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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子的浮雕 上

双子のレリーフ 上
本作品为虚构故事。 本作品属于"固め"类作品,若感不适请勿阅读。 为寻找失踪的姐姐,妹妹遭遇了怎样的事物?…… 而妹妹出人意料的行动又将如何?……
序 章  新受害者

入口处装饰着赛车女郎雕塑已过去三个月,雕塑被安置在入口深处左右楼梯连接二楼大厅、向前突出约五米的区域,突出部分呈三角形并有一道延伸至一楼的装饰墙。虽说是装饰墙,也不过是些乏味的条纹图案,自从雕塑摆放后,那面寒酸的墙壁显得愈发刺眼。不知是谁先提出的,“需要浮雕”的话题被摆上台面。考虑到需与雕塑保持平衡,浮雕的设计任务委托给了细田千鹤子。

装饰墙因突出部分的形状分为左右两面,并且中间有一个钟形凹陷,无法悬挂一整块大浮雕。必须分为左右两块,并避开凹陷处呈三角形排列。细田千鹤子构思着对称的浮雕设计。

地方关联企业有一对双胞胎姐妹,姐姐服部爱梨被调任至总部。然而,她不适应陌生的都市生活,无法承受总部的繁重工作,不到一个月便辞职了。服部爱梨没有返回家乡,消失在都市的混沌之中。


第一章  姐妹重逢

服部爱梨失去音信一个月后,妹妹服部溟梨请假来到总部。她走访了姐姐曾任职的营业科,询问姐姐的工作情况和人际关系,但几乎没得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正当服部溟梨神情沮丧地坐在二楼大厅的洽谈区时,一位优雅的女性上前搭话。那位女性说“我认识你姐姐”并递出名片。一看名片,竟然是社长秘书。社长秘书细田千鹤子说:“我曾看到服部爱梨小姐在郊区的关联企业打工。我现在正要去那家公司,要一起吗?”服部溟梨抱着抓住救命稻草的心情,跟随细田千鹤子同行。

进入郊区的大型公司后办理了接待手续。等待片刻,一位穿着白衣的女性出现,将她们引向内部。她们被带到一个完全没有窗户的狭窄房间。

房间里空无一物,只有墙上挂着一件类似浮雕的东西,上面镶嵌着身穿彩色服装的女孩雕像。服部溟梨不安地问道:“那个……请问认识我姐姐的人在哪里?”白衣女性说:“就是我哦,你姐姐来过这里呢。”说着关上了房门。这是姐姐辞职后第一次得到的信息,就连她曾居住的公寓也没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服部溟梨来了精神,急切地问道:“那是什么时候的事?”白衣女性说:“嗯……大概一个月前吧?”同时悄悄锁上了门,没让服部溟梨察觉。服部溟梨双手合十放在胸前,如同祈祷般问道:“一个月前?您知道她去哪儿了吗?”白衣女性微笑着回答:“她还在这里哦。”细田千鹤子也在微笑。服部溟梨惊讶道:“诶?真的吗?姐姐?爱梨姐姐在哪里?”她紧紧抓住白衣女性。白衣女性说:“就在那里哦。”指向服部溟梨身后。服部溟梨转身,那里只有那件浮雕似的东西。服部溟梨疑惑道:“诶?……什么意思?……”又转回面向白衣女性。白衣女性窥视着服部溟梨说:“请仔细看看那个浮雕。”服部溟梨从距离浮雕约一米处望去。浮雕右下角呈四分之一圆形缺口,边框为荧光红色,底座为黑色。上面镶嵌着一个女孩雕像,身穿内衣脚踏高跟鞋,手上套着长手套。普通的浮雕女孩雕像通常是单色制作并嵌入底座,但这个浮雕除了服装外裸露的部分是白色,高跟鞋是荧光橙色,内裤和胸罩是荧光粉色,长手套是荧光黄色,头发是荧光红色。而且,脸上甚至还化了妆。看起来像个人偶。那个人偶般的雕像,身体左半部分被嵌入透明物质中。姿势为了适应变形的边框,腰部呈直角弯曲,笔直向下伸展的左腿大部分埋入透明物质,脚踝以下从边框开的孔洞中伸出,高跟鞋的脚尖朝下。右腿膝盖弯曲,在左腿上呈“く”字形。高跟鞋搁在边框上。身体水平并略微向右扭转,穿着胸罩的较小乳房清晰可见。头部抬起,脸朝向右方。发型是富有层次的半长发,从左眼上方分开。左手大部分埋在透明物质中,从边框开的孔洞伸出约20厘米,手腕弯曲手指向上,手掌横向。右手向后伸展,举得比水平身体更高,抓着边框。边框和女孩雕像都散发着光泽,美丽动人。

