”

配合指示的吞咽动作向下。插入到一定程度后,呕吐反射有所缓解。过了一会儿,插入完成了吧,听到“真乖呢~”这句话才松了口气。
一想到接下来的事,根本没法安心。被快感弄傻的脑袋,只想着从眼前的痛苦中逃脱。

“这样露琪娜就不会窒息或饿死了哦~。即使昏过去,即使想死,生存所需的东西也会从这个箱子里持续输送哦~。现在的机器真厉害呢~”

秋小姐若无其事地说着离谱的话,将从我鼻子延伸出的两根管子捆成一束。然后连接到从箱子延伸出的管子上,再用胶带固定不让它移动。
大概箱子本身内藏了呼吸用和吃饭用的机器。房间角落堆着的耗材肯定就是干这个用的。强制性地持续提供氧气和营养,当剩余量减少时就更换。
机械式的生命维持。感觉就像我自己也成了箱子的一个零件。

“再张开嘴一次哦~”

也许吧。那天看到的箱子们,我以为的呼吸音,可能是机器的运作声。
一边想着这些,一边按指示张开嘴。

“……、……!?~~~!”

塞进来的是模仿狗阴茎的假阳具。填满整个口腔的硅胶块,让平息下去的呕吐感再次发作。

“……!……、…………!”

没有和男性交往过,也没做过,但作为知识是知道的口交。就是这种感觉吗?如此强行、枯燥、无力的吗。
想要吐出来的挣扎声也已经没有了。就像从内部被束缚住一样。

“真恶心呢~这个。形状和真的一模一样,但大小正好适合露琪娜的小嘴~……可能还要大一点哦~?”

张开的嘴合不上。下颌被挤压得嘎吱作响的压迫感。尽管如此,却毫无抵抗地滑溜溜地侵入。是涂了润滑剂吗?硅胶阴茎灵活地改变形状,避免缠住管子,粗暴地插入喉咙深处,喉咙整体被扩张到极限。
如果能用牙的话,也许可以咬住抵抗,但不巧装着护齿器,只能任其摆布。不过就算能咬,恐怕也无济于事。

“……!?……!……!”

感觉食道都要被侵犯到胃了,呕吐反射和眼泪停不下来。侵入完成后,嘴里像塞了个球一样的‘肿块’。听说狗阴茎有肿块,大概也复原了。
本来用于堵塞阴道以防精液泄漏的器官,现在像口球一样堵住我的嘴。

“呵呵,露琪娜的喉咙,我想摘下项圈看看呢~。一定肿得鼓鼓的吧~”

不断的干呕。永远无法解除的呕吐感。无法呼吸却不会窒息的恐惧。即使这样也能补充营养的绝望感。
生存没有问题,也就是说,宣告了没有必要摘除。
为了吐出来而发狂般干呕的喉咙。与那徒劳的努力相反,被插入的假阳具纹丝不动。
而且,明明现在还拔不出来,上面又覆盖了一层皮革。然后又被乙烯基胶带层层缠绕,固定住了。

“好了,闭上眼睛~”

我日常被戴上面罩。耳朵预先放入了无线耳塞来代替功能,露出的只有嘴、鼻子和勉强露出的眼睛。
但刚才的处置把鼻子用管子堵住了,嘴被狗阴茎塞住了。现在,眼睛也要被封住。按照指示闭上的眼睑上被压上某种柔软的东西,和嘴一样用乙烯基胶带固定,然后戴上眼罩。连透过眼睑的光也看不到了。完全的黑暗。

“……、……!?”

只有几秒钟呼吸变得困难。来不及恐慌,压迫感进一步增加。
意识到是被戴上了全脸面罩的面罩。被勒紧,越来越不知道头在哪里了。变得痛苦,是因为重新连接了管子吧。

“放松哦~。看,交配暂停一下~”

视觉被剥夺,身体也无法动弹,现在只有从耳塞里听到的秋小姐的声音是我信息的来源。“暂停”这个词传入耳中,思考其含义。
本来是不需要思考的事情。既然说交配暂停,只要停止扭腰就好了。但现在的我脑袋里全是贪图快感,变得很蠢。理解话语也需要时间。

“……唔~。喂。”
“……!?”

