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介篇》
回到家后,我立刻去了大树的房间,敲定了周日的约定。
向大树讲述了今天的经过后,他瞪圆了眼睛说“难以置信”,
“总之,下周日,我们一起去吧。”
听我这么说,大树用力地点了点头。
——约定的周日。
我带着大树,去了那家伙的公寓。
按下对讲机,传来那家伙“请进”的声音,门开了。
走进房间,里面还有另一个男人。
是和大树接过吻的、名叫高木的老师。
“老师!老师您也来了?”
“是啊。被教练叫来的。你就是哥哥吧?”
“初次见面。我是哥哥洋介。”
我和高木互相打了招呼,在沙发上坐下。
我以为大树和高木也会找个地方坐下,但他们却慢条斯理地从包里拿出了什么东西。
是漆黑的制服。
而且,两人还是相同的款式,他们一边谈笑,一边理所当然似地开始穿上那套制服。
“喂、喂,大树。你、你在干什么……?”
不明所以的我,有些狼狈地问道。
“嗯?什么干什么?我没做什么奇怪的事啊?”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他脸上浮现着一如既往从容的微笑。
“放心,我没忘记。因为要‘了结一切’,你就安心吧。”
在这期间,大树和高木已经换好了衣服。
总觉得和刚才的样子不一样。
不知怎的,两人的表情都有点呆滞。
“好了,两位都准备好了吧。”
他这么一说,两人便恍惚地点了点头。
“开始进行心理辅导吧。”
那是恶魔的低语。
他这么一说,两人身上的力气仿佛被抽走,彼此依偎着坐到了沙发上。
“喂、喂……。”
我刚要叫他,他便说出了下一句话。
“催眠奴隶将吾”
“催眠奴隶大树”
听到这句话,两人的肩膀瞬间一震,然后抬起了头。
那表情,和刚才的两人完全不同。
与其说是人类,不如说是像人偶一样、不带丝毫感情的表情。
面对这骤变,我惊出一身冷汗,怔怔地看着两人的样子。
“来吧两位。告诉洋介君,你们是谁。”
“是。我,高木将吾,是教练的催眠奴隶。”
“是。我,益冈大树,是教练的催眠奴隶。”
“很好。说得不错。那么两位,面对面站好。”
两人依言,面对面站好。
我感觉有什么不想看到的事情要发生了。
“接吻吧。”
听到这句话,两人便拥抱在一起开始接吻。
发出“啾啾”的巨大声响。
但他们的表情,依然保持着刚才那种人偶般的状态。
“喂!住手!快让他们停下!”
我冲到两人中间试图把他们拉开,但即使暂时分开,他们又会靠近、拥抱在一起。然后继续接吻。
“洋介君,感觉如何?这才是你弟弟的真实模样哦。”
“怎么可能有这种事!我现在就去报警!”
我拿出悄悄录好音的智能手机,
对着他喊道。
“原来你做了这种事啊。真是个坏孩子。”
他露出一副“哎呀哎呀”的表情说道,然后对高木和大树下达了命令。
“将吾,大树,抓住洋介君。”
听到这句话的两人,表情瞬间转变为战斗态势,朝我走来。
先不说只有大树,面对体格比我强壮的体育老师将吾,我根本不可能赢,结果轻易被制服,双臂分别被高木和大树用力按在墙上,疼痛不已。
“大树!大树!放开我。我是你哥哥啊!快醒醒!”
我这样向大树哀求,但完全没用。他就像听不见我的声音一样,只是凝视着空中。
“喂!你这混蛋!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啊!说什么要恢复原状!”
“洋介君,我可没说过要恢复原状哦。我应该承诺的是‘了结一切’。是要终结你的营救行动哦。”
他说出了难以置信的话。
“你应该知道做这种事也是徒劳的吧!我才不会中你的催眠术。之前应该也是这样。你对我做这种事也是白费力气!”