被带到这个房间已经过去多久了?几个小时?还是几天?服部爱梨失去了时间感。房间的灯光一直亮着,更让她感觉混乱。全身被紧紧束缚很痛苦,更难受的是感觉肚子里塞满了硬物,非常恶心难受。身体完全无法动弹。不,白衣女性说过,左手指头被设定为可以轻微活动。但是,甚至无法确定是否真的在动。连眼球都无法转动,只能看到房间的一部分。固定的视野里只有一片灰色的墙壁和一扇淡绿色的门。门看起来有些歪斜。这时,那扇门打开了,看到白衣女性和细田千鹤子走了进来。『啊?细田千鹤子和那个女人?难道……?该不会把溟梨带来了吧?』她想。看到服部溟梨跟在两人身后进来。『啊?果然?这孩子真是的?来找我的吗?快回去,立刻从这里逃走啊』她在心中呼喊,但服部溟梨不可能听到。看到三人在交谈。只能看到服部溟梨的背影。『溟梨?……溟梨?……啊……说不出来……必须告诉溟梨有危险……』她焦躁万分却无能为力。白衣女性指向这边,服部溟梨转过身,一脸疑惑地慢慢走过来。『啊,溟梨,是溟梨。别露出那种表情,溟梨要一直微笑着哦。』她想。看到服部溟梨上半身好奇地窥视着已化为浮雕的服部爱梨。这是自姐姐调任总部决定后,到新干线站台送别以来,时隔两个月再次见到妹妹的身影。

服部溟梨困惑地问道:“这个浮雕是什么?”看向白衣女性。细田千鹤子说:“果然?还是不明白吗?”白衣女性和蔼地说:“请仔细看看脸。”服部溟梨再次转向浮雕,这次稍微靠近些,仔细看着女孩雕像的脸。脸上化着通常不会有的妆。嘴唇涂着荧光红色的唇膏,脸颊施有荧光桃色的腮红,眼睛描着荧光红色的眼线,眼睑涂着荧光橙色的眼影,眉毛画着荧光红色的眉妆。『妆好浓啊。』她想。起初没注意到,眼睛里还嵌入了精巧的“瞳孔”。女孩雕像的脸带着温柔的微笑。那笑容很像爱梨姐姐。细田千鹤子窥视着服部溟梨的脸说:“哎呀,虽然做了掩饰……是不是有点像谁呢?”服部溟梨心中充满不安,几乎要被压垮,但仍试探着确认道:“那个……这个雕像……是以姐姐为模特吗?”细田千鹤子说:“嗯,能想到这一步已经很不错了吧?”看向白衣女性。白衣女性微笑着解释道:“嗯,一般人都会这么想吧?可以吗?请听好哦?服部溟梨小姐?镶嵌在这个浮雕里的雕像,是用服部爱梨小姐制作的哦。”细田千鹤子说:“那种说法让人听不懂啦。”服部溟梨神情严肃,凝视着白衣女性和细田千鹤子的脸问道:“爱梨姐姐被关在这个雕像里面了吗?”细田千鹤子惊讶道:“哎呀呀?吓到了呢?那种说法你是怎么听懂的?”白衣女性问:“为什么这么想?”服部溟梨失望地说:“果然是这样啊。”声音微弱地补充道:“我好像听到了雕像里传来爱梨姐姐的声音。”细田千鹤子凑近服部溟梨的脸问道:“服部爱梨小姐说了什么?”服部溟梨几乎要哭出来,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爱梨姐姐说‘溟梨,快逃’。”白衣女性露出高兴的表情说:“果然是双胞胎特有的吗?真想研究看看呢。”细田千鹤子微微摊开双手摇摇头,一脸无奈的表情。
服部溟梨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转向身后,“这个浮雕是怎么回事呢?”听到询问的声音,“果然还是不明白吧?毕竟变成这副模样了呢?”心中感到沮丧,看到在白衣女子的催促下服部溟梨稍稍靠近仔细端详,这次似乎只仔细看着脸庞周围,“啊,可爱的溟梨的脸看得好清楚,没错,让我多看几眼,这可能是最后一次看到了”,将稍显扭曲的服部溟梨认真端详的脸庞烙印在记忆中,服部溟梨靠得更近仔细看过来,“啊,啊,溟梨,溟梨,被这么近地看着,啊,溟梨,是我啊,爱梨啊,啊,动不了,说不了话,溟梨啊……”在心中怜惜着,就在这时,“是不是有点像谁呢?”说着,看到细田千鹤子正盯着服部溟梨的脸看,“细田千鹤子小姐?也打算把溟梨做成浮雕吗?溟梨?算了,已经看够可爱的脸了,快?快逃,尽早从这里逃走,听不见吗?溟梨!快逃!”在心中强烈地默念,一瞬间服部溟梨露出了似乎察觉到什么的表情,随即又转为不安的神色,“明白了吗?快逃,溟梨……溟梨?怎么了?为什么露出不安的表情?”服部爱梨心中也涌起难以言喻的不安,“那个……这尊雕像……是姐姐的模特吗?”向细田千鹤子询问,看到面带不安的服部溟梨的脸,“溟梨?……这孩子?……察觉到了吗?……浮雕就是我……那么……为什么?……不逃呢?……”感到不安逐渐加剧,听到细田千鹤子和白衣女子高兴地解释着服部爱梨被树脂固定的情况,“啊,溟梨危险,快逃,溟梨,立刻马上”在心中呼喊,“这尊雕像里关着爱梨姐姐吗?”冷静询问的服部溟梨的声音,以及神情凛然的服部溟梨侧脸映入眼帘,“啊……溟梨……你……不行……至少溟梨你要逃走”担心地心中呐喊,看到白衣女子和细田千鹤子互相对视,“为什么知道了呢?”不可思议地询问,“当然知道,我们是双胞胎啊,心意相通的,所以,所以,快逃,溟梨”明白她正试图帮助自己,但同时也明白这是徒劳的,并且显然服部溟梨自身也面临危险,服部爱梨只希望服部溟梨能逃脱,“爱梨姐姐说了‘溟梨,快逃’”看到哭泣的服部溟梨说道,“果然?明白了吗?那么?在干什么?快逃,快点从这里逃走,溟梨你也会被做成浮雕的”在心中呐喊。