这被当作不服从了吧。惩罚用的电击是字面意义上让心脏停止般的冲击。
从狗套装各处埋设的电极中,几个等级中最强的强度袭击了我的身体。不由得发出的悲鸣却没能震动声带,只是在自己内部回响。

“之后可以让你做很多哦,现在‘等着’~”

稍微冷静下来的头脑里响起秋小姐的声音。身体对命令条件反射般地停了下来。
突然觉得自己很羞耻。即使被那样诱导,在人前像傻子一样扭腰进行交配自慰。还是用狗的假阴道。

“……”

已经堕落到无法辩解的地步了。自己也这么觉得。
刚才还觉得痛苦,几秒钟后脑子里就只想着把阴茎插进阴道了。反抗的气力已经没有了。沉溺于被给予的扭曲欢愉。
然而,我仍然对自己感到羞耻。身处这种状况的自己如此悲惨、背德。
也就是说,还没有放弃自己吗?混乱的脑袋已经没有判断力了。

“好嘞~”

我变得温顺的胯部被秋小姐摸索着。我的身体中唯一暴露的部分,阴道和肛门。从中,尿道和肛门被涂抹上滑溜溜的东西。
肯定是含有弛缓剂的润滑剂。因为用过几次所以记得。而且当使用它时,会被做什么也是知道的。

“……!”

尿道管被吱吱扩张的刺痛。尿道塞插入膀胱内,前端的气囊膨胀固定。
肛门也被粗糙的塞子侵入。虽然不是粗到裂开,但却是不使用弛缓剂就进不去的粗细。像穴位按摩棒那样的突起,压迫紧贴的肠壁向深处推进。
那个突起隔着肠壁正好到达子宫口附近时,我发出了无声的悲鸣,身体痉挛起来。

“这里哦~”

与惩罚用不同的电流袭击全身。以下腹部为中心,麻痹感停不下来。那绝不是痛,反而因为过于舒服而痛苦的感觉。
之前被玩弄时触及的子宫颈性感带,持续被刺激的感觉。隔着肠壁被压迫的焦躁,但又强到无法忽视的刺激。让人不由得想暴动的生杀予夺。

“乖乖听话的话,也许会让你动哦~”

像单脚站在悬崖上一样,不稳定又焦躁的状态。
知道我内心的这些想法,还是不知道,作业还在继续。从内外两侧夹住肛门的气囊膨胀,肛门也像尿道一样被固定。抱着肠道里的炸弹,被封印了。

“之前也用过所以应该知道吧~。大便每天灌肠一次好好排出来哦~”

即使说好好排出来,无论如何排泄的自由也不在我。被灌肠后,只能等着排出来。而且来到这里后,一次也没正经上过厕所解决过。那也是,已经习惯了。
顺便说一下,塞着塞子本来应该无法排便,但这个塞子有排出口所以结构上可以排出。
只是关键的那个排出口很细,不灌肠液化就排不出来。而且只能一点点排,所以会一直被腹痛袭击。
即使如此,能排出来也许还是比较好。灌肠虽然痛苦,但便秘也很痛苦。

“呼,结束了~”

总之,这样排泄器官各自被植入了塞子。以前像家畜一样管理,这次是更机械地、事务性地管理。用自己的意志扮演小丑也很痛苦,但连自己意志都不容许地被支配,那样也会消磨反抗心。

“……”

想到这里,思考停止了。
……为什么我不扔掉“那个”呢?

在心灵的空白处忽然想到。
明明有它才痛苦的。明明有它才难受的。
但是,在心里某个地方却紧紧抱着它。如果扔掉的话,好像我就不再是“我”了。
即使现在保有“我”,也只是被滑稽地破坏掉而已。

“露琪娜,再见了哦~”

最后,分开的箱子的另一半,像盖子一样覆盖上来的预感。
这上半部分也备有模仿狗的立体物(秋小姐称为“太君”),就像刚才我对桃子做的那样,背靠背紧紧贴合。

在下面的是雌犬,但在上面的是雄犬。也就是说有阴茎,它正朝着箱子内部勃起。
它能容纳的地方只有一个。就是我的阴道。

“~~~!”

狗特有的形状的阴茎。和塞在嘴里的假阳具相同形状的东西。滑溜溜地侵入我的阴道。
不由得发出娇声。但是,已经发不出声音,也听不到。始终处于发情状态的身体,毫无抵抗地轻易接纳了阴茎。
熟悉的形状。习惯的形状。记住的形状。
像条件反射一样,阴道噗噗脉动,收紧它表示欢迎。
来到这里不久,夺走哭泣尖叫的我的处女的它。我一生中唯一的性爱对象的它。长时间慰藉我的它。
用已经成为专用箱的我的阴道,来承接它。

“!……!……!”