“是啊。说起来,我确实是让你这么认为的呢。”
听到这句话,我倒吸一口凉气。
下一秒,他将芝宝打火机的火焰举到了我的眼前。
在看到那火焰的瞬间,我的心脏“咚”地剧烈跳动了一下。
“对了洋介,回想起来吧。那时的事。看着这火焰,你会慢慢想起来的。那舒服的感觉。”
“啊……,啊……”
我已经无法将视线从火焰上移开了。
“看吧,舒服舒服。你无法逃离这种快感。一切都无所谓了,你不想逃。”
我的下半身,因为回想起那时的事而勃起了。
之前的愤怒消失得无影无踪,我仿佛回到了那个时候。
“堕落堕落堕落,不断堕落。深——深——地,深——深——地,深——深——地……”
他对我发出了那句话。
“洋介,欢迎来到朦胧时刻”
听到那句话的瞬间,我全身的力气和自我的意志都消散了。
《医师篇》
看着堕入催眠、已完全不再抵抗的洋介,医师对将吾和大树说:
“放开他的手臂”
两人放开洋介的手臂后,他的手臂无力垂下,身体靠着墙壁,规律地重复着呼吸。
微微睁开的眼睑下,隐约可见眼白。
现在的洋介,别说抵抗了,恐怕连自己身在何处都忘了吧。
医师最初拘束洋介时,曾在他的肩部肌肉注射了一种名为“塞尔辛”的抗焦虑药。凭借这种药物的抗焦虑作用、肌肉松弛作用和催眠作用,洋介被强制进入了放松状态。
对于拥有专业知识的医师来说,药品的管理和获取轻而易举。
而“火”,自古以来就是能带给人类安宁的事物。
在这种状态下,让洋介看“火”,进一步引导他解除了精神上的戒备。
看准放松状态达到顶峰时,让他吸入了浸有速效催淫剂的手帕。
在洋介被前所未有的感觉袭击而混乱之际,轻轻按压颈动脉抑制流向大脑的血流,使大脑处于缺氧状态,从而提高了受暗示性。
与此同时,医师在他耳边反复给予暗示,并且不给他思考的空隙,就这样,即使对没有建立必要“融洽关系”的洋介,也成功实施了催眠。
所谓医师输了之类的话,完全是谎言。医师怎么可能会输。
所谓没有被催眠的说法,是医师通过暗示植入洋介脑中的虚假记忆。
实际上,洋介在堕入催眠期间,看着火焰,听着医师的声音,多次射精了。
每次射精后让他半清醒,再让他堕入催眠。如此反复诱导,让他堕入更深催眠状态的过程,与将吾和大树是一样的。
医师也给洋介设置了关键词。
当医师说出“欢迎来到朦胧时刻”这句话时,洋介就会按照后催眠暗示,进入深度催眠状态。
被迫凝视火焰、在下半身被给予快乐的同时,被长时间施以暗示的洋介,他的营救行动以失败告终。
“抬起头来,洋介。你可以让身体用力。但不会从催眠中醒来。”
洋介以缓慢的动作抬起了头。
他已经不再是刚才的洋介了,完全变成了一副等待指示的呆滞表情。
“穿上这个。”
医师递过来的,是和将吾、大树一样的黑色制服。
接过制服的洋介,依言一件件地将装备穿戴到身上。
衬衫、紧身裤、裤子、袜子,依次穿戴完毕后,医师走近洋介,用手掌遮住他的眼睛,转动他的头。
洋介保持着跪姿,任由医师摆布。
“洋介,仔细听好。从现在起,你会渐渐不再是人。你会变成掉落在路边的石子。”
“我数三下,你就会完全变成石子哦。一——,二——,三——,好了”
医师说完便放开了洋介的头,原本跪着的洋介当场瘫倒,一动不动了。
医师对将吾和大树说出了话语。
“淫乱奴隶将吾”
“淫乱奴隶大树”
瞬间,将吾的表情变得充满色欲,大树则蜕变成了冷酷的施虐者。
“两位,路边掉着你们最爱的东西哦。”
两人看着瘫软不动的大树,走了过去。
“啊啊,鸡巴鸡巴哦”
将吾把脸埋进洋介的下半身,伸出舌头“吧唧吧唧”地舔舐起来。
“噢啦!把嘴张开!”
大树在无法认出对方是自己亲哥哥的状态下,侵犯了洋介的嘴。
不久,两人都接近了高潮。
“两位,把精液都射到这家伙全身。”
射精后的两人,将精液洒满了洋介的脸和身体。
“帮他涂满全身。”
被涂抹开精液的洋介的身体,泛着诡异的光泽。
医师走近洋介,再次转动他的头,同时施加暗示。
“洋介,仔细听好。你现在闻到的气味,是让你非常兴奋的气味。你一闻到这种气味,就会非常兴奋。”
“你在这里的时候,总是穿着黑色制服。这是理所当然的。不要有任何疑问。”
“你会忘记被催眠期间的所有事情。并且你认为自己战胜了我的催眠。”
“你,战胜了我的催眠,从我这救出了大树和将吾。”
“但是,你还会再回到这里来。一定会这样。明白吗?”
“是……,我会对精液的气味兴奋……在这里的时候……,总是穿着,黑色制服……被催眠的事,忘记了……我,战胜了,教练的催眠……救出了,大树和,老师……我,还会,再回到这里来……”
“说得好。好孩子。”
命令将吾和大树到里屋待命。
医师抚摸了一下洋介的脸,然后擦干净精液,唤醒了洋介。
抬起头,眨巴着眼睛、仿佛觉得刺眼而醒来的洋介,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曾被催眠的事,说道:
“你这家伙,真遗憾啊!果然我还是不会中你的催眠术。”
“啊,是啊。我赢不了你呢。”
“既然大树恢复原样了,这次我就不报警了。但绝对不许你再对大树出手!”
“我知道的。”
医师一边这么说,一边拼命忍住笑意。
洋介向医生如此宣告时,对自己身着黑色制服的事实竟毫无疑虑。
“那我回去了。这种地方,谁还会再来第二次。”
他如此唾弃道,随即脱下制服换回了便装。
将制服塞进背包后,洋介便冲出了房间。
医生确信,洋介将制服带回家这一行为,意味着后催眠暗示已确实生效。
无法逃离的催眠8
催眠からは逃げられない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