第二章  妹妹的决心
服部溟梨一边用手拭去泪水一边问道:“爱梨姐姐还活着,对吧?”身穿白大褂的女性回答:“当然啦,服部爱梨小姐能看到你,也能听到你说话的声音哦。啊,不过得站到服部爱梨小姐的脸正前方才行,否则她看不见呢,因为她的眼睛也凝固住,无法转动了。”她催促服部溟梨走到服部爱梨的脸前。站到服部爱梨面前的服部溟梨说道:“爱梨姐姐?你看得见吗?能听到我的声音吗?”她用双手轻轻捧住服部爱梨的脸颊,触感坚硬光滑,仿佛塑料一般。“怎么会……这么硬?”她亲吻了服部爱梨的嘴唇,感受到的只有毫无柔软可言的坚硬触感。“服部爱梨小姐全身都被特殊的树脂固定住了哦,我们把她变成了一个既不能动也不能说话的人偶。然后,把她嵌进底座,用透明树脂填充,做成了浮雕。”细田千鹤子在耳边低语道。服部溟梨猛地看向细田千鹤子的脸,用强硬的语气说:“请把她放出来,请把爱梨姐姐从树脂里放出来。”细田千鹤子凑近服部溟梨的脸,高兴地说:“那可不行哦,服部爱梨小姐不只是身体表面被树脂固定住,体内也灌满了树脂呢。所以,已经不可能把她从树脂里取出来了。”“诶?……那是?……什么意思?……”服部溟梨被这过于冲击性的话语惊得无法接受,当场瘫坐下去。“我来给你详细解释一下。”身穿白大褂的女性走近,俯视着服部溟梨的脸说:“服部爱梨小姐的身体被树脂整个包裹并固定住了。而且,她身体的左半边几乎都嵌在透明树脂里。她既不能动也不能说话,甚至无法呼吸。看看她的嘴和鼻子里面吧,是不是填满了树脂?看看吧。”她催促道,仿佛要对方确认。服部溟梨用颤抖的双手捧住服部爱梨的脸颊,凑近看去,只见口腔和鼻腔都填满了白色的树脂。她并没有在呼吸——不,嘴巴和鼻子完全被树脂堵住了,根本不可能呼吸。“她没有在呼吸,爱梨姐姐会死的。”服部溟梨泪眼朦胧地看着白大褂女性,向她诉求。“没关系的,这种树脂负责向服部爱梨小姐输送氧气和营养哦。”白大褂女性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低头看着服部溟梨。服部溟梨似乎不太理解:“输送氧气和营养?”“嗯?服部溟梨小姐?回想一下在学校学过的知识?服部爱梨小姐是在哪里摄取氧气的呢?”白大褂女性问道。服部溟梨回答:“是鼻子吗?”“鼻子是吸入空气的入口哦。服部爱梨小姐通过鼻子吸入空气,空气经过气管这个管道进入肺部,然后在肺部将氧气吸收到体内。那么?营养是在哪里摄取的呢?”白大褂女性语速缓慢,像在耐心讲解。服部溟梨缺乏自信地回答:“肠子……是吗?”“没错,准确说是小肠,但差不多啦。也就是说,为了让服部爱梨小姐在树脂中生存,就像需要把氧气输送到肺部一样,我们必须从她的口鼻,通过气管,将树脂灌入她的肺部。同样地,为了将营养输送到小肠,我们需要从口腔,通过食道,将树脂灌入胃、十二指肠和小肠,甚至还要通过大肠,一直灌到肛门哦。”白大褂女性慢慢地解释道。服部溟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因为白大褂女性所说的话意味着“将树脂灌入了服部爱梨的体内”。“那是……把树脂灌进了爱梨姐姐的身体里……是这个意思吗?”她确认道。白大褂女性高兴地说:“是的,服部爱梨小姐的肺部已经完全被树脂填满了哦。而且,胃、十二指肠、小肠和大肠里也都被树脂填满了。当然,就像包裹着她身体的树脂一样,这些体内的树脂也都凝固得硬邦邦的了。”她说着,用右手抚摸服部爱梨的腹部。服部溟梨难以置信地抓住白大褂女性问道:“诶?不是只灌进去而已,而是在肚子里凝固了吗?”白大褂女性用双手轻轻捧住服部溟梨的脸颊,凑近解释道:“是的哦。在肚子里凝固的树脂是很难取出来的。尤其是肺部,里面布满了细小的管道和微小的气囊,树脂流进去并在每个角落凝固后,是不可能清除的。”服部溟梨眼看就要哭出来了,她强忍着呜咽问道:“那……爱梨姐姐呢?……”白大褂女性凑近脸,冷笑着说:“她的身体已经变成只能在这种树脂里存活的状态了。所以,如果你希望服部爱梨小姐活下去,就只能让她这样被树脂固定住哦。”服部溟梨“哇啊啊……”地嚎啕大哭起来,甩开白大褂女性的手,抱住了服部爱梨。