舒服舒服舒服!
从阴茎传来的雄性快感截然不同,是一种本质上的雌性快感。被加热得如同桃子的犬阴道的阴茎,其弹力也如同实物一般令人感觉真实。
当开始感受到被犬的阴茎侵犯的快感时,以结合部为起点,箱子的上半部分开始向下闭合。
随之而来的压迫感。犬形的顶部包裹住我的身体。
中央部分为了容纳我的身体而被挖空,与底部闭合后,便真正严丝合缝地将我封禁起来。

“……!”

不久,箱子完全关闭了。我感觉外界的气息变得稀薄。
不过,在这种状态下,任何感官都已无法依赖。
可以确定的是,我一边抱着下面的狗,一边被上方的狗拥抱着,被困在这个箱子里。动弹不得,也不知何时能被解放。在被彻底剥夺人类自由的状态下,我将在这充满痛苦的欢愉中虚度时光。
在隔绝的黑暗中,我正如此这般地被“熟化”。

“呜……呃……”
“哈、哈……”

不知何时起已听不见的秋先生的声音,被录下的犬吠声所取代。
温顺却又炽热,粗重的呼吸。
我知道那个声音。

“啊呜——嗯”
“……,哈、呼……呼……”

这是狗在交配时的声音。
并非精通狗类到能分辨这些声音的程度。只是,以前作为参考资料多次被展示的、拍摄交配过程的视频中的原声而已。
双眼无法视物,身体也无法动弹。在这无物的世界里,曾经看过的狗交配的画面,只在脑内反复播放。不知不觉间,腰臀停止了摆动。

“汪呜!”

这时,一声充满威慑的雄犬吠叫响起。听到这声音,我慌忙重新开始交尾。
那简直像是在斥责偷懒的我。虽是偶然,但时机却只能让人这么理解。

反正,现在的我只能做这个。只被允许做这个。
手、脚、身体,都无法动弹分毫。但腰部周围还留有少许空间。那是为了交尾而特意留出的空间。所以只有扭动腰部的动作是可以做到的。
那便是我世界的全部。

“……!……!”

这或许就是“交尾箱”的精妙所在与存在的意义吧。
侵犯狗。被狗侵犯。与狗交尾。将这些铭刻于身体,铭刻于内心。摧毁除此以外的一切。
这,便是它被称作“交尾箱”的缘由,一定是。

“……!……!”

我觉得很愚蠢。事情没那么简单。人类是。我是。
只是被关起来而已。只是这种程度的游戏而已。内心,哪有那么容易……。
我拼命堆积起来的“谎言”,被轻易地彻底击溃了。

进去就会明白。逞强,充其量只能维持最初的几个小时。被封住五感,什么也做不了,只是虚度时间,那是超乎想象的痛苦。
人没有刺激就无法生存。精神会失常。在这种极限状态下,自尊和尊严都不复存在。

“……!……!”

所以,沉溺于眼前的快感是理所当然的。正因深知这一点,我潜意识的部分才未有犹豫。

“噗嗤”一声,腰臀向前顶入。阴茎被犬阴道“滋滋”地吸吮进去。
温暖。舒服。仅此而已,腰部就仿佛要融化消失。不自由却又幸福的快感支配着大脑。
抬起腰臀。“咕唧”一声,犬阴道依依不舍地紧贴着,仿佛能听到那声音般的密合度。将阴茎抽插得够呛,终于拔了出来。
失落感。但取而代之的是,这一次,后方的犬阴茎“噗嗤”一声顶入了我的阴道。满足感。如麻痹般的快感支配着全身。

“……!……!”

永不停歇的交尾连锁。
通常姿势,即腰部位于中间时,我的阴茎插入雌犬阴道约七成,雄犬的阴茎插入我的阴道约七成,两者皆是如此。所以不会脱落。
而且,无论移动到何处,我必定在侵犯雌犬的同时,也被雄犬所侵犯。
区别仅在于哪一方刺入得更深。

“……!……!”

这是交尾。对象不是人类,甚至也不是真正的狗。是与无机物的交尾。
只是,用那仅再现了质感的交尾道具,我记住了交尾的滋味,沉溺其中,将其深深刻入骨髓。
交尾竟是如此舒适。
侵犯雌犬如此。被雄犬侵犯亦如此。
于是,不了解人类间性行为的我,其常识正被犬类的常识所覆盖、固化。

“……!……!”