细田千鹤子小声对白大褂女性耳语:“你那样说,万一她提出‘为了让姐姐不再痛苦,杀了她吧’怎么办?”白大褂女性小声回道:“说什么呢,不管怎么哀求,我们都不会把服部爱梨小姐从树脂里放出来的。而且,不管服部溟梨小姐多么不愿意,我们也会把她用树脂固定起来,不是吗?”细田千鹤子说:“当然啦,浮雕需要左右对称成对,所以服部溟梨小姐也要变成浮雕才行。”她看着哭倒在地的服部溟梨的背影。白大褂女性说:“那么?就让她了无遗憾地成为浮雕吧。”她在服部溟梨耳边低语:“嗯?服部溟梨小姐?虽然我说过她不能动也不能说话,但其实有一个地方是能动的哦。为了让你能做最后的告别,我们特地保留了这一点。不过,她并不能说话,只能通过‘是’或‘否’来回答简单的问题。好吗?”服部溟梨高兴地转头看向白大褂女性:“诶?可以和爱梨姐姐说话了吗?”“别搞错了哦?并不是‘说话’。服部爱梨小姐的左手手指还能微微动一下。所以,只能通过动的次数来判断‘是’或‘否’。”白大褂女性强调道。在白大褂女性还在解释的时候,服部溟梨已经抓住了服部爱梨的左手手指。然而,手指很硬,看起来根本无法动弹。就在这时,她发现食指和中指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那是不足一毫米的微动。“啊、啊、爱梨姐姐?”她说着,用右手握住服部爱梨的手指,左手触摸服部爱梨的右脸颊,将脸凑近。施有浓艳妆容、白皙光洁的脸庞,在房间灯光下反射出白色的光带,在表面摇曳流动,非常美丽。只是,她脸上仍保持着温柔的微笑,纹丝不动。但是,手指又动了。服部溟梨高兴地说:“爱梨姐姐?爱梨姐姐?听得见吗?看得见我吗?”她用左手抚摸脸颊,发现涂在坚硬光滑脸颊上的荧光粉色腮红部分略有凸起。“服部爱梨小姐?我们说好了对吧?‘是’就动两下,‘否’就动三下?”白大褂女性说道。几秒钟后,手指动了两下。没错,也就是说,答案是“听得见”、“看得见”。服部溟梨激动地“啊啊、啊啊、啊——”叫着,抱住服部爱梨,抚摸她的身体和头发,亲吻着她。服部爱梨的身体和头发也很硬,丝毫没有抱着女孩的感觉,但服部溟梨却能感受到“姐姐”的温暖。服部溟梨一边亲吻,一边伸出右手握住服部爱梨的左手手指。“爱梨姐姐?很难受吗?”她问道。几秒钟后,手指动了三下。“这样啊,不难受吗?太好了。”她放心地说道。这果然是服部爱梨的温柔。不仅全身被树脂固定,连体内都被树脂填满,怎么可能不难受。细田千鹤子做作地说:“哎呀呀?服部爱梨小姐真是勉强自己呢?明明实际上痛苦得不得了,却还在为妹妹着想呢?”白大褂女性表情苦涩地看向细田千鹤子。服部溟梨说:“这就是爱梨姐姐,爱梨姐姐是为了不让我担心才撒谎的。”她把脸颊贴在服部爱梨坚硬的脸颊上蹭着。她感觉到手指动了好几下。服部溟梨站起身,神情凛然地说:“对不起,爱梨姐姐?我不会逃的,我也会变得和爱梨姐姐一样,我也会承受和爱梨姐姐相同的痛苦,并且永远和爱梨姐姐在一起。”她用平淡却又坚定的语气说道:“请把我也变得和爱梨姐姐一样,并且,请让我能和爱梨姐姐永远在一起。”细田千鹤子说:“好的,我明白了。那么……”这时,白大褂女性打断了她:“嗯?可以吗?真的吗?一旦被固定,就会像服部爱梨小姐一样再也无法恢复原状哦?而且我要明确告诉你,会很痛苦哦。不能动也不能说话,被坚硬的树脂包裹,全身都被紧紧束缚。体内灌入的树脂凝固了,理应很痛苦。而且,一旦被固定,就没有任何办法从这种痛苦中逃脱。你将无法死去,只能在坚硬的树脂中永远活下去。嗯?真的确定……”这次轮到细田千鹤子打断了她:“有什么关系嘛,既然她自己说想被固定,那就固定好了。反正不管她愿不愿意,都是要被固定的。既然本人说可以,就没必要特意说什么‘痛苦’啦、‘永远活下去’之类的话吧?”服部溟梨平静地说:“拜托了,请把我也固定住。我明白了爱梨姐姐已经不可能从凝固的树脂中出来了。我也明白了不能动、不能说话、很痛苦、甚至自己都无法死去,也明白了你们不会让爱梨姐姐和我轻松死去。既然如此,我希望在同样的地方、同样的时间、品尝同样的痛苦。即便是永远也没关系,只要和爱梨姐姐在一起,我就能忍受。所以,请把我固定住,和爱梨姐姐并排装饰在一起。”她淡然却又斩钉截铁地说道。白大褂女性看着服部溟梨清澈的眼睛说:“我明白了。这个浮雕是需要左右对称成对的,所以服部溟梨小姐是必要的。我会像对待服部爱梨小姐一样把你固定住。”细田千鹤子说:“什么嘛,结果不还是这样定下来了嘛,害我白担心了。”她说完走出了房间。白大褂女性目送她说:“真是的,千鹤子这人……”然后转向服部溟梨:“嗯?服部溟梨小姐?一旦被树脂固定,就再也无法动或说话了。趁现在和服部爱梨小姐好好告别吧。我去准备固定服部溟梨小姐的工作,大概30分钟后再过来。”她正要走出房间,服部溟梨说:“不是告别,因为从现在起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她握紧了服部爱梨的左手手指。白大褂女性走出房间,轻轻关上门并上了锁。
服部爱梨在心中拼命向服部溟梨哀求着逃跑,“爱梨姐姐还活着对吧?”她看到服部溟梨用手擦去眼泪,“当然啦,我能看见服部溟梨小姐,也能听到你说话的声音”,一位穿着白衣的女性催促着服部溟梨,服部溟梨被催促着走近前来,“爱梨姐姐?你能看见我吗?能听到我的声音吗?”她伸出双手,服部溟梨的双手消失在固定的视野下方,“怎么会?怎么会这么硬?”她微微张开嘴闭上眼睛,服部溟梨的脸靠近了,立刻明白她是想亲吻,『啊,溟梨,溟梨』想着,服部爱梨也想亲吻,但是,嘴唇被树脂固定住完全无法动弹,固定的视野中能看到服部溟梨可爱的眼睛,嘴唇应该贴合着却什么都感觉不到,只有被紧紧束缚的感觉持续着,听到了细田千鹤子说着贬低服部爱梨的话语,看到服部溟梨的脸移开了,同时,看到了服部溟梨用从未见过的表情瞪视细田千鹤子的侧脸,“请放她出来,请把爱梨姐姐从树脂里放出来”听到了服部溟梨用从未听过的强硬语调的声音,『溟梨?…』想着,“那是不可能的”说着,随即看到了细田千鹤子侧着脸解释服部爱梨是如何被树脂凄惨地固定的,听着那解释,能看出服部溟梨脸上的血色渐渐褪去,“诶?…那个?…是什么意思?…”说着,看到了服部溟梨当场瘫坐下去,『溟梨?溟梨?我没事的,别在意细田千鹤子说的话』在心里安慰着,“我来详细解释给你听”说着,看到穿着白衣的女性走近窥视服部溟梨的脸,『住手,请住手,不要再欺负溟梨了』在心里恳求着但不可能被听到,无法阻止穿着白衣的女性在服部爱梨面前说那些不想让服部溟梨听到的话,只能眼睁睁看着,对自己感到无力和懊悔,穿着白衣的女性解释着服部爱梨甚至连呼吸都无法做到,看到服部溟梨恐惧的脸,『没关系的,我不呼吸也不痛苦』试图安慰而在心里解释,被穿着白衣的女性催促着,服部溟梨仿佛马上就要哭出来的脸和颤抖的手靠近了,颤抖的双手消失在固定的视野下方,仰望着的服部溟梨的脸出现在视野的下方,然后,听到服部溟梨转向后方说“她没有呼吸,爱梨姐姐会死的”,“没关系的,这种树脂负责给服部爱梨小姐输送氧气和营养哦”说着,看到穿着白衣的女性弯腰双手撑在膝盖上窥视着服部溟梨,『是啊,我没事的』在心里温柔地说道,穿着白衣的女性解释着树脂已经流入了服部爱梨身体的每个角落,“那是?…把树脂流进了爱梨姐姐的身体里…是吗?…”看到了服部溟梨茫然地询问,『住手,快住手,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溟梨了』在心里呐喊着,但是,穿着白衣的女性开心地解释着流入服部爱梨腹中的树脂怎么样了,“诶?不只是流进去了,还在腹中凝固了吗?”说着,看到她紧紧抱住穿着白衣的女性,看到穿着白衣的女性双手温柔地包住服部溟梨的脸颊,解释着在服部爱梨腹中凝固的树脂再也无法取出了,『不要,不要,不用告诉她这些,不用知道这些,溟梨?别听,好了,快丢下我逃走吧』在心里呐喊着,“那…爱梨姐姐呢?…”听着哽咽着询问的服部溟梨,可怜得心都要碎了,不知是否察觉到此,穿着白衣的女性开心地解释着服部爱梨将永远被树脂固定住,“呜哇啊啊…爱梨姐姐?…爱梨姐~姐?…”哭着甩开穿着白衣女性的手,服部溟梨的哭脸突然在固定的视野中放大,就这样继续哭着。『啊?…啊?…可怜的溟梨…啊?…啊?…啊…嗯…』服部爱梨也在心里哭泣了。