例如,现在即便我重获自由,重返社会。
只要看到那副姿态,听到那吠叫声,我必定会想起。
想起此刻拼命练习交尾的现在。
想起那铭刻于心的快感滋味。
那将是一生都无法忘记的事。明明未曾与任何人做过爱,却唯独擅长与狗交尾。
现在的我,肯定会对狗发情。

“~~~!”

那本应是极其恐惧的事。
变成那样的我,究竟是什么?不再与人相爱,却开始与狗相爱。本就因双性特征而被当作恶魔之子憎恶厌弃。
却又半途而废,无法彻底成为狗。即便模仿其形貌、模仿其内心,终究无法成为狗。
那么我究竟是“何物”?
我究竟……。

“……!……”

成为双性者而被人类社会排斥。却又无法融入狗的世界。无处容身的自己,感觉异常不安,只想逃离,只能像逃避一般,用快感填满大脑。
这箱子,既是天堂,也是地狱。
什么都不必做。饮食排泄,忍受蔑视的目光与情感,皆不需要。
但,什么都不能做。甚至不能错觉自己是正常人。
在连浮游感都能体会到的严酷束缚中,肉体在快感中溶化、迷失。如此,赤裸的精神被迫直面。在那里,我被自己逼入绝境。

“……”

不知何时,狗的声音变小了。
取而代之传来的,是“人犬”的“心得”。
从入所第一天起就不断被告诫的、作为“人犬”的心理准备、行为举止、必须遵守之事的朗读。以犬的发情声为背景音乐,这些话语流入泥泞不堪的大脑。
“人犬”。这个词语异常刺耳。起初我甚至抱有厌恶感。如今却甚至感到亲近。它已俨然成为唯一的逃生之路。为彻底失去容身之所的我准备的,最后的希望。甘美的剧药。
痛苦。难受。想变得轻松。想逃离。但其实比这一切更甚的,是渴望被需要。渴望有自己的归宿。
我想起那个家。被周围认可的妹妹。未能达到期望的我。在那个家,我并不自由。
为什么呢。明明接受“人犬”调教的现在,应该要不自由得多才对。却感觉比那时要好。
脑中浮现又消失的,迄今为止的调教场景。虽无一事自由,却得到了夸奖。得到了认可。让我觉得自己可以存在。将我视为我。那个家连这些都没有。
我明白。这不过是战略性的精神调教的一环罢了。只是对碍事过去的破坏罢了。

“……!”

即便如此,除了抓住这根稻草,我已经别无他法!
无论多么凄惨、多么卑劣、多么可悲,迷失自我,比任何事都更可怕……!

“……!……!”

重新开始交尾。快感不会说谎。不会背叛。被它作为诱饵引导,便无法从中逃脱。
这是一种那样的调教。剥夺自由、意志、尊严,将人重塑成对某人而言便利的形态。为达成此目的的工厂。
通过长期的呼吸控制、排泄管理、严密的束缚,完全支配肉体。彻底摧毁精神。在原主人离去后一片空白的精神上,用调教、洗脑与社会暴力,覆写成新的存在。
一遍又一遍。
一次又一次。
交尾箱是其集大成。在束缚得令人忘却肉体存在的状态下,反刍调教内容。诱使人扑向精心设计的快感陷阱,诱导自我问答。
只需关进去,对象便会自行崩坏并重组。如此恶魔般的箱子,我已被无数次放入其中。
每一次,调教都在进化。都在深化。
已深入到仅凭自身意志无法撼动的地步,“人犬”被深刻烙印。

“……!”

……算了,到此为止吧。再继续下去只有痛苦。一直强撑着的“我”,终于崩溃了。不知为何泪水决堤,无法止住。
痛苦的根源,在于这始终不肯屈服的自己。明明知道不行,这想法却无论如何也无法抹去。
顺从地活着,有什么不好?
夺走产生烦恼的自由。
连生杀予夺之权都交出去。
不做无人需要的瑠希奈。做一个能被接纳的人,作为琉纪奈。
在“人犬”这个笼子里,被需要着便好。
只珍惜那为数不多被允许的东西。
那样的话,至少就不用烦恼和痛苦了。

“……~~~!”

如此,在狭小的世界里,微不足道地活着便好。
那或许就是,现在的我能得到的最高级别的幸福。

我俯瞰着支离破碎的理性,发出了无声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