姐妹俩一起哭了一会儿,“那个?服部溟梨小姐?虽然我说过她不能动也不能说话,但其实有一个地方能动哦,为了能让你们最后告别一下”听到了穿着白衣的女性说话的声音,固定的视野中服部溟梨的脸移开了,“诶?能和爱梨姐姐说话吗?”说着看到她转向后方,『啊,是说左手的手指吧?虽然说是能动…?说实话,我自己都不知道有没有在动呢?』想着,“服部爱梨小姐的左手手指还能稍微动一下哦,所以,通过动几下就能知道是‘是’还是‘否’”听到了穿着白衣的女性解释的声音,看到服部溟梨高兴地转回这边,右手伸向视野的右侧,『她抓住我左手的手指了吗?我还活着,溟梨,动一动告诉你…』想着,试图用力弯曲左手手指,『嗯…好硬…弯不了…』正这么想的时候,“啊,啊,爱梨姐姐?”听到了服部溟梨高兴的声音,看到她真的高兴地微笑着的脸,『动了吗?啊,啊,太好了,能和溟梨说话了,没有比这更开心的事了』久违的安心感在心中扩散开来,看到微笑的服部溟梨的脸充满了固定的视野,“爱梨姐姐?爱梨姐姐?听得见吗?能看见我吗?”她高兴地说着,服部溟梨的脸看起来有点扭曲,『嗯,听得见,看得见』想着,再次试图用力弯曲左手手指,然后,放松了大约三秒后,又试图用力弯曲,“啊,啊,啊啊啊”声音颤抖着,看到服部溟梨可爱的脸靠近想要亲吻,服部爱梨也想亲吻而用力在嘴唇上但动不了,『啊,太糟糕了,竟然不能和溟梨亲吻,不,实际上应该正在亲吻,但是,嘴唇什么都感觉不到,只有被坚硬的东西覆盖并被紧紧束缚的感觉…』感到悲伤起来,“爱梨姐姐?你痛苦吗?”她问道,『非常痛苦哦,被树脂固定住是超乎想象的,全身被紧紧束缚完全无法动弹,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而且,最重要的是,流入体内的树脂又硬又痛苦,但是,溟梨,因为见到了你,痛苦也稍稍缓解了一些』想着用力弯曲了三次左手手指,“这样,是不痛苦对吧?太好了”看到她露出安心的表情,不,立刻明白这表情是强行做出来的,“哎呀哎呀?服部爱梨小姐真是勉强自己呢?明明实际上痛苦得不得了,却这么为妹妹着想呢?”听到了细田千鹤子的声音,『别说了,为什么要说那种话?细田千鹤子小姐?真是个讨厌的人』想着,“这就是爱梨姐姐,爱梨姐姐是为了不让我担心在说谎呢”听到了说话声,看到服部溟梨的右侧脸在近处动了一下,右眼流下了眼泪,『啊,溟梨,你明白了吗?对不起』服部爱梨也在心里哭泣了,然后,『好了,告别结束了吧?走吧,溟梨,快逃』想着,“对不起,爱梨姐姐?我不会逃的,我也要和爱梨姐姐一样,我也要承受和爱梨姐姐一样的痛苦,然后,永远和爱梨姐姐在一起”听到这句话,她的身影从固定的视野中消失了,『诶?…等等?…你说什么?…刚才?…说了什么?…』因怀疑服部溟梨耳朵的话语而思考停止了,视野中看到表情凛然站立着的服部溟梨说“请把我也变得和爱梨姐姐一样 然后,让我能永远和爱梨姐姐在一起”以及惊讶的细田千鹤子和穿着白衣的女性,『你在说什么傻话啊,连溟梨都被固定住了怎么办?不能让溟梨也遭受这样的痛苦啊,快逃,快点逃,啊,住手,求求你不要固定溟梨啊』想着,但对于被树脂固定得硬邦邦的服部爱梨来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在心里呐喊,穿着白衣的女性解释着被树脂固定住意味着什么,等待着怎样的痛苦,细田千鹤子煽动着“既然本人希望就固定起来吧”,『住手,细田千鹤子小姐?别对溟梨下手,啊,不能动,不能说,没想到会这么痛苦』对什么都做不到感到懊悔不已,“拜托了,请把我也固定起来,我已经明白了爱梨姐姐无法再从被固定的树脂中出来,不能动也不能说话,而且痛苦,甚至自己都无法死去,也明白了你们不会让我和爱梨姐姐轻易死去,那么,我想和爱梨姐姐在同一个地方,同一时间,品尝同样的痛苦,哪怕是永远也没关系,只要和爱梨姐姐在一起就能忍受,所以,请把我固定起来,和爱梨姐姐并排装饰在一起吧”看到她平静地淡淡说道,『什么?…你说什么?…怎么会?…溟梨?…你真是…我好高兴…是啊…如果在一起…的话?…这份痛苦…也许能稍微缓解一些?…』变得软弱地想着,但是,立刻『不行,那样肯定不行』恢复了理智,细田千鹤子丢下一句话离开房间后,穿着白衣的女性像最后告别一样对服部溟梨说,“不是告别,因为从现在起永远在一起了”对穿着白衣的女性说完,转向这边“爱梨姐姐?只剩下我们两个了,我们好好说说话吧”看到服部溟梨高兴的脸。『真是个傻瓜啊…』在心里低语,服部爱梨的心变得平静,痛苦也稍稍缓和了一些。
身着白衣的女子走出房间,细田千鹤子正抱着胳膊靠在走廊墙边等待。白衣女子故意装作没看见想直接走过去,“等等,”细田千鹤子叫住了她。“干嘛,有事吗?”白衣女子做作地问道。“你什么时候变成博爱主义者了?那算什么态度嘛?对服部溟梨那样?”细田千鹤子不满地说。白衣女子“哎呀…”说着转过身,一边走回细田千鹤子面前一边说:“这次的浮雕制作委托太仓促了。那些以体检、项目实现为借口带来的女孩子,虽然不情愿但好歹会配合,往身体里灌注树脂也容易些。但服部爱梨是个聪明的孩子,当场编的理由根本糊弄不过去,她立刻察觉到危险想逃走。没办法,只能让她睡着再处理。清除胃和肠道里的残留物、往身体里灌树脂可费劲了。制作服部溟梨的浮雕时,我可不想再这么辛苦。如果她自己愿意‘成为浮雕’,我希望她能舒服些。这样我也轻松嘛。”她滔滔不绝地说着,简直像“竹筒倒豆子”般流畅。细田千鹤子一脸愕然:“哈?服了你了?所以呢?你是为了自己轻松才对服部溟梨温柔的?甚至不惜把我当坏人?”白衣女子说:“对啊,不行吗?用树脂凝固服部溟梨的是我,不是你千鹤子吧?”说完便沿着走廊走去。但随即停下,背对着细田千鹤子说:“喂?千鹤子?…你刚才说‘把我当坏人’对吧?千鹤子你可不是‘坏人’哦…你是‘恶魔’啦…”说完又迈步离开。细田千鹤子开心地说:“谢谢,这可是最高的赞美了。”随即向出口走去。

第三章  浮雕与妹妹的对话

服部溟梨用右手握着服部爱梨左手的指头说:“喂?爱梨姐姐?还记得吗?找工作时,爱梨姐姐没告诉我你想应聘的公司名字对吧?是想让我别总依赖姐姐吧?嘻嘻,但我隐约猜到了,就故意投了同一家公司去考试。两人都合格的时候,爱梨姐姐脸色可难看了吧?”说着用左手抚摸服部爱梨僵硬的右脸颊。在服部爱梨固定的视野里,能看到服部溟梨微笑着凑近的脸。但那张脸明显在拼命忍住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是啊,溟梨从小就能看透我的想法呢。』想着,她动了两次手指。服部溟梨说:“分配部门不同,我开玩笑说‘要去人事科投诉’,结果爱梨姐姐你呀?一本正经地给我上了一课对吧?公司旅行分到不同房间时,我明明什么都没说,你又‘不许有意见哦’地教育了我一遍对吧?”说着用左手手掌包住服部爱梨的右颊,拇指缓缓抚摸她的眼下。传来的只有坚硬的触感。『诶?那是开玩笑的?我还真以为你会去人事科呢。溟梨总在这种奇怪的地方特别有行动力。』想着,她动了两次手指。她看到服部溟梨脸上的笑容正逐渐消失。服部溟梨说:“总被你教训呢…我最喜欢爱梨姐姐说教时那认真的表情了。我知道你是真的在担心我…呜…”她压抑不住涌上的悲伤啜泣起来。『溟梨?…溟梨?…呜…呜呜…』服部爱梨也忍不住哽咽了。服部溟梨松开握着的手指,双手捧住服部爱梨的脸颊哭着说:“笑脸也很好…但好想再看一次…再看一次你说教时那认真的脸…啊…好过分…爱梨姐姐的脸…变得这么硬…变得像人偶一样光滑…”她抚摸着服部爱梨的脸。那里已没有丝毫昔日湿润柔软的触感,只有坚硬塑料的质感。『啊…溟梨…溟梨…对不起…现在的我连改变表情都做不到…不…连眨眼都做不到了…』她在心里向服部溟梨道歉。从未想过被树脂凝固是如此不合理的事。她能看到服部溟梨泪珠扑簌滚落的脸。服部溟梨勉强做出开朗的表情说:“对了,爱梨姐姐?涂了厚厚一层树脂,胸部变大了吧?老说什么‘揉揉就会变大’,总让我帮你揉对吧?这下满意了吧?嘻嘻,好啦,我来帮你揉。”说着双手想抓住服部爱梨的乳房。然而,那被坚硬树脂覆盖的乳房没有丝毫柔软,根本无法揉捏。『喂?这种时候你想干嘛?溟梨!快停下!真是的,溟梨总是这样…用开玩笑…岔开…话题…』她心里虽在说教,却感到一阵悲伤。这时,服部溟梨说:“啊?爱梨姐姐?刚才…你教训我了吧?…认真的…表情…啊?…啊啊…”终于哭了出来。服部溟梨是故意诱导服部爱梨进行说教的。并且,她想说“看到你说教时的认真表情了”,好让服部爱梨安心。她后悔自己说了“想看认真的脸”这种任性的话,尽管对方已被坚硬的树脂凝固。『溟梨…溟梨…温柔的溟梨…啊…』服部爱梨也哭了。两人哭了一会儿,然后热烈地亲吻。

服部溟梨说:“爱梨姐姐?…像平时那样…我来帮你…好吗?…”她握住了服部爱梨左手的指头。听到“像平时那样”,服部爱梨心想『在这种地方?…好丢人啊…』,但转念又想『这是最后一次了…溟梨应该也明白…』,于是动了两次手指。服部溟梨说:“明白了,请让我来侍奉您。”说着抱住了服部爱梨的下半身,弯下腰想把脸埋进因姿势而变窄的私处舔舐。然而,那里被荧光粉红的树脂内裤覆盖,并且大部分都埋在透明的树脂里。无论怎么伸舌头也不可能进入透明树脂内部。服部溟梨舔着透明树脂的表面,双手继续抚摸服部爱梨的大腿。平时会抚摸左右大腿,但服部爱梨的左腿完全埋在透明树脂里,连碰都碰不到。无奈,只能用双手抚摸右腿大腿。服部溟梨的舌头只能感到平坦坚硬的触感。手上感觉到的,尽管是大腿的形状,却只有坚硬光滑的质感。从固定的视野里,服部溟梨消失了,『溟梨…现在是在舔那里吧?…对不起…我什么都感觉不到…』她悲伤地想着,回忆起白衣女子曾冷笑着说的话:“服部爱梨的那里,裂缝里也涂了树脂,洞里面也用树脂填满了。内裤也涂上了,所以无论对你做什么你都感觉不到哦。嘛,就算感觉到了高潮,也只是痛苦而已。”服部爱梨连沉溺于快乐都做不到。接着,服部溟梨想揉乳房,但左乳埋在透明树脂里,只有顶点微微露出。无奈,她希望对方能感觉到哪怕一点点,便用尽全力,双手揉捏穿着荧光粉红树脂胸罩的服部爱梨的右乳。然而,别说揉捏了,连凹陷都没有。但服部溟梨没有停止,一边揉着坚硬的乳房一边舔舐。『现在是在揉胸吧?果然,什么都感觉不到,完全感觉不到,太残酷了。』感到悲伤的同时,她也体会到了被树脂凝固的恐怖。服部溟梨用技巧揉着乳房,却只有坚硬的触感,于是放弃乳房,转而去抚摸服部爱梨的腰和腹部。但果然只有坚硬的触感。竖起拇指用体重按压也毫无凹陷。面对这过于坚硬的树脂覆盖,服部溟梨不禁产生了不该有的念头——“这是人偶”。这句话浮现在她心中。服部溟梨在心里默念『这是爱梨姐姐,不是人偶』,同时拼命揉搓抚摸服部爱梨的全身。然而,无论触摸服部爱梨哪里都是硬的,只有光滑的塑料触感。是的,连外观的触感都完全是“人偶”的感觉。她甚至开始怀疑这是不是只是有着服部爱梨外形的树脂块。无法忍受的服部溟梨说:“对不起,爱梨姐姐,什么都感觉不到吧?真的对不起。”抱住了服部爱梨。『没关系,溟梨,是我不好,不该提这种要求。』她由衷地后悔,并且痛恨这具被树脂凝固、让服部溟梨痛苦的僵硬身体。服部溟梨流着泪触摸服部爱梨的身体和脸。坚硬的触感让她非常讨厌,她开始对坚硬的触感感到厌恶。听到服部溟梨的哭声,固定的视野里隐约有手指样的东西在晃动。『溟梨?溟梨?怎么了?别哭,我没事的。』想着,她动了动手指。服部溟梨握住手指哭着说:“爱梨姐姐?好硬,全都好硬。爱梨姐姐的一切都好硬啊。”她把脸贴在服部爱梨脸上磨蹭。传来的也是坚硬的触感。『是啊,对不起,我已经被树脂凝固得硬邦邦的了。让这样的我来侍奉,对不起。』想着,她动了动手指。服部溟梨感觉到手指的移动,心想『光是触摸的我都这么讨厌坚硬的触感,被坚硬树脂包裹的爱梨姐姐一定更加讨厌。她一定很痛苦。不好好听她理解她,爱梨姐姐就太可怜了。』于是问道:“爱梨姐姐?事到如今别说谎哦?嗯,我不会让你说谎的…喂?…痛苦吗?”固定的视野里,能看到服部溟梨凝视的认真表情。『痛苦…』想着,她动了两次手指。“是因为硬?还是因为被束缚?”对方继续问。『溟梨…』想着,她每隔一会儿动两次手指。“这样…果然…但是…放心…爱梨姐姐…”服部溟梨吻了服部爱梨。『溟梨?…』她想着,将全部神经集中在嘴唇试图感受,却什么都感觉不到。“我也会变成和爱梨姐姐一样的浮雕,感受和爱梨姐姐一样的痛苦。两个人一起感受,痛苦就会减半。所以,请放心。”服部溟梨一边吻着一边说。『是啊…我们俩是一个人…』想着,她将自己托付给服部溟梨,仿佛感受到了服部溟梨的温暖。

两人犯了个天大的错误。即使服部溟梨被树脂凝固做成浮雕,服部爱梨的痛苦也不会减少。再怎么是双胞胎,也不可能分担痛苦。这一点,她们日后将痛彻心扉地体